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让我被困北极冰窟,我杀疯了

妻子让我被困北极冰窟,我杀疯了

作者:煤气灯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精品短篇小说妻子让我被困北极冰窟,我杀疯了的作者是煤气灯,男女主人公是陈浩宇林安然。1北极科考队撤离前,需要完成最后一次地质监测。我刚靠近冰层取样,冰层就瞬间碎裂。来不及反应我就掉下了深不见底的冰窟。腿被摔断,划破的防寒羽绒服里漏出的也全是泡沫粒。我震惊之际,妻子在冰窟上方哈哈大笑。...

1

北极科考队撤离前,需要完成最后一次地质监测。

我刚靠近冰层取样,冰层就瞬间碎裂。

来不及反应我就掉下了深不见底的冰窟。

腿被摔断,划破的防寒羽绒服里漏出的也全是泡沫粒。

我震惊之际,妻子在冰窟上方哈哈大笑。

“江洲白,你不是嫌弃浩宇一点冷都受不住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抗冻。”

她的竹马陈浩宇也在旁边幸灾乐祸。

“洲白哥你这么厉害,肯定能自己徒手爬出冰窟的对不对?”

我愤怒不已,不过是说了陈浩宇两句,他们就想要我的命!

没有任何保暖措施的我很快被冻的意识模糊,只能卑微求救。

“我......我和陈浩宇道歉,救我上去......”

林安然的声音冷漠无情。

“现在才知道道歉,晚了!你就要么自己爬上来,要么就在下面待着!”

“浩宇心善不计较,但我得替他出气!”

我放弃求救,转头用破冰镐狂砸冰窟。

这座冰川下封冻着4000万亿远古病毒,我倒是要看他们扛不扛得住!

1、

我疯狂凿冰的声音让两人俯身看下来。

看清我在干什么的陈浩宇轻嗤一声。

“原来是腿摔断了爬不上来,只能凿冰发泄呢。”

我冻的直打哆嗦,语气却带着疯狂。

“这座冰川经过数次检测,确定封冻有4000万亿远古病毒,你们说要是全被释放会怎么样?”

林安然的表情僵住了,随即愤怒大喊。

“快住手!你疯了吗?那些病毒释放出来我们都得死!”

我嘴角裂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反正我都要死在这里了,那就让所有人都给我陪葬好了!”

陈浩宇却毫不在意的道。

“得了吧,这可是座冰川,怎么可能凿几下就能把它凿碎了?”

“这冰窟也不深,洲白哥你努努力不就爬上来了。”

“还什么反正都会死,你根本想夸大其词骗我们救你!”

他明明看到我摔断了腿还说这种话,根本就是想让我死!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一下又一下的凿在冰壁上。

刺耳的叮叮声仿佛砸在所有人心上,让人心头发紧。

“可这座冰川,之前就被咱们的破冰船不小心撞到过。”

“我只需要找准位置,就能以小博大,将整座冰川凿裂,释放出封冻的病毒。”

两人的表情变了,因为他们意识到,我是真的能做到。

他们或许不在意别人会怎么样,但他们绝对不想死。

这些病毒要是这释放出来,首当其冲会被感染死亡的就是他们。

陈浩宇的声音软了下来。

“洲白哥,你别冲动!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哪里会想让你死。”

“你快停手,别凿了,我们这就救你上来。”

林安然的声音也有些急切了。

“对,没错,你就是太紧张了,都是同事,怎么可能要害死你的。”

“我们这就去找绳子来拉你!”

我内心毫无波动,也没有停下凿冰的意思。

找绳子?救生绳可不就挂在陈浩宇腰间吗。

他说谎的时候甚至都不藏一下,是当我眼瞎吗?

“去找吧”我的声音冷的和这里的温度一样刺人。

“就是不知道,你们找到救生绳的时候,病毒是不是被释放出来了。

“我们还只确定冰川里封冻着病毒,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病毒,更没有对应的治疗手段。”

“如果感染,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话落,冰壁“咔嚓”一声,真的被我凿开了一条裂缝。

我将破冰镐狠狠砸进裂缝里。

林安然瞳孔微缩,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江洲白!我命令你马上住手!”

