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功德福宝,带阿娘逆袭改命

我,功德福宝,带阿娘逆袭改命

作者:一颗蓝莓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主角谢如月谢云深小说我,功德福宝,带阿娘逆袭改命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短篇文,它的作者是一颗蓝莓。1我是十世功德福宝,今生将投胎公侯贵族,品味幸福人生。意识清醒后,却发现我阿娘脸色难堪的坐在宴会首座上。我爹爹和他养妹正跟众人洋洋得意的分享着各自的行房体验。甚至还互相评头论足,推荐姿势。末了,养妹柔...

1

我是十世功德福宝,今生将投胎公侯贵族,品味幸福人生。

意识清醒后,却发现我阿娘脸色难堪的坐在宴会首座上。

我爹爹和他养妹正跟众人洋洋得意的分享着各自的行房体验。

甚至还互相评头论足,推荐姿势。

末了,养妹柔弱无骨的靠在我爹怀里,对我娘道:“嫂子,你也多跟我学着点,别总是那么死板无趣,身份不高架子大,怪不得哥哥不喜欢你呢。”

我娘欲言又止,死死咬着粉唇。

我知道她为什么忍耐。

姥爷最近被扯进一场派系斗争中,她为了保住姥爷,只得讨好谢家。

但退一万步来说,退一万步有点累。

我就喜欢爽的。

“阿娘你直接扇她两下!赶紧的!扇一巴掌就能得一百两黄金!”

“我是福宝,信我,这辈子包你有福气!”

......

我阿娘听到后惊讶的摸着肚子,悄咪咪观察了一下四周。

我隔着肚皮和她拍了拍手:“没错,我就在你肚肚里呢!”

“快扇!别浪费这个转运机会!”

我阿娘虽然有点为难,但还是选择相信我,她顶着端庄大气的绝美建模,走上前啪啪给了谢如月两巴掌。

全场一片寂静。

我阿娘也屏住了呼吸。

渣爹怒气冲冲的挡在谢如月身前:

“赵妍!你发什么癫?”

谢如月泪水簌簌直下,白嫩的小脸上顶着两个巴掌印,更显柔弱:

“是我不好,惹嫂子不高兴了,哥哥,你还是送我回江南吧。”

说罢,她靠在我爹怀里,捂着脸嘤嘤哭泣。

我娘呆呆的站在那,用心声问我:

“我的两百两黄金呢?”

我服了:“我滴娘啊,你先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再说金子的事儿行不?”

我娘环顾四周,终于察觉不妙。

前来参加宴会的公子千金们纷纷鄙夷的看着我娘:

“谢夫人家里不是落魄了嘛?这架势,比以前脾气还大呢!”

“如月妹妹真是可怜,难得是个大气不扭捏的性子,却被嫉妒她的老妖婆欺负。”

谢云深冷冷的看着我娘:“跟妹妹磕头认错,不然你别想救你爹!”

我阿娘本来还在担心是不是下手重了,听到这话,都不用我劝,直接开怼:

“妹妹?卿卿我我的那种情妹妹吗?”

“谢如月,你夫君知道你回家修养就是为了跟你养兄厮混的吗?”

“你们既然对彼此这么满意,直接凑一对不好吗?何必耽误别人!”

我在阿娘肚子里比了个大拇指。

骂得好!

说完,阿娘趁着渣爹还在愣神,慢条斯理的喝完杯子里的茶,吩咐丫鬟扶她离开。

渣爹正要开口,却见刘管家一路小跑过来:

“少爷,夫人,老爷子他出征顺利,不日就将班师回朝了!”

说着,管家恭敬的看着我阿娘道:“老爷特意交代了,赵大人的事情等他回来后会帮忙打点,还说要少爷照顾好夫人,别让夫人太过担忧。”

谢云深神色僵硬的点头应下。

我见众人都盯着阿娘,忙重重踢了一脚阿娘的胃部。

她忍不住当场呕吐了起来。

刘管家惊喜的瞪大了双眼,忙让人扶着阿娘去厢房休息。

阿娘一边往厢房走,一边说我:

“乖宝,下次可不能这么折腾阿娘了!对了,金子呢?”

