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想上位,奈何替身她只想搞钱

霸总想上位,奈何替身她只想搞钱

作者:鹿衔灯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鹿衔灯的新书《霸总想上位,奈何替身她只想搞钱》,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闻弋顾大少。第一章给京圈霸总当替身金丝雀的第二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却反手掏出名校offer和项目计划书:“老板,合约到期,合作愉快,下次有活儿再找我。”闻弋一把拉住我:“等等........

第一章

给京圈霸总当替身金丝雀的第二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却反手掏出名校offer和项目计划书:

“老板,合约到期,合作愉快,下次有活儿再找我。”

闻弋一把拉住我:

“等等......这活儿,我想签一辈子。”

我:“???”

老板醒醒,我跟你之间,只谈钱不说爱的啊!

01

我叫林卷,京大学生,目前主修经济学。

辅修一门极高深的学科——《论如何优雅地当一只金丝雀》。

当然,学校不承认后面这个,这是我的自学课程。

但说起给京圈太子爷闻弋当替身金丝雀这件事,我曾坚决且富有原则性的反对过。

不是嫌三百万的年薪太少,而是因为他非要堂堂正正地给我上五险一金!

那天闻弋的助理把拟好的合同递到我面前,我一眼就瞄到了那栏“社保公积金缴纳方式”。

我一把就推开了他,说:“不行,这是另外的价钱。”

区区两年金丝雀就要我放弃应届生的身份?

那我以后考编考公怎么办?人才引进补贴怎么办?

不行!坚决不行!

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闻弋的表情难以形容,像是想掐死我又觉得动手有失身份。

我们俩就为这“五险一金”的归属问题,展开了长达三天的拉锯战。

最后,大概是怕失去我这位“人才”,闻弋给我签了一份非正规合同。

递给我时,他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薄凉说:

“林卷,你是第一个让我妥协的女人。”

“但记住,你我之间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不要对我产生任何幻想,不要爱上我。”

我无视了他的中二霸总发言,目光死死盯着合同上的七位数年薪,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明白明白!老板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特别有职业操守!”

什么爱不爱的,多伤钱啊。

02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我就拖着我的全部家当搬进了闻弋那座能跑马的庄园。

大门一开,我就悟了。

为什么古早小说里的女主被霸总囚禁后,就永远都逃不出去了。

这哪儿是家啊,这分明是座迷宫!

光是绕到给我安排的那间客房,就差点耗尽我半管血条,导航软件进来都得跪。

到了晚上,闻弋带着一种“朕来临幸你了”的中二气息,推开我的房门。

我倒是不排斥这种人生大和谐。

毕竟这个过程男人虽爽,但出力的是他,我也能快乐。

但就是时间上不允许。

我赶在他开口说出什么油腻台词前,率先举手发言:

“老板,商量个事儿,今晚能三十分钟结束吗?”

闻弋的脸瞬间黑了一半,他压过来,用霸总超标准的姿势捏着我的下巴:

“女人,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我立刻真诚地解释:

“不不不,您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质疑您......任何方面的意思。”

“主要是今天的单词还没背完,再晚就该影响记忆效率了。”

闻弋被我这清奇的理由噎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嗤:

“林卷,你天天抱着书啃,这么‘努力’,也没见你当初考个全省状元回来。”

呵,男人!攻击我职业操守可以,但攻击我的学习能力和山河四省卷王的出身?

这不能忍!

我瞬间从床上坐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回敬:

“闻总,您懂什么是山河四省考京大的含金量吗?那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更何况我当年是高了五分进的经管院!”

“再说了,您天天应酬加班到深夜,我也没见您明天就登顶福布斯首富啊!”

闻弋大概这辈子没被人这么说过,特别是没被一个他“包养”的金丝雀这么说过。

当天晚上,卧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别误会,没什么香艳剧情。

我在床头哔哔叭叭地背“abandon,abbreviation,aberrant......”

