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虐死在我坟头炫耀的前夫

重生后,我虐死在我坟头炫耀的前夫

作者:佚名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热门网络作者佚名的新书重生后,我虐死在我坟头炫耀的前夫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何晖苏沁。第一章我死后第三年,前夫带着新老婆来我的坟头耀武扬威。“陈馨,也就是你死的早给沁沁腾地方了,不然你那张黄脸看得我都要吐了!”“还是沁沁好,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强,甩你十万条街。”我这才知道在我死之前何...

第一章

我死后第三年,前夫带着新老婆来我的坟头耀武扬威。

“陈馨,也就是你死的早给沁沁腾地方了,不然你那张黄脸看得我都要吐了!”

“还是沁沁好,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强,甩你十万条街。”

我这才知道在我死之前何晖就已经和他的秘书好上了!我是

阎王爷看不下去,一脚把我踹回人间。

“给我反虐回去,你前夫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虐心值到一百,我允许你在地府当差,免受轮回之苦!”

再次睁眼,看见一脸嫌弃我的何晖,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看什么看,你这张老脸我早就看腻了,离我远点!”

“家务活?让你那个嫌弃东嫌弃西的妈自己做吧,我不伺候了!”

虐心值蹭蹭蹭的上涨,这也不难啊!

我彻底打通任督二脉,死渣男,这辈子你的报应来了!

1

我做完美容回家的时候,看见何晖满脸怒气的叉着腰站在衣帽间门外。

看见我回来,他先是一愣,平常的我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形象,现在这个样子他真是好久没见了。

“你去做美容了?没事乱花什么钱?”

紧接着想到他现在面临的困境,黑着脸对我说:

“陈馨,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我需要的那条领带了?”

“我一会儿还有一个商业晚会,需要用!”

“你以后没事别瞎出去跑,家里的东西都是你收拾的,你不在我问谁去?”

旁边的婆婆就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剧,好像完全没听到我们的对话,瓜子壳扔的一地都是。

反正家里的家务平常都是我在做,他们再折腾也累不到自己。

上一世,我被PUA惯了,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是等到我死了,看到何晖对苏沁的样子,我才觉醒。

这母子两个就是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了!

等到何晖的声音完全落下去,我才平静地开口道:

“何晖,你是巨婴吗?”

何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反问我: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巨婴?”

“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妈!”

“找东西啊?找不着找你妈去啊!”

“你妈不是整天在家,两只眼睛就盯着家里,哪里有什么她最清楚!”

何晖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或许是从来没有在我这里吃过亏,偶尔吃一次亏把自己给噎着了。

正在他捋着胸口顺气的时候,衣帽间里走出了一个人,是苏沁。

苏沁上去就给何晖顺气,一脸责备的看着我:

“夫人,你怎么能这么气何总呢?”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平常不关心他就算了,怎么还故意给他气受!”

“怪不得何总不愿意回家。”

我抱起双臂,冷笑一声。

“是啊,我没有你贴心,照顾人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苏沁脸色一僵,随即一副委屈的样子开始卖惨。

“何总,我知道夫人不喜欢我,可是她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何晖大手一挥就想过来打我,但我可不再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包子了。

巴掌落下来的瞬间,我拉过苏沁当在我面前,啪的一声,苏沁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她顿时疼得眼泪汪汪的看着何晖,眼神阴毒的看了我一眼。

“何总,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在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她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何晖心疼坏了,对着苏沁就是一顿安慰,转身看向我的时候眼底只剩一片冰冷。

“陈馨,你一个家庭主妇,不就是要做家务吗?”

“你现在是在闹什么?再闹下去我就停了你的卡,你离开我只能喝西北风!”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面满是笃定,觉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我看着苏沁脖子上的那条粉钻项链,五十万,之前我想要何晖说我整天灰头土脸的,没有场合带出去。

看来转手就买了送给小情人了。

我这个正牌老婆生日向他要一条项链都要不到,他却潇洒的给了外面的情人。

想到这里我真为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值。

“何晖,你想停我的卡?”

“看来你是忘了,我姓陈,鼎盛集团也姓陈。”

“你不过是我们陈家的一条狗而已,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2

滴——虐心值上升至10点!

听着旁边小鬼的播报,我笑了。

何晖的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这才哪到哪啊,才对他说了几句狠话,这就觉得被虐了?

