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资助的出马仙施法让我得脏病,我转头把平安符挂在疯狗身上

老公资助的出马仙施法让我得脏病,我转头把平安符挂在疯狗身上

作者:春知璐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主角叫周见山林芊芊的小说《老公资助的出马仙施法让我得脏病,我转头把平安符挂在疯狗身上》是由网文作者春知璐所著。第1章 1老公资助的大学生是出马仙,第一次见面,她给了我一个平安符。可戴上平安符后,我身上开始长红疹,去医院检查却发现我得了脏病。老公笃定我在外面乱搞,跟我离婚,转头娶了资助的大学生。我明明连艾滋人群...

第1章 1

老公资助的大学生是出马仙,第一次见面,她给了我一个平安符。

可戴上平安符后,我身上开始长红疹,去医院检查却发现我得了脏病。

老公笃定我在外面乱搞,跟我离婚,转头娶了资助的大学生。

我明明连艾滋人群都没接触过,为什么会这样?

最终我含冤而死,死后我才知,那女大在平安符里施了咒,与我互换了身体。

再睁眼,我回到她递给我平安符的时刻,我笑着结果那符,转头戴在路边的疯狗脖子上......

1.

我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心脏狂跳。

眼前是林芊芊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她正冲我微笑,手里捏着一枚暗红色的平安符。

“姐姐,这个送给你,保平安的。”

前世,就是因为这枚平安符我才会落得那个下场。

我盯着那枚符,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自食恶果。

我扯出一抹笑,伸手接过:“谢谢,真贴心。”

林芊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乖巧模样。

我捏着符,目光扫向路边,那里正趴着一条脏兮兮的疯狗,浑身溃烂,眼神浑浊,嘴角还挂着涎水。

真是,完美的选择。

趁着林芊芊正沉浸在喜悦中时,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假装抚摸狗头,实则迅速把符系在了它的脖子上。

疯狗低吼一声,但并未攻击我,只是甩了甩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毫无察觉。

“瑜昭,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周见山的声音。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神色如常:“没什么,看它可怜,想喂点东西。”

周见山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芊芊给你的平安符呢?”

“哦,我装起来了。”我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过几天再戴。”

他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只是伸手揽住我的腰,语气温柔:“最近天气凉,别着凉了。”

我强忍着恶心,没推开他。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虚伪的温柔骗得团团转,直到死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而现在,我要让他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当晚,我坐在卧室里,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戏谑的男声:“稀奇,景小姐竟然主动找我?”

沈肆,周见山的死对头,商界出了名的狠角色,前世我死后,他是唯一一个公开质疑周见山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开口:“沈肆,我们合作吧。”

他轻笑一声:“合作?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周见山的命。”我冷冷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他的声音带着玩味:“景瑜昭,你终于开窍了?”

我没接话,只是淡淡道:“你不答应,我就找别人。”

“别啊。”他拖长音调,语气恶劣,“你再不嫁给我,我就跳楼了。”

我:“......”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病。

但我没时间跟他贫,直接挂断电话,心里却莫名安定了几分。

三天后,周见山和林芊芊同时病倒了。

起初只是低烧,可很快,他们的症状越来越诡异

林芊芊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口水,眼神涣散,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四肢着地,像狗一样“汪汪”叫了两声。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

周见山脸色铁青,一把拽起她:“你发什么疯?!”

林芊芊却仿佛听不见,喉咙里发出低吼,猛地扑向餐桌上的生肉,直接撕咬起来。

周围人尖叫着散开,有人掏出手机拍摄。

周见山彻底慌了,强行拖着她离开,可还没走出门,林芊芊突然挣脱,回头冲他龇牙咧嘴,然后。

“汪!!!”

