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公司庆功宴,我被迫成了小蜜

参加公司庆功宴,我被迫成了小蜜

作者:椰子冻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男女主人公是王瑞李曼妮的精品短篇小说《参加公司庆功宴,我被迫成了小蜜》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椰子冻十分给力。第一章公司庆功宴,副总未婚妻端着酒杯,笑着对我说:“这位就是专门为我未婚夫培养的特别助理吧?真是贴心又能干呢!”她特意加重了“能干”二字,眼神意味深长。我确实是副总的特别助理,可也是公司的项目总监。陪...

第一章

公司庆功宴,副总未婚妻端着酒杯,笑着对我说:

“这位就是专门为我未婚夫培养的特别助理吧?真是贴心又能干呢!”

她特意加重了“能干”二字,眼神意味深长。

我确实是副总的特别助理,可也是公司的项目总监。

陪董事长一起白手起家,论资排辈下来,副总都得叫我一声姑姑。

怎么参加个庆功宴,我就成了我侄子的小蜜?

1

副总未婚妻李曼妮说的每一个词单独拎出来都没问题,但组合在一起,从她那张含着笑意的嘴里说出来,配上那暧昧不清的语气和眼神,瞬间就变了味。

周围有人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心照不宣的表情。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捏紧了酒杯,试图维持镇定:“李小姐误会了,我是晟世的项目总监,靠业绩说话。我......”

“哎呀,周小姐别这么严肃嘛,”李曼妮轻巧地打断我,笑容无懈可击,“我懂的,能者多劳嘛。王瑞有你这个自己人帮着,王总也能放心不少呀,是不是?”

副总王瑞似乎终于察觉出这话里的不对劲,拉了一下李曼妮的手臂:“曼妮,别瞎说。清梨是公司的重要人才。”

李曼妮立刻依偎过去,语气娇嗔:“人家哪有瞎说嘛,不就是夸周小姐能力强,深得你们信任嘛?这也要怪我?”她委屈地撇撇嘴。

王瑞顿时没了脾气,只好对我投来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总裁王总脸色沉了下来,但他身份在那里,不可能当场和一个晚辈尤其是准儿媳计较一句似是而非的玩笑,只是重重咳了一声:“好了,都去用餐吧。”

但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周一一早,我去茶水间冲咖啡,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压低的嬉笑声。

“真的假的?怪不得升那么快!”

“我就说嘛,王总对她好得不像话,原来是给太子爷准备的。”

“什么特别助理,说得真好听,不就是贴身助理嘛?白天公司干,晚上......”

一阵心照不宣的、暧昧又鄙夷的嗤笑声响起。

“李小姐那天的话你没听见?又贴心又能干,啧啧,这评价,内涵丰富啊......”

我的脚步骤然停在原地,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被如此随意地谈论,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以前会凑过来一起点外卖、聊八卦的同事,现在看到我走近,会下意识地停顿话题,然后露出一个过分热情又虚假的笑容。

我去行政部门催流程,那个以前总笑眯眯叫我清梨姐的小助理,眼神闪烁,递文件时手指缩得飞快,好像我是什么病菌。

我不能任由情况恶化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敲开了王瑞办公室的门,他正看着电脑屏幕,眉头微锁,似乎有些心烦意乱。

“瑞总,有空吗?想跟你聊几句。”

他抬起头,示意我坐:“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你。最近公司里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你听到了吗?”

2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他:“听到了,这正是我想跟你谈的。瑞总,那些谣言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王瑞靠在椅背上,显得有些为难:“曼妮她,有时候是有点口无遮拦,小姑娘性子,被家里惯坏了,其实没什么坏心眼的。”

“瑞总,这个玩笑让我现在在公司举步维艰!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靠着那种关系上位的!这对我的职业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

“没那么严重吧?”王瑞皱了眉,“清者自清,时间长了大家就知道是谣言了。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爸那么看重你,不会因为几句闲话就改变看法的。你别太敏感。”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根本不懂,那句玩笑包含着怎样的恶意,又会对一个女性造成多大的伤害。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安抚我,并为他未婚妻的行为开脱。

也许是被王瑞说了几句,当天下午,李曼妮居然纡尊降贵地来到了我的工位。

她拎着铂金包,姿态优雅得像来视察:“周小姐,忙吗?”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同事听见。

我抬起头:“李小姐有事?”

