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未婚夫为青梅逼我嫁傻子,得知我真领证后悔疯了

总裁未婚夫为青梅逼我嫁傻子,得知我真领证后悔疯了

作者:微凉晴朗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总裁未婚夫为青梅逼我嫁傻子,得知我真领证后悔疯了》,作者是微凉晴朗,男女主人公是傅司寒陆晚晴。第1章 取消婚约为了给小青梅出气,订婚宴上,总裁未婚夫亲手将我推进傻子的怀中。“上次你不小心踩到了晚晴的宠物狗,害得她哭了好久,我答应她让你嫁给傻子,给她出气。”我一愣,最后点头答应。傅司寒满意地点头...

第1章 取消婚约

为了给小青梅出气,订婚宴上,总裁未婚夫亲手将我推进傻子的怀中。

“上次你不小心踩到了晚晴的宠物狗,害得她哭了好久,我答应她让你嫁给傻子,给她出气。”

我一愣,最后点头答应。

傅司寒满意地点头,轻拍我的肩膀。

“别难过,只是走个过场,不会真让你受委屈,到时候我还会娶你的。”

可后来,他知道我真的和小傻子领了证,崩溃地质问我。

“为什么?你不是最爱我了吗?”

......

“还做梦自己能高攀上傅总,没想到最后要嫁给个傻子,真是笑死人了!”

“估计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谁不知道陆晚晴是傅总的逆鳞,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还把自己当原来的大小姐呢,要不是傅总好心收留她,她早就横尸街头了。”

陆晚晴巧笑倩兮地挽着傅斯寒的胳膊,眼神挑衅地扫向我。

“姐姐,人家都说傻子力气大,今天晚上你可是要幸福了,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住啊。”

像是想起什么,她夸张地捂住嘴巴,嗤笑出声。

“哦,是我忘记了,你本来就是天生贱种,更喜欢粗暴一点吧?”

“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女嘛,你妈当年,不也是这样?”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夹杂着数不清的污言秽语。

我垂着眼,周身的血液凝固成冰,攥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撕成碎片。

傅司寒看着我的反应,戏谑地勾了下嘴角。

“知夏,她是亲你妹妹,你们一家人,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生气吧?”

我盯着他,眼眶忍不住地发烫。

明明他知道,陆晚晴的母亲是怎么踩着我母亲的尸骨上位的。

当年她母亲拿着亲密视频大摇大摆地闹到我家,对着我病重的母亲冷嘲热讽,硬生生把母亲气得心梗离世。

后来又诬陷我害她流产,逼得我被赶出家门,沦落到街头去跟流浪狗抢吃的。

是傅司寒从桥洞下把冻得快没气的我捡回家,用温暖的怀抱紧紧裹住我,跟我许诺。

“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这些过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却还是能讲出这种话来。

“好啦,你们这群人,都快把我们新娘子逗哭了,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你们怎么这样嘛。”

“祝姐姐新婚快乐,妹妹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呢。”

陆晚晴笑嘻嘻地拍了拍手,唤人拿上来一个礼盒当众打开。

里面赫然拎着一条闪着光的狗链,链尾还挂着件皱巴巴的蕾丝小背心。

“这是我家小狗上次穿小了的蕾丝背心,不如送给你当情趣内衣吧。”

傅司寒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纵容。

“胡闹。”

他转身看向我,语气理所应当。

“你让让她,小孩子脾气没轻重。放心,按照婚约,傅太太的位置我会给你留着的。”

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下,我平静地牵起小傻子的手。

“不需要了,傅司寒,我愿意嫁给他。”

“我们的婚约取消吧。”

傅司寒微微一怔,似乎并没有听清我说什么。

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带了几分薄怒。

毕竟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我像保姆一样照顾着他,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从未忤逆过他。

他笃定我不会真的离开他。

“知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拧着眉头,伸手想抓我的手腕,陆晚晴突然笑出了声。

“总搞这些欲擒故纵的手段,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最讨厌茶里茶气的白莲花了,不会还想用几次所谓的救命之恩,绑着司寒一辈子吧?”