周见山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而我,站在角落,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微扬。

好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家,周见山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晚没出来。

第二天,我故意端着咖啡去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狗叫声

我挑眉,轻轻推开一条缝

周见山正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眼神浑浊,嘴角挂着涎水。

他看到我,猛地抬头,表情狰狞了一瞬,又强行恢复理智,狼狈地爬起来。

“瑜昭,我......”他声音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假装担忧:“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他猛地打断我,随即又放软语气,“只是......有点累。”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离开时,却听见他低声喃喃

“人当久了......当狗也挺有意思的......”

我脚步一顿,眼底冷意更甚。

看来,符咒的反噬,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2.

林芊芊的病情恶化了。

我站在医院走廊,冷眼看着她被绑在病床上,四肢不停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医生们束手无策,只能给她注射镇定剂。

“这到底是什么病?”周见山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声音沙哑。

医生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目前检查不出病因,但症状很像狂犬病。”

“狂犬病?”周见山脸色瞬间惨白。

我站在一旁,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三天前,林芊芊在周氏集团的年会上突然发病。

当时她正挽着周见山的手臂,笑容甜美地接受媒体采访。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下一秒

“汪!汪汪!”

全场寂静。

摄像机还亮着红灯,直播画面里,林芊芊四肢着地,仰着脖子,像狗一样冲着镜头狂吠。

周见山愣在原地,脸色铁青。

可更炸裂的还在后面,林芊芊突然扑向自助餐台,抓起一块生牛排就往嘴里塞,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却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全场尖叫。

有人手抖着拍下视频,短短十分钟,#名校女大学生当众发疯#、#周氏集团年会惊现人形狂犬# 等词条直接冲上热搜。

现在,医院里挤满了记者。

周见山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媒体,一边还要掩盖他和林芊芊的资助丑闻。

“周总,请问林小姐为什么会突然行为异常?是否和您有关?”

“有传言称您和林小姐关系不正当,您能回应吗?”

闪光灯刺得人眼睛发疼,周见山强撑着微笑:“林同学只是突发疾病,我们会全力治疗,请大家不要过度猜测。”

他刚说完,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放开我!我要吃肉!肉!”林芊芊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记者们瞬间沸腾,镜头齐刷刷对准病房。

周见山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拉上病房的帘子,转身对保安吼道:“把他们都赶出去!”

当晚,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热搜已经爆了。

视频里,林芊芊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撕咬床单,而周见山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评论区炸开了锅:

【卧槽!这真的是狂犬病吧?!】

【周见山是不是被她咬了?会不会传染啊?】

【笑死,这女的平时装得清纯,原来私下玩这么野?】

我慢悠悠地截图,保存证据。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看邮箱。】

我点开邮箱,里面是一份压缩文件,解压后,全是周见山和林芊芊的开房记录,时间、地点、甚至房号,清清楚楚。

我轻笑,拨通那个号码。

沈肆低沉的声音传来:“够吗?”

我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还不够。”

他低笑:“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他意味深长道:“如你所愿。”

第二天,周见山没去公司。

我推开书房门时,他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用舌头舔水杯里的水。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嘴角还挂着水渍,眼神浑浊又疯狂。

“瑜昭......”他声音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假装没看见他的异常,皱眉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踉跄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没事......只是有点累。”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周见山,这一次,我要让你好好体会我的痛苦!

3.

精神病院的走廊很长,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我拎着果篮,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护士领着我走向最里面的隔离病房,小声提醒:“景小姐,病人今天情绪很不稳定。”

“没关系。”我微笑,“我们是好朋友。”

推开门的瞬间,一个黑影猛地扑来!

“汪汪!肉!给我肉!”

林芊芊被束缚衣捆着,却依然疯狂扭动。她的头发黏成一缕一缕,嘴角挂着白沫,眼睛充血发红。看到我,她龇牙咧嘴地发出威胁的低吼。

护士慌忙按住她:“林小姐,冷静点!”

我从果篮里拿出一根香蕉,慢条斯理地剥开:"芊芊,想吃吗?"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香蕉,突然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过来,张嘴就要咬。我及时收回手,她扑了个空,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平安符......”她突然喃喃自语,“符咒反噬了......”

