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把我吊在高空缆车,我反手烧了整片森林

未婚妻把我吊在高空缆车,我反手烧了整片森林

作者:梨花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主人公叫姜婷姗沈佑辰的小说《未婚妻把我吊在高空缆车,我反手烧了整片森林》是著名网文作者梨花所著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1为保障重阳节庙会安全,我在景区闭园后对高空缆车进行最终检查。缆车行到最高点时却突然断电,车厢失控急速下滑。黑暗中我忙按下紧急制动按钮,却发现按钮失灵。我拼命抓住松动的扶手,摸出对讲机呼叫未婚妻姜婷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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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障重阳节庙会安全,我在景区闭园后对高空缆车进行最终检查。

缆车行到最高点时却突然断电,车厢失控急速下滑。

黑暗中我忙按下紧急制动按钮,却发现按钮失灵。

我拼命抓住松动的扶手,摸出对讲机呼叫未婚妻姜婷姗。

却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狂喜。

“重阳节特别节目,直播挑战高空逃生,计时开始。”

她的男闺蜜也在一旁高声附和。

“砚舟加油,直播间这么多朋友看着呢,你可别怂得尿裤子。”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想直播看我出丑。

不仅拉下电闸把我悬吊在半空,还把能自救的紧急制动按钮提前破坏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颤着嗓子向他们求救。

“快,快把电源打开,缆车要坠毁了!”

未婚妻在对讲机那头漫不经心。

“你不是翼飞高手嘛,这点高度难不到你。佑辰的汽车没电了正充电呢,等会就把电源切回去。”

“你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表演几个高难度动作,让榜一大哥多刷点大火箭!”

我深呼吸,单手从应急包里拿出火焰信号枪,拔掉保险销。

对准1000米下茂密的国家级森林公园。

第一章

我把枪口直直指向下方那片林海。

“姜婷姗,你确定想看着我死?”

对讲机那头的调侃声瞬间没了,姜婷姗抓起对讲机尖叫。

“顾砚舟,你想干什么?”

我没理她,眼看着缆车离地面越来越近。

姜婷姗听不到我的回应,声音陡然拔高。

“顾砚舟你冷静!下面是国家森林公园!一级防火区!”

缆车剧烈晃动,我他妈命都快没了,还管你什么一级二级?

我紧握着信号枪冷笑。

“现在知道让我冷静了?刚刚干嘛去了!”

“拉电闸的时候怎么不冷静?撬掉紧急制动按钮的时候怎么不冷静呢!”

沈佑辰还在继续拱火。

“顾砚舟,你他妈少在这吓唬人!”

“不就是直播逗你玩玩吗?至于拿国家森林公园威胁我们?”

“你懂不懂法?纵火烧山牢底坐穿!快把那破枪给我收起来!”

“你赶紧给我表演个高空速降!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姜婷姗也连忙附和。

“顾砚舟,这片林子要是烧了,引发的生态灾难和经济损失是天文数字,咱们谁都跑不掉!”

我另一只死死抓住缆车扶手,直接吼回去。

“我就是负责景区安全的,这后果我比你清楚一万倍!”

这座森林公园是本市的生态命脉,重阳节期间更是游客爆满,防火等级提到最高。

秋季天干物燥,在森林里一点火星就能酿成弥天大祸。

前年有个驴友在山里抽烟,引发了一场小山火,最后赔得倾家荡产,还被判了十年。

今天要是真出了事,整个景区管理层都得脱层皮。

姜婷姗见我要硬刚到底,软下态度开始哄我。

“砚舟,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开个直播逗逗你,真的没想害你!”

“你快把信号枪收起来,我们马上就去恢复供电!”

她刚说完,沈佑辰立马抢过话头。

“对,砚舟,我们闹着玩的,我现在就想办法启动备用电源。”

“可能是节假日用电负荷太大,总闸跳了,你别慌,我这就去配电室!”

我听着他们拙劣的借口,心已经坠到了谷底。

总闸跳了?

