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考验老公的真心后,他下海当鸭了

装穷考验老公的真心后,他下海当鸭了

作者:图图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作者是图图的热门新书装穷考验老公的真心后,他下海当鸭了火爆上线,主角是林嘉木沈婉月,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1和首富爹约好装穷考验老公林嘉木真心的第四年,他拿我熬夜做设计稿,赚来给女儿报早教班的三万块,给他弟弟还赌债。我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他却理直气壮道,“那是我亲弟弟!”“你当嫂子的帮衬下怎么了?”“况且...

1

和首富爹约好装穷考验老公林嘉木真心的第四年,

他拿我熬夜做设计稿,赚来给女儿报早教班的三万块,给他弟弟还赌债。

我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他却理直气壮道,

“那是我亲弟弟!”

“你当嫂子的帮衬下怎么了?”

“况且要不是你娘家那么穷,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拖后腿!我至于这么辛苦吗?你看看我身边那些同龄人,哪个不是岳家帮衬着升职加薪?”

说完他摔门而去,将自己的被子抱去了书房。

我以为他只是普通的扶弟魔。

正开始思考这到底算不算考验失败。

却不想当晚起夜时,意外听见了他和他弟的电话。

“哥,你就听我的,给这种富家千金当鸭,错不了!”

01

他弟林嘉轩的声音里满是亢奋。

“听说是为了欢迎那个新回来的沈氏千金,他们这次开价高得吓人!到时候别说我的赌债,咱们兄弟俩都能飞黄腾达!”

我僵了一瞬。

却听老公压低了声音斥责道:

“林嘉轩你胡说什么呢?那可是做鸭啊......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洁癖......”

我松了一口气。

是了,林嘉木有近乎偏执的洁癖。

便连我们拮据时他也要买最贵的消毒液,回家必洗手三分钟。

唯一一次住快捷酒店,他宁可枯坐整夜也不碰那“沾满陌生人气息”的床单。

我曾因他这过度的洁净而却步,直到发现,我是他唯一的例外。

他会自然吃掉我咬过的苹果,共用我的水杯......亲密时,他更会一遍遍吻着我的锁骨,眼神滚烫,声音喑哑。

“婉月,外面的一切都很脏......只有你是我唯一的净土和救赎。”

想着,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却又听到电话那头的他弟很响亮地嗤笑了一声。

“哥,这话你哄哄嫂子也就算了,你跟老弟我还装什么大头蒜呢?你又不差这一次。”

“这赚钱嘛,就是要多多益善嘿嘿嘿......”

“怎么样哥,要不要再来薅上一把?”

那头的笑声很大,我的心却猛地一沉,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一秒。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画面。

上个月,林嘉木连续大半个月都早出晚归。

原本雷打不动的下午六点下班,突然就变成了晚上九十点,甚至凌晨一两点。

每次问他,他都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地说近期项目赶工,工作忙,要应酬客户。

回到家时,身上还总带着浓浓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一问他,他却又会推说是餐厅或者客户身上的。

再多问两句,他便会一脸委屈的质问我:

“沈婉月,我们结婚这么多年,难道你对我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说着他就会开始细数他这些年对我有多好,当年又因为我拒绝过多少人。

再多说两句,就开始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沈婉月,你还有没有良心?我现在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和女儿吗?”

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口口声声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

我被他闹得没了脾气,开始软声哄他,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

“好啦,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了......但我不也是关心你嘛?不生气了好不好?”

可从前百试百灵的招数,那阵子却开始毫无作用。

他总会绕过我,径直进了卫生间,洗过澡,便倒头就睡,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哪怕我打着求和的名义向他求欢,也被他以“太累”为由,冷冷的卷着被子推到一边。

次数一多,我也就不再问了。

却原来......不是工作累,是在别处“辛苦”了。

想着,我掏出了手机,给我的首富爹发去了“考核失败”四个字。

前几日他还催着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说是四年考核期已满,他已定好了回归宴,迫不及待地期待着我带着他的好女婿和乖孙女赶紧回家继承家业,他好和我妈出去环游世界。

如今看来......却是不用了。

泪水滚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我死死的捂住嘴,压抑着即将冲出口的呜咽。

02

我站在照不到光的走廊阴影里,看着阳台上正在接电话的林嘉木,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只觉得这夜晚冷得彻骨。

那句“你又不差这一次”,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

阳台那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往日的温情尽数成了麻醉我的毒药。

回忆不断拉扯着我,将我反复撕裂。

我想起了从前无数个深夜,他红着眼眶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

“婉月,跟着我,让你受苦了......我一定会努力赚大钱,让你和女儿过上好日子。”

我越想越多,甚至还破天荒地产生了几分愧疚。

若是我早点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是不是他就不会......走上歧途?