我眼神一凛,悄悄按下口袋里的录音笔。

“什么符咒?”我蹲下身,假装关切。

林芊芊神志不清地嘟囔:“那个符......可以互换两个人的身体状况......周见山说......说只要你死了......他就娶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然开始舔地板上的污渍。

我站起身,看着这个曾经清纯可人的大学生像畜生一样在地上打滚,胃里一阵翻腾。

走出病房时,护士追上来:“景小姐,您的果篮.....”

“送给她吧。”我头也不回地说。

周氏集团顶楼,周见山正在开会。

我直接推门而入,会议室瞬间安静。十几个高管齐刷刷看向我,又看向主位上西装革履的周见山。

他的领带歪了,眼下乌青,右手不受控制地抽搐。看到我,他强扯出一个笑容:“瑜昭,你怎么来了?”

我把一叠照片摔在桌上。

照片散开,全是周见山和林芊芊在酒店厮混的艳照。高管们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偷偷摸出手机拍照。

“解释一下?”我冷冷地问。

周见山的脸涨得通红,突然抓起水杯砸向墙壁:“都给我滚出去!”

等人都走光,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跪着爬到我脚边:“瑜昭,你听我解释......”

他的舌头不自然地伸出来,像狗一样哈气:“都是那不知廉耻的女人勾引我......我爱的只有你......”

我后退一步,厌恶地看着他:“你病了。”

“我没病!”他突然兴奋起来,“当狗多好啊,不用思考,想咬谁就咬谁......”说着竟然凑过来要舔我的鞋。

我狠狠一脚踹开他:“恶心。”

当天下午,股市炸了。

沈肆突然宣布收购周氏集团19%的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周见山紧急停牌,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对面西装笔挺的沈肆:“动作这么快?”

他慵懒地搅动着咖啡:“趁他病,要他命。”说着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他的私人账户流水,给林芊芊转了287万。”

我翻看着资料,手机突然震动。是周见山,连续十几条短信:

【瑜昭,救我!】

【沈肆那个疯子要吞并公司!】

【只有你能帮我了!】

最后一条是语音,点开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哭嚎:“汪!汪汪!瑜昭我错了!你回来吧!”

我放下手机,对沈肆笑了笑:“是时候收网了。"”

周家别墅,一片狼藉。

周见山跪在满地碎玻璃中,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沾着口水。看到我进来,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瑜昭......”

我甩出一份文件:“签了。”

他颤抖着翻开,瞳孔骤缩:“离婚协议?”

“签不签随你。”我转身要走。

他扑上来抱住我的腿:“我签!我签!但你要答应救我!”

钢笔在他手里抖得像筛子,签完名字的瞬间,他突然仰头发出“嗷呜”一声长嚎,然后兴奋地满地打滚:“我终于自由了!当狗真好!”

我收起协议,最后看了他一眼:“祝你狗生愉快。”

走出别墅时,天空飘起细雨。沈肆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他挑眉:“搞定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才刚开始。”

远处传来周见山疯狂的狗叫声,混着雨声,格外刺耳。

第2章 2

民政局门口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疯狂闪烁,我挽着沈肆的手臂,对着镜头晃了晃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沈肆搂着我的腰,笑得张扬:“跳楼威胁有用,下次还敢。”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不是周见山前妻吗?】

【沈氏集团太子爷vs破产总裁前夫,这什么爽文剧情!】

【周见山绿人者恒被绿之啊!】

我微笑着看向镜头:“感谢大家见证我的新生。”

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周见山盯着电脑屏幕,眼球布满血丝。

“景瑜昭......沈肆......”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突然抓起显示器砸向墙壁。

玻璃碎片四溅,秘书吓得不敢靠近。周见山像疯狗一样在办公室里横冲直撞,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最后跪在一地狼藉中,掏出手机拨通我的电话。

“你早就和他有一腿了是不是?”他声音嘶哑,“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坐在婚车里,开了免提让沈肆也能听见:“周总这话说的,比你们晚十年呢。”