傅司寒身体一顿,神色沉了下来。

他的性格,是最讨厌别人道德绑架他的。

“司寒,她上次故意将我推进湖里,害我发了好几天高烧,你答应过我会惩罚她的。”

陆晚晴摇晃着他的手臂,嘟着嘴不满地撒娇。

“要我说,就该把她身上这套昂贵婚纱扒下来,她这么脏,根本不配这么纯洁的白色!”

傅司寒犹豫地蹙眉,陆晚晴立刻捂住了胸口喘息起来。

“既然你偏心她,舍不得,就算了吧,反正我不重要的。”

她自幼患有哮喘,傅司寒最怕她发病出事,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按住我,我拼命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知夏,你就配合一下吧,反正你里面也有打底的衣物,不会走光的。”

我浑身颤抖的厉害,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服装师是陆晚晴特意安排的,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可还没等我说出口,他就挥了挥手,别过了头。

“快点动手,气到晚晴我该心疼了。”

我急得红了眼,连踢带踹地往保镖身上撞,甚至想低头去撕咬他们的手臂。

可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布料“刺啦”一声被撕开,婚纱从肩膀上滑落,露出我皮肤上大面积狰狞的疤。

聚光灯下,我环抱住自己,闭着眼睛任凭泪水肆意横流。

那是五年前为了救傅司寒,从着火的仓库里跑出来时被烧伤的。

当时火舌卷着横梁砸下来,是我扑过去把他推开,自己却被火星燎到了后背和胳膊。

他无数次抱着我心疼地落泪。

“小时候就救过我一次,现在又为了我把自己弄成这样,知夏,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

其实原本我并不爱傅司寒,只是因为那纸婚约才尝试着去和他相处。

后来经历巨变,是他在黑暗中给了我一束光亮。

他曾经对我也很好,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傅总,却会在我痛经蜷缩在床上时,笨拙地煮红糖姜茶。

会在每个大大小小的纪念日里,为我精心准备惊喜。

会雷雨夜推掉所有应酬专门回来陪害怕的我。

我以为他是爱我的。

直到我上周路过傅氏集团,心血来潮想上去给他个惊喜。

却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看见傅司寒和陆晚晴两个人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抵死缠绵。

她喘息着问他。

“我和那个贱人你到底爱谁?”

傅司寒略微迟疑,还是回答了她。

“当然是爱你,她那一身疤,我看着都恶心。”

“要不是小时候她不知天高地厚冲出来,免于我被拐卖,老爷子定下了那个破婚约,我才不会娶她呢。”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悄悄离开的了。

只记得当时的心痛,和此刻并无二致。

无数的闪光灯对着我半赤裸的身体疯狂拍照,傅司寒呆滞了一秒。

“怎么会......”

他向前迈了一步,却被陆晚晴拉住了。

羞辱声不绝于耳,我闭紧眼睛,摇摇欲坠。

一件外套从天而降笼罩住了我。

我猛地睁开眼,撞进小傻子带着慌张的眼睛。

他笨拙地牵起我的手。

“别怕,我带你走。”

当天中午,在订婚宴上的视频就被陆晚晴颠倒黑白发到了网上去。

“豪门未婚妻当众和傻子苟且被抓包”。

评论区全是辱骂我的声音。

“这种贱女人也配嫁傅司寒?放着豪门不待,去贴一个傻子,脑子有病吧!”

“看着人模人样,背地里这么下贱,真恶心!”

