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喜欢立大女主人设

舍友喜欢立大女主人设

作者:秋小秒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秋小秒的新作《舍友喜欢立大女主人设》,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李梦宋晞。1舍友喜欢立独立大女主人设。我去奶茶店兼职,她就自作主张去店里帮我辞职。我质问时,她却理直气壮反驳。“廉价的体力劳动是自我消耗,你要跳出底层思维,学会投资自己!”我省吃俭用,在换季打折时给老家读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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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喜欢立独立大女主人设。

我去奶茶店兼职,她就自作主张去店里帮我辞职。

我质问时,她却理直气壮反驳。

“廉价的体力劳动是自我消耗,你要跳出底层思维,学会投资自己!”

我省吃俭用,在换季打折时给老家读高中的弟弟买了两件厚棉服。

她发现后偷偷扔掉,还义正词严地教育我。

“你这是扶弟魔,被原生家庭绑架而不自知!真正独立的女性首先要精神断奶!”

没了兼职,生活费不够。

我饿一顿饱一顿,导致胃痉挛,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刚准备吃止痛药,她立马抢走冲进垃圾桶。

“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吃药没用,马上去医院打胎,我这是为你好!”

我痛得吐血,当场休克死亡。

她却造谣说我是私生活不干净,宫外孕大出血而死。

消息传到奶奶那,她被谣言气得脑出血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替我辞职的当天。

1、

李梦回来的时,手上拿着杯奶茶。

我看了眼,正好是我兼职的那家店。

她将那杯子重重地放在自己桌上,发出声响,故意想吸引我的注意。

看到我如她所愿抬起头,李梦脸上的得意更甚。

“宋晞,你的兼职,刚刚我去店里帮你辞职啦!”

不等我开口,她便紧接着抛出了她那套烂熟于心的说

“廉价的体力劳动是纯粹的自我消耗,你要学会跳出这种底层思维,懂得投资自己,明白吗?”

上一世,就是这套说辞,将我打入了深渊。

我慌忙跑回奶茶店,老板却连门都不让我进,阴阳我言而无信。

还说他最讨厌我这种一声不吭就跑路的人。

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工作,就这样被她轻飘飘地毁掉了。

没了收入,我只能依靠微薄的奖学金和学校食堂勤工俭学的补贴过活。

可大一的课业繁重,食堂的工时被压到最低,一个月到手只有几百块。

我省吃俭用,啃了半个学期的馒头咸菜,终于在换季大促时,抢到了两件打骨折的厚棉服。

我想寄给老家还在读高中的弟弟。

我们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意外走了。

奶奶靠捡废品把我们拉扯大,我上大学的路费钱都是乡里乡亲凑的。

买完棉服时,我自己身上还穿着洗到发白的单薄秋衣。

可李梦发现那两件崭新的棉服后,趁我上课,直接把它们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义正词严地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宋晞,你这是典型的扶弟魔!被你的原生家庭绑架了还不自知!”

“一个真正独立的女性,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精神断奶!”

那之后,我为了买冬天的棉被和衣服,连馒头都快吃不起了,常常饿一顿饱一顿。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我患上了严重的胃病。

直到一次胃痉挛,我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我刚拿出止痛药想吞下去,她就像见了鬼一样冲过来。

一把抢过药,想也不想就倒进厕所。

“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吃什么药!赶紧去医院打了,我这是为你好!”

我痛到连话都说不出,口吐鲜血,当场休克死亡。

而她,却对别人说,我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宫外孕大出血死的。

重活一世,我要亲手撕下她“独立大女主”的外皮。

在她说完那句“你要学会投资自己”后,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李梦满意地点点头。

我紧接着开口:“那你直接转我点钱吧,就当是投资我了。”

说着,我直接解锁手机,点开收款码举到了她面前。

李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懦弱的我,会说出这种话。

她愣了足足几秒,才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

“宋晞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能跟个乞丐一样问我要钱?”

“我的钱还要留着给我男朋友买最新款的球鞋啊!”

“哦——”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在她愈发难看的脸色中,轻轻吐出一句话。

“你饭都吃不起了还给男人花钱,你是娇妻啊?”