沈肆凑过来补刀:“周总现在是不是很想咬人?记得打狂犬疫苗。”

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周见山歇斯底里的狗叫声。我淡定地挂断电话,对司机说:“去精神病院。

林芊芊的病房外站着两个保镖。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趴在地上啃食一盆生肉。听到动静立刻警觉地抬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芊芊,给你带喜糖来了。"我扔过去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她像狗护食一样把巧克力扒拉到怀里,用牙撕开包装。突然,她浑身一僵,抬头死死盯着我:“你结婚了?”

“是啊,和沈肆。“我晃了晃手上的钻戒,”对了,周见山现在特别喜欢学狗叫,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林芊芊突然暴起,却被束缚带勒得动弹不得:“你把我的平安符扔哪里去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轻声说:“扔?我怎么会扔呢?我只是把它给流浪狗了。”

她的表情瞬间扭曲,突然伸长脖子想咬我。我迅速后退,看着她像疯狗一样在病床上挣扎,口水流了一地。

“医生说你的狂犬病已经到末期了。”我整理了下裙摆,“放心,周见山很快会来陪你。”

当晚的婚宴设在沈氏集团旗下最豪华的酒店。

宴会厅门突然被撞开,周见山衣衫不整地冲进来,脖子上还戴着狗项圈。全场哗然,保安立刻上前阻拦。

“瑜昭!”他跪在地上爬行,“我错了!你看看我!”

沈肆打了个响指,大屏幕突然亮起,播放起周见山和林芊芊的视频。画面里,他正学着狗的样子讨好林芊芊:“当你的狗真好......”

宾客们发出阵阵惊呼。

我端起香槟走到周见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总,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要表演节目助兴吗?”

他眼睛一亮,竟然真的趴在地上“汪汪”叫起来,还像狗一样转圈追自己的尾巴。全场哄堂大笑,有人举起手机直播。

沈肆搂住我的肩:“看来周总很适应新身份。”

我笑着与他碰杯:“那就祝他狗生幸福。”

深夜,沈肆抱着我走进婚房。

手机突然震动,是精神病院发来的消息:林芊芊咬伤了三名护士,现在被关进了铁笼病房。

我关掉手机,看向窗外的月光。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5.

凌晨三点,我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沈肆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但震动立刻又响起来。我眯着眼点开,是微博特别关注的推送#周见山直播割腕#正在热搜第一。

我瞬间清醒,点开直播间。

画面里,周见山坐在一间破旧公寓里,手腕上鲜血淋漓。他对着镜头痛哭流涕:“瑜昭,我爱的只有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弹幕疯狂滚动:

【天啊!快报警!】

【这是苦肉计吧?】

【渣男活该!】

我冷笑一声,拨通了沈肆助理的电话:“把之前准备好的录音发给我。”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百万。

周见山的状态越来越癫狂,他时而痛哭流涕,时而像狗一样用舌头舔手腕上的血。突然,他的表情僵住了,直播间弹出一条连线申请。

我精致的面容出现在屏幕右侧,背景是沈家豪宅的卧室。

“周总这是演哪出?”我慵懒地靠在床头。

周见山眼睛一亮:“瑜昭!你终于肯见我了!我——”

“先别急着表演。”我打断他,"给大家听点有意思的东西。"

我点击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在直播间响起:

“等那个符咒生效,景瑜昭就会染上你的病。”这是周见山的声音。

“她死了你就能娶我了?”林芊芊的声音带着兴奋。

“当然,谁会要一个得了脏病的女人?”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谋杀啊!】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渣男快去死#立刻冲上热搜。

周见山的脸惨白如纸:"这、这是合成的!瑜昭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轻笑,”解释你怎么像狗一样爬去舔林芊芊的脚?"