我的大脑浑浑噩噩,一下子冒出了千百种念头。

直到又过了半晌,林嘉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带着些跃跃欲试的试探,打碎了我最后一丝期待。

“......那边,具体什么情况?这新来的沈千金又是个什么来头,高端货吗?”

“放心哥!绝对高端!听说这场子就是为了欢迎那个新回国的沈氏千金特意组的,排场大得很!你不是正好想换个工作升职加薪吗?傍上她,这事准没错!”

林嘉轩的声音兴奋得都在发颤,

“况且凭哥你这条件,只要能被选上......到时候听说光定金就够我还清赌债还能潇洒好一阵了!”

我屏住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然后,我听到了我丈夫,那个曾声称我是他唯一净土的男人,轻声问:

“......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他竟然真的选择了当鸭!

“后天晚上!地点到时候发你!”

林嘉轩趁热打铁,“哥你放心,到时候我就说妈身体不舒服,让嫂子和朵朵回来照顾几晚,保证把她们支开,不会耽误你正事!”

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这点刺痛来维持住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们兄弟俩真是好算计,连支开我的借口都替他想好了!

“嗯。”

林嘉木应了一声,

“算你小子还有点用。只要这次能成功傍上沈氏千金,别说你的赌债,你哥我以后在公司也能横着走了!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那必须的!哥,就凭你这张脸,这身材,当年可是连年级第一的沈婉月都对你死心塌地!”林嘉轩谄媚地奉承。

“哼,”

林嘉木轻哼一声,脸上是挡也挡不住的自得。

“不然你以为我当年是靠什么拿下她的?还不就是你哥我这张无往不利的脸?成绩好有什么用,出了社会,还得看关系和资源。”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浓浓的怨怼和不平。

“你看看我那个发小王磊,能力不如我,就因为娶了他们公司高管的女儿,现在都混到总监了!我呢?累死累活还是个小组长!凭什么?”

“就是!”

林嘉轩立刻附和道,又笑着调侃。

“哥,说真的,你现在后不后悔娶了嫂子?当初那个追你追到家里来的高学妹,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你要是选了她......”

高学妹......

我愣了愣,在脑海里回忆了半天,总算想起了那个比我们低一届,热情大胆得像一团火的小学妹。

她曾经横冲直撞地闯进食堂,一身耀眼的奢侈品牌LOGO,在无数道目光中,将一张支票拍在我面前的餐桌上,下巴微扬,眼神里是全然的傲慢和不屑。

“沈婉月,这是一百万,离开林嘉木。”

她扫了一眼我面前简单的一荤一素,又瞥了眼我一身简简单单的素白连衣裙,嗤笑一声。

“你看看你,穿着不知道哪个地摊淘来的杂牌,吃着这种......啧,除了一张能看的脸和那份好看的成绩单,你还有什么?你根本配不上嘉木学长!”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身上那件看似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是父亲特意请了意大利隐居的老裁缝,用最顶级的丝绸,一针一线为我量身定制的,全世界仅此一件。

我当时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正要开口。

身边的林嘉木却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那张支票,看也没看就“嘶啦”几声撕得粉碎!

他脸色铁青,胸膛因怒气而起伏,指着食堂门口对那学妹低吼:

“滚!拿着你的臭钱滚!感情是可以用来买卖的吗?你这是在亵渎我的感情!”

他转过身,紧紧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郑重道:

“婉月,你听着,钱我们可以自己挣!但我林嘉木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我发誓,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把学妹气得眼圈通红,狠狠跺了跺脚,丢下一句,

“林嘉木!你一定会后悔的!”

便哭着跑走了。

那时的他,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重复道:“永远不会。”

而现在,他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是......我后悔了。”

03

我身子晃了晃,死死抠住了墙壁上的挂画才勉强稳住。

只木质画框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偏偏就在这时,又听他继续道:

“我后悔娶了沈婉月,她那样的家境一点助力都无法给我提供......况且我也得吃饭啊,又不能凭爱过一辈子。如果这次能成功傍上沈氏千金的话......”