陈浩宇有些慌了。

“安然姐,他说的是真的没错,可要是他上来之后,向教授打小报告怎么办?”

又是“咔嚓”一声,刚刚凿出的裂缝,更大了。

我再次抡起破冰镐的时候。

林安然的声音因为太过惊恐直接变了形。

“够了!我们现在就救你!”

2、

她取下陈浩宇腰间的救生绳,朝着冰窟扔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停止凿冰壁。

将绳子在身上绑紧,让两人拉我上去。

两人将我拽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的。

还没反应过来,林安然和陈浩宇就松开了绳子,我整个人狠狠摔回了冰窟。

肋骨断了,不知道是不是还伤到了内脏,我直接吐出口血来。

陈浩宇虚伪的声音响起。

“洲白哥,抱歉,手滑了。”

“我们只带了这么一套救生绳,现在没了,可怎么办?

“要不你等一等,我们回基地再去拿一套?”

我分不清内心是因为疼痛和寒冷变的麻木,还是因为对林安然太过失望而麻木。

他们就没想过救我,所谓回基地拿救生绳,也不过是借口。

因为这里到基地,一个来回两小时。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根本就是故意的。”

陈浩宇趴在洞口,脸上满是看到我惨状后的兴奋。

“洲白哥,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我?我可是很努力在救你的。”

“但你太重,我拉不动是手滑也正常,你就等着吧。”

我不甘心被这对狗男女害死。

艰难的爬起来,重新拿起破冰镐,狠狠砸向裂缝。

每砸一下,我都吐出一大口血,但依旧没有停下。

“那就一起去死吧!”

“你最好真的将这些病毒给释放出来,要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林安然已经没了刚才的急切和惊恐,而是面带嘲讽。

“病毒释放出来,遭殃的可不止我和浩宇,而是全人类。”

“也就是你最爱的爸妈和妹妹,都不能幸免于难。”

“你会真释放出这些病毒才怪!”

我气急攻心,一口血喷在冰壁上。

她说的没错,我很爱我的家人,做不到为了两个畜生,连他们的性命都不顾。

我握着破冰镐的手无力的垂下。

我整个人都仿佛被冻的没有知觉了,连痛感都在不断离我远去。

求生欲让我再次开了口,声音卑微。

“安然,我摔断了腿和肋骨,真的撑不住了。”

“看在我们还是夫妻的份上,救我上去吧。”

我知道她一心只有陈浩宇,于是忍着屈辱说。

“我不会和教授打小报告的,以后也不会再说陈浩宇的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林安然站在洞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眼里满是厌恶和嫌弃。

“和你结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

陈浩宇直接揽住林安然的腰,吻了吻她的侧脸,挑衅的开了口。

“所以安然答应了我的求婚,准备换个老公。”

“只是她要和你离婚太麻烦了,还是丧偶比较好。”

“这样还能继承你的遗产。”

这些话像一枚重磅炸弹,让我头晕目眩。

仅仅因为我和林安然的婚姻是他们在一起的阻碍,他们就丧心病狂的置我于死地。

这太荒谬了。

林安然见我的眼神没有半分感情。

“江洲白,结婚的时候,你说会用生命来爱我,现在你应该信守承诺才对。”

“现在就麻烦你去死吧。”

这些话像利刃一样,将我的心脏刺的鲜血淋漓。

我躺在地上,呼吸逐渐变的微弱,皮肤覆上了一层寒霜。

突然,冰窟上方隐约传来声音。

“小林!你们采样结束了吗?”

是去其他地方采样返回的同事!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吼道。

“救命!我掉进冰窟了摔伤了!”