我自信满满:“相信我,马上就有,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阿娘正要教育我做人要谦逊,刚说了个开头,就看到下人抬来了两箱黄金。

一时间,狭窄的厢房里金光四射!

2

看着眼前两箱金灿灿的金子,我娘两眼发光。

“真有两百两黄金!”

要不是下人还在,她都想当场拿出一个咬上一口以证真假了。

我嘿嘿直笑:“有我在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可是有十世功德的福宝,罩你妥妥的。”

“真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阿娘温柔的摸了摸肚子。

然后满心欢喜的让人把金子收好。

但听到金子是渣爹送来的后,她又有些犹豫。

他还让人带了信:

【没想到你有身孕了,这钱你拿着花,回头跟月月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我娘看着信一脸不舍:“我不想道歉!要不这金子就不要了吧...”

我忙劝道:“该收收呗,收了钱也不代表你同意道歉啊!嘴长在你自己身上呢。”

我懂阿娘的顾虑。

本来被渣爹和养妹当众羞辱成这个样子,她是不想继续在谢府呆下去的。

但姥爷的事情还要仰仗谢家,加上她还怀了我,一时间左右为难。

我怕她一狠心把我打掉,忙展示自己的能力:

“你别怕,有我在,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钱翻倍,到时候你再把这二百两还给他就是了。”

我娘连连点头,在我的指挥下,梭哈买入了王家布庄的云锦布。

没两天,后宫里最喜穿用云锦布的陈妃荣升贵妃,一时间云锦布供不应求,价格疯涨。

我阿娘喜笑颜开,我又让她在价位最高点把布匹全部卖了出去,净赚了三百多两黄金。

送了一百两黄金给姥爷拿去打点关系后,我娘说请我去顶级茶楼吃甜点。

我笑了,我现在味觉系统都没发育出来,我吃个桃子,嘴馋了就去吃,大可不必拿我当借口。

阿娘正吃的一脸满足,却被恶心二人组找过来了。

谢云深和谢如月宛若一对夫妻一般,亲密的走在一起。

看到我娘,他们也神色坦然,手牵手走过来。

“妍妍,这几天怎么找不到你人?”

我娘瞥了眼谢如月,语气淡淡道:

“我看你也没心思找我。”

谢如月见状满脸委屈的看着我娘:“嫂嫂你可别凭空污蔑我啊,你要是不喜欢我,我离哥哥远一点就是了,你身子要紧。”

我阿娘冲她翻了个白眼,打算走人。

渣爹却拦住了她:“你别误会,我俩真没什么,走,跟我回家吧。”

我娘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离我远点就行。”

渣爹生气了,脸红了又白,最后语气软了下来:“看在孩子和钱的份上,你就别再计较了。我们真的只是口无遮拦惯了,爹马上就要回来了,你......”

渣爹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娘打断了:“我就知道你给我金子没安好心,感情是封口费啊!我早就把金子送回你厢房了,你这几天乐不思蜀,怕是都没回去住过吧?”

渣爹闻言一愣,看向我娘的神色复杂起来,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听到一声痛呼。

“啊!”

茶盏不知何时摔碎了,谢如月身上衣襟半湿,似透非透地蜷缩着身子惊呼:

“嫂嫂,我只是想给你喝口热茶,我和哥哥真的没有什么,你何苦这样羞辱我呢!”

3

渣爹看周围男子看向谢如月的眼睛都直了,眉头一皱,忙解开外衣披在她身上。

“赵妍!你好歹毒的心思!”

“哥哥,不怪嫂嫂,是我害嫂嫂误会了。”谢如月瑟瑟发抖的说。

渣爹一脸怜惜的把惨白着一张小脸的谢如月抱在怀里,然后对阿娘咆哮道:

“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连妹妹都容不下的妒妇!”