“我要跟她离婚。”

他话音里的冷意,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刺穿了我全部的坚持。

“咚!”

手臂无力垂下,连带着将那幅从前我们一起精心挑选的挂画也带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玻璃镜面应声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阳台上的电话声戛然而止。

林嘉木猛地拉开了阳台推拉门,举着已经黑屏了的手机冲了出来。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下意识将被玻璃划破,正流着血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你......”

他张了张嘴。

随后眼神闪烁了几下,迅速扫过地上的狼藉,眉头紧紧皱起,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责怪:

“大晚上的你坐地上干什么?走路就不能看着点吗?还把东西都给撞掉了!这画框当初买的时候可不便宜!”

听着他不耐烦的指责,我抬起头,隔着一层朦胧的水光,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经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牵动着我心弦的脸。

此刻,却只觉得格外陌生,甚至......可笑。

我静静地听他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一样,一口气抱怨了一堆。

半晌,才轻轻开口:

“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他表情明显一僵,不自觉眨了眨眼,喉结也跟着滚动。

那是他惯有的心虚的表现。

随即,他扯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支支吾吾道:

“害......还能有谁,我弟呗。”

他蹲下身,作势要扶我,目光却始终逃避着不敢与我对视。

“今天不是把三万块给他了你不高兴吗?我就想着打电话叫他把钱还回来。也让你好不要再生我的气。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总不好因为这点钱就......”

骗子。

彻头彻尾的骗子。

我吸了吸鼻子,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撑着冰冷的地板,缓缓站了起来。

我看着面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我叹了口气,缓缓道:

“林嘉木,我们离婚吧。”

“沈婉月你有病吧?”

他不可置信的推了我一把。

后背重重地撞上墙壁,撞得我尾椎骨生疼。

他又指着我气愤的咒骂。

“不就是给了我弟3万块吗?你到底有完没完?我都说了过两天就让他还回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04

“还?”

我抬起眼,直视着他因为心虚而闪烁不定的双眼。

“林嘉木,如果他真的会还,当初又为什么会欠下那一屁股债,像个无底洞一样一直吸我们的血?”

“况且我要和你离婚,真的就只有这件事吗?你难道没有其他瞒着我的吗!”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林嘉木的痛处。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恼羞成怒,那张英俊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沈婉月!你!”

他猛地扬起手,带着一阵掌风,作势就要朝我脸上挥来!

我看着那只曾无数次温柔抚摸过我脸颊、此刻却充满暴戾的手,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兜里的报警键。

那是父亲早年为我准备的,就是为以防我有任何不测,他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为我报仇。

可从未使用过。

却不想第一次竟然要用在这里。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呜呜......朵朵会乖,会听话的......”

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的童音怯生生地响起。

我们双双僵住。

我的手刚从报警键上移开,便看见女儿朵朵不知何时被吵醒,正光着小脚丫站在地板上,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她跌跌撞撞地朝我跑了过来,张开小小的手臂,勇敢地挡在我面前,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爸爸不要打妈妈!不要打妈妈!幼儿园......幼儿园瑶瑶的妈妈......就是被她爸爸打死的......瑶瑶天天哭,没有妈妈了......呜呜......朵朵不要没有妈妈......”

女儿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剜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弯下腰,一把将颤抖的小人儿紧紧搂进怀里,心痛得无以复加。

林嘉木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没有安慰受惊的女儿,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点,立刻调转了枪口,对着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指责。

“你看看!你看看你都给女儿选的什么破幼儿园!看看都教了她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环境差,师资烂,简直就是垃圾堆!”

“够了。”

我打断了他,抱紧了怀里的朵朵,再看向他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凉。

“我会带朵朵回我自己家。”

“回你家?”

林嘉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05

“就你爸你妈?一个工地搬砖,一个电子厂拧螺丝,养得起你们?况且,你家那都没两室一厅大鸽子笼有地方睡吗?”

林嘉木的嘲笑声尖锐刺耳。

我没有争辩,想着我爸每年偷偷塞给我的那一沓子房产证,沉默地收拾好简单的行李。

抱着女儿朵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

当晚,我们就住进了朵朵自己选中的湖畔别墅,远离了那个让我失望透顶的林嘉木。

却不想第二天一大早,林嘉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沈婉月,带着孩子在哪儿凑合呢?住小旅馆还是求你那穷爹妈收留了?我告诉你,要是现在知道错了,乖乖给我道个歉,我还能大发慈悲把你们接回来。要是等到明天......”

