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放任野人母子大闹祭祀活动

重生后,我放任野人母子大闹祭祀活动

作者:玉米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玉米的一本书《重生后,我放任野人母子大闹祭祀活动》,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顾思言白荷。1重阳节我和丈夫回家祭祖,却发现祠堂被一对野人母子占为己有。野人小孩在祠堂里乱拉乱尿,堆积杂物,将我精心准备的贡品一扫而光。担心这会破坏今天中午的电视台祭祀活动,我心急如焚劝他们离开。野人母亲却举起手...

1

重阳节我和丈夫回家祭祖,却发现祠堂被一对野人母子占为己有。

野人小孩在祠堂里乱拉乱尿,堆积杂物,将我精心准备的贡品一扫而光。

担心这会破坏今天中午的电视台祭祀活动,我心急如焚劝他们离开。

野人母亲却举起手机打开直播:

“孩子要解放天性,你这是阻止我对他的教育!”

我崩溃地寻求丈夫帮助,他却皱起眉头:

“江淼,你是老师,一个小孩子都沟通不好吗?”

“况且孩子本就应该解放天性,你不要用那套陈旧的观念拘束他,白荷母子哪里碍着你了!”

想起过世奶奶说的江家祠堂不可侵犯,重阳祭祀阴阳团圆。

我挺着孕肚咬牙冲进祠堂希望控制住野人孩子。

野人孩子却撞碎祠堂里供奉百年的长明灯。

火焰在祠堂中冉冉升起,我被困在火场。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丈夫声嘶力竭喊道:

“小虎别怕,爸爸来了!”

再睁眼,我回到重阳节被烧死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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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臭味涌入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入眼是脏乱的祠堂。

“我和儿子被赶出来了,明明房子都是给人住的,她家却给一堆木头牌子住。”

“说什么这里是祠堂,今天中午有祭祀活动,这都什么年代了,迂腐!”

“没错,姐妹们,我们要永远为了自由抗争到底!”

白荷亢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博主,以独特的教育孩子方式和号召“解放天性、永远自由”出圈。

今天这场直播人气飙升,于是她用手指指着我说:

“我们要打倒你这样的传统封建遗留,今天中午的活动由我承包!”

上一世,我被莫名其妙的野人母子气的不轻,一口回绝且坚称如果不离开我就报警,却因此赔了身家性命。

想起临死前丈夫那一句话,我勾起唇角:

“当然可以,赶你们走都是玩笑话,你教子有方,我怎么能打扰你呢?”

白荷高傲地仰起头:

“姐妹们,算她识相,我今天就好好教育一下他们,解放天性的重要性!”

趁她和直播间粉丝讨论怎么安排重阳节祭祀活动,我悄悄收起长明灯和家人牌位。

牌位上面的“烈士”二字不容他们玷污。

白小虎见我要走,挺着光溜溜的将军肚将我拦住。

贪婪地看着我手里提的贡品:

“那是什么,我要吃!”

我将一袋子贡品递给他:

“你日日解放天性辛苦,多补一补。”

那些贡品是我凌晨三点起床精心为故去的家人准备的。

不过放到现在,都凉了。

白荷扭头不屑地看我:

“食物就该给活人吃,房子就该给人住,你也是够封建的。”

我笑着点头称是,看着白小虎将早已凉透的食物大口大口塞进嘴里。

顾思言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江淼,你发消息说你遇到麻烦了?”

听到顾思言的声音,白荷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思言哥,才不是她遇到麻烦了!”

顾思言紧张地看了一眼我的方向:

“怎么了,我妻子给你添麻烦了?”

我心中冷笑,原来他还知道我是他怀孕的妻子。

白荷面露不虞:

“她啊,之前要把我和小虎赶出去,现在又让我们帮她做祭祀活动。”

我忙上前忍着恶心挽住顾思言的胳膊:

“之前是我做错了,我太迂腐,所以让白小姐主持重阳节祭祀活动吧。”

他们将祠堂破坏至此,祭祀活动本就无法体面播出。

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他们怎么表演。

顾思言怀疑地看向我:

“你不是为今天的祭祀准备了很久吗?”