他在书桌那边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跟财务报表死磕。

半个月下来,我的语法依旧稀烂,他的首富宝座也依旧遥不可及。

唯一的战果是我俩眼底挂上了同款黑眼圈,凑一起能直接cos国宝联谊会。

然后我俩就顶着这副面貌,双双出席了他某位商业合作伙伴举办的晚宴。

03

宴会上鱼龙混杂,但我仍能一眼认出在场的每一位大佬。

左边那位中年男人是去年以一己之力推动行业标准改革的张总。

角落里和人交谈的那位,是编纂专业课课本的李教授。

还有......顾家大少,闻弋的发小,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此人不务正业是真,但在新兴消费领域的投资眼光毒辣,成功率极高。

我们学院的领导一直想邀请他去做一场讲座,奈何他次次拒绝。

顾大少也看见了我,端着酒杯晃悠过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戏谑:

“哟,生面孔?闻弋从哪儿新找来的小情人?”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被这轻佻的语气弄得下不来台。

但我林卷眼里只有KPI和潜在收益!

我瞬间切换成社交模式,笑得无懈可击:

“顾少是吧?久仰大名!”

“您上个月投的那个新式茶饮项目,我们学院案例分析一直拿它当正面教材!”

顾大少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我趁热打铁,从行业趋势聊到品牌痛点,从消费心理吹到他独具慧眼。

最后哄得这位纨绔少爷找不着北,迷迷糊糊定下周四去学院开讲座的行程。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京大经管学院的报告厅都准备好了。

因为牵上了顾大少这根线,学院领导龙心大悦,大手一挥,

不仅给我批了五千块的“特殊贡献奖学金”,

还在我的创新实践学分上豪爽地加了整整三分!

那可是三分!不想跟不懂它含金量的人说话了!

04

好事不出门,八卦传千里。

我给学院拉来大佬讲座还得了奖学金的事儿,不知怎么就飘进了我那位塑料舍友的耳朵里。

我回宿舍拿参考书的那天,她正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哟,咱们院的‘大功臣’回来了?”

“有些人啊就是有本事,靠着张脸和床上功夫,什么资源都能‘睡’来。”

我懒得理她。

谁不知道她上学期挂掉的那门专业课,是找了某位“老板”去跟教务处求的情才补考通过的?

无非是五十步笑百步,她嫉妒我的“老板”比她的“老板”厉害。

见我不说话,她更气了。

“林卷,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埋头找书,回她:“啊对对对。”

她拔高声音:“林卷!你卖身上位,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我终于从书堆里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她:“那咋了?”

当年我妈为了二十万彩礼,差点把我卖给村口的傻子。

现在闻弋一年给我三百万,不仅能让我能还清助学贷款,还能存够钱去念我想念的书。

所以那咋了?

我没再看她,转身带上了门。

但经过这么一遭,我也懒得再应付宿舍这些破事了。

干脆利落地办了手续,我彻底住进了闻弋的庄园,开始了全职金丝雀的“坐班”生活。

闻弋显然也听说了我“利用”他发小的事儿。

当晚,他把我叫进书房,表情有点复杂。

像是想夸又拉不下脸,想骂又找不到点。

最后,他摆出那副经典的霸总姿态,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指尖敲着桌面:

“你想要讲座资源,想要奖学金和学分,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05

公司里一般老板找事儿的时候,都是他觉得不被需要的时候。

本着“金主的心情就是我的KPI”这一职业准则,我立刻戏精上身,垂下脑袋,努力挤出一点委屈巴巴的调调:

“我是觉得您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您那么忙......”

果然,闻弋愣了一下,冷硬的眉眼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他沉默片刻,居然真的开始自我反思:

“最近确实有几个大项目,陪你的时间少了。”

我内心疯狂加戏:

老板您千万别这么想!您忙您的!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我的单词书和项目计划书都很需要我!

但嘴上还得继续演:“没关系的,工作重要......”

谁知闻弋下一句直接把我定在原地:

“听说你打算考雅思?哪部分最弱?”

我下意识回答:“口语......”

他矜贵地点了下头:“那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抽两小时,我陪你练。”

我:“???”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正常霸总这时候不应该觉得我懂事然后奖励我个包吗?怎么还亲自下场辅导功课了?

然而,闻弋的行动力惊人,根本不容我拒绝。

两个小时后,我抱着被我划得密密麻麻的口语题库,眼泪汪汪,嗷嗷直哭。

闻弋看着我这副“感动”到热泪盈眶的模样,十分受用。

他递过来一张纸巾,语气带着他特有的傲慢:

“不必这么激动,教你这点小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我擤了把鼻涕:“你不懂......”

他当然不懂!