2、

李梦气得脸都气绿了,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这些日子节衣缩食,嘴上说着要减肥,实际上就是为了攒钱买男友的生日礼物。

上一世,她把我的工作辞了之后,自己却顶替上了我的位置在奶茶店干了下去。

拿着工资还给男友买了球鞋之外的礼物。

但早在她回来之前,我已经提前在微信上和老板说过了。

让他帮忙敷衍一下李梦,最好说已经把我辞了。

看来李梦真信了。

上一世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跟她算清楚。

午休过后,我准备尽快去奶茶店上班。

走进卫生间,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可当我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的额头、脸颊、下巴,被人涂上了一块又一块的紫色药水。

大片大片扎眼的紫色,像丑陋的胎记,将我原本白净的脸弄得面目全非。

根本不用想,整个寝室会做这种事的,只有李梦。

我怒火中烧,直奔李梦的位置而去。

“李梦!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李梦正悠闲地刷着手机,看到我这副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我都是为你好”的圣母表情。

她放下手机,施施然地站起身。

“宋晞,你别生气嘛,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你想想,你一个从乡下来的穷丫头,偏偏长了这么一张白净的脸,多容易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烂桃花啊!”

“我把你弄得丑一点,那些臭男人就不会来骚扰你了,这才能让你专心搞事业,投资自己!”

“你看,我为你考虑得多周到?”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我彻底开了眼。

上一世的我,或许还会被她这套歪理邪说绕进去,甚至真的以为她是为我好。

可现在的我,只想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我没再跟她废话,抄起她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紫药水。

拧开瓶盖,将剩下的所有药水尽数浇在了她的头上。

“啊!宋晞你疯了!”

黏腻的紫色液体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染花了她引以为傲的精致妆容,活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女鬼。

她抓狂地尖叫着,疯狂抽纸巾补救。

我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学着她平日里的口吻。

“李梦,一个真正的独立大女主,怎么能在意这种外表上的小事?”

“我这是在帮你,帮你摆脱容貌焦虑,让你专注内心,实现真正的精神独立,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李梦被我的话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我懒得再理她,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晦气。

我不能失约,更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回到自己桌前,我翻出口罩和一顶鸭舌帽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转身出了门。

来到奶茶店,老板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

“小宋,你这脸是......”

我压着声音,含糊道:“不小心过敏了,涂了点药,没事的,不影响工作。”

老板皱着眉,面露难色。

“我知道你着急上班,不过......你这个样子,可能会吓到客人。”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两天,等脸好了再来?工资我照样给你算。”

老板话说的很委婉,但我听懂了。

窘迫和难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

可我真的不能再失去这份工作了。

我兜里只剩下不到五十块钱,连这个星期的饭钱都不够。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再争取一下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板,没事,我能搞定!”

我转头看去,是和我同校的陈静学姐。

她将我带到休息室,让我坐下后,拿出了化妆包。

遮瑕、粉底、口红......一应俱全。

她用卸妆水帮我擦掉一部分药水,然后拿遮瑕膏极其耐心地帮我遮盖脸上那些痕迹。

“学姐,这太麻烦你了,而且你的化妆品......”

她笑了笑:“哎呀,都是小事,就当练练我的化妆技术。”

半个小时后,她满意地放下刷子。

“好了,看看吧。”

我有些忐忑地抬眼,看向面前的小镜子。

镜子里那张精致又陌生的脸,让惊讶到了。

紫色的斑块被遮得严严实实。

学姐还给我画了一个很温柔的淡妆,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上一世,我被李梦PUA到死,身边没有一个人向我伸出援手。

而这一世,一个素昧平生的学姐,却给了我温暖。

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学姐,真的谢谢你。”

3、

有了奶茶店的兼职工资,我在换季的时候咬牙给老家的弟弟、奶奶还有自己都买了羽绒服。

学姐说的没错,羽绒服穿起来比棉服保暖多了。

亲手把快递寄出去之后,我才真正放心下来。

周末我被排了早班。

为了不吵醒舍友,我提前一晚就把第二天要穿的厚羽绒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搭在凳子上。

这样第二天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当我醒来时,看到的却是一堆破布。

凳子上的羽绒服被划开了好几个大口子,白色的羽绒掉得满地都是。

李梦桌上放着把大剪刀,刀刃上还沾着些许羽绒。

肯定又是她干的!