他故意顿了顿,像是在宣布什么恩典,

“明天之后,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绝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明天?

我立刻反应过来。

明天正是他和他弟林嘉轩精心谋划,要去那个所谓的“沈氏千金”接风宴上攀高枝的日子。

可我思前想后,整个京市,除了我家,哪还有第二个沈家?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煞笔。”

我直接挂断骂了回去,转而打给闺蜜许愿。

她知道所有内情,在电话那头又气又喜。

“早说他不值得!恭喜回头!”

“对了,你表弟沈景泽打着你的名号组了局,说要为你正式回归和继承家业庆祝,找了不少盘靓条顺会来事的小男生......”

接着,她暧昧地笑了笑,

“怎么样,沈大小姐,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挑个顺眼的?”

我瞬间明了,这就是林氏兄弟指望的“通天梯”。

“好啊。”

我欣然答应。

心底却止不住的冷笑。

已迫不及待想看到林嘉木在宴会上见到我时的表情。

却没想到有些人就是这么的巧。

次日,我刚到宴会现场,就被在门口焦急张望的林嘉木逮个正着。

他看到了我,原本脸上堆满的谄媚和期待,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厌恶。

他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用力扯到一边无人的走廊角落,压低声音,怒气冲冲地冲我吼道:

“沈婉月!你疯了吗!你竟然跟踪我跟踪到这儿来了?你是不是有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里也是你一个民工女儿配来的吗?你赶紧的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话语里的鄙夷和急切几乎溢了出来,像是生怕我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带着薄怒的清冷嗓音自身后响起:

“谁说她不配?”

2

06

是刚泊好车的许愿。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一身当季高定,气场全开。

林嘉木上下打量着我们俩的穿着。

我身上是许愿早上刚送来的奢侈品牌当季新款,许愿更是从头到脚都写着“贵”字。

他愣了一会儿,才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嘴角也跟着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哦......我当是怎么回事。”

他目光在我们和这奢华场地之间逡巡,语气轻佻中又透着股鄙夷,

“你们是混进来钓凯子的吧?”

还没等我说话,他转而对我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婉月,我才几天没管你?你就被你这个不三不四的闺蜜带坏了!我早就说过她穿得就不像个老实人,让你少跟她来往,你偏不听!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样,能教好朵朵吗?”

看着他这副倒打一耙、义正辞严的嘴脸,我险些气笑。

若不是亲耳听到他和他弟密谋如何倒贴着给沈氏千金当鸭,我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自己满脑子龌龊,看谁都觉得龌龊!

“钓凯子?”

我冷笑一声,随即火力全开。

“林先生这么懂行,怕不是自己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吧?听说今天可是沈家大小姐的回归宴......”

我装作恍然大悟,痛心疾首地摇头,

“怪不得你急着要跟我离婚,抛弃我和朵朵,原来是早就找准了目标,想傍上沈大小姐啊!”

“而愿愿,也只是心疼我的遭遇,才来想着陪我找你回家......毕竟,孩子还那么小,你却......你对得起我和朵朵吗?”

说着,我捂着脸,肩膀微微抽动,发出“呜呜”的啜泣声。

吃瓜是国人的本能。

走廊上瞬间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宾客,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天啊,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想抛妻弃女傍富婆?”

“太不是东西了!”

“这男的真恶心......”

“就是就是,这有妻有女的,沈家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要看也是看得上我这种家世清白的......”

......

林嘉木涨红了脸矢口否认。

“你胡说什么!血口喷人!”

可没有人能听得进他所说的狡辩。

直到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他被舆论和我嘲讽的眼神逼到了墙角,情绪彻底失控,口不择言地吼道:

“是!就算我真的想傍沈大小姐又怎么样!”“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整个一黄脸婆!你哪里比得上沈大小姐一根头发丝?人家是真正的千金!你呢?一个民工的女儿!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肩膀抖动着,摆足伤心欲绝的姿态,趁着他情绪上头、理智全无的空档,迅速从手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签字笔,递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哽咽”和“绝望”。

“好......好......林嘉木,我成全你!签了它,你去傍你的富婆!我们母女再也不碍你的眼!”

周围也跟着满是一片起哄。

“快签了吧!”

“放过人家母女!”

“hetui,渣男!”

......