我哭的是我那花了三万块钱报的VIP保过班啊!

早知道金主自带名师辅导功能,我还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三万块!够我买多少专业书!够我给项目投多少初始资金!

心好痛,痛得无法呼吸!

闻弋看着我悲愤交加的表情,难得耐心地问:“那你在哭什么?”

我抬起头,还得装作无比真挚地哽咽道:

“就是觉得能遇到您这样德才兼备、诲人不倦的老板,我真是太幸运了!”

闻弋显然对我的“彩虹屁”很满意,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06

平心而论,闻弋这人有时候确实挺中二的。

但他当金主爸爸,绝对是业界良心,售后服务满分。

他不仅包吃包住包穿,甚至还在我生日那天,搞出了小说里霸总标配的骚操作:

包下了全城最好视角的烟花秀。

璀璨夺目的烟花下,闻弋顶着那张无可挑剔的帅脸,精准地找到了45°角的完美姿势。

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问我:

“喜欢吗?”

我仰着头,发自肺腑地回答:“喜欢!太喜欢了!”

“就是......老板,下次有这预算,您能不能直接折现打给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闻弋也不说话了。

他大概觉得我这只金丝雀太过不解风情,浪费了他精心打造的浪漫。

但没关系,“务实”是我的座右铭。

在后续“合作”的日子里,我充分发挥了“资源最大化利用”原则。

“老板,听说清北的章教授是您家世交?我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您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老板,下周那个经合商会的晚宴好多商业大佬都去,也带我去见见世面呗?”

......

闻弋每次都会先嫌弃地瞥我一眼,说我“事儿怎么这么多”。

然后再一边吐槽,一边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

偶尔还会附加一句“闻言警句”:

“去了给我安分点,我的女人,不能丢我的人。”

就这样将近一年的时间,我把闻弋给的金丝雀年薪,绝大部分都投资回了自己身上。

买课程、买资料、做小规模的投资试水。

更重要的是,我借着闻弋这块金字招牌和他人脉的东风,接触到了许多不该是我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核心信息和关键人物。

每次从那些宴会或者私人会所中回来,我都忍不住感慨:

那些小说里的金丝雀们手握着这么顶级优质的资源,居然只想着情情爱爱和争风吃醋?

真是暴殄天物啊!

07

大四上学期一结束,本着“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金主和饭碗必须分开”的原则,我吭哧吭哧找了份顶尖机构的实习。

有次加班晚了,闻弋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纡尊降贵亲自开车来接我。

更巧的是,他那位发小顾少也在车上,说是顺路一起吃了饭。

顾少见到我,倒是没了最初的轻佻,笑着打了声招呼:

“林小姐,好久不见啊。”

寒暄两句后,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半真半假的抱怨:

“上回跟我们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林小姐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可是让我吃了不小的亏啊!”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个项目,公事公办地笑了笑:

“顾少过奖了,各为其主,职责所在。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合作。”

把顾少送到目的地。

他临下车前,忽然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微妙:

“林小姐现在,倒是越来越有清澜当年的风范了。”

任清澜。

闻弋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

回去的路上,闻老板抿着嘴,一言不发。

我琢磨着,大概是顾少那句话触动了霸总敏感的心弦。

作为一只体贴的金丝雀,我觉得有必要帮金主排解一下忧郁。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老板,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您跟我聊聊您的白月光呗?”

闻弋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什么?”

我贴心补充:“就是任清澜小姐呀。”

他沉默了片刻,才吐出几个字:“不是白月光。”

我:“哦。”

然后我也闭嘴了。

我懂了。

霸总伤心了。

霸总不愿意多提。

霸总就算被戳中心事,也依然要保持自己“我没有我很酷我早忘了”的骄傲。

08

关于那天晚上“白月光”的小插曲,我和闻弋谁也没再提。

我继续吭哧吭哧地实习,手上的项目经验越攒越厚,厚到简历都快写不下。

两个月后,我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雅思更是拿了8分的好成绩。

这里面多少有闻总口语特训的功劳。

闻弋大手笔地包了个场,给我开了个庆祝毕业的派对。

派对上,我穿着定制晚礼服游走在人群中。

姿态高贵,身形优雅,早就不是刚进京时那个连菜单都看不懂的山里丫头了。

很多人过来给我敬酒,说着恭喜的话。

知道内情的,眼神里多少带点暧昧,觉得我是只飞上枝头的幸运雀儿。

不知道的,看到闻弋难得站在一旁,虽然还是那副矜贵冷淡的样子,却默认了所有人对我的祝贺,恐怕真以为我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女朋友。