3、

我刚喊完,陈浩宇就以镐子敲向冰窟边缘的冰锥。

巨大的声音掩盖了我求救的声音,冰锥也朝着我扎下来。

而林安然也迎了上上去,笑着说。

“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一会儿呢。”

因为同事并没有靠近,所以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我惊恐的躲避冰锥,还是被扎穿了小腿。

我惨叫出声的时候,林安然已经推着同事走远了,只有隐隐约约的声音。

“江洲白非说要多采集点不同的样本,我们只能随他去了。”

“这座冰川之前被破冰船撞过,我们担心出意外,所以也不敢先走,怕发生意外。”

陈浩宇握着破冰镐,压低声音警告我。

“别耍小心思,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同事没有怀疑林安然的话,因为我平常的采样就很严谨。

“也就江洲白把这工作当爱好了,有晋升机会都一直守在在。”

“那我们先走了,就不等你们了。”

之后就再没了声音。

我唯一的求救机会,就这么没了。

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颤抖个不停,意识也有些模糊了。

返回的林安然骂了一声。

“就不能乖乖听话去死吗?非要折腾。”

“不过也好,我已经提前告诉同事了,这里本来就危险,是你非要顶着危险采样。”

“那等你死了,大家也只会觉得,是你一意孤行才让自己死于意外,不会怀疑我们的。”

眼前的她是如此狰狞恐怖,和记忆力温柔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浩宇看我奄奄一息的我,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他不想死也正常,作为同事,我怎么能不给他这个机会呢?

他拿出保温壶,对我开口。

“这样吧,你跪下来叫我几声爸爸。”

“如果我听的开心了,就把这壶热水给你,让你多活一会儿。”

我双目赤红,恨不得将陈浩宇碎尸万段!

这个畜生!弄死我不够,还想在死前狠狠羞辱我,不把我当人看。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连视野都模糊了。

失温和过重的伤势让我的生命力在不断流失。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死在这里。

而林安然和陈浩宇不会因此受任何影响,还会继承我的遗产,获得所有人的祝福在一起。

想到这里,愤怒充斥着我的胸腔,我眼里迸发出了仇恨的光芒。

这对狗男女别想踩着我的尸骨达成目的!

或许是回光返照,又或许是仇恨让我爆发出潜能。

我抓住破冰镐,重新挪动到被我凿出裂缝的冰壁前。

见我这样,陈浩宇迟疑了一下。

“你都要死了,就别费劲......”

话还没说完,我就奋力一砸。

裂缝两边瞬间出现无数裂纹向外扩散,“咔嚓”声不绝于耳。

整座冰川开始剧烈晃动。

冰窟边缘的陈浩宇一脚踩空往下掉。

林安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浩宇!快抓住我的手!”

4、

冰川一旦开始解体,蔓延速度会远超想象,加上极夜前的强风,裂缝很快就扩大到了十米开外。

我本来就在冰窟底下,冰层最薄的地方。

所以冰层碎裂的瞬间,冰水就涌了进来。

冰冷的海水呛入我的口鼻,剧烈的咳嗽让我找回了一点知觉。

我必须保持清醒,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准基地观测站的同事能发现不对过来救援。

我的腿使不上力气,但那件内里被换成泡沫粒的羽绒服此时充当了救生衣,让我能浮在水面上不至于沉底。

我努力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将自己摊平,增加浮力。

我已经被冻的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了。

林安然和陈浩宇在上方尖叫和咒骂。

“江洲白这个疯子!差点害死我们!”

“安然,怎么办!病毒肯定都被释放出来了!我们死定了!”

“不会的!回基地!快回基地!一定有办法的!”

“可冰层裂了!过不去了!”

两人的绝望和愤怒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要是我等不到来救援的同事,他们一样会和我一起死在这里的。

真是太好了。

他们就不配活着。

我飘在冰水里,意识在低温和冰水的双重侵袭下,逐渐涣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雪地摩托的轰鸣声,还有熟悉的呼喊声:

“江洲白!水里的是江洲白!!”

是其他同事的声音!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僵硬的手臂,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挥动。

几辆雪地摩托迅速靠近,救援人员拿着救生绳跳下水,绑在我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拉到了岸边。

“快!给他裹上保温毯!”

寒风在耳边呼啸,我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林安然和陈浩宇也被从解体的冰川那边救过来了。

但两人趁着混乱,竟然偷偷跑了。

我张了张嘴想提醒,却因为舌头被冻僵,说不了一句话。

张教授冲上来,一拳打在我脸上,如同暴怒的狮子。

“你知不知道!这座冰川里封冻着几千万亿病毒,现在你全都给释放出来了!”

