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他催眠了我八次

恋爱七年,他催眠了我八次

作者:黎柒柒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热门网文大神黎柒柒的新书恋爱七年,他催眠了我八次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祁斯言夏时月。第1章 1恋爱七年,祁斯言催眠了我八次,每一次催眠我都会忘记他对我的伤害。直到他的青梅怀孕,他彻底玩腻催眠游戏。“我打算最后催眠叶昭昭一次,这次我会让她永远忘了我。”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如他所愿真的“...

第1章 1

恋爱七年,祁斯言催眠了我八次,每一次催眠我都会忘记他对我的伤害。

直到他的青梅怀孕,他彻底玩腻催眠游戏。

“我打算最后催眠叶昭昭一次,这次我会让她永远忘了我。”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如他所愿真的“忘”了他。

但后来他跪在我面前,说他才是我曾经深爱的丈夫。

我挽住他好兄弟的胳膊,歪头一笑:“抱歉,我不记得了。”

1

回到和祁斯言同居的房子里时,我手里还提着买给夏时月肚子里宝宝的衣服。

我将衣服扔进垃圾桶,一转身对上了住在家里养胎的夏时月。

她将我扔进去的东西又翻了出来,趁我反应不及时给了我一耳光。

“叶昭昭,你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行动不便让你帮个小忙,你至于这么恶心下作吗?”

痛意拉回了我的思绪,我反手还了她一个耳光。

夏时月捂着脸瞪圆了眼睛,似是不明白一直一来对她低声下气的我怎么敢打她。

她扬起的手掌,在看到站在我身后的人后又放下。

“斯言,叶昭昭打我。”

一句话令祁斯言冷了脸。

不用他开口我便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夏时月是孕妇,你要让着她,或者是夏时月本就被渣男骗了心情不好,你何必无理取闹。

可祁斯言的耳光落在我脸颊的那一刻,我想我还是低估了祁斯言对夏时月的爱意。

毕竟他为了让我相信夏时月肚子里孩子不是他的,还将自己捏造成了渣男。

“祁斯言。”

我抬眸望向将夏时月紧紧搂在怀里的祁斯言。

“这几年费劲心思催眠我真是难为你了。”

祁斯言愣住,他偏开目光。

“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谁嚼的舌根。”

我扯了扯嘴角,告诉他,“我都听见了。”

说完这句话,不知怎的我犯起了恶心,冲到卫生间里干呕。

祁斯言那道视线如芒刺背。

夏时月更是急哭了,“斯言,你告诉我你不会让叶昭昭怀上你的孩子的。”

祁斯言从楼上拿出床头柜上那瓶他送我的维C,仔仔细细数了数粒数。

怪不得祁斯言每晚都要监督我吃下,美其名曰吃了对身体好。

我还有什么不明白?

我站直了身体,对祁斯言一字一句道:“我们离婚吧。”

话落,我从夏时月眼中看到了激动、兴奋和期待成真的骄傲。

反倒祁斯言拧眉盯着我:“叶昭昭,你要与我离婚,我不会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我垂下眼,遮住眼中的落寞。

你当然不会陪我玩这种游戏,你的耐心都给了夏时月。

我都想了起来。

夏时月一句想你,新婚之夜你丢下我去陪夏时月。

家里发生火灾我求你回来,你借口工作忙却在陪夏时月过生日。

......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神情认真道。

“祁斯言,签字吧。”

夏时月将离婚协议接了过去,连着笔一起递到了祁斯言面前。

祁斯言没签,他冷声笑了笑。

“叶昭昭,你给我来真的!”

我没说话,用沉默代替我的回答,因为我知道夏时月会帮我达到目的。

果然,下一秒她就哭得梨花带雨,质问祁斯言。

“祁斯言,你不是说好了和他离婚娶我的吗,离婚协议书摆在你面前了你都不签,你什么意思?”

祁斯言眼中心疼之意明显,他紧紧将夏时月抱在了怀里。

“祁斯言”三个字跃然纸上。

我提着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出门。

“等等。”

祁斯言叫住我,我回头,看到了祁斯言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说:

“离婚也有冷静期,这三十天你还住在这里否则......”