她脸上露出带着些许歉意的笑容:“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庆功宴那天,我说话可能没注意分寸,就是开个玩笑嘛,没想到让你误会了,还惹出这么多闲话,真是不好意思。”

我还没开口,她忽然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道:“其实你早就爬上阿瑞的床了吧?不然王总和瑞哥凭什么这么帮你?装得一副清清白白努力奋斗的样子,给谁看呢?”

一股恶心和愤怒直冲头顶,我猛地向后靠向椅背,拉开与她的距离,嘲讽道:“李曼妮,你是不是脑子里就只有那点龌龊事?”

“我周清梨行得正坐得端,我和王总、和王瑞,都清清白白,只有工作情谊。”

“按老一辈的交情论辈分,王瑞他还得叫我一声姑姑呢,你现在跑来问我爬没爬侄子的床?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脏!”

王总创业初期遭遇巨大危机,资金链断裂,全靠我爸冒着巨大的风险注入资金帮他度过了难关。

王总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您对我的恩情,我以为报,就让清梨当我干妹妹吧,以后在王家,清梨就是小公主一样,谁都得敬着。”

就算到现在,公司还有20%的资金是我爸在投资。

李曼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完全没料到这层关系。

这下她可以死心了吧?

她冷哼一声:“又不是亲的!叫得再亲有什么用?”

“杨过还叫小龙女姑姑呢!最后呢?还不是搞到一起去了?你这声姑姑叫得可真妙啊,既占了名分上的便宜,掩人耳目,背地里行什么苟且之事,反倒更刺激了是吧?”

我气的浑身发抖,这人说话不带点黄,就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小姐,你的歉意我收到了,如果没别的事,我还要工作,毕竟,”我意有所指,“我不像有些人,只需要想着怎么捕风捉影、搬弄是非。”

3

李曼妮继续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步步紧逼:“怎么?被我说中了?”

“拿着个莫须有的姑姑名头就想压我?周清梨,你省省吧,晟世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个借着父辈恩情、死赖在王家公司,处心积虑想攀高枝的......”

我忍不可忍,拿起桌上的水就泼到了她的脸上。

她尖叫一声,就想扑向我。

“都在这里吵什么?”王总一身怒吼打断了她。

王总和王瑞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脸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最后几句。

李曼妮瞬间变脸,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惊慌的表情,伸手去拉王瑞的胳膊:“我不知道哪里又惹周小姐不高兴了,我只是想来为那天宴会的玩笑道个歉,可是周小姐她不接受,还骂我,我一时委屈,就争辩了几句,她就用水泼我。”

王瑞下意识地搂住了李曼妮的肩膀,埋怨道:“曼妮她心直口快,但没什么坏心思,你何必较这个真?这么不依不饶呢?”

“王瑞!你根本不知道她刚才说了多恶心的话!”我气得声音发颤。

“够了!”王总喝道,对着王瑞说,“阿瑞!你是非不分吗?清梨是什么性子,这么多年你不清楚?她会无缘无故泼人吗?”

