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检曝出女友的输卵管被切,我坚持分手

婚检曝出女友的输卵管被切,我坚持分手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网络作者是黑红岚柏的经典佳作《婚检曝出女友的输卵管被切,我坚持分手》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白柔凌峰,是一本精品故事类型的小说。第1章婚检现场,我向相恋十年、为我辍学打工的女友提出了分手。整个医院都愣住了,亲友们错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女友怔了片刻,眼泪在眶里打转,强扯出一丝笑容:“凌峰,别闹了,登记的日子都定好了......

第1章

婚检现场,我向相恋十年、为我辍学打工的女友提出了分手。

整个医院都愣住了,亲友们错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女友怔了片刻,眼泪在眶里打转,强扯出一丝笑容:“凌峰,别闹了,登记的日子都定好了......”

“我不开玩笑,这婚,结不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为什么?!”她声音颤抖,脸上写满被背叛的痛苦,“我十七岁就为你放弃一切,供你读完大学、研究生!我把最好的十年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要抛弃我?!”

我盯着那张B超报告单,

“因为,你双侧输卵管都没了。”

女友红着眼反驳:

“我切输卵管,还不是因为那次严重的宫外孕?为了保命才做的手术!再说我子宫是好的,要孩子我们可以做试管!”

“理由再多都没用,我就是要和你分手。”

女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凌峰!你良心被狗吃了?!我陪你熬过最苦的日子,如今你却因为一纸检查报告,就要抛弃我?!”

我冷声道:

“对,就因为检查报告。”

1.

一巴掌扇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疼。

白柔的手在抖,她自己也懵了,大概没想过自己会失控动手。

十年了,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温柔体贴的。

“凌峰,我......”她想收回手,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

我妈冲上来,一把将白柔护在身后,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凌峰!你混账!小柔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她十几岁就跟着你,为你洗衣服做饭,为你辍学打工,供你读完研!她宫外孕大出血,差点命都没了,在手术室门口哭着喊你的名字!你不心疼就算了,你还拿这个当分手的理由?你是不是人!”

白柔的哥哥也冲了上来,攥着拳头,眼珠子通红。

“我早就说过,你这种读书读傻了的白面书生靠不住!我妹妹的十年青春,喂了狗了!”

他作势要打我,被我爸死死拦住。

我爸气得嘴唇哆嗦,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孽子!”

周围的医生护士,看热闹的病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

“哟,现代陈世美啊。”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渣。”

“女孩太傻了,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

白柔在我妈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阿姨,你别骂他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的身体不争气,配不上他了......”

她哭着解释,那次宫外孕如何凶险,医生说必须切除输卵管才能保命。

她还说,她的子宫是完好的,我们完全可以去做试v管,她不怕疼,扎多少针都愿意,只要能给我生个孩子。

一番话说得在场不少女性都跟着抹眼泪。

我妈更是心疼得抱着她一起哭,说就算不能生,她也只认白柔这一个儿媳妇。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一片冰冷。

“理由再多都没用,我就是要分手。”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白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身体一软,“柔弱”地倒了下去。

“小柔!”

“快!医生!”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众人手忙脚乱地去扶她,将她往病床上抬。

在一片“畜生”、“白眼狼”的骂声中,我的目光落在她被扶起时,无意识按在桌沿的手上。

那双手因为常年操劳,皮肤有些粗糙。

但在几个手指的关节处,却有种很不自然的厚茧。

那不是干粗活留下的茧,更像......

我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

2.

我刚用钥匙打开家门,就被我爸一脚踹在腿弯,差点跪下。

“你还知道回来?!”

我妈眼眶通红,冲上来左右开弓给了我几个耳光。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小柔为你付出那么多,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竟然就这么走了!我命令你,现在就去医院给她下跪道歉!把她给我哄回来!”

我抹了把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不会去的。”

我爸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一下下抽在我身上。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我们陈家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没躲,任由他打,直到鸡毛掸子都打断了。

“打完了吗?打完我回房了。”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出去!什么时候把小柔求回来,什么时候再进这个家门!”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我妈的哭喊声。

我拖着行李箱,在小区门口站了许久,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震动个不停,全是朋友同学发来的质问信息。

医院发生的事,不知道被谁添油加醋地发到了网上。

#高材生抛弃十年糟糠女友#的词条冲上热搜。

我的姓名、学校、公司,所有个人信息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评论区全是骂我的,说我是当代陈世美,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的畜生。

公司HR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语气冰冷地通知我暂时停职,等处理好“个人作风问题”再说。

我成了过街老鼠。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白柔被她哥哥扶着,从车上下来。

她脸色苍白,穿着病号服,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凌峰......”她带着哭腔,朝我伸出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叔叔阿姨也是气急了,我们跟他们好好解释......”