我垂下头,一脸痛心疾首:

“不,听了白小姐的话,我实在不好意思主持。”

白荷将我的胳膊从顾思言身上重重抓下,紧紧握住我的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不推迟了。”

顾思言似乎还想说两句,却被白荷狠狠瞪了一眼:

“难道思言哥不相信我?”

看到顾思言小心翼翼哄她的模样,我转身离开,拉走路过的大娘。

大娘云里雾里:

“淼淼,你老公怎么和那个野人在一起,还有怎么让那个小崽子把贡品全吃了。”

我沉思片刻:

“大概因为,他们都是野人吧。”

2

刚放好长命灯和家人牌位,顾思言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江淼,赶紧拿件衣服来,你没看见小虎浑身上下没衣服冻得直流鼻涕吗?”

“你是个老师,还是个孕妇,有没有良心?”

我慢悠悠道:

“可是家里没有小孩衣服啊。”

话筒里传来白荷不满的哼唧声,顾思言声音大了几分:

“你奶奶不是做了不少你孩子的衣服吗?”

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称好。

转头从储物间的地上捡起一件又臭又潮的裙子,提着它向祠堂走去。

我奶奶用金丝一针一线做的衣服,他不配穿。

白小虎一看到我拿的是裙子便开始在地上打滚:

“我不穿我不穿,死女人拿走!”

对上顾思言愤怒的目光,我为难地说:

“可是,没有别的了。”

白荷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衣服,大声嚷嚷起来:

“你怎么敢拿这种衣服给小虎穿!”

我挠了挠头:

“我以为小虎是个自由自在的孩子,什么衣服都可以,而且我奶奶希望我生个女孩,都是裙子。”

白荷眼珠子转了转,将手机直播摄像头对着我:

“姐妹们,让我们一起谢谢江老师!”

弹幕上跳动的话语和白荷一样恶毒。

“谢谢江老师的小气、封建!”

“她就是看不惯我们小虎解放天性的样子!”

“姐妹们,不觉得她长得像古人吗?封建女人离我们宝宝远一点!”

白荷满意地看了一眼弹幕:

“我们小虎不穿你的衣服,除非是用金线做的!”

“正好不穿,适合小虎解放天性!”

顾思言没有看我一眼,即使我因为漫天的谩骂微微颤抖。

他认真地看向白荷的侧脸:

“小荷,你勇敢做自己的样子真美!”

3

重阳早已入秋,气温可不高。

顾思言走进祠堂,忍不住再一次捂住鼻子。

“江淼,你家祠堂怎么那么臭,你来来回回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收拾好!”

我若有其是地点点头:

“是啊,毕竟角落里都是粪便、尿渍、小动物尸体。”

原本庄严古朴的祠堂被搅得如同厕所,木柱上布满幼稚的划痕。

白荷神情有些尴尬,有点不服气地说:

“我只是为了让小虎解放天性。”

眨眼间,小虎在众目睽睽之下,捂着肚子跑到一旁开始上厕所。

白荷对白小虎的行为见怪不怪,她兴奋地将顾思言拉到一旁:

“思言哥哥我打算在这里拉几条横幅!写重阳快乐、永远自由怎么样?”

我有意无意走到二人之间,语气平淡:

“老公你真不厚道,遇到白小姐这样的妙人都不告诉我。”

气氛一下子凝固。

结婚一年来,顾思言每月工资上交,人人都羡慕我得了这样一个好丈夫。

不过,顾思言时常会抱怨我传统不随心所欲。

为了他的“自由”,听从他的不办婚礼。

为了他的“随心所欲”,从不打探他的私事。

现在看来,他早就和白荷鬼混到一起。

顾思言不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

“怎么会,这几日才认识,不然肯定介绍给你。”

我点了点头:

“我一个教师都没有育儿博主白小姐会教育,这个朋友可一定要交!”

我火上添油:

“老公,在家里都是你打扫卫生,这次也帮帮我们的朋友吧!”