那后面的日子可有的他受了。

上辈子我被PUA的太严重,明明家里给我挑选的那么多高富帅,我偏偏看上了何晖这个徒有其表的凤凰男。

他让我做家庭主妇,我还觉得他是爱我,不舍得让我出去抛头露面。

就算看见他和苏沁的关系有些异常亲密,我也听信了何晖的鬼话,觉得是我想多了。

我发烧到39度一个人在医院里输液的时候,打电话给何晖,他说他没有时间,让我别那么矫情。

但是那个时候他在和苏沁吃烛光晚餐。

我出车祸的时候,医院给何晖打电话要他签字手术,何晖说我是装的,让我别去烦他。

那时他正陪着苏沁在外地,以出差的名义在外面肆无忌惮的亲密。

小鬼在我面前蹦蹦跶跶,原来他是不愿意陪我来这一遭的。

他觉得这个任务并不好完成,但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会气人,而何晖居然这么不经气!

虐心值居然这么好拿!

“我觉得我们很快就会成功的!”

“到时候你当阴差,我就跟着你给你当助理!”

我笑了笑,这一世我要好好的活一次。

我以前在珠宝设计方面非常有天赋,但是和何晖在一起之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做不完的家务,再也没有碰过我喜欢的设计。

现在我打算把我的天赋利用起来,做一番自己的事业。

看着何晖气得不轻的样子,我笑着说出了把他气到吐血的话:

“何晖,既然你能用我们的婚内财产养女人,我同样也能用钱养男人。”

说完这句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连空气都让人感到恶心的家。

目前我并不打算和何晖离婚,离婚了我还怎么利用合法的婚姻关系来虐何晖呢?

走出去很远,我才听到何晖愤怒的吼声:

“陈馨,你敢!”

“你要是敢出去养男人,你就死定了!”

我走过拐弯处,再也听不到何晖的声音。

滴——虐心值上升至20点!

小鬼浮在半空中,高兴地一直拍手叫好。

“陈馨,你真是太勇猛了!”

“等到虐心值到达30点,你就可以使用法力了!”

我一喜,虐何晖还有这好处呢?

那我可得加油了!

3

我开始打扮自己,没想到外面的男人比何晖质量高多了,再次感叹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以前的自己总是灰扑扑的,这一世,我重新打扮回自己还没有遇见何晖时候的风格。

我长得其实挺漂亮,但是在何晖的长期打压下慢慢失去了自信。

现在我的自信回来了。

我的珠宝工作室业务量慢慢上升,事业进步不小,需要参加的酒局饭局也增多了起来。

各种局参加的多了,免不了和很多人打交道。

其中一个人深得我心,如果不是现在我一心搞事业,我肯定上去要他的微信。

但是还没有等到我出手,那个大佬就对我散发出了自己的魅力。

“你是做珠宝个人品牌的?正好我是做珠宝材料供应的,我们可以加一下联系方式。”

廖时年就这样闯入了我的生活。

苏沁不断地给我发她和何晖的亲密图片。

有两个人一起在江边散步,何晖给她披上衣服的图片。

这个时候我在和廖时年约会。

还有苏沁给我发的她和何晖躺在一张床上的照片,苏沁光着肩膀,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也没闲着,和廖时年一起去旅游了。

苏沁给我发的图片我统统保存到文件家里,这些都是以后我虐何晖的素材啊!

同时,我和廖时年的点点滴滴也被我放到视频平台上,但是没有露脸,只有背影。

任务我并不着急完成,既然阎王让我重活一次,怎么我也得享受一下以前没享受过的人间生活。

何晖生日那天,他破天荒的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最后我终于在廖时年的注视下接通了电话。

对面的何晖声音里满是疲倦。

“陈馨,这都三个月了,你还没消气吗?”

“明天我生日,要举办生日宴会,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回来主持场面。”

我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红酒杯道:

“让你的苏沁去主持,我们两个都到这个局面了,你让我回去是指望我给你添堵吗?”

“实在不行还有你妈呢,她不是总是挑剔我吗?”

“现在有机会让她亲自上手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电话对面的何晖一脸愁容,苏沁是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美丽的脸。

而他妈,只会动嘴皮子,没有动手的可能。

等到第二天何晖生日的时候,各个平台上都流传出了图片,看来是花了大价钱找专业人士弄的。

而我和廖时年正在香江给他的爷爷举办八十大寿。

这一次我把视频剪辑好,没有隐藏我和廖时年的脸,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他是我男朋友。

何晖在我的平台账号上疯狂私信我。

“陈馨,我还没死呢,你就出轨?”

