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逼我做抗冻挑战,我震怒之下炸掉科考站

妻子逼我做抗冻挑战,我震怒之下炸掉科考站

作者:爆爆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主人公叫苏婉沈渊的火爆新书妻子逼我做抗冻挑战,我震怒之下炸掉科考站是由网络作者爆爆所编写的精品故事小说。1南极科考站完工前夕,我正在进行最后一次发电机维护。刚打开机箱,防爆门突然锁死,温控系统失灵,气温骤降!我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却发现加热器被人换成了制冷机。我拼命求救,面罩里传来了老婆的娇笑声。“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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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科考站完工前夕,我正在进行最后一次发电机维护。

刚打开机箱,防爆门突然锁死,温控系统失灵,气温骤降!

我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却发现加热器被人换成了制冷机。

我拼命求救,面罩里传来了老婆的娇笑声。

“家人们,极限挑战开始了!猜猜看我老公能在零下三十度里活多久?”

男助理也跟着起哄:“榜一大哥说了,撑过十分钟就打赏一百个嘉年华!”

我瞬间明白,他们不仅要钱,还想要我的命!

忍住寒冷,我卑微求饶。

“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

老婆不耐烦道:“又不是你的孩子,有什么好惺惺作态的?”

“你再忍忍。我能不能买别墅就靠你了。”

绝望之际,我用尽最后力气,将液压钳卡死在了发动机核心上。

既然想冻死我,那就所有人一起下地狱吧!

1.

我把液压钳插进发动机里,直播间里的看客们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间南极科考站,由联合国牵头,总投资五百亿,汇集世界前沿技术,历经三十年打造完成。”

极寒下,我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变成了冰渣。

体力急速流失,我掏出小刀刺破手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发动机核心在我手上。我只要十秒,就能用液压钳摧毁整个科考站的电气系统。”

“到那时,全部舱门自动打开,温控彻底失灵,所有人都会和我一起冻死!”

总控室内,助理陈朝大惊失色。

“沈工,你别激动啊!有话好好说!”

“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弄出人命来。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想赚点外快吗?”

“实在不行,直播间里的打赏我分你一成!”

我气笑了:“拿总工程师的命开玩笑,你清楚会有什么后果吗?”

话音刚落,耳麦里传来了妻子的嗤笑声。

“家人们,别听他狗叫。十分钟到了,嘉年华来一波!”

“......不会出事的,我敢打包票。这间科研站凝结了我老公的全部心血,他就算死,也不会毁掉它!”

“我们继续打赌吧,看他能在极寒中支撑多久!”

我喘了口气,没和苏婉争辩。

而是手起刀落,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对准发电机核心狠狠斩下!

第一下,火光四溅,电流噼里啪啦在耳边炸响!

整个科考站都陷入了黑夜,狂风呼啸,运转中的机器瞬间停摆。

“沈工,你快停手啊!”

陈朝鬼哭狼嚎:“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精神太紧绷了,想弄出点意外帮你放松一下!”

苏婉的声音随后响起,带着哭腔求饶道。

“老公,看在我怀了你孩子的份上,别拖着我们娘两一起去死啊!”

“我也想放你出来,可是舱门控制系统出现了问题,重启需要半小时,你再忍忍!”

眼前阵阵发黑,极度的失望下,我甚至嗅到了喉咙里的血腥味。

“不是故意的?”

我冷了脸,声音像是结了一层冰。

“锁死舱门,换掉防寒服,关闭所有应急通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放松?”

“准备很充分,像是生怕我不能死在这里,给你们的直播事业添砖加瓦一样。”

恐惧像一根针,扎破了两人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们太小看我了,身为行业内最出色的工程师,我能把整个科考站的细节全部背下来。

舱门没有关闭,它是被人焊死了,唯一能出去的应急通道,需要总监控室的密钥。

一片死寂,耳机里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我举起液压钳,作势就要往里戳。

“我耐心有限,最后给你们五分钟。”

“倒计时结束后,如果门没开,我们就一起去死。”

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苏婉终于崩溃。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对着我破口大骂。

“贱人!你为了保住自己小命,竟然要牺牲我们所有人!”