“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我艰难的扯出一抹笑。

用口型对张教授说。

“你猜猜,封冻了4000万亿病毒的冰川,真的是这一座吗?”

张教授看清楚了,但他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变的惊惧。

我无声的笑了。

林安然和陈浩宇是畜生,这为张教授也不遑多让。

那就一起,送他们下地狱去吧。

2

5、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离开北极的破冰船上。

因为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已经感染了从冰川里释放出来的病毒,但也都不想死,所以紧急返回。

科考队的医疗资源有限,只帮简单的治疗了一下,用了些消炎药。

林安然和陈浩宇在和同事们争吵。

这对狗男女说我做了那么恶毒的事儿,就不应该管我的死活。

同事们觉得,我是全人类的罪人,就应该带回去让所有偶人审判我。

我冷笑一声,艰难的开了口。

“我做了什么恶毒的事儿?

林安然他们这才发现我已经醒来了。

同事愤怒上前揪着我的衣领,“江洲白!你知不知道4000万亿远古病毒全都被释放出来是什么后果?”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浩宇眼珠子一转,露出一副悲痛的表情来。

“洲白哥,我和安然真的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就算是你非觉得我们有什么,也不应该凿裂冰川释放病毒报复我们啊!”

林安然立马会意,假意流着泪哭诉。

“对啊,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怎么能够因为一己私欲拿全人类的性命开玩笑。”

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我被气笑了。

为了掩盖他们谋杀真相,他们竟然倒打一耙向我泼脏水。

同事看我的眼神满是仇恨和失望。

“这件事情太过重大,等破冰船靠岸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接受调查!”

说着他绝望的苦笑一声。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们还不知道都感染了些什么病毒,又有没有得治。”

我的声音还沙哑不堪。

“我因为怀疑?因为一己私欲凿开冰山释放病毒?”

“明明是......”

我话还没说完,陈浩宇就打断了我的话。

“洲白哥,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和安然做的吗?”

“得亏我当时拍到了一小段你凿冰川的视频,要不然我和安然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当时我们可还阻拦了你的,是你说什么都不听,非要我们所有人去死。”

林安然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

“是啊,老公,咱们是夫妻,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吗?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作为夫妻,我也一定会和你一力承担的。”

两人根本不打算给我辩解的机会。

所谓视频的一小段也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敢将完成的视频拿出来,怕暴露他们要谋杀我的意图吧。

我懒得废话了,直接冷冷的道。

“陈浩宇和你才是夫妻,我们离婚吧!”

陈浩宇立马一副大受委屈的样子。

“你们看,洲白哥又这样,分明和我安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他就是一口咬定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都怀疑洲白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才会污蔑我和安然,想借此机会离婚。”

林安然也故作震惊。

“洲白,虽然你这个人脾气不好,总因为我和男同事多说两句话就疑神疑鬼。”

“但我一直都很包容你的啊,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6、

有的同事停不下去了,冲上来就要给我一拳。

“我看你就是个畜生!哪怕是你做了这么离谱的事情,她都愿意陪你一起承担,你竟然还想诬陷她出轨和她离婚!”

“你就配不上安然姐这么好的人!”

陈浩宇还假装拦了一下,实际上往我的伤腿上扑。

我疼的冷汗涔涔。

只觉得好笑。

林安然对我好?难道同事忘了刚刚她还和陈浩宇想要放弃我的吗?

张教授也来了,见场面有些乱哄哄的,骂了一句。

“都给我滚出去!我和江洲白好好谈谈!”

同事和林安然两人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张教授表情和蔼,“洲白啊,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现在和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想要释放那么多病毒让所有人去死呢?”

我只觉得他虚伪。

他无非就是想来试探,我究竟知道多少,又想要做什么。

我现在当然是不会说的,于是闭上眼睛沉默着不说话了。

张教授有些焦躁了起来。

“你晕过去之前是不是和我说了什么,我当时没听清,你能再和我说一遍吗?”