“你没时间给我办生日宴,就有时间给别人办?”

“你就不怕我让你净身出户?”

他只能无能狂怒的在平台上发私信,因为其他的联系方式全部被我拉黑了。

这时小鬼提醒我,虐心值已经涨到35了!

我可以用法力了!

4

我第一次使用法力,就是给何晖托了一个梦。

梦里,他失去了一切。

鼎盛集团是陈家的,而何晖管理的不过是鼎盛旗下的一个分公司而已。

这些东西都是当初我被PUA,问哥哥和爸爸要来给何晖的。

现在不把之前受的委屈报复回来,我觉得我也没脸回去见爸爸和哥哥。

我给何晖编造的梦里,他又成了那个穷小子何晖,等他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他拿出手机想联系我,却发现,连最后的短视频平台账号都被我给拉黑了。

我的事业节节攀升,其中一款珠宝获得了业内最高大奖。

获奖的那一天,我只邀请了廖时年和我一起去领奖,但是在现场,我没想到还能看见何晖。

我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何晖和廖时年就坐在相邻的位置上。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低头,只要他这一次低头我就会回去。

然而我看了他一眼,继续发表我的获奖感言。

“我这里要感谢的人是我的男友,廖时年。”

“自从我开了工作室以来,他给了我很多帮助,甚至是我的灵感缪斯。”

“今天的这份荣誉,有一半是他的。”

何晖听完,眼眶通红,我看着他的嘴唇蠕动着,想说他才是我的丈夫。

但是我冷眼看着他,我知道他不敢说出来。

毕竟在外他带的女伴一直是苏沁,大家默认的何夫人也是苏沁。

没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小鬼在播报,何晖的虐心值已经到50了!

颁奖晚会结束,我挽着廖时年的胳膊一起走出会场。

何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隐忍着质问我:

“陈馨,你这样做把我这个丈夫放在了哪里?”

“你这是婚内出轨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去法院告你,我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我们两个才是利益共同体,你现在跟我回去,我还能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放开廖时年的胳膊,冷眼看着何晖。

“你出轨的时候有在意过我的感受吗?”

“我还得感谢你呢,我现在终于理解你了,抛弃道德跟随自己的内心,就是爽啊!”

身边有人路过锐评:

“这是两男争一女?那个灰西装的男的看起来就不如黑西装的。”

灰西装的何晖破防了,虐心值一路飙升至80!

第二章

5

还是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何晖当初PUA我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他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耳光,又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整张脸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了半天。

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那副气急败坏、彻底破防的样子,简直比我工作室里任何一件珠宝都要璀璨夺目。

我能清晰地听到脑海里小鬼欢快的播报声:

“滴——虐心值上升至85点!哇塞,他快气炸了!”

是啊,他当然要气炸了。他赖以维持的自尊和优越感,在我那句理解他跟随内心很爽和路人的锐评下,碎了一地。

他习惯了掌控我,贬低我,认定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可现在,我不仅活得光鲜亮丽,身边还站着比他优秀太多的廖时年。

这种对比和落差,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就在何晖憋着一口气,似乎还想冲上来拉扯我的时候,一个身影急匆匆地从会场侧面跑了过来,是苏沁。

她一把挽住何晖的胳膊,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焦急和柔弱,声音带着哭腔:

“晖哥,你别这样,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她说着,又转向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陈馨姐,求你少说两句吧,何总他......他这段时间心里也很苦。”

我心里冷笑,苦?他苦什么?

苦于不能继续左右逢源,苦于失去了一个任由他拿捏的傻瓜吗?