这条旅游专线用的是独立供电系统,配有三套备用电源,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意外。

他把我当三岁小孩耍。

“少废话。”

我沉声命令,

“快点给我恢复供电。”

“直播间里的人可都在看着呢。”

“要是林业局领导在直播间里,看到国家森林公园因为你们俩的游戏付之一炬,你猜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对讲机里突然没了声音。

我能想象到主控室里,姜婷姗和沈佑辰那两张瞬间惨白的脸。

此时缆车已经滑坠了近百米,车厢颠簸的差点把我掀出窗外。

我屏住呼吸,再次对着对讲机冷冷催促。

“姜婷姗,我数到三!今天我要是摔死在这,你们两个谁也别想好过!”

“这片林子我今天烧定了,反正最后调查下来你们也逃不掉!”

说完,我的手牢牢压在扳机上。

“三!”

第二章

姜婷姗气急败坏的冲我吼起来。

“顾砚舟,你这个神经病!那可是国家一级原始森林!”

“真要烧了,所有人都得给你陪葬!”

我咬着牙不说话,手指死死压在扳机上。

沈佑辰见我态度强硬,终于明白我不是虚张声势,他忙低声下气说。

“这就去,我这就去恢复供电!”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缆车还在下坠。

对讲机里,姜婷姗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呀,砚舟,真是不好意思。”

“刚才太急了,佑辰把配电室的钥匙弄断在锁孔里了。”

“这下恐怕得等明天一早等开锁师傅来了。”

意识到再次被他们耍弄,我暴跳如雷。

“姜婷姗,你他妈玩我?”

“这怎么能叫玩你呢?”

她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兴奋,似乎在欣赏我的恐惧。

“这叫节目效果。老天爷都想让这场直播更刺激一点。”

周佑辰也阴阳怪气的在一旁煽风点火。

“舟哥,反正你也下不去了,不如配合我们把直播做完。”

“直播间的观众都说,想看翼飞高手的临终表演呢。”

“榜一大哥刚才又打赏了一艘邮轮,说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他就再打赏十艘!”

我紧咬着牙浑身发抖,分不清是由于失温还是气愤。

他们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这个铁皮棺材!

所谓的钥匙断了,不过是他们继续这场杀人直播的又一个谎言!

“姜婷姗,你就不怕我真的点了这片森林吗?”

我再次举起信号枪,手臂抖得已经不听使唤。

“你不会的。”

姜婷姗的声音不再慌乱,她把握十足。

“顾砚舟,我太懂你了。你把责任看得比天大,把景区安全看得比你自己的命都重要。”

“去年山洪,你为了疏散游客,自己被困在山顶一天一夜,这次也一样。”

“你舍不得,也不敢毁了这片森林。”

听到她的话我沉默了,姜婷姗她太懂我了。

可她却一步步把我往死路上逼。

沈佑辰见我没了声音,在一旁添油加醋。

“舟哥,我劝你也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已经用你的手机给领导发过短信了,说你为了测试节日期间的应急响应能力,主动进行了一次高空断电速降演练。”

“领导还回复说你辛苦了,让我提醒你注意安全呢。”

“你要是真点了火,等救援队来了,你怎么解释?”

卑鄙!

他们这步棋走得真毒,我死了,他们撇清关系,还能拿到直播打赏。

我活着,他们也能用纵火的罪名威胁我一辈子。

无论我怎么选,他们都稳赚不赔。

我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身上的力气也在流失。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绝望的哀求。

“婷姗,看在我们快订婚的份上。”

“只要你放我下来,今天的事我就没发生过。”

对讲机那头安静了几秒。

就在我天真的以为她会动摇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沈佑辰的调侃声。

“哎哟舟哥,你还不知道啊?”

第三章

“婷姗早就跟我在一起了,她说跟你这种无趣的木头在一起,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更何况呢,”

沈佑辰故意拉长声音,得意洋洋的向我挑衅。

“婷姗的财务账上亏空了三百万,下周审计就要来了。我们正等着你的意外保险金救急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亏空?

保险金?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直播闹剧。

而是一场为了骗保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们要拿我的命,去填他们自己捅出的窟窿。

姜婷姗也在对讲机那边咯咯轻起来。

“沈砚舟你想下来也不是不行。”

“你只要肯对着直播镜头说三遍我是废物,再把婚房和车子都转到我名下,我就考虑让佑辰去开电闸!”

