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老师找我要猪油钱后,我杀疯了

生活老师找我要猪油钱后,我杀疯了

作者:乌萨奇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精品短篇小说生活老师找我要猪油钱后,我杀疯了的作者是乌萨奇,男女主人公是安安林晚晚。1上午九点,我收到幼儿园生活老师的语音消息。她发来了一张图片以及支付记录。“安安妈妈,请支付一下猪油的费用。”我顿感疑惑。先不说女儿对猪油格外厌恶,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会在什么途径上用到猪油?“老师,我女...

1

上午九点,我收到幼儿园生活老师的语音消息。

她发来了一张图片以及支付记录。

“安安妈妈,请支付一下猪油的费用。”

我顿感疑惑。

先不说女儿对猪油格外厌恶,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会在什么途径上用到猪油?

“老师,我女儿为什么会用到猪油?”

对面不耐烦地回复:

“安安妈妈,这点小钱也要追问?我堂堂老师还能坑你不成?”

“全班就你家最特殊!自己孩子用的东西都不愿意付款,以后孩子有什么事情别找我!”

1

“老师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要了解孩子在幼儿园的情况。”

我刚打算解释一番,却发现发送的消息旁亮起了红色感叹号。

为了让安安像普通孩子一样快乐的成长。

我隐瞒了幼儿园是自家产业的事实,默默支付了所有费用。

甚至主动承担了额外开支,只为了让她能无忧无虑地生活。

这次对于猪油费用虽然疑惑,但是仍旧准备付款。

钱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直接将我拉黑。

我颤抖着拨打女儿的电话,却只听到忙音反复响起。

意识到不对劲后,我急忙向着女儿的幼儿园赶去。

一群人被拦了下来正围在幼儿园,而安安的班主任就站在人群中央。

见到我,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心里的担忧越发强烈了起来。

“李老师。”

我刚准备上前询问关于安安的情况,便被一名保安阻拦了下来。

“上课时间闲杂人等免进!”

我急忙掏出手机想要证明家长身份。

保安接过我递来的接领证,突然嗤笑出声。

“你这个破证早就被系统拉黑了,还装什么家长?”

他随手一扔,证件摔在地上。

想到安安生活老师反常的举动,我急切地想要冲入到人群之中。

“李老师,我是安安的家长,安安到底怎么了?”

周围的保安立马拽住了我的胳膊,挣扎间我对上了李老师冷漠的目光。

她皱眉后退,对保安低声说道:

“查清楚了再放人,别什么乱七八糟都往里面放。”

围观者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又是闹事的家长。”

“疯疯癫癫像什么样子!”

我的呼吸陡然急促,攥紧的拳头不住发抖。

安安肯定出问题了。

“安安!”我愤怒地挣扎嘶吼,却像只困兽般被保安死死钳住。

不管我如何呼喊女儿的名字,却没有办法得到回应。

“什么时候家长连看望孩子的权利都没有了?”

“你们凭什么阻拦我?!”

我拼命扭动,保安的手却突然松了松,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挣脱的时候,李老师突然尖声对周围人说道:

“就是她!冒充家长的小三,专门来学校里面闹事!”

保安闻言立马抓住了我的手腕,围观的众人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我厉声喝道。

“我上周刚给幼儿园捐了二十万翻新操场!”

“现在,立刻让院长来见我!”

“否则这栋楼明天就会换新主人!”

2

不远处便是刚刚翻新的操场。

保安瞳孔皱缩,攥着我的手微微发抖。

他偷瞄李老师,又慌乱避开了我的视线,攥着我胳膊的力道明显松动了不少。

李老师嘴角抽动,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了脸。

就在这时,安安的生活老师林晚晚踩着高跟鞋走来,瞥了眼我讥笑道。

“连猪油钱都要赖账的穷鬼,还装什么慈善家翻新操场?”

“操场的翻新费用明明是我老公上周捐的。”

我猛地看见林晚晚穿着我前段时间刚买的新裙子,手腕上是结婚纪念日我送给丈夫的百达翡丽手表。

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丈夫最近总是说加班,我也没有怎么在意。

只是让他多注意一下身体。

却不曾想他上个月说弄丢的结婚纪念表,竟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安安在哪?”