祁斯言的话没往下说,我却听出了他的威胁。

否则他不会好聚好散。

我正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响起来,来电人是父母生前的朋友。

“昭昭啊,我今天来看你父母,怎么墓地没了?”

我下意识说了句,“不可能,是不是您找错地方了。”

想到什么,我猛然抬头看向祁斯言。

2

电话开得是外放,祁斯言显然也听到了。

他大言不惭地说:“身为女婿,我给岳父岳母找一个好的墓地怎么了?”

我攥住祁斯言的胳膊,用祈求的语气问他:“新的墓地在哪?”

祁斯言不答。

卑鄙!

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见证了祁斯言的无耻。

我惨然一笑,妥协道:

“这一个月我会住在这里,一个月结束我们离婚,你告诉我爸妈的墓地在哪。”

夏时月撅起了嘴巴,质问祁斯言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舍不得我?

祁斯言刮了刮夏时月的鼻尖,宠溺一笑。

“你不是嫌家里的厨子做饭不好吃吗,以后都让她给你做。”

夏时月欢喜地应了。

从这天开始,夏时月像是拿了圣旨一样肆无忌惮地对我为所欲为。

每天雷打不动的六菜一汤,哪怕有保姆在她也要让我亲自收拾卧室。

我从主卧搬出来的当晚,夏时月堂而皇之地搬了进去。

每晚将她和祁斯言那辣眼睛的图片一张张发到我的手机上。

我直接将她拉黑。

时间一天天的过,好不容易挨到了最后一天,我做完最后一顿饭,挺了挺累得直不起来的腰。

却见夏时月呕吐不止。

她依靠在祁斯言的怀里,泫然欲泣地指责我。

“斯言,叶昭昭要害我们的宝宝。”

一口大锅向我砸下。

顿时,祁斯言一道冷冽的视线向我射了过来。

“我没有。”

祁斯言掐着我的脖子来到了饭桌上,我与餐盘里的芹菜只有一寸之遥。

“你说你没有,这些菜难道不是你做的吗,我告没告诉过你时月对芹菜过敏。”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难道也想要我绝后吗?”

“想离婚是吗,把这些全都吃完。”

我没了辩驳下去的力气,因为我知道夏时月做这一切都是怕祁斯言不和我离婚。

我面不改色地吃下。

不过一会儿功夫,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祁斯言用看杀人凶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可我明明早就告诉过他我芹菜吃了会过敏。

晕晕沉沉之际,似是看到祁斯言带着夏时月往门外走。

他慌乱不已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膜。

“别怕,时月,我带你去看医生。”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听到祁斯言的好兄弟苏明彦对祁斯言说:“你要我撒的骨灰我都安排人撒了,这是伪造的面粉,谁跟你有这深仇大恨啊,值得你这么做。”

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脑海里映现出爸妈要我跟祁斯言分手,我与爸妈争吵的画面。

悔恨。

痛苦。

我摇摇晃晃地想去抓住祁斯言报仇雪恨,那道身影却早已离我远去。

倒下之际,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3

再醒来是在医院里,苏明彦陪在我的床边。

我拔下输液管想下床,苏明彦按住我。

“别动,那些话都是骗祁斯言的,你爸妈的骨灰我好好放着,新的墓地我也找好了。”

我又坐了回去。

我看不懂苏明彦这个人。

他是祁斯言最好的兄弟,却又故意让我听到那番祁斯言那番催眠我的话。

我问他理由,他说他喜欢我。

很可笑。

我并不相信。

苏明彦突兀地问了我一句话,“昭昭,你现在对祁斯言死心了吗?”

我如实回答他,“早就死心了。”

早在知道他骗我的那一刻心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

苏明彦松了一口气。

这时,祁斯言顶着一张猪头脸进来。

他罕见的对我软下声调,“我知道那不是你做的了,抱歉,我忘了你也对芹菜过敏。”

我移开目光没有看他。

倏而,他提起了苏明彦的衣领,咬牙切齿。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喜欢我老婆,苏明彦,你有种!”

