重症科被挑死亡率,我摆烂后整个医院都悔疯了

重症科被挑死亡率,我摆烂后整个医院都悔疯了

作者:观众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作者是观众的热门新书重症科被挑死亡率,我摆烂后整个医院都悔疯了火爆上线,主角是观众,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1我拿着科室的死亡率报告给主任看,他当着所有医生的面,把报告拍在桌上。“我们科这个月死亡人数又是全院第一!八个!你看看人家心内科,才两个!你这个副主任怎么当的?脸都不要了?”我扶了扶眼镜:“主任,我们...

1

我拿着科室的死亡率报告给主任看,他当着所有医生的面,把报告拍在桌上。

“我们科这个月死亡人数又是全院第一!八个!你看看人家心内科,才两个!你这个副主任怎么当的?脸都不要了?”

我扶了扶眼镜:“主任,我们是急诊重症科,这个月从下面送来三百个危重病人,心内科收的都是慢性病人。”

“我不管你收的什么病人!我只看到我们科死的人最多!我看你根本没有救死扶伤的能力!这副主任你也别干了!”

突然,护士长慌张地跑进来:“主任!不好了!医院最大的股东陈老先生,胸腹主动脉联合破裂,生命体征快没了!急需全院最好的专家主刀!”

我一听心中了然,这种情况只能使用最先进的腔内搭桥微创术。

而整个医院只有我可以。

主任让我马上准备手术。

我摇了摇头。

“主任,我没有救死扶伤的能力,不配当医生。这台手术难度太高,我死亡率高,我怕病人死在手术台上,还是请心内科的专家来吧。”

1.

医院推行绩效改革,科室的各项指标直接与评级和奖金挂钩。

为了数据好看,所有科室都倾向于接收病情稳定的患者,都把急重患者推出去。

唯独我们急诊重症科,是所有危重病人的第一道防线。

接收的病人最危急,死亡率自然也最高。

改革前,院里专家组评估过,我们科的死亡率警戒线是百分之三。

结果,我这百分之二点六的死亡率,点燃了刘主任的怒火。

我从主任办公室出来,还没走回自己的诊室,就接到了通知。

我的手术排班全部被取消。

随后,是医务科科长的电话:

“接到院里指示,鉴于你近期工作表现无法匹配岗位要求,即日起暂停你的一切手术资格,调岗至档案室整理过期病历,等待后续处理。”

我看着本该排满的手术日程表变成一片空白,心中一片冰凉。

调去档案室?

那地方是安置待退休老医生的地方。

紧接着,一则通告出现在了医院内部系统的公告栏。

【关于急诊重症科苏医生医疗责任问题的警示通报:该同志因个人能力欠缺,导致科室核心绩效指标严重落后,现暂停其临床职务,以观后效。】

整个医院的同事都能看到这则通报,纷纷向我投来目光。

有惋惜有不解,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公告栏下很快有了回复。

“医院的管理越来越规范了,赏罚分明,才能激励大家进步!”

“刘主任真是铁面无私,为了病人安全着想!”

我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一句:“这份铁面无私你要不要?”

评论区沉默了。

刘主任很快亲自回复:“你的失职导致科室评级垫底,难道不应该深刻检讨吗?”

我回复:“请主任明示,我违反了哪条诊疗规范?”

评论区彻底沉寂。

半小时后,刘主任在公告栏发布了第二份通告。

每一个字都透着被冒犯的权威。

“经院委会初步评议,苏医生能力与其副主任医师职称严重不符,即日起免去其副主任职务,暂停高级职称待遇,留院察看。”

我看着这份通报,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且不说这种处理流程完全违规,单是暂停高职待遇这一条,就足以构成劳动纠纷。

我默默地将所有页面录屏截图存证。

刘主任紧接着又补充道:

“心内科的王医生虽然只是主治,但他们科室死亡人数全院最低,这才是把病人生命放在首位的好医生!”

