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专属免死金牌,老公你的死期到了

销毁专属免死金牌,老公你的死期到了

作者:榴莲蛋糕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榴莲蛋糕的《销毁专属免死金牌,老公你的死期到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李延川蒋安安。第1章 1老公每次惹我生气,就从保险柜里掏出一张“原谅我”的纸条。“签好了的哟,你得原谅我。”我将纸条点燃,不由提醒他一句。“省着点用,快没有了。”他摆摆手继续打游戏,“怎么会,我才用几张,你多虑了老...

第1章 1

老公每次惹我生气,就从保险柜里掏出一张“原谅我”的纸条。

“签好了的哟,你得原谅我。”

我将纸条点燃,不由提醒他一句。

“省着点用,快没有了。”

他摆摆手继续打游戏,“怎么会,我才用几张,你多虑了老婆。”

话刚说完,他一脚踢倒玻璃杯,杯子碎了一地。

他立马又从保险柜掏出一张纸条,“原谅我吧。”

我收下了。

还有三张,他离死亡只剩三次机会......

1

我们约定双方无论谁做了错事,只要拿出免死金牌,都要原谅。

本是谈恋爱前的玩笑话,他却当了真。

三千张免死金牌,我没想到会有他用完的那一天。

以前出差回家总是给我带礼物,不知从何时起,再也没有收到礼物。

我得到的只有一张张免死金牌。

李延川接了个电话,着急忙慌的就要出门。

“今晚我加班,不用等我。”

我瞟了一眼备注“安安小c”,心里早已了然。

却还是耐着性子,“好。”

我见过这个安安,是他的小助理,刚刚大学毕业在他手里实习。

可若不是我看见过聊天框里“宝贝”二字,我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

他回来时,一身酒气,脖子上若隐若现几个被盖过的红痕。

见我还没睡,他醉醺醺倒在沙发上。

“怎么还没睡,都说了不用等我,工作结束我就和同事聚餐去了。”

“我没说怪你。”

他自顾自脱下西装外套,没发现口袋中掉落出的口红。

那个色号我从来不用,只是一眼就知道不是我的。

我装作没看见,偷偷塞了回去。

“老婆,我好爱你啊,今天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原谅我回来这么晚,嫁给我你辛苦了。”

他撑起身子从保险柜里抽出一张原谅纸条,又掏出一个红色锦盒。

里面躺着一条玫瑰项链。

他伸手就要摘掉我脖子上的佛牌,“怎么还戴着这东西,丑死了。”

边说边从锦盒里拿出项链想给我戴上,可是尺寸明显不是我的。

无论什么方向,始终扣不上。

“项链好像买小了,你再瘦点就能戴了......”

话还没说完,他便睡了过去。

我掏出剪刀,将项链剪了个稀巴烂,随手扔在了放杂货的柜子里。

在我这里,坏掉的人就跟这项链一样,再美都是垃圾。

看着床边熟睡的人,我内心大喜,他还不知道罪名一已经成立。

厨房挂着十六把菜刀。

手不干净,就该剁掉,用菜刀就很不错。

纸条余下:2张。

2.

第二日我与同事换了个班,牙科来了个漂亮姑娘。

打着电话喋喋不休,我抬头一看,正是我老公的助理,蒋安安。

她不认识我,我也只是在老公手机上见过她的照片。

“谁要他送我那么土的样式,还玫瑰?现在的小姑娘谁戴那红玫瑰啊。”

“不会送就别送...对呀,我昨天才跟他发完脾气,她说要重新买一条项链哄我呢...”

我记录的手一顿,愣了神。

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发酸,虽说早已有猜想,可亲耳听到还是不免泛恶心。

直到有手在我面前晃,才得以回过神。

“你哪颗牙不舒服?”

她谨慎着向周围看看,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我跟你讲哦,我这口烤瓷牙可是我男朋友带我去小惹本做的,花了大价钱呢。”

“所以呢?”

“我怀疑惹本人给我牙里安了监听器,总感觉牙齿在向外散发着某种信号...你别不信,我说真的。”

听到这话,给我整笑了,幸亏戴着口罩。

我轻咳两声。

“你家有金矿?”

“没有啊。”

“那是你家做官的?”