可另外两个舍友还在沉睡,我只能先忍下来这口气。

把那堆破布塞进袋子里,我从衣柜里翻出所有能穿的厚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

即使如此,走出宿舍楼时,还是被寒风冻得一哆嗦。

等下班回到寝室时,李梦正坐在镜子前试涂新到的口红。

我走到她身后,咬牙切齿:“我凳子上的羽绒服,是你剪的吧?”

李梦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连头都懒得回。

她理直气壮地开口:“宋晞,我早就想说你了,你就是物欲太高了,生活费才会不够用。”

“买那么厚的羽绒服干什么?不就是虚荣心作祟吗?”

“你看看你,为了买这件衣服,吃了多久的素菜?”

“我这是在帮你打破对物质的依恋!真正的独立,是不应该被一件衣服束缚住的!”

我懒得跟她辩论。

对付疯子,就要用疯子的方法。

我二话不说,直接从她桌上抢过那个鞋盒。

“你干什么?宋晞你还给我!”

李梦瞬间急了,跳起来就要抢。

我抱着鞋盒退后一步,冷冷地看着她。

“羽绒服的钱你现在转给我,我就把鞋还给你。”

“不然,我马上就挂到二手平台上去卖掉。”

“反正也是全新的,卖个几百块绰绰有余,正好赔我的衣服钱。”

李梦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不行!你不能卖!”

“这是我送给阿哲的生日礼物!没有这双鞋,他会跟我分手的!”

眼看我真的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她终于怕了。

她咬着牙,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现在就转给你!”

收到转账,我把鞋盒往她怀里一扔,转身就去买新的衣服。

4、

晚上,邻居家张姨给我打来视频。

奶奶不会用智能手机,所以上学前我就拿着礼品拜托张姨,让奶奶一个月和我打一次视频电话。

镜头里,奶奶和弟弟都穿着我寄给他们的衣服,高兴地给我展示了好久。

奶奶凑近镜头,眼中带着泪光。

“晞晞啊,在学校要好好吃饭,别为了省钱亏待自己。”

她端详着我,心疼地咂咂嘴:“你看你,脸都瘦尖了。”

我心头一暖,笑着保证:“奶奶我吃得可好了,是学校伙食太养人,我这是长个子呢。”

因为另外两个室友还没回来,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视频电话便开着外放。

正在这时,李梦回来了。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我的手机屏幕。

看得我心里发毛,想赶紧去拿耳机连接手机。

但已经晚了。

李梦放下包,扯着嘴角,冲着我的手机大声叫嚷起来:“死老太婆,又打电话来找宋晞要钱的吧?”

“我真想不通,宋晞你怎么就心甘情愿被这种家庭吸血呢?”

奶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几秒后,奶奶小心翼翼地问我:

“晞晞,这衣服是不是花了很多钱?都怪奶奶没用,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手机脱手掉在地上,镜头里只有天花板。

弟弟惊慌失措的哭喊声传了过来:“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张姨快来啊!快打120!我奶奶喘不上气了!”

视频里一片混乱,屏幕一黑,通话被挂断了。

李梦竟毫无人性地笑着欣赏视频的里发生的一切。

“啪!”

积攒的怨气终于击溃我的理智,我冲过去,毫不犹豫甩了她一巴掌。

李梦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宋晞你疯了?你敢打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这是在帮你斩断原生家庭的枷锁,你应该跪下来感谢我!”

“帮我?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忍着眼泪抓起手机,颤抖着向导员请假。

然后立刻点开购票软件,买了最近一班去回家的高铁票。

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背包,拉上拉链就往外冲。

离开时,李梦还在身后疯狂地咒骂着。

“你就是个扶弟魔!无可救药,你活该被你那样的家庭拖累一辈子!”