何晖被苏沁这么一拉一劝,似乎找到了台阶,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依旧阴沉。

苏沁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颗炸弹,瞬间改变了现场的气氛。

她紧紧抓着何晖的手臂,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们几个人都听清楚:

“晖哥,我们回家吧,别在这里吵了......我,我有点不舒服......而且,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和得意,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然后仰头看着何晖。

“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何晖脸上的愤怒和难堪瞬间凝固,然后像冰雪消融一样迅速褪去,被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他猛地转头,双手抓住苏沁的肩膀,眼睛瞪得老大:

“真的?沁沁,你说的是真的?你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那迫切和欣喜的语气,与我记忆中他提及孩子时那不耐烦、甚至嫌弃的态度判若两人。

我们结婚三年,我一直没有怀上孩子,为此他没少明里暗里地讽刺我。

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说他妈想抱孙子都想疯了,而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那时候,他眼里的嫌弃是那么真实,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可现在,听到苏沁怀孕,他几乎是瞬间就忘记了刚才与我的对峙,忘记了还在被他拉扯的我。

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苏沁和她那尚未显怀的肚子上。

“真的,检查报告在我包里呢。”

苏沁依偎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

“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何晖激动地重复着,紧紧搂住苏沁,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看着眼前这幕有情人终成眷属、共享天伦之乐的戏码,我感到一阵反胃。

那三年里,因为我没能怀孕而承受的指责和冷眼,此刻像讽刺的电影画面在我脑中回放。原来不是他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要和我生的孩子。

廖时年默默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那对沉浸在喜悦中的男女之间,他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低声道:

“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何晖和苏沁。

坐进廖时年的车里,隔绝了外面那令人作呕的氛围,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城市灯火璀璨,而我内心一片平静。

廖时年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

“那种人,不值得你再多看一眼。”

我看向他,笑了笑:

“我知道。我只是在可怜过去的自己。”

他空出一只手,紧紧握了握我的手:

“都过去了。”

是的,都过去了。

何晖和他妈,苏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将彻底成为我的过去式。

只是,游戏还没结束,他们欠我的,还没还清。

6

我没有回那个令人窒息的家,而是直接让廖时年开车送我回了陈家。

车停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别墅大门前,我竟有些近乡情怯。

自从执意嫁给何晖后,我就几乎没再踏足这里。

何晖总是以“爸还在气头上”、“哥哥不想见你”为由阻拦我回来,而他也对我爸和哥哥说,我怨恨他们当初反对婚事,不愿见他们。

我们就这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生生隔绝了三年。

我按下门铃,心脏跳得有些快。

开门的是管家福伯,他看见我,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巨大的惊喜:

“大小姐?!是大小姐回来了!老爷!大少爷!大小姐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快步跑进去通报。

我走进客厅,爸爸和哥哥闻声从书房里冲了出来。

三年不见,爸爸的鬓角添了许多白发,哥哥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沉稳锐利,但此刻,他们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喜悦和不敢置信。

“馨馨?”

爸爸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哥哥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着我,仿佛确认我是否完好无损。

他的眼圈也泛着红,“你......你终于肯回家了?”

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听着他们话语里那份毫无保留的牵挂和喜悦,我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心酸瞬间决堤。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扑进爸爸怀里,声音哽咽:

“爸......哥......对不起......我回来了......”

什么怨恨,什么不愿见面,全是何晖编造的谎言!

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有的只是他对家人的关心和爱护,而我,却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何晖的挑拨,疏远了最爱我的家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爸爸拍着我的背,声音沙哑,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哥哥站在一旁,拳头紧握,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是不是何晖那小子欺负你了?他是不是对你不好?你告诉哥!”

我靠在爸爸怀里,流着泪,将这三年来的经历。

何晖如何PUA我,如何与苏沁出轨,如何两头欺骗,阻挠我们一家人见面,如何贬低我、利用我。

以及我死后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随着我的讲述,爸爸的脸色越来越沉,哥哥的拳头越握越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个畜生!”

哥哥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竟敢这么对你!竟敢两头骗!”

“我说怎么每次我想去看你,他都推三阻四,说你不愿见我们!原来都是他在搞鬼!”

爸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但眼中的怒火却无法掩饰:

“他拿着我们陈家给的好处,管理着鼎盛旗下的公司,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女儿的?”

“好,很好......何晖,你真是好样的!”

我这才知道,何晖不仅在工作上利用我向家里要资源,还在生活上以调和我们家庭关系为名,从我爸和我哥那里拿了不少活动经费和好处。

而我们一家人,竟然都被他蒙在鼓里,被他创造出来的矛盾隔阂了这么久。

“爸,哥,对不起,是我以前太傻,太不懂事......”我愧疚地低下头。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爸爸打断我,语气坚定。

“那个何晖太奸诈,太会伪装!错的是他,不是你!”

