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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时,我穿成了男频小说里的炮灰女主。
书中男主的养妹因为我和男主结婚而黑化,疯狂陷害、针对我,装白莲博同情卖惨,一点点离间我和男主的感情。
最后将我绑架分尸丢进海里喂鱼,对外却宣称是我和奸夫卷钱跑路了。
系统说,只有避免最后的死亡结局,我才能回到原世界,不然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轮回。
系统:出于对你的补偿,你可以选择一项能力,财富、美貌、心机、体力等等都可以。
系统的机械音刚落,我计上心头,在原世界我就是一名作家,这种狗血小说的套路我简直手拿把掐。
于是我找系统兑换了改写能力,每次都能修改原小说剧情中的一个字。
循着记忆推开家门,我就看见沈柔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站起身。
这段原文写着【沈柔看到宋十语的一瞬间,慌张起身,缩在沈烁的身后啜泣着。】
我指尖微动,发动能力——把“后”改成“下”。
下一秒,沈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钻进了沈烁的胯下,抱着他的腿呜呜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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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捂住眼,余光却瞥见沈烁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哟——”我故意拖长语调,语气里的惊讶恰到好处,“兄妹俩感情真好啊,哥哥的胯下都成妹妹的避风港了,真是让人羡慕。”
沈柔是沈家的养女,对沈烁的占有欲早就疯魔了。
自打我和沈烁商业联姻,她就没停止过使绊子,离间、陷害,手段阴毒又拙劣。
只是在我这个职业小说家眼里,她这点伎俩简直是小儿科。
沈柔狼狈地爬出来,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却还端着委屈巴巴的腔调:“哥,嫂子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我只是想和嫂子好好相处,从没想要破坏你们......”
“闭嘴。”沈烁皱眉打断她,语气冷得能掉冰碴,“你嫂子刚回来,什么都没说,你倒先替她定了性?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沈柔吃瘪的表情,我差点没憋住笑。
“好妹妹,”我上前一步,亲昵地想去碰她的手,被她猛地躲开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温柔,“你是阿烁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沈柔咬着后槽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吗?那太好了......”
来了来了,原文里她的经典戏码——以退为进。
原文写着【沈柔委屈地靠进沈烁的怀里,说:“看到哥哥嫂嫂这么幸福,我就知足了,我会找个时间搬出去的。”】
想博同情、卖惨?门都没有!
我再次发动能力,把“靠”改成“跳”。
只见沈柔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蹦三尺高,像颗炮弹似的直冲着沈烁怀里飞过去。
“嘭!”
一声闷响,沈柔降落时没掌握好姿势,双脚结结实实踹在了沈烁胸口。沈烁没来得及躲,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沈柔僵在原地,脸瞬间白得像纸。
我抓住机会,扯开嗓子嚎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沈柔谋杀哥哥了!”
家庭医生赶来检查后,对着沈父沈母叹了口气:
“万幸沈柔小姐体重轻、力道不算大,要是再重些,沈烁少爷的胸骨怕是要全断。现在只是严重瘀青,敷药休养几天就好。”
沈父沈母松了口气,看向沈柔的眼神却满是失望和不耐。
我适时挤出几滴眼泪,红着眼眶说,“爸、妈,我去给阿烁煲点汤补补。”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把沈父训斥沈柔的声音稳稳关在门后。
沈烁啊沈烁,对不住了,我得活着回到原世界,你的无妄之灾,就当是帮我渡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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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打车去沈氏集团上班。
没想到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八卦声。
“没想到宋十语居然真的嫁给沈总了,我之前还以为她是单相思呢,追了沈总快半年吧?”
“害,商业联姻能有什么感情?还不是宋家想靠沈家的资源,沈家想借宋家的渠道,各取所需罢了。”
“说起来,我总觉得沈柔和沈总才像一对啊,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养妹,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而且沈柔对沈总多上心啊。”
“对对对!我之前还磕过他们俩的伪骨科CP呢,结果突然就冒出个宋十语,真是意难平......”