王瑞被父亲呵斥,有些讪讪,但搂着李曼妮的手并没松开:“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堪。”

“好了,这谣言谁都不许再提,都散了吧,各自工作去!”王总一句话,结束了这个闹剧。

但我知道,我和李曼妮的梁子,这下是彻底结死了,再无任何转圜可能。

随后公司内部系统发布了一则人事任命:李曼妮女士被聘任为集团总裁办“特别顾问”,即刻生效。

她现在可以打着工作需要的旗号,光明正大地走进我的办公室,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我和团队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新项目启动会,李曼妮直接打开办公室门,自顾自地走到投影前:“王总让我多熟悉公司业务,我看你们这个新项目很有意思,有些建议想跟你探讨一下。”

她翻着平板说:“我看了项目组名单。这个王小胖,我记得他上个项目出过纰漏吧?还有李思思,刚休完产假回来,状态能跟上吗?我觉得应该换更有经验的人。”

我心头火起。王小胖那次纰漏早已澄清是合作方的问题,李思思更是能力突出的骨干。

“李顾问,项目组的人选是经过严格评估的,他们是最合适的成员。随意更换会影响团队稳定和项目进度。”

“我也是为了项目好呀。”她一脸无辜,“提前规避风险嘛。我是顾问,提出我的专业意见,是我的职责所在,对吧?”

4

接着停在一个供应商名单上,李曼妮抬头问:“这份潜在合作伙伴名单里,怎么没有启明科技呢?”

她居然有脸提?启明是李曼妮家族控股的公司,在业内口碑很差,近几年一直在吃老本。

我平静回道:“它不符合我们这次对合作伙伴的要求。”

她不赞同道:“你这太武断了,启明也是老牌企业,底蕴深厚,用生不入用熟,沟通起来也更顺畅。”

为了给她家那个破公司揽业务,竟能如此颠倒黑白。

我冷静道:“合作伙伴需要经过严格的资质审核,不能凭关系熟就决定。”

几次建议被我有理有据地驳回后,她开始换了一种方式。

项目申请一笔紧急采购预算,流程卡在了总裁办。我去催问,负责的同事支支吾吾地说:“李顾问说这个采购的性价比需要再评估一下,让我们暂缓......”

我亲自去找她,她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周总监别急嘛,公事公办。我只是觉得这笔钱是不是可以花在更刀刃上?比如,给我们团队添几套更好的咖啡机?我看大家加班挺辛苦的。”她笑得意味深长。

我彻底明白了,她根本不在乎项目成败,她就是要给我使绊子,想让我滚蛋,证明她在公司的地位和权力。

我忍无可忍,再次找到王瑞。

王瑞的表情很疲惫,他似乎也知道曼妮在做什么,但选择了和稀泥:“清梨,曼妮她就是好胜心强,想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她是顾问,提意见也是她的工作嘛,你觉得不对的不听就是了,没必要跟她正面冲突。”

我气笑了,“她卡着流程,干涉我用人!这怎么不听?瑞总,这不是私人恩怨,这关系到项目的成败!你能不能......”

“好了周清梨!”王瑞打断我,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曼妮她毕竟是我未婚妻,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稍微忍让一下吗?爸那边我会去说,让曼妮注意分寸。”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我知道,从王瑞这里,我得不到任何公正的支持了。

我家里也有公司,因为王总公司跟我专业对口,我才舍弃了家里支持来到这里。

要不是我手里还有几个项目没有完结,舍不得这些心血,我才不会......

闭了闭眼,我压下心里的情绪转身离开。

等这个新项目完结,我立马就走。

这天新项目的推进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向最重要的潜在合作伙伴科讯资本进行最终方案汇报。科讯资本以苛刻和专业著称,这次汇报直接关系到数亿的投资能否落地。

汇报前半小时,小会议室内,我方团队在做最后准备。我将U盘插入电脑,双击打开那个命名为“晟世-科讯最终版”的PPT文件。

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间,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严谨的数据图表,没有精美的设计排版。

满屏都是色彩鲜艳、蹦蹦跳跳的小猪佩奇。

第一页:小猪佩奇在泥坑里跳来跳去。

第二页:猪爸爸的脸特大。

第三页:一堆动物在傻笑......

“总监,怎么办,科讯的刘总最讨厌不专业的人了,还有十分钟他们就要到了!”助理都快哭出来了。

我愣在原地,手脚一片冰凉,不用想,一定是李曼妮!

她不仅要我出丑,更要让公司在最重要的合作伙伴面前丢尽脸面,彻底搞砸这个项目,从而把我钉死在失职,然后我就可以滚蛋了!