“傅总也太惨了,被未婚妻这么羞辱。”

有人扒出了我的家庭信息,连带着我去世的母亲一起被疯狂羞辱。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傅司寒只轻描淡写地给我发了条信息。

“先让晚晴出出气,你受点委屈又没关系。”

已经不觉得痛了,但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小傻子温屿白慌了,笨拙地帮我擦拭着。

“不哭,我有糖,给你吃。”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颗皱皱巴巴的奶糖,撕开塞进我的嘴里。

“甜的,吃了就不痛了。”

奶糖在舌尖慢慢化开,确实冲散了几分刚才的难过。

他凑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的脸,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难过了。

许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的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我盯着他赤诚的眼眸,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看着他懵懂地点头,我拉着他去了民政局。

再出来的时候,我的手里多了两本鲜红的证书。

三天之后,网上疯传的订婚宴“不雅照”被傅司寒撤了下去。

他找到我,心不在焉地跟我解释。

“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让你受委屈了,之后我会弥补你的。”

“晚晴说心里过意不去,要给你赔礼道歉。”

我冷漠地摇头拒绝。

“我不去。”

温屿白从屋里走出来,下意识站到我身边,攥住我的手。

傅司寒不满地皱眉。

“知夏,就算你要气我,也没有必要故意在我面前亲密。一个误会而已,你该闹够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去,晚晴已经在酒店等着了,我不想让她失望。”

几个保镖出现在门口,我怕吓到温屿白,只能妥协答应。

包厢里,我听着陆晚晴假惺惺地道歉,沉默着没有讲话。

傅司寒不满我的态度,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有人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并不想参加,但傅司寒不肯放我离开。

转盘转到傅司寒,有人问他“晚晴是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温柔。

“是。”

周围人瞬间纷纷起哄,吹着口哨喊“在一起”,陆晚晴捂着脸,满脸娇羞地靠向傅司寒。

我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下一秒,转盘停在我面前。

“大冒险吧。”

陆晚晴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

“大冒险的话,不如把那个傻子丢到城郊的废弃工厂去,看看他能不能自己走回来?”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猛地站起来。

“不行!”

我的反应引起了全场的骚动。

“没想到知夏还挺护着那个傻子的,难不成真的爱上他啦?”

“要我说没准儿,毕竟那傻子脸还是挺好看的。”

“这是爽到了,舍不得了。”

傅司寒的脸越来越阴沉,陆晚晴却笑得更得意了。

“姐姐要是不舍得那傻子,就喝酒嘛。”

她伸手指了指面前的酒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了12瓶酒。

“把这些都喝掉,我就让司寒放过他。”

傅司寒的神色晦暗不明,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喝。”

陆晚晴欢呼着起哄。

“再加12瓶!我要看看她到底能喝多少!”

傅司寒沉默了两秒,默许了陆晚晴的要求。

很快,12瓶高度白酒被搬上桌,和之前的酒摆在一起,密密麻麻占满了半张桌。

我拧开一瓶,仰头就灌。

辛辣的酒精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泼了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不知道喝了多少,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身子一软,我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去。

我在医院住了整整七天。

傅司寒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可他却一直没出现过。

直到出院的那天,傅司寒脸色铁青,裹挟着滔天怒火朝我大步走来,不由分说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地疼,我捂着脸抬头,平静地对上他愤怒的双眸。

陆晚晴从傅司寒身后探出头,脸上挂着泪痕,哭得声嘶力竭。

“姐姐,你为什么让那个傻子在我家门口堵我?如果不是司寒一直让保镖守在我身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傅司寒搂着陆晚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恶毒,为了一个傻子,竟然要伤害自己的亲妹妹!”

我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温屿白去陆晚晴家门口找我了吗?

“他在哪里?傅司寒,你把他怎么样了?他是个傻子,你放过他。”

傅司寒面若冰霜,挑眉反问。

“你就这么在意他?所以晚晴说的都是真的,你就是水性杨花?”

他冷冷一笑,脸色厌恶的表情更甚。

“还是说这让我吃醋的手段?故意做给我看?用伤害晚晴的方式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你真恶心。”

早就对他失望透顶,我心底毫无波澜。

“我没有。”

平静地否认后,我转身想离开这里去找温屿白。

傅司寒却让保镖拦住了我。

他叹息着伸手抚摸着我红肿的脸。

“知夏,我说过,犯错了就要受惩罚。”

“你说你,乖一点不好吗,我都答应了会娶你的。”

他语气温柔,我却忍不住全身战栗。

没等我再说什么,傅司寒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直接放在我眼前。

只一眼,我就目眦欲裂。

几个保镖站在我母亲的墓园前,手里握着撬棍和铁铲,正挖着我母亲的墓碑。

“傅司寒!你住手!”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抢他的手机,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

“那是我妈妈的墓!你怎么敢这么做!你这个疯子!”