她掐住顾思言的胳膊:

“思言哥,打扫卫生的事情麻烦你了。”

当顾思言回头寻求我的帮助时,我早已跑出祠堂。

我搬了个椅子,懒洋洋享受着重阳节的好天气,看顾思言在里面挥汗如雨。

顾思言刚铲完粪便,白小虎就因为吃了太多阴凉的贡品又产生了一堆粪便。

顾思言刚收拾完垃圾,白小虎就从外面捡回垃圾,小鸟尸体丢入他的收藏品之中。

看着顾思言越来越黑的脸,我心情愉悦。

顾思言向我吼道:

“江淼,你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我疑惑地歪歪脑袋:

“可是我要学习白小姐,解放天性、永远自由,我虽然是你老婆,但我也有喜爱休息的天性,而且我是孕妇!”

这一番话将顾思言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忍无可忍将白小虎丢出祠堂。

白小虎看到我舒舒服服地坐着,恶声恶气道:

“贱人起开,还有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我皱起眉头:“你没有爸爸,妈妈,还没有人教你要讲礼貌吗?”

他直接上手拉扯我的衣服,雪白的大衣上留下黑乎乎的手掌印:

“我有爸爸妈妈,你才是没爹没妈的可怜虫!”

我没爹没妈是因为父母为了老百姓的岁月静好牺牲了。

我颤抖着手,重重打他一耳光。

白荷听到动静,立刻举着手机冲出来,一眼都没有看大哭的白小虎。

“老师打人啦,这就是学校教育的可怕,谁知道我们孩子会被教成什么样子!”

顾思言抱起白小虎,为他擦去眼泪。

“江淼,向小虎道歉!”

白小虎抽噎道:

“让她下跪道歉!”

我气得眼眶通红,顾思言站在白荷母子一旁倒像是一家人。

白荷依旧得寸进尺:

“你把衣服脱了,学学我们小虎解放天性!”

看着满是羞辱和嘲笑的弹幕,我企图离开。

却被他们抢拉着跪下。

由于肚子里有孩子,我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能被顾思言强行扒掉衣服,只剩下内衣。

冷风吹的我一阵发抖,这样的屈辱和上一世被活活烧死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白小虎满意地点点头:

“好,我原谅坏女人了。”

三人扬长而去,留下的恶臭弥漫在身边。

我慢慢穿上衣服,向我的产检医生发去短信。

“今晚,我来打胎。”

4

在电视台摄影组到达时,祠堂翻天覆地。

庄重的牌匾被一个巨大的横幅遮盖:

重阳快乐、永远自由

刻着刀痕的木柱上环绕着彩色的气球。

供台上香火被换成烟花棒,贡品被换成辣条、薯片、可乐和果冻。

还好我将家人牌位拿下,否则九泉之下他们得被气死。

严肃的重阳祭祀典礼被布置的如同生日派对。

导演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白荷注意到导演,顶着一头的树叶,跑过来强行握住导演的手:

“这些可不是她这样封建传统的人做的,都是我的功劳。”

看着她洋洋得意的脸,压下笑意,为导演介绍白荷:

“她是我丈夫的朋友,知名博主。”

导演不解,本想安慰我几句,却被一个光溜溜的野孩子撞了个满怀。

他嘴巴里嚼着辣条,屁股上沾着黄色不知名物体,将导演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白荷直播间中出现了一些不支持的声音:

“那个江家我好像听过,好像都是烈士......”

“博主这次玩的好像有点大了,这时候还让她儿子像个野人一样。“

2

4

白荷将不支持的网友通通拉黑,提高嗓音说:

“我家小虎有湿疹,不能穿衣服。”

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但那孩子好像看起来很冷。”

白小虎在起风后又跑回祠堂里,躲在供桌底下大口吃着薯片,薯片渣渣不断掉下。

不顾白荷的反对,白小虎穿上那件被白荷丢在地上的裙子,大叫着:

“我要解放天性,你别管我!”

白荷看了一眼不断催促她开始的弹幕,无视顾思言企图阻止的手,径直打开了电视台的直播键。

顾思言想躲到人群后面,我立刻大声呼唤:

“老公你要去哪,祭祀活动马上开始了,这可是你的朋友精心准备的!”

看来,顾思言也知道这个场合是多么不合适。

我忍着顾思言身上的恶臭,将他拉到人群中央,我们所到之处,人们都纷纷远离。

“这什么味道,这男的和刚才的野人小孩一样臭!”

