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一哭二闹三跳床,反派爹休想撒手人寰

萌宝一哭二闹三跳床,反派爹休想撒手人寰

作者:江滔滔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主角叫靳予沉林晚晚的小说《萌宝一哭二闹三跳床,反派爹休想撒手人寰》是由网文作者江滔滔所著。第1章 1被女主拒绝第99次后,反派靳予沉逃婚了,宿醉街头。醒来后,怀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奶娃娃眼前飘过一行弹幕。“抱住他大腿!喊爸爸!这泼天的富贵就到手了!”“呜呜为什么我不能穿进小说里,我也...

第1章 1

被女主拒绝第99次后,反派靳予沉逃婚了,宿醉街头。

醒来后,怀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奶娃娃眼前飘过一行弹幕。

“抱住他大腿!喊爸爸!这泼天的富贵就到手了!”

“呜呜为什么我不能穿进小说里,我也想成为全书最富有的男人的宝贝女儿,好想喊爸爸!”

我顿时眼冒金光,作为上辈子穷死的牛马,我死死扒住他昂贵的西裤。

口水滴答,含糊不清:“叭......叭叭!”

他拎开我,嫌弃,“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

下一秒,我抱着他的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叭叭!”

被成功收养后,我又看到弹幕弹出。

“唉,爱而不得的反派终究逃不过自杀的命运,没了他的掌控,靳家很快会四分五裂,到时候财产都被人瓜分完了。”

我惊得在床上猛然翻身。

他怎么能自杀呢,他的财产,可是留给我的巨额遗产!

我撒泼打滚,要喝奶要听故事睡觉觉,

他为我心软一次又一次,熬过了一天又一天绝望时刻。

后来,我抱着一叠恋童癖带着脚铐的大叔照片问他:

“叭叭,你看哪个适合当我新叭叭呀?”

他撕碎照片,咬牙切齿:

“靳家金山银山不够你继承?休想换爹!”

1.

看见弹幕说大帅哥是金大腿,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用尽全力挤出清晰的音节喊他。

“叭......叭叭!”

靳予沉那张轮廓深邃、因宿醉和震惊而略显苍白的俊脸,彻底僵住了。

“谁家的臭小孩?我可不是你爸!”

那语气,嫌弃得毫不掩饰。

我却更加用力的扒拉他。

小胳膊小腿太新不好操控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嗬嗬”声,表达着“金大腿别想跑”的坚定决心。

弹幕此时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他骂她臭小孩!笑死我了!靳大佬的表情绝了!”

“反派大佬懵逼的样子我能看一百遍!宿醉+捡娃,双重暴击!”

“快看宝宝的眼神!那是对财富的渴望在燃烧!她听懂了我们的话!她真的在努力抱大腿!”

靳予沉额角的青筋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尝试着动了动腿。

纹丝不动。

那小东西抱得死紧,像长在了他腿上。

一股邪火“噌”地窜了上来,混杂着宿醉的头痛欲裂和无处发泄的郁卒。

他不再犹豫,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揪住了我后颈那块软软的布料,毫不费力地把我从他腿上“撕”了下来。

强烈的失重感让我本能地恐慌起来,小手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呜哇!”

惊天动地的哭嚎终于冲破了喉咙,响彻整个寂静的陋巷。

靳予沉被我尖锐的哭声刺得耳膜生疼,眉头锁得更紧,低喝一声。

“闭嘴,不准哭!”

他拎着我,转身往巷子口走,大概是想把我丢给最近的垃圾桶或者......警察局?

我恐慌不已,小脑袋猛的向前一探,嗷呜一口,

精准咬住了他那只拎着我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上辈子卷王的本能告诉我:机会稍纵即逝!咬住!死也不能松口!

“小东西,你属狗的吗?牙都没有你居然咬我?”他猛地顿住脚步,难以置信的低下头,

却对上了我害怕又湿漉漉的眼睛,他瞬间愣住了。

弹幕在狂欢,

“我的天哇,宝宝也太可爱了,这小脸蛋奶呼呼的萌化老夫的心,不过感觉反派大佬要暴走了,小崽子居然敢咬他哈哈哈!”

“咬得好!咬住别放!这是你通往千亿帝国的唯一船票!”

我已然顾不上弹幕在说什么了。

过于饥饿和用力过度,我直接脱力,松开了他,

凄惨虚弱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混着口水,糊了他一手背。

“该死!”