团队所有人都慌了神,脸色煞白。

现在重新找源文件、重新传输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李曼妮端着杯咖啡,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关切道:“呀,你们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等下就要汇报了,没什么问题吧?”

她的目光扫过投影屏幕,看到那满屏的卡通猪,满脸惊讶道:“天啊!周总监,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的PPT怎么会?哎呀!这下可糟了!你知道刘总最讨厌不专业的行为了!这要是让他们看到......”

她嘴上说着糟了,眼底却闪烁着得意。

我终于累了,不再看她,拨通王总电话:

“王总,你儿子的女朋友把我们的项目PPT改成了动画片,这个团队我带不动了。你把李家这些年的资金投入整理出来吧,我要撤资。”

第二章

5

王总语气带着祈求:

“清梨,好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是李曼妮的错,是阿瑞的错!是我的错!你先冷静!冷静一下!”

他急切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渡过眼前这个难关,先稳住客户!汇报会还得继续!算我求你了,先想办法补救!事后你要干什么我都依你,可以吗?”

我知道,王总说得对,现在项目和大局为重。

但我更知道,这一刻,主动权彻底掌握在了我的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小张,”我声音出奇地平稳,“立刻去我办公室,我电脑D盘备份文件夹里,有一个命名为初稿的PPT,立刻去拿来!”

这是一个习惯,我通常会保留一份过程稿,虽然数据不是最新,但框架和核心逻辑都在。

“其他人,”我看向惊慌的团队成员,“立刻把你们手里打印出来的纸质版最终方案、还有你们笔记本上记的关键数据,全部拿到我面前!快!”

我的镇定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慌乱的团队,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李曼妮愣住了,她预想中的场面没有出现。她忍不住又提醒道:“周总监,现在换也来不及了吧?那些数据都不是最新的。”

我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她:“李顾问,如果不是来帮忙的,就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处理危机。”

李曼妮被我的眼神慑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脸色青白交错。

很快,材料汇聚到我面前。科讯资本的人也准时到达,领头的刘总面色严肃,不苟言笑,王总跟在后面。

李曼妮没有离开,她坐到了角落,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准备看一场注定砸锅的好戏。

汇报开始,投影仪上打出的,是那份风格不统一、页面只有干巴巴的初稿PPT。

刘总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刘总,各位科讯的专家,非常抱歉。在汇报前,我们遇到了一点技术故障,导致最终版的演示文件无法打开。

为了不浪费各位宝贵的时间,我将基于这份大纲,结合纸质资料,向各位进行汇报。”

我拿起激光笔和记号笔,直接走到了投影屏幕前。

我没有被困在糟糕的PPT里,我脱稿演讲,逻辑清晰,数据准确,对所有细节了如指掌。

我利用这次意外,更多地与客户进行眼神交流,用更生动、更自信的语言来阐述我们的方案核心优势。

6

科讯资本的刘总,从一开始的皱眉、怀疑,逐渐变得认真倾听,到最后,眼中甚至流露出欣赏和赞许的光芒。

汇报结束,刘总率先鼓起掌来。

“精彩!”他说道,“周总监,不得不说,这是我见过最特别、但也最体现负责人专业素养的一次汇报。方案本身很出色,而你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更让我对你们的团队执行力充满信心!合作,贵在诚信和靠谱,你今天做到了。”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的团队成员们激动得眼眶发红。

我松了一口气,再次鞠躬:“谢谢刘总的肯定,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角落里的李曼妮,脸色铁青,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计划失败的怒火。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精心设计的致命一击,非但没有打倒我,反而成了我个人能力和职业素养的绝佳展示。

我走下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未停,只用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让你失望了,李顾问。”