我瞬间知道了祁斯言身上的伤是为何而来。

苏明彦打掉他的手,正了正衣领,用嘲讽的语气说:

“你也知道昭昭是你老婆。”

祁斯言噎住了,片刻后,他义正言辞,“起码现在还是。”

“马上就不是了。”

我拔下针头,站在祁斯言面前。

“我们现在去领证还来得及。”

祁斯言攥紧了拳头不说话。

我轻声一笑,“祁斯言,你不跟我离婚是还喜欢我吗?”

“别做梦了!”

就因为这一句话,我们领证很是顺利。

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刻,我恍若新生。

......

出了民政局门口,我没理会祁斯言那道灼热的视线。

我去了一处景点散心。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再一次遇到祁斯言和夏时月。

“阴魂不散、纠缠不清”这样的字眼频频从夏时月口中说出用来形容我。

而我只当她们是个空气。

在经过他们时,祁斯言挡在了我前面,眼神意味不明。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没搭理祁斯言,径直往民宿房间走。

祁斯言跟了上来,他与我解释,“爸妈骨灰的事我可以解释,你爸妈撞死了时月的爸妈,就算是不小心,你们一家也害得时月无家可归。”

“再说现在海葬很流行,我不认为我的做法有什么错误。”

我忍住了与祁斯言动手的冲动,与他动手只能是脏了我的手。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收会目光。

我不咸不淡的样子引起了他的怒火,他不依不饶。

“叶昭昭,你为什么不说话?”

这时我已经来到了我的房间。

夏时月听到动静从对面房间走了出来,她剜了我一眼。

想要对我动手时,浓烟味传进我的鼻腔。

火势汹涌。

所有人都顾不上恩怨,夏时月钻进了祁斯言的怀里。

我定在原地。

爸妈开车着火的画面回荡在我的脑海里,那次经历造成了创伤,我知道我的病又发作了。

我试图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但做不到。

模糊中有祁斯言叫我快跑的声音,有夏时月说快走的声音。

待我找回自己的思绪,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我脚边。

就在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我似是听到了祁斯言崩溃的吼声。

“叶昭昭,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4

再醒来时,我身边的人依旧是苏明彦。

只是这一次他的胳膊和脸上都缠满了纱布。

“你救了我?”

我嗓音嘶哑,苏明彦端水喂到我嘴边。

“是啊......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为过吧?”

他游戏人间的样子犹如我之前见过他的很多次。

但我知道当时如果不是苏明彦我很可能就死了。

我终于相信了他说的那句喜欢。

“不为过。”

三个字让苏明彦红了眼圈,他背过身,一个一米八几的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没想到小爷这辈子还有机会,我得感谢祁斯言那个煞笔。”

话题揭过后,苏明彦又告诉我现在我的行踪除了警察只有他知道。

祁斯言在找我。

苏明彦表情不屑,“事后诸葛亮,只知道在门口假着急,也不见他冲进去救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也没让苏明彦告诉祁斯言我的行踪。

我想下一次见面应该很快就到了。

......

三个月后,心理座谈会召开。

这是业内自发举行的私人座谈会,由爸爸的公司出资。

爸爸去世后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这一次我也来了。

碰到祁斯言我丝毫不意外。

他是有名的心理医生。

我也知道这个今天他是奔着奖项来的,高达上百万的奖金会让祁斯言从医院独立出来创办他的工作室。

毕竟他向来自诩清高,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祁斯言见到我眼中竟有着失而复得的欢喜。

“太好了,昭昭,我就知道你没死。”

夏时月挺着大肚子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皱了皱眉,问他:“你是谁?”

第2章 2

祁斯言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颁奖开始了。

主持人念出“此次获得精英奖的是......”

刻意的停顿并不令祁斯言紧张,他对这个奖项志在必得。

事实证明奖确实是他的。

当主持人喊出“祁斯言”这三个字,他往台前走的那一刻,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祁斯言,我要杀了你。”

我勾了勾唇角,让开了位置。

5

祁斯言见到来人的那一刻,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那也是祁斯言的一个女病人。

他不顾病人的意愿给病人催眠,给她下了错误的暗示,造成他们爱人反目,他爱人自杀。

而那也不过是祁斯言练习催眠的实验品。

那人说完,会场里尽是吵闹声。

祁斯言面上很是平静,他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可惜那人有证据。

祁斯言是很小心,可他在夏时月身边从来不设防。

录音缓缓流出。

先是夏时月的恭维声,“斯言,你这么年轻名声就这么响亮,真不敢想象以后你的前途多坦荡,当初不看好你的人都要打脸了。”

后来是祁斯言的声音。

“这有什么,实践出真知,在一个行业做精做大靠的就是实践,有些病人不配合,我就想办法让她配合,上次在一个女人身上练了练手,给她下了个相反的暗示,看看效果怎么样......”