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颤抖着质问林晚晚。

她满脸讥讽,语气不耐烦的说着。

“什么安安?”

“我们幼儿园根本就没有叫安安的孩子。”

“哪来的野狗乱认孩子?”

保安立刻钳住我往门外拖。

我目眦欲裂地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冰冷。

“如果你们敢伤害我女儿的话!”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一个都别想逃!”

人群突然传来骚动与窃窃私语的声音。

“难道幼儿园真有问题?”

“哪有家长疯成这个样子......”

“刚刚我路过的时候,就听到幼儿园传来小孩哭泣的声音。”

林晚晚见众人眼神迟疑,立马尖声嚷道:

“这个疯女人常来幼儿园里面闹事!说什么她的孩子就在幼儿园里面。”

“上次放她进去之后,她发了疯似的带着别的孩子逃跑!”

围观者听到后,脸色周边,窃窃私语脸上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我没有,她是瞎说的!”

“我只是想要见自己的女儿而已!”

我连忙开口解释,可是却没有人选择相信我说的话。

林晚晚突然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我当时就是见她一副可怜的模样所以才心软。”

“谁知道她第二天就冒充我的身份到处骗人!还不要脸地勾引我老公!”

周围人闻言纷纷点头,看向我的目光越发嫌恶。

“疯成这样跟人贩子没有什么区别,就应该关进精神病院里面!”

“不要脸的小三,在这里装什么可怜,赶紧滚出幼儿园!”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

膝盖传来剧痛,我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

“我只是想要见我的女儿而已,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我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却很快淹没在身后的谩骂声中。

“妈妈!”恍惚间,我听到安安的哭喊声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将身后的人挣脱。

循声冲向声源发出的地方。

正是幼儿园储物间的方向。

安安夹杂着哭腔的声音颤抖。

“是你吗,妈妈?”

“妈妈你在哪里?”

3

听到安安的呼喊,李老师瞳孔皱缩。

林晚晚的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

“快把这个疯子赶走!”

我捡起路边的搬砖,满脸愤恨地看向想要动手的人。

原本想要上前的保安见到我发狠的模样,下意识后退,不敢上前拼命。

他们只是领着工资而已。

而我却是为了我的女儿。

我跌跌撞撞地来到储物间门口,却始终无法将房门打开。

储物间里面传来安安微弱的抽泣声。

我握紧搬砖怒视林晚晚,直接发白。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打开!”

林晚晚脸色苍白,李老师神情慌乱,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铁门吱呀一声裂开缝隙。

安安蜷缩在角落,右眼血肉模糊,肿胀如桃。

她的右眼满是发臭的猪油,眼神溃烂流脓。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明明很疼却不敢哭出来。

指缝间渗出浑浊的黄水,声音嘶哑。

“妈妈…疼…”

“眼睛好烫......”

我瞬间崩溃,心如刀绞。

愤怒与悲痛如同火山喷发般,恨不得撕碎那些伤害她的人。

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愤怒嘶吼。

“畜生!孩子眼睛都快烂了!”

“你们还是人吗?”

“报警!立刻查封这处地狱!”

林晚晚脸色煞白,随即捂住嘴巴哽咽道:

“这个孩子自己贪玩跟人打架,弄伤了眼睛。”

“我们正想送医,这个疯女人却来污蔑我们!”

众人见状,指责声渐渐弱了下来。

我厉声怒斥。

“你胡说!安安从来不会打架!”

“她最怕疼了,连蚂蚁都不敢踩,你们竟敢这样污蔑她?”

“你刚刚还欺骗大家说我的女儿根本没有在幼儿园里面!”

林晚晚摸着眼泪,颤抖着举起手机。

“有视频为证!就是安安打的!”

画面里面几个孩子躺在急诊室里,正在等待着抢救。

众人哗然,她抽泣道:

“我想要给这个孩子上药,她偏要说等到她妈妈来了就让她妈妈杀死我们!”

说着,她还指了指安安溃烂的眼睛。

“为了展露自己的无辜,她还用自己的命威胁我,让我给她买一桶猪油!”