绝望瞬间将我吞没。

我松开手,任由身体撞在颠簸的车厢壁上。

就在这时,缆车下方传来一阵引擎声,和几道手电筒的光柱。

“上面怎么回事?缆车怎么停在半路了?”

是景区夜间巡逻的护林员,老张他们。

我心里突然燃起一团火,用尽所有力气,抓起对讲机嘶吼。

“张叔救我,缆车失控了!”

我的求救声刚喊出去,对讲机里就传来姜婷姗从容不迫的声音。

“张叔啊,这么晚还没休息呢?”

她把对讲机调到了公共频道,老张他们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哦,是砚舟在上面做压力测试呢。”

“这不是马上就到重阳节了吗,游客多,他不放心缆车的安全,非要亲自模拟一下最极端的情况。”

“我们就在主控室配合他,保证万无一失。”

沈佑辰也立刻补充道。

“是啊张叔,舟哥可厉害了,这种测试都敢亲自上。”

“我们都劝他用沙袋模拟就行,他非说那样数据不准确。”

“还说在半空中能让他静下心来,更好地感受设备的运行状态。”

老张他们似乎完全信了,手电筒的光柱晃了晃,声音里满是敬佩。

“哎,小顾这小伙子就是有股拼劲儿。你们也多注意。”

“行,那你们继续,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引擎声很快渐渐消失。

我最宝贵的求救机会,被他们三言两语就给打发了。

我无力的瘫坐在缆车里,绝望的望着下方越来越远的灯光。

姜婷姗又把频道切回来,得意的嘲讽。

“听见了吗?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个负责任的安全主管,是个技术狂人。”

“你还想求救,真以为我们没做好万全准备?”

“今天你就算摔死在这里,也只会被当成一个敬业的劳模。”

“说不定景区还会给你立个碑,让你成为所有员工学习的榜样呢。”

沈佑辰的笑声更加恶毒。

“舟哥你听,榜一大哥又刷了一百个穿云箭!”

“他说,只要你现在解开安全绳,表演一个高空劈叉,就让我去把备用电源给你送上。”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听着他们恶毒的羞辱,我咬牙撑着地板颤巍巍的爬起来。

凭什么我要被他们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既然如此,那我就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第四章

我握紧火焰信号枪,死死盯着下方的森林。

这把枪威力巨大,足以瞬间点燃整片干燥的森林。

只要我扣下扳机,他们这场精心策划的直播就会变成弥天大祸。

但那样,我就和他们成了同一种人。

想到这些,我干脆调转枪口,对准远处的观景台轻轻扣动扳机。

主控室里,姜婷姗和沈佑辰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他们惊恐的尖叫。

“疯子!顾砚舟你他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这是要把大家都害死!”

直播间里也炸开了锅,弹幕疯狂滚动。

“我操!玩真的啊!”

“主播放火烧山了!快报警!”

“完了完了,这下事情闹大了!”

我没理会这些,只是冷静的调整着射击角度,准备一击即中。

我没想烧毁整片森林,我只是需要一个让能掀起巨大舆论的信号而已。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显然已经不是什么压力测试,而是极重大安全的事故。

我赌他们不敢让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观景台的火光,就是我自救的唯一机会。

“姜婷姗,沈佑辰,你们的杀人直播,现在全国人民都看见了。”

直到现在,姜婷姗和沈佑辰才真正看清楚,我想要跟他们同归于尽的决心。

姜婷姗惊慌失措的哀求。

“砚舟,别!我这就去合闸!你别冲动,刚才都是直播效果!”

“求求你了,这样会把所有人都毁了的!”

见我端着枪不理她,姜婷姗彻底慌了,忙催促着沈佑辰去配电室。

“快去把电闸合上!都怪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没法收场了!”

沈佑辰小声嘟囔。

“谁知道他责任心那么大的人,居然还有胆子玩真的!”

“等他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下一次我非要卸了他的胳膊,让他再也端不起破枪害人!”