直播间突然插入一条财经快讯:沈氏集团完成对周氏最后5%股份的收购。画面切回时,周见山已经瘫坐在地上,身下流出一滩黄色液体。

弹幕笑疯了:

【吓尿了可还行】

【建议改名叫周尿山】

我最后看了眼镜头:“周总,记得打狂犬疫苗。”

说完直接切断了连线。

第二天清晨,沈肆的助理发来照片。

周见山蜷缩在天桥底下,身上裹着脏兮兮的毯子。最讽刺的是,他脚边居然蹲着几条流浪狗,对着他狂吠。

“沈总已经收购了周氏所有资产。”助理补充道,“包括您和周见山的婚房。”

我勾起嘴角:“把房子挂牌出售吧,就说,适合养狗”

中午吃饭时,电视里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据悉,前周氏集团总裁周见山因精神问题被送医治疗。有目击者称,他在医院一直学狗叫,甚至咬伤医护人员...”

沈肆给我夹了块排骨:“下午想去看看吗?”

我摇摇头:“脏眼睛。”顿了顿又问,“林芊芊那边怎么样?”

“今早护士发现她在笼子里吃自己的排泄物。”沈肆面不改色,“医生说她的狂犬病已经进入终末期。”

我放下筷子,突然没了胃口。

沈肆握住我的手:“后悔了?”

“不。”我反握住他,“只是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窗外阳光正好,几只麻雀在草坪上蹦跳。我想起前世惨死的自己,又想起现在像狗一样活着的周见山和林芊芊。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6.

精神病院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站在隔离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林芊芊。她蜷缩在角落,身上的病号服沾满污渍,正用牙齿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病人情况持续恶化。”医生翻着病历,“昨天咬伤了护工,检测报告显示...她感染了HIV病毒。“

我握紧了手中的录音笔:“能确定感染时间吗?”

“至少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正是她把那个该死的平安符给我的时候。

病房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林芊芊用头撞着墙壁,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放我出去!我要见周见山!”

医生摇摇头离开了。我推开门走进去,林芊芊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来干什么?”她龇着牙,“看我笑话?”

我从包里掏出一部平板,播放周见山在天桥下乞讨的视频。画面里,他脖子上拴着狗链,正向路人学狗叫讨钱。

林芊芊的表情瞬间扭曲:“不可能!他说过会娶我的!”

“他连自己都救不了。”我轻声道,“对了,你知道他也感染HIV了吗?”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是你咬伤他那次传染的。”我俯身靠近她,“你们现在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我后退一步,看着她像疯狗一样在病床上扑腾。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前,混合着血迹和污渍。

“好好享受吧。”我转身离开,“这才刚刚开始。”

暴雨下了整整三天。

沈肆的助理打电话来说,周见山跪在别墅门口不肯走。我拉开窗帘,果然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跪在雨里。

“要赶走吗?”沈肆从身后抱住我。

我摇摇头:“让他跪着。”

直到第四天清晨,雨停了。我端着一盆鲜红的液体走到门口。周见山抬起头,脸上布满水痕,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瑜昭...”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救救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救?”

“给我钱...给我治病...”他跪着往前爬,“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了?”

“我不该出轨...不该害你...”他突然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石阶上砰砰作响,“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举起那盆狗血,从他头顶浇了下去。

“疼吗?”我看着血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你们想害死我的时候想过我有多疼吗?"

周见山呆住了,猩红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突然开始干呕,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抽搐。

“滚吧。”我转身要走。

“等等!”他扑过来想抓我的脚踝,“那个符咒...那个符咒能不能...”

我猛地转身,一脚踹在他肩上:“我又不是出马仙,我怎么会解?”

周见山滚下台阶,浑身沾满泥土和狗血。他仰起头,突然诡异地笑了:“当狗挺好的...不用思考...想咬谁就咬谁...”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狗粮撒在地上:“吃吧,你最爱的。”

当天下午,医院传来消息。

林芊芊咬断了束缚带,从窗户跳了出去。保安找到她时,她正趴在后巷的垃圾桶里翻找食物。

“病人声称自己是一条流浪狗。”医生在电话里说,“拒绝接受任何治疗。”

我挂断电话,看向正在处理文件的沈肆:“周见山怎么样了?”