阿娘静静的看完他们的表演,然后直接从旁边拿过一壶真正的热茶,一滴不漏的浇在了两人身上: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泼茶,我做事一向光明正大,不搞那些小动作。”

然后潇洒的扭头离开。

可回家路上,阿娘却忍不住担忧:

“这下完了,我和谢云深撕破了脸,爹爹那边还没处理好......”

我一脸淡定:“怕什么?当今陛下爱财,姥爷这次本身也不是他自己犯事儿,只是无辜被牵连,我们多赚点钱献给陛下就妥了。”

说着,我拍了拍胸脯,骄傲道:“而有本福宝在,钱的事儿你根本不用担心!”

回到家不久,管家找上门来,送来一沓银票和一个拍卖会的邀请函。

说是谢老爷子得知阿娘怀孕,特意送来让她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而且谢老爷子给的拍卖会请帖规格绝对不低,说不定还能趁机大赚一笔。

我催促阿娘收下。

两天后,拍卖会里,不出意外的又碰到了渣爹和他养妹。

不知道是不是渣爹许诺了谢如月什么,她全程笑意盈盈的靠在渣爹身上,看到阿娘时表情得意极了。

渣爹看到阿娘的第一反应就是嫌弃:“你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养胎,逛什么拍卖会?”

谢如月也摘下了小白花面具,嘲讽道:“嫂嫂,你来参加拍卖会出的起钱吗?”

阿娘展示了一下手里的银票,笑道:“有时间还是多操心自己吧,真好奇你夫君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说完,阿娘也不管这两人复杂的神情,直接坐到了包间里。

拍卖会的古玩很多,规格也非常高,我和阿娘都大开眼界了。

到了中间阶段,一个宝石头面被拿了上来,璀璨夺目,阿娘看的眼睛都亮了。

“二百两黄金!”

谁知她刚喊了价,不远处死死盯着我们包间的渣爹也跟着喊价了。

“三百两黄金!”

不少人见谢府自家人和自家人竞价,纷纷放弃竞价,观望起来。

“阿娘,加价!”

听到我的话,阿娘忙跟我打商量:“不了吧乖宝,阿娘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头面,而且......阿娘不想花太多你爷爷的钱。”

“阿娘,你先加价吧,信我!”

阿娘照做后,我跟她解释了一通,她越听眼睛越亮,兴奋的连连点头。

直到价格被提到一千两黄金,渣爹生气了,冲阿娘喊话:

“你这败家娘们!花我的钱跟你妹妹抢东西,你知不知羞?”

阿娘不语,只是一味的加价。

“一千三百两黄金。”

渣爹有点撑不住了,谢如月却不愿意就此罢手,一一个劲儿地跟渣爹撒娇。

渣爹僵着脸跟上:“一千五百两黄金!”

“一千七百两。”

渣爹听到阿娘的报价脸都绿了,冷冷的看着阿娘,让人送过来一个字条。

【再不住手,我现在就让人施压把你爹关进大牢!】

4

阿娘脸色刷一下就白了,她死死盯着谢云深,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

谢云深却一脸得意:“有本事你继续啊?你再惹我,我直接把你休了!看你赵家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很多人在看着他,其中一个男子,气质儒雅,通身气势比正一品的谢大将军还要强上不少。

最后谢云深以一千八百两黄金的高价拍下了价值约四百两黄金的珠宝头面,并当场送给了谢如月,引起一阵喧哗。

经过这个小高潮,接下来的几件拍品都相对普通。

直到一幅古画出现,我拍了拍阿娘的肚肚。

“要这个。”

因为拍卖师直言无法保证这幅画的真伪,对它感兴趣的人并不多。

阿娘只花了八十两黄金就拍卖成功。

谢云深见状冷笑道:“没有鉴赏能力就不要参加拍卖会,你看看你花这么多钱拍的是个什么垃圾。”

谢如月也带着刚拍到手的宝石头面添油加醋:“嫂嫂你好歹是谢府的女主人,花钱也要有个节度啊,怎么能不跟哥哥商量就花这么多钱买个破画呢?”