说着,他不情不愿的朝着配电室跑去。

对讲机里传来他急促的跑步声和踹门声。

只是现在缆车已经开始剧烈晃动,随时可能解体,我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我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一会景区领导和救援队赶到现场,他们该如何解释。

姜婷姗急眼了,她从低声下气的哀求,变成歇斯底里的咒骂。

可我始终没有搭理她。

沈佑辰砸开了配电室的门,正手忙脚乱的想要恢复供电。

他一边操作一边对着对讲机大喊。

“沈砚舟,你给我撑住!你疯了吗?想死就自己跳下去,别连累我们!”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就在他合上总闸的前一秒,支撑缆车的最后一根钢缆突然断裂。

巨大的失重感传来,整个缆车厢体彻底脱轨,向着山谷坠去。

我笑了笑,终于下定决心扣动扳机。

红色火焰准确无误击中了观景台。

景区防火系统的警报声紧接着瞬间响起来。

消防值班人员在紧急广播中惊恐的大喊。

“一级火警!缆车区附近发生一级火警!所有单位立刻前往救援!重复,一级火警!”

2

第五章

姜婷姗和沈佑辰都懵了。

按照应急预案,一分钟内,所有在岗的消防人员都会赶过来。

二分钟内,山下的救援队就会出动。

五分钟内,连市里的领导都会被惊动。

姜婷姗看着火光冲天的观景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慌乱无措的问道。

“顾砚舟你没想烧山?”

我斜靠在急坠车厢壁上,喘着粗气。

“烧山太便宜你们了。”

“我要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们的杰作。”

沈佑辰的咒骂声紧随其后。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你把事情闹这么大,对你有什么好处!”

“等他们来了,我们一口咬定是你操作失误,恶意烧山,看谁信你!”

我冷笑。

“是吗?”

“那你们最好现在就把缆车的总闸彻底销毁,把主控室的监控录像全部格式化。”

“哦对了,还有我的手机,你们不是用它给领导发了短信吗?”

“最好也把它砸个粉碎。”

“不然等技术人员来了,一查后台数据,你们猜是谁在说谎?”

对讲机那头鸦雀无声。

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我发有漏洞。

缆车还在下坠,但我却内心平静。

现在,换我掌握主动权了。

姜婷姗,沈佑辰,只要今天我摔不死,我就和你们硬刚到底!

突然,对讲机里沈佑辰恶狠狠的开口。

“婷姗,不能再等了!”

“他这是在拖延时间等救援!”

“必须在他被救下来之前,让他彻底闭嘴!”

姜婷姗已经慌的六神无主。

“怎么闭嘴?我们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

“来得及!”

沈佑辰孤注一掷。

“我去把主缆的制动索切断!”

“这样就会形成机械故障的假象,缆车失控坠毁也就合情合理了!”

“到时候他摔成一滩肉泥,死无对证!”

“我们只需要咬死是设备老化,谁也查不出问题!”

我如坠冰窟。

沈佑辰这个畜生,他要直接切断缆绳!

我刚要开口制止,姜婷姗已经尖叫出声。

“沈佑辰你疯了!那是主缆,会出人命的!”

“明天山顶庙会那么多游客,出了事故,咱们两家加起来都不够赔的!”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缆车重重砸在地上。

所幸被密林的大树缓冲阻挡,我没如他们所愿摔成肉泥。

只是缆车已经摔得严重变形,我被卡在座椅和车厢的缝隙里,浑身是血。

护林员和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至近。

观景台的火没用两分钟就被扑灭,我忍着浑身剧痛笑了。

身体越来越冷,我使出浑身力气拍打着车厢呼救,我不能死,我还要亲眼看到这两个人渣伏法。

第五章

救援人员把我从缆车里扒拉出来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染大半。

张队小心翼翼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

“小顾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做压力测试吗?”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眼神复杂的死死盯着姜婷姗。

姜婷姗目光闪烁,她立刻指着我哭哭啼啼的指责。

“顾砚舟,我早就劝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缆车马上就要检修了,你为什么非要今晚做这么危险的测试!你这是不负责任!”

