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让我在中元节穿丧服结婚后,我杀疯了

男友让我在中元节穿丧服结婚后,我杀疯了

作者:青澜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青澜的新作《男友让我在中元节穿丧服结婚后,我杀疯了》,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周时安秦月。第一章婚礼当天,价值千万的定制秀禾服变成一身丧服。我当场取消了婚礼。 男友急忙拉住我要调监控,“秀禾服早上还在衣帽间!你别急,我马上给你找回来!”我抽回手,目光转向那个正缓步走来的身影。“不用找了,那...

第一章

婚礼当天,价值千万的定制秀禾服变成一身丧服。

我当场取消了婚礼。 男友急忙拉住我要调监控,

“秀禾服早上还在衣帽间!你别急,我马上给你找回来!”我抽回手,目光转向那个正缓步走来的身影。

“不用找了,那不是穿在你的‘好姐姐’身上了。”

所有人循声望去,秦月却依旧一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令然啊,秀禾服这种庄重的款式,还得是我这种有些阅历和气质才能撑得起来。”“你就穿我准备的那件白裙子,鲜亮又显年轻,适合你。”男友的脸瞬间铁青,厉声嘶吼:

“你凭什么穿我给然然定制的秀禾!赶紧给我脱下来!”说完竟直接上手去撕扯那件嫁衣。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讽刺一笑:

“脱下来做什么?”“衣服合身,人也合适,不如直接换个新娘,皆大欢喜。”

1.

周时安一愣,刚想再说什么,却被秦月打断。

“令然,之前你仗着年纪小,任性一点就算了。”

“如今在婚礼这么大的事上,你怎么也这么胡闹?这不是把婚姻当儿戏吗?”

她眉头紧皱,满脸一副我在无理取闹的样子,

周时安拦在我身前,试图维护我,

“姐!然然的事你少管!要不是你自作主张,她怎么会取消婚礼!你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给然然!”

秦月闻言,眼圈微微一红,声音都带着哽咽。

“我这不也是因为好心,想帮她试试......”

“然然,你要真因为一件衣服就不结婚了,那我真的成了罪人了。”

“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你......”

说着,她竟然伸手就要解开盘扣,一副立刻要脱下来的架势。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周时安见状急了,赶忙拦住她,

“你干什么!你这样让然然以后怎么做人!”

“赶紧去更衣室脱!别在这丢人现眼!”

说完,他几乎是半推半拉着秦月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而我就被他们两人留在现场,

独自承受着所有宾客探究、好奇、甚至带着怜悯的目光。

朋友走到我身边,替我打抱不平,

“你男朋友疯了吧!居然跟他姐走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我却只是站在原地,心里一片麻木,连生气的感觉都提不起来。

刚和周时安在一起时,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吐槽过,

他有一个继母那边带来的姐姐。

从小跟他妈一样管着他。

小到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大到高考填志愿,以后去哪个城市工作,她都要插一脚。

直到他姐姐嫁人离开,他才算得到了解脱。

可三年前秦月离婚了。

她搬到了我们的城市生活,自然而然地开始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从约会去哪家餐厅吃饭,到婚礼流程怎么安排,

她都要以过来人的身份插一脚。

每次我为此不高兴,和周时安闹别扭,

他都会立刻站在我这边,去和秦月沟通。

回来后又抱着我道歉,说委屈我了,

说他姐姐就是那样的人,让我别往心里去。

他每次维护我时不肯退让的姿态,都让我觉得,也许这段关系还能坚持下去,

也许我只是需要多一点忍耐。

直到我兴冲冲地去装饰我们用几乎一半的现金买下的婚房别墅那天,

打开门,却看见秦月穿着睡衣从主卧里走出来,很自然地问我,

“然然来了?吃早饭了吗?”

我的婚房,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女人捷足先登。

我当场叫来保安,把秦月赶了出去,并和周时安大吵一架。

他显得非常痛苦,抱着头对我说,

“我也没办法!然然,我爸妈走得早,我小时候大部分时间是秦月带大的。”

“她现在离婚了,无依无靠,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不管她?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我看着他那副痛苦又无奈的样子,满肚子的火气发不出来,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困惑。

我不懂,

他们之间这种纠缠不清的感情,到底是姐弟,还是某种畸形的母子依赖?