林嘉木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顿时碎成了一地。

在怒气的驱使下,他几乎是从我手里抢过了笔,在协议上唰唰地飞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伤心”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那份签好字的协议收进包里,与不知何时已混入人群、暗中引导舆论的许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成了。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满头大汗的年轻男人拨开人群冲了过来,正是我表弟沈景泽。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语气焦急又带着几分埋怨,大声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的婉月姐!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这个正主儿再不到场,我给你办的这接风宴、这宣布你正式接手盛景集团的仪式,还怎么开始啊?大家都等着你呢!”

07

沈景泽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将原本嘈杂的走廊炸的静了一瞬。

随后响起的是更大的讨论。

“沈婉月?”

“盛景集团?”

“正主儿?”

......

所有看客都懵了一瞬。

随即,道道惊疑不定、探究打量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林嘉木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不可置信的望了我许久,随后厉声尖叫着反驳道:

“不......不可能!”

他手指颤抖地指向我,又指向沈景泽,

“骗子!你们是合起伙来骗我的!她怎么可能是沈家大小姐?我跟她结婚了四年!我......我对她的家境清清楚楚!”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得手舞足蹈,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喊大叫。

“大家不要被她骗了!”

“她爸就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农民工!她妈就是在电子厂里拧螺丝的老太婆!她家穷得连个两室一厅都没有!她沈婉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怎么可能是千金小姐?这男的根本就是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冒牌货群演!说不定还是她的姘头呢!”

他声嘶力竭,状若疯癫。

沈景泽被他这番表演惊呆了。

他用一种看史前生物般的、充满怜悯又带着十足嫌弃的眼神,上下扫视了林嘉木一遍,然后扭头眼巴巴地望着我欲言又止,表情是一言难尽的复杂。

“姐......这、这不会真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前姐夫吧?”

他顿了顿,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

“还是您从哪里请来的马戏团首席演员,专程来这儿给我们表演小丑艺术来了?”

“噗嗤——”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大笑。

“马戏团首席!泽少嘴太毒了哈哈哈!”

“小丑艺术,贴切!”

......

笑声中,一个穿着骚紫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懒洋洋地开口:

“这位女士是不是沈家千金咱不确定,毕竟人家正主儿低调,贵人事忙。但泽少可是跟我们一个院里撒尿和泥长大的,他要是群演,那我们这帮人岂不是全是临时工?”

“就是!”

另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孩也跟着搭腔。

她好奇地看了看我,又瞥了一眼许愿,娇声道,

“而且,这位沈小姐和许愿姐,我前年在巴黎那场高级珠宝晚宴上好像就见过,当时她们就站在沈伯伯和许伯伯身边呢。”

有了人背书,这下众人的矛头一下子都转向了林嘉木。

紧接着,一个模样清秀的男生走了出来,带着点犹豫和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脸色,缓缓道:

“这位先生......我上个月好像在‘兰瑟’俱乐部的酒会上见过他,陪着宋家那位大小姐。嗯......挺殷勤的,一直帮宋小姐拎着包,好像......离开前还蹲下给人当过脚凳?”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08

这话一出口,顿时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涟漪。

“哦~宋家那个?”

有人拖长了语调,意味不明。

“原来是专业干这个的啊?怪不得说起‘傍富婆’那么顺口呢!”

“啧啧,真是有眼无珠,放着真正的珍珠不要,跑去给鱼目当舔狗?”

“眼光忒差!”

......

议论声像天女散花一样纷纷扬扬,直直扎进林嘉木的耳朵。

他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紫,身体微微摇晃着,几乎站立不稳。

沈景泽一脸同情地用手肘戳了戳我,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见:

“姐,这玩意儿......应该已经不是我姐夫了吧?你眼光不至于那么......独特,跟宋嘉嘉那个胖妞抢同一个货色吧?”

我适时地低下头,抬手微微掩面,肩膀轻颤。

一副不堪回首、羞于启齿的模样。

果然,有些前任的存在,就跟案底一样,提起来都嫌丢人。

不过......想到包里已经到手的离婚协议签字,我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周遭的议论和沈景泽的话,像无数把尖刀,将林嘉木最后一点尊严凌迟殆尽。

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那些他曾经用来贬低我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众人的嬉笑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自己脸上。

就在这无比尴尬和讽刺的时刻,一个谄媚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泽哥!泽哥!可找到您了!”