陈朝也急了,扑腾一声跪下来,对着我磕头道。

“沈工,摧毁发动机核心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东西价值过亿,一旦被毁,我们的前途事业可就全完了!”

我丝毫不在意,任凭低温冻的我手脚发麻,大脑却始终清醒,不肯有半分退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气氛逐渐紧绷。

最后三秒钟,苏婉恨的咬牙切齿,咆哮道。

“别动手!我同意放你出来!”

我停下倒数,安静等待通道开启。

可大门始终紧闭,没有任何变化。

耳麦里,再次传来了苏婉幸灾乐祸的声音。

“老公,不好意思啊,人家不小心把密钥忘了。”

“我等会就上报总部,你再忍忍,最多三天,他们就回来拯救你了。”

“你一向抗冻,趁着这个机会,记得多问榜一大哥要几个嘉年华。”

2.

零下三十度,寒风刺骨,最健壮的人类也不可能活过一小时。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湮灭,我无比愤怒,可比气愤更多的,是对妻子的失望。

“苏婉,我做错了什么?你铁了心的想杀我!”

总监控室内,正悠闲欣赏我惨状的两人捧腹大笑。

“沈渊,你现在醒悟,是不是太晚了?”

像是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苏婉嗲着嗓子娇笑道。

“感谢你的配合,刚才你丧家犬似的表情太吸引人了,大哥们猛猛刷钱,光是嘉年华就打赏了三百个!”

陈朝笑的谄媚。

“婉儿,大哥提要求了,他们想看沈渊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对抗极寒,挑战人类极限!”

苏婉点头,扬着下巴命令道。

“沈渊,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如用这条烂命,给你挣一个体面点的棺材板。”

大脑一片空白,我想拿去液压钳,继续威胁苏婉,可冻僵的手指已经无法动弹了。

最后的逃生机会消失,我的心脏被渐渐被绝望淹没。

苏婉注意到了我的乏力,顿时笑作一团。

“沈渊,夫妻多年,我太了解你。”

“对你这种事业狂而言,作品就像孩子,你就算被凌迟处死,也舍不得让一点脏血玷污了你的缪斯。”

“更何况,你是个好领导,不可能毁掉这个大项目让底下人几年白干。”

她抓住了我的弱点,精准打击,成功把我逼入绝境。

一颗心伤的千疮百孔。

我想不通,相恋多年的妻子为什么要害死我。

“对了,还有件事忘记说了。”

苏婉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你没发现科研站有些太安静了吗?”

心里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苏婉嘴唇一张一合,却如利剑般劈开了我的胸膛。

“我告诉其他人,你今晚想独自守夜,谁都不可以来打搅你。”

“你的死亡会被定性为意外事故,没有人会同情你,他们只会觉得你晦气,好不容易建好的科研站,还没对外开放,就先染上了人命。”

温度越降越低,眼前出现了幻觉,我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模糊。

荒无人烟的科研站,我没办法破解苏婉的死局。

更恐怖的是,无论我今天会不会死,作为杀人凶手的苏婉都可以榨光我最后一滴利用价值,名利双收。

呼吸愈发艰难,求生的本能让我放弃了所有尊严。

“老婆,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爸爸......”

我试图用三个月大的胚胎唤醒苏婉的良知。

“你肯定是被骗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

话落,陈朝恶意满满的笑声钻入耳畔。

“沈工,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瞒着你了。”

“婉儿怀着的,是我的种。”

我如遭雷击,心脏仿佛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陈朝笑的猖狂,再不见从前点头哈腰的模样。

“十年前,我被你招进研究所后,没多久就和婉儿搞在了一起。”

“这种走钢丝般的关系别提有多刺激了。好几次,你在书房办公,我就躲在一墙之隔的浴室,和你老婆翻云覆雨。”

“本来还可以继续下去的。谁让婉儿怀孕了,我可不能让我的孩子喊别人爸爸。”

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我恨不得杀了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苏婉轻笑:“老公,看在你给我花了不少钱的份上,我会把你的骨灰冲进最好的下水道里。”

“你死了也好。巨额赔偿和大哥们的打赏,足以让我们全家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黑暗吞噬了我,震怒之下,我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正当意识完全抽离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沈工?你在听吗?”