为什么可以如此密不可分,

甚至不惜放任她一次次地侵蚀我们自己的空间和生活。

就连那件对我意义深重的嫁衣,她也能随意穿走。

周时安怎么会不知道,

那件秀禾服,是我母亲生前即便身患重病也坚持为我完成的遗物。

可为了支持他创业,我还是咬牙把它卖掉了。

我记得那天,周时安看到空荡荡的礼盒,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紧紧抱着我,声音哽咽,

“然然,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把秀禾服给你买回来,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公司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周时安兴奋地拉着我要去把秀禾服赎回来。

我拦住了他,那时我们还在租房子,公司也需要资金周转。

我说,

“不急,只要咱们俩在一起,秀禾服什么时候都能赎。先把钱用在正事上。”

那时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我们一起熬过最难的日子,我见过他深夜加班时疲惫的侧脸,也记得他每次拿到订单时孩子般的笑容。

我总以为,共过患难的感情最是牢靠,

甚至他那句“等公司稳定下来一定好好补偿你”的承诺,说得那么真挚,

我从未怀疑过周时安会违背诺言。

如今公司真的稳定了,也有钱了。

他兑现承诺,为我赎回母亲亲手缝制的秀禾服。

可在婚礼当天,它穿在了别人身上。

2.

周时安推着秦月离开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到了婚礼的跟拍摄影师。

然后拿到今天所有的原始视频素材,发给营销号,又花了大价钱精准投流。

互联网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视频迅速发酵,很快就有“热心网友”扒出了我和周时安的身份,

我们共同经营的公司、

甚至秦月作为周时安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却长期介入我们生活的事情都被一一翻出。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抨击周时安和秦月。

周时安公司的官网和社交媒体账号下瞬间被涌入的网友攻陷。

毕竟公司能有起色,也是因为一段“他满身油污却将最大块肉夹给我”的视频走红,

网友称赞“疼老婆的男人做事一定靠谱”,

才让公司的订单多了起来。

周氏集团的官号很快发布了一则声明,说一切都是谣传。

但网友个个都是人精,根本无人买账。

他和秦月那些更为隐秘的、过去,

都被“知情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传得沸沸扬扬。

周时安满脸疲惫地找到我:

“网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坦然地看着他,甚至笑了笑,

“当然了,我请的婚礼跟拍团队都是六位数起步。”

“怎么样?是不是拍得清清楚楚,一点细节都没落下?”

他看着我这副样子,一副对我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包容的姿态。

他叹了口气,揉着眉心,

“然然,我知道你一直对阿姐有心结,觉得她介入我们之间太多了。”

“但这次秀禾服的事情,真的只是她一时糊涂,开的玩笑有些过火而已。”

玩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周时安总是这样,把秦月的一切过分行为都轻描淡写地说成玩笑。

可这样的“玩笑”实在太多了。

她把我未开封的SK-II倒空换成自来水是玩笑;

擅自将我的玛莎拉蒂低价转卖是玩笑;

甚至清空我电脑里的工作资料,也能被说成玩笑。

周时安的确每次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我,

言辞激烈,表现得比谁都愤怒。

但结果从未改变。

永远是雷声大雨点小。

最后他总会回到我身边,用那种疲惫又宽容的语气劝我,

“阿姐年纪大了,一时糊涂,你别跟她计较。”

可他口口声声说的秦月年纪大,其实也只比他大三岁,比我大五岁而已。

哪来那么多“糊涂”?

周时安心里比谁都清楚,

秦月所有的肆无忌惮,都是他一手纵容出来的。

甚至就连在婚礼现场,当看见秀禾被换成丧服时,

他居然还能笑着说,

“昨天阿姐还说,马上就到中元节了,这白裙子倒是应景。”

那一刻,他想到的不是我们的婚礼被毁,不是我所受的屈辱,

而是秦月那个所谓的“应景”玩笑。

他完全忘记了,那是我们最重要的婚礼当天。

思绪回笼,我学着他往常的语气,笑道:

“我现在做的这些也只是开个玩笑,怎么,你不会生气了吧?”

听到我的话,周时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然然,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我,毁了公司!”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谣言要是不被解决,婚礼你也别想补办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时安,时至今日你凭什么觉得主动权还在你的手上?

这一次,不是你不要我了。而是我,不要你了。

3.

又过几天,周氏集团的公关部终于控制住了舆论。

周时安也趁机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要“澄清所有不实谣言”。

我正在疑惑他要如何做时,

两名身着西装的保镖直接来到我的住处,把我“请”到了发布会现场。

我被带至后台休息室,

隔着虚掩的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秦月靠在周时安的怀里,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在哭泣。

周时安低着头,目光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

“阿姐别怕,等会儿你就照我们商量好的说,一切有我。”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然然。”

这郎情妾意的一幕,让我想起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

我一直以为周时安再怎么偏心秦月,最起码懂得什么是“纲常伦理”。

可一张张大尺度的亲密照片,清楚地告诉我:

周时安和秦月,早就在三年前就滚到了一张床上。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人,周时安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回头望向我。

空气突然安静,周时安猛地松开揽着秦月的手,快步走到我面前:

“然然,你怎么在这儿?”