她一出现,周围的邻居瞬间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他吧?真是造孽哦,这么好的姑娘都不要。”

“看着文质彬彬的,心怎么这么狠?”

她哥哥一脸义愤填膺,冲上来就要揪我的领子。

“我妹妹为你付出一切,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还是不是人!”

我没理他,只是冷冷看着在邻居面前演着苦情戏的白柔。

她的表演很完美,每个表情,每滴眼泪都恰到好处。

但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愧疚。

我只是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几年前你买的麦当劳项圈,还在吗?”

那是一个黑色的,带着小铃铛的项圈。当时她说很可爱,非要我买给她。

白柔的哭声瞬间卡住。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

随即,她立刻用更大的哭声掩饰过去:“凌峰,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来羞辱我?”

我看着她的慌乱,心中最后一点旧情也消失殆尽。

我拖着行李箱,转身走进旁边一家快捷酒店。

将所有喧嚣和咒骂,隔绝在身后。

3.

我在酒店躲了两天,本以为他们闹够了就会消停。

没想到,等来的是更猛烈的暴风雨。

白柔的哥哥在网上发布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坐在一家咖啡馆,对面是一位妆容精致的漂亮女性。

配文是:“原来早就找好了下家,怪不得这么绝情!”

照片是合成的,对面的女人是我公司的一个客户,我们见面是在会议室,身后还有好几个同事。

但网友们不管这些。

他们只看到我想攀高枝,抛弃了糟糠之妻。

舆论彻底引爆。

我的手机被打爆,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和死亡威胁。

公司领导再次打来电话,这次是直接辞退,让我别影响公司声誉。

我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

紧接着,白柔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长文。

通篇是“爱过,不悔,感谢十年相伴,祝你前程似锦”。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辜负后,依然善良隐忍的完美受害者。

这篇文章引爆了全网的同情心,无数人为她鸣不平,甚至有人组织起来要去我父母家堵我。

我爸妈看到“出轨”照片,彻底对我失望了。

我妈在电话里哭着说:“我们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你对得起小柔吗?对得起我们吗?”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无视了所有的辱骂和压力,只给白柔发了一条信息。

“你后腰上那个‘Y’字母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她很快回信,语气却异常激动和心虚。

“那是‘Youth’(青春)的缩写!是我们十年青春的纪念!凌峰,你现在为了摆脱我,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吗?你太让我恶心了!”

看着她拙劣的谎言,我关掉了手机。

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我被逼入了社会性死亡的绝境。

我独自坐在酒店冰冷的房间里,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孤立。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我突然想起了一样东西。

多年前,被白柔“不小心”打扫卫生时摔坏的旧数码相机。

她说拿去修了,但一直没修好。

后来我们就都用手机拍照了,那台相机便被遗忘在角落。

我记得,里面似乎还存着一些没来得及备份的记忆。

那张储存卡,应该还在。

4.

我用仅剩的钱在城中村租了个小单间,然后找了一家最专业的数据修复公司。

三天后,我等来了白柔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通情达理”。

“凌峰,你出来吧,我们好好谈谈,事情总要解决的。”

我答应了。

地点在我租的公寓里。

我一开门,就知道这又是一场鸿门宴。

小小的出租屋里,挤满了人。

我的父母,她的家人,还有我们一些共同的朋友。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审判”二字。

我妈一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孝。

“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工作丢了,名声毁了,你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

她抓着我的胳膊,逼我看向白柔。

“你今天必须给小柔一个交代!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白柔的哥哥则拿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摔在我面前。

《忏悔与财产赠予协议》。

上面写着,我自愿承认自己“忘恩负义、婚内出轨”,并将我名下唯一的婚前房产,无条件赠予白柔,作为补偿。

我父母当年为了给我买这套房,掏空了半辈子积蓄。

“签字!”白柔的哥哥把笔硬塞进我手里,恶狠狠地说道,“签了字,我妹妹就当这十年喂了狗,从此跟你两清!”