灯光明亮,气氛正到高潮,派对厅那扇厚重的门突然被缓缓推开。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闻弋身上,声音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动和哽咽:

“闻弋,我回来了。”

第二章

09

厅内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门口的任清澜、僵在原地的闻弋、以及我这个“现任”替身之间疯狂扫射。

我脑子里那本《金丝雀职业修养》瞬间自动翻页,精准地停在了“突发事件应对指南”一章。

第一条:绝不让金主陷入尴尬境地。

第二条:时刻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立刻往阴影里退了半步,然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走,从侧门溜了出去。

深藏功与名。

回到闻氏庄园,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客房,打开衣柜。

好在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至于闻弋送的那些高定礼服、珠宝首饰,我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原处,标签都没拆。

这些属于工作服,离职得交接。

拉着行李箱离开前,我掏出手机,给闻弋发了条微信:

【老板,合约虽未正式到期,但任小姐已经回来,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已先行离开。】

【感谢两年来的照顾与合作,祝您未来一切顺心。林卷】

点击发送。

拉黑?

那倒不必,万一以后真有项目要合作呢?

成年人的世界,留一线比较好。

然后我拖着行李箱,毫不犹豫地转身没入夜色。

没留下一片云彩。

10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准备国外研究生的申请流程。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电话那边,闻弋的声音压抑着怒气:“林卷,你在哪?”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报出公寓地址。

“待着别动。”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但可把我吓坏了。

他不会来找我要违约金吧?

可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再怎么说,或者应该说,也许勉强称得上是他违约吧?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跑路的时候,闻弋直接杀到了门口。

他还穿着昨天的西装,眼底带着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他的声音沉得能滴出水。

“解释。”

“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谁允许你单方面提前终止合约了?”

我被他这兴师问罪的态度搞得有点懵:

“白月光回来了,我自觉让位,有什么问题吗?”

“合约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这属于不可抗力导致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

闻弋几乎是低吼着打断我:

“谁跟你说她是不可抗力?”

“我跟任清澜只是世交!从小到大清清白白!”

“当初跟你签协议,也不是因为她!”

我有点懵,但又有点好奇:“那是因为什么?”

闻弋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耳朵尖甚至微微泛红,但还是强撑着霸总的架子:

“就是有次在路边,我看到你对着一张百元钞票笑眯眯地亲了一口......觉得,挺可爱的。”

我:“???”

就这?

就因为这?闻弋就花了三百万一年雇我?

有钱人的钱还是太好赚了。

我也更想成为有钱人了!

闻弋盯着我,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不轻。

半晌,他才咬着牙问:

“我都说完了,你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我诚实回答:“有。”

“我有份论文的deadline是下午三点,而现在快八点了。”

闻弋的表情瞬间变得难以形容,像是想掐死我又硬生生忍住。

他最终深吸一口气,把我拽到楼下的车里,几乎是把我塞进去:

“先去吃个早饭,论文回去再写。”

路上他沉默得吓人。

直到吃完又回到公寓楼下,我下车时,他才突然开口:

“林卷,我需要你待在我身边,不是合约那种。”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那种一贯的傲慢褪去不少,竟显出几分认真。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迅速稳住。

默背了一遍资本论目录。

我尽量让语气公事公办:

“老板,您的需求我收到了。”

“但我目前已经准备出国留学,暂时也没有变更人生规划的想法。谢谢您的好意,再见。”

我没看他反应,转身快步上楼。

11

申请流程异常顺利。

在国外的生活也忙碌又精彩。

我刻意不去关注国内的消息,却总能“巧合”地接触到与闻弋集团有合作的项目。

或者是收到一些来自“匿名投资人”的、条件优厚得不像话的投资机会。

我照单全收,靠着这些资源和自己的努力,很快混得风生水起。

闻弋没再直接联系我。

但他像个幽灵,无处不在。

有时是我在图书馆熬到深夜,会收到一份匿名送达的热腾腾的中式宵夜。

有时是我遇到一个棘手的学术问题,总能有“恰好”路过的华裔教授给我点拨。

甚至我租的公寓空调坏了,房东第二天就换上了全新的,说是“品牌方赞助”。

我知道这都是闻弋在背后帮我。

后来有次峰会,我作为学生代表提问。

环节结束后,在走廊迎面撞上了他。

他像是专程在那里等我,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精英范的老外。

他看见我,对旁边人低声说了句“稍等”,然后朝我走来。

“好久不见,林同学。”他伸出手,“刚才的提问很精彩。”