顾思言小声喝斥我:

“江淼,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理会他,指着白荷道:

“你们快看!”

白荷一袭草裙,上身只有两个贝壳,头上满是树叶树枝,

她拿着话筒,语调高昂:

“首先,祝屏幕面前的观众们重阳快乐!”

我从工作人员的后台上看到进入直播间的人数越来越多,

“靠,她身后是不是有个野人小孩!”

“上面的,难道这个主持人不像野人吗?”

“是不是走错频道了,这难道不是江家重阳节祭祀活动吗?”

白荷并不知道这一切,她迫不及待地向所有人宣布她的理念:

“虽然今天是江家重阳节祭祀活动,但是我想说,死去的人就不要再在意了!”

“我们要永远活在当下,解放天性,自由自在!”

说完,台上她的狂热粉丝都冲了上去,他们穿着印有“解放天性”的衬衣和她一起热舞。

白小虎高兴极了,光着屁股在他们中间爬来爬去。

弹幕陷入死一般的平静。

我侧耳对顾思言说:

“你看,你的小荷勇敢做自己的样子是不是很美!”

5

导演终于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向摄像机冲去:“关掉,蠢货!”

他不断念叨着“太不像话了!”

白荷听到导演的话后,抱起白小虎大声哭起来。

“我只是想要解放天性,有什么错!”

白小虎被母亲吓一跳,大声叫着:“爸爸快来!”

顾思言一下抓住我的手腕,语无伦次道:“我过去看看!”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上一世他奔向白小虎的背影,一脚跨过倒在地上的我,又急匆匆抱起他跑出去。

看来,他不是我的白马王子,他是野人母子的大便超人。

我拉住即将离开的导演等工作人员,义正言辞道:

“导演,让你看笑话了。”

“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解释这一切,也向大家江家真正的重阳祭祀。”

导演思索片刻,挥挥手,摄影师跟上我的步伐,来到江家祖宅。

江家有两个祠堂,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内部祠堂才是江家真正的祠堂。

家人的牌位整整齐齐和过往祖先摆在一起,长明灯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

我的父母均是禁毒烈士,祖辈也是上过战场的士兵。

我眼含热泪,对着直播间说道:

“白荷母子强行占据我江家祠堂,以解放天性之由对它破坏殆尽,希望大家能为我江家讨个公道。”

摄像机扫过江家历代的照片,一张张为国为民的脸,白荷却说“死去的人就不要在意吧”。

没有这些负重前行的人,哪里来什么解放天性、自由自在。

我恭恭敬敬双手持香,躬身敬拜三次。

接着,手持酒壶,轻洒于地。

随着香烛燃尽,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不落泪。

弹幕不断刷屏:

“这才是真正的重阳节祭祀活动!”

“那个叫白荷的博主我知道,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思想前卫的人,没想到就是个野人!”

“心疼江淼!”

我将长明灯挂起,心里默默道:

“重阳节快乐,我的家人们。”

“这次,我会守护好我们。”

6

这次事件后,白荷粉丝量一落千丈,社交媒体上全是骂她的人。

顾思言也因为白小虎那声“爸爸”陷入舆论风波。

再次见到顾思言时,他憔悴了许多。

一看就是为了哄白荷和照顾白小虎辛劳的。

他坐到我身边,烦杂地抓抓头发:

“淼淼,网上的话你千万别相信。”

我凉凉地说道:

“不过,我看你确实对白荷母子很上心。”

至少,我从未得到过他这样的关爱。

顾思言嗫喏了一下嘴唇,将我的手摁到他的心口:

“淼淼,怎么会呢?我和白荷只是有共同话题,而且我可是把每月工资交给你保管。”

是啊,可我托人一查,他将我奶奶留给我的钱悄悄转移给白荷。

每月上交工资只是为了麻痹我。

见我没有拒绝他的拥抱,顾思言大着胆子开口道:

“淼淼,我们没有办婚礼,周围也没什么人知道我们是夫妻,可不可以我假装几天白荷丈夫。”

“她一个女人带孩子,现在网上又那么多人攻击她孩子没丈夫。”

顾思言目光灼灼:“过段时间我就回来。”