安安颤抖的小手拉着我的衣服,脸上写满了委屈。

“妈妈,我没有,老师在骗人!”

我自然知道安安没有说谎。

我暴怒着攥紧拳头,声音嘶哑。

“安安从小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伤害别人?”

“你们别以为捏造视频就可以污蔑她?”

林晚晚声泪俱下地哭诉。

“哪有家长说自己孩子有问题的?”

“可我是老师,还能用工作视频骗人不成?”

“视频里面躺着的孩子就是安安动手打的人!”

我刚要开口解释,几个人便怒骂着挥棍冲来。

“就是你女儿打伤了我家孩子!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棍风呼啸而来,直逼安安而去。

我猛地将安安护在怀里,棍棒砸落,后背传了剧痛。

我死死搂着怀里颤抖的小身子。

她的小手攥着我的衣袖,眼里全是担忧。

“妈妈。”

“妈妈,你疼不疼?”

昏迷前,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幼儿园门口。

4

等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和女儿被绑在了储物室里面。

林晚晚见我醒来,搂着丈夫陈言的手腕,嘴角勾出了一抹讥笑。

“穷鬼醒了?”

“就你也敢冒充我的身份?”

我声音嘶哑,目光冰冷的盯着陈言。

“陈言,冒充我丈夫的身份。”

“你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现在把我们放走,你还有回头的机会,不至于一错再错!”

陈言露出不安的神色,下意识将目光望向其他的地方。

林晚晚远远盯着我和陈言,随即便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到现在了还想着勾引我老公!”

安安见到我被打,挣扎着想要从绳子上面挣脱。

“不许你欺负妈妈。”

林晚晚见安安挣扎,眼底闪过狠色。

尖细的高跟鞋狠狠踹向安安的腹部,骂道:

“小贱种还敢反抗?”

安安闷哼一声,蜷缩着晕了过去。

我想要将安安护在怀里,却挣扎不开。

只能目眦欲裂地盯着林晚晚和陈言,浑身发抖。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言不安地避开我的目光,瞥了眼林晚晚。

林晚晚勾起冷笑。

“整个京市都是我老公的人脉,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我死死盯着陈言,声音淬了冰。

“冒充我丈夫的身份,绑架他的妻女。”

“你以为等他回来,你还有活路吗?”

陈言脸色煞白,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和惧意。

林晚晚俯身掐住我的下巴,狞笑道:

“等你们母女都烂在这里,谁会发现这件事情呢?”

陈言僵硬的身体松懈下来,扯了扯领带露出讥讽的笑容。

“装什么呢?”

他俯下身子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只要和你的女儿都哑了,就没有人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了。”

“就算是你丈夫出现,又能怎么样?”

“所有人都意味我才是京市的首富,他们不会听信你们母女的话的。”

他话音未落,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林晚晚狞笑着命人将一桶腐臭的猪油端了上来,将已经昏迷过去的安安拍醒。

将猪油灌进她的嘴里。

“不是讨厌吗?我偏要喂你到吐!”

我拼命嘶吼挣扎,却无济于事。

“不要!”

安安拼命挣扎,没有哭,只是难过地看向我。

油汁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淌。

“还有你这个贱人!”

“我好心用猪油给你女儿治病疗伤!”

“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敢来幼儿园里面闹事!”

在安安剧烈咳嗽下,林晚晚抬着猪油灌入到我的嘴里。

腥臭的浊液从嘴角溢出,灼烧般的恶心感直冲脑门,我眼前阵阵发黑。

“好喝吗?穷鬼?”

“连猪油都买不起,正好让你现在喝个够!”

“就当是我请你的了!”

我剧烈咳嗽,腥臭的猪油趁机灌入喉管,呛得肺叶灼烧。

林晚晚并没有罢休,而是命人拽住我的头发,在我喝不下上去的时候,猛扇我的脸。

“你这个贱人!小三!”

“连我的身份都敢冒充,连我老公都敢勾引!”

“真是给你脸了!”

就在我意识已经渐渐模糊的时候。

我听到了外面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数十辆越野车急刹的刺耳声震破天空。

林晚晚的尖叫声被淹没在急匆匆的脚步声中。

“全都不许动!”