所有人都围着我,用眼神和言语给我施加压力。

我被最亲的人唾弃,被曾经的爱人算计,被推到了人生的最深渊。

他们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笃定我毫无反抗之力。

白柔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微笑。

我看着那支笔,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显得异常诡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痛苦或迷茫,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你们说得对,是该做个了断了。”

我没有去拿那支笔,而是缓缓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你好,是我。我三天前送过去修复的那个储存卡,好了吗?”

第2章

5.

我用数据线将手机连接到房间里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视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白柔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她哥哥则一脸紧张地盯着我,手已经悄悄攥成了拳头。

手机相册投屏到电视上,前面都是我们十年间的一些合影,充满了甜蜜的回忆。

我妈看着照片,眼圈又红了。

“凌峰,你看看,你和小柔以前多好啊......”

我没有理会,直接跳过所有温情照片,点开了那个被我刚刚设置了密码的加密文件夹。

一张高清照片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陌生房间。

白柔跪趴在地毯上,脸上画着浓妆,表情妩媚又顺从。

她身上只穿着蕾丝内衣,脖子上,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的、系着铃铛的项圈。

那正是我几年前在麦当劳给她买的那个玩具。

而她微微撅起的后腰上,那个花体的“Y”字母纹身,清晰可见。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画面震得魂飞魄散。

我妈指着电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爸的脸则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我冰冷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所有的伪装。

“Y,不是Youth,是它的主人,杨总。”

“而你所谓的宫外孕,根本不是和我在一起时发生的。是在你陪杨总去外地出差时搞出来的吧?那家给你做手术的私立医院,在我们从未去过的海市。你当了别人五年的宠物,现在被主人玩腻了,想回来找我这个老实人接盘,继续过你的正常日子?”

“不!不是的!”

白柔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照片是P的!凌峰,你为了污蔑我,竟然用这么恶心的手段!你还是不是人!”

她状若疯狂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她哥哥也同时暴起,却不是扑向我,而是冲向那台旧电视,想把它砸烂。

他的反应,无疑暴露了他的知情。

我早有防备,一脚将他踹开。

然后,冷笑着放出更多的证据。

“P图?好啊,你看看这些是不是P的。”

电视上,照片一张张闪过。

白柔穿着暴露的仆人装,戴着项圈,在一个豪华别墅里用膝盖擦地。

她和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秃顶男人嘴对嘴喂食的亲密合照。

她银行账户里,一笔笔几十万、上百万的“不明转账记录”。

最后,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白柔的哥哥点头哈腰地对那个被称为杨总的男人说:“杨总您放心,我妹妹绝对听话,保证把您伺候舒坦了。她那个读傻了书的男朋友,也好糊弄得很!”

我当众指着他,揭露了最后的真相。

“你也不是她哥,你是把她亲手送进那个圈子的皮条客!”

6

“你放屁!”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凌峰,你他妈的血口喷人!我那是......我那是为了我妹妹的前途着想!”

“前途?”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好笑,“你姓张,她姓白,你们两个的老家隔着上千公里。她有什么前途,需要你一个外人这么费心?”

他噎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周围的亲友团也发出了吸气声,他们看看我,又看看他,眼神里的审判变成了疑惑和惊恐。

“是!我不是她亲哥又怎么样!”他破罐子破摔地吼了出来,“我比她那个只要钱的爹,还有那个只知道生儿子的妈对她好一百倍!我带她来大城市,我让她过上好日子!你呢?凌峰,你除了会读书,你还会干什么?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妹妹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我?”

他这番话,倒是让几个原本摇摆不定的朋友又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我妈更是下意识地开口:“小柔他哥说得也......也有道理,凌峰你......”

“妈。”我打断她,目光却没离开张强的脸。

“帮她过好日子?”我环视了一圈这个月租八百,连窗户都漏风的破单间,“就是让她住在这里?还是说,你的好日子,就是让她去伺候一个能当她爹的男人,最后连做母亲的资格都被人当成惩罚给剥夺了?”