在播放途中,夏时月已经挺着大肚子冲过来抢了。

可就算抢过去又如何,那录音里的话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见。

一时间,祁斯言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他死死的盯着夏时月。

夏时月不敢抬头看祁斯言,却敢把火发在我的身上。

“叶昭昭,这些你是怎么来的?”

“你偷我的东西。”

我充耳不闻。

那个录音笔我还是捡到的。

听到里面内容的那一刻,我除了对祁斯言人品的谴责还有对夏时月手段的震惊。

她留下这些无非是为了要挟祁斯言。

可口口声声说爱祁斯言的也是她。

当时发现后我就辗转联系上了祁斯言口中说的那个人。

这时,有鸡蛋砸在祁斯言脸上的声音。

“败类!”

“我要你偿命!”

“你不配当医生,你应该去坐牢!”

女病人还挣扎着要去往祁斯言那里冲。

而祁斯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滑稽的是那座奖杯也被主持人收了回去。

女人最终被保安带了出去。

这个座谈会我办的声势浩大,起码圈子里有名的人都知道。

我知道祁斯言无比在意他的职业和身份,我也知道他自此从前苦心经营的一切全完了。

夏时月跌跌撞撞的走到祁斯言面前,她会在祁斯言的脚边,泪水湿遍了祁斯言的衣服。

“对不起斯言,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你陪我的时间太短了,我只是想把你和我待在一起时的每句话都录下来。”

“我一直都好好保管着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个女人手里,一定,一定是叶昭昭,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闻言祁斯言终于动了动,目光偏移到我身上。

我转身离开。

祁斯言快步走到我面前,眸子里夹杂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问我:

“叶昭昭,这一切都是你故意设计的对吗?”

6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以前的事,什么是故意设计的,你和我有仇吗?”

祁斯言没说话,眼神却像是在我身上安了家。

夏时月反倒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叶昭昭,你少装傻,这都是你在故意报复斯言。”

大庭广众之下,夏时月吼得声嘶力竭。

我不紧不慢地问。

“既然报复,那必定我们有仇,请问祁先生是做了什么伤害我的事了吗?”

夏时月哑口无言。

我继续说:“这位小姐应该是怀孕了,看样子应该是祁先生的孩子吧,难道是祁先生抛起了我?”

夏时月脸色青红交加。

祁斯言呵斥一声,“夏时月,你够了。”

夏时月抖了抖身体,她不可置信般抬眼盯着祁斯言。

这还是第一次祁斯言开口吼她。

她委屈地垂下眼,往常只要她这么做祁斯言都会来哄她。

而这次祁斯言只是深深的看着我。

在座的人有部分知道我和祁斯言的关系。

经过夏时月这么一闹,不少人看祁斯言的目光带上了鄙视。

他像是没看见,对我说:

“昭昭,我是你的丈夫。”

我冷笑一声,没等我做出回答,苏明彦的声音自我背后响起。

“容我打断一下,是前夫。”

苏明彦不知从哪掏出了我的离婚证,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

“各位看好了哦,如今叶昭昭是我的女朋友。”

祁斯言的拳头硬了。

我高估了祁斯言的容忍度,拳头还是照着苏明彦的面门而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保安都在外面看着刚才来讨公道的女人。

在座的都是知识分子,没有人去拉架。

祁斯言被苏明彦压在身下,夏时月缩在一旁,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在祁斯言的血淌了一地时,苏明彦终于停下来。

我伸出手。

祁斯言眼神一亮正想拉住,我又将手往苏明彦那里递了递。

苏明彦轻笑出声,借着我的力道站了起来。

祁斯言的手顿在半空中不收回去,他执拗地盯着我。

“昭昭,受伤的是我,你看不到吗?”