“有些人不要总想着争名夺利,要多在业务上下功夫。”

王医生听闻赶紧拍马屁:

“感谢领导的肯定,我只是做了每个医生都该做的事。”

“有些科室仗着自己重要,就不把病人的生死当回事,现在被处理了真是大快人心。”

“挂着副主任的名头,其实水平也就那样,糊弄不了内行。”

刘主任:“全院都应该学习王医生的务实精神!”

“希望各位引以为戒,收到请回复姓名。”

下面很快刷起了一排排回复。

看到我没有回复,刘主任单独询问。

“苏医生怎么不表态,是对医院的决定有意见吗?”

2.

我平静地敲下一行字:“收到,保证以后科室死亡人数为零。”

不接触病人,自然就不会有死亡。

反正手术资格都被暂停了,我还操心什么?

我直接打印了一份岗位调动申请,送到了医务科,申请调入病案统计科。

我倒想看看,是我先在档案室里发霉,还是刘主任先急得跳脚。

正在整理东西,医院忽然响起了紧急广播,召集所有外科专家到会议室。

原来是陈老先生被紧急送来了。

陈老先生可是公司最大的股东!

他每年给医院拨款高达九位数,上个月刚落成的外科大楼都是他口袋里的钱。

可以说他就是医院最大的财神爷。

他被送来时处于重度昏迷状态,可见情况万分危急。

而且,陈老先生的病历极其复杂,常年由我负责跟进,他的所有医疗方案都是我制定的。

去年我外出进修,他突发心梗,院里十几个专家会诊,都不敢拿出手术方案。

最后还是我远程视频连线,指导完成了那台高难度手术。

“院长您就放心,陈老先生是我们医院最重要的朋友,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您先去休息,三个小时,我们保证拿出最佳治疗方案!”

会议室里传来刘主任斩钉截铁的声音,他一脸郑重地陪着院长把陈老的家属送出去。

三个小时?陈老的病情是罕见的胸腹主动脉联合破裂,全院只有我能做那种最先进的“腔内搭桥微创术”。

可刘主任刚刚才撤了我的职,现在恐怕拉不下脸来找我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怕这块烫手的山芋砸到自己头上。

“怎么办,陈老先生亲自送来了,这次的手术风险太大了。”

“你们说刘主任会安排谁主刀?”

“这还用问?除了苏医生谁敢上,你没听刘主任吹牛,三小时出方案吗?”

“不可能吧,刘主任刚发了通告批评苏医生,就算想找她也开不了口啊?”

“我看可能会让王医生上,今天他可是大功臣。”

心内科的王医生吓得脸色发青:“我的专业是心血管内科,介入手术不擅长,而且病人还有多重并发症,我处理不了......”

我笑了,一个连冠脉造影都偶尔失误的人,还想做主动脉手术?

不敢上才是真的。

陈老的病虽然棘手,但谁都知道,一旦成功,那就是天大的功劳。

即使他们平时嫉妒我独占鳌头,却也没人真有胆子接下这台手术。

刘主任送完家属返回会议室。

随着他的脚步声,会议室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每个人都紧紧盯着桌面,生怕和他目光接触,手术就派到自己头上。

可我们都低估了刘主任的厚脸皮,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你,跟我来办公室。”

3.

同事们都发出了惊叹。

“果然还是得苏医生......”

“你们觉得,苏医生会答应吗?”

“肯定答应啊,饭碗都快丢了,她还能有脾气?”

“医生的骨气都让她扔了。”

我无视这些闲言碎语,跟着刘主任来到他的办公室。

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将一份病历摘要扔在桌上:

“陈老先生的情况紧急,你把资料拿去看,立刻去准备手术。”

他的语气和神态,仿佛之前那个发通告撤我职的人根本不存在。

我摇了摇头:“抱歉刘主任,这台手术我做不了。”

他拍案而起:“你连病历都没碰就说做不了?你还有没有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

“陈老先生对我们医院的意义你不知道?你现在是要挟医院,不顾大局是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正是因为知道陈老的重要性,我才从大局出发,不能接这台手术。”

“我一个被免职的普通医生,而且死亡率那么高,怎么有资格主刀特级手术,而且是关系到陈老先生性命的手术?”