靳予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晦暗。

那只拎着我的手,极其不情愿地收了回来。

我被重新带回了他的胸前。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我,大步流星的朝巷子口停着的那辆迈巴赫走去。

司机震惊的下巴快掉下来了,“靳,靳总?这是谁家的孩子?!”

“开车。”

靳予沉看都没看他一眼,冷硬地吐出两个字。

靠自己的本事蹭上了迈巴赫,我吸了吸鼻子,乖乖躺在他的怀里。

这时,不争气的小肚子,却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声音,“咕噜噜噜......”

靳予沉沉默了一秒,无奈又烦躁的开口。

“去最近的商场,买奶粉。”

最后,我咬着奶瓶吃饱喝足,被带回了靳家老宅。

靳予沉抱着我,刚踏进那过分空旷,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客厅,

“咣当!”

一个水晶酒杯擦着他的额角飞过,狠狠砸碎在他身后的大理石地板上。

碎片四溅。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沙发上,头发花白的靳宏远,指着靳予沉厉声咆哮。

“订婚宴!全城的权贵都看着,你竟然敢跑?”

“跑去求那个下三滥的奶茶妹的喜欢?你是不是疯了!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养你,给你最好的资源,最优渥的物质,把你培养成靳家最拿得出手的门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置家族联姻于不顾!你知不知道这场联姻对我们有多重要!”

巨大的声响和扑面而来的戾气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感官。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小小的身体,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靳宏远听到了我的哭声,那喷薄欲出的怒火猛地一顿,浑浊的目光猛地看向我。

“你怀里抱着的,是哪来的小孩?”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黄花梨拐杖,带着风声,“嘭”地一声重重砸在靳予沉的背上!

“说话!”

靳予沉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抱着我的手臂却下意识收得更紧,稳稳地护住了我。

靳宏远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尖几乎戳到我的襁褓。

“好啊!好啊!靳予沉!你真是出息了!”

“在外面乱搞,连这种下贱的野种都搞出来了?!难怪你敢逃婚!你是翅膀硬了,想带着你的小野种自立门户了?!”

靳予沉的背脊挺得笔直,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从小到大,他不过是他父亲众多儿子中的一个,是长得最像故去原配、血统“最纯正”、最适合用来联姻稳固家族利益的工具。

一丝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笑意,缓缓爬上了靳予沉苍白的嘴角。

“是,她就是我的女儿,你的乖孙女。”

“以后你不要妄想我会联姻,换个儿子折磨吧,我要带着女儿,自立门户。”

我的哭声骤停,忍不住看向靳予沉,乌黑发亮的眼睛塞满了复杂的情绪。

靳宏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最后这场父子交锋,以靳予沉挨了三十棍杖结束。

我被抱进了冷冰冰的婴儿房。

靳予沉看了女佣一眼,丢下一句“照顾好她”,便没再出现了。

深夜降临,女佣却没有给我喂过一口吃的。

饥饿和陌生的环境让我不安地扭动哭泣。

“哭哭哭!烦死了!小野种!”

女佣不耐烦地咒骂着,粗暴地翻过身。

抄起旁边厚厚的羽绒被,恶狠狠地朝我整个脑袋捂了下来!

2

“唔!”

巨大的黑暗和窒息感瞬间吞噬了我!

我拼命蹬着小短腿,小手无意识地乱抓,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可怜的呜咽。

空气越来越稀薄,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头上的重压骤然消失!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我呛咳着,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一张写满震怒和恐慌的俊脸。

是靳予沉!

他甩开了行凶的女佣。

“滚!”

“连婴儿都不放过,靳家容不下你这种畜生,你等着靳家千万倍的报复!”

女佣吓得面无人色,连求饶都不敢,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靳予沉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婴儿床上抱起。

他笨拙地、却无比轻柔地拍着我的背,低声哄着。

“别怕,没事了。”

我抽噎着,小脸埋在他衬衫里,感受到他胸膛下并不平稳的心跳。

那一刻,我懵懂的小脑袋里模糊地想:

我跟他好像......不只是饭票关系那么简单了。

日子像被拨乱的琴弦,在鸡飞狗跳中重新谱曲。

靳予沉给我取名:靳惜。

曾经只会签亿万合同的手,开始笨拙地学习照顾一个奶娃娃。

他会皱着眉,对照着《婴儿护理百科全书》,学习如何帮我调试水温,如何用正确的姿势帮我洗澡,动作亲昵又温柔。

他会严格按照“45度角”,“手腕试温”等步骤,帮我小心翼翼的泡好奶粉,喂到我的嘴边。

在他堆满金融报告的书房里,甚至开始堆起《幼儿认知发展指南》和《0-3岁宝宝语言启蒙》。

深夜,他会把我抱到腿上,指着绘本上色彩鲜艳的图案,念出“苹果”、“太阳”、“花花”这些对他来说无比幼稚的词汇。

这些琐碎又吵闹的日常,无声地冲刷着他心底冻结的坚冰。

他在学习做一个“爸爸”,而我,这个意外闯入他冰冷世界的“小麻烦”,似乎正在一点点撬动他坚硬的心防。

直到那天,他带我去高端母婴店挑选尿布。

刚走进明亮的店铺,一个纤细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侧颜温婉,正低头挑选着婴儿用品。

弹幕瞬间炸裂:

“警报!警报!女主出现!前方高能!”

“完了完了,是林晚晚!靳予沉的白月光兼拒绝他99次的狠人!”

“快看靳予沉的表情!他马上要因为女主的第100次拒绝而黑化了,最后因求而不得自杀,救命啊他怎么还是走上了这条死路!”

果然,靳予沉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周身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下降,刚才那点难得的柔和瞬间消失殆尽,眼神变得幽深而锐利,死死锁在那个身影上。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不能让他黑化!

我一定要救他,不让他跟女主说话,就不会被拒绝了!

“呜哇!!!”

下一秒,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小胳膊小腿拼命地在婴儿车里扑腾,小脸憋得通红。

哭声之嘹亮,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宁静。

林晚晚被惊动,诧异地转过头来。

靳予沉身体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将注意力从林晚晚身上撕扯回来,全部投注到哭得撕心裂肺的我身上。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这么凶?”

他皱着眉,俯身笨拙地想哄我,语气带着点无奈。

林晚晚似乎想走过来打招呼:

“靳先生?好巧,这是......”

“抱歉,孩子闹了。”

靳予沉头也没抬,冷硬地打断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婴儿车的安全带,把我抱出来,动作因为急躁显得有些粗鲁,但托着我后颈的手却下意识地放得很轻。

我感觉到他的情绪,因为我的哭闹而强行压抑着。

我哭得更卖力了,小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衬衫领口,小脚丫用力蹬踹。

林晚晚看着他完全无视自己,只专注地试图安抚一个哭闹不休的婴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尴尬,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是不是尿了?”靳予沉完全无视了林晚晚的存在,皱着眉低声自语。

林晚晚站在母婴室门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酸涩。

“靳先生,这孩子是......你的吗?”

靳予沉的手猛地一顿,薄唇紧抿,似乎要跟她说话。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不行,不能让他们说上话!

“哇啊!!!”

我爆发出比之前更尖锐、更委屈的哭嚎,

小身体在冰冷的尿布台上,扭动得像只离水的鱼,仿佛下一秒就要摔下去。

“好了好了,别哭了,马上就好。”

他低声说着,快速而专注地给我换着尿布,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弹幕开始滚动,“诶,反派居然忙着照顾小宝宝,没空跟女主说话,完全没有黑化?”

“那是不是说明,反派也许不会死?啊啊啊小宝宝真是反派的福星,一定一定要救他啊!”

林晚晚看着靳予沉小心翼翼处理婴儿排泄物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尴尬,最终化为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危机暂时解除。

我抽抽噎噎地停止了哭泣,看着靳予沉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放松。

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用指腹抹去我脸上的泪痕。

“小麻烦精,你知道我错过了什么吗?”

他低声嘟囔,“她可是我很喜欢的人,我从未因为别人,而忽视过她......”

我看着他深情的模样,咂巴着嘴,忍不住叹息。

家庭不幸,又爱的太满得不到回馈,最终才逼得他走上了死路。

可是,我不想看到他英年早逝。

我以为我成功阻止了他和女主的接触,就可以避开了那个可怕的结局。

没想到仅仅过了半年,

在深夜里,无数弹幕忽然像失控的瀑布般疯狂刷过。

“完了!得知林晚晚要和男主结婚了,靳予沉还是为情所困,要自杀了!”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明明宝宝那么可爱了,为什么他还是要走?女主很好,可是,宝宝也很好啊!”

“快醒醒啊宝宝!你爹要没了!你的千亿家产要被那群私生子瓜分了!一个子儿都不会留给你!快阻止他!”

