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重返人间,我斩断儿子的恋爱脑

十年后重返人间,我斩断儿子的恋爱脑

作者:明明更好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明明更好的一本书《十年后重返人间,我斩断儿子的恋爱脑》,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晚舟沈星辰。第1章 1死后十年,我在地府奢侈品店消费时,鬼卡却显示余额不足。小鬼差哆哆嗦嗦递上一块水镜,画面里:我那傻儿子正捧着一颗恋爱脑,对着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冒星星眼:"姐姐,七夕当天我就把我爸留下的百达翡丽...

第1章 1

死后十年,我在地府奢侈品店消费时,鬼卡却显示余额不足。

小鬼差哆哆嗦嗦递上一块水镜,画面里:

我那傻儿子正捧着一颗恋爱脑,对着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冒星星眼:"姐姐,七夕当天我就把我爸留下的百达翡丽收藏全部过户给你好不好?这样你就会相信......我是值得被爱的对吧?"

我一口孟婆茶喷出来:"无偿赠送?果真是极品恋爱脑,让他妈管啊,我都凉透了!"

鬼差面露难色:"小阎王,他不仅要把您留下的名表送给渣女,还被渣女威逼利诱去贷款,甚至......"

"甚至把小阎王您的坟也抵押出去了!"

"到时候不仅您阳间欠债,连阴间的您也会变得负债累累......"

我握紧手中的劳力士鬼王表,一把抢过鬼差手中的还阳符,立刻回到人间守财!

"我倒要看看,柳如烟这女人是怎么把我儿子养成顶级恋爱脑的!"

1.

临近深夜。

我从还阳车上下来,走到一个破落的小区门口。

“我那超级豪华带两个泳池的大别墅呢?”

鬼差传音告诉我,这是我儿子现在租住的房子。

我走进出租屋,发现门口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探头往里一瞧。

嘿!

原来是儿子正对着手机摄像头,拿着小刀想要割腕。

“姐姐,你说过只要我把一切都给你,你就会试着爱我的!”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等我死了,我爸留给我的遗产就全都是你的了!”

听着如此发癫的恋爱宣言,我真想拧掉他的脑袋。

周围邻居议论纷纷。

“听说这男的是柳氏集团的大少爷?”

“你搞错了吧,沈少爷怎么可能住在我们这种平民小区里?”

“可你看他身上的东西,都是奢侈品啊......身份一定不简单!”

儿子开始哭腔:“林晚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这条命......”

我血压瞬间飙到三百八,忍无可忍直接上去摁住他的手腕,反手给他一个脑瓜崩!

“拿着老子的遗产给渣女做慈善?”

“这劳力士水鬼可是我在拍卖会上和你张叔大战三百回合拿下的,你拿不锈钢小破刀在上面划拉啥呢!”

沈星辰顶着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呆呆的看着我。

原本绝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错愕与茫然。

我记忆中的他,还是当年那个小小的模样,穿着背带裤,整天黏着我。

他那时候眼睛亮亮的,总是满脸期待的说。

“爸爸,以后我要做和你一样的商业巨鳄,把所有最贵的跑车和名表都买给爸爸!”

“让爸爸成为天底下最帅气的国王!”

可现在,我看着儿子毫无血色的脸,以及被折磨到无光的眼神。

恍若隔世。

我从来没想过,我那骄傲得像小太阳的儿子,竟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沈星辰依旧在盯着我发呆,像在缓冲。

“你是......爸爸鬼吗?”

我又锤了下他的脑壳,趁机夺下他手中的水果刀。

“什么爸爸鬼?是爸不是鬼!”

“你可别把老子的劳力士水鬼弄坏了,少一个刻度,我拿你试问!”

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不行,你还是脱下来给我戴戴......”

站在房门外的邻居们纷纷睁大眼睛,还以为又来了一个男疯子。

不想下一秒,沈星辰不哭了。

他胡乱抹了把眼泪,直接把手表脱下来套在我手上。

“爸爸,你要是喜欢,我们明天就去买新的好不好?你......你别再走了好不好?”