我嗤笑一声:

“我怎么在这儿?不是你把我‘请’来的吗?”

周时安一愣,面上闪过一抹尴尬。

“然然,婚礼上的事是阿姐做得不对,我已经私下教训过她了。”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们的公司陷入舆论危机,从此一蹶不振吗?”

我看着他耐心哄劝的模样。

真可笑。

明明做错了事情的是他。

怎么现在反倒像是我无理取闹,不知好歹?

我抬眼,和他对视。

“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周时安面色一喜,以为劝动了我,刚想说什么,就又被我打断。

“是要当着众多记者的面,说那些视频都是剪辑?”

“说我们的感情坚如磐石,从来没有第三者介入?”

“还是说之前都是我吃醋发疯,事情过后我们的婚礼会照常进行?”

一字一句,平淡的叙述却让周时安惨白了脸。

他下意识拉住我的手:

“然然,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我和阿姐之间,真的是你误会了......”

到现在他还想着骗我!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误会?我不介意让这个误会变得更大一点。”

周时安眉心一紧,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然然,你要做什么?”

我对上他颤抖的视线,微微一笑:

“我要让你知道,今天把我带到这里,是你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前台发布会的现场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

大屏幕上竟自动播放起一段画面露骨的美艳视频,高清镜头下,男女主角的面容清晰可辨。

正是周时安和秦月这对“清白”的姐弟......

第二章

4.

周时安猛地抬头看向壁挂电视,瞳孔骤缩,脸色瞬间从煞白转为青紫,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指着我,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孟令然!你疯了!你居然......你居然敢这么做!”

秦月也早已没了之前的柔弱姿态,

她死死攥着周时安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慌乱。“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的!你就是想毁了我们!”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

“毁了你们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你们做得出那些龌龊事,就该有勇气承担后果。”

此时,前台的混乱愈演愈烈。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涌到台前,

对着台上试图解释的公司高管疯狂提问。

“周总既然和秦月是这种关系,为什么还要欺骗孟令然?”

“婚礼上故意将秀禾服换成丧服,是不是早就预谋好要羞辱孟令然?”

“周总是否利用孟令然的感情和钱财创业,如今成功了就想一脚踹开她?”

闪光灯在现场不停闪烁,将这场闹剧照得无所遁形。

周时安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他推开秦月,疯了似的冲向门口,想要去前台控制局面。

可刚到门口,就被蜂拥而来的记者团团围住。

“周总,麻烦您解释一下视频里的内容!”

“周总,您和秦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不正当关系的?”

周时安被记者们逼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狼狈。

秦月见状,也想偷偷从后门溜走,却被我拦了下来。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秦月,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欠我的,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还清的。”

秦月眼神躲闪,却还在强撑着反驳,

“我什么都没欠你的!是你自己没用,留不住时安的心!”

“留不住他的心?”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当初陪他吃泡面、住出租屋,为了给他还债卖掉所有值钱的东西时,你在哪里?”

“我为了给他筹救命钱,放下尊严求遍所有人时,你又在哪里?”

“你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种话?”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工作人员的耳朵里。

他们看向秦月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秦月的脸瞬间失了血色,又因激动涨得通红。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终于扯下了所有伪装,尖声嘶吼道,

“你才是第三者,我和周时安十年前就上过床了!”

5.

这句话一出,休息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我怔了半晌,随后竟抑制不住地低笑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曾以为,在我倾注五年的感情里竟藏着三年的背叛,已是极致的羞辱。

却没想到,现实总能比想象的更加残忍。

周时安猛地推开秦月,声音都在发颤,

“你疯了!秦月你胡说什么!”

秦月被他推得踉跄着撞到墙上,后腰磕在墙角,疼得她龇牙咧嘴,

可眼里却迸发出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

她扶着墙站起来,头发散乱着,指着我嘶吼,

“我胡说?孟令然你问问他!十年前我出嫁前夜,是不是他哭着说舍不得我,说要用最“特别”的方式纪念我们的感情?”

“你以为他真爱你?要不是你有个会刺绣的妈,知道你有个价值千万的秀禾在手里,你以为他会和你在一起?”

看到我惨白的脸色,秦月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笑得前仰后合,后腰的疼痛都忘了,

“孟令然,你还真信他是奔着你这个人来的?”