“哦,对了,”我补充道,“小猪佩奇很可爱,但下次,还是留给你的孩子看吧,如果你将来有的话。

说完,我无视她瞬间扭曲的表情,径直走向正在与刘总热情握手的王总和王瑞。

王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歉意,他拍拍我的肩,一切竟在不言中。

我要求撤掉李曼妮的顾问头衔,没有允许不能到公司来。王总为了稳住我家投资,补偿我公司10%的股份。

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同意先不撤投资。

科讯资本的投资协议顺利签署,公司上下一片欢腾,王总大手一挥,包下了市中心高级餐厅的整个宴会厅举办庆功宴。

我作为最大功臣,被无数人围着敬酒、祝贺。

王总拍着我的肩膀,眼中满是骄傲,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又给我记了一功。王瑞也端着酒杯过来,神情复杂,最终还是真诚地说了一句:“清梨,对不起,之前......还有,恭喜你,你真的太厉害了。”

我微笑着接受了一切,心中的郁结稍稍舒缓,或许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然而,角落里,一道怨毒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

李曼妮几乎没动筷子,只是端着一杯酒,远远地看着我,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那眼神,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

我瞥见她猛地站起身,拿着手机,假装接电话,快步走出了宴会厅,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心里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庆祝的氛围冲散,加上确实高兴,我不可避免地多喝了几杯。头有些晕,我婉拒了同事送我回家的提议,想自己吹吹风清醒一下。

叫了代驾,回到我住的公寓楼下时,已经快午夜了。

晚风一吹,酒意上涌,我感觉脚步有些虚浮,低着头走向电梯间。

就在等电梯的时候,一种莫名的、被窥视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7

我猛地回头,大堂入口的玻璃门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迅速移开了视线,假装在看墙上的公告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不认识他。

是错觉吗?

电梯到了,我走进去,迅速按了关门键,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只手猛地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门重新打开,那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

我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识地摸向包里的防狼警报器。

他并没有按楼层,只是用一种令人极其不适的、黏腻的目光上下打量我,从脸到胸,再到腿。

电梯缓缓上升,我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大半,心跳如鼓。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猛地朝我扑了过来,一双粗壮的手臂死死抱住我,满是胡茬的嘴就往我脸上凑:“啧,小妞,一个人啊?穿这么骚!听说你最喜欢爬有钱男人的床?老子也有点钱,陪老子玩玩?”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拼命挣扎,用手肘顶他,用脚踹他,但他力气大得惊人。

“放开我!混蛋!救命啊!”我尖声呼救,声音电梯里回荡,却不知道外面的保安能否听见。

那男人被我挣扎得恼羞成怒,一把将我狠狠按在电梯壁上,撞得我后背生疼,他狞笑着:“叫啊!使劲叫!老子就喜欢烈的!装什么清纯!小王总你都睡了,陪老子一次怎么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的恐惧,只剩下滔天的愤怒。

他不是随机作案的流氓,他是被人指使的,是李曼妮!只有她才会用如此恶毒的方式。

“是李曼妮让你来的?”我几乎是嘶吼着问出这句话。

男人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但随即变得更加凶狠:“什么李曼妮张曼妮?老子不知道!老子就知道你是个贱货!”

他的否认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就在他再次试图侵犯我的时候,我趁着他一只手松懈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胯下。

“嗷!”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松开了我,蜷缩着倒在地上。

我疯狂地按着电梯的报警铃和所有楼层的按钮,电梯在最近的楼层猛地停下,门开了。

我连滚爬爬地冲出电梯,发疯似的拍打着这一层住户的门,声音嘶哑地哭喊:“救命!救命啊!有流氓!报警!快报警!”