那么多信息里,我只精准的抓住了那五个大字:

我爹要没了!

这话像惊雷在我小小的脑袋里炸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支配了我!

我的小手死死抓住婴儿床的围栏,颤颤巍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婴儿床的围栏不算矮,对于我这个刚会勉强站立的小豆丁来说,下面坚硬的地板如同深渊。

但我顾不上了,我不能让靳予沉这个大笨蛋爸爸死掉!

“呜......”

我发出充满决心的呜咽,小脚丫奋力一蹬,身体向前倾倒,像一颗笨拙的、义无反顾的小炮弹,朝着地板直直地翻了下去!

与此同时,书房内。

靳予沉面如死灰,缓缓抬起左手,冰冷的刀锋贴上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

就在他准备用力划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书房门被猛地撞开!

保姆张姨脸色煞白的闯了进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小小姐她......她跳床自杀了!!!”

第2章 2

3

“哐当!”

冰冷的匕首从靳予沉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你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骤然收缩。

方才笼罩周身的死寂绝望瞬间被一种更汹涌的恐慌撕得粉碎!

他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地上的刀,身体已经像离弦的箭,以从未有过的狼狈姿态冲出了书房,

撞开张姨,朝着婴儿房狂奔!

门被大力推开。

昏暗的灯光下。

小小的我正躺在地板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哭都哭不出来,小脸憋得通红,只有细弱的、倒抽气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着。

靳予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瞬间盖过了手腕上那道新鲜划痕带来的锐痛。

“惜惜!”

他低吼一声,几乎是扑跪到我身边。

他不敢贸然碰我,生怕造成二次伤害,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极轻地触碰我的小胳膊小腿。

“摔到哪里了?告诉爸爸,告诉爸爸哪里痛?”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无措。

他迅速扯下沙发上柔软的羊绒毯,动作轻柔到极致,将我整个身体小心翼翼地托起、裹紧,只露出一张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

“去医院!立刻备车!快!”

他抱着我站起身,对着闻讯赶来的佣人厉声嘶吼。

抱着我的手臂却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走得又急又稳,生怕颠簸到我分毫。

弹幕在他眼前疯狂滚动,全是惊惧和心疼:

“啊啊啊宝宝!!!疼死妈妈了!这咋还能直接从婴儿床上跳下来呢?”

“靳予沉吓疯了吧!看他那手抖的!连自杀的刀都忘了,果然父爱就是伟大......”

“为了救爹把自己摔成这样,宝宝你太拼了!”

“你们说宝宝是为了他爹还是为了那千亿资产?”

“楼上,能不能不要用如此市侩的心去想一个孩子,大佬快跑!宝宝不能有事啊!”

去医院的路上。

他紧紧抱着裹在毯子里的我,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死死盯着我苍白的小脸,不停地低声哄着。

“没事了惜惜,马上就到......爸爸在......别怕。”

那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惧,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医生检查后确认是轻微骨裂和一些软组织挫伤。

需要打上小小的石膏固定。

处理伤口时,我疼得眼泪汪汪,小手死死揪着靳予沉胸前的衬衫纽扣。

他全程抱着我,任由我揪着,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医生的动作,仿佛在承受疼痛的是他自己。

终于被安置在小小的病床上,疼痛稍缓,我这才有精力注意到他。

他坐在床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笨拙地拿着小勺子,试图喂我喝一点温水。

他手腕上那道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痕,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小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来,指向那道伤口,奶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困惑。

“叭叭......痛痛?”

靳予沉喂水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想将手腕缩回袖口,但终究没有。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不痛,爸爸不痛,宝宝不要怕。”

不痛?

我小小的脑袋瓜里瞬间警铃大作!

弹幕也在疯狂刷屏:

“用刀割手腕不痛?那他岂不是要天天割了!宝宝快阻止他!”

“反派一点都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怪不得天天除了带孩子就是想死......”

不行!

绝对不行!

他要是觉得死很容易,那我岂不是白折腾一场?

我好不容易抱住的金大腿,不能就这么没了!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果盘里的水果刀,我瞬间有了主意。

趁着靳予沉放下水杯的间隙,

我猛地伸出小短手,用尽吃奶的力气,一把抓住了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惜惜!”

靳予沉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笨拙地将那刀锋,往自己同样细嫩的手腕上放去!

小脸上努力挤出模仿他那种“没关系”的表情。

奶声奶气,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认真。

“宝宝......也......痛痛......不怕!宝宝也!”