“我看王医生就很好,您还是把这个重任交给他吧。”

我说完就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在我关上门的刹那,办公室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十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医院院长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

很明显,是刘主任自己解决不了,搬来了最高领导向我施压。

我心里打定主意,如果院长明事理,讲规矩,只要他能给出让我信服的解决方案,陈老先生的手术我义不容辞。

如果他也是来和稀泥的,那对不起,我申请的调岗手续该办了。

电话刚接通,院长严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苏,刚才的情况刘主任已经汇报了。”

“医院有医院的管理制度,你要服从,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工作。”

“这样,我亲自给你下令,这次的手术你必须完成,只要陈老先生转危为安,刘主任说了,可以恢复你的副主任职务。”

“你再接再厉,未来前途无量。”

“至于之前那个通告,怎么能让你受委屈呢?我已经批评了刘主任,医院决定收回通告,就当没发生过。”

“至于你的职称待遇,立刻恢复,不会搞特殊化,手术奖金也会照发,怎么样?”

院长的口气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权威,却句句都在逃避核心问题。

是啊,医院的最高层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员工,去否定一个科室主任的决定呢?

我也用平稳的语气开口:“院长,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给组织添麻烦,怎么能让医院为我的问题破例呢?”

“那个通告说我能力不足,那我就是能力不足......”

4.

“小苏,我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同志。”

“我还没讲完呢院长,该我承担的责任,我绝不推卸,但不该我背的锅,我也不会认。”

“医院的通告说我能力不足,那我就该在档案室深刻反省,而不是站上手术台。”

“只要您能拿出文件,证明一个没有副主任职称的医生可以主刀特级手术,我立刻就去。”

“至于陈老先生的手术,我确实无能为力,您还是让刘主任另请高明吧,别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

结束通话,我直接预订了傍晚飞往首都的航班。

出发前,我打电话给医务科报备行程。

“苏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陈老先生的手术迫在眉睫,你要临阵脱逃?”

“我告诉你,我不准假,你马上给我回到手术室!”

我平静地回应:“根据国家卫健委的调函,我需要参加为期一周的学术研讨会,这是早就批准的公干。”

“我手上的临床工作已经全部交接,目前是待岗状态,不影响任何医疗工作的情况下,我出差参会合情合理合法。”

刘主任在电话那头咆哮:“谁说没工作,陈老的手术就是工作,你放着人命关天的大事不管还敢说合理合法?”

“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违反了医师的职业道德,我有权处分你!”

我笑了:“刘主任,医院的《核心医疗制度汇编》,您不会忘了吧?”

“什么?”

“特级手术的主刀医师,必须由院内具备高级职称且担任副主任及以上职务的医师担任。”

我一字一顿地念出来。

“昨天您已经公开宣布,免去了我的副主任职务。”

“所以,这台手术本来就与我无关。”

“你、你......”

刘主任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图一时痛快,却没想到亲手拆掉了医院最重要的支柱。

我淡然地挂断电话,关闭手机,登机。

按医院和陈老先生家属的约定,如果院方无法提供最优治疗方案,家属有权随时转院。

可以说整个海城都难有做这种手术的医生,转院面临风险太大。

而我们医院将因延误治疗,面临撤资、索赔以及涉及名誉的严重诉讼。

前两者会让医院元气大伤,后者直接会导致医院降级、口碑崩塌,最终万劫不复!

用一个通告换来整个医院的生死危机,这笔账,刘主任恐怕要用他的职业生涯来偿还。

第三天下午,我在研讨会的茶歇期间,悠闲地打开了静音三天的手机。

一瞬间,催命般的震动和呼叫几乎让手机崩溃卡死!