傅司寒却纹丝不动,冷笑着,按住我的手腕把我甩回床上。

“这是你该受着的惩罚!”

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骨灰盒被铁铲砸裂,骨灰被风吹得四散飘去。

我眼前一黑,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一口鲜血直直喷在了手机屏幕上。

“傅司寒,我都说了取消婚约了!我们结束了!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

我抓着他的衣领,撕心裂肺地吼着。

他怔了一秒,随即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我。

“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跟我说结束?”

陆晚晴适时地插话。

“姐姐,难道在你心里,司寒还比不上那个傻子?”

傅司寒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甩开我的手,将我交给保镖。

陆晚晴靠在他怀里,哽咽着。

“司寒,我还是觉得后怕,心慌得厉害......”

傅司寒看都不再看我一眼,抱着她转身离去。

无数双手伸向我,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

“大小姐交代了,要我们好好照顾你。”

我像个破碎的木偶娃娃,头被重重地撞在墙上,鲜血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屈辱和剧痛让我痛不欲生。

拼尽最后的力气,我推开身上的人,冲向了窗户。

坠落的瞬间,我隐约听见傅司寒的惊叫声。

......

手术室门口,傅司寒焦躁地拉着医生,语气强硬。

“用最好的药救她,我是她的老公,我来签字。”

医生翻了翻手中的本子,为难地皱了皱眉。

“可傅先生,资料上显示,她的丈夫另有其人。”

“登记的名字是......温屿白。”

第2章 往后余生

傅司寒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医生说的每个字他都清晰地听见了。

可他却根本理解不了。

陆知夏的丈夫另有其人?

这怎么可能呢?

他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腕,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在一起五年,前段时间还说要嫁给我,她的丈夫怎么可能是别人?”

医生见他情绪激动,没再多言,将手中的登记资料递到他手里。

傅司寒颤抖着手接过,视线落在“配偶姓名:温屿白”那一行时,白纸黑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指尖死死攥着资料,不敢置信地摇头。

“你不要帮着她骗我,这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可内心强烈的不安感快要将他淹没。

温屿白......这个名字他隐约觉得耳熟,但一时间他竟然想不起来。

陆晚晴看着傅司寒骤变的脸色,假惺惺地安慰着。

“怎么了,司寒,是医生说知夏有什么不好吗?哎,她也真是的,不过是说了她几句,至于拿跳楼威胁你来关心她吗?”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5楼而已,摔不死的。”

傅司寒脸色难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医生说我不是她的法定丈夫,资料上显示的名字是温屿白......”

“温屿白?那不是我们找的傻子的名字吗?”

陆晚晴捂着嘴轻笑。

“我当什么事呢,肯定是假的啊。她怎么会舍得你能给她的荣华富贵,去嫁给一个傻子呢?一看就是故意气你的。”

“她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只要你对我好一点,她就故意找点事情,让你来担心她,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嫁傻子’的新鲜说法罢了。”

“等她醒了,你再哄哄她,就又巴巴地贴回来了,毕竟她离开你,什么都不是。”

如果换作以前,傅司寒会觉得陆晚晴说的话很有道理。

他很笃定我离不开他。

之前每次吵架闹别扭,只要他随手花点心思买些礼物敷衍一下,我就会红着眼眶原谅他。

哪怕上次为了陆晚晴,把过生日的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我哭了整整一晚上,最后还是在他第二天送来限量款包包时,吸着鼻子说“下次别这样了”。