2

5

听到丈夫傅逸川的声音之后,我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了下来。

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傅逸川已经安排医疗团队帮我进行治疗。

“安安,先救安安。”

想起女儿感染后满脸痛苦的模样,我止不住心碎,开始四处寻找安安。

“安安正在治疗。”

傅逸川牵起我的手,见到我满身伤痕的模样,眼眸中充满了愧疚。

而不远处的陈言脸色苍白,林晚晚满脸怒气地晃着他的衣袖。

“阿言,赶紧喊你的人来教训一下他们啊!”

傅逸川眸色森寒,直接捏得咔咔作响。

他盯着林晚晚和陈言,眼底翻涌着暴虐的杀意,语气格外冰冷。

“谁允许你们碰我妻女的?”

我从未见到过傅逸川如此生气。

想到因为林晚晚,对丈夫有所怀疑,我的心里面格外愧疚。

陈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地面嘶声道:

“傅总,是我没有管教好那个贱人…”

他话音未落,便被傅逸川踩住了手指,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声在走廊回趟。

傅逸川眼神冰冷的看向林晚晚,在她恐惧的目光下,一巴掌扇在了林晚晚的脸上。

他的目光看向我,语气中夹杂着讨好。

“然然,现在满意了吗?”

满意?与我跟女儿受到的委屈相比。

她这一巴掌跟断掉的手指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我看着傅逸川一副大气的样子,再一次觉得陌生。

“你觉得,女儿跟我受到的欺负,就这么算了?”

傅逸川松开了我的手,连忙跟我解释。

“然然,怎么会呢。”

“只是陈言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这点小事儿而已,不至于寒了手下人的心。”

“况且他已经知道错了。”

“以后我还会给他一点教训的。”

林晚晚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指着我委屈地说道。

“你,你凭什么打我?”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是她厚颜无耻不去支付猪油的费用。”

“我们作为幼儿园的生活老师就容易了吗?”

傅逸川脸色一白,眼神幽怨地看向我。

“然然,我们家里面又不缺钱,至于连猪油的钱都不去付给老师吗?”

听到傅逸川轻描淡写的为这件事情盖棺定论。

我的心一片凄凉。

“傅逸川,你觉得身为你的妻子被手下的人欺侮,你这么做不会寒了我的心吗?”

“还是说我和女儿的事情在你心里面根本无足轻重?只能任由你的手下欺侮。”

傅逸川脸色微变,露出一副不自然的表情。

“然然,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陈言闻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砸出血痕,涕泪横流地嘶喊。

“太太饶命!”

“念在我跟在傅总身边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还望太太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轻笑出声。

在我乞求他给我和安安一条生路的时候,他又给过我们机会吗?

林晚晚见到陈言跪在地上,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跟她道什么歉?真觉得我们老师好欺负是不是?”

“她女儿被人欺负,我好心替她女儿治疗,她不仅不支付费用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陈言还想要跪在地上,却见傅逸川脸色不耐地看向我。

“然然,就当给我个面子,跟她道个歉吧。”

“毕竟她也是为了安安好,也算是受害者。”

他说着,看向了林晚晚,拿出手机。

“猪油的钱已经转给你了,多谢老师在学校里面照顾我们家安安。”

林晚晚听到欠款到账的消息,趾高气昂地看向我,语气得意。

“这只是给我的补偿而已。”

“她毕竟妨碍了我的工作,我需要她跟我道歉。”

傅逸川攥住我的手臂,声音诚恳。

“然然,给老师道歉!”

我一把挣脱他的手腕,语气冰冷。

“傅逸川,我是真没有想到,总是说自己工作繁忙,没有时间陪伴女儿。”

“却还偷偷加了女儿老师的联系方式。”

6

我不再理会傅逸川,只是出门想要去看看女儿的情况。

安安被人欺负,眼睛受了伤。

又因为林晚晚用猪油治疗,眼睛受到了感染。

现在更是伤上加伤。

只是我刚走到门口,傅逸川便挡在了我的面前。

神色为难,压低声音说道。

“然然,跟老师道一个歉。”

“毕竟是我们亏欠了他们。”

“现在是我事业关键期,任何负面消息都可能影响前途…”

我冷眼看着他,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没有办法推开。

“所以呢,你就让我跟伤害自己跟女儿的凶手道歉?”