“他第一次去你家看到那件秀禾,回来就跟我说‘阿姐,你知道吗?孟令然家有件宝贝,行家说至少值千万’。”

她凑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诛心,

“他还说,等结了婚,就想办法把秀禾转到我名下,说这么好的东西,只有我配穿。”

“你以为他为什么非要在中元节办婚礼?”

“他跟我说,中元节阴气重,你要是穿了白裙子不吉利,到时候他再找个借口说‘婚姻不合’,既能顺理成章跟你分开,又能把秀禾和你手里的钱都拿到手!”

秦月的话句句刺骨。

可我却突然止住了眼泪,连那点低笑也收了干净。

我抬眼看向秦月,目光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片冷得像霜的平静,

“所以呢?你以为把这些抖出来,就能让我崩溃?”

秦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周时安倒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冲过来想拉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急慌的讨好,

“然然,你别听她胡说!那些都是她编的,我对你是真心的,秀禾我从来没想过要给别人......”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把公司一半股份转给你,我再也不跟秦月来往了,好不好?”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一半股份?”

“你以为我今天来发布会,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

我抬手示意了一下门口,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律师函,

“这是我的律师。从今天起,我将以涉嫌共同欺诈、侵犯财产权、恶意侵占他人珍贵遗产的罪名,正式起诉你们两人。”

“秦月,你收取赃款的记录、与周时安谋划的聊天截图,都将作为法庭证据。”

“周时安,你公司账目问题及非法使用我资金的相关证据,将同步移交税务和经侦部门。”

话音未落,秦月突然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6.

周时安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立马扑过去,颤抖着把她扶起来,

“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快!快叫救护车!”

记者们也慌了神,有人掏出手机打120,

有人举着相机想拍,却被律师伸手拦住。

毕竟涉及到人身意外,再过度拍摄难免惹上麻烦。

我站在原地没动,

看着周时安抱着秦月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只觉得这场闹剧又多了个荒诞的转折。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

给秦月做了简单急救后,便把她抬上担架往楼下送。

周时安想跟着上车,却被律师拦住,

“周先生,关于欺诈和账目问题,您还需要配合我们做初步笔录。”

周时安红着眼推了律师一把,语气里满是戾气,

“配合个屁!”

“她要是出了事,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跟着救护车跑了出去。

记者们围着律师追问秦月的情况,也有人转向我,想知道我对此事的看法。

我语气平静,

“关于秦小姐的身体状况,我和大家一样,也是刚知道。”

“至于周时安,他欠我的债务和法律责任,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身体状况而改变。”说完,我便在律师的护送下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闹哄哄的酒店,心里清楚,这场戏还没结束。

果然,当天下午,不用我派人去查,网上就已经有了结果。

秦月怀孕了。

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还在疯狂跳动,底下的评论也早就炸开了锅。

有人骂周时安狼心狗肺,

有人猜测秦月的怀孕是苦肉计,

还有人翻出我之前被曝光的创业支持经历,纷纷替我打抱不平。

律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警方那边刚才来消息,周时安已经被带走协助调查了。”

“我们提交的账目证据和资金流水都很扎实,加上之前收集的欺诈录音,他涉嫌的金额已经达到刑事立案标准,短期应该很难出来。”

我点了点头,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那些被他骗走的钱、被他辜负的真心,本就该用法律讨回来。

可没等我缓过神,律师的手机又响了,接完电话后,他的表情多了几分复杂,

“秦月那边......警方去医院做笔录时,她提交了孕检报告。”

“周时安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说公司账目问题、欺诈你的事都是他一人策划,秦月只是不知情的牵连者。”

我冷笑一声,

“不知情?”

“她要是不知情,怎么会提前拿到我的秀禾服?那些聊天记录是怎么来的?”

律师也认同我的说法,

“我们手里还有秦月接收转账的银行记录,这个是能证明她是共犯。”

“只是现在周时安死咬着自己全责,加上秦月怀着孕,警方暂时没有对她采取强制措施,后续还需要补充证据。”

我没再多说,只让律师继续跟进。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我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想起三天前私家侦探发来的一条隐秘线索,

秦月离婚后,曾多次与她前夫私下见面,甚至有过大额资金往来。

当时我忙着准备发布会的反击,没来得及深究,

现在想来,这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当天晚上,我让侦探重点调查秦月前夫的行踪。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一份详实的报告,

秦月的前夫名叫张浩,离婚后一直待在邻市,

而秦月每个月都会给他转一笔钱,最近一次转账竟然是婚礼的前一天。

侦探不仅拍到了两人上周在酒店见面的照片,

还查到了他们今天就要去海外的机票。

侦探在电话里补充道,

“秦月的孕检报告显示怀孕六周,”