“你不行!!!”

靳予沉几乎是扑过来的,直接夺下那把危险的水果刀。

他紧紧攥着刀柄,指关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看着我,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这个不好!绝对不行!你不许学!”

弹幕瞬间被我的骚操作炸翻了天:

“卧槽!!!宝宝你太勇了!!!”

“以死相逼?!这招绝了!大佬魂都要吓飞了!”

“大佬:我死可以,我女儿碰刀?不行!绝对不行!”

“哈哈哈哈他吓死了!宝宝干得漂亮!这波操作封神!”

看着靳予沉惊魂未定的脸,我稍微松了口气。

暂时......躲过这次了吧?

是不是以后就安全了?

然而,我很快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靳予沉手腕上的伤痕虽然渐渐愈合,但他眼底深处那种沉寂的死意,并未完全散去。

他依旧会长时间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孤独得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女主林晚晚结婚那天,他沉默了一整天,书房里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家族会议上,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们阴阳怪气的嘲讽,他也只是漠然听着,仿佛那些恶毒的话语与他无关。

弹幕忧心忡忡:

“唉,心病难医啊......”

“感觉大佬还是觉得活着没意思......”

“宝宝快想办法!他好像又缩回壳里了!”

更让我心惊的是,一次我爬进他的书房探险。

在他堆满文件的抽屉深处,发现了一叠厚厚的资料。

上面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阳光福利院儿童档案”,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印有“寻找爱心家庭领养”字样的宣传单。

弹幕瞬间爆炸:

“!!!大佬在给你找后路!”

“他怕自己走了没人照顾你,想给你找个好人家......”

“呜呜呜大佬其实心里有宝宝的,但他觉得自己活不久了......”

4

我如遭雷击!

找亲生父母?找养父母?!

我一个穿越过来的哪有什么父母!

而且我的千亿家产!

我的金山银山!

还有这个虽然冷冰冰但会给我泡奶粉、会笨拙哄我睡觉、会因为我摔下床而吓得魂飞魄散的“饭票”爸爸......

不行!绝对不行!

他得活着!还得好好活着,长命百岁的那种!

一个大胆且缺德的念头在我小小的脑袋里迅速成型。

几天后,趁着靳予沉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我扭动着小屁股,吭哧吭哧地抱着平板电脑爬到他脚边。

“叭叭!看!”

我把平板高高举起,屏幕亮着,上面赫然是我用他之前教我的方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搜索下载并拼贴打印出来的......一大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个个眼神猥琐,笑容油腻,旁边还配着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

《警方破获特大网络猥亵儿童案》、《恋童癖惯犯落网,曾诱骗多名幼童》、《变态大叔专盯落单儿童》......

我扬起最天真无邪、最灿烂的笑容,小手指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照片。

奶声奶气,字正腔圆地问:

“叭叭!你看!哪个......好看?哪个......能当宝宝......新叭叭呀?”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靳予沉的目光从财经新闻移到我高举的平板屏幕上。

当他看清那些照片和标题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结冰,随即燃起了滔天怒火!

“靳、惜!”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他一把夺过平板,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凸起,眼神锐利如刀锋般扫过那一张张罪犯的脸。

下一秒,他猛地将平板狠狠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屏幕瞬间碎裂!

“这些是什么东西?!谁教你看这些的?!”

他厉声质问,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怒。

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东西,竟然在盘算着找别的爸爸?!

而且找的还是这种玩意儿?!

他大步上前,精准地揪住我的后脖颈软肉,把我整个儿提溜起来,强迫我的小脸对上他燃烧着怒火的眸子。

“找别的爸爸?”

他冷笑一声,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情绪。

“你想都别想!”

他把我提到与他视线平齐的高度,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靳家的金山银山不够你继承吗?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你这辈子,休、想、换、爹!”

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大佬醋坛子炸了!!!”

“新叭叭?恋童癖?宝宝你太笋了!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大佬:我养大的白菜居然想找猪拱?还是这种垃圾猪?!气死我了!”

“嫉妒使他面目全非!但干得漂亮宝宝!这招釜底抽薪绝了!”