“被流浪狗群围攻,送急诊了。”他头也不抬地说,“要去看热闹吗?”

我摇摇头,走到阳台上深呼吸。

风吹散了最后一丝血腥味。远处,几只野狗正在争抢一块腐肉,撕咬声隐约可闻。

7.

沈肆把婚礼请柬摔在办公桌上时,我正对着镜子试戴钻石项链。

“周见山在楼下垃圾桶翻吃的。”他扯松领带,“保安说他已经蹲守三天了。”

我对着镜子调整项链位置:“让他看。”

婚礼当天,阳光正好。我穿着百万定制婚纱站在化妆间,手机突然震动。监控画面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四肢着地爬向婚礼现场,脖子上还拴着半截狗链。

“要处理吗?”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

我抿唇一笑:“不用。”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周见山刚好爬到红毯中央。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浑身污泥,十指血肉模糊,却还执着地往前爬。

“汪!汪汪!”他突然仰头嚎叫。

保安冲上来时,周见山死死咬住红毯不放。六个壮汉才把他拖走,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继续。”我挽住沈肆的手臂,踩着血迹走向主舞台。

孕检报告出来的那天,沈肆包下整层产科VIP室。

“周见山在楼下。”医生递报告时小声说,“他...爬了二十八层楼梯。”

我推开窗户,看见一个扭曲的身影趴在停车场顶棚上。周见山的脊椎已经变形,却还执拗地仰着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要叫救护车吗?”护士问。

沈肆搂住我的肩:“别脏了医院的地。”

当晚热搜爆了:#周氏前总裁跳楼瘫痪#。视频里,周见山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垃圾堆里,双腿诡异地扭曲着,却还在用胳膊往前爬。

“瑜昭...孩子...”他对着镜头喃喃自语,嘴角流着混血的涎水。

电视台直播采访安排在下午三点。

我穿着香奈儿高定坐在镜头前,无名指的钻戒闪闪发光。

“很多观众关心您前夫的现状。”主持人递来平板,“这是今早精神病院传来的画面。”

屏幕里,林芊芊被关在铁笼中,正疯狂啃食着不锈钢狗盆。她的牙齿已经脱落大半,牙龈血肉模糊,却还在机械性地咀嚼。

“真遗憾。”我对着镜头微笑,“善恶终有报。”

直播结束后,导演小声问要不要剪掉最后那句。沈肆把玩着打火机:“原样播出。”

当晚收视率破纪录。观众们发现,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野狗的哀嚎。

产房外的长椅上,沈肆陪着我等报告,手里摆弄着手机。

“周见山绝食第七天了。”他把手机递给我。

监控画面里,瘫痪的男人像蛆虫一样蠕动到狗盆前,却把脸埋进污水里。护工无奈地摊手:“他说...只配喝馊水。”

我关掉视频时,护士推门出来:“恭喜,孩子很健康。”

沈肆亲吻我的额头:“老婆,真好。”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乌鸦:“是啊,真好。”

8.

产房里,我攥紧了沈肆的手。

“用力!再用力!”医生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汗水浸透了发丝,我咬紧牙关,在最后一声痛呼中,听到了婴儿嘹亮的啼哭。

“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护士将包裹好的婴儿抱到我面前。

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还没睁开,却已经挥舞着小拳头,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沈肆低头亲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辛苦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手指轻轻触碰宝宝的脸颊:“叫‘沈慕景’好不好?”

“好。”他握紧我的手,“慕景,倾慕景瑜昭。”

病房的电视里,正播放着午间新闻。

“据本台记者报道,前周氏集团总裁周见山今日在市中心乞讨时被路人认出,遭到围观......”