阿娘淡淡扫过她头上璀璨华丽的宝石头面,不急不躁的说:“你信不信,我手上的这幅古画比你的宝石头面贵上十倍?”

谢如月扑哧一声笑了:“嫂嫂你不会疯了吧?还是你觉得拍卖会的人都是傻子啊?”

“一个起拍价五十两黄金的古画会比起拍价两百两黄金的宝石头面贵上十倍?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谢云深也摇头失笑:“赵妍你就别犯傻了,乖乖回去养胎才是你这种人该做的事情。”

阿娘不卑不亢的站在他们面前,举着手上的一沓银票,一字一顿的问道:“我拿两千两黄金跟你们赌,赌我的古画的实际价值比你这个头面的要贵上十倍,你们赌不赌?”

谢云深刚花了一大笔钱,正在肉疼,闻言还以为阿娘是在想办法给他送钱,开心的笑着点了点头。

谢如月更是一脸看好戏:“也好,再加一个,嫂嫂你要是输了就自请下堂吧,我们谢家不要你这种又蠢又妒的女人。”

阿娘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没问题,那你们输了给什么?”

闻言谢云深的神色冷了下来,刚要说话,却被谢如月打断了。

“我在京城有三间铺子,价值约一千两,输了我就给你。”

然后谢如月抱着谢云深的手臂撒娇:“哥哥,我能给的都给了,剩下的只能靠你了。”

谢云深皱了皱眉,终究还是妥协了:“那我就把城南的温泉庄子押上,我输了就给你,赢了的话,你就要给如月公开道歉,承认一切都是你的谣言,还她一个清白。”

阿娘笑得满脸灿烂:“没问题!”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谢夫人是疯了吧?她难道真觉得她比拍卖坊的鉴定师还要厉害?”

“别说了,她也是太可怜了,恐怕谢夫人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吧。”

谢云深闻言深深看了阿娘一眼,语气软了下来:“妍妍,如果你现在就愿意公开道歉,之前的赌约我可以取消。”

阿娘充耳不闻,直接让拍卖会的人拟定好协议,示意他们直接签字。

然后阿娘拿出古画,小心翼翼的铺在桌面上后,直接把古画上面的一层画作撕了下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5

这画作揭开后,下面居然还有一幅画作!

粗看平平无奇,细看之下,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韵味。

就在众人凝神欣赏的时候,一个刺耳的笑声传了过来。

“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画吗?故作玄虚!”

2

没人搭理林如月,众人凝神看了好久,终于,一个胡子发白的小老头子颤巍巍道:

“这不会是林大师的画作吧?”

“我也看着像是。”

“是不是他的画作还重要吗?这笔法、这细腻程度、关键是这神韵,这幅画已经不需要画家来为它增添身价,它本身的存在已经能证明一切了!”

阿娘被众人的话说的心花怒放,表面一脸淡定,心里却在呐喊:

“啊啊啊啊啊啊!宝宝你实在是太棒了!”

我懒洋洋的在阿娘怀里翻了个身:

“那当然,福宝可不是吹出来的!”

林如月听这种人的夸赞,恨的牙痒痒,嘴硬道:

“一幅画而已,再好又有什么用?还得碰到喜欢的人才能卖出高价!”

“这一局顶多算平局!”

阿娘闻言也不生气,只冲着拍卖场的工作人员道:

“可否安排一位鉴定师,鉴定一下这幅画的年代以及画家?”

鉴定大师早就听到消息在旁边候着了,闻言立马窜了出来。

拿着工具就迫不及待的研究了起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鉴定大师就抬起头满脸兴奋:

“没错了,这幅画就是林青宇大师的画作,而其上面这一幅画作,大概率是其弟子的手笔。”

众人瞬间沸腾了!

“谢夫人,你这幅画卖不卖?我出一千两黄金!”

“我出两千两!”

我娘还没开口说话,谢如月却急了:

“你们是一群傻子吗?这幅画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这个鉴定师早早就在一旁候着了,说不定早就跟这贱人串通好了!”