她当真掰着手指细数,“也没有。”

这般心思,也不知道李延川怎么看上她的。

原来喜欢傻的。

“那我...建议你去三楼精神科看看,有关脑子坏掉的问题不归牙科管。”

蒋安安先是一愣随后当场就炸了毛,将我递给她的单子撕了个稀巴烂。

“你信不信我投诉你!一点医德也没有...”

我没想跟她吵,只想尽快将她赶出去。

“......下一位52号进来。”

“你等着!我要让我男朋友将你这医院铲平。”

蒋安安将凳子踹翻,气冲冲的出了门。

我犯不着跟她置气,她威胁不到我任何东西。

下班回家时,李延川正翘起二郎腿在沙发上通电话。

根本没注意到我回来。

“哪个医生敢这么跟你讲话,我去收拾她......不怕,我什么搞不定?”

“你想搞定什么?”

我从他背后突然冒出来,将他吓了个半死。

当场从沙发滚下来,而电话还在通话中。

“怎么了?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李延川撑起身子果断将电话挂掉。

“....老婆,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我没回答他,默默去厨房洗了些水果。

“今天遇到个奇怪的病人,非说惹本人往她牙里放监听器,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将水果放在桌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

只一瞬,闪过一丝狡诈,他吞吞口水往嘴里塞了一颗李子。

“是...挺可笑的哈。”

我嘴角轻压,藏住了眼里的冷意。

只是削水果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当着他的面将一个苹果碎成了两半。

李延川喉咙一滚,“那个老婆...你没有将我们隐婚的消息放出去吧?”

我抬头,阴沉沉的看向他,“当然......没有。”

只见他长舒一口气,笑意直达眼底。

“难不成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那怎么会!”

他回答的很快,却默默将衣领往上提了提。

我还是装作没看到。

但当晚他好似有些许愧疚,又交给我一张“原谅我吧。”

我还是收下了。

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又看,瞟了一眼背过我偷偷给蒋安安发消息的李延川。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抚摸着枕头旁的钝器。

罪名再次成立,管不住下半身的人,双腿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纸条剩余:1张

3

他的命也只靠着这一张免死金牌。

本想让他这次多活一段时间,可好巧不巧,李延川爱磨人的亲妈来了。

记得每一次赵梅走后,李延川都会动用好几张纸条。

“哎哟,我的儿啊,想妈妈了没有啊?”

声音一出,我脑子里突然就应激了。

看到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我压下了心底的恐惧。

她手上提着大包小包就要去抱李延川。

见我愣在旁边,一记眼神就杀了过来。

“许楹,还愣着干嘛,这么大人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还真把自己当主人啦?”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家是我儿子的,你这个女人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

她说的狠厉又理所应当,若非我身上禁制不得干预秩序。

在她说第一句话时,就该动手了。

可我的身体竟主动起了反应。

“妈,我知道错了。”

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又为她添了茶水。

可她根本就没看我一眼,就任凭我将茶水端着。

“这男人就是天,谁家不靠男人?就是要懂得伺候人,平时没少将我儿子当下人使唤吧。”

“我告诉你,我在这里,你休想!让你干嘛你就得受着。”

这时候李延川不发话了,一改平常对我的言听计从。

眼神里似乎还藏着些窃喜。

“妈,你教训的是,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滚去做饭,难不成还要我儿子伺候你啊?”

赵梅对我白眼一翻,转头就嬉皮笑脸的对着李延川。

“还不快去!”

我麻溜的离开进了厨房,这个场景我早就经历了无数遍。

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菜刀落到菜板上的声音很响,很密,却依旧盖不住他们的谈话声。

更是直接旁若无人般讲起了要将我踹掉,娶蒋安安回家。

“这许楹又胖又丑,若非是个牙医看病能省一笔钱有点用,谁会娶?”

“儿啊,你真是受委屈了,妈心疼......”

我听着这些大言不惭的话,替他们害臊,买房60万我出了59.99万,买车15万我出14.99万,真是哪来的脸。

不过没关系,他可等不到好日子了。

我做了个满汉全席,就当是送他的断头饭了。

摆好碗筷,叫上他们俩吃饭。

正当我要动筷时,赵梅将我赶下了桌。

“你吃什么?谁允许你上桌吃饭的,你只配吃这个!”