我靠在门框上,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孩子,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啊。
“嫂嫂......”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阴冷。
我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身,就看见沈柔站在走廊尽头,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脸上挂着诡异的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活像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角色。
“哎哟我去!”我拍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走路没声儿的吗?跟个飘着的鬼似的,想吓死人啊?”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里面的八卦声戛然而止。
门口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沈柔眼中的恶毒和不甘再也没了掩饰,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宋十语,你别得意太早。你以为你嫁给我哥就能稳坐沈夫人的位置了?你只不过是他事业的一块垫脚石罢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挑眉,故意装傻,“我为什么要当盘菜?我当个人不好吗?”
沈柔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她冷哼一声,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任凭你巧舌如簧也没用。在这个公司里,我的影响力远远大于你,公司里的人都站在我这边,你是争不过我的。”
她侧耳听了听办公室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你看,大家都觉得我比你更配站在哥哥身边。识相点,就趁早自己退出,免得我对你动手,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心里冷笑,这台词和原文里一模一样,连语气都没差。
正说着,上班早高峰到了,电梯门“叮”地打开,一群穿着职业装的员工走了出来,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沈柔立刻切换表情,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底瞬间蓄满了水汽,看向我的时候,泫然欲泣的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得旁边几个男员工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我脑海里浮现出对应的剧情【沈柔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说八卦的女生面前,有些委屈地开口道:“你们不要这么说我的嫂嫂,她......她人挺好的。”】
我动用能力,将“走”改成了“爬”。
下一秒,沈柔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咚”地一下跪在地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四肢着地,像只蛰伏的野兽似的,朝着那两个刚才说八卦的女生快速爬行过去!
“啊——!”
那两个女生吓得尖叫起来,其中一个甚至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脸色惨白地往后缩:
“沈、沈柔小姐,你......你干什么?!”
沈柔自己也懵了,大概是没搞懂为什么身体会做出这种动作,爬了两步就僵在原地,抬头时,正好对上满办公室员工震惊、恐惧、疑惑的目光。
我站在门口,满意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这喜剧效果,比我写的小说还精彩。
不出所料,沈柔“阴暗爬行吓同事”的事迹,一早上就传遍了整个沈氏集团。
有说她被沈总结婚消息刺激到精神失常的,有说她故意装鬼吓走竞争对手的,还有说她以奇葩方式为了引起沈总注意的......虽然都有夸大的成分,但没关系。
毕竟,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沈柔是个“行为诡异的疯批”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刚改好的方案,忍不住勾了勾唇。
沈柔,这才只是开始,你想让我死?那我就得先让你在这小说世界里,先“社死”一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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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大概是被“阴暗爬行”的糗事臊坏了,一整天都把自己缩在办公位上,连茶水间都没敢去。
我隔着玻璃墙看她敲键盘的力道都透着一股浓浓憋屈的味道,只觉得胸口的郁结都散了,连喝进嘴里的冰美式都带了一丝甜味。
下班打卡后,我收拾好东西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沈烁的黑色宾利停在公司大门口,流线型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格外扎眼。
他降下车窗,冲我勾了勾唇,语气比平时温和些:“走吧,晚上爷爷过生日,我接你过去。”
我刚点头要走,一道身影突然冲出来,稳稳挡在我面前。
又是沈柔。
她先是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转头对沈烁时,又瞬间切换成软乎乎的腔调,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哥,爷爷过生日你不接我吗?我都半个月没见爷爷了,昨天还特意给爷爷挑了礼物呢......”
沈烁看着她的眼神有点一言难尽,想来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他早就听助理汇报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敷衍,“那就一起,车子坐得下。”
我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作为狗血文作者,我太清楚这种“两女同车”的剧情了——接下来必定是争副驾驶的戏码,沈柔会用“晕车”“怕黑”之类的借口卖惨,再暗戳戳给我扣个“善妒”的帽子。
果不其然,沈柔立刻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指尖抓得我生疼,语气却软得能掐出水:
“嫂嫂,我、我坐后面会晕车,上次还吐了邻座一身......能不能让我坐副驾驶呀?我保证不打扰你和哥哥说话。”
她话刚说完,沈烁先皱了眉,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回家路程就十分钟,你能晕到哪去?”