他声音低哑,反复重复那几句话,泪水滑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叹了口气,扯过桌上的纸粗鲁的给他擦眼泪:“行行行,我不走,你先跟我回家。”

下一秒他却“哇”的一声哭出来,猛地扑进我怀里——

“妈妈不要我了,林晚舟也不爱我,这世界上我早就没有家了!”

“爸爸,我以后每天都会很乖,爸爸你来爱我好不好?哪怕假装的也行,骗骗我也好......”

我愣了一下,心中的火瞬间被浇灭。

这傻孩子,到底是多缺爱?

沈星辰,我那阳光又自信的儿子,到底怎么被养成这样的?

2

我拉着儿子的手,大步流星走向我生前亲自设计的奢华别墅。

远远望见那熟悉的现代极简大门,我忍不住摇头:"你这傻孩子,我给你留了这么大的房子,你还出去租那个破地方住?简直就是没苦硬吃!"

沈星辰跟在我身后,小声嗫嚅:"妈妈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不是在国外就是在公司而且林晚舟说她喜欢独立的男人,不喜欢我靠家里......"

我握紧儿子的手,一起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只是我没想到,灯光通明的客厅里,三个人正坐在我那价值百万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和乐融融地看电视。

开门的动静很大,一个打扮贵气的男人转头看来。

"哎呀星辰回来了?怎么还带了朋友,"那男人身上穿着我珍藏版的阿玛尼西装,语气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这位是谁呀?"

我死死盯着他身上的衣服,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

柳如烟竟然拿老子的东西给别的男人穿?

"我是他爸,"我冷眼扫过客厅,"你又是谁啊?"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别开玩笑了,我是夫人特意请来的私人管家张富贵,负责照顾这个家。"

沙发上另外两个人听到我说的话也顿时笑出声来。

林晚舟搂着这管家的儿子沈威,忍不住嘲讽:"沈星辰你脑子没问题吧?缺爱缺到这种地步了吗,竟然请个演员来演你那早就死了的爸?"

沈威接话:"不会哥哥又是要弄什么小把戏?明明说要在七夕的当天,把他父亲的遗产给姐姐你,现在故意让他爸复活了,不会是想反悔,说话不作数吧!"

听到这话,林晚舟立马变了脸色,对着我儿子厉声道。

"沈星辰,我警告你,不要跟我玩这种花样,否则我不可能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对了,七夕那天你顺便把柳氏继承人的身份也让给张管家的儿子,他比你更适合,到时候我也会多爱你一点......"

听着这三个人恬不知耻的话,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直接拉着儿子走上二楼,推开主卧室的门。

我生前精心设计的房间现在完全变了样,我的手表收藏、定制西装虽然还在,但是塞满了很多庸俗不堪,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廉价货。

推开儿子的房间同样如此,早就被那个沈威鸠占鹊巢了。

"你的房间呢?"我强压怒火问道。

沈星辰低着头,带我穿过长廊,来到后院的花房。

他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露出向下延伸的楼梯。

那是我原本设计来存放园艺工具的地下储藏室。

空气潮湿,面积狭小,连窗户都没有。

不足十几平米的房间里,四个角落都安装着摄像头,唯一的一张窄床上堆着些旧衣服。

"你就住这里?"我不敢置信。

这时管家已经跟了过来,笑得十分无辜:"是夫人授意我这么安排的,毕竟少爷干了不少蠢事,我总得严格管教。"

听到这个男人说话,我儿子忍不住颤抖,仿佛经历了很多不太好的回忆。

“管教?管教我的儿子?”

3

我眯起眼睛,直接上去给了那男人三个响亮的拳头。

“不是?你到底是谁呀!你个演戏的凭什么打我?”管家捂着脸尖叫。

“你个做管家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冷冷道。

“柳总!我要告诉柳总!”