“你明知道女儿在学校里面被人欺负了,现在还选择息事宁人。”

“你明知道猪油根本没有办法治疗伤势,只会让伤口感染,还是选择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既然你这么在意前途,那我们离婚好了。”

我目光冰冷的扫过傅逸川。

他还在为陈言求情,而我满脑子只剩下女儿溃烂的眼睛和灌满猪油时的啜泣声。

以前的傅逸川是女儿奴,女儿受一点委屈他都要跟人拼命。

现在女儿身受重伤,他却想着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了。

这一刻,对于傅逸川的信任彻底粉碎。

傅逸川听到离婚后脸色大变,紧紧攥住我的手腕。

“不行。”

“然然,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挣脱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傅逸川身后的兄弟们突然齐刷刷跪下,声音发颤。

“嫂子,陈言跟了我们这么多年,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陈言不停地磕头,口中不断喃喃着。

“嫂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希望嫂子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你们让我给他一次机会,我跟安安被人欺负的时候,他给过我机会吗?”

“他有认为我是他嫂子放过我们母女两个人吗?”

众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已经明白了过来,为什么林晚晚会穿着我的裙子。

又为什么手上带着我给丈夫准备的百达翡丽手表。

在傅逸川的心里面,他的这些兄弟比我们母女两个人的性命和安危要更重要一些。

我们母女两个人,只是傅逸川立人设的工具而已。

林晚晚环着手臂看着我,仿佛脸颊上的疼痛感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大家都是明眼人,我又不是什么很坏的人。”

“如果你当时老老实实给我转账猪油的钱的话,哪里还会有这些事情,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作。”

“你如果像是你丈夫这样能够明辨是否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傅逸川见众人跪地求情,神情愈发笃定,攥紧我的手腕冷声道:

“然然,大家都觉得你该道歉,别不识好歹,非要闹得难堪!”

我忍无可忍,冲着他嘶吼道:

“如果你可以像是女儿那样,被人戳伤了眼睛,再被用猪油感染。”

“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情。”

“否则,这件事情没完。”

傅逸川脸色骤沉,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眼底怒火翻涌。

“给脸不要脸!”

“别忘了,你跟安安的一切是谁带给你们的!”

话音未落,他的巴掌已经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之前的疼痛还未消除,如今痛上加痛,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蔓延。

我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一巴掌,我反倒是忘记了。

当初我不顾爸妈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跟从乡下闯出来的傅逸川在一起。

气的爸妈当场跟我断绝了关系。

直到安安出生之后,我跟爸妈的关系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在我们家明里暗里的帮衬之下,傅逸川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只是他将现在所获得的一切,全都归咎于自己的努力和他的这些兄弟们的身上。

根本不去考虑大部分公司选择与他合作,是因为我苏家。

我开口冷声说道。

“让开!”

7

傅逸川错愕了片刻,眼神阴鸷。

“想离婚?”

“可以啊,只不过你别想抢走安安的抚养权。”

我没有理会他。

多年夫妻,傅逸川最清楚说些什么可以拿捏住我。

“安安的抚养权我要,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会自己拿回来。”

陈言连忙跪在我的脚边,脑袋不停地磕头。

“嫂子,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

“不要因为我伤了你跟傅总多年的感情!”

说罢,他便要用手去戳瞎自己的眼睛。

我好奇地打量他。

不出所料,下一刻傅逸川立马攥住了他的手腕。

“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今天我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这个家里面谁说了算。”

林晚晚望向傅逸川充满了崇拜,望眼欲穿。

恨不得立刻贴在他的身上。

我起身想要离去。

傅逸川猛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冷声命令道:

“立刻停止对安安的治疗!”

他手指攥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然然,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有办法认清楚形势。”

我没有开口说话。

下一刻,电话里传来了傅逸川手下慌乱的声音。

“傅总,不好了,安安小姐被人接走了。”

傅逸川瞳孔皱缩,手机险些滑落,声音沙哑而急促。

“立刻查!安安被谁接走的?”