沈柔的脸瞬间白了,大概没料到沈烁会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拆她的台。
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坐副驾驶,后排宽敞还能玩手机,比前排自在多了。
可谁让我的乐趣就是看沈柔吃瘪呢?她想装柔弱博同情,那我就陪她演到底。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声音轻得像叹气:
“没事的阿烁,我坐后面就好,妹妹晕车确实难受,别委屈了她。”
我故意顿了顿,红着眼补充道:“反正我也习惯了,以前坐家里的车,也总让着弟弟妹妹。”
这话既显得我大度,又暗戳戳点出“沈柔只是养妹,却总把自己当亲妹妹耍脾气”。
沈烁果然皱了皱眉,没再说话,只是朝沈柔抬了抬下巴,语气有点催促:“赶紧上车,别让爷爷等。”
周围已经有不少员工驻足看热闹了,大家都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则偷偷录像。
沈柔大概是被看得不自在,咬了咬唇,转身就朝副驾驶走去。
我脑海里自动跳出接下来的剧情【沈柔看着宋十语委屈的神情得意一笑,将车门拉开后就坐进了副驾驶】
我在心里嘿嘿一笑,将原文的“拉”改为“卸”。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沈柔站在副驾驶旁,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车门把手,猛地往外一拽!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伴随着金属断裂的刺耳声,那扇价值不菲的车门,居然被她硬生生卸了下来!
4
车门“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串灰尘。
沈柔自己也懵了,双手还保持着拽门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车门,像是没搞懂为什么会这样。
周围瞬间安静了两秒,有人率先“噗嗤”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紧接其他人也跟着爆发出压抑的哄笑声。
沈烁的脸瞬间黑了。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看着地上的车门,又看看沈柔,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沈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柔这才反应过来,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想把车门装回去,可怎么也对不上卡扣,反而把车漆刮花了几道。
她急得快哭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想开门......我不知道它会掉下来啊!”
沈烁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无奈:
“把我的备用车开过来,顺便叫个拖车,把这车门送修......对,就在公司门口,快点。”
挂了电话,他看都没看沈柔,转头对我道:“先上车等,别站在这里被人看笑话。”
我点点头,弯腰坐进后排。
透过车窗,我看到沈柔还站在原地,被周围员工嘲讽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最后只能拎着那扇卸下来的车门,狼狈地躲到了树荫下。
我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勾了勾唇。
备用车来后,沈柔再也不敢碰车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坐进副驾,自己则由助理拉开后车门,小心翼翼挪了进去。
抵达沈家老宅时,庭院里豪车满停,宾客衣香鬓影,看到沈烁都想围上来寒暄,却被他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沈柔没再惹事,端着红酒站在吧台边,看我时还举杯笑了笑——那笑容里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我心里冷笑,原书中沈柔第一次真正陷害我,就是在这个生日宴。
她会在我酒杯里下催情药,买通侍从把我扶进藏流浪汉的房间,再带着人“撞破”现场,让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丢尽脸面。
也是从这时起,沈烁对我失望,任由沈柔对我步步紧逼。
既然我知道剧情,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于是我只是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沈柔趁人不注意,将一些白色粉末倒进空酒杯,又倒了红酒晃匀。
沈柔端着加料的红酒朝我走来,笑盈盈地,“嫂嫂,我们喝一杯吧,共同祝愿爷爷福如东海。”
我刚要开口,就见沈洪山被人簇拥着上台,原文剧情准时浮现:【沈柔款款走上台去,将精心准备的礼物递给了沈洪山后,拉着爷爷就开始流眼泪:“我从小就是孤儿,是爷爷将我从孤儿院领回家,在我心里,你就是柔柔的亲爷爷......”】
哦~还准备了“感情牌”后手。可惜,我不打算给她机会。
我看着沈柔递来的酒杯,指尖在身侧悄悄动了——把“拉”改成“背”。
“好啊。”我接过酒杯却没喝,反而指了指台上,“不过妹妹,爷爷看着你呢,快上去送礼物吧。”
沈柔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沈洪山,立刻放下酒杯,拎着礼盒快步上台。
她接过话筒,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动了。
在全场来宾震惊的目光中,沈柔放下话筒,绕到沈洪山身后,双腿屈膝,猛地将沈洪山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脖子上,硬生生把这位年过七旬、发须皆白的老爷子,整个人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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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洪山吓得手忙脚乱抓住沈柔的头发:“柔、柔柔!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沈柔吓傻了,脸涨得通红,想松手又控制不住力气,只能背着沈洪山在台上踉跄了两步,引得台下宾客一片哗然,手机拍照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沈烁上前一步,赶紧将老爷子从沈柔的脖子上解救了下来,看向沈柔的目光冷得像是结了冰:
“你今天到底是发什么疯?”