我莞尔一笑。

“看得到啊,那又如何,需要赞扬我男朋友厉害能把你打趴下吗?”

祁斯言眼里蒙了一层水雾,给我一种他要哭出来的错觉。

这时,夏时月终于敢上前了。

她去扶祁斯言,被祁斯言推开。

“斯言。”

夏时月哀哀戚戚地叫了一声,祁斯言闭了闭眼,遮住眼底的戾气。

“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7

他像是在说夏时月,又像是在说自己。

最后两人灰溜溜地离开。

祁斯言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了。

已经被禁业,至于要不要接受法律的惩罚,还要待定。

受害者说不会放弃。

我以为有了祁斯言的伤害在前,我很难接受一场新的感情。

可苏明彦就像一个火烛砸向了我冰冷的内心。

在他的猛烈攻势下,我们确认了恋爱关系。

我曾问苏明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苏明彦给我的答案是七年前。

“还记得大二上学期你桌子上那一个月的早饭吗,是我买的。”

“还有表白墙上每天一封的情书,是我写的。”

“最后祁斯言跟你表白时的仪式是我策划的,本来要与你表白的是我。”

苏明彦没再说我便懂了。

阴差阳错。

我问他,“那你还愿意跟祁斯言做兄弟。”

苏明彦顶着霸总的脸说出了舔狗的话,“因为这样还能时时看见你。”

“对不起,我不知道祁斯言催眠了你,我只以为你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苏明彦说完这话惊觉失言。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当时有一样想法的不止苏明彦,还有身边的朋友和我的父母。

我不明白为什么父母和朋友都劝我离开祁斯言。

朋友说我恋爱脑渐渐和我没了来往。

父母更是用断绝关系威胁,而我依旧死心不改。

想到父母,我一阵心痛。

又想起祁斯言说的那些话,我之所以容忍夏时月无非是觉得当时车祸虽然是夏时月父母的全责可毕竟失去了生命。

爸妈对夏时月也多有愧疚,哪怕他们死后也固定每月都给夏时月钱。

可事实真相真是如此吗?

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当初夏时月的家里破产了,会不会是故意那么做的。

我去调查了一番。

事实真相果然如此。

夏时月父母是故意求死,他们知道我爸妈心善,所以提前知道了我爸妈的行程故意等在那里。

因为知道他们死后我爸妈会善待他们的女儿。

这么多年我对夏时月的处处忍让成了笑话。

我当即停了对夏时月每月的资助。

夏时月不出意外找来了。

她挺着大肚子,后面还跟着祁斯言和一对记者。

夏时月披头散发,面色苍白。

她质问我:“叶昭昭,你爸妈害死了我爸妈,为什么不给我钱?”

祁斯言也在后面帮腔:“昭昭,你不能仗着失忆了就这么做,那是你们一家欠夏时月的。”

夏时月自以为能拿捏我,她指着身后的一大群记者。

“叶昭昭,如果今天你不给我钱,我就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爸妈是杀人凶手,而你是冷漠无情的蛇蝎女人。”

我没有和他们理论,只是等他们撒泼完,将证据甩在了他们身上。

夏时月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道的?”

她这一脸心虚的表情表明了她早就知道。

祁斯言气红了眼。

我淡淡的提醒他们身后的记者,“就算他们今天带你们来的目的没达到,难道这就不算是个大新闻吗?”

经过我提醒,记者们的闪光灯飞快闪动。

祁斯言一个耳光甩在了夏时月脸上。

“夏时月,这些年你装乖扮可怜就是为了骗我吗?”