他当然听清了,只是想确认什么。

可我就是不开口。

张教授的声音带了几分怒意,“江洲白!如果你再不配合,就等着进监狱吧!”

“但如果我愿意帮你,这件事儿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我终于开了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张教授。

“病毒都已经释放出来了,反正大家都要死的,我坐不坐牢,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张教授目光沉沉的看着我,在辨别我话里的真假。

毕竟我晕过去之前和他说的是,那座冰川里真的封冻了病毒吗?

张教授的表情逐渐狰狞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向我伸出了手。

“算了,不重要了,你只要死在这里,不管你发现了什么,都没用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捂住我的嘴巴想要谋杀我。

突然,门被推开了。

是林安然和陈浩宇。

张教授表情大惊,脑袋转的飞快,思索着要怎么蒙混过关。

却见陈浩宇直接关上了门,对张教授笑着说。

“张教授,我们好像要做同样的事情。”

那一瞬间,三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张教授放松了表情,稍微试探了一下,发现陈浩宇不像是在撒谎。

我微微喘息着,看着想要杀了我的三个人。

如果他们三个人都动手,那么我很有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外面直升机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有同事推门而入,“教授!是特殊作战部队!”

这让三人有些懊恼,但也彼此用眼神交流了,大概想着到时候要统一口供将我摁死。

这时,已经从直升飞机上到达破冰船的特殊部队也推门而入。

还没等三人开始编排我,他们就开了口。

“接到举报,有人蓄意谋杀,还有人向国外贩卖科考资料,请你们所有人接受调查。”

7、

三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因为要调查的内容不同,张教授和他们被分开了。

同事们则被跟随过来的专业医生带去检查了。

林安然和陈浩宇还想要挣扎一番。

两人拿出掐头去尾的视频,说我确实要谋杀所有人,通过释放远古病毒的方式。

甚至于,他们还颠倒黑白。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不小心跌到冰窟里了,连忙拿救生绳,和浩宇想要救他。”

“没想到他是早就想好了要凿开冰川,将病毒释放出来才跳下去的!”

“我怀疑我老公是精神状态出了问题,毕竟他已经疑神疑鬼很久了,总觉得我出轨了。”

我觉得挺寒心的。

现在想想,我当时根本就不是不小心掉下冰窟的。

而是陈浩宇和林安然提前做了手脚。

我嘲讽的一笑,开了口。

“巧了,我也有视频要作为证据提交。”

我取下脖子上的吊坠。

这是我爸妈找人给我定制的,带有微型摄像头。

当初我加入北极科考队,爸妈说什么都不同意,觉得太危险了。

后来拗不过我,又怕我出什么事,就给我定做了这个。

说要是我出什么意外,也能留个念想。

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林安然和陈浩宇的表情僵住。

审问的人将吊坠连接了电脑,读取到了里面的录像视频。

视频是从我不小心坠落冰窟开始的。

那时候我恐惧极了,下意识就打开了录像。

完整的视频里,有两个人谋划着怎么杀了我,继承我的遗产,再双宿双栖的话。

还有两人羞辱折磨我的画面。

林安然愤怒不已。

“江洲白!你不要脸!竟然还偷偷录了视频!”

我觉得她挺双标的,自己录视频,就没问题。

我录了视频,就是不要脸。

好赖话都让她说完了,她才是不要脸。

陈浩宇迅速开口。

“假的!视频一定是假的!他肯定早就准备好了!”

“然后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就为了陷害我们!”

“我就说他怎么明知道那个地方危险,还提出要多采集几个样本才行呢!”

林安然见陈浩宇这么说,也连忙跟着一口咬定视频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要陷害两人。

完全顾不上那些自相矛盾的话了。

也忘记了,他们有的是手段鉴定,这段视频是真是假。

所以很快,视频就被鉴定为真的了。

林安然和陈浩宇表情灰败,他们完了。

陈浩宇不甘心,又做最后的挣扎。

“他可是自己不小心跌到冰窟里的,我们最多事见死不救,怎么算是谋杀呢?”

然而,视频里两人可是清清楚楚说了要害死我的。

这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林安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8、

她咬牙切齿的质问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我是你老婆!”