他见我不好招惹,转而对我儿子说:"夫人本来就对你不满,你觉得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她还会再认你这样的儿子吗?"

我直接抬起一脚,把他踹到地上:"那就不劳你这个管家费心了。"

儿子看着我干脆利落的身影,整个人有些目瞪口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记住,你爸超勇的!"

我准备带儿子去住洲际大酒店,结果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

沈星辰也对我摇了摇头:"我的钱都给林晚舟管理了,她说只有钱在她那,她才能放得下心爱我。"

我无语,我悲愤。

我只能转身拨通了地府的专线。

"喂,老阎吗?帮你帅气又迷人的儿子查个人,柳如烟,对,就是你那个死鬼媳妇,看看她现在人在哪?”

“顺便把你养老金账户上的冥币兑点阳间货币......你孙子被人欺负成呆瓜了,对!我要开始清算了。"

我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张富贵抬了抬下巴。

“愣着干什么?去,给我和辰辰倒杯水,要温的。”

张富贵气得脸都歪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发号施令?"

我冷笑一声:"我当然是你主子了。"

林晚舟皱着眉想开口,我一个眼刀飞过去。

“还有你,来捞钱的女人就自觉点,主人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再哔哔赖赖,七夕那天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或许是“钱”字戳中了她的命门,林晚舟脸色变了几变,竟然真的闭嘴了。

沈威则一脸委屈:"爸,我们先忍忍,等妈妈回来再说......"

呵,妈妈?

叫得可真亲热。

我懒得理他们,拉着儿子的手,轻轻拍着。

晚饭时间,张富贵父子和林晚舟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主桌上,餐桌上清一色的海鲜大餐。

而我儿子,和我一样,严重海鲜过敏。

这绝对是故意的。

我压下火气,环视四周。

家里的佣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真正的大少爷还站着,没看到桌上没有一道他能吃的菜。

我随便指了一个佣人:"厨房没准备别的菜?大少爷过敏不知道?"

那佣人瞥了我一眼。

"张管家吩咐了今天吃海鲜,我们也是听吩咐办事。"

我气笑了:"真正的大少爷你们不伺候?反而听一个管家的!"

旁边的佣人嗤笑一声。

"不得宠的儿子也能叫儿子?在柳总眼里,他恐怕还不如她养的狗重要呢!"

怒火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站起来,抓住桌布一角,用力一扯!

直接把一桌饭全掀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的狼狈相,拍了拍手:"主子吃不上饭,你们这些捧高踩低的玩意儿,也别想吃得安生!"

说完,我拉着目瞪口呆的儿子,径直走进厨房。

“等着,爸给你弄点吃的。”

我撸起袖子,看着手机搜到的教程,手忙脚乱地炒了一碗蛋炒饭。

卖相有点惨不忍睹,但闻着还挺香。

我兴冲冲地端到儿子面前:"快,尝尝,爸亲手做的!"

可沈星辰只是瞥了一眼,就撇过头去,毫无食欲。

"爸......我没胃口。"

"我今天是不是又做错事了?我顶撞了张管家,还弄乱了客厅,林晚舟会不会更讨厌我了?妈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对我这个儿子更失望......"

我看着他这副战战兢兢、自我否定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胀。

这该死的恋爱脑和母爱缺失后遗症!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用勺子挖起一块蛋炒饭,故意捏起嗓子。

"小飞棍来喽!"

"啊!"

下一秒,儿子的嘴巴张的比我的拳头还大。

4

“呵,小子!”我得意一笑,迅速把蛋炒饭塞进他嘴里,“看老子的爱能不能撑死你!”