我猛然惊醒,是科研站巡逻的安全员!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气息奄奄的捉住耳机,对准发紫僵硬的嘴唇。

“救命......有人要杀了我!!”

3.

信号中断。

苏婉眼疾手快,赶在求助前,屏蔽了我的通讯设备。

“刘叔,你别去打扰沈渊,他在做维修检查,最忌讳分神。”

“你知道的,沈渊一向认真负责,没把事情做完,他是不会出来的。”

我焦急的拍打墙壁。

“不是维修!苏婉他们想冻死我!”

可距离太远,上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刘叔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可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苏婉啧了一声,不耐烦道。

“你幻听了。整个科研站密不透风,围的跟铁桶似的,怎么可能会出事。”

陈朝也跟着帮腔。

“是呀刘叔,你太多心了。沈工可是国内最顶尖的工程师,有他坐镇,就算天塌下来了,咱们也能平安无事。”

刘叔憨厚的声音响起。

“哎哟,肯定是我人老不中用了。那行吧,我先回基地休息了,你们注意安全。”

脚步声消失了。

希望再次破灭,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苏婉讥讽的声音再次传入耳麦。

“沈渊,濒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死的。等赔偿金发下来了,我就联系黑市,把你的内脏骨骼全部挖出来,卖给变态赏玩。”

双目通红,我痛恨自己的无力,被人踩在脸上羞辱都不能回击。

我越愤怒,陈朝就越得意。

“沈工,直播间大哥又提新要求了。”

“你现在跪下磕头,每磕一次都要大喊一声我是贱人。”

“连磕十次,我就把气温上调一度。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大脑阵阵嗡鸣,我目眦尽裂,极端的愤怒充斥胸膛。

我沈渊风光了一辈子,从来都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高山。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堂堂正正,绝不能让凶手踩在我的骨灰上狂欢!

一股莫名的力量席卷全身。

我拔出刀,狠狠扎向动脉血管!

苏婉轻笑了一声:“还有力气挣扎呢?”

陈朝也跟着笑:“沈工,蜉蝣岂能撼树?你还是认栽吧,别把遗体搞得那么难看。”

鲜血狂飙,我没有理会两人的讥讽,忍住剧痛猛地从地上爬起。

用残存的理智打开了藏在机箱里的按钮。

苏婉脸色瞬间大变!

“怎么可能?自毁按钮竟然在你这里?!”

她失声尖叫,再不见半分猖狂,眼里只有恐惧。

我森然一笑。

在南极科考站设计之初,为了保护重要的研究成果不被外人盗走,我亲手设计了一套自毁程序。

按下开关,不到五分钟,整个科考站都会炸成灰烬。

“苏婉,陈朝,你们不是喜欢直播吗?我这就送你们上世界热搜!让你赚个够!”

“不要!”苏婉惊慌失措,“我们还能商量啊!你别冲动!”

可惜已经太晚了。

我举起按钮,正对摄像头,毫不犹豫的重重的按下。

万籁俱寂。

下一秒,地动山摇,火光冲天,墙壁寸寸剥落!

整个科研站都从炸药撕裂,浓浓的硝烟吞噬天地,冰雪肆虐。

耳机里,我听见了苏婉痛苦的哭嚎。

“沈渊,你这个疯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2

4.

火焰驱散了寒冷,冻僵的手脚又能动了。

大难临头,我没有慌乱,反而前所未有的冷静。

每个爆炸点的位置,爆破的当量威力,我都测算过无数次。

自毁系统会同时引爆所有炸药,但我身处的电力室所用建筑材料是最坚固的,防火防爆,绝不会轻易坍塌。

绝境之中,我又找到了最后一条生路。

厚厚的粉尘遮天蔽日,舱门全部堵死。

我看不见前路,只能凭借记忆横冲直撞,摸索着躲在了一根最粗的承重柱下。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耳机里苏婉的哭喊,陈朝的叫骂,显得尤其微不足道。

“救命,墙塌了,陈朝你快拉我一把啊!”

“该死,门推不开了!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又爆炸了!快跑!”

听着他们仓皇的逃窜声,我竟然觉得无比畅快。

不是总劝我安心赴死吗?

那我就把死亡的阴影均等的挥洒在每个人头上,看看这对狗男女能不能做到知行合一,坦然的面对死亡!