只见林嘉轩奋力挤开人群,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完全没注意到他哥那副魂飞天外的惨状。

他一把拉过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林嘉木,将他用力推到沈景泽面前,就是好一通点头哈腰,语气热络得令人作呕。

“泽哥,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我亲哥,林嘉木!您看这小模样,这身段,绝对是顶尖的!保证把沈大小姐伺候得舒舒服服,让她......”

“够了!林嘉轩!都是你!”

林嘉木猛地大吼出声,打断了他弟弟唾沫横飞的“推销”。

他像是被亲弟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甩开林嘉轩的手,眼球布满血丝,面目狰狞地瞪着自己的亲弟弟,胸膛剧烈起伏:

“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什么把我介绍给沈大小姐从此扶摇直上......全都是狗屁!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你毁了我的婚姻,毁了我的人生!是你!都是你!”

他这突如其来的内讧和不打自招,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嗤笑声和议论。

而林嘉轩被他吼得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毕竟林嘉木向来对他不错。

便连他欠了一屁股赌债,宁愿自己做鸭,从我这里偷钱......也会帮他还上。

但当他下意识顺着林嘉木绝望的视线,看到我似笑非笑地站在沈景泽身旁,正用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注视着他们时。

林嘉轩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冻结。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见了恶鬼般的大惊失色,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指着我失声尖叫:

“嫂......嫂子?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09

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淡淡道:

“我要是不在这又哪能看得着你们兄弟俩狗咬狗的好戏码呢?”

“哦,对了,你哥说你打算把3万块还给我,今天下午能到账吗?”

“还有别叫我嫂子,我跟你哥的离婚协议他都已经签好了。”

林嘉轩被我说得一愣。

随即像是完全没抓住重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哥的婚姻如何,只是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混不吝的笑容。

“害,嫂子,不就三万块钱嘛,小事!等我哥傍上了沈大小姐,三十万、三百万那都不是事儿!”

他边说边亲热地搂住林嘉木的肩膀,得意洋洋地继续说着他的“宏图大业”。

“哥,要我说,离了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下你可算彻底解脱了,无牵无挂,正好可以全心全意去拿下沈大小姐!到时候,咱们兄弟一心......”

“够了!你害我害得还不够惨吗?”

林嘉木不等他说完,突然猛地将林嘉轩推到在地!

林嘉轩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栽了个倒仰。

林嘉木赤红着眼,看着摔倒在地的弟弟,眼里再也没有昔日的疼惜,只剩下滔天的怒意。

“沈婉月她就是沈家大小姐!盛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听懂了吗?就是你一直想要我去‘伺候’的那个沈大小姐!”

“而因为你!因为你个吸血虫!我现在老婆没了!家也毁了!什么都没了!你满意了吗?啊!”

他越说越激动,竟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了林嘉轩的脖子,状若疯癫。

“要不是你欠了一屁股永远还不清的赌债!我至于偷婉月给朵朵报早教班的血汗钱吗?我至于放下尊严去给人当鸭、当脚凳......像条狗一样去舔那些女人的鞋底,就为了填你这个无底洞吗?”

“林嘉轩!你就是个吸血鬼!你毁了我一辈子!我掐死你!”

“林嘉木,你疯了不成?”

林嘉轩向来被林嘉木惯的不知天高地厚,当即回手和林嘉木扭打成一团。

场面瞬间失控。

几个反应快的侍者赶紧上前,费力地将状若疯魔的林嘉木从林嘉轩身上拉开。

被拉开的林嘉木只愣了一下,便一把挥开侍者,连滚带爬的跑到我的面前。

“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地抱住我的腿,声泪俱下的道歉。

“婉月!婉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是人!你原谅我这一次!你看在我这么多年对你还不错的份上,看在朵朵的面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跟他来往,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和女儿,赚的钱都给你,我......”

我嫌恶的皱起眉,生怕他把眼泪鼻涕一起擦在我的大腿上。

却怎么也无法抽回。

“呵......咳咳......”

被掐得脸色发紫、刚缓过气来的林嘉轩听到这话,抹了把嘴角的血沫,竟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狠毒。

他打断了林嘉木的哀求,朝我咧开一个带着血丝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嫂子......哦不,前嫂子,你还真信他这鳄鱼的眼泪啊?我亲爱的哥为了表忠心,可真是什么鬼话都敢说。”

10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指着跪在地上的林嘉木,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

“你还不知道吧?我哥他啊,背着你可玩得花呢!”