儿子机械地咀嚼了两下,眼眶突然又红了,但这一次,好像不是因为伤心。

这些天,我就这么寸步不离地守着儿子。

他偶尔还是会拿起手机,盯着和林晚舟的聊天界面发呆,但至少没有再做出割腕之类的极端行为。

我插科打诨,变着花样吸引他的注意力,用各种离谱的“父爱”投喂他。

他脸上的笑容虽然还很浅,但总算不再整天以泪洗面,患得患失的时间也慢慢变少了。

直到我从地府带来的那点“活动经费”彻底见底。

我只好再次硬着头皮联系我那个抠门老爹。

水镜那头,老阎王抠着鼻子:“宝贝儿子啊,不是爹不帮你,地府最近搞廉政建设,爹的养老金账户也被盯得很紧啊......这样,最多再给你拨两万阳间货币,算你借的!得打借条!哦不,亲情价,免息!但本金得还!”

我看着手机上到账的两万块转账通知,以及那份需要电子签名的、条款极其苛刻的“父子借款协议”,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求人不如靠自己,尤其是求一个抠搜的阎王爹!

第二天一早,我精心打扮牵着儿子的手,直接杀向了柳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还没开口,沈星辰就怯生生地说:"这是我爸爸,我们要见我妈妈......"

前台的笑容顿时变得讥讽:"柳总的儿子?就你?柳总早就交代过了,不允许你再来公司打扰她工作。"

旁边另一个前台嗤笑:"这年头的骗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连死人都敢装。"

我眯起眼睛,正要发作,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走出来。

是柳如烟的助理小李,十年前还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

"李助理,"我直接叫住他,"告诉柳如烟,她死鬼老公来找她算账了。"

李助理看到我,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总?您不是已经......”

“怎么?十年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我冷笑。

李助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对前台吼道:“睁大你们的狗眼!这是柳总的原配丈夫!”

全场寂静。

前台小姐的笑容瞬间凝固:“我这就通知总裁办......”

“不用了。”我拉着儿子直奔总裁专用电梯。

柳如烟,我今天就要让你给我一个交代!

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开,我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清冷的女声:“这个季度的数据,必须提上来。”

这女人,十年不见,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柳总!就是他!”

张富贵匆匆跑过来,指着我尖声叫道,"这男人冒充已故的先生,还想要把我赶出别墅!教坏少爷!快叫人抓他!”

柳如烟转身,目光落在我脸上,瞳孔猛地收缩。

我强压怒火,直视着她的眼睛:“柳如烟,儿子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开会?!”

第2章 2

柳如烟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目光死死盯着我的脸。

“阿聿......真的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强忍着怒气,“我把儿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让他住储藏室?把他爸留下的遗产送给管家的儿子?让他被pua到要自杀?柳如烟,你真是好样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高管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柳如烟的目光终于移向我身后的儿子,眉头紧皱。

“星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叔叔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稳定,经常胡言乱语......”

“张叔叔?”

我冷笑。

“就这个穿我西装、住我房子、让他儿子抢我儿子女朋友的管家?柳如烟,你眼睛是被什么蒙蔽了吗?”

张富贵立刻哭哭啼啼:“柳总,您别听他胡说,我对星辰视如己出,可是他总是叛逆不服管教,还联合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男人......”

“视如己出?”

我直接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地下储藏室的监控视频。

“这就是你所谓的视如己出?让星辰住地下室,每天吃剩饭,还安装摄像头监视他?”

视频中,沈星辰抱着膝盖坐在狭小的床上,而张富贵正对着他怒吼。

“你妈根本不在乎你!要不是我可怜你,你早就流落街头了!”

柳如烟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现在,你要相信这个管家,还是相信你死了十年又活过来的丈夫?”

就在这时,林晚舟和沈威也赶到了公司,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柳阿姨,您别生气,”林晚舟连忙上前,“星辰最近确实精神状态不好,这位先生也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演员......”

沈威也附和:“是啊妈妈,哥哥可能就是太想爸爸了,所以......”

“闭嘴!”

柳如烟突然喝道。

“谁是你妈妈?我柳如烟只有一个儿子!”