他早把我的妥协当成理所当然,觉得只要给点物质补偿,再软言哄两句,我就会像从前一样,乖乖回到他身边。

可这次,他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那天我提出取消婚约时,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的心直直地坠落谷底。

陆晚晴还在一旁不断地讲着我的坏话。

不是说我无理取闹,就是说我不懂事,总是爱小题大做。

以前傅司寒总会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应和着他的话。

可现在他怎么都没办法把这些话和我联系在一起。

只觉得陆晚晴聒噪得刺耳。

见她说个不停,傅司寒破天荒第一次凶了她。

“够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一句话瞬间让陆晚晴红了眼眶。

“傅司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觉得我过分,开始心疼她了吗?你忘记她和她妈妈原来是怎么对我的吗?”

“要不是因为她们母女俩,我怎么会流落在外连家都没有......”

我母亲的事情,不管什么时候提起,都是傅司寒心里的一道坎。

其实当年他知道事实上并不是像陆晚晴所说的那样,只是他被陆晚晴的眼泪所打动了。

所以才会一次次地纵容她。

想起在桥洞下捡到冻得快要死掉的我时,我那双无助的、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傅司寒的心就像被钝刀狠狠割着。

他第一次觉得愧疚。

厌烦地挥挥手。

“送陆小姐先回去。”

陆晚晴惊愕地瞪大双眼。

“司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不是说最在意我了吗?”

可任凭她怎么说,傅司寒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她只能不甘心地跟着保镖们离开。

盯着手术室刺目的红灯,他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下陆知夏的档案,还有,调查一下温屿白。”

半个小时后,秘书打了电话过来。

电话里秘书的语气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半天没敢说一句完整的话。

“傅总,关于知夏小姐的情况,有些事,我怕您听了会生气。”

傅司寒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直接说。”

秘书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知夏小姐确实已经登记结婚了,日期就在原本和您的订婚宴的当天。看起来是您当众说把她嫁个傻子后,她就和他领了结婚证......”

“那个温屿白的资料也调查清楚了。他是温家失踪的小少爷,因为车祸导致的神志不清,变成了傻子,温家一直在出重金寻找他。”

傅司寒声音沙哑着追问。

“温家?是那个大名鼎鼎做国际贸易的温家?”

听到秘书肯定地回答后,他蓦然松了口气。

以温家的门第和规矩,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贸然和一个普通女孩领证结婚,更不会接受这段在仓促中定下的婚姻。

到时候只要温家反对,陆知夏还会回到他身边的。

想到这,他的脸色重新浮现出一丝笑意。

刚准备挂断电话,秘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傅总,我们还查到了一些东西......”

“知夏小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害陆晚晴的事情,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反倒是陆晚晴她故意在订婚宴上换了知夏小姐的衣服,害得她当众被羞辱......”

“还有......刚刚您从病房里出来后,陆晚晴就雇人凌辱了知夏小姐,知夏小姐是不堪受辱,才从医院的窗户跳出去的。”

秘书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傅司寒的头顶。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陆晚晴雇人,凌辱她?”

“是,我们调取了医院走廊的监控,还找到了被陆晚晴雇来的人,他们已经承认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插进傅司寒的心脏。

他痛得连呼吸都困难,手里的电话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秘书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早他就劝过自家总裁,不要总把知夏小姐的妥协当理所当然,也别太偏信陆晚晴的话。

可当时傅司寒根本没听,还嫌他多管闲事。

如今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就算自家总裁再后悔,也是没有用的。

傅司寒跌坐在地上,绝望地闭着双眼。

直到此刻他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都做了多少混蛋的事情。

桩桩件件,他都在亲手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推向绝望的深渊。

他拿出手机,翻看着我和他的聊天对话框。

上面全是我对他单方面的关心。

每看一句,他的心就更痛一分。

那些被他忽略过的种种细节,此刻如锋利的碎片,将他的心脏割得鲜血淋漓。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想擦掉,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在心里面,傅司寒无数次祈祷着。

只要我能抢救过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我残疾了,他也愿意照顾我一生一世。

手术室外的灯熄灭,傅司寒几乎是从地上弹了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蜷缩发麻,刚站直就踉跄了一下,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顾不上那阵钻心的疼,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

医生走出来,遗憾地摇了摇头。

他双膝一软,差点儿直接跪倒在地上。

“陆小姐受伤过重,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可能会终身成为植物人......”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紧紧地拽着医生裤脚,苦苦哀求着。

“医生,求求您再试试,她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放弃她......”