阿娘面色一肃:“怎么能对山大师不敬?还不快道歉!”

谢如月哪里愿意,冷着脸道:“他这么帮你,你这么护着他,该不会你们是......”

“月月,住口!”

谢如月一脸委屈的看向谢云深:

“哥哥,你居然护着这对狗男女...”

“你给我住口!”谢云深脸色难看的呵斥了谢如月,然后忙走到山大师面前行礼:

“犬妹口无遮拦,还望大师大人有大量!”

山大师淡淡的瞥了他和神色不满的谢如月一眼,摆了摆手:

“看在谢夫人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姑娘以后还是要多修点口德为妙。”

经过这一插曲,他也没了留在这里的兴致,收拾工具打算离开。

临走前他认真的对我阿娘道:

“谢夫人,林青宇大师的画作您最好留着,您父亲会用得上的。”

他这话虽然隐晦,但在场的都是人精,哪有不懂的。

知道下面的画作谢夫人是不可能卖了,众人纷纷竞价要买上面的画作。

眼见上面那幅名不经传的画作都被炒到了比自己的宝石头面十倍还高的价格。

就这我阿娘还不愿意卖,打定主意要两幅画都自己留着。

谢如月的神色越发阴毒,恶狠狠的盯着画作。

“阿娘,快把画作收起来!”

‘哗啦!’

就在阿娘刚把画作收起的一瞬间,谢如月拿着一杯茶水泼在了桌子上!

“如月!你在做什么?”

连谢云深都被谢如月的做法震惊到了。

“哥哥,”谢如月眼泪汪汪的看着谢云深,声音哽咽道:“嫂嫂故意做局害我们!不然哪有那么巧?”

谢云深看到谢如月哭瞬间心疼了,瞬间改变立场:“赵妍,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做局?”

6

听到谢云深护着自己,谢如月更委屈的,当场跟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边哭边说:“她就是故意的!她一直都看我不顺眼,想要害我!”

谢云深见谢如月情绪失控,无奈的把她打横抱起,往旁边的包间走去。

边走边回头看了阿娘一眼:“跟上,别让人看谢家的笑话。”

阿娘闻言乐呵呵的,把两幅画交给心腹,带着对赌协议跟了过去。

铺子和温泉庄子还没到手呢,当然不能就这么离开。

包房内,谢如月还靠在谢云深怀里嘤嘤哭泣,谢云深心疼的为她擦掉泪水。

扭头愤怒的对阿娘道:“赵妍!说实话,这个赌局你筹谋多久了?”

阿娘一脸无语,直接道:“清者自清,你们要是不想履行协议,我就要到京兆府说道说道了。”

谢如月闻言哭得更凶了:“哥哥!她根本不懂古玩,怎么可能一下就选到价值连城的古画,而且还是这种被藏起来的画作?她绝对是联合野男人做局害我们的!”

谢云深闻言脸色冰冷的看着阿娘:“妍妍,我相信你不会和别的男人勾搭,说出你背后的势力,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阿娘淡定的抱胸看着他们:“赌不起就别赌,不要空口污蔑人,挺掉价的,这个拍卖会的门票还是你爹给我的,要不我帮你问问他,有没有帮我给你们做局?”

“赵妍!”谢云深施压不成,一时间僵持住了。

“哥..哥...我那三间铺子倒是罢了...那个温泉庄子是府上的收益大头...输出去的话...爹爹肯定要生气的...”

谢如月趴在谢云深怀里抽噎着说出了这段话,俨然一个为哥哥考虑的好妹妹。

我在阿娘肚子伸了个懒腰:“阿娘,那就先放过温泉庄子吧,放心,该你的早晚会是你的。”

阿娘温柔的应了我一声,对两人道:“都是一家人,我也不为难你们,温泉庄子就算了,不过三个铺子可要今天完好无缺的转给我。”

谢如月闻言都忘记哭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阿娘。

谢云深皱了皱眉,面色有些犹豫。

阿娘嘲讽一笑:“这条件已经很优厚了哦,还不接受,我就只能找老爷子讨个公道了。”

谢云深见状温柔的看了眼谢如月,“放心如月,我会补偿你的。”

然后才冷冷对阿娘道:“等下我就让刘管家安排这件事,今天是我谢云深打鸟反被啄瞎了眼,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他抱着谢如月扬长而去。

阿娘看看画作,看看手里的协议,又喜又愁:

“这下好了,彻底把谢云深得罪了,如今的每一步路都是在走钢丝啊!”