“你以为他真是什么深情好男人?大学那个甩支票让你离开的高学妹,他前脚在你面前演完情深似海,后脚就把人领回家滚床单了!”

“要不是当时那学妹家里逼得紧,非要他立刻结婚断干净,他又舍不得放着你这个‘挚爱’不娶,还想哄着人家给他当见不得光的情人......人家学妹不乐意,觉得被羞辱了才彻底跟他断了!不然,他早就想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了!”

“你胡说!林嘉轩你血口喷人!”

林嘉木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厉声否认。

“我胡说?”

林嘉轩嗤笑,眼神越发阴冷。

“那你敢不敢让前嫂子去查查你那个藏在保险柜最底层的旧手机?里面可存着你跟不止一个‘富婆姐姐’的甜言蜜语和......精彩照片呢!”

“宋家大小姐可不是第一个!到底是为了帮我还债,还是为了自己的富裕日子......我的好哥哥,你可真是‘鞠躬尽瘁’啊!”

“你闭嘴!”

林嘉木惊慌失措的扑上前要去捂林嘉轩的嘴,这一次却被林嘉轩一脚踹开。

他看着林佳轩摔倒在地,又再挣扎着一次爬起来,脸上满是讥笑,大声道:

“还有,他是不是总跟你说要加班应酬?哈!多少次是陪不同的女人去了!他早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林嘉木了!他心里只有钱,只有往上爬!你!还有你那个宝贝女儿,在他眼里,早就成了绊脚石!”

兄弟两人彻底撕破脸,在一众吃瓜群众面前,将对方最龌龊、最不堪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我低下头,看着再次膝行而来,跪在脚边死死抱住我的腿,面如死灰却仍在语无伦次地哀求辩解的林嘉木。

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弄脏了我的裙摆。

那副仿佛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却没有激起我的一丝一毫的怜惜,只会让我觉得无比恶心和可悲。

“婉月......婉月你听我解释......那些都是林嘉轩胡说八道!他是恨我......对,他是恨我骂他,故意报复我!”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急促而绝望,

“你不能不要我......我们还有朵朵!朵朵不能没有爸爸!你看在女儿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补偿你们母女......”

又是朵朵。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用女儿来绑架我。

我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死死攥住我裙摆的手指,眼神冰冷如霜。

“林嘉木,”

“收起你这套令人作呕的表演。”

“我沈婉月,不缺钱,不缺时间,更不缺精力和能力。我的女儿,我会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给她毫无保留的爱和呵护。”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彻底僵住、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她绝不会沦落到,需要靠回忆你这个撒谎成性、自甘堕落去当鸭的父亲来度日的那一天。”

“你不配。”

听完我的话,他只抽搐了两下,便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骨头,瘫软在地。

眼神空洞,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我不再看他惺惺作态,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进来,清场。”

不到五分钟,我爸给我新配的四个保镖便立马赶到。

如同拎小鸡一般,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在地的林嘉木和还想叫嚣什么的林嘉轩架了起来,不顾他们的挣扎和哀嚎,径直拖离了现场,消失在走廊尽头。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转头对上了闺蜜许愿充满支持和鼓励的目光,她朝我眨了眨眼,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

旁边表弟沈景泽则像只生怕被抛弃的大型犬,眼巴巴地望着我,脸上写满了“姐你别难过还有我”的担忧和讨好。

我微微勾起唇角,冲他们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事。

然后,我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裙摆。

在众人或好奇、或敬畏、或同情的目光注视下,率先转身,步伐从容而坚定地走向那扇通往宴会厅的大门。

厅内,水晶灯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如同倾泻而下的星河。

巨大的香槟塔已经垒好,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奢华与权势的气息。

舒缓的古典乐流淌其间,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场宴会的级别与主人的地位。

我走到香槟塔前,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早已备好的香槟,转身面向所有宾客。

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我举起酒杯,脸上绽放出自信而从容的微笑,声音朗朗: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为我接风洗尘。过去的四年,是一场特别的旅程。而从今天起——”

我微微停顿,眼神越发坚定而明亮,

“我沈婉月,将正式回归,继承我父亲的位置,接手盛景集团的一切事务。这杯酒,敬大家,也敬......我崭新的未来!”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间,带着微涩后的甘甜。

如同我的人生。

告别了那段充满欺骗与苦涩的过往后,

属于我沈婉月的崭新篇章,

此刻......才正式拉开帷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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