一块钢板砸向承重柱,滔天巨浪滚滚而来。

我呛的喘不上去,意识因失血过多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彻底陷入昏迷时

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照在了眼皮上。

“救援队!这里还有个人活着!”

“沈工,你再支撑一会儿,我们马上救你出来!”

是安全员老刘。

他没信苏婉的鬼话,中途察觉到了不对劲,几次联系我未果后,他再次返回了科研站。

拆破声响起,无数救援人员冲了上来。

我被小心翼翼的抬上担架,眼前景象逐渐清明。

我看到陈朝痛苦的倒在碎石板下,两条腿血肉模糊,凄惨不似人样。

他的旁边,站着科研站总负责人,王杰。

苏婉没死,她趁乱跑了,坐着直升机飞去了最近的医院。

王杰见到我,顿时火力全开,怒气冲冲的朝我冲来。

“沈渊,你发什么癫!为什么要炸毁科研站!”

“我最心爱的作品给你毁了,今晚的损失高达三十亿美金!”

他发了狠似的瞪着我,不顾护士阻拦狠狠砸了我拳。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回去后我一定让你牢底坐穿!”

我吐出一口血沫,喘着粗气,拽着王杰的领带,一字一句道。

“你的宝贝科研站,差点让我死无全尸!”

王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里满是惊疑。

他猛地推开我,疯了似的冲向只剩残骸的科研站。

我瘫软在担架上,看着他瘫软的后背,心里知道。

这事还没有结束。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5.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

再次睁眼时,我闻到了医院浓烈的消毒水。

几个护士围绕在我身边,嘴唇微动。

“全身70%重毒烧伤,肋骨断了四根,内脏轻微破裂......”

“他能活着真是个奇迹!但那个姓陈的小伙可就没有这种运气了......”

勉强听清了几个字,我眨了眨眼,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胸腔中徘徊。

没等我轻松多久,病房门突然被人粗暴踹开。

“老公,你醒啦!”

苏婉留着假惺惺的泪水,身后还跟着她爸妈,几个人连防菌服都没换,大大咧咧的坐在我床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挺过来的!”

她喜极而泣,扑上来拉着我的手,尖锐的指甲按在我重度烧伤的皮肤上,留下几个血孔。

我不知道她在装什么,刚想出言讥讽,就被苏婉捂住了嘴巴。

“在你抢救期间,我派人去老家,挖出了二老的骨灰。”

她直视我的眼睛,掏出一个檀木盒,踩在脚底碾压。

“沈渊,你是孝子,应该不忍心看到爸妈死后都不得安宁吧?”

我心神大震,不可置信道。

“苏婉,你还要不要脸?有什么事冲我来!”

“够了!”

一旁看戏的岳母此刻也沉下了脸。

“沈渊,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婉已经认错了,你又没死,何必斤斤计较?”

“说到底,你不就是妒忌陈朝年轻优秀,得了小婉芳心吗?”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不能一怒之下,随手炸毁了科研站啊!”

我活生生的气笑了。

科研站是我用命守护的珍宝,到她嘴里就成了泄愤的工具。

岳父叹了口气,翘起二郎腿,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我。

“沈渊,你把我们全家害惨了!”

“因为你的冲动,苏婉丢了工作,陈朝双腿残废,就连我的公司也受到了极大影响,不得不停业接受上面调查!”

我只觉胸闷气短。

当年岳父的建材公司濒临破产,而科考站项目即将启动,他托了苏婉的关系,好话说尽,求我给他一个合作的机会。

我帮了他一把,原以为岳父会感激我,没想到,真到出事了他跑的比猴还快。

强压下愤怒,我喉咙嘶哑,艰难的发出声音。

“......我没有故意炸毁科研站。”

“如果不是苏婉和陈朝威胁我,把我逼入绝境,我这么可能会为了自保,启动自毁程序?”

苏婉笑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沈渊,事到如今,你还想拖我下水。”

“监控拍的明明白白,是你摧毁了发电机核心,又按下了自毁键,才最终导致了科研站坍塌。”

我死死盯着苏婉,血气瞬间涌上脑门。

“看在爸妈的份上。”

苏婉晃了晃骨灰盒,扯出一抹娇笑,诱哄道。

“老公,你去跟总负责人说,承认是你工作失误,好不好?”

