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前夫的画拿了国际金奖,庆功宴上,他搂着小三嘲笑我沦为服务员。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买下他画的神秘金主面前,俯身轻语:“亲爱的,戏看够了吗?回家吧。”
男人摘下面具,当众吻我:“好,那幅赝品,我已经叫人处理了。”
全场死寂。
那枚轻飘飘的吻,和那句云淡风淡的“赝品”,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彦和林薇的脸上。
无数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烁,将他们煞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老婆,我们回家。”
顾斯年旁若无人地牵起我的手,脱下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温柔地披在我单薄的服务生制服上。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暖了我的心。
我跟着他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身后是陈彦和林薇怨毒到几乎要将我洞穿的目光。
直到坐进那辆低调却奢华的劳斯莱斯里,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顾斯年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里,轻声说:“委屈你了,让你来演这场戏。”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夜晚。
陈彦拿着我画满了整整一个月的速写本,上面全是我对新作《山海经》系列的构思。
他却指着我的鼻子,满脸不屑地骂我。
“苏晴,你画的这些老古董,早就没人看了!”
“匠气,死板,没有灵魂!”
“你看看人家林薇,她的画才叫艺术,那才是未来!”
林薇就站在他身后,用一种怜悯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虚伪的关心。
“师姐,阿彦也是为你好,你别怪他说话直。”
后来,陈彦就拿着我的构思,和林薇一起“创作”出了那幅让他一举成名的获奖作品《涅槃》。
而我,则被他以“艺术理念不合,无法沟通”为由,扫地出门。
离婚那天,我净身出户,身上只有两百块钱。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第一次感到那么绝望。
为了活下去,我放下了所有尊严,在最繁华的天桥上,摆摊给路人画十块钱一张的肖像。
城管来了我就跑,没生意的时候就啃冷掉的馒头。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顾斯年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与那混乱的天桥格格不入。
他在我的小摊前蹲下,认真地看完了我挂出来的所有画。
然后,他买下了我所有的画,给了我一张支票。
他说:“你的画里,有真正的灵魂。”
那一刻,天桥下的阴影里,仿佛第一次照进了光。
我从回忆中抽身,看着身旁这个男人完美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仅给了我光,还要亲手为我讨回那些被偷走的人生。
第二章
庆功宴的闹剧,一夜之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陈彦金奖作品系赝品#
#神秘富豪顾斯年当众护妻#
#天才画家竟是宴会服务生#
一个个刺眼的词条,高高挂在热搜榜上,将陈彦和林薇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们苦心经营的名声,一夜之间崩塌。
奢华的公寓里,陈彦气急败坏地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苏晴!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她怎么会认识顾斯年那种人!”
林薇也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哪还有半点庆功宴上的风光。
“阿彦,现在怎么办?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骗子,是小偷!”
短暂的慌乱后,他们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花大价钱请了公关团队,开始在网上疯狂地给我泼脏水。
一夜之间,我成了那个因爱生恨,嫉妒前夫和师妹的才华,不惜找金主污蔑他们的“疯癫前妻”。
林薇更是算准了时间,开了一场梨花带雨的直播。
镜头前,她哭诉自己作为师妹,是如何被我这个“师姐”长期打压和霸凌。
“我一直很尊敬师姐,可是她的画风真的太陈旧了,跟不上时代。”
“阿彦好心提点她,她却怀恨在心......”
“她甚至说,如果阿彦不跟她在一起,就要毁了阿彦,也毁了我......”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师姐嫉妒、被前夫骚扰的可怜受害者,颠倒黑白,博取同情。
我坐在顾斯年别墅的落地窗前,平静地看着平板上林薇的拙劣表演。
顾斯年从身后走来,抽走了我的平板,淡淡地说:“别看这些垃圾,脏了你的眼睛。”
“让他们尽情地表演吧。”
他将一杯热牛奶塞进我手里,眼神冰冷又锐利。
“跳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
“我的团队,已经在收网了。”
我看着他沉稳的侧脸,心里所有的不安和愤怒,都被抚平了。
我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向那对狗男女撒去。
而他们,对此还一无所知,仍在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掌控着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