我充耳不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奶奶千万不能有事。

2

5、

学校就在隔壁市,高铁不过一个半小时车程。

万幸,我赶到得还算及时。

病房外坐着同样在焦急等待的张姨。

见我来,她拉着我的手坐下,眼圈通红。

“晞晞,医生说奶奶是急火攻心,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含着泪,一遍遍地向张姨道谢。

又颤抖着手给她转了两千块钱,是她帮忙垫付的医药费。

推开病房的门,弟弟正趴在床边。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奶奶。

或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奶奶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晞晞,你怎么回来了?快......快回去上学。”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第一句话却是催我走。

“住院要花不少钱,奶奶这把老骨头不值钱,别把钱浪费在我身上,你还要读书......”

我赶紧按住她,挤出一个笑容。

“奶奶,您放心住院,钱的事您别操心。”

“我拿了学校的奖学金,还在奶茶店找了份兼职,一个月好几千呢,够用!”

“而且住院能报销一大半,花不了多少钱的。”

听我这么说,奶奶才半信半疑地安下心来。

第二天,她的精神好了些,又开始催我回学校。

我摇摇头,给她削着苹果。

“我已经跟导员请好假了,再陪您两天。”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举着话筒的记者率先快步走到病床前,身后跟着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

记者开门见山:“老太太,我们是本市电视台民生栏目的,现在正在直播。”

“我们接到您孙女宋晞女士的大学舍友爆料,您长期以来重男轻女,逼迫孙女打工供养孙子,有没有这回事?”

奶奶看着来人,猛地睁大眼睛,氧气面罩下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摇头想辩解,却因为虚弱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无助地望向我。

听到这话,我瞬间明白了这是谁的手笔。

6、

我冲上前,挡在镜头前,厉声质问:“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

记者却一把将我推到地上,将镜头再次对准奶奶。

“爆料人说您孙女上大学的钱,其实是给您孙子攒的老婆本,只是暂时借用,等她毕业就要嫁人换彩礼给弟弟买房,这是真的吗?”

“您是不是从来就没为孙女的未来考虑过?”

恶毒的揣测一句句甩出来,犹如凌迟的利刃。

奶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涌出,瘦弱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想呼救却叫不出。

记者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抛出更致命的问题。

“看您这反应,宋晞女士很可能来历不明。您能不能正面回应一下,她是不是您多年前花钱买来的?请您解释一下她的真实身世吧!”

奶奶手指颤抖地指着记者,嘴唇剧烈哆嗦。

“你......你胡说!”

话未说完,奶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氧气罩随之掉落,窒息感让她痛苦地瞪大了双眼。

“滴,滴,滴——”

旁边的监护仪开始发出警报声。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推搡他们,可他们人多,我根本推不动。

我慌忙去按床头的护士铃。

记者却依旧不依不饶,将话筒对准了因为激动而痛苦不堪的奶奶。

“您为什么这么激动?是害怕真相被揭露吗?”

“听说您儿子儿媳早亡,是否也和当年买卖孩子的事情有关?请您正面回答!”

听到他们竟然将我早逝的父母牵扯进来,奶奶心底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了。

她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猛地向后躺下去,手捂住胸口,彻底失去了意识。

记者见状,立刻调转镜头,将话筒怼向惊慌失措的弟弟和试图阻拦的张姨。

“你们身为她的家里人,一直知情对吗?你们是不是共犯?还是说在阻止老太太说出真相?”

“医生!医生快来!”

医生和护士终于冲了进来,将那群毫无人性的记者全部赶了出去。

奶奶也被紧急推进了抢救室。

7、

经历了二次抢救,医生十分严肃叮嘱我们,奶奶的心脏机能衰退严重。

短时间内如果再有下次,就算是神来了也救不回来。

白天的直播视频被人二次剪辑,配上了各种夸张的鬼畜特效和搞笑音效。

奶奶在床上痛苦挣扎的画面,被做成了表情包。

二创视频一夜之间火爆全网。

“吸血鬼老太”、“年度最佳戏精”、“扶弟魔生产机”......