7

我悠哉悠哉的翘起二郎腿:

“谢云深只是个无实权的世子,谢将军才是重点!”

“谢家三代独传,子嗣艰难,谢云深更是命中无子,多亏本福宝投胎才会有这么一个孩子,有我在,你还用担心谢家欺负你吗?”

阿娘一愣,然后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个温泉庄子我们主动不要的事情记得让人传给谢老爷子听,以他的格局,肯定会主动补偿你的!”

阿娘喜笑颜开:“福宝真是阿娘的乖宝宝啊!”

我俩正乐呵着,阿娘突然被人蒙住了眼,然后重重打倒在地。

我竭力感知外界的信息,可很快也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阿娘已经在厢房里虚弱地躺着了。

谢云深不满的看着阿娘:“让你乖乖在家养胎你不听,这下好了,我们的孩子出事儿了!”

阿娘脸色煞白,摸着肚子,不停的喊我。

但我实在太难受了,回应不了阿娘。

谢云深见状语气也软了下来:“这个孩子已经废了,你别急,等大夫煎好引产药,乖乖喝了,养好身子,我们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

阿娘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连连摇头。

谢如月凑到阿娘耳边,笑嘻嘻道:“嫂嫂以为赌赢了就能稳压我一头了?现在把孩子折腾没了,我看你还怎么在谢家立足!”

“我的铺子你也敢贪图?还有那两幅画,要不是干爹给你的银子和邀请函你也不可能买到,这些你都别想贪图!”

阿娘已经顾不得去想画的去向,她感觉到下体有鲜血在缓缓流出,心痛万分。

就在谢如月接过堕胎药要亲手往阿娘口里灌的时候,一个威严的男声传了进来。

“大胆!竟敢谋害谢家子嗣!”

8

谢西月的动作僵住了。

谢云深默默离谢西月远了一点,才赔笑道:

“爹,误会,是赵妍她不老实,乱跑把孩子摔坏了,只能引产出来。”

阿娘连连摇头,泪水从眼眶里不停的流出来。

谢将军不听这些有的没的,直接一巴掌打在谢云深脸上。

“你们两个给我死开点,”然后他转头对颤巍巍的太医道:“大夫,辛苦您,一定要保住我儿媳和乖孙的命啊!”

“爹,”谢云深一脸委屈的看着谢将军:“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儿打我?”

“小事儿?”谢将军冷笑一声:“我谢家断子绝孙也是小事儿?谢家向来子嗣艰难,你更是几乎没有有孩子的可能,你妻子肚子里的宝宝是谢家延续血脉唯一的希望!而你差点害死了这个孩子!”

谢云深闻言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娘。

谢如月走过来指着阿娘道:“干爹,你别怪哥哥了,都是嫂嫂自己不小心,哥哥也是为了她好,一直忙前忙后的照顾她。”

谢将军直接扇了她一巴掌:“你个小贱人给我滚蛋,从小就是个坏心眼子的,把你嫁到南方去没想到你还千里迢迢跑回来害你嫂嫂!”

谢云深忙挡在谢如月身前:“这件事儿不怪月月。”

谢将军懒得再搭理这两个又坏又蠢的货色,凑到刚把完脉的太医面前,关切道:“大夫,我的乖孙怎么样?”

太医看着谢将军都快哭出来了,颤颤巍巍道:“胎儿的脉象已经没有了...”

“不!”