“夫妻一体,荣辱共担。我还怀着孩子呢,你忍心让我背上巨额赔偿吗?”

我狠狠的闭上眼睛,过往恩爱的画面像电影似的在脑海中放映。

再睁开时,心中只余冷漠。

“我不会帮杀人犯顶罪。”

看着苏婉妆容精致的脸,我一字一顿道。

“离婚,你净身出户。否则我会向法院起诉,以出轨同事,怀上私生子为由,要求你退还彩礼五金。”

闻言,岳母气急败坏,当即冲上来扇了我一耳光。

“沈渊,看你那窝囊样。孩子是谁的重要吗?老婆是你的不就行了?”

“小婉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别的优点吗?哪里比的上陈朝,温柔体贴还会哄人!”

大脑一阵嗡鸣,我气到头晕,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婚十年,我自认对苏婉一家不错,给钱给资源,放任他们趴在我身上吸血。

那时我总想着家和万事兴,吃亏是福。

没想到我的退让养大了他们的胃口,让苏婉闯下弥天大祸后,还能理直气壮的威胁我帮她顶罪。

看着一张张恶臭的嘴脸,我操起茶杯扔了过去。

“滚!离开我的病房!”

苏婉大怒,操起骨灰盒就往地上砸。

千钧一发之际,苏婉高高扬起的手臂被人拦下了。

八个警察挤进病房,面无表情的巡视一圈后。

拿出手铐,当着所有人的面,扣在了苏婉手腕上。

“林先生,科研站无故损毁,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苏家人顿时露出了扬眉吐气的笑。

岳父点头哈腰,恨不得我死在牢里:“同志,沈渊嘴巴严,最爱撒谎,你们最好动点拳脚,教他好好做人!”

警察没理会。

下一秒,局势陡然反转,岳父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苏婉,你涉嫌故意杀人,扰乱社会秩序,证据确凿,现在正式逮捕你。”

6.

审讯室内,我安静的观看表演。

苏婉一直在哭,不肯回话,错过了唯一的减刑机会。

过去她被我宠坏了,总觉得眼泪是最好用的武器,直到残废的陈朝被人抬了进来,她才彻底破防。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是沈渊想挑战极限,我们只能配合他。谁知道他会突然丧心病狂的炸毁整间科考站呢?”

陈朝刚截肢,整个人都不太清醒,只会唯唯诺诺的点头。

“嫂子说的对,我们也是受害者呀!”

“都是沈工自己出的主意,我们人微言轻,根本拦不住。”

他们表演的很卖力,可负责审讯的警察根本不信。

一段长达半小时的录音在所有人面前循环播放。

“家人们,极限挑战开始了!猜猜看我老公能在零下三十度里活多久?”

警察问:“这句话是你说的吗?”

苏婉面如土色:“怎么可能!我不是关了信号吗,你们哪来的录音!”

话一出口,她立马认识到自己变相承认了,急忙改口。

“不是我!这一定是沈渊用ai做的伪证!他想诬陷我!”

蠢的出奇,在外旁观的我感觉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警察不语,关了语音。

这一次,他放出了一整段完整的视频。

视频详细记录了两人完整的谋杀准备过程,焊死舱门,关闭应急通道,把加热器换成制冷机。

万籁俱寂。

苏婉和陈朝彻底傻眼了,脸白的吓人,不停的发抖。

紧绷的神经骤然勒断,陈朝疯了似的大声喊叫。

“你们是沈渊找来的帮凶!他拿钱收买你们了对不对!”

苏婉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也跟着叫嚷起来。

“对!这一切都是沈渊设下的圈套!我们是无辜的!”

警察深吸一口气,目光冰凉。

“你们在暗网直播,不仅公开了科考站的内部资料,还以抗冻挑战为噱头,吸引嗜杀的变态给你们大赏。”

“直播间里的榜一大哥已经认罪伏法了,他承认给了你们八百万,让你们编排一场真人死亡秀。”

“动机,起因,结果,证据链齐全!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审判利剑高高落下,苏婉痛哭流涕,陈朝眼皮一番,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老公救我!”