沈威被柳如烟的呵斥吓得一哆嗦,随即眼眶通红地看向张富贵。

张富贵立刻会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柳总!柳总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他爬行两步想去抓柳如烟的裤脚,被柳如烟嫌恶地避开。

“是先生去世后,我看少爷郁郁寡欢,威威他又刚好和少爷年龄相仿,我就想着让威威来多陪陪少爷,让少爷有个伴儿......”

张富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威威他是真心把少爷当好朋友,把您当尊敬的长辈看待的啊!”

沈威也立刻挤出眼泪,楚楚可怜地接话。

“是啊柳阿姨......我和爸爸是真心对哥哥好的。哥哥之前总说一个人太孤单,说想要个弟弟,我才......斗胆叫您一声'妈妈',我只是想给哥哥一个完整的家的感觉,没想到会让哥哥误会......”

“误会?”

我简直要被这对父子的表演气笑了。

“把我儿子赶到地下室住,叫给他一个家?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手表,叫给他一个家?教唆他把自己继承权和公司股份都送给这个捞钱的女人......”

我指向脸色发白的林晚舟。

“......这也叫对他好?!”

“不是的!”

沈威急切地辩解,目光却看向柳如烟,试图博取同情。

“哥哥之前精神状态不好,总是乱花钱,林晚舟姐姐是帮哥哥理财!那些东西......是哥哥自己说用不上,暂时借给我和我爸爸的,我们说好了会还的......”

“暂时借?”

我儿子沈星辰终于鼓起勇气,声音虽还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你明明说我品味差,配不上这些好东西,说反正妈妈也不要我了,这些东西迟早是你们的!”

“你说只有这样,林晚舟才会觉得我懂事,才会多喜欢我一点!”

“你胡说!”

沈威尖声反驳,瞬间撕破了伪善的面具。

“明明是你自己蠢!我说什么你都信!林晚舟早就跟我在一起了!我们不过是看你有点钱,哄着你玩罢了!谁知道你那么好骗,连你爸的坟都肯抵押!”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都惊呆了。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铁青,猛地转头看向林晚舟:“她说的是真的?!”

林晚舟吓得连连后退。

“柳总,我是被逼的!是沈威!是沈威勾引我!说只要拿到星辰的钱,就跟我远走高飞!”

“林晚舟!你个贱人!”沈威疯了似的扑上去要打她。

“够了!”

柳如烟一声冷喝。

她面若寒霜,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张富贵。

“我念你是老家远亲,你身世可怜,说只想找份工作养活儿子,我才心软让你进门照顾星辰。”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把我儿子逼到绝境,教他自轻自贱,联合外人图谋他的财产,还让你儿子和他的女朋友勾搭成奸?!”

“柳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张富贵彻底慌了,磕头如捣蒜。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是人!求您看在我伺候您儿子这么多年的份上......”

“伺候我儿子?”

柳如烟冷笑。

“是伺候我儿子的钱吧!从今天起,你们父子俩,还有你,”她锋利的目光扫向瑟瑟发抖的林晚舟,“立刻给我滚出柳家!你们从我家里、从我儿子那里拿走的每一件东西,我会让律师逐一清点追回!少一件,我就告你们盗窃,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不!柳总!您不能这么绝情!”张富贵绝望地尖叫。

沈威也瘫软在地,哭喊着:“妈妈......柳阿姨,求您......”

“李助理!”

柳如烟毫不理会,厉声吩咐。

“叫保安!把他们三个给我扔出去!通知法务部和财务部,立刻冻结所有与林晚舟有关的账户流水,启动审计程序!报警!告他们欺诈、侵占财产!”

保安迅速涌入,在一片哭嚎和尖叫声中,将面目狰狞咒骂的张富贵、彻底崩溃的沈威以及面无人色的林晚舟拖了出去。

会议室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星辰低低的啜泣声。

柳如烟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愧疚和痛楚。

她缓缓伸出手,想要抚摸儿子的头。

“辰辰,妈妈对不起你......”