她又在倒打一耙了,难道不是他们要害我,而我只是进行了反击而已吗?

林安然的目光又转向审讯人员,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急切。

“那他呢?他不也应该坐牢?他可是释放出了那么多病毒,想要害死所有人的!”

“视频里他也亲口说了,想要我们所有人陪葬!”

审讯人员说,“可病毒并没有被释放出来。”

“科考队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感染了病毒。”

林安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镜。

“不可能!那座冰川里不是封冻了4000万亿远古病毒吗?”

“一定是病毒还在潜伏期,所以你们没有检测出来!”

我笑了一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封冻病毒的,不是那座冰川呢?

陈浩宇双目赤红的看着我。

“不可能!当初那篇报道里提到的封冻病毒的冰川,就是这座!”

我轻声说。

“因为那篇国外报道里的内容,本身就是错误的。”

当初,是我检测出了有座冰川封冻了很多病毒。

只是这些年里,我们科考队检测到的情况,每次刚上报,国外媒体就会抢先发布。

有的时候,国外科考队甚至都还没有到达北极,居然就发布了报道。

这让我怀疑,有人偷偷将科考队的检测信息卖给了国外的人。

思来想去,张教授的嫌疑最大。

于是在检测到病毒之后,我故意说错冰川,以确认国外报道的这些信息,就是来自于我们科考队。

这件事,我早就和林安然提到过的。

结果林安然不耐烦的说,人家国外的科考队不能是以前检测了,现在才发布报道吗?

那时候她就一心扑在陈浩宇身上了。

当然,这些我没和两人说,所以两个人还在疯狂叫嚣。

张教授那边的调查里,他也死不承认,是他贩卖了科考队考察信息给国外。

他有恃无恐,觉得只要拿不出确切证据,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甚至他也和林安然他们一样倒打一耙。

说我是不服他管教,才会污蔑他的。

然而,林安然和陈浩宇想要杀我的视频都有了,他想要杀我的怎么会没有呢?

审讯人员干脆拿出那份视频了。

先是询问他,既然心里没鬼,那为什么要杀了我呢?

张教授还在嘴硬,大义凛然的说自己是在清理门户。

以为我真的释放了病毒,成为了全人类的罪人。

审讯人员见他这样,直接告诉他,不说实话,让他以谋杀未遂的罪名去坐牢也是可以的。

最后张教授才松了口,说自己确实将科考信息贩卖给国外了。

他大概是觉得,卖一卖信息,并没有多严重。

起码比谋杀罪判刑要轻。

我觉得张教授可能是脑袋不灵光了。

且不说他贩卖信息的行为,很可能是间谍罪。

再一个,难道他认了一项罪名之后,另一项罪名就不是他的了?

等彻底返回的时候,张教授三人第一时间就被带去了警察局。

9、

而我则被送进了医院。

因为路上有耽搁,我的双腿还是留下了点后遗症。

爸妈哭成了泪人,说这次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不愿意让我再去犯险了。

我告诉他们,因为双腿的后遗症,我也没办法继续去北极科考了。

等爸妈情绪稳定了一些,我才开口说。

“我要和林安然离婚。”

爸妈对视了一眼,垂下了双眸。

“其实当初啊,我们就觉得林安然不是个好的。”

“但因为你喜欢,我们也就不好多嘴,想着只要你们过的好就行了。”

“可没想到,她竟然要你的命,这不离还等什么?”

我有些内疚,说起来;林安然也不喜欢我爸妈。

过年过节,她从不愿意陪我回家,都是我自己回家的。

爸妈给我请了最好的离婚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

就差找个时间让林安然签名了。

我并不想再见到林安然,所以是律师帮忙去和她谈的。

律师说,林安然怎么都不愿意签。

如果打离婚官司的话,可能还要等谋杀案判决结束。

也就是如果她不签离婚协议,我就还得被这段婚姻恶心不少日子。

几番交涉之后,林安然依旧不点头,只说想见我。

在见她被她当面恶心和被这段婚姻恶心一些日子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几天后,林安然的父母上门了。

两人直接朝我跪下了。

“洲白啊,很抱歉,使我们没有教育好安然。”

“但如果她真的坐牢,这辈子就毁了!”