只见她从带来的袋子里掏出一碗生蛆的米饭,倒进了她洗屁股的盆里。

踢向了我脚边。

“这才是你该吃的!”

说着,还将啃得满是口水的骨头碎肉吐了进来。

连李延川都没忍住泛恶心为我说话。

“妈,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这才哪到哪,儿子,许楹进了我家就得听我的,妈来帮你将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我看着那堆东西眉头紧皱,即使是看惯了人间恶性,还是没想到她的S操作。

我改了脸色,没去接。

“你这样,下辈子投不了胎。”

“你还敢咒我!”

赵梅当场就发了火将筷子砸在我脸上,若不是李延川拉着就要冲过来了。

“我儿当初真是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恶心的女人,你就该去死!”

说着,她将碗里的米饭一把抓起扔在我身上,嘴里念叨着“晦气”。

我嘴角带着暗笑,给了李延川一记眼神。

他却畏畏缩缩不开口。

“他毕竟是我妈,你就多忍着点......”

李延川安抚好赵梅,悄悄将一张纸条塞进了我手中。

我展开一看,正是最后一张“原谅我吧”。

剩余纸条数:0

我从心底笑出了声,像一匹狼般盯着李延川的眼睛。

凑到他耳边,“恭喜你。”

罪名完全成立,惩罚开始了......

第2章 2

4

他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拉住赵梅。

我猛地将脚边的盆捡起,用力掰开赵梅的嘴巴,将所有东西倒了进去。

“妈,想吃你就多吃点!”

“你....呜.....呕....”

当所有东西倒进她嘴里时,她止不住的呕,边呕边往身后退。

“你个贱人...”

李延川还在发楞,似乎被我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

我不等他做反应,扇了他三耳光,掀翻桌子就要离开。

出门前留下一句话,“吃我做的饭,你们配吗?”

“儿子,抓住她!我要她好看!”

可他不知道我不是人,他追不上我。

大晚上的,我穿着红色高跟鞋,蹲在十字路口中央烧起了三千张免死金牌。

起火煋的那一刻,所有纸屑烧成了灰烬,随着风形成了漩涡迅速飞走。

我吐出一口浊气起身。

“老婆!”

马路对面,李延川呆愣着眼神就要向我奔来。

我笑着对他勾勾手指。

下一秒,一辆大货车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后退一步。

眼睁睁看着他被压成了肉泥,不见一丝活人气息。

对于眼前的景象,我没有半分怜悯。

毕竟世间因果报应,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差点~就溅到我新鞋上了,真是恶心。”

我左手一翻,凭空飞出来一本黑书。

记录已经快要到底了,我熟练的写下几个大字。

“李延川,第99次死亡。”

“方式:车祸。”

“距离投胎:还差一次死亡。”

我往前翻阅着记录,分别是溺水,火灾,地震,被雷劈......

若非身体原主人怨气太大,李延川早就投胎去了。

我也不会忍这么久只为凑齐他100次不同死法,为她消除怨气。

前面99次因为禁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都动不了手。

而这最后一次,禁制削弱,该轮到我玩死他了。

脖子上带着的佛牌冒着红光,动荡不已。

我抬手安抚。

“等着,只剩最后一次了,会让你亲自动手。”

等到第二天清晨,我回了家,跟前面99次一样,李延川刚从床上醒来。

“老婆,你怎么起这么早?”

“昨晚梦见你出轨,被大货车撞成肉泥了,吓得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话刚说完,李延川表情明显变了。

却还是咽咽口水拍拍我的背。

“我怎么会出轨呢,这只是个梦罢了。”

“是啊,这仅仅...只是个梦。”

我没再看他,笑着转身离开。

李延川心里虽然害怕,可当晚还是借口加班不能回家。

他不知道,我一直跟在他身边。

看着他亲昵的喊着蒋安安,牵起她的手勾搭进酒店。

心里只觉得可笑。

可现在的欢愉更是他的催命符。

今天,就要他的手臂吧。

“你说,我跟你老婆比谁更好看?”