她拍打着单面玻璃,不顾形象大声哭嚎:“我们是夫妻呀,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我以后再也不和陈朝乱搞了,你就帮我顶一次罪吧!出来后我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

我没理会,冷漠的避开视线。

爱意耗空后,我对她只有愤怒。

苏婉还在发疯,她抱着肚子恶狠狠的往桌角撞,想要威胁我。

“沈渊,你不是最期待这个孩子了吗?”

“你要是敢抛下我,我们娘两就一起死给你看!”

我忍无可忍,大喊道:“这不是我的孩子!是陈朝的!你找他亲爹去!”

苏婉听不见我的怒吼,她不管不顾的捶打肚子,嘴里喃喃道。

“我是孕妇,我不能坐牢,你们快放了我!”

见她疯的厉害,两个警察冲进去,将死命扑腾的她按在了地上。

苏婉披头散发,毒怨的目光从她眼中爆发。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而已!”

“为什么沈渊要引爆科考站?他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去死吗!”

“说什么最爱我,一到生死关头,他就爱的还是自己的命!”

警察皱眉,狠狠的掰着她的肩膀,大喝道:“老实点!”

几缕鲜血从裙底缓缓流出。

看着丑态百出的苏婉,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敢做就要敢当,苏婉想杀我,就得承担失败后的一切报复。

身旁的警察递给我一纸诉状。

“林先生,关于苏婉和陈朝的谋杀,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作为证人一同出席。”

7.

法官重锤落下。

这场世界瞩目的庭审终于落下帷幕。

苏婉作为主谋,判处无期徒刑。

陈朝虽是共犯,但也没少出谋划策,同样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而我炸毁科考站的行为被定性为紧急避险,免除刑事责任,但需要赔偿部分损失。

被告席上,苏婉泪流不止,如同丧家犬般,瘫软在地上。

陈朝亦是悔恨交加。

比起进监狱,他没了双腿,下半身残缺,余生都得像废人一般存活,这才是最重的惩罚。

走出法庭,看着刺目的阳光。

我松了一口气,但不觉得轻松。

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因为法院判定的赔偿金没能达到预期。

科考站的总负责人,王杰,再次将我告上了法庭。

“你完了。”王杰恶狠狠道,“我的事业被你摧毁了,行业内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如此深仇大恨,不让你赔光裤衩,我枉费为人!”

他的身后,还跟着苏婉的父母。

两人老人朝我吐口水,扔臭鸡蛋。

“贱人!丧门星!你毁了我女儿的一生!”

“小婉哪里对不起了?不就是出轨了吗!谁没个三心二意的时候!”

污言秽语钻入我的耳畔,我没激动,而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王杰。

“你现在撤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王杰冷嗤一声,不屑道:“你一个小小的工程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我也回敬他一个冷笑,转身奉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王总,我能多嘴问一句,当初我们选定的海外进口钢材,为什么换成了本地最廉价的二手钢材?”

王杰脸色骤变,我乘胜追击。

“八个亿的材料拨款,有多少花在了建筑上,又有多少进了私人的口袋,你能算清吗?”

王杰动了动嘴唇,强装镇定。

“你有什么证据?”他嘴硬不承认道,“科考站都被你炸毁了,那些文件资料早就化成了灰烟。就算你站出来指认我,也没有人会相信。”

王杰说的没错,但我能抓到的把柄,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越过他的肩膀,我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对老人身上。

“你收过苏婉父母的贿赂吧?”我冷不丁道。

“我家的监控器记录下了一切。整整五百万现金,你一分不落的全部收进了自己口袋。”

王杰懵了,冷汗滚滚滑落。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彻底,我们各奔东西,彼此互不干涉。”

“要么,我拿着证据举报,鱼死网破,谁也没想好过。”

王杰发狠的瞪着我,恨的咬牙切齿。

片刻后,他撕毁了诉讼状,气急败坏道。

“撤诉!我不告了还不行吗!”

8.