我跟他握了握手,公事公办地笑:“谢谢闻总夸奖。”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

“今晚有个晚宴,有几位你很感兴趣的投行大佬,有没有兴趣一起?或许对你的项目有帮助。”

我看着他。

他学会了用我最无法拒绝的东西来敲我的门。

我听见自己说:

“好。”

那场晚宴收获颇丰。

结束已是深夜,他送我回公寓。

车停楼下,他没立刻解锁车门,而是侧过身看我:

“林卷......”

他沉默了很久,才又继续说:我会等太久吗?”

他没直接挑明,我却明白。

但我没说话。

闻弋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都是你能用得上的资料。”

“我不是要干涉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想给你的,不是笼子,是翅膀。”

我捏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看着眼前这个褪去了所有中二和傲慢,只剩下笨拙和认真的男人。

头又开始痒了。

恋爱脑这东西,一旦有了萌芽,真是野火烧不尽。

我深吸一口气,把报告收进包里。

“闻总。”

我开口,看到他眼神瞬间紧张起来。

“我的项目,还缺一个战略顾问。年薪一块钱,要求随叫随到,能干吗?”

他愣了两秒,随即,一个巨大无比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干!”

“倒贴都干!”

12

从那以后,闻弋就真成了我的一块钱战略顾问。

我们开始了跨国“合作”。

他利用他的视野和人脉,给我的项目提供指导。

我则用我的专业和敏锐,能给他的决策带来惊喜。

两年后。

我学成归国,凭借精准的眼光和敢打敢拼的劲头,在国外赚得盆满钵满。

回国后直接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风生水起。

闻弋他好像彻底抛弃了霸总包袱。

他不再说什么“女人,你在玩火”之类的台词,而是变成了:

“卷卷,今天能约你吃个饭吗?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

“卷卷,这个项目你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利润你七我三。”

“卷卷,我最近都很努力工作了......怕没钱,你就更不要我了。”

活脱脱一只求关注、求名分的大型犬科动物。

我一边享受着这种小狗讨食的待遇,一边稳坐钓鱼台,专注于扩大我的事业版图。

直到我那对极品爹妈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发达了”的消息,拖家带口地找上门来。

还是那个老调重弹:

“卷卷啊,你弟弟要结婚了,对方要五十万彩礼!你当姐姐的必须出!你现在这么有钱了......”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拿出我准备好的法律文件和这些年他们对我不管不顾的证据,让他们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闻弋却先一步站到了我身前。

他没说狠话,只是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就过来了。

摆事实讲道理,从法律讲到村规民约,把我那对爸妈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几乎是灰溜溜地被“请”走了。

处理完后,他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说“夸我夸我快夸我”。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吧。

看在他持续表现良好、并且刚才确实省了我不少口舌的份上,我清了清嗓子:

“闻弋。”

他立刻站直:“在!”

“看你表现还不错,”我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决定,给你个名分吧。”

下一秒,我眼睁睁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眼圈迅速泛红。

然后,一颗眼泪真的就这么掉了下来!

我吓得差点去摸他额头:“不是......你哭什么?”

他一把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

“我高兴。”

13

给了名分的闻弋,行动力快得惊人。

第二天就直接把我拉回了闻家老宅。

开门的保姆阿姨看到我,笑得一脸慈祥:

“少爷好久没带人回来了,林小姐是第一个。”

闻弋的母亲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后,从旁边拿出了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我内心:来了来了!经典桥段!支票要来了!

闻夫人却开口:“拿着这笔钱,和我儿子好好在一起。”

我瞬间明白了闻弋以前的霸总属性是哪儿来的了。

这是祖传的!

......