“我查了张浩的行程,六周前他正好在本市。”“而周时安那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出差。”

7.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我几乎可以确定,秦月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周时安的。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周时安的钱来的,

离婚是假,和前夫联手骗钱才是真。

而周时安,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在“保护”心上人。

同时,侦探传来消息,

秦月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而张浩正在机场等她。

看来,他们是想拿着骗来的钱远走高飞,彻底摆脱国内的麻烦。

我立刻联系律师,将所有证据整理成册提交警方。

在秦月与张浩即将登机的前半小时,警方成功将两人拦截抓获。

我特意请求警方安排,让周时安在单向玻璃后亲耳聆听秦月的全部供述。

当秦月带着哭腔承认腹中孩子是张浩的,

并坦白她当初离婚、以及后来接近周时安,都只是为了骗取他的财产和公司股份时。

玻璃另一侧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吼,紧接着是重重捶打玻璃的闷响。

周时安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出来,

“秦月......你怎么敢......我为你抛弃了一切啊!”

我静静看着监控画面里他扭曲痛苦的脸,心里一片冷寂。

要的就是这样,周时安。

我曾经经历过的绝望和背叛,你都要一一尝遍。

后来,警方根据我们提交的证据,查明了秦月和张浩的共同诈骗事实。

秦月不仅要退还所有非法所得,还要承担诈骗罪的法律责任,

因为怀孕无法羁押,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张浩则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而周时安,因为欺诈和偷税漏税证据确凿,且不存在“被胁迫”的情形,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没有任何从轻处理的余地。

拿到判决书那天,我去了妈妈的墓地。

我把判决书放在墓碑前,轻声说,

“妈,都结束了。那些骗我们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您绣的秀禾服,我会好好珍藏,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玷污它。”

风吹过墓地的松柏,沙沙作响,像是妈妈温柔的回应。

8.

周时安一直在看守所里闹着要见我,我最终还是去了。

隔着冰冷的铁栏,

他穿着灰蓝色的囚服,头发比上次在法庭上更显凌乱,

颧骨突出,眼底泛着青黑,早已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看到我走进来,

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铁栏,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然然!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桌上的玻璃隔开我们,也像是隔开了两个永远无法交汇的世界。

他困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而我早已走出那场泥沼。

周时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在里面想了很多,当初我确实是因为秀禾和钱才接近你,可这五年不是假的啊!”

“我记得你第一次给我送夜宵,记得你卖掉玉镯帮我还账,记得你陪我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我早就爱上你了!”

他试图用过去的片段唤起我的心软,

可那些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的回忆,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周时安,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我能给你的钱,是我妈留下的秀禾,是我能为你付出的一切。”

“秦月怀孕,你为了护着她,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怎么不说爱我?”

周时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被我打断,

“你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还是没明白。”

“你所谓的‘爱’,从来都是有条件的。”

“当我能给你带来利益时,你就说爱我;”

“当我要追究你的责任,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时,你就说我狠心。”

“周时安,你的爱太廉价,我要不起。”

他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额头抵在铁栏上,声音嘶哑,

“不是的!然然,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不该骗你,不该算计你。”

“可我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五年啊!我会好好改造,等我出去,我一定努力赚钱,把欠你的都还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心中只剩一片冷寂。

“我今天来见你,不是因为心软,我只是想亲口告诉你。”

“我会把过去的一切彻底放下,去过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时安怔怔地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复合的话。

他大概也明白,我们之间早已没有回头路。

会见时间快到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周时安,好好在里面改造吧,争取早点出来,做个正常人。”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们各自安好。”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走到会见室门口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周时安崩溃的哭喊,

“然然!我错了!你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可我没有停下脚步。

阳光透过看守所的大门照进来,落在我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彻底告别了过去那个被欺骗、被伤害的孟令然,

迎接我的,是崭新的、只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后来,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周时安的消息。

我将全部心力投入经营一家苏绣工作室。

或许是因为苏绣本身的魅力,又或许是因为许多人听说了我的故事,

工作室的生意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多的人特地前来学习。

我还在工作室里开辟了一个小角落,放着妈妈的照片和修复好的秀禾服,每次看到,心里都充满了力量。

有一次,一个学员问我,

“孟老师,你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还能这么乐观?”

我笑着指了指窗外的花,

“因为我知道,不管经历多少风雨,太阳总会照常升起,花也总会开。”

“重要的是,不要停留在过去,要学会往前走。”

是啊,往前走,不回头。

这是妈妈希望看到的,也是我对自己最好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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