2

5.

我的微信已经被几百条消息挤爆。

有同事发来的截图,是医院内部论坛的帖子。

“惊爆!顶级外科专家苏医生被逼离职,公司最大股东陈老生命垂危!”

帖子下面是几百条回复,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我就说苏医生不可能能力不足,她可是我们院的活招牌!”

“刘主任为了绩效数据好看,把救命的专家逼走,这是草菅人命!”

“陈老要是出事,他捐的外科大楼我们还有脸用吗?”

“刘主任下台!还我们苏医生!”

未接来电里,刘主任的号码占了一大半。

后面的几十个,来自院长。

我点开刘主任发的最后一条短信。

“小苏,苏医生,苏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快回来吧,只要你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给你磕头都行!”

我冷笑一声,将手机丢在桌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另一个号码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是护士长。

我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她焦急万分的声音:“苏医生!你总算接电话了!”

“医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陈老的家属下了最后通牒,今天之内你要是再不出现,他们就立刻转院去首都协和医院!”

“而且他们已经启动了法律程序,要起诉我们医院延误治疗!那时候我们就完了!”

“院里刚刚开了紧急会议,刘主任被当场停职了!”

我端起咖啡,平静地听着。

“刘主任被停职了?”

“对!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滚回家等处理!”

“现在院领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等你回来救场!”

我轻轻啜了一口咖啡:“知道了。”

“苏医生,你......”

护士长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我现在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学术会议,暂时回不去。”

“可陈老的病......”

“急诊重症科不是还有王医生吗?”

“刘主任说他才是把病人生命放在首位的好医生。”

“让他上吧。”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首都的夜景,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不救,而是这把刀,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递出去。

我要的,从来不是刘主任一个人的道歉。

我要的,是改变这家医院已经腐烂到根子里的规则。

第二天,我正在会场听一位院士的讲座,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院长亲自发来的信息。

“小苏,我到首都了,在你参会的酒店楼下,我们能见一面吗?”

“求你了。”

6.

酒店楼下的咖啡厅里,院长一脸憔悴,头发都白了不少。

他见到我,像见到了救星,快步迎了上来。

“小苏啊,你可算肯见我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说。

他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焦虑。

“医院的情况,你应该都知道了。”

“刘主任已经被停职调查,院委会连夜开会,决定免除他的一切职务。”

“医院内部系统也发布了最新的通告,恢复了你的全部职务和待遇,并且就之前的错误处理向你公开道歉。”

他将手机递给我看,公告的标题无比醒目。

“关于恢复苏医生职务待遇并向其致歉的决定”

内容极尽恳切,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刘主任个人头上。

说他管理失当,滥用职权,严重伤害了优秀医护人员的感情。

“小苏,你看,医院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刘主任的职业生涯已经完了,全院都在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

“陈老那边,真的不能再等了。”

我看着这份公告,却摇了摇头。

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还不满意?”

我平静地开口:“院长,您觉得我们医院的问题,仅仅是一个刘主任的问题吗?”

“一个只看数据,不看病情的绩效考核制度,逼走了多少想认真治病救人的医生?”

“今天倒下了一个刘主任,明天会不会有李主任、张主任?”

院长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这......医院的改革,也是为了提高管理效率......”

“以牺牲病人的生命为代价的效率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院长,我要的不是一个人的去留,而是一个承诺。”

“承诺彻底改革现有的绩效制度,建立一个真正以医疗质量和患者安全为核心的评价体系。”

“这个体系的制定,必须有我们一线医生的参与,并且要引入第三方权威机构进行监督。”

院长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等于是在动整个医院高层管理模式的根基。

这个代价,比开除一个刘主任要大得多。

看到他的犹豫,我心中已有了答案。

我站起身:“院长,看来源头不改,问题还是解决不了。”

“陈老先生的手术,恕我无能为力。”

“我言尽于此,您请回吧。”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首都号码。

我随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些许兴奋的男声。

“请问是苏医生吗?”