“肯定是你啊,她都成黄脸婆了,哪有你腰软腿细,人美声甜。”

李延川脸上谄媚的样子看的人恶心,可这蒋安安却将他当个宝。

“你不怕你老婆发现?”

“怕她?我才是一家之主。”

正当他们身心愉悦之时,我靠在门边显出身形。

手上变出了一把菜刀。

“那要不我们三个一起玩?”

5

听到我的声音,李延川猛地向我看过来。

“老...老...老婆!”

我将刀拿在手上把玩,踩着高跟鞋向他步步踏去。

蒋安安在看到我掏出刀走过来时,当场昏了过去。

看到我手上拿着刀,他猛地摔在地上向我跪下。

“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快将你手上的东西放下....放下...”

我拿着刀挑起他的下巴,他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他赶紧摸出鞋里的几张“原谅我吧”就要交给我。

“是吗?可我不打算原谅你啊...你说怎么办?”

我笑得疯狂,李延川差点尿了裤子。

我猛地将刀提起来,对着他的胳膊砍去,当场就掉在了地上。

“来人啊,杀人了!”

“你疯了!疯子!离我远点,滚开,滚开!”

他痛的满头大汗,却还是拼命的往后躲。

等我再次提刀之前,他活生生吓昏了过去。

“真没用。”

我将他整个人提到床上,在他半梦半醒时,用手指粗的针穿线。

一针一针将胳膊缝回了原位。

这种线穿好的身体,普通人根本看不见,明天一早,他只会认为自己做了个梦。

果然天一亮,李延川慌里慌张的回了家。

看到我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往后退。

“...你昨天一整天都在家吗?”

我悠悠的吃着早餐,往嘴里又塞了一口包子。

面不改色的回答。

“当然,不然你觉得我会去哪?”

话刚说完,李延川松了口气,缓缓坐在椅子上。

不自觉揉了揉胳膊。

“昨晚加班太晚,做了个噩梦,今天胳膊有点疼。”

“那只是个梦而已。”

我望着他伤口暗笑,看着缝好的胳膊处肿胀的快要裂开。

可是,这才刚刚开始。

明晚就该轮到腿了。

第二晚,我灭掉了所有的灯,点了一盏蜡烛。

等着李延川回家。

黑漆漆的房间里,立着三面镜子。

李延川推开门时,我刚好背对着他。

“老婆,家里停电了吗?”

“啧,不是满电吗?手机怎么也打不开了。”

李延川按了好几次手机开关,最后烦躁的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见我穿红睡衣的背影。

他摸索着向我走来。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在他手摸到我背后的那一刻,房间所有红烛都亮起来。

三面镜子投射出我的身影。

李延川隐隐能看到什么东西在闪,却还是小心翼翼向我这边靠近。

镜子里的我披头散发看不清人脸,只觉得阴沉的厉害。

“...老婆?”

“不停电...我怎么砍你呢?”

说完这句话,我身体没动,头却180度转在他面前。

猛地提起菜刀就向他冲过去,刀面在月光下泛起银光。

李延川先是一愣。

却在看清我眼角流下血泪的那一刻,颤抖的身子快速做出反应。

“啊啊啊!”

“救命!来人啊!”

他扑腾一下摔在地上,疯狂向外爬去。

“想去哪啊?”

6

高跟鞋声音在房间格外明显,我一把拽着他的脚拖了回来。

在他的惊恐中一刀一刀砍下了他的双腿。

然后在他昏过去前,我瞪大双眼对他发笑,又拿出针开始帮他缝。

“你看你,都说了不要跑了,缝歪了就不好看了...”

第二天李延川的精神果然出问题了。

看到我第一眼就跪在地上求饶,不停给我塞纸条。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砍我...”

“你在说什么?发生什么了?”

听到此话,李延川才缓缓起身看向自己健全的双腿。

“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我本想安慰他,可手还没碰到他的脸,他还是应激般躲开了。

很快又拉起我的手,仔细环顾周围。

悄咪咪道“老婆,这家不干净,我们请个大师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发笑。

不干净的东西,不就在你身边吗?

“随你。”

当天赵梅就带着一个身穿黄色袍制之人回了家。

神神叨叨的往家里撒糯米,拿着拂尘在我面前扫来扫去。

赵梅满脸担忧,在一旁祈祷。

突然,那个老者像是察觉到什么,果断往碗里烧了张纸化了符水。

“你们家里是不是害死过人?”