“那是意外!”他还在狡辩,“只要她抓住了杨总,以后就是豪门阔太!你给得了吗?你这个穷学生!你只会拖累她!”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是什么忍辱负重的悲情英雄。

“你说的对。”我点点头,居然还笑了,“我确实只会花她的钱。”

白柔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仿佛抓住了我最后的把柄。

我没理她,只是继续看着张强,慢悠悠地问:“对了,上个月你在葡京输了多少来着?八十万?还是一百万?利滚利,现在欠了多少了?”

张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他......”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需要查吗?”我反问,“那些追债的人,都快找到我们之前那个小区的家门口了。你当时跟白柔说,是你的远房亲戚来借钱,让她别出门,躲几天。怎么,现在也想跟我说,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是你老家的亲戚?”

我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白柔,她看着张强的眼神,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

显然,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你不是在帮她过好日子,你是在拿她的命,去填你自己的赌债窟窿。”我走到张强面前,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把她推进火坑,告诉她那是天堂。你从杨总那里拿的抽成,够你还几期利息了?”

他“扑通”一声,腿软地跌坐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7

所有真相炸开,我的父母终于承受不住,双双瘫倒在地。

他们无法接受,那个被他们视若己出,疼爱了十年的“好儿媳”,竟然是如此不堪的存在。

那些来审判我的朋友,也都目瞪口呆,纷纷后退,与白柔兄妹划清界限。

眼看再也无法抵赖,白柔收起了所有的眼泪和伪装。

她擦干脸,站直身体,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怨毒和狰狞。

她指着我的鼻子,疯狂地嘶吼:“是又怎么样!凌峰,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读大学读研究生的钱,哪一分是干净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圣人指责我?”

她这几句话像几颗炸雷,把屋里所有人都炸懵了。

我妈刚扶着墙站稳,听到这话,又看向我,眼神里刚刚熄灭的怀疑,似乎又冒出了点火星。

白柔见状,攻势更猛,她竟然笑了起来,笑得癫狂。

“你就是个只会读书的废物!你懂什么?那是我和杨总之间的情趣!你这种连名牌都分不清的穷学生,懂什么叫高档生活吗?”

她鄙夷地扫了我一眼,又看向那台破电视。

“就凭你?你这辈子能让我住进那种别墅?你只会让我陪着你窝在这种连蟑螂都嫌小的破地方!”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就是喜欢钱!我就是虚荣!可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掰开了给你花!你现在出人头地了,找到好工作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我告诉你,凌峰,没门!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跪着挣回来的!你就是个废物!”

我笑了,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钱?”我点点头,“对,我花了。每一分,我都花了。”

白柔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仿佛抓住了我最后的把柄。

“我花了,因为我以为那是我女朋友,每天去餐厅端盘子,去发传单,辛辛苦苦攒下来,为了我们结婚的钱。”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还想着,等我一毕业,找到好工作,就能让你再也不用去打那些零工,可以在家享福了。我还一笔一笔地记着账,想着以后怎么加倍地还给你......”

我转向我爸妈,他们已经彻底呆住了。

“爸,妈,你们之前骂得对,我是挺没用的。”

我妈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

“是挺没用的,谈了十年的女朋友,究竟是在辛苦打工,还是在外面卖,我都分不清楚。”

“你!”白柔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别急着骂我。”我好心提醒她,“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是你那个杨总。”

“情趣?”我重复着这个词,摇了摇头,“我确实不懂你们这种情趣。我只知道,你所谓的宫外孕,是给他当宠物时的‘事故’。而你的输卵管,是他给你的‘惩罚’。你管这个叫情趣?”

我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你想想,他花钱把你养得这么好,是为了让你把他的癖好和照片,弄得人尽皆知的吗?你猜,他现在知道你把事情搞砸了,会怎么‘疼’你?”