沈星辰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到了我的身后。

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无比刺痛。

我冷哼一声,护住儿子:“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柳如烟,儿子的事,我们没完!”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转向我,眼神复杂:“阿聿,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过,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

我冷哼一声:“要不是儿子被欺负成这样,我才懒得从地府回来找你算账。”

说完,我拉起儿子的手。

“走,星辰,爸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咱们慢慢跟这些人算总账。”

经过柳如烟身边时,我压低声音:“晚上回家再跟你算账。”

柳如烟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却露出一丝十年未见的柔和。

“好,回家说。”

柳如烟看着我拉着儿子就要走,急忙上前一步,拿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阿聿,这些年......是我疏忽。这张卡没有限额,你带辰辰去买点喜欢的,算我一点补偿。”

她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愧疚。

我瞥了眼那张泛着高级哑光的黑卡,毫不客气地接过。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弥补你十年来的疏忽!”

“星辰,走!爸带你去横扫各大专柜,喜欢什么买什么,今天咱们爷俩就一个字:爽!”

儿子看着我手中那张黑卡,又看看我,眼中终于重新亮起了一点属于他这个年纪男孩该有的光彩,虽然还很微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带着沈星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报复性消费”。

从百达翡丽到劳力士,从限量跑车到定制西装,只要他目光多停留两秒,我直接手一挥:“买!”

店员们殷勤备至。

沈星辰从一开始的拘谨不安,到后来慢慢试着挑选,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爸,这个好看吗?”他拿起一块腕表。

“买!配刚才那辆车绝了!”

“爸,这个款式的西装......”

“所有颜色全要了!”

我们大包小包,几乎搬空了半个商场。

看着儿子重新焕发出些许生机,我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点点。

然而,就在我们享受着久违的父子时光时,一场针对我的风暴正在网上悄然酝酿。

深夜,我们满载而归回到别墅。

柳如烟竟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

卖相极其感人的菜。

显然她十年都没点亮这个技能点。

她有些尴尬地搓搓手:“我记得你以前说想吃我做的饭......”

我嘴角抽了抽:“谢谢,但我怕吃了直接又回地府报到。”

沈星辰看着我们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气氛刚刚有所缓和,李助理就火急火燎地打来了电话。

“柳总!不好了!先生他......他上热搜了!”

我们立刻打开手机。

只见热搜前十,有七八条都与我相关:

柳氏已故先生死而复生#

惊爆!沈星辰父亲疑用邪术还阳#

起底豪门秘辛:借尸还魂为哪般#

强烈要求有关部门调查柳家#

点开最热的一条视频,正是张富贵、沈威和林晚舟三人!

他们在一个看起来像地下车库的地方,对着镜头哭诉。

张富贵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敢用性命担保!沈聿先生十年前就去世了,是我亲眼所见!现在这个男人绝对是妖孽!是恶鬼!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占据了别人的身体,回来害人的!”

沈威哭得梨花带雨:“他好可怕,力大无穷,还能凭空变出东西......他一定是鬼!他回来就是要报复社会,报复柳家的!哥哥肯定也是被他控制了!”

林晚舟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星辰之前虽然情绪不稳定,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挥霍无度、六亲不认!都是那个'东西'蛊惑了他!请大师们救救星辰,收了那个妖孽吧!”

评论区更是群情激愤:

【卧槽!真的假的?死而复生?】

【请道长收了他!太可怕了!】

【@平安容城 快出来调查啊!这是重大灵异事件还是诈骗事件?】

紧接着,又一个直播链接被顶了上来。

【龙虎山黄袍道长·在线揭秘柳家还魂邪术,今夜开坛作法!】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这三个阴魂不散的玩意儿!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柳如烟脸色阴沉,立刻拿起电话:“立刻联系公关部,全网撤热搜!发律师函!起诉张富贵三人诽谤!”