“我......我......”沈柔欲哭无泪,自己也没办法解释刚刚荒唐的行为,“我就是......就是太感激爷爷,一时糊涂......”
沈洪山被沈烁扶着坐在椅子上,到现在为止还心有余悸,揉着腰眼里一阵失望,但是最终还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来的宾客看着刚刚的这场荒诞戏码,不禁窃窃私语:
“这就是沈家养女?怎么看起来像金刚芭比?”
“你还真别说......我是头一次看见有做孙女感谢爷爷把老人扛在肩上感谢的。”
“这哪里是什么孝心啊?这是想早点把沈老爷子送进沈家祠堂吧?”
......
沈洪山听着这些话,脸色愈发阴沉,沈柔还想为自己辩解,他摆摆手,一句话都不想听。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再怎么解释都是丢人。
沈父赶紧冲上台打圆场,拿起话筒干笑:“各位来宾别见笑,柔柔今天太高兴,一时失了分寸。大家吃好喝好,千万别扫了兴致!”
可没人真把这话当回事,宾客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沈柔的眼神活像在看耍猴。
沈洪山心情不好,由侍从搀扶着回了房间休息,沈柔灰溜溜下了台,看向我的目光更像是淬了毒。
“嫂嫂,刚刚台上太乱,没陪你好好喝酒。”她看着我手中的酒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这杯我敬你,祝咱们沈家越来越好。”
我勾唇一笑,主动和她碰杯,“Cheers”
我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沈柔盯着我咽下去的动作,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也跟着喝完了杯里的酒——她大概以为,接下来就能看我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之后的半个钟头,沈柔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我,活像台精准的监控仪,连我吃口蛋糕都要盯着看半天。
要不是知道她憋着坏水,我都要以为自己多了个狂热私生饭。
我估摸着药效快发作的时间,我故意揉了揉太阳穴,脚步虚浮地晃了晃,然后独自朝着楼上走去。
沈柔看着那一抹红色的裙摆消失在了视线中后,压下了心里的激动,假装慌张地走到了沈烁的身边,用周围人都能听清的声音开口道:
“哥哥,我......我刚刚看到嫂嫂和一个陌生男人上楼了......”
沈烁瞥了沈柔一眼,并没有怎么相信她的话,周围人也一脸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沈柔咬了咬牙,赶紧招手叫来个穿侍从服的男人,语气笃定:“他可以做证!刚刚他也看到了!”
那侍从是沈柔提前买通的,此刻赶紧点头,却只敢说半句真话:
“沈少爷,少夫人......确实往楼上去了。”
他没提“陌生男人”,既没说谎,又给沈柔留了发挥的空间。
沈烁的眼神沉了沉,手指在杯沿摩挲了两下,“哦?那上去看看。”
沈柔心里都快笑出声了,巴不得越多的人见证我的“丑事”,立刻煽动周围的宾客:
“大家要不一起上去吧?省得回头有人说我冤枉嫂嫂,破坏我们姑嫂感情。”
宾客们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可谁也没拒绝,毕竟这种豪门闹剧,可比吃山珍海味有意思多了。
一群人跟着沈烁往楼上走,脚步声踩在楼梯上,像在为沈柔的“好戏”敲前奏。
沈柔走在最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我被众人指指点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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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楼,沈柔走在最前面,脚步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她心里早就盘算了千百遍——只要推开那扇门,就能看到宋十语和流浪汉纠缠的丑态,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指着宋十语的鼻子骂,沈烁也会彻底厌恶这个女人。
可越靠近房间,她心里越发慌,因为按道理,药效早该发作了,怎么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里,沈柔停在房门前,故意放缓语气,装出担忧的样子喊:
“嫂嫂?你在里面吗?身体好点没?”