几户人家的灯亮了,有人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查看。

那个男人挣扎着想从电梯里爬起来追我,但看到有人出来,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踉跄着爬起来,猛地冲向安全楼梯,消失了。

我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打了个电话:“喂,王总,是我,我刚刚在公寓电梯里,差点被人强暴,那个人,口口声声说,听说我喜欢爬有钱男人的床。”

电话那头的王总,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震怒到极致的沉默。

8

王总雷霆震怒,动用了所有力量追查。

那个中年男人虽然跑了,但高档公寓的监控清晰地拍到了他的脸和他尾随我、强行闯入电梯的全过程。

通过面部识别和关系网排查,很快,这个男人的身份被查了出来,一个有过前科,他最近的一个联系人,是李曼妮的一个远房表亲。

就在庆功宴当晚,李曼妮的表亲账户收到一笔来自李曼妮私人账户的,金额不小的转账。

王总面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

我坐在一旁,王瑞站在中间,脸色惨白,看着被叫来的李曼妮,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李曼妮被紧急叫来,一开始还试图维持镇定,甚至带着一丝委屈。但当王总将监控截图和转账记录摔在她面前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曼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解释清楚!”王瑞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最后一丝希望。

李曼妮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情绪激动地喊道:“不是我!阿瑞!王伯伯!真的不是我指使的!”

“我是给我那个远房表兄打了钱,但那是因为他最近失业了,家里困难,我只是想接济他一下!我根本不知道他会拿去干这种事!”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王总冷哼一声,指着监控:“那你怎么解释,他偏偏在那天晚上,出现在清梨的楼下?”

李曼妮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转动,马上找到了说辞:“我那天晚上是跟他通了电话,我承认!”

她像是被迫承认什么一样,“庆功宴上,我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我就跟我表兄打电话抱怨,我只是、我只是跟他夸周清梨漂亮又能干,说王总和阿瑞都很欣赏她,我真的就只说了这些!”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瑞和王总,表情无辜又委屈:“我就是心里酸,随口说了几句羡慕周小姐能力强的气话,

我怎么知道我表兄他、他会听了这种话就自己胡思乱想,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啊!”

“王伯伯!你们要相信我!”她扑过去抓住王瑞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嫉妒周小姐,我不该酒后乱说话,但我真的没有指使他去做那种事!我怎么可能那么恶毒啊!呜呜呜......”

王瑞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他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看向父亲的眼神带着恳求:“爸,曼妮她、她可能真的只是无心之失,她没那么大的胆子。”

我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愤怒道:“李曼妮!你撒谎!”

我走到她面前,逼视着她:“那个男人在电梯里,清清楚楚地说‘听说你最喜欢爬有钱男人的床’!‘小王总你都睡了’!这难道也是你表兄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吗?这难道不是你对我的原话吗?”

她哭得更凶了,死死抱着王瑞:“我我没有说过那种话,一定是那个混蛋他自己瞎说的!或者,或者是他想为自己开脱,故意诬陷我!”

王总脸色极其难看,我知道他内心可能已经相信了九成,但李曼妮的狡辩和儿子的维护,让他无法立刻做出决断,他不能仅凭推断就给人定罪。

“够了!”王总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疲惫,“李曼妮,你滚回家待着,没有事情不能出来!”

李曼妮如蒙大赦,知道暂时过关了,连忙哭着点头。

王总又看向我,眼神复杂:“清梨,这件事,公司会继续追查那个流氓,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放几天假。”

我看着依旧躲在王瑞怀里、却偷偷向我投来一丝得意目光的李曼妮。

我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9

我在家休息了几天,再次回到公司,气氛有些微妙。

我努力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项目中,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两个小时后,公司内部网络安全警报尖锐地响起,公司的绝密文件被人传输和下载。

整个管理层被惊动,王总、王瑞、以及几位核心高管立刻齐聚会议室,脸色凝重,技术部门正在紧张地追踪源头。

最终,所有的技术追踪线索,竟然都指向了我的公司电脑和我的邮箱账户。

证据显示,就在一小时前,有人用我的账号密码登录,将我下午发送的那封包含秘密数据的邮件,转发到了一个外部私人邮箱。

“这不可能!”我听到消息后冲进会议室,失声否认,“我发送完邮件就归档了,绝没有进行转发操作,更没有发往任何外部邮箱!”