画面切换,周见山瘫坐在路边,双腿扭曲变形,面前摆着一个破碗。他的头发脏得打结,脸上布满污垢,脖子上还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写着:“求口饭吃”。

突然,有人指着他大喊:“这不是那个害前妻的渣男吗?!”

人群瞬间骚动。

一个中年男人冲上前,拎起一桶馊水,直接泼在了周见山头上。

“人渣!活该!”

馊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菜叶挂在脸上,恶臭弥漫。周见山却只是麻木地坐着,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污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

“当狗......也挺好......”他喃喃自语。

精神病院的电话在傍晚打来。

“景小姐,林芊芊死了。”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怎么死的?”

“内脏衰竭......死前,她一直在啃自己的手臂。”医生的声音有些发抖,“今早护工发现时,她的尸体......已经被野狗啃食了大半。”

我闭了闭眼:“处理干净。”

挂断电话,我走到婴儿床边。沈慕景睡得正香,小拳头松松地握着,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曾经有多肮脏。

夕阳西下,沈肆从身后抱住我。

“都结束了。”他低声说。

远处,几只野狗正在争抢一块腐肉,撕咬声隐约可闻。

而我们的孩子,在温暖的婴儿床上,安静地做着美梦。

野狗的撕咬声渐渐远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沈肆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温热而安稳。

“周见山昨晚冻死在桥洞下了。”他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他罪有应得。”

“警察发现时,他怀里还抱着你和他的结婚照。”沈肆嗤笑一声,“照片被他咬烂了,满嘴都是玻璃渣。”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婴儿床的栏杆。沈慕景翻了个身,小嘴咂了咂,继续酣睡。

第二天清晨,助理送来了一个密封文件袋。

“这是周见山的遗物。”助理推了推眼镜,“警方说没有亲属认领,按程序应该交给您处理。”

我拆开封口,倒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半块发霉的馒头,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瑜昭,我错了,当狗好疼】。

沈肆扫了一眼,直接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纸条。火苗窜起的瞬间,我仿佛又看见周见山趴在雨里舔舐狗血的样子。

“脏东西,烧干净最好。”他揽住我的肩。

午后,我独自去了精神病院的后山。

林芊芊的骨灰被草草埋在一片荒地里,连块墓碑都没有。我站在土堆前,踢了踢脚下的碎石。

“你养的流浪狗挺喜欢你的。”我对着空气轻声道,“连骨头都没剩下几根。”

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某种嘲弄的回应。

回家的路上,手机弹出一条社会新闻:【某废弃精神病院惊现野狗群聚,疑似分食动物尸体,专家呼吁加强流浪动物管理】。

配图是一群脏兮兮的野狗围着一块暗红色的布料撕咬。

我关掉页面,抬头看向车窗外。阳光正好,街边的樱花开了,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美得不真实。

夜里,沈慕景突然哭醒。我把他抱起来轻轻摇晃,他攥着我的手指,很快又安静下来。

沈肆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睡不着?”

“嗯。”我低头亲了亲宝宝的额头,“总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他走过来,把牛奶递给我:“死了才便宜他们。”

我挑眉。

“活着当狗,死了成灰。”沈肆碰了碰我的杯子,“这才是最狠的。”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慕景在我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

清晨的阳光照进卧室时,我站在衣帽间里,最后看了一眼角落的保险箱。

箱子里静静躺着那枚暗红色的平安符,从疯狗脖子上取回来的,已经烧得只剩一角。

“夫人,车备好了。”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

我关上保险箱,转身抱起婴儿篮。今天要带慕景去打疫苗,然后去新开的亲子餐厅试菜。生活终于回到了它应有的样子。

楼下,沈肆正在逗儿子玩,没想到被小孩的手紧紧抓住了衣服。

沈肆换了好几个方式都没挣开,忍不住笑骂:“小混蛋,力气还挺大。”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前世的惨死像一场遥远的噩梦。

而此刻,阳光正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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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公资助的出马仙施法让我得脏病,我转头把平安符挂在疯狗身上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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