我勾唇浅笑:“好啊,那你先让她赔给我毁坏江家祠堂的钱。”

顾思言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不满:

“你也是,一点小事,也要拿到网上去说。”

我甩开顾思言的手,站起身,将一个记账本扔到他面前。

“100万,我就同意你说的事情,而且澄清白荷母子没有毁坏江家祠堂。”

顾思言从我账上挪走50万,修缮祠堂需要50万。

顾思言立刻签下一张支票:

“淼淼,教师挣不了几个钱,我是经理,你可以不用上班的。”

看着他伪善的脸,我真想直直抽上。

拿着江家的钱养小三和私生子,还有脸说这种话。

“那你和白荷一起澄清这件事,这件事之后你就不要工作了,免得受到别人的闲言碎语,在家安心养胎。”

顾思言手机铃声急促响起,他慌忙接起手机,“嗯嗯”两声后挂断。

他亲亲我的额头:“有工作我先走了,最近委屈你了,过段时间我好好补偿你。”

我掩下眼中的嫌弃,他页面上显示的来电对象是“宝贝”。

几年前认识顾思言时,他便爱好徒步。

婚后,他也会时不时出门徒步,却从来不带我。

看来,是和宝贝一起。

7

我不远不近跟着顾思言。

没走几步,穿着奇衣怪服的白荷从车里跑出,一把抱住顾思言。

“怎么样,死女人答应没有?”

顾思言冷哼一声:

“当然,她还主动提出澄清的事。”

白荷一脸狐疑:

“她有这么好心?”

顾思言吻住她,深情道:

“我给她100万,她就答应了。”

“况且她怀了我的孩子,这么传统的人怎么敢打掉孩子,和我离婚。”

我摸着肚子,那里早已没有孩子。

在顾思言忙着哄白荷时,我便把孩子打掉,绝不能让孩子成为他们威胁我的把柄。

白荷依旧不满,音量陡然升高:“100万?”

顾思言忙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宠溺道:

“宝贝,只要她还是我妻子,江家的钱不都是我们的吗?”

我将树枝狠狠折断,拨通电话,

“张律师,我有段录音,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离婚。”

白荷依然将直播地点选择在江家祠堂前。

她一身白衣,白小虎也戴上白白的纸帽,仿佛这里正在办丧事。

一看到我,白荷狠狠一掐白小虎,白小虎立马放声大哭。

“我们不应该解放天性,不该和传统对抗!”

我也打开手机直播,账号名为“江老师爱教育”。

白荷的账号名为“白小姐爱天性”。

既然她要用网络攻击我,我便用同样的手段反击。

白荷点燃一张一张映着“解放天性,永远自由”的纸扔入火盆。

一边扔一边哭:

“我有罪,不应该宣传解放天性,但是我和小虎真的没有毁坏江家祠堂。”

“小虎也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思言哥只是尊重我才没有结婚。”

“我向江家道歉,希望封建传统的他们可以学会包容我这样的新思想青年。”

某些白荷的粉丝跑入我的直播间,对我破口大骂:

“满嘴谎话的女人还敢开直播?”

“她怎么配当老师去教育孩子,误人子弟!”

我也开始烧纸钱,是一张张按照古法叠的纸钱,而不是皱巴巴的宣传纸。

她用来宣传的纸张劣质,燃烧起来发出臭味,刺激着人流泪。

我泪流满面:

“我也有罪,嫁给顾思言这样的人,让别人侵犯江家祠堂,扰先人清静。”

我将和顾思言红艳艳的结婚证拿出,又放出白小虎裸体在祠堂乱拉乱尿的视频,声泪俱下:

“顾思言拿江家的钱、房子养小三和私生子,我已经提请法律离婚!”

8

看到结婚照上无可造假的钢印和白小虎理直气壮的离谱行为后,弹幕两极反转。

彻底没有人站在白荷一边,满屏都是震惊和愤怒。

“不是吧?她儿子就这样乱拉乱尿!”

“她儿子手里是不是拿着一只死鸟!”

“江淼遇到野人一家了!”

白荷尖叫着砸碎我的手机,面容扭曲:“你说谎!”