8

这场闹剧,很快就传到了杨总的耳朵里。

杨万里,本地一个颇有名气的企业家,以慈善闻名。

两天后,一个穿着顶级西装的男人找到了我。

他自称是杨万里的私人助理,开门见山。

“陈先生,杨总很欣赏你,但不希望因为一些误会,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五百万,算是杨总对你的一点补偿。希望你能删除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动。

助理的脸色沉了下来。

“陈先生,不要不识抬举。如果你坚持把事情闹大,我们有顶级的律师团队,随时可以告你侵犯隐私、敲诈勒索。到那时,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可能还要进去蹲几年。”

我笑了。

“回去告诉杨总,我要的不是钱。”

助理的表情彻底冷了下去。

“你会后悔的。”

他走后,我果然迎来了杨万里的全面封杀。

我投出去的所有简历都石沉大海。

几个原本有意向联系我的小公司,也都突然变了卦。

我被彻底切断了所有经济来源。

与此同时,白柔在杨万里的支持下,竟然反过来向我发起了“清算”。

她聘请了一个团队,详细罗列了十年来她为我付出的“所有费用”,从学费、生活费,到我送她的小礼物,一分不差,总计一百八十万。

她向社会公开喊话,要求我“归还她十年青春的血汗钱”。

有了杨总做靠山,她有恃无恐,再次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骗财骗色的受害者,博取同情。

一些之前支持我的朋友也开始动摇,纷纷打电话劝我。

“凌峰,算了吧,斗不过他的。”

“拿钱走人吧,五百万够你重新开始了。”

“那种人我们惹不起,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谁的电话都没接。

我拒绝了那五百万,并公开回应白柔:“法庭见。”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但我知道,这不是一场分手闹剧,也不是简单的金钱纠纷。

这是一场战争。

我回想起白柔那些辩解的话,回想起她那双畸形的手。

那不仅仅是摩擦导致的,更像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导致的关节病变。

我突然记起,白柔这几年,身体确实越来越差,总是说这里疼那里疼。

她吃的都是一些没有包装,装在白色小瓶里的特效药。

我当时还以为是她打工太累,落下的病根。

现在想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黑暗,更肮脏。

那不是病,那是被圈养的痕迹。

9

我不能坐以待毙。

杨万里的势力很大,我一个普通人,正面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需要找到他的软肋。

突破口,就在那些被修复的数据里。

我花了一天一夜,将几百G的数据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白柔,照片和视频里还出现了好几个女孩。

她们都和白柔一样,戴着项圈,像宠物一样被对待。

我将她们的脸一一截图,然后用网络上的图像识别工具进行搜索。

大部分信息都被处理过,找不到源头。

但有一个女孩,我在一张新闻照片的角落里找到了她。

那是几年前一个大学生公益活动的照片,她站在人群里,笑得很阳光。

照片下面有她的名字和学校。

我通过学校的校友录,辗转联系上了她。

起初,她在电话里非常警惕,对我的所有问题都矢口否认。

直到我把我手里的照片发给她。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小时后,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叫凌峰,是白柔的前男友。我想扳倒杨万里,我需要你的帮助。”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她答应和我见面。

我们在一个很隐蔽的咖啡馆见了面,她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叫李萌,曾经也是杨万里圈养的“宠物”之一。

她哭着向我揭露了一个地狱般的世界。

杨万里不仅仅是玩“主奴游戏”,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和虐待狂。

他给她们吃的“特效药”,是一种能让人精神亢奋、产生依赖的违禁药品,副作用就是会造成不可逆的神经和关节损伤。

“Y”,不仅仅是杨的姓氏缩写,更是他烙印在所有物上的标记。

所有女孩,都必须在身体的某个部位纹上这个字母。

最后,李萌颤抖着说出了关于输卵管的真相。

白柔那次宫外孕是真的。

但对于杨万里来说,宠物怀孕,是“失职”,是“不洁”。

作为惩罚,他没有选择更温和的治疗方案,而是强迫白柔切除了双侧输卵管。

他说,不听话的宠物,没有资格拥有生育能力。

他说,这是为了让她永远记住,她到底是谁的“东西”。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

白柔早已不是那个我记忆中为爱付出的女孩。

她在金钱、药物和精神控制的多重侵蚀下,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我问李萌,还有没有其他愿意站出来的受害者。

她摇了摇头,眼含恐惧。

“我们都被他拍了视频,谁敢反抗,就会身败名裂。我能逃出来,是因为我爸妈发现了不对劲,拼了命才把我救出来的。”

“那你愿意出来作证吗?”我问。

她再次摇头。

“我不敢,我怕他报复我的家人。”

我理解她的恐惧。

但我不能放弃。

我将所有女孩的证词录音,药物样本的照片,杨万里的资金流向,以及他赠予白柔等人的房产记录,全部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证据链。