闻弋的求婚是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周末下午。

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999朵玫瑰,甚至没有单膝跪地。

因为我生理期有点不舒服,他当时正手忙脚乱地给我煮红糖姜茶。

他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走过来,眉头皱着,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

然后,他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动作有点僵硬的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设计极其简洁、但一看就很贵的钻戒。

“林卷,我知道我不够浪漫,以前还老是犯中二病。”

“我也知道你很独立,很强,什么都不缺。”

“但我还是想问......”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终身合同?”

“甲方是你,乙方是我,条款你定,违约条件你说了算,期限是......一辈子。”

他说完,屏住呼吸看着我,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有半点京圈太子爷的矜贵冷漠。

我看着他像小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着那杯味道古怪却暖心的姜茶。

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忍住鼻尖的酸意,故意板起脸:“违约条件可是很苛刻的哦!”

他眼睛瞬间亮了,猛点头:“随便定!我保证不违约!”

我伸出手,笑了:“那......合作愉快,我的终身合伙人。”

他几乎是颤抖着把戒指套进我的手指。

然后一把抱住我,抱得紧紧的。

我感觉到颈窝处有一点点湿意。

他居然又哭了。

14

领证的过程更是鸡飞狗跳。

他提前一周就开始焦虑,半夜把我摇醒:

“卷卷,身份证户口本我放保险柜了,密码是你生日加我生日,要不我们现在再核对一遍?”

我:“凌晨三点,闭嘴,睡觉。”

领证那天早上,他换了十几套西装,不停地问我哪套显得更“可靠”、“值得托付”。

我随手一指:“就灰色那套吧。”

他如释重负:“好!你说灰色就灰色!”

到了民政局,他紧张得同手同脚,签字时手抖得差点写不出名字。

反倒是我,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工作人员笑着打趣:“新郎官别紧张,新娘子跑不了。”

他立刻反驳:“我不是紧张!我是太激动了!”

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红本本拿到手,他翻来覆去看了足足十分钟,然后做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

他掏出手机,对着结婚证咔嚓拍了张照,然后手指飞快操作。

我探头一看,差点晕过去。

这位闻大总裁,居然把他万年长草、只发集团公告的官方微博账号,当成朋友圈用了!

配图是两个红本本,文案是:

【终身合同,甲方:林卷,乙方闻弋。】

【此生绝无违约,请各方监督。】

评论区瞬间炸锅。

“???”

“被盗号了?”

“卧槽?闻总?”

“嫂子牛逼!(破音)”

......

我扶额:“闻弋!你的霸总包袱呢?!”

他理直气壮地搂住我,笑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不要了!以后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要包袱干嘛!”

看着他傻乎乎的笑容,我忽然觉得以前那个中二霸总大概是彻底回不来了。

但现在这个憨憨小狗,好像更不错。

婚礼倒是办得盛大,闻弋全程眼神都没离开过我。

交换戒指时他又差点哭出来,导致我不得不踮起脚悄悄在他耳边说:

“再哭今晚分房睡。”

他才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表情滑稽又可爱。

婚后,他果然践行着“最佳合伙人”的承诺,一边管着他的商业帝国,一边给我当免费CFO。

偶尔还会吃我那些年轻帅气的合作伙伴的飞醋,需要我亲亲抱抱才能哄好。

一年后,我的工作室估值翻了几番,成了业内新锐。

某次商业论坛,有记者刁难我:

“林总年轻有为,听说您的起步资金与闻总关系密切,您如何看待这种借力?”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闻弋立刻接过话筒,一本正经地纠正:

“这位记者,你的信息有误。不是我资助她,而是她早期的一个投资项目眼光极佳,我闻氏集团是跟投方之一,并且获得了远超预期的回报。”

“严格来说,林总是带我赚钱的贵人。”

台下知情的众人忍俊不禁。

我看着他极力维护我、恨不得把“我老婆牛逼”写在脸上的样子,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他反手紧紧握住,指尖在我掌心挠了挠。

论坛结束,在众人的注目礼下,他替我拉开车门,弯腰低声问:

“老板,今晚能申请预支点‘奖金’吗?”

我挑眉:“看你表现。”

“保证超额完成KPI!”

他眼睛一亮,飞快钻上车。

车子驶离,窗外流光溢彩。

这就是我的闻弋的故事。

一个中二霸总和伪替身金丝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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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霸总想上位,奈何替身她只想搞钱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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