周围救援的人员越聚越多,听到姜婷姗的话,纷纷点头言论纷纷。

“就是啊砚舟,你也太拼了!这要是真出了事,我们怎么跟上面交代!”

“小顾,我知道你工作认真,可也不能这么蛮干啊,这简直是胡闹!”

我听着他们的话,目光始终没离开姜婷姗。

姜婷姗见大家都偏向她,立刻朝我得意的挑眉。

我擦掉唇角溢出的血渍,冷冷笑了。

“姜婷姗,你的戏可真好。”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肋骨骨折,拉扯的剧痛让我差点昏过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跟姜婷姗说话,毕竟我和她是即将订婚的模范情侣。

姜婷姗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跑过来想扶我,却被我一把推开。

“顾砚舟你疯了是不是!你发什么脾气?”

“张队长您看看,他自己操作失误,现在还把脾气撒在我身上!”

老张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挡在我们中间。

“小顾,有话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婷姗发火呢?”

我看着姜婷姗咬牙切齿。

“好好说?”

“我他妈差点被她和沈佑辰联手害死在上面!”

说完我转向沈佑辰,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他身上。

沈佑辰猝不及防,被我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瞪着我。

“顾砚舟,你这个废物!你敢冤枉我!我他妈废了你!”

他从地上爬起来,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

老张一把把我拉到一旁,冲着沈佑辰怒吼。

“都给我住手!”

“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再动手我就直接报警了!”

张队看着沈佑辰,满眼防备。

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沈佑辰和姜婷姗听到报警两个字,抖着身体不自觉的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张心里的怀疑更重了,他转向我。

“小顾,刚才那枚信号弹是你发的?”

我重重点头,指着姜婷姗。

“对,我一上缆车他们就断了电,还弄坏了紧急制动。”

“他们还想借着直播挑战高空逃生的幌子,让直播间的目击者看我被活活摔死。”

“我想向你求救,他们就把对讲机调到了公共频道!”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谋杀。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看向姜婷姗。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管理人员,谁都有可能上缆车检查,听我这么说,身上都冒起一层冷汗。

第七章

姜婷姗见大家都怀疑的看着她,瞬间慌了神。

她转头向沈佑辰求助。

见沈佑辰把头扭到一边,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不是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是顾砚舟他自己想挑战极限,故意让我们配合他演戏的!”

我听着她颠倒黑白,气得笑出了声。

“挑战?挑得连命都不要了?”

“明天就是重阳节了,我这是迫不及待想去做鬼?”

我转头看向老张。

“张队长,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你帮我报警吧。”

张队长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就拨出报警电话。

姜婷姗见我动真格的,哭着就扑了过来。

“砚舟,你误会了,我真的心里只有你。”

“你别吓唬我,都是沈佑辰,是他出的主意非要跟你开这种玩笑。”

“也是他拉的电闸,还把配电室的钥匙弄断了,我怎么劝他都不听,我一个女孩子,我能做什么主?”

她哭得声泪俱下,好像这次真的害怕了。

沈佑辰听到这话,跳起来指着姜婷姗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放屁,明明是你跟我说顾砚舟死了能拿一大笔保险金,还能把账平了,是你让我干的!”

“你别血口喷人!你还说他的保险金有三百万,把你的窟窿填上绰绰有余!”

姜婷姗见他把所有计划都抖擞出来,气得扑上去就挠他的脸。

“你胡说,是你嫉妒砚舟比你优秀,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

“直播的主意是你出的,断电也是你亲手拉的闸!”

现在他们已经彻底反目成仇,狗咬狗一嘴毛。

沈佑辰也没了顾忌,和姜婷姗扭打在一起。

直到两人都挂了彩,才被众人拉开。

我冷眼看着他们,将背包里的录音笔高高举起。

那是从我进入缆车起,就用录音笔录下的所有对话。

“张队,这里面有他们全部的犯罪计划。”

“大家听听,这就是全部真相!”