“我是首都协和医院的人力资源总监。”

“我们关注您很久了,不知您是否有兴趣,来我们这里领导新成立的国家级创伤医学中心?”

7.

院长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仿佛想用目光把它烧穿。

我没有理会他,对着电话淡淡地问道:“哦?说来听听。”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热情了。

“我们为您准备了独立的专家办公室和实验室,配备国内最顶尖的团队和设备。”

“科研经费每年不低于八位数,您可以自主立项,医院绝不干涉。”

“至于待遇,我们给您开出全院最高年薪,解决家属就业和子女入学问题。”

“最重要的是,我们承诺给予您最大的临床自主权,没有任何非医疗因素可以干预您的诊疗决策。”

“苏医生,我们院长说了,只要您点头,我们今天就能签合同,明天就能入职。”

“陈老先生,也可以立刻接到我们医院来,由您亲自主持后续全部治疗。”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院长耳边炸响。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直接击中了他的要害。

我挂断电话,看向面如死灰的院长。

“院长,您都听到了。”

“协和的诚意,比您那份不痛不痒的公告,要足得多。”

“我给您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我的条件。”

“一个小时后,如果还得不到我想要的答复......”

我拿起自己的包,微微一笑。

“那我就要准备去见我的新同事了。”

院长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最后通牒。

失去陈氏基金会的支持,医院会元气大伤。

但如果再失去我这个全国顶尖的外科专家,而且是流向了最大的竞争对手那里。

那他们医院的招牌,就真的要砸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了电话。

“马上召集所有院委会成员,五分钟内,召开最高级别的紧急视频会议!”

“五分钟!谁迟到谁就给我滚蛋!”

他冲着电话咆哮着,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

我悠闲地坐在他对面,又点了一杯咖啡。

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最终结果。

不到半小时,院长挂断了视频会议。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有无奈,也有一丝解脱。

“我们......同意你的所有条件。”

“院委会一致通过,即刻废除现有绩效考核方案。”

“成立以你为组长的‘医疗质量评价体系改革小组’,全权负责新方案的制定。”

“同时,聘请你担任医院的大外科主任兼急诊重症中心主任,全面领导外科系统工作。”

“正式的任命文件和改革公告,现在已经发到全院系统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

“陈老先生的家属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专机。”

“小苏......不,苏主任,我们......回家吧?”

8.

当我乘坐陈家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本市机场时,医院的救护车和车队已经在停机坪上待命。

车门打开,院长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一路绿灯,警车开道。

这种阵仗,让我想起了几天前我被扫地出门的狼狈。

真是天壤之别。

回到医院,熟悉的场景,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走廊里,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们,此刻都远远地站着,向我投来敬畏的目光。

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我目不斜视,直接走向手术室。

护士长和我的团队早已等候在那里。

“苏主任,所有术前准备已经就绪!”

他们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主心骨回归的信任和激动。

我点了点头,脱下外套,走进更衣室。

“开始吧。”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胸腹主动脉联合破裂,加上多重器官功能衰竭的迹象,手术难度极大。

但在最先进的复合手术室里,在配合默契的团队协作下,一切都有条不紊。

腔内隔绝、支架搭桥、血管重建......

我的手稳得像机器。

脑海中只有清晰的解剖结构和手术步骤。

五个小时后,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

监护仪上,陈老先生的所有生命体征趋于平稳。

手术成功了。

整个手术室里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

助手们累得几乎虚脱,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陈老的家属立刻围了上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谢谢您苏医生!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我摆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回头,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刘主任。

他就站在走廊的尽头,形容枯槁,像是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再也没有了当初训斥我时的意气风发。

他看到我,挪动着沉重的脚步,向我走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看着这个曾经把我推入深渊,如今却卑微如尘埃的男人。

他走到我面前,嘴唇哆嗦了半天。

“小苏......”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对不起。”

“我......我不是人,我被猪油蒙了心。”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的涟漪。

“刘主任。”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我们不熟。”

9.