夏时月被打懵了。

反应过来后撕打着祁斯言。

“祁斯言,你打我,我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

“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今天来这里也是你自己要跟过来的,你自诩清高,还不是要用我的钱来创业。”

“祁斯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清高不过是你爸根本不爱你不给你钱罢了,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夏时月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

祁斯言的脸色已经挂不住了。

我看着这狗咬狗的戏码心中一阵畅意。

没等我笑太久,眼前出现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夏时月被祁斯言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而祁斯言则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这发生了什么。

8

夏时月被送进了医院。

没过多久便出了手术室,她的孩子没有保住。

醒来后的夏时月双目空洞。

祁斯言的妈妈也赶来了,一见面就给了祁斯言一个耳光。

她问祁斯言:“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爸爸的前妻有那么多孩子,可他没有一个孙子,只要这个孩子出世,你要多少钱你爸爸都会给你,祁斯言,现在因为你的一时冲动都没了。”

祁斯言的妈妈哭得撕心裂肺。

哭声终于拉回了祁斯言的思绪,他没看病床上的夏时月,反而看了我一眼。

“没了就没了吧,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

“夏时月,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夏时月听了这番话挣扎着从病床上下来。

“祁斯言,你说什么,你说要和我分手,我不会和你分手,我死也不会。”

看到祁斯言坚定的目光,她跑下来紧紧抱住祁斯言。

“斯言别和我分手,求你了,我只有你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看只是一时激动,孩子还会有的,我还可以为你生宝宝。”

我有种想问夏时月鼓掌的冲动,一时竟怀疑祁斯言是不是给夏时月也做了催眠。

夏时月怕是还不知道,因为这次受的伤太过严重,她以后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祁斯言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对她的话半点动容也无。

祁斯言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已经错的太长时间了,连我自己也骗了过去,直到差点失去我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

“昭昭,你能原谅我吗?”

往常对我横眉冷对对夏时月好言好语的祁斯言母亲也对我扬起了笑脸。

“昭昭,你在这么啊,妈刚看见你,斯言不懂事,好在都了结了,以后你和斯言好好过日子。”

她不顾我的抗拒来拉我的手,被正好推门进来的苏明彦挡了回去。

“阿姨,恐怕不行。”

“忘了告诉你们,我马上就要和昭昭结婚了。”

苏明彦将一张请柬放在手心里晃了晃。

祁斯言踉跄了一下身体,似是受了莫大的打击。

他冲过来攥上我的肩膀,说:

“昭昭,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我摇摇头,逐字逐句地告诉他:

“这是真的,祁斯言,我要嫁给苏明彦了。”

祁斯言喃喃自语。

“我不相信。”

“你骗我,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嫁给苏明彦。”

“我也爱你,以前是我错了,我蒙蔽了双眼。”

许是“爱”这个字眼刺激了夏时月的神经,猝不及防间,亮光闪过。

夏时月的刀子直直对着我腹部而来时,祁斯言挡在了我前面。

9

夏时月是抱着想要杀死我的信念去的。

祁斯言进了手术室许久没有出来。

祁斯言的母亲报了警,不顾夏时月的苦苦哀求,一定要夏时月付出代价。

警察将夏时月带走时,夏时月依旧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

“叶昭昭,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呢?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夏时月被带走后,祁斯言的母亲依旧等的在走廊里来回转圈。

直到手术结束,医生告诉她手术还算成功,但肯定是要修养个一年半载。

祁斯言母亲抹了抹眼泪,开始和我发难。

“叶昭昭,我不管你和斯言之间发生了什么,如今斯言是为你受的伤,你不能不管他。”

“好啊。”

祁斯言母亲没想到我答应的这么痛快,嘴角刚一扬起,我淡淡说了句。

“我会请护工照顾他直到他康复为止,这段时间的误工费、营养费我也会算成钱打到他的卡上。”

祁斯言母亲意识到被我耍了。

“谁稀罕要你这点钱,叶昭昭,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时,祁斯言醒来了。

他似是听到了我和他母亲的争吵,叫了声妈,示意他妈妈住口。

祁斯言又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昭昭,你现在相信我是真的后悔了吗,我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蹙紧了眉头。

“我很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除了知道你是我的前夫,根本对你没有任何印象,我怎么跟你机会?”

祁斯言再一次愣住,他嗓音低沉暗哑。

“你是真的忘了我?”