哥哥走到我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馨馨,你放心,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敢这么欺负我妹妹,就要付出代价!哥和你爸,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看着家人无条件的支持和保护,我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这才是真正的港湾,才是真正爱我的人。

何晖和他所代表的那段灰暗过去,是时候彻底清算了。

7

爸爸和哥哥的行动力惊人。

在我回家的第二天,鼎盛集团总部就下达了一系列人事调动和审计命令。

何晖所在的那家分公司,虽然是他在管理,但真正的所有权和控股权,始终牢牢掌握在陈家手里。

何晖在公司里经营了几年,确实培养了一些自己的亲信,拉拢了一些人,形成了一定的势力。但在绝对的所有权和资本力量面前,他那点所谓的根基不堪一击。

爸爸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只是让哥哥打了个电话给总部的负责人。

我记得哥哥当时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知何晖,他被开除了。即刻生效。另外,集团审计部门会马上进驻他那家分公司,全面核查所有账目和项目。告诉他,收拾东西,滚蛋。”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据说何晖接到通知时,完全懵了,他试图打电话给我爸和我哥,但电话根本打不通。

他又想联系我,我的所有联系方式早就将他拉黑。

他跑到总公司想去理论,却被保安直接拦在了大门外。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他所以为的江山,不过是陈家暂时让他打理的一个摊子,陈家能把他捧上去,就能轻易把他踹下来。

与此同时,我名下的那套别墅,也就是何晖和他妈一直住着的地方,我也委托律师正式发出了收回通知,并要求他们在规定期限内搬离。

何晖他妈,那个一直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还处处挑剔我的婆婆,第一次在我面前慌了神。

她跑到我工作室楼下堵我,不再是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哭天抢地。

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说什么苏沁那个狐狸精不是好东西,妈只认你这个儿媳妇,甚至还想用苏沁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来道德绑架我。

我看着她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当初我尽心尽力伺候她的时候,她可没念过什么恩情。

“阿姨,”我平静地打断她的哭诉,“首先,我不是你儿媳妇了,很快连前妻都不是。”

“其次,房子是我的,我有权收回。”

“最后,苏沁怀不怀孕,孩子有没有爸爸,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请你们按时搬走,否则,我只能让法院来强制执行了。”

她看着我冷漠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何晖被革职,别墅被收回的消息很快传开。

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公司老总,瞬间变成了一个失业、即将无家可归的中年男人。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让他彻底崩溃了。

就在他们母子俩被强制清出别墅,拖着行李站在街边,不知所措的那天,我脑海中小鬼的声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程度:

“滴——虐心值99点!”

“滴——虐心值100点!达成!恭喜陈馨!任务完成!”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仿佛某种一直束缚着我的枷锁终于被彻底打破。

三年怨气,一朝得雪。

这种感觉,比任何奖项、任何成功都更让人畅快淋漓。

任务完成后的第一件事,我立刻联系了何晖。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嘶哑、疲惫,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陈馨......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我直接打断他: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办理离婚手续。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陈馨!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绝情?”我冷笑一声,“何晖,比起你对我做的,这已经够仁慈了。明天见,别再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准时到达民政局。

何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后悔。

整个离婚流程很快,签字的的时候,他的手有些发抖。

当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拿到手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

从此以后,我和何晖,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这个讨人厌的凤凰男,终于彻底滚出了我的人生。

8

和我离婚后,何晖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反而像是开启了加速模式。

我听说,他和他妈租了个老旧的小区房子暂住。

他试图凭借过去的资历找工作,但行业内谁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问题被鼎盛扫地出门的?

根本没有人愿意用他。

高不成低不就,他只能待业在家,靠着之前的一点积蓄坐吃山空。

而就在这时,他那位真爱苏沁,给了他最后一击。

在我和何晖离婚后没多久,苏沁就收拾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消失了。

她给何晖留了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堪称经典。

据说她是这么写的:

“何晖,我当初跟你在一起,就是看中你的钱和地位。”

“现在你什么都没了,成了一个穷光蛋,连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在一起?”

“难道要我跟着你喝西北风,伺候你那难缠的妈吗?别做梦了!”

“孩子我已经打掉了,我不会让他有一个你这样的穷鬼父亲。”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何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几乎疯了。

他到处找苏沁,却一无所获。

这个他为了她背叛婚姻、付出一切的女人,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甚至打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和报复。

他曾经因为我没怀上孩子而嫌弃我,如今他期盼的孩子,却被他的真爱亲手终结。

他曾经以为苏沁图的是他这个人,结果人家图的只是他的钱和势。

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这正应了我当初第一次使用法力给他托的那个梦。

如今,梦境彻底照进了现实。

他想在离婚时分我的财产?