赵梅抢着答话,“怎么会!大师你是不是看错了。”

反倒是李延川的脸色一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心虚。

老者捻捻手指,翻着白眼嘴里不停念着什么。

下一秒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要将我看穿。

“这不干净东西......像是小孩子。”

“这不可能啊,家里哪来的小孩儿?”

结婚七年,我们都没有一个孩子,不是因为没有。

而是因为,那个足月的孩子。

在肚子里就停止了心跳。

这个老者的确有些道行,但远远不够。

“我想起来了,那个没生下来的孩子,是你!是你怂恿她来梦里害我儿子。”

“你好狠毒的心啊。”

赵梅发疯般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的推倒在地。

李延川站在一旁看我的笑话,眼看着扬起的手就要落在我的脸上。

我突然换上轻蔑的笑,瞳孔已然变成了血色,周围的器物都静止了。

“扇自己巴掌。”

我轻飘飘一句话,赵梅眼睛瞬间失真。

呆愣的跪在我面前扇自己耳光,一次比一次重。

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三个字。

“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李延川冲过来将她手腕拽住,却不知为何手劲大到一个大男人都拉不住。

“妈,你怎么了!”

我缓缓起身,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两人。

而本该在赵梅身后的老者,在看到我瞳孔的瞬间就跑的没影了。

“...老婆,你的脸看起来好奇怪啊...”

“是吗~我想跟你玩点好玩的。”

我缓缓站起身子,红色高跟鞋轻点地面,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窗外顿时黑云密布,开始下起了大雨。

整个房间都被一层蜘蛛网蒙着,透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我又为自己换上了那套红装,手上提起了那把菜刀。

抽屉里的纸条瞬间变成了漫天的黄纸。

李延川后背止不住的打寒颤,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景象。

“...你是谁?你不是我老婆...你是个怪物!”

7

顾不上任何事,李延川拉着赵梅就要跑。

我一个瞬移就飘到了他面前,直接将他吓尿了。

“这些房间,我只会选一个进去,若你幸运没遇到我,我就放你走。”

“若是被我找到了,你就...死定了,哈哈哈~”

我解了赵梅的禁术,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她肿着脸一瘸一拐的逃,却始终逃不出我圈定的范围。

“救命!救命啊!”

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此刻看起来居然别有风味。

“藏好了吗?”

“...3”

“...2”

“1”

“游戏...现在开始!”

我提起菜刀转身,此时整个房间早已鸦雀无声。

李延川将自己整个身体藏进床底,密闭空间不见一丝光亮。

而他不知道,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开门进入。

我藏进墙里两个小时,只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

我分出身体慢慢飘向他的左手,指尖相触的一刹那,李延川全身发颤。

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冒出。

他哆嗦着转头,眼睛布满红血丝。

漆黑的床底,却不见我的头颅。

他吓得呼吸急促,却还是强行用另一只手掩住口鼻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而他不知道,我的头颅正在他的身后。

“你是在找我吗?”

月光的照拂下,一张惨白带着血迹的脸阴沉沉地对着他笑。

而头颅之下没有身躯。

李延川当场昏死过去。

可这还不够,原生遭遇的可比这严重得多。

我动用术法令他清醒过来,此时我正在为他缝制身躯。

身体每一个关节处都是线口,连同他那张嘴一并缝了起来。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看着我任意摆弄他的身体。

“恶事做多了,这就是惩罚。”

我将每个关节线口处放置剪刀,所有线延长绕在我的五根指节上。

每动一次,他的关节就吱嘎作响,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李延川满脸痛苦,支支吾吾想说什么。

我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有什么话死后跟许楹说吧,还有十分钟鬼门关就开了。”

我猛地五指紧握,提着线往身后一拽。

那些剪刀就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开始剪断所有线口。

我默默撑起一把伞将自己遮挡。

李延川挣扎着,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瓦解。

房间四处甭起碎块。

随着月光照射,碎块燃起了鬼火,直到灰飞烟灭不见一点痕迹。

我再次翻开了那本黑书。

“李延川,第100次死亡。”