王瑞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失望:“周清梨,证据确凿!登录IP是你电脑的地址,操作时间有记录,转发行为清晰无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定是李曼妮,她用了某种方法,盗用了我的权限。

“我被陷害了!”我努力保持冷静,但声音仍因愤怒而颤抖,“瑞总,王总,请给我时间查清楚,这绝对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账号!”

王瑞冷笑一声,语气尖锐,“你的密码谁知道?你的电脑谁能轻易碰到?周清梨,我知道你对曼妮有意见,对公司最近的处理也有不满,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吧?你知道这会给公司造成多大损失吗?”

王总一直没有说话,他面色阴沉,理智上他可能不相信我会这么做,但技术证据铁一般摆在面前。

“立刻封锁周总监的所有权限,配合董事会调查组,彻底清查此事!”王总最终下达了命令。

我被当场停职,勒令配合调查。

李曼妮这一招,太毒了,这不仅能将我彻底置于死地,还能洗白她自己,甚至让王瑞都站到了她那边。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那个时间点操作的人不是我。

10

当我抱着纸箱,失魂落魄地走到公司楼下时,李曼妮的跑车恰好停在了我面前。

她降下车窗,摘下墨镜,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周总监,哦不,周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撕碎她那张虚伪的脸。

她推开车门下车,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样?我早就说过,让你识相点自己滚蛋,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身败名裂的感觉如何?你以为有王总护着你就万事大吉了?笑话!只要阿瑞信我,你永远赢不了!”

她凑近我,语气恶毒:“现在滚,还能留点体面。不然,下次等着你的,就不只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还得去吃牢饭呢。”

说完,她重新戴上墨镜,轻蔑地笑了一声,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我回想起来,那天下午我发送邮件后,似乎离开过座位大概十五分钟,去了一趟楼下的咖啡间,时间完全对得上。

有人趁那段时间,远程操控了我的电脑。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公司内部的监控,走廊的监控一定能拍到有谁靠近过我的办公室区域。

但这需要权限,而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

我还有一个私人关系,安保部的副主管老赵,他儿子当年上大学是我帮忙介绍的实习。

我立刻给他打了个电话,言辞恳切,只请求他帮我调取今天下午我办公室门外走廊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录像,发到我私人邮箱,并保证绝不外传。

老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几分钟后,邮件来了。

监控画面显示:在我离开后大约五分钟,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穿着技术部门维修工制服的身影,快速刷卡进入了我的办公室,大约七八分钟后,那人低头快步离开。

虽然看不清脸,但体型特征明显不是技术部门的任何一个人。

我立刻将这段监控录像,打包发送给了王总、王瑞以及董事会全体成员,并抄送了集团法务。

附言简短而有力:“关于今日诬陷我泄露公司机密,证据如下。清者自清,请公司即刻还我清白,并严惩幕后黑手。”

最后那人被抓,马上把李曼妮供出来了。我们直接来到了正在家里禁足的李曼妮面前。

王总直接将平板摔在李曼妮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因愤怒:“李曼妮!你自己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曼妮疑惑地拿起平板,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总怒吼道:“你竟然还敢让人去清梨电脑上栽赃陷害!泄露公司机密!李曼妮,你是不是疯了?你要把整个晟世都拖下水吗?”

王瑞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冰冷,他看着李曼妮,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声音沙哑:“曼妮,你竟然、竟然真的......”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巨大的冲击让他世界观彻底崩塌。

铁证如山,再也无法狡辩。

李曼妮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痛哭流涕:“阿瑞,王伯伯,我错了,我就是太嫉妒了!我鬼迷心窍,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这一次!”

但此刻,再也没有人会相信她的眼泪。

王总看直接对身后的法务和保安说道:“报警,以商业间谍、诽谤诬陷等罪名,正式起诉李曼妮。通知李氏家族,让他们派人来处理!”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瑞,冰冷道:“你,从现在起,停职反省!看看你一心维护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曼妮完了,她不仅失去了婚姻和地位,还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王瑞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而我,洗清了自己所有的冤屈。

我人生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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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参加公司庆功宴,我被迫成了小蜜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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