我拦住她:“撤什么撤?他们不是请道士吗?让他们请!正好,老子我也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野道士敢来收我!”

第二天晚上,别墅外果然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网红、记者和所谓的“灵异爱好者”。

张富贵三人领着一位穿着黄色道袍、留着山羊胡、手持桃木剑的道士,声势浩大地出现在我家门口,还架着好几台手机进行现场直播。

“无量天尊!”

那黄袍道士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指着别墅大门。

“妖气冲天!诸位网友请看,此宅已被恶鬼怨气笼罩!待贫道今日便收了此寮,还世间一个清明!”

直播间人数疯狂上涨,弹幕刷得飞快。

【道长威武!】

【快收了他!】

那道士装模作样地舞了几下桃木剑,洒了几把符纸,然后猛地用剑指向站在阳台上的我。

“恶鬼!还不现行!”

说来也怪,他话音刚落,我周围突然凭空出现数道黄色的光符,形成一个牢笼,将我困在中间!

一股强大的压制力传来,让我感到一阵不适,魂体甚至有些微微波动!

“爸!”沈星辰吓得惊叫。

柳如烟也想冲过来,却被那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

【卧槽!真困住了!】

【真的是鬼!】

【道长牛逼!】

黄袍道士面露得意:“诸位网友请看!此恶鬼已被贫道'镇魂符阵'困住!待贫道这就......”

我确实感到行动受限,这野道士居然还真有两下子?

不对,这符咒的力量......

恐怕不是正经道法,而是掺和了别的东西!

“就这点本事?”我强撑着冷笑,“知不知道老子后台是谁?”

黄袍道士哈哈大笑:“妖孽!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今日贫道就让你魂飞魄散!”

他举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天空一声巨响,并非雷声,却仿佛来自九幽深处,震得所有人神魂一颤!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浓郁的墨色笼罩。

直播信号疯狂闪烁,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中断。

只见一道穿着古朴黑色冕服的身影,伴随着幽幽的冥火和低沉的锁链拖曳声,缓缓在我身边凝实。

那身影威严无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屏幕前的网友,都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敬畏。

“何......方神圣?!”黄袍道士吓得桃木剑都拿不稳了。

那黑色冕服的身影发出低沉而充满无上威严的声音。

“尔等蝼蚁,安敢动吾爱子?”

随即,他目光扫向直播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每一个正在观看的人。

“阳间律法或许容宵小钻营,阴司簿记却从无疏漏!”

“此生行恶,孽镜台前皆分明,死后清算,十八层地狱无虚席!尔等今日所为,本王皆已铭记。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本王勾魂索提前来访,带尔等往阴曹地府,尝遍炼狱酷刑!”

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尤其是张富贵、沈威、林晚舟和那个黄袍道士,仿佛真的看到了无尽地狱的惨象,吓得屁滚尿流,当场精神崩溃,眼神变得呆滞涣散,只会傻笑和流口水,彻底疯了傻了。

【阴司、孽镜台、十八层地狱......】

【是阎王爷!是阎王爷啊!!!】

【卧槽啊啊啊啊!直播拍到阎王爷了!所以沈先生是阎王爷的儿子?!】

【妈呀!我刚才骂了阎王的儿子?!我错了!!!】

【阎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网上喷人了!】

【从此积德行善!求阎王大人放过!】

直播间彻底炸穿服务器,黑屏前最后的画面,是那位黑衣冕服的身影淡淡地瞥了一眼镜头,然后缓缓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网络世界也彻底沸腾了。

直播见证阎王现身# 的话题爆遍全网,虽然很快所有相关视频和帖子都神秘消失,但“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终有报”的观念,却深深地刻进了无数人的心里。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晚上,我拉着儿子给我那抠门老爹打去了电话。

“爹地!这次出场费给你记账上呗?下次我还找你帮忙吓人!”

老阎王隔着镜头吹胡子瞪眼。

“败家小子!就知道坑爹!赶紧把阳间那点破事处理干净回来!你那劳力士鬼王表又出新款了!”