“封锁所有出口!”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慌乱的表情。

因为我强行跟傅逸川在一起的缘故。

爸妈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对于安安却是喜欢的要紧。

父亲更是在安安的体内植入了生物芯片,一旦体温、心率异常或者遭受剧烈疼痛,警报便会直接传至他的终端。

只是爸妈现在并没有在国内。

所以安安遇到意外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赶到安安的身边。

现在安安或许被父亲接走了。

傅逸川眼底翻涌着焦灼,攥紧我的肩膀。

“然然,我发誓,哪怕翻遍整个京市,也一定会把安安安全带回来的。”

我心情没有丝毫起伏地看向他。

“放开我。”

傅逸川眼神一冷,抬手示意手下围上来。

“看好太太,没道歉前不准她离开。”

保镖立刻钳住我的手臂。

林晚晚轻蔑地勾起嘴角,指尖敲了敲腕上的百达翡丽。

“你老公来了又能怎么样?”

“不还是得为了我老公乖乖求饶?”

陈言扬手扇向我,指节上的血蹭在我的脸上。

“贱人,害我在傅总面前丢脸!”

我冷冷地看向他,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这时,直升机轰鸣着撕裂云层,数十辆装甲车碾碎了幼儿园的围墙。

脚步声踏着铁屑与火光走来,陈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幼儿园内,黑压压的特种部队枪口齐抬,枪口指向了傅逸川的那些兄弟们。

“谁敢动我女儿?”

08

“外公,外公,我们快进去吧,他们一群坏人一起欺负妈妈。”

外面传来安安急切的声音。

父亲牵着安安的手急匆匆的赶到了幼儿园。

我将扑到我怀里面的安安抱了起来,轻抚着她苍白的笑脸,心疼地看着她溃烂的右眼。

父亲在一旁淡淡说道:

“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他语气冷漠,但是我能够感受到父亲内心之中已经翻涌着滔天怒意。

“外公,就是晚晚老师和这个叔叔欺负我跟妈妈。”

安安用手指向了林晚晚和陈言,林晚晚脸色顿时惨白,陈言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

“安安,你可不要昧着良心说话。”

“你忘了老师在你受伤的时候,替你消肿了?”

林晚晚心虚地说着。

“老师用臭了的猪油涂在我脸上,还强迫我和妈妈喝下那些猪油。”

安安锁在我的怀里,小手下意识地拉了拉父亲的衣袖。

父亲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眼中怒火翻涌,一巴掌将林晚晚扇倒在在地。

哪怕是父亲的年纪已经大了,但是力气却不减当年。

父亲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立刻扶起了林晚晚和陈言。

他冷眼扫过,众人立马排成了长队,挨个上前扇两人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傅逸川踹开门进来的瞬间,数支枪管抵住他的太阳穴。

他扫过黑压压的枪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然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没有理会傅逸川。

“外公,爸爸也欺负妈妈。”

“明明安安离开的时候,妈妈没有受这么重的伤!”

“爸爸跟这些坏人是一伙的。”

安安看向傅逸川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傅逸川对上女儿嫌恶的目光,僵在原地,喉结滚动发不出声音。

“安安。”

“忘了收拾你了。”

父亲厌恶的一脚将傅逸川踹到在地,他的兄弟们想要搀扶他起来的时候,枪口里面对准了他们。

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给我将他抬起来。”

父亲的手下搀扶着傅逸川,他挣脱不开。

“连我都没有打过我女儿,你竟然敢动手?”

“还欺负我的外孙女。”

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傅逸川的脸上,并没有多久,鲜血便顺着傅逸川的嘴角流了出来。

“都是…然然的错。”

“他欺负人家老师…不给她们付钱。”

父亲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手下很快便抬来一桶又一桶腥臭的猪肉。

“替他们处理一下伤势,顺便喂他们喝下去。”

三人的眼眸中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些都是这个贱人设计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陈言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猪油灌入到他的嘴里。

傅逸川更是脸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他向来有洁癖。

让他喝下这桶腥臭的猪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望着三个人被强行灌入猪油,腥臭的猪油从嘴角溢出来,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我不忍心让安安看到面前令人作呕的一幕,安安却坚持要看。

她攥着我的衣角,语气格外坚定。

“妈妈,安安也要像外公一样,以后保护好妈妈。”

“安安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妈妈。”

9

哪怕是自己被欺负了。

安安直到现在还在安慰着我。

我心里面越发愧疚起来。

将安安交给父亲之后,我来到了三人面前,狠狠地扇在他们的脸上。

然后将腥臭的猪肉倒在他们头上。

“安安,这肯定是一场误会!你明明知道我有洁癖的!”