我看着电脑里那个巨大的文件夹,知道这不是一场个人的复仇。

这是为所有被他摧毁的女孩,讨回公道。

10

白柔高调宣布,她将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邀请了各路媒体。

主题是“一个被辜负的女性的泣血控诉”。

她要当着全网的面,声讨我的“罪行”,并公布她那份一百八十万的“账单”。

杨万里为她站台,以“慈善企业家”的身份,呼吁社会关注被“渣男”伤害的弱势女性。

他们想把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发布会那天,现场挤满了记者和网红主播。

白柔穿着一身白裙,画着楚楚可怜的妆,坐在台上,声泪俱下地讲述着她这十年“毫无保留的付出”和我的“狼心狗肺”。

她讲到动情处,全场唏嘘不已。

网络直播间里,同情她的弹幕刷满了屏幕。

“这个男人太坏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支持白柔!让他赔钱!让他坐牢!”

就在她准备展示那份精心计算的“账单”时,发布会现场的大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杨万里正狞笑着,用皮带抽打一个跪在地上的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刚刚在台上哭诉的白柔。

全场哗然。

白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血色尽失。

杨万里更是“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惊怒交加地吼道:“谁干的!关掉!快给我关掉!”

现场的保安冲向后台,但已经晚了。

我早就黑进了他们的系统。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了更多女孩的照片,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个“Y”字纹身。

接着,是杨万里的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都对应着一个女孩的名字。

然后是那些“特效药”的成分分析报告——违禁药品。

最后,是李萌经过变声处理的录音。

“他强迫白柔切掉了输卵管,他说,带那个不舒服,要做他宠物,得先同意做绝育,必须签同意绝育的合同。才会有绑定关系。......”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发布会现场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彻底炸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地冲向主席台,闪光灯疯狂闪烁。

“杨总!请问视频内容属实吗?”

“白柔小姐!请问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的圈子是否涉及未成年人?”

白柔在记者们的围堵下彻底崩溃,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刺耳的尖叫,疯狂咒骂着我的名字。

“凌峰!是你!是你毁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杨万里则在保镖的护送下,狼狈地试图离场。

发布会成了最大的审判庭。

之前还在辱骂我的网友们,此刻全都调转枪口。

#杨万里虐待#

#契约兽Y#

#白柔切除输卵管真相#

一个个词条,以爆炸性的速度冲上热搜榜首。

舆论彻底反转。

我坐在我的小出租屋里,看着屏幕上那场混乱的闹剧,平静地关掉了电脑。

正义,有时候会迟到。

但今天,它没有缺席。

11

杨万里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崩塌了。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慈善家”人设,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公司的股票一开盘就跌停,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

更多的黑料被愤怒的网友和媒体深挖出来。

偷税漏税、非法集资、权色交易......

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终于被扒光了底裤。

最终,有关部门介入调查,杨万里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没收。

他的下场,比我预想的还要惨。

白柔的哥哥,作为“牵线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欠下的高利贷被债主找上门,据说被人打断了腿,从此销声匿迹。

而白柔。

她失去了一切。

杨万里倒台后,那些赠予她的房产、豪车全被收走。

她成了全网的笑柄,一个贪慕虚荣、出卖自己的可悲女人。

因为长期服用违禁药物,她的身体也垮了,关节变形,神经受损,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她没有被起诉,因为从法律上讲,她也是受害者。

但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从云端跌入泥潭,一无所有,还背负着一身的病痛和骂名。

这或许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我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

之前的公司老板亲自打电话给我,用双倍薪水请我回去。

我拒绝了。

我想换个环境,开始新的生活。

我父母专门从老家赶来,在我租的小房子门口站了很久。

开门后,两位老人看着我,老泪纵横。

“儿子,是爸妈对不起你......我们瞎了眼,冤枉你了......”

我扶起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没有怨恨,只有一声叹息。

在判决下来之前,我去探视了杨万里。

隔着一层玻璃,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嚣张,只剩下灰败。

“我小看你了。”他声音沙哑地说。

我没有说话。

“白柔那个蠢女人......她要是有一半的脑子,也不至于把事情搞成这样。”

“她本来可以当杨太太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是宠物,不是太太。”

他愣住了,随即苦笑起来。

我站起身,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这段噩梦,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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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婚检曝出女友的输卵管被切,我坚持分手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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