“方式:身体碎裂。”

“投胎暂停中。”

等到整本书记录完成,便化成一团光进入了我胸前的佛牌里。

转眼间,佛牌冒着金光,从中化出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

“许楹,时间到了,想怎么做就去吧。”

女人垂下头许久,望着李延川魂魄的方向若有所思。

留下“谢谢”二字便飞速飘了过去。

此时的李延川跟活着差距不大,身上挂满了口子整个人怂拉在一旁。

身上被一层灰蒙上,看不真切。

许楹飘到他面前时,他第一反应就是跑。

可惜,中元节正是鬼力最强大的时刻。

许楹反手甩去数十根钉将他钉在墙上,令他不得动弹。

8

“许楹,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动不了我。”

李延川面目狰狞的望着许楹笑得张狂,我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所有记忆。

“下了地狱都不消停,我又不欠你什么!”

任凭李延川如何诉说,许楹都没有动作。

只是掏出了三千根削骨针,一针一针往他手臂扎,将所有恨扎了进去。

“你疯了吗!”

削骨针是特制的,即便是魂魄也能体会疼痛。

“...我疯?”许楹沙哑着声音开口,手上的动作更重了几分。

直到手臂被扎得不剩一点缝隙。

“还记得三千张纸条吗?每一张纸条都是我对你的忍让,在家里我像是一件器物,被人随意使唤,随意羞辱,任意打骂,你出轨要让我忍者,为了哄小三开心,动手砸碎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亲手剃掉我的长发,这三千根针是我还给你的。”

李延川就跟听到了笑话,满脸不屑。

“你进了我李家,就该事事听我的话,这就是规矩!你就得受着!”

许楹没听他说话,又拿出了十把宝剑开始往他心脏位置刺去。

疼的李延川魂魄都开始动荡,退了一层色,嘴却还是硬。

“当初就应该让你跟那个孩子一起...”

“住嘴!”

许楹猛地抬头,声音沉得像是冰,往心口插进第十把剑时她却突然泄了力。

将剑擦得锃亮,眼尖微微泛起泪光,随后猛地插进心脏。

“我的孩子有什么错,只因为她是个女孩,你们就往我水中下药...”

含泪的眼眸突然变得猩红。

“她已经足月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和赵梅简直比鬼还可怕,对我的呼救视而不见。”

“那又怎样,我李家只能有儿子!怪只能怪她自己投错了胎。”

李延川面目狰狞,笑得更加肆意。

“是啊,为了不让我找到她的尸骨,将我关在冰窖三天三夜,若非折返回来取东西的工人,我早就冻死了。”

许楹被愤怒包裹着,将冰锥刺入他的双眼。

“许楹,你就是个疯鬼!”

“若是没有你,我怎会如此...”

许楹说着,突然自嘲的笑了,又拿出烙铁往李延川腿上刮。

“因为别人说我一句胖,让你丢了脸,你拿着烙铁在我腿上硬生生烫坏一块肉,今天我还给你!”

“最后,是你的烟头引起大火,活活将我烧死。”

许楹看着自己灰蒙蒙的身体,隐隐约约可以窥见大火焚烧的痕迹。

我站在角落亲眼看着李延川受刑,可许楹还是太善良了。

只是将李延川在她身上做过的事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若是我,肯定不止如此。

许楹慢慢转身看向我,“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我抬眼,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李延川。

响指声传出那一刻,李延川开始被熊熊烈火包围。

业火不会对表面有任何伤害,只会让他拥有刺骨疼痛直到永远。

许楹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释怀的笑了。

笑着笑着却早已泪流满面。

我拍拍许楹的肩膀,“放心,十八层地狱里等着他的不止这些。”

许楹摇摇头,“只是回顾我的一生,何其可笑。”

9

“你本是九世大善人,若这世圆满则有大机缘,却因为李延川而破,所以我才会接下你的怨,让他经历100次不同方式的死亡。”

“地府不能干预过多,赵梅和蒋安安终会受到惩罚,恶人永远逃不了。”

我的话刚说完,天空下起了小雨。

落在许楹的身上化成了点点星光。

我摊开掌心,那本记录李延川的黑书开始自燃,直到烧成灰烬随风消散。

看来时间到了。

“许楹,时间到了,投胎去吧,你女儿在等你。”

听到此话,许楹突然眼眶泛红蓄满了泪水。

“大人...我女儿还在?”