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
沈柔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握住门把手,那个流浪汉早就按她的吩咐藏在衣柜里,楼上目前只有这一间空着的客房,不可能出问题。
就在房门推开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后冲了出来!
那是个浑身裹着破布、散发着酸臭味的流浪汉,头发黏成一团,脸上还沾着污渍,他一把抓住离门最近的沈柔,粗糙的手直接往她胸口抓去,嘴里还嘟囔着:
“美人......你让我等得好苦......”
“啊——”
沈柔的尖叫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她拼命挣扎,可流浪汉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往房间里拖。
沈柔身上的晚礼服被扯得变形,肩带断了一根,精致的妆容也哭花了,狼狈得不成样子。
台下的宾客们倒抽冷气,纷纷往后退——谁也没料到,沈家的生日宴上居然会冒出个流浪汉。
沈烁脸色铁青,猛地挥了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拉开!”
两个保镖立刻冲上去,费了好大劲才把流浪汉拽开。
那流浪汉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喊着,“我的美人......说好的一起快活......”
沈柔惊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又疼又麻。她盯着流浪汉,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怨恨。
明明她安排的是流浪汉对宋十语动手,怎么最后被缠上的是自己?
就在这时,我“恰好”从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片湿纸巾擦手。
看到眼前的混乱,我故意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咦?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走到沈烁身边,假装没看到沈柔怨毒的目光,关切地问:
“阿烁,这是怎么了?妹妹怎么坐在地上?”
沈柔看到我完好无损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凭什么宋十语不仅没出丑,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而自己却被流浪汉纠缠,丢尽了脸面!
她猛地爬起来,指着我哭喊:“哥!这个流浪汉是宋十语带来的相好!他肯定是认错人了,才把我当成她!我被玷污了,我不活了呜呜呜......”
这话一出,宾客们都愣住了,纷纷看向我。毕竟沈柔哭得声嘶力竭,看起来确实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却轻轻皱了皱眉,露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和阿烁一起来的,又怎么会带流浪汉来?再说了,我要是真有相好,怎么会带到爷爷的生日宴上,还选在沈家老宅里?”
我顿了顿,故意看向那个还在挣扎的流浪汉,语气带着疑惑:
“而且......这位先生看起来神志不清的样子,妹妹确定他是我的相好,不是你自己认识的人吗?”
沈柔被我问得一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说,这个流浪汉是自己花钱雇来,专门用来陷害我的吧?
沈烁也皱起了眉,显然也觉得沈柔的话不合常理。
他看向那个流浪汉,眼神锐利:“你说,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可是流浪汉只是一个劲喊着“美人”,根本听不清沈烁的问题,而沈柔见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沈烁冷笑一声,“来人,给我去查,不管是找人证还是调监控,给我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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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身子一僵,心里顿时后怕起来,要是真的查下去,必定能查到自己头上。
于是她又开始了她的拿手好戏——卖惨。
原文剧情是【沈柔捂着脸,声音破碎又凄凉:“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我将“捂”改成了“扇”。
沈柔抬手的瞬间,本想捂住脸装可怜,掌心却猛地偏了方向,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啪”的脆响让她自己都愣住,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惊,可手臂却像装了失控的马达,一下比一下更快地往脸上抽。
旁边的保镖见状忙上前阻拦,却没料到这看似娇小的女人,此刻力气大得反常。
几人非但没按住她,反倒被她反手各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让众人不敢再贸然上前。
于是所有人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沈柔一边哭腔重复着“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一边把自己的脸扇得又红又肿,颧骨高高凸起,活脱脱成了个猪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终于垂了下来,可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脱线的精神病患者,没有同情,只有疏离的警惕。
沈柔被这目光扎得浑身发颤,突然尖声崩溃: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烁闭了闭眼,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眉宇间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只冷着声音挥了挥手:
“先把她带去医院,查查精神状态。”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瞬间扎醒了还在发懵的沈柔——她不能走!一旦离开这里,就彻底没了翻盘的机会!