我压住心尖笑意点头。

苏明彦催促我离开,我牵着苏明彦的手走到门口时,听到祁斯言自信满满的声音。

“昭昭,我一定会让你记起我的。”

10

我没理会祁斯言的大放厥词。

我根本从来就没忘记过祁斯言,又谈何要记起他。

再次见到祁斯言是在一场拍卖会上。

祁斯言出现在这里令我很是意外,他现在是无业游民。

我知道祁斯言的存款,并不多。

以前家里的开支大多是靠父母给我的钱。

所以当祁斯言对着一枚戒指不断加价时,我只觉得可笑。

坐在一旁的苏明彦冷哼一声。

“现在来装什么大款,我也来加,陪他好好玩玩。”

苏明彦有些生气。

原因无他,祁斯言现在要买的那枚戒指曾经是我们的婚戒。

当时我不小心弄丢了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才知道是夏时月偷走了。

苏明彦说干就干。

一时之间,原本一百万就能拿下的戒指翻了好几番。

看着苏明彦还要加下去,我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枚戒指如果你不买会让祁斯言倾家荡产,而且他买下来我又不会要。”

苏明彦停手了。

那枚戒指最终被祁斯言拍下,在拍卖会结束后递到了我面前。

他像是捧着世间的珍宝一般对我邀功。

“昭昭,你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的婚戒,当时花了我身上的所有钱。”

我摇头说,“不记得了。”

这段时间祁斯言不断出现在我面前。

试图让我回想起我们那些甜蜜的过往。

每一次我都是同样的答案。

祁斯言愈挫愈勇,可这次,他明显有些激动。

“你怎么能不记得呢,为了这枚戒指你哭了好久。”

我咬了咬牙,没说出骂他的话。

当初祁斯言明明知道戒指是夏时月拿走的,看着我每天哭到红肿的眼,却没对我说出真相。

我转身就走,丝毫没注意到祁斯言那偏执的目光。

11

我和苏明彦的婚礼很快到来了。

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由苏明彦亲自策划,能请的人都请了过来。

其中不少我原本的朋友。

朋友在知道我被祁斯言催眠后,都纷纷痛骂祁斯言。

我也和她们恢复了友谊。

去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我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睡下,却被一阵动静惊醒。

睁开眼睛想看清是什么时,一双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只觉得自己头晕脑胀。

一道声音自昏暗中响起,“昭昭,你醒来了?”

听到祁斯言的声音,再看到双手被绑的自己,我终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祁斯言,你要做什么?”

祁斯言向我走过来,他蹲下身子,恶心的手在我脸上打转。

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说:

“既然你想不起我,那我就给你编织一个全新的我,我会把我们那些不愉快的过往都抹除,只剩我们的快乐回忆。”

“昭昭,看着我的眼睛,睡一觉吧,睡醒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我控制住自己不去看祁斯言的眼睛。

他竟然还想要催眠我。

看到我不配合,祁斯言拜过了我的下巴。

“叶昭昭,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行?”

“我不过是要你重新爱我,有这么难吗,你能迅速爱上苏明彦,为什么不能重新爱上我?”

瞧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我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祁斯言不解地皱眉。

“祁斯言,你让我想起你,是想起你怎么背叛的我吗?”

“你是哪来的自信我想起你就会重新爱上你,又是哪来的自信你能再一次催眠我让我忘掉那些不好的回忆。”

祁斯言张了张口,说,

“你从来没失忆。”

我点了点头。

没等再开口,祁斯言向我扑了上来,他撕扯着我的衣服。

“既然如此,那更好,你怀上我们的宝宝,就不会嫁给苏明彦了。”

话刚刚落地,苏明彦带着一群警察来了。

我用力推开他。

“祁斯言,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又怎么会不了解你。”

每日苏明彦和我寸步不离。

今晚是祁斯言最后的机会,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

他果然来了。

当初祁斯言肆意拿病人练手没让他坐牢,这次绑架定逃脱不了牢狱之灾。

祁斯言看着苏明彦不断靠近,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昭昭,我现在相信了,你是真的恨我。”

谁也没想到祁斯言会跳下去。

海浪翻滚。

不出片刻,便没了祁斯言的踪影。

......

我和苏明彦的婚礼如期进行,结束后我得知了一个消息——

祁斯言死了。

听闻祁斯言母亲哭瞎了眼,甚至要来我面前闹,被苏明彦挡了回去。

是是非非随着祁斯言的死消散。

也许再过许多年,我的记忆里真的再没有了祁斯言这个人。

往后余生,不再有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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