简直是痴心妄想。且不说我们早有婚前协议。

婚内财产大部分也都投入了他的公司运营,他根本拿不到一分钱。

我聘请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早就把一切可能的风险都堵死了。

何晖,真正变得一无所有,比当初那个穷小子还不如。

至少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有所谓的才华和野心,而现在,他只剩下被现实打磨殆尽的狼狈和中年危机。

与此同时,我和廖时年的感情却稳步发展。

他见证了我如何从泥潭中挣脱,如何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事业,如何干脆利落地处理掉那段糟糕的婚姻。

他始终陪在我身边,给予我支持、理解和尊重。

在何晖和苏沁的闹剧彻底落幕,我的生活完全步入正轨后,廖时年在一个对我而言有特殊意义的日子——我的珠宝工作室成立两周年纪念日,向我求婚了。

没有多么夸张浪漫的场面,就在我们经常一起看日落的露台上,他拿出了一枚由他亲自参与设计、镶嵌着我最喜欢的宝石的戒指,单膝跪地,眼神真诚而温暖:

“陈馨,过去的伤痛已经过去,未来的路,让我陪你一起走,好吗?”

我看着他,眼前闪过我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的包容,他的欣赏,他的爱。

我笑着,眼泪却滑落下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一年后,我们举行了婚礼。爸爸和哥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为我感到幸福的笑容。

9

婚后,我和廖时年的生活平静而幸福。

我的珠宝品牌越做越大,成为了业内翘楚。

廖时年的事业也发展顺利,我们既是爱人,也是彼此最好的伙伴和朋友。

随着感情的日益深厚和信任的加深,我决定不再刻意向他隐瞒我身份的秘密。

在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我试探性地问他:

“时年,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吗?比如......鬼魂?”

廖时年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

“因为......我就能看见。而且,我......其实是地府的阴差。”

我以为他会惊讶,会怀疑,甚至可能会感到一丝害怕。

然而,廖时年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大的好奇和兴奋,他握住我的手:

“真的?这么神奇?快跟我说说,地府是什么样子的?”

“阴差都需要做什么?你是不是会法术?”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新奇和探索欲。

仿佛我告诉他的不是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而是一个有趣的冒险故事。

我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忍不住笑了,开始一点点跟他讲述我死后的经历,阎王的任务,虐心值系统,以及我能看见鬼魂、偶尔需要处理一些阴阳两界小事务的事情。

廖时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各种问题,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孩子。

他甚至开玩笑说:

“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小心点,不能惹你生气,不然你一个法术把我定住怎么办?”

就这样,我最大的秘密,在他这里成了我们之间独特的、有趣的纽带。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非常规”身份而疏远我,反而更加珍惜和保护我,帮我打掩护,处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相互扶持,彼此深爱,度过了幸福而充实的一生。

几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廖时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脸上带着平静而满足的笑容:

“馨馨,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听起来有点怪,但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我含着泪,笑着点头:“好,你等着我。”

他寿终正寝,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在他生命气息彻底消散的那一刻,我的任务也彻底终结。

一股强大的牵引力传来,我的魂魄离体,再次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地府。

办理完交接手续,我正式成为地府的一名在编阴差,免除了轮回之苦。

我迫不及待地想去打听廖时年的去向,想知道他是否安好,是否已经开始了新的轮回。

就在我穿梭于地府办公区域,有些茫然地寻找相关办事处时,路过一座气势恢宏、肃穆庄严的大殿。

鬼差告诉我,那是判官殿,执掌此地的是地府里一位位高权重、令所有鬼魂闻风丧胆的判官大人。

我本无意打扰,只想尽快找到廖时年。

然而,殿门却在此时缓缓开启。

一名身着玄色官袍,头戴冠冕,气势威严的身影在一众鬼差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当看清那位判官大人的面容时,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张脸,那张刻在我灵魂深处,陪伴了我一辈子的脸......

竟然和廖时年一模一样!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深邃的目光穿越忙碌的鬼差,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我熟悉的温柔与爱恋,而是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威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让我心跳几乎停止的熟悉感。

他......是谁?

廖时年?还是地府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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