其实按照正常故事线来说,这个时候沈柔的奸计已经得逞,而沈烁并不能接受我出轨了一个流浪汉,是沈柔跪在地上发誓说亲眼所见,沈烁才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现在情节调转了,故事线依旧还是要发展。
所以这个时候的原文变成了【沈柔跪在地上,爬到沈烁的脚边,哭得梨花带雨:“哥,我是跟你一起长大的,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我心生一计,既然要让沈柔彻底出局,就得让她丢尽脸面,让沈烁彻底放弃他这个好妹妹。
我在心里暗笑了一下,把原文的“跪”改成了“拉”。
嗯,这样改确实很恶毒了。
沈柔刚想跪下求沈烁,用二十多年的兄妹情分换他一丝心软。
可她刚要屈膝,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刀绞般的剧痛,还没等她撑着地板稳住身形,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便顺着腿根往下淌,秽物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
“呀!”离得最近的一位贵妇发出短促的尖叫,手里的水晶杯晃出半杯红酒,她下意识往后踉跄两步,精致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后退,原本围着的圈子瞬间空出一大片,有人用手帕捂着鼻子,有人低头窃窃私语,看向沈柔的眼神里只剩惊恐,仿佛她是什么碰不得的脏东西。
沈柔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上的污渍,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耳边全是压抑的抽气声和慌乱的脚步声,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沈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最后一丝对“妹妹”的容忍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他甚至没再看沈柔一眼,只侧过头对保镖下令:
“把她拖出去,扔远些,别脏了沈家的地。”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发懵的沈柔。
她的手臂被保镖粗糙的手掌攥得生疼,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边徒劳地蹬着腿挣扎,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
“哥!我们一起长大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最终她的哭喊声被厚重的木门彻底隔绝,连一丝声音都没能留下。
这场她精心策划的闹剧,最终只落得个被当作“脏东西”丢出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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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沈家下人私下八卦,说从前最受宠的养女沈柔,近来像是中了邪般,接二连三闹出让人跌破眼镜的丑事,把沈家几代人攒下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而流浪汉的事也被沈烁查清,所有证据都指向是沈柔一手策划。
沈洪山勃然大怒,让人把沈柔送进了城郊的精神病院,还严令谁也不许去探望,任她自生自灭。
系统后来还跟我提过,沈柔在精神病院里过得极惨。
听说她每天都疯疯癫癫地拍着铁门喊要出去,只要闹得厉害,就会被护工强行按住打镇定剂。
到最后,那点仅存的神智也被药物和绝望磨没了,彻底成了个浑浑噩噩的疯子。
解决掉沈柔这个最大的威胁,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连呼吸都觉得轻快了几分。
而系统的声音也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已经规避死亡结局。现在,你可以选择回到原世界,或者继续去其他小说世界执行任务。
经过穿书过来的种种经历,突然觉得,回到原世界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在原世界,我只是一个每天对着电脑码字的作家,生活平淡无奇。可在小说世界,我有机会改变命运,有机会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我犹豫了一下,对系统说:“我不想回原世界了。系统,你之前说过,你可以带我去别的小说世界做任务,是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去其他小说世界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获取积分,积分可以兑换更强大的能力。不过,每个世界的任务都有死亡风险,你确定吗?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比起平淡的原世界,我更想去体验不同的人生,去改变更多炮灰的命运。而且,有改写这个能力在,我相信我能应对各种风险。”
一阵白光闪过,我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下一个世界的冒险。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和危险,但我不会害怕。因为我有改写的能力,有系统的陪伴,更有一颗敢于冒险、敢于改变命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