可回答他的,只有无奈的叹息声。

接下来的日子里,傅司寒重金聘用了全球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团队。

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每天雷打不动地守在我的病床边。

陆晚晴联系不上他,哭着闹着冲进医院VIP病区,刚到病房门口就被早已等候的保镖拦了下来。

不等她撒泼打滚,保镖们就像拖死猪一样将她拖进了地下室。

在地下室里,她尖叫着怒骂。

“你们这群狗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陆氏集团的千金,傅司寒的未婚妻!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见傅司寒走过来,她眼里的得意更甚。

“你们死定了,一会儿我就让司寒好好收拾一下你们。”

可下一秒,她的脸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记狠辣的耳光。

陆晚晴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脸上的得意僵住,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傅司寒,你居然打我?你疯了吗?”

傅司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陆晚晴,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他蹲下身,指尖捏住陆晚晴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吸气。

“要不是你,知夏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贱人!”

陆晚晴被他眼底的狠戾吓得浑身颤抖,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说话都结结巴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司寒,你相信我,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的......”

傅司寒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语气中寒意森然。

“是吗?误会?你和别人在医院天台做恶心交易的音频要不要听听?”

他按下手中的播放键,陆晚晴的恶毒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尖锐又阴狠。

“去把那个贱人玩烂,最好让她痛不欲生!”

“让她勾引司寒,我看她成了万人骑,还拿什么跟我争!”

陆晚晴的脸色绝望的灰白下去,嘴唇哆嗦着。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傅司寒关掉录音笔,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既然如此,你也来体验一下她的绝望吧。”

陆晚晴拼命摇头,吓得鼻涕眼泪糊成一片,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司寒,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求求你了,我不要......”

“你不是最爱我了吗?我保证以后乖乖地都听你的,就饶了我这一次,行吗?”

可回答她的,只有衣物撕裂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个月,傅司寒用尽了所有办法。

他把病房改造成了家里的模样,床头摆着我最爱的向日葵,每天雷打不动地给我读从前的日记。

可我依然是毫无反应。

直到秘书犹豫着建议。

“要不,让温先生来试试呢?毕竟......”

后面的话秘书没敢讲出来,傅司寒却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毕竟,温屿白才是陆知夏法律上的丈夫。

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温屿白的身份让他觉得尴尬。

彼时温屿白已经被温家接了回去,同样的也在接受着治疗。

温家并没有像他设想的那样不承认这仓促的领证,反倒也同样聘请了顶尖医生来治疗我,大有认下我这个儿媳妇的意思。

这种认知让傅司寒觉得惶恐。

他很害怕我再也不属于他。

可为了我能醒过来,他什么方法都愿意试一试。

接到温家同意温屿白来医院的消息时,傅司寒正在给我擦手,动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头。

温屿白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见我苍白如纸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怯生生地拉着我的手,眨着眼睛落泪。

“你不是说要陪着我的吗?不要睡了好不好?”

傅司寒原本对温屿白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

他见过太多次我毫无反应的样子,连专家都劝他做好长期准备,所以根本没想着会有奇迹。

可下一秒,傅司寒就看见我睁开了眼睛。

他欣喜若狂地冲过来,用力将我搂入怀中。

“知夏!你终于醒了!”

可我只是直直地盯着他,长久的昏迷让我的嗓子都有些嘶哑。

“你是谁?”

......