阿娘眼带恨意的崩溃喊道:“是有人害我!我当时好好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打昏了,再睁眼就躺在了这里。”

谢将军神情一滞,随后勃然大怒:“查!给我彻查!哪怕把整个京城翻个翻,我也要找出害我谢家绝后的罪魁祸首!”

谢如月听到这话哆嗦了一下,然后强笑道:“我们发现嫂嫂的时候她正一个人躺在拍卖会门口的地上呢,我看就是她自己摔倒了在推卸责任。”

谢将军走上前啪啪又给了谢如月两巴掌,然后冷冷道:“就先从这个小贱人开始入手查!她就是个搅家精!”

谢云深也神色莫名的盯着谢如月,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就在整个氛围越发悲伤之时,我终于没那么难受了,轻轻踢了下阿娘的肚子。

“别嚎了,阿娘,我没事儿。”

阿娘一愣,然后欣喜若狂的抱住肚子:

“乖宝,你真的没事儿吗?”

我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阿娘喜笑颜开,正要宣布这一喜讯,却被谢将军一脸心疼的拍了拍肩膀:

“妍儿,爹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也别把自己逼的太狠,你别怕,赵大人的事儿我会安排好的。”

阿娘笑着摇了摇头,忙道:“我知道,我没事儿,是宝宝它真的好了!”

说着阿娘摸了摸肚子:

“乖福宝,你动一动,也好让爷爷安心!”

我扶额,阿娘也太单纯了,这时候不是应该装一装狠狠治一把那个绿茶养妹嘛,幸好她有我在!

我伸出小手撑住阿娘的肚皮。

谢将军和谢云深牢牢锁定阿娘肚子上的小突起。

我借力转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欣喜若狂:

“太好了!谢家有后了!”

“我有孩子了!”

谢将军重重拍了拍太医的肩膀:“大夫,赶紧给妍儿再检查检查,看看我乖孙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太医一脸懵逼的伸手把脉,然后一脸懵逼的收回了手:“没什么要注意的,老夫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健壮的脉象!”

太医就这样直接在阿娘隔壁院子住下了,各种照顾阿娘的丫鬟小厮也被重重筛选,甚至借此查出了两个谢如月安插在这里的奸细。

事关乖孙,谢将军不再给谢如月留脸面,直接顺着奸细继续查,居然查出了谢如月安排绑架阿娘的事情!

本来线索断了,还以为自己冤枉了谢如月的谢将军这下可气坏了,直接报官把谢如月送进大牢。

谢如月流着泪找谢云深求救,谢云深于心不忍,舔着脸找上谢将军。

“反正妍妍和孩子也没事儿,爹你就放过月月吧,她还小,也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谢将军闻言都气笑了:“本来还打算把你这个蠢货养在家里,毕竟我也也不差你一口饭吃。”

“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能蠢到这种地步,而且如此不分轻重!”

谢将军失望的看着一脸不忿的谢云深,大手一挥,直接把他从族谱除名,赶出了谢府。

就这样,谢如月坐了大牢,谢云深当了乞丐。

阿娘的日子却水涨船高,姥爷很快官复原职,并在献上古画后更进一步。

在献画时,阿娘还被陛下亲自夸奖了。

原来当时拍卖会上的儒雅男子正是陛下,想来谢老将军当机立断的放弃儿子,也有陛下见证了儿子的蠢货行为的缘故。

献画归来,回到了谢老将军特意送给阿娘的温泉庄子里。

阿娘懒洋洋的卧在躺椅上,让侍女妥帖的把葡萄皮剥掉再把葡萄放入口中。

生活过的悠闲自在,神仙不换。

“福宝不愧是福宝,半年前,阿娘哪里敢想能过上现在这么好的日子!”

我在阿娘肚子里翘起了个二郎腿,“这算啥?等我出生以后,那日子,才叫一个真的享受!您就等着躺着花钱就行了!”

阿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好奇的问我:

“对了乖宝,你到底是男娃还是女娃啊?”

我洋洋得意:“那要看本宝宝的心情,作为福宝,我自然是想男就男,想女就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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