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父亲那句活腻了如同惊雷，在空旷的展厅炸响。
他带来的保镖训练有素，瞬间分成两拨。
一拨用灭火毯迅速扑灭我和哥哥身上的火焰，另一拨枪口死死锁定沈清歌和陈山。
“苏......苏总......”
沈清歌看着父亲铁青的脸，膝盖一软，直接瘫跪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陈山还想挣扎，被一名保镖用枪托狠狠砸在腿弯，惨叫一声跪倒。
父亲没看他们，他颤抖着手抚摸我脸上被火焰燎出的水泡，
他看向地上昏迷不醒、满头是血的哥哥，那双历经商海沉浮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
“好，很好。”
父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苏孤鸿的女儿，竟然被两条我养着的狗，咬成这副模样。”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沈清歌身上。
沈清歌吓得涕泪横流，跪着爬行两步：
“爸......不是，苏总！误会！都是误会！是陈山这个疯男人！是他干的！我不知道他是这种人！我不知道他会伤害谨南啊！”
陈山猛地抬头，眼中尽是疯狂和难以置信：
“沈清歌！你还是人吗！当初是你跟我说苏谨南就是个没脑子的少爷，玩腻了就甩！是你让我来闹，说让他身败名裂就没人追究你转移资产的事！”
“你胡说！”沈清歌猛地窜起想扑过去，被保镖死死按住。
“我胡说？”陈山癫狂大笑，指着沈清歌：
“你书房保险柜第三层，藏着你和境外洗钱组织的合同！你早就说想把苏家掏空，带着钱和我远走高飞！”
沈清歌面如死灰。
父亲眼神微动，身后的助理立刻心领神会，拿出平板开始操作。
而看着我被砸碎的手腕和满身伤痕，父亲蹲下身，声音温和却带着无边的杀意：
“谨南，告诉爸爸，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我靠在保镖怀里，身体的疼痛几乎麻木，但心脏因为极致的恨意剧烈跳动。
我看着曾经深爱的女人那副摇尾乞怜的丑态，和陈山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声音嘶哑，却清晰无比：
“死？太便宜了吧。”
抬起完好的左手，我指向大屏幕上早已定格的不堪裸照。
“他们不是喜欢拍照吗？不是喜欢让人看吗？”
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扭曲的弧度。
“把他们扒光，绑在T台上，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这对狗男女是什么货色。”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父亲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照少爷说的做。”
“不！苏谨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婆！”
沈清歌惊恐地大叫。
陈山也彻底慌了：“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父亲冷笑一声，对助理道：
“联系京城卫视，启动一级媒体管控，通知法务部，以盗窃商业机密、故意杀人、诽谤侮辱、巨额资金挪用罪名。”
“我要起诉沈清歌和陈山！”
他顿了顿，看向面如土色的两人，补充道：
“告诉王局长，苏家会全力配合调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要这两个人......永无翻身之日。”
保镖们如狼似虎地上前，开始撕扯沈清歌和陈山的衣服。
惨叫声、求饶声、辱骂声不绝于耳。
我冷冷地看着，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恨。
哥哥被紧急送上了赶来的医疗直升机。
我被父亲小心翼翼地抱上另一辆加长防弹车。
车门关上前，我最后看了一眼T台。
沈清歌和陈山像两条被剥皮的狗，赤裸地被捆在冰冷的金属柱子上，曾经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绝望的挣扎和羞愤的泪水。
闪光灯再次亮起，只是这次，镜头对准的不再是我。
而是他们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