“其实她一直在你身边,只不过你先前被恨意迷了眼,没注意到她罢了。”

奈何桥边,蹲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

就跟许楹曾经想象中的孩子一模一样。

“去吧,她等你很久了。”

许楹小心翼翼靠近小女孩,伸出的手始终没敢摸摸她的头。

正当她想收回手时,小女孩像是知道来的人是谁。

缓缓将头抬起,大大的眼睛,露出甜甜的笑。

“妈妈!”

许楹再也忍不住,将小女孩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小女孩用小手帮她擦干眼泪,亲亲她的脸颊。

“妈妈不哭,小宝没有怪过你。”

“小宝很爱妈妈。”

......

我站在桥头撑起伞,看着两人牵着手走在奈何桥上,走在半路突然转过头来。

“大人,多谢。”

我点点头,看着二人远行,直到身影消散。

转身望向墙上挂着的李延川,眼前飞出一本翻开的红书。

我在空中划了几下,书上骤然出现了几个字。

“李延川,已死亡。”

“地府流程准备开始。”

等待他的是新一轮的处罚。

我说过,这世间遵循规律,恶人终会受到惩罚。

番外:

赵梅自从被那晚吓到,彻底成了失心疯。

每到晚上总是独自一人发出怪叫,还总是念叨着“我有罪”。

没事总要趴在别人家窗边唱歌,给一楼住户吓得半死。

“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算了,她家就剩她一个人了,怪可怜的。”

后来周围的邻居实在受不了,联手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每天都神神叨叨拿着个橘子说是她儿子,任何人都不让碰。

那天她拿着橘子在后花园散步,蹲在墙根下将橘子皮擦得锃亮。

墙外突然有一群野狗狂吠。

其中一条黄狗瘦骨嶙峋,被一群狗得头破血流,仔细看其中一条腿上还凹进去一块肉。

院墙很矮,赵梅就站在墙边看热闹。

赵梅摸摸手中的橘子,“川川,你看小狗打架,好玩好玩。”

说着,还举起手拍手叫好。

那只黄狗在看见赵梅的那一刻猛地狂叫,对着她就要冲过来。

任凭身后几只狗对它撕咬也要往墙内翻。

赵梅被吓坏了,惊恐中不小心松了手将橘子落在了墙外。

“儿子,我的儿子,川川!”说着就要往墙外翻。

她捡起半块石头就往黄狗身上扔。

“还给我,那是我儿,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护工发现,赶忙将她拉下来。

“不行,我要找我的儿子,我儿子掉下去了!”

“我们去帮你把儿子带回来,你先别慌。”

赵梅挣扎着,始终不愿意罢休。

护工哄着她,说要给她拿回来。

正当护工拿着晾衣杆要赶狗时,黄狗却突然一口将橘子咬破。

还乐此不疲地想要翻进墙内,差点咬坏赵梅半个袖子。

赵梅见橘子坏了,崩溃大哭。

拿着石头往黄狗身上砸。

“我的儿子啊,我的川川,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黄狗眼角流着泪,任凭石头砸在它身上也不愿意离开。

嘴里狂叫不止。

院长害怕吓到院里的病人,专门叫人将它抓走了。

赵梅哭得厉害,没有那个橘子每天茶饭不思以泪洗面。

护工又给她拿来了一个橘子放进她手上。

“这是你儿子,拿着吧。”

赵梅却突然发了狂,将橘子猛地拍在地上,

“骗子,我儿子有鼻子有眼睛,不长这样,这不是我儿子!”

护工耐着性子将橘子捡起,给它画上了眼睛鼻子嘴巴。

叹气道“这次是你儿子了吧?”

赵梅哭着将橘子接到手中,用力的点头。

“是了,这个才是我儿子。”

她将橘子背面擦得亮堂堂的,紧紧护在怀里。

可是,她永远没法知道。

那条被赶走的黄狗才是她真正的儿子。

全部章节

共 销毁专属免死金牌,老公你的死期到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