其实我没有失忆。

我只是不想再记得傅司寒了。

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我被许多看不清脸的人追逐,包围,他们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刺得我耳膜发疼。

我害怕极了,只能拼命地奔跑,脚下的路像没有尽头,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在奔跑的途中,我碰见了傅司寒。

他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带着笑意朝我伸手喊。

“知夏,过来,我保护你。”

可我刚迈出一步,他身后突然出现陆晚晴的身影,她笑着拽住傅司寒的胳膊,他们亲密拥吻,然后他满脸厌恶地看着我。

“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我被他推入人堆,像是陷入泥沼般挣脱不开。

梦魇将我淹没,我快要窒息在绝望里。

直到温屿白的声音出现。

“别怕,我带你走。”

然后,我就醒了过来。

傅司寒还是每天一如既往地往我的病房跑。

我依旧对他冷淡,他送来的花我让护士转送给了其他病人,他带来的我从前爱吃的甜品,我通通都丢进了垃圾桶。

可他像没看见我的抗拒,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坐在床边絮絮叨叨说些过去的事,试图唤醒我“丢失”的记忆。

这天他又拿着我们从前一起拍的合照来,指尖指着照片里讲着曾经。

“你看,这是我们去海边的时候拍的,你当时还说要每年都来一次。”

我听得厌烦,随口应了一声。

“风那么大,没什么好去的。”

傅司寒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他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声音颤抖。

“知夏,你根本没有失忆对不对?”

他的语速又急又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我观察过的!很多细小的习惯你都和从前一样,你全都记得!”

“为什么?你明明记得,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死一般的沉默中,我冷冷地开口。

“因为我累了。”

傅司寒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他唇齿苍白地说着。

“过去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已经狠狠惩罚了陆晚晴,她被我送进了暗网的监狱里,日日夜夜受折磨。我会把你受的委屈都在她身上找回来,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好笑地望着他。

“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我不想听,就算你弄死陆晚晴,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说过很多次,我们已经结束了。”

说完这句话,我起身想离开病房。

傅司寒颤抖着手拉住了我。

他的眼底一片猩红,要落未落的泪水摇摇欲坠。

认识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见过傅司寒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

“是我对不起你,可知夏,我们在一起那么久,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用余生弥补你的。”

我鄙夷地甩开他的手。

“傅先生,请你自重,我有老公。”

傅司寒崩溃地嘶吼出声。

“我不相信!你和我经历了那么多,怎么会舍得去嫁给别人!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真的不爱我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否则我绝不会放手!”

看着男人绝望的空洞眼眸,我一字一顿。

“傅司寒,我不爱你了,现在、未来,都不可能再爱你。”

“这次,你听清楚了吗?”

傅司寒整个人颓然地瘫在地上,积蓄许久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他嘶哑着嗓子。

“别这样对我,知夏,求求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病房门被推开,温屿白雀跃着走了进来。

“知夏,我来接你出院啦,一会儿我们去吃好吃的。”

我打断了傅司寒絮絮叨叨地发誓。

“太晚了,傅司寒,你的誓言对我毫无意义。”

“以后别再打扰我了,纠缠只会让我更后悔曾经救过你。”

丢下这句话,我顶着傅司寒绝望的目光,牵住温屿白的手,就此离去。

三个月之后,温屿白的智力在医生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许多,未来会慢慢地康复。

我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讲清楚。

毕竟,我跟他领证多少有点属于乘人之危。

但还没等我开口,温屿白抢先一步给了我惊喜。

在漫天烟花下,他单膝跪地,眼眸里映着星光。

“知夏,你说会一直陪着我的,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眼角含泪,笑着点头。

“当然。”

我盛大的世纪婚礼上了新闻热搜。

刷手机时,我无意间瞥见热搜榜下方的一行小字。

“傅氏集团总裁傅司寒出家遁入空门”

里面只有简短的报道,说他捐出了名下所有股份,去了南方一座偏远的古寺,从此不问世事。

我淡然一笑,随手退了出去。

屏幕上我和温屿白的合照笑得灿烂。

未来漫长,有人会陪我共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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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总裁未婚夫为青梅逼我嫁傻子,得知我真领证后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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