5

那天晚上,也许是白天的刺激太大。

当靳予沉笨拙地把我哄上床,用手一下下轻拍着我的背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睡去。

昏黄的夜灯下,我的小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轻轻触碰到了他手腕内侧。

那里,那道自杀留下的疤痕早已愈合,只留下一条淡淡的、凸起的白痕。

但我的指尖,又顺着往上,碰到了他袖口遮掩下,更深处几道同样带着岁月痕迹的旧伤痕。

我的动作很轻,带着孩子气的懵懂好奇。

指尖在那凹凸不平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靳予沉拍抚的动作微微一顿。

沉默在温暖的房间里蔓延。

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沉重,缓缓响起,如同在讲述一个遥远而寒冷的梦。

“这里,”

他轻轻动了动手腕,任由我的小手指触碰着那些伤痕。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的爸爸......他其实是个很坏的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酷。

“他娶了我的妈妈,靠着妈妈和外公的家族才有了后来的一切。但他不满足,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很多孩子......”

“妈妈发现了,想带着我离开他。然后......”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压抑的痛苦。

“他和他的情人,就在我面前......害死了妈妈。”

“后来,他把我接了回去。因为他需要我,需要一个‘血统纯正’的儿子来帮他维持体面,帮他稳住外公那边的支持。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偏心那些私生子,只能表面上对我好,背地里,什么都做。”

他顿了顿,似乎在平复翻涌的情绪。

“他把我当成工具,一个光鲜亮丽的工具。开心时施舍一点温情,不如意时,打骂是家常便饭。那些私生子也总想把我拉下来,他们觉得是我抢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有一次,他们找人把我堵在巷子里......”

他没有说下去,带着明显的痛苦,

“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活着很没意思。直到,我遇见了一个人。”

他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随即又化作更深的苦涩。

“她像一道光,我以为她是来照亮我生命的......但最后,她也不要我。”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沉重的悲伤几乎要凝固。

“我以为我终究......不配被人在意,不配被人记住。”

他自嘲地低语。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动了动。

我努力仰起小脸,然后,我伸出小小的、软乎乎的手,轻轻地、却坚定地,覆盖在他带着伤痕的手腕上。

我的小脸贴着他的手臂,奶音带着睡意,却清晰无比。

“叭叭......不怕。”

“宝宝在......宝宝陪叭叭......很久很久......”

我努力组织着语言,做了一个无比郑重的承诺。

小脑袋用力点了点,奶声奶气地补充道,带着最纯粹的“现实”。

“宝宝......要金山银山!宝宝......保护叭叭!陪叭叭......到老!”

靳予沉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小小的、软糯的一团。

她说着最“市侩”也最真挚的誓言。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爸爸为了小宝的金山银山,也绝对不会提前倒下的!”

弹幕在寂静中无声地刷屏,带着欣慰的泪光:

“呜呜呜......泪崩了!”

“救赎!双向救赎!你给我留下千亿资产,我给你很多很多爱和陪伴,怎么不算双向救赎呢!”

“大佬终于找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宝宝:我的饭票爸爸,由我来守护!”

靳予沉果然如他说的那样,彻底的崛起了。

每天没有郁郁寡欢,而是在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但是每一天都会亲自哄我睡觉,帮我讲最新的童话故事。

一个月后,靳家的天彻底变了。

靳氏集团内所有他父亲安排的人全部被一扫而空。

他和他的外公两人合力弄垮了靳氏集团的资金链,低价收购了很多股票,而一直没有实权的靳予沉成为了靳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股东大会上,他抱着正在喝奶的我,淡淡的看着此时失魂落魄的靳宏远。

“总裁的位置你坐久了,你该让位了!”

“你这个逆子!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把我赶出我自己的公司!”

靳宏远气的手中的拐杖直哆嗦,指着靳予沉的鼻子就怒骂。

靳予沉抱着我,笑着说:“你自己的公司?”

“你说的是杀害我母亲,然后骗来的公司吗?”

“现在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总不会偷来的东西用久了反而觉得是自己的吧?”

“那也太不要脸了。”

说完这句话,守候在门口的警察破门而入,直接逮捕了站在那里脸色煞白的靳宏远。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靳予沉看着他:“因为那天的我,一直躲在妈妈房间的衣柜里。”

靳宏远垂下了头,彻底认了命。

靳予沉开完会之后,立刻抱着我去上他新报名的早教课,画面温馨又自然。

弹幕忍不住开始感动。

“呜呜呜,反派终于被救赎了,果然萌宝的力量是无敌的!”

“小宝真厉害,现在千亿家产稳了!父女情深也稳了!完美!”

“现在才是我爱看的大团圆结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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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萌宝一哭二闹三跳床,反派爹休想撒手人寰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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