刘主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科室的,我以前那么器重你......”

我打断了他。

“器重我?是把我当成你争权夺利、粉饰数据的工具吗?”

“还是说,器重我,就是在我为科室挡下所有危重病人的时候,反手给我一刀,把我钉在医院的耻辱柱上?”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我......”

他想辩解,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护士长说:“通知保安,这里有人妨碍医疗秩序。”

刘主任彻底崩溃了。

“苏!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忘恩负负!”

“当初是我一手把你提拔起来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把我提拔起来的,是我的技术,是我一台台高难度手术的成功,是我一篇篇发表在顶级期刊的论文。”

“而不是你那套办公室政治和虚伪的嘴脸。”

“你从来没有提拔过我,你只是在利用我。”

说完,我径直走向我的新办公室,大外科主任办公室。

两个保安很快赶来,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咆哮的刘主任。

他被拖走时,嘴里还在不甘地咒骂着。

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败犬的哀鸣。

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几天后,医院公布了对刘主任的最终处理结果。

因其管理失职造成重大医疗安全风险和恶劣影响,予以开除处分,并上报医师协会建议吊销其医师执照。

这个曾经在医院里呼风唤雨的男人,彻底身败名裂。

听说他后来想去私立医院应聘,但他的“光辉事迹”早已传遍了整个医疗圈。

没有一家医院敢要他。

而那个曾经紧跟刘主任,对我落井下石的王医生,下场也并不好。

在新一轮的科室岗位调整中,因为业务能力评估不达标,他被从心内科调到了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负责给大爷大妈们量血压,开一些无关痛痒的慢病药物。

他引以为傲的全院最低死亡率,成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讽刺。

他几次想找我求情,都被我的秘书挡了回去。

对于这种人,我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10.

陈老先生康复出院那天,亲自让人送来了一面锦旗。

上面只写了八个字。

“医者仁心,国士无双。”

随之而来的,还有陈氏基金会的一份正式文件。

基金会决定,在未来十年,对我们医院的捐赠金额翻倍。

并且,额外成立一个以我的名字命名的“苏氏外科创新基金”。

首期注入资金一亿元,由我全权支配,用于前沿技术研发和人才培养。

这个消息在全院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我不仅力挽狂澜,还为医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我在医院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我牵头组建的“医疗质量评价体系改革小组”也正式开始运作。

我从各个科室挑选了一批有能力、有担当、敢说真话的一线骨干医生加入。

我们废除了过去那种简单粗暴、只看死亡率和住院天数的考核办法。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复杂的、多维度的评价模型。

我们引入了风险调整死亡率的概念,根据每个科室收治病人的危重程度,来科学地评估医疗质量。

我们看重的,不再是冰冷的数字。

而是疑难病例的治愈率、新技术的开展、患者的长期生存质量。

新方案推行的那一天,我看到许多老医生的眼眶都红了。

他们说,感觉找回了当医生的初心。

整个医院的风气焕然一新。

医生们不再为了数据好看,而推诿危重病人。

科室之间不再是恶性竞争,而是开始积极地进行多学科协作。

大家的心思,都重新回到了如何治病救人这件事上。

一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审阅一份科研计划。

院长敲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苏主任,大喜事啊!”

“上个季度的全院医疗质量报告出来了。”

“我们的整体死亡率虽然比以前略有上升,但是,经过风险调整后,我们的各项核心医疗指标,都达到了全国顶尖水平!”

“尤其是你们大外科,好几项高难度手术的成功率,都创造了国内的新纪录!”

我笑了笑:“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不不,这都是你的功劳!”

院长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你不仅救了陈老,救了医院的声誉,更是救了我们整个医院的灵魂!”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首都协和医院的院长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

“还是想挖你过去。”

“你......不会走吧?”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11.

我看着院长紧张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院长,您觉得现在的我,还有必要走吗?”