“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等会出去后,外面的兄弟们是要看笑话的。”

傅逸川嘶哑的跟我说着。

“笑话?”

“刚刚你欺负我们母女的时候,就不是笑话吧!”

我捡起之前丢在外面的搬砖,狠狠砸在了傅逸川的眼睛上面。

“任由你手下的人欺负自己的女儿,你也好好尝一尝失去眼睛的感觉。”

凄厉的嘶吼声在房间内响起。

“我的眼睛!”

傅逸川痛苦的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却被父亲的手下攥住胳膊不得动弹。

我将腥臭的猪油浇在他受伤的伤口上,傅逸川忍不住尖叫出声。

“然然,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好狠的心。”

傅逸川看向我,眼神怨恨。

“狠心?你不是说这是一件小事而已嘛?”

“女儿被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见说别人狠心?”

傅逸川沉默了下来。

“继续喂他喝猪油。”

傅逸川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

我来到了林晚晚的面前。

“你不是想要我还你猪油吗?”

“今天保证你喝个够!”

林晚晚面露恐惧之色,不停开口道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一开始真的是一片好心。”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连忙用手指向了不远处的陈言。

“是他,都是因为他!”

“安安受伤了之后,我问他该怎么办,是他告诉我让我用猪油处理一下的!”

陈言连忙求饶。

“嫂子,别停她胡说,她就是想要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安安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会害安安。”

“是她利益熏心,想要假冒你的身份!”

林晚晚一口痰吐在了陈言的脸上。

“明明是你这个贱人欺骗我!”

“说你是京圈顶尖富豪,骗我让我跟你在一起的!”

我看着两个人狗咬狗吵了起来,脸色阴沉。

不论他们是否是真的愧疚,安安受到的伤害根本没有办法弥补。

自然,我也像是傅逸川那样。

留下了他们的一只眼睛。

让他们体验跟安安一样的痛苦。

也只有在亲身感受过安安受到的痛苦之后,他们才能理解安安的情绪。

猪油顺着傅逸川的嘴里面流淌下来,以前温文尔雅的他挺着大肚子。

就连呼吸之间都有猪油流淌下来。

“然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给一次机会。”

我没有理会他,抱着安安径直离开。

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

欺负安安,戳伤安安眼睛的人我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找到欺负安安的人之后,我立马让他们同样付出了一个眼睛的代价。

而这所幼儿园也被警方查封,林晚晚因为虐待儿童、敲诈勒索被判重刑。

陈言因绑架、欺诈及共犯罪被苏氏集团全面封杀,身败名裂。

傅逸川因包庇下属、漠视妻女,我起诉离婚净身出户。

他在整个商圈再无立足之地。

傅逸川的兄弟们因长期参与欺诈、包庇犯罪等罪行,最终全部锒铛入狱。

而安安经过治疗后,也成功康复。

我和安安在街角买棉花糖时,再一次遇到傅逸川。

一向洁癖的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气度。

“然然,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安挡在我的面前,捡起了石头,一脸凶狠地瞪着他。

“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用石头砸死你。”

傅逸川愣了片刻后,僵在了原地。

再一次听到傅逸川消息的时候,是他的兄弟们出狱后因为不满他害大家入狱,直接将刀子捅进了他的腹部。

林晚晚因为害得他们丢失了工作,被找到死在了住处,死相凄惨。

安安更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慢慢变得坚韧起来。

成年后,以铁腕手段肃清了苏家蛀虫,将傅氏集团金属清算,最终执掌家族大权,成为商业新贵。

而我则每天做着一些感兴趣的事情,等待着安安回家。

为安安摆上她爱吃的饭菜。

我们母女团圆,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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