录音里,清晰的传出之前对讲机里的所有对话。

从姜婷姗怎么调侃,到沈佑辰怎么威胁,再到他们最后商量着要切断主缆,让我死无对证。

每一句话都令人发指。

“天呐,他们真的想杀人!”

我点点头,把录音笔递给老张。

我们这种高危工作,任何操作都有严格的记录和多重安全保障。

他们两个不仅故意制造险情,还在我求救时百般阻挠,甚至想下死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这就是蓄意谋杀。

老张也意识这一点,他握着录音笔,脸色铁青的看向沈佑辰。

“小沈,你既然在主控室,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启动备用电源?”

“还有,我刚才带人巡逻过来,你们为什么要骗我说小顾在做测试?”

“他要是真摔死了,你们两个就是杀人凶手!”

沈佑辰脸色惨白,结结巴巴的狡辩。

“我当时太紧张了,我忘了,我不是故意的。”

但根本没人相信他的鬼话。

我指着他们两个手上戴着的情侣手环。

“他们两个早就搞在了一起,这么做就是为了骗取我的意外保险金,去填补姜婷姗在财务账目上的窟窿。”

“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第八章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炸了锅。

他们没想到,姜婷姗平时总是一副深爱我的样子,背地里竟然这么心思歹毒。

姜婷姗见大家都鄙夷的看着她,彻底崩溃了。

老张看向我,沉声问。

“小顾,你是受害者,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看着沈佑辰,冷冷开口。

“把他交给警察,他蓄意谋杀,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

姜婷姗见我只说了沈佑辰,以为我不和她计较,立刻站出来义正言辞。

“对,伤害了我们家砚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说完,她就指挥着大家按住沈佑辰,准备把他交给即将到来的警察。

沈佑辰双腿抖着彻底慌了,拼命挣扎。

“顾砚舟,你他妈瞎了吗?主意是姜婷姗出的,你还要护着她?”

见我不为所动,沈佑辰又转向姜婷姗破口大骂。

“姜婷姗你把我推出去顶罪,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根本不爱顾砚舟。”

姜婷姗心虚的回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嫌弃的对沈佑辰说。

“你懂什么,我这是对砚舟的婚前考验,我们才是真爱!你这种人,就该在牢里好好反省!”

说完,她走到我身边想搀扶我。

我侧身躲开,看着她冷声提出。

“姜婷姗,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姜婷姗愣住了,她抓住我的胳膊苦苦哀求。

“砚舟,我刚刚都是被他逼的,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我恶心的反胃。

我甩开她的手目视前方。

“我做的决定,从来不会改。”

“事是你和沈佑辰一起做的,你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在老张的搀扶下上了救护车。

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现在才发现,我只是个天大的笑话。

出院那天,我刚回家,就看见姜婷姗的母亲正在打包东西。

她看到我,不但不愧疚,反而理所当然。

“既然婚约取消了,我们家婷姗的东西自然要全部拿走,省得你看着心烦。”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冷笑着打开门。

“拿走,一件不留,全都给我滚出去。”

她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收拾东西的速度更快了。

临走时,她还特意停下来调侃。

“年轻人别太冲动,错过了我们家婷姗,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到这么好的。”

我懒得理她,直接甩上房门。

几天后,老张告诉我,沈佑辰和姜婷姗因为证据确凿,被以故意伤害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起诉了。

我心里如释负重,恶有恶报,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的下场。

第九章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我低估了姜婷姗的狠毒。

半个月后,我接到警方的电话,说沈佑辰翻供了。

他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我身上,说是我嫉妒他和姜婷姗的关系,自导自演了这出坠落并放火烧山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他。

而姜婷姗,作为证人,竟然也出庭证实了沈佑辰的说法。

他们想合力把我拉下水。

我被带回警局配合调查,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但这件事却在公司内部传得沸沸扬扬。

我成了同事眼中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的心机男。

景区以我的状态不佳为由把我变相辞退。

我看着手机上姜婷姗发来的嘲讽短信。

“顾砚舟,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这才只是开始。”

我删掉短信,拨通一个好久不联系的电话。

那是我以前在户外救援队时的老搭档,现在在国外开了一家安保公司。

“耗子帮我个忙。”