一条条恶毒的标签被人贴在的奶奶身上。

评论区里大部分的人在骂我。

“这孙女也是个拎不清的,这种原生家庭不跑还留着过年?”

“圣母心泛滥,活该被吸血。”

“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自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同情不起来。”

李梦的那些“独立女性”言论,被网上的人拿来再次抨击我。

我将那些造谣的视频和恶毒的评论,一条条截图保存。

这些,都将是呈上法庭的证据。

我刚给奶奶喂完水,护士走了进来。

“请问是宋晞女士吗?外面有位先生想见你。”

我心里一紧,以为又是那些无良记者。

“不见,如果是记者,麻烦帮我叫保安。”

护士摇了摇头:“他不像记者,他问我你爸爸是不是叫宋卫国?”

“他还说,你爸爸是他的救命恩人。”

8、

我跟着护士来到护士站。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焦急地站在站台前。

看到我,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像,太像了......”

他激动地走到我面前,左右端详着我:“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我满心困惑:“叔叔,您是怎么认识我爸爸的?”

他叹了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孩子,我叫张梁。四年前,在那场本市大桥连环车祸里,是你的父母救了我。”

那场车祸,是我们全家人一生的噩梦。

可对面前的男人来说,又何尝不是?

张梁说话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当时,你爸爸妈妈的车就在我前面,他们已经安全下车了。”

“可他们看到我的车被撞变形,我卡在驾驶座出不来,他们又义无反顾地冲了回来。”

“他们拼了命把我从车里拖出来,没过多久,我的车就起火了。”

“你爸爸把他的手机塞给我,让我打120,然后又转身去救别人。”

张梁哽咽着,几度快要说不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一辆油罐车突然发生了二次爆炸,你的父母葬身在了那片火海里。”

原来,我的父母是为了救人。

我的爸妈是英雄,不是别人口中那不负责任的父母。

张梁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死里逃生,后来生意东山再起,就一直在找你们。”

“唯一的线索,就是你爸爸手机的屏保,是你们一家的合照。”

“我找了十几年,直到昨天在电视直播上,看到你的脸,我才敢确定自己终于找到了!”

说完这些,他提出想见见奶奶。

我带他进了病房。

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奶奶,张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阿姨,我这条命是宋卫国大哥救下的,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亲妈,两个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

说完,他立刻叫来医生。

“马上给我母亲换到全院最好的单人VIP病房,请最好的护工,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

“张叔叔,这我们不能接受。”

他却一脸痛苦地看着我。

“孩子,如果你们不接受我的帮助,我这辈子良心都难安,夜里都睡不着觉!”

我鼻子一酸,连忙安慰他:“张叔叔,这不是您的错。”

奶娘有了护工照顾,还用上了最好的药物,情况很快好转。

回学校前,张叔叔给了我一张卡作为我和弟弟的生活费,并承诺每月都会往里面打钱,让我放心用。

他问我,还有没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

我笃定地说:“张叔叔,我想让造谣和伤害奶奶的人都付出代价。”

9、

听到我的要求,张叔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好孩子,有骨气!你放心,这件事叔叔给你办妥。”

“我倒要看看,现在这世道,是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

张叔手下的人效率极高。

隔天,封盖着公章的律师函,就送到了那些在网上叫嚣得最欢的键盘侠手里。

而那家为了博取流量,毫无底线的电视台,也很快收到了法院传票。

散播不实言论,恶意引导舆论,电视台当即被勒令停播,接受全面调查。

电视台高层吓得魂飞魄散,为了自保,立刻交出了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李梦匿名打电话爆料的全程录音,被一字不差地交给警方。

证据确凿,李梦难逃其咎。

电视台因她被停播整改的日子,造成的巨额经济亏损,一笔笔都算在了她的头上。

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赔偿款,足够让她背负半生,永无出头之日。

学校也很快做出决定,以“品行不端,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为由,将李梦劝退。

10、

可我终究低估了李梦的的无脑。

被学校开除的当晚,她就开了一场直播。

镜头前,她哭得梨花带雨,控诉着这个世界对“独立女性”的迫害。

“我只是想唤醒一个被原生家庭奴役的姐妹,我有什么错?”