“你能不能......放过她这么一次?”

我要将他们扶起来的手,顿了一下,直接收了回来。

林安然的爸妈,对我不冷不热,说不算好。

有时候还会故意当着我的面吐槽我爸妈狗眼看人低。

要不是林安然哄着我的说她爸妈就是说话难听,让我多担待,我怎么可能忍得了。

刚刚想扶他们,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是两个老人。

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让我放过要杀了我的林安然。

那就别怪我心硬,让他们跪着了。

林安然爸妈还在哭诉。

“我们去见过安然那孩子了,她说她一直都是爱你的。”

“我们觉得也是,要不然她一个总是说这辈子都不结婚的人,怎么会和你结婚呢?”

“所以安然就是一时被人骗了,才会鬼迷心窍的做出那种事。”

林母还想来拉我的手。

“放心,以后安然一定会和那个叫陈浩宇的段的干干净净,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我妈听不下去了,将我拉到身后。

“谁还稀罕林安然那种恶毒的女人做媳妇?”

“你们还要不要脸了,林安然是要杀了我的儿子!”

“要是反过来,我儿子要杀了你们女儿,你们怕不是直接就要来砍死他!”

林父和林母被我妈妈说的面红耳赤,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终究,林安然是他们的女儿。

于是林母嗫嚅着说,“她就是一时犯了错......”

我妈受不了了,拿过阿姨手中的扫把,把两人给赶走了。

10、

林安然不死心,数次表达了想见我的意愿。

我都拒绝了。

她还想办法让人带了信出来给我。

我直接没看,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她又直接在纸上写很大的字,让其他人递给我,就能让我看到。

无非就是一些对我是真爱,知道了后悔了,之类的屁话。

我觉得烦,让人别再给我递这些信。

想着起诉离婚也要等好久,我先将真正的科考检测,重新整体给了科考中心之后。

直接带着爸妈出国旅游去了。

让他们想找想闹,都找不到。

爸妈很开心,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花这么多时间陪他们了。

我更内疚了,前几年确实因为林安然和工作,很少回家陪他们。

以后啊,我会多花点时间陪他们的。

在国外旅游的时候,我看到了关于张教授的新闻。

说他贩卖科考信息,直接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真正封冻病毒的冰川所在位置,也被重新公布了出来。

之前从张教授手里买到假信息的国家,成了小丑。

科考中心还给了我好大一笔奖金,说多亏有我,要不然还不知道张教授得继续卖多少信息出去。

我当然是接受了,毕竟我也差点死在那里。

等我环球旅游结束,离婚官司终于开庭了。

毫无疑问,直接判了离婚。

林安然的爸妈竟然叫嚣着,让我给钱。

说什么既然离婚了,我就得给林安然分一半的财产。

这可把法官都惊呆了。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直接让人将两人赶出家门了,因为他们住的也是我名下的房子。

两个老人不甘心,嚷嚷着他们的女儿被我害的坐牢,那必须得补偿钱。

很快他们就叫不出来了。

他们没有工作又没有退休金,还没有住的地方,直接流落街头。

他们为了每天能吃饱都费劲了心思,哪还有时间来找的麻烦。

但最后他们也歇了心思,灰溜溜的回老家去了。

这事儿算是结束了,我接手了家里的公司,让爸妈彻底闲下来了。

我基本就是工作和陪爸妈,倒也不是那么忙。

后来听说,陈浩宇在狱中死了,和人起冲突发生意外死的。

至于林安然,她从小就被她爸妈娇生惯养,后来我又宠着她,也接受不了牢狱生活,疯了。

现在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说她嘴里总是念叨着我的名字。

我一笑置之。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明天还准备带我妈去海边度假呢,可不会浪费时间再去想这些事。

几天后,我陪爸妈漫步在沙滩上,只觉得,阳光灿烂。

就像是我现在的人生一样。

全部章节

共 妻子让我被困北极冰窟,我杀疯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