这里有我的团队,有我亲手建立起来的事业和规则。

有无数信任我的病人和同事。

更重要的,是这里给了我实现抱负的舞台。

院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不走就好,不走就好!”

“医院绝对不会亏待你!”

又过了一段时间,医院进行新一轮的中层干部竞聘。

急诊重症科副主任的位置空了出来。

报名的人很多,其中一位,是曾经被下放到社区医院的王医生。

他在报名材料的个人陈述里,写了长达三千字的忏悔书。

深刻检讨了自己当初见利忘义、趋炎附势的错误。

并且表示,经过在基层的锻炼,他深刻认识到了一名医生真正的价值所在。

希望医院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痛改前非。

有人把这份材料拿给我看,问我的意见。

我只说了一句话。

“人事调整,按流程和规定来办。”

“谁行谁上,我不干涉。”

我不会因为个人恩怨去打压他。

但我也不会因为他的几句忏悔,就忘记他曾经的嘴脸。

机会,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是靠自己挣回来的。

最终,王医生在第一轮的科室民主评议中,就因为得票率过低而被淘汰。

一个连身边同事的信任都无法获取的人,又怎么能担当重任?

新的副主任,是一位从外地引进的年轻博士。

技术过硬,为人谦逊,很有冲劲。

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我把他叫到办公室。

“来到这里,记住一件事。”

“你的天职,是治病救人。”

“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必须为此让路。”

“只要你守住这条底线,你的背后,站着的是我,是整个大外科,是这家医院全新的规则。”

年轻的博士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光。

我知道,一颗新的种子,已经种下。

属于这家医院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我以为,关于刘主任的故事,已经彻底翻篇。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她说,她是刘主任的妻子。

12.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苏主任,我求求您,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老刘吧。”

我皱了皱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被医院开除,执照也被吊销了,现在整个人都废了。”

“每天在家里喝酒,骂人,说都是你害了他。”

“前几天,他喝多了,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脑出血,现在还在ICU里躺着。”

“医生说情况很不好,需要马上手术,但手术风险很大。”

“我们找了好几家医院,没人敢接。”

“苏主任,我知道你是这方面最好的专家,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只要你肯救他,我们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我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哭声愈发凄厉。

我能想象一个走投无路的女人,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这个仇人身上的绝望。

许久,我缓缓开口。

“把他转到我们医院来吧。”

女人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答应了?”

“我答应的,是接收一个病人。”

“至于手术,我会组织专家组进行评估,制定最佳方案。”

“能不能救,要看他的病情和运气。”

“我不会因为他是谁,就放弃一个病人。但我也不会因为他是谁,就给他超越规则的特权。”

“这是我作为医生的原则。”

挂断电话,我通知了ICU做好接收准备。

护士长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主任,您真的要救他?”

“那可是刘主任啊,他当初那么对您。”

我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我救的,不是刘主任。”

“我救的,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患者。”

“如果我因为个人恩怨而拒绝救治他,那我和当初只看数据的他,又有什么区别?”

护士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刘主任最终被转到了我们医院。

经过评估,他的情况确实非常凶险。

手术由我主刀。

又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手术很成功,刘主任的命保住了。

但他因为大脑损伤严重,留下了终身的后遗症。

失语,偏瘫,智力也退化到了孩童水平。

他躺在病床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呆滞。

他的妻子守在他身边,看着他,泪流满面。

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哀。

出院那天,她找到了我,在我面前长跪不起。

我没有扶她。

我只是平静地告诉她:“好好照顾他吧,这是你们的命运,与我无关了。”

转身离开,我将这一切彻底抛之脑后。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首都协和医院的院长。

“苏主任,考虑得怎么样了?”

“更大的舞台,还在等着你。”

我笑了笑,看着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

“谢谢您的好意。”

“不过,我哪里也不去。”

“因为最好的舞台,就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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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重症科被挑死亡率,我摆烂后整个医院都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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