“这个腐朽的社会,容不下一个清醒的声音!”

“他们动用资本的力量打压我,就是为了让所有女性都变成温顺的羔羊!”

她那套言论,竟真吸引了一批反婚反育的粉丝。

靠着直播打赏,她居然也活得有滋有味。

但她的大女主人设越立越高,言论也越来越极端。

直到某天,她兴奋地在直播间宣布,自己找到了真正的组织,一个能让她证明自己价值的群体。

我好奇地点了进去。

屏幕里,她正和一群画风诡异的人连麦。

她们自称“新世纪女神联盟”,宣扬要打破一切传统枷锁,建立一个所谓的“纯粹母系社会”。

这个组织每天都会给成员发布各种极端任务,来证明她们的清醒和独立。

吓得我不敢接着看,直接关了手机。

11、

周末,我又刷到了李梦的直播。

这一次,她接到了个堪称疯狂的任务,要求她伪装成孕妇。

隐藏摄像头的直播画面里,她站在市妇幼医院的大门口,高高举着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拒绝成为生育工具,争做独立自由新女性!”

“姐妹们,醒醒吧!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语蒙骗,沦为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

疯魔般的行为很快引来了几个真正孕妇的关注。

“姑娘,我们生孩子是自己的选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李梦看到有人反驳,瞬间激动起来。

“你被洗脑了还不自知,可怜虫!”

“你以为你在孕育生命?你这只是在消耗自己,取悦男人!”

几个孕妇被她气得脸色发白,纷纷上前跟她理论。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李梦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神圣受到了侵犯,伸出手狠狠推向最前面的那个孕妇。

“我这是在帮你解脱啊,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孕妇猝不及防,尖叫着向后倒去。

大片鲜红从她的裙摆下蔓延开来。

可李梦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反而露出病态的亢奋。

她对着直播镜头,振振有词:“姐妹们,我帮她摆脱了枷锁,她应该感谢我!”

这时,孕妇的丈夫从医院里冲了出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妻子,双眼瞬间赤红。

冲上去就要撕了李梦。

周围的人急忙拉住他,叫来医院里的护士,同时拨通了110。

李梦被带走前,孕妇的丈夫对警察喊道:“警察同志,我们不接受任何调解,不接受任何谅解。”

“这种疯子,就该让她在牢里过一辈子!”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她的“独立大女主”梦,只能在监狱里慢慢做。

12、

听说她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整整八年。

这八年里,奶奶在张叔的悉心照料下安享晚年,弟弟也如愿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而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女孩。

大学毕业后,我婉拒了张叔给我安排的轻松职位,从他公司的基层做起,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了管理层。

这天,我刚结束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

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公司楼下。

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刚准备下车,一阵污秽的叫骂声传了过来。

“无良企业!吸食女性能量的吸血鬼!”

“打倒资本家!还我纯净社会!”

我微微蹙眉,循声望去。

只见公司门口,面容枯槁的女人正举着块破纸板,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纸板上用红色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吸食女性能量的吸血鬼企业!早日破产!”

那脸属实是有些眼熟,我多看了两眼,终于认了出来。

是李梦。

看来,八年的牢狱生活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癫狂。

13、

我认出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我。

看到我身上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和身后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她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

“宋晞!”

她扔掉手里的牌子,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你这个叛徒,被资本腐蚀的败类!”

“你忘了自己的阶级了吗?你忘了我们身为女性的使命了吗?你这个男权的走狗!”

她嘴里叫嚣着那些我早已听不懂的口号,张牙舞爪地扑向我。

我平静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闻声而来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架住。

我对保安说:“看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如果她激烈反抗,不愿离开,就直接联系精神病院,把人送过去强制治疗。”

听了我的话,李梦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宋晞你敢?我没疯,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清醒!”

新来的下属跟在我身后走进公司,汇报着下午的日程。

走到电梯口,她还是没忍住,迟疑地问了一句:

“宋总,刚才楼下那个女人您认识吗?”

我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认识,一个脑子不正常很多年的疯子罢了。”

那段有着李梦的过往,早在我的人生里,彻底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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