我把姜婷姗的照片和资料发了过去。

“让她好好吃点苦头,做得干净点。”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耗子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姜婷姗在一个破旧的地下室里,被人用麻袋套住头,塞进一艘开往公海的货轮。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刚把我逼上绝路,就被人带上公海。

在不受任何法律束缚的公海上,一个漂亮的东方女人,下场可想而知。

没多久,姜婷姗父母就开始铺天盖地的寻找失踪的女儿,却始终杳无音信。

而我,在景区解除对我的误会后,重新让我再次回去工作。

老张见我回来,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因为我的那次事故,景区所有高危设备的安全规程都进行了升级。

凡是需要单人高空作业的,必须有地面两人以上同时监护,并全程录像。

上面知道那次事故差点出人命,特批了一笔资金,更换了所有老旧的缆车设备。

在我和老张的带领下,我们提前一个月完成了所有设备的升级换代。

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得到景区管理层的一致认可,并特批了我一个月的带薪年假。

我突然想起,上次托耗子帮忙,还没感谢他。

一时起意,买了去往耗子所在城市的机票。

耗子在机场接到我,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去了当地最有名的黑市酒吧。

他说,多年不见要给我好好接风。

灯光昏暗的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耗子搂着我的肩膀,神秘兮兮的说。

“舟子,给你看个好东西。这里最近来了个极品,辣得很。”

我心里一动,点点头。

“带上来看看。”

很快,那个女人被带了上来,虽然瘦得脱了相,妆也化得跟鬼一样,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姜婷姗看见我,整个人慌得想逃。

被再次抓回来后,她连滚带爬扑过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顾砚舟救救我,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死在这里!”

耗子看着我们,满脸惊讶。

“我靠,你们认识?”

10

我看着姜婷姗鬼一样的脸,冷声开口。

“不认识。”

姜婷姗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绝望的抬起头,用力擦着脸上的浓妆。

“砚舟是我啊,我是婷姗!你的未婚妻啊!”

见她纠缠不休,酒吧的保镖立刻走了过来。

他们拿出一根电棍,狠狠的戳在姜婷姗的后背上。

“敢骚扰贵客,看来是最近的调教还不够!”

姜婷姗瘫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凄厉惨叫几声后,直接昏死过去。

我蹲下身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姜婷姗,难道你忘了,是谁把你送到这来的?”

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她涣散的瞳孔晃了一下,彻底绝望。

和耗子喝了几天酒,我就回家了。

后来听耗子说,那个女人彻底疯了,整天在嘴里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黑市老板觉得她没了价值,就把她扔到自生自灭。

我知道这个消息后,让耗子帮我搞到了几张她在黑诊所的照片。

拿到照片,我转手就匿名寄给了沈佑辰的家人和姜氏父母。

当初姜婷姗失踪,姜家还报了警,一度成为社会新闻。

现在突然爆出她被人杀死,很快就有好事者查出她在国外从事的肮脏勾当。

我又亲自去了趟监狱。

我隔着玻璃,看着穿着囚服的沈佑辰。慢条斯理的给他讲了一遍姜婷姗的下场,并不断暗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在探视结束前,我冲他抬了抬眉。

“沈佑辰,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在里面好好等着,我会让你比她死得更惨。”

沈佑辰吓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我对狱警大喊。

“他要杀我,顾砚舟要派人来监狱里杀我!快把他抓起来!”

我看着吓得差点尿裤子的样子,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他也不想想,我的手再长,又怎么能伸到戒备森严的监狱里。

我要的,就是让他永远活在下一个就是自己的恐惧里。

一个月后,沈佑辰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拒绝吃饭喝水,每天蜷缩在角落里,念叨着有人要杀他。

又过了一个月,他实在撑不住了,用磨尖的牙刷柄,狠狠刺穿了自己的脖子。

就这样,他在无尽的恐惧中,主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因为事发在半夜,等第二天狱警发现时,尸体都凉透了。

我知道消息后,拿出本子,划掉他们两人的名字,然后把那张纸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做恶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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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未婚妻把我吊在高空缆车,我反手烧了整片森林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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