听到这话,我儿子立刻紧张地拉住我的衣角,眼眶又红了。

“爸爸不要走好不好?”

柳如烟也上前一步,神情紧绷。

我看着这一大一小,心中柔软,对着水镜那头无奈说道。

“老爹你看!你孙子还缺爱着呢!我可不走。再说了,我这阎王太子在阳间给你发展信众,传播阴司威名,多好的差事啊!”

老阎王在镜那头吹胡子瞪眼,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就知道你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特批你阴阳两界通行证,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过记得常回来看爹!”

“还有,欠爹的钱记得还!”

“......”我无语。

有了老爹的特许,我安心在阳间住下。

柳如烟把张富贵父子二人送进了精神病院,毕竟他们是真的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说什么“阎王饶命”。

律师团队则紧锣密鼓地追讨所有被侵占的财产。

林晚舟居然还敢跑出来找沈星辰。

那天我们刚从商场回来,她蹲在别墅门口,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星辰,我错了,都是沈威勾引我!其实我爱的一直是你......”她伸手想拉他。

我正要上前,却被儿子拦住了。

沈星辰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后转向林晚舟,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林晚舟,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是我的钱和我背后的柳氏。以前是我傻,被你们pua到失去自我,甚至差点害死自己。”

他抬起手,亮出手机屏幕。

“刚才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录下来了。如果你再来骚扰我和我的家人,我不介意让这段录音出现在各大媒体上。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林晚舟目瞪口呆。

似乎无法理解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不滚?”我挑眉,“等着我请牛头马面来接你吗?”

林晚舟连滚带爬地跑了,再也没出现过。

那天晚上,柳如烟罕见地早早回家。

饭后,她支支吾吾地让儿子去书房。

我跟在后面,悄悄躲在门外。

柳如烟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相框,上面是十年前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上的我抱着三岁的星辰,笑得灿烂。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是妈妈错了。”

沈星辰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爸爸他......”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是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才出的车祸。那天你发烧住院,说想要最新款的乐高。你爸爸他......就自己开车去买了。”

她的眼眶红了:“我知道这不该怪你,可是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阿聿,想起那天如果我陪他去......所以我才逃避,不敢面对你,把一切交给张富贵,以为这样就能不去想......”

“对不起,辰辰。妈妈错了。”

沈星辰的眼泪无声滑落,但他轻抱住了母亲。

“妈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门外的我擦了擦眼角,推门而入。

“行了行了,两个爱哭鬼!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柳如烟破天荒地没有反驳我叫她爱哭鬼,反而把我和儿子一起搂进怀里。

后来,星辰的恋爱脑在我们共同的关爱下慢慢治愈。

他重新回到学校,选修了心理学,说想帮助那些和自己一样被pua的年轻人。

柳如烟学会了按时回家吃饭,虽然她的厨艺依旧惨不忍睹。

每周六是我们的家庭日,有时去逛街,有时就在家里看老电影。

我再也不用担心余额不足了。

柳如烟给了我一张附属卡,老阎王也时不时托梦送来地府新款腕表。

某个周末,我们一家三口正在院子里烧烤,星辰突然说:“爸妈,有女生跟我告白了。”

我和柳如烟同时僵住,烤架上的鸡翅瞬间糊了。

又来?

“对方是我的同学,也是学心理咨询的。”星辰笑着补充,“她知道我的所有经历,说我很勇敢。”

我和柳如烟对视一眼。

“不过,”星辰眨眨眼,“我拒绝她了,我觉得对我的人生来说,还有许多事比谈恋爱更重要!”

我和柳如烟手里的烧烤夹“啪嗒”掉在地上。

儿子好像突然之间长大了。

阳光下,我们相视而笑。

死亡曾将我们分开,但爱让我们重新团聚。这一次,我们学会了更好地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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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十年后重返人间,我斩断儿子的恋爱脑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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