赢了官司,输了人生。

走出法院,我把房车都卖了,连同十几年来的积蓄股票,全部砸在了赔偿金里。

日子过的很苦,我花了不少时间修复过往的伤痕,四处旅游,走走停停,闲暇时还会做些义工,去山区教小孩读书。

生活慢慢恢复正轨。

当我联系好国外的新工作时,我再次接到了苏婉妈妈的电话。

自从苏婉入狱,我提过好几次离婚,可她不想失去我这颗摇钱树,打死都不肯离。

我只能起诉离婚,可仅凭科考站里的录音,我没法确切证明苏婉真的和陈朝有过私情。

只能等到孩子出生,我以父亲的名义提出DNA检测。

电话接通,苏母的尖叫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沈渊,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生出个怪物来!”

“肯定是你诅咒了她,你这个贱人,以后迟早遭报应!”

我一头雾水,立刻赶去妇产科医院。

病房内,苏家人站成一排,指着憔悴的苏婉不停谩骂。

“死丫头,你怀胎十月竟然生出了个脑瘫!说出去真要丢光我们的脸!”

“我们没钱给你养孩子,你要么现在就掐死他,要么就去找沈渊要钱,每月至少给二十万抚养费!”

异想天开,我忍不住笑了。

“我可不想喜当爹。”

拨开人群,我慢悠悠的走了进去,看着满脸憔悴的苏婉,笑容灿烂。

“陈朝的种也没多优秀啊,看你平时总把他吹的天花乱坠,我还以为他家血液里流淌着黄金呢。”

“脑瘫也好,省得心思太活络了总想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苏婉全身发抖,脸颊通红,明显被我气的不轻。

“你来做什么?”她咬着牙,硬挤出几个字来。

我把离婚协议和亲子鉴定书一起给她:“签字吧,不然我会找媒体曝光这件事。”

苏婉呼吸急促,悲愤的眼泪缓缓滑落。

“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她盯着我,哭的伤心,“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能不能原谅我,重新开始?”

我按下圆珠笔,硬塞在她手里。

“你活该。”我冷静道,“不要对我卖惨,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从你决定害死我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以后可言。”

苏婉悲痛欲绝,垂下头,看向那个干瘪呆愣的婴儿。

“沈渊,你还是输了!”

她越发疯癫,捧着孩子仇恨的瞪着我:“就算他是傻子又怎么样,他爸爸可是海城首富的亲孙子!”

轰隆一声巨响。

过去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终于连成一条线。

我想起来,陈朝进研究院的那段时间,我求着某个神秘的富商,主动给了苏家不少好处。

苏婉误会了,她四处打听,知道富商姓陈,就默认了帮助过她的人是陈朝。

而陈朝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一直没有解释。

我摇摇头,笑的有些无奈,更多的是释怀。

“难怪你迫不及待的想杀我,原来是攀上了高枝,觉得我这个总工程师配不上你了。”

“如今,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了。首富没攀上,反倒把自己也搭了上去。”

字字诛心,苏婉听后立刻呕出一口血来。

“人往高处走,我只是想当富家太太而已,我有什么错!”

我笑了,收起签好的离婚协议,转身离开。

“你当然没错,你只是脑子不好使。”

“海城首富的确姓陈,但她是个女人,孙子从父姓沈,名叫沈渊。”

苏婉脸色大变,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衣角。

可她没机会了。

“祝你们一家三口,臭鱼配烂虾,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9.

解决了一桩心事后,我选择了出国深造。

听说苏婉过的很不好,失去了利用价值后她爸妈总是殴打她,孩子也不肯带,送去了孤儿院。

苏婉在狱中给我写了几千封信,哭喊着求我救她。

我一封没看,全部烧掉,生怕染上了晦气。

十年后,我创业成功当上了大老婆,再度娶妻生子。

奶奶生日宴那天,我带着全家回国,路过加油站时,我看见了两张熟悉的脸。

是我曾经的岳父岳母。

在失去了我的扶持后,他们的公司很快破产清算,一家人被迫从别墅中搬离,住进平房里打工还债。

不远处的小电视机里播放着新闻。

“前科考站总负责人王杰偷税漏税,贪污公款,现已被相关机构立案调查。”

我叹了口气。

尘归尘,土归土,过往恩怨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瓦解冰消。

我不会原谅伤害过我的人,但我也提不起再次报复的心思了。

人生漫漫,我也该去寻找自己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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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妻子逼我做抗冻挑战,我震怒之下炸掉科考站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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