暗处的保镖立刻上前,控制住尖叫的白荷和乱咬的白小虎,并换上一个新手机为我们直播。

我将大娘拉出:

“大娘,你说我是不是句句属实。”

大娘拿出一张合照,那是我和顾思言结婚时拍的。

因为他坚持不办婚礼,所以我带他回祖宅和奶奶、大娘吃了顿饭。

奶奶怕我委屈,给我在房间贴了满满的囍字,还强行要求顾思言陪我穿上喜庆的婚服。

“你们看,那是我家淼淼和那个狗男人结婚时拍的!”

大娘哆哆嗦嗦指着白小虎:

“你们可不知道,这个孩子很没礼貌,在人家房子搞破坏,还吃光我家淼淼做的贡品!”

“淼淼的衣服还被他们扒了!”

白小虎愤怒大叫:“她活该!”

他凭借身形小,动作灵活躲开保镖,一溜烟跑进祠堂。

“放了我妈妈,不然我烧了破祠堂!”

我心口一紧,眼睁睁看着白小虎点燃火柴,耀武扬威踩在供桌上。

白荷一脸喜色:“小虎,快烧了,她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上一世熊熊燃烧的祠堂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在祠堂前长大,死于祠堂里。

这一世,我无论如何不能重蹈覆辙!

我肩头颤抖;“怎么样都可以,别烧祠堂。”

伴着白荷猖狂的大笑,白小虎洋洋得意,伸手去够我之前为祭祀活动买的烟花。

千钧一发之计,大娘踉跄着扑上去:

“这次,不让你欺负我家淼淼!”

保镖一拥而上,将白小虎捆起来。

我急忙扶起大娘,对直播间义正言辞道:

“我是一位小学老师,白小虎年满8岁,却不识字不懂礼,从未上过学。”

“刚才甚至要纵火,我早已上报妇女儿童保护中心。”

弹幕纷纷支持:

“魔童降世啊!”

“天呐,是那个孩子,我以前好像见过,大冬天不穿衣服在地上爬!”

“哪有这样当妈妈的!”

白荷不服气地辩解:

“你们懂什么,我要教育我儿子释放天性!”

突然,她看见远处冲来的顾思言,语调放柔:

“思言哥快救我!”

顾思言一脸怒容,呵斥道:

“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我戳戳肚子,笑意盎然:

“不,被我打掉了,我也要解放天性一回!”

没等顾思言靠近我,保镖已经挡住他。

“江淼给你们的钱我出双倍!”

为首的保镖林哥声音洪亮:

“我们不要江小姐钱,她父母救过我,我不允许你欺负烈士的子女!”

周围的村民一一走出,站在我身后,目光坚定。

“江家人保家卫国,江家奶奶教我们村的孩子,江老师过去总回来教孩子们学习。”

“你们把人家的祠堂破坏,还咄咄逼人,无耻的野人!”

“江家从来没有过这样荒唐的祭祀活动!”

顾思言气急败坏,趁保镖不注意拿出刀向我捅来:

“江淼,你骗我!”

一声枪响,警察抵达:

“有人举报这里有野人伤人,我们来迟了!”

9

白荷、白小虎和顾思言被警察带走后,我发布了对顾思言的起诉书和一篇长文。

“我是一名光荣的教育者,我在此提倡,不要放任白荷这样宣传错误思想的博主留存网络,误人子弟…”

网友纷纷赞同,白荷的账号被官方封杀。

顾思言因为窃取财产、意图谋杀被判10年。

至于白小虎,被送入福利院受人管教。

后来,白荷失去博主的工作和顾思言的接济后不得不出卖身体,是有名的拜金妓女。

听说她的口号已经变了,是“解放身体,永远爱钱”。

白小虎因为在福利院乱拉乱尿、不讲卫生被其他小朋友排挤,最终因为咬伤多个小朋友而被赶出福利院。

他重新找到白荷后,怒吼着“都是她的错”,将她活活咬死后跳楼自杀。

顾思言出狱后多次来找我,但都被我拒绝。

穷困潦倒之下,他躲入深山,变成真正的野人。

多年后,我在梦中见到奶奶,她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淼淼,这一世做得好,不枉江家多年的功德护你重来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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