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晦气却跪求我救他全家

前夫嫌我晦气却跪求我救他全家

作者:爆爆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前夫嫌我晦气却跪求我救他全家》,作者是爆爆,男女主人公是傅承洲江月初。1我是城里最有名的入殓师,一手绝活能让逝者面容安详如初。我刚为车祸去世的顶流女星江月初修复好面容,我丈夫傅承洲的电话就来了。说他新签的艺人林妙妙来体验生活,让我带带。我没多想。可刚跟家属的特助沟通完细...

1

我是城里最有名的入殓师,一手绝活能让逝者面容安详如初。

我刚为车祸去世的顶流女星江月初修复好面容,我丈夫傅承洲的电话就来了。

说他新签的艺人林妙妙来体验生活,让我带带。

我没多想。

可刚跟家属的特助沟通完细节,一转身,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林妙妙正拿着我的化妆箱,给冰冷的江月初画着精致的网红妆,那眉眼,那唇色,竟和她自己一模一样!

我气得发抖:“你干什么!给我住手!”

林妙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傅总说了,你这手艺太死板,画不出真正的‘完美’。”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什么才叫起死回生的艺术。连个明星都画不好,活该你守着这破店一辈子!”

原本在我眼里无比神圣的工作,在他眼里,只是检验我够不够格,复刻他心中白月光的考场。

01

我脑中嗡嗡作响。

林妙妙手中的化妆刷并未停下。

反而更加挑衅地,在江月初冰冷的脸上,重重涂抹。

那拙劣的手法,那刺眼的颜色,精准地扎在我从业十年来建立的所有信念上。

怒火攻心。

我不再废话。

我直接冲上前去,要去夺下她手里的化妆箱。

“拦住她!”

林妙妙尖叫一声。

她身边的助理和两个高大的保镖立刻上前,像两堵墙,粗暴地将我格挡开。

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仅仅是挡在我身前,就让我无法再前进分毫。

他面无表情,声音里带着机械的警告:“童小姐,请您配合傅总的工作。”

傅总的工作?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傅承洲的授意。

林妙妙见我被制住,得意地笑了。

那笑容,和她脸上模仿江月初的妆容一样,虚假又刺眼。

她从助理手中接过另一个黑色的工具箱。

“咔哒”一声,箱子打开。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里面不是化妆品。

是医用硅胶、塑形针管、还有冰冷的手术刀!

她要在江月初的脸上动刀!

用假体垫高她的鼻梁,用针管丰满她的嘴唇!

她要把江月初的脸,强行改成她自己的模样!

这不是化妆!

这是毁容!

这是在亵渎逝者!是在对一个刚刚离世的灵魂,进行二次伤害!

“你们疯了!”

我绕开保镖的钳制,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护住江月初的脸。

我的手掌贴着她冰冷的肌肤,那是我花了三个小时才恢复的安详。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敢!”

傅承洲的助理见状,脸色一冷。

他对手下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我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我的双脚离地,被他们粗暴地往旁边的工具间拖去。

我的指甲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傅承洲!你混蛋!”

回应我的,是冰冷的门锁声。

我被狠狠地关了进去。

眼前一片漆黑。

我与我坚守的世界,被一道门,彻底隔绝。

02

黑暗的工具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尘埃混合的气味。

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林妙妙得意的笑声,像毒蛇吐信,钻进我的耳朵里。

“童谣,你就在里面好好看着,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我拼命砸门,手掌拍得通红,骨头生疼。

“开门!放我出去!”

嗓子都喊哑了,外面却无人理会,只有她们的嬉笑声。

我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在口袋里找到我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到左上角的信号格,空空如也。

一格信号都没有。

我瞬间明白,他们在工具间里,放了便携信号屏蔽器!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

但职业的本能让我没有放弃。

我尝试连接工作室的Wi-Fi,这是我亲手设置的,密码我倒背如流。

然而,屏幕上却跳出“密码错误”的提示。

他们连密码都改了!

我绝望地从门缝向外窥探,一道窄窄的光线里,我看到林妙妙正举着手机。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流畅地连接着网络。

她打开了一个私密直播。

“洲哥,为你复刻一个永恒的白月光江月初。”

傅承洲。

直播画面里,她一边对着镜头搔首弄姿,一边嗲声嗲气地和傅承洲互动。

“洲哥,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像了?”

“等我把她打造成比她生前更完美的艺术品,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对不对?”

他们是有备而来!

这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针对我和江月初的阴谋!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走廊里巡逻保安的脚步声。

一丝希望在我心中燃起!

我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门板,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救命!这里有人被非法拘禁!”

“救命啊!”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我听到了保安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冷得像冰。

“傅总交代了,让您在这里好好反省。”

希望,彻底破灭。

我身体里的所有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顺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在地。

我从门缝里看到,林妙妙拿起了一支装满硅胶的针管,对准了江月初的鼻梁。

冰冷的器械即将触碰到那张我拼尽全力修复好的脸颊。

“不——!”

我目眦欲裂,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撞向房门!

“砰!”

巨大的声响让她们的动作猛地一顿。

林妙妙恼羞成怒地尖叫:“这个疯女人!”

接着,我听到了更令人绝望的声音。

是电钻启动的“滋滋”声,和木板被钉在门框上的声音。

他们,要用木板,把这间工具室的门,彻底钉死!

我将被活生生地封死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她们对我守护的逝者,施加最残忍的暴行。

03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丈夫,傅承洲。

他来了。

被钉死的门外,传来电钻拆卸木板的声音。

在那一刻,我心里竟然还残存着一丝荒唐的期待。

他作为我的丈夫,就算没有爱,至少也该顾及夫妻情分和傅家的脸面吧?

他会制止这场闹剧的,对吗?

门,被打开了。

傅承洲逆光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狼狈的样子,和我身后那扇被我撞得凹陷变形的门板。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和不耐。

“童谣,你就不能安分点吗?非要弄得这么难看?”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第二眼,径直越过我,走到了江月初的遗体旁。

林妙妙立刻像邀功的小狗一样凑上去:“洲哥,你看,是不是很像?”

傅承洲非但没有制止,反而伸出手,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抚摸着那张被画得不伦不类的脸。

他的指尖划过那僵硬的苹果肌,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像,真像。”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抬起手,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那动作,不像对妻子,倒像是在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你已经是傅太太了,全A市的女人都羡慕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完成这件‘作品’,我们以后,就能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

原来,我存在的价值,就是帮他复刻他心中的白月光。

原来,我们婚姻的“好好过日子”,就是让我亲手将另一个女人,整形成他的心上人。

我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尊严,被他亲手碾碎,踩在脚下。

我积攒起全身的力气,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傅承洲,你真让我恶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再无一丝温度。

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

他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童谣,别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转身,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我以为他要对我动手。

但他却走向了江月初,抓起她冰冷的左手手臂。

“既然她不肯画,那我就自己来。”

他举起手术刀,竟想在江月初的手臂上,刻下他名字的缩写“CZ”!

“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独一无二的印记!”

他疯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在他落刀的前一秒,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不松口,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我口中弥漫开来。

“啊!”

傅承洲痛得惨叫一声。

下一秒。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整个人都摔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瞬间尝到了咸腥的血丝。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慢慢地撑起身体。

我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这个我叫了三年的丈夫。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

“傅承洲,我们离婚。”

04

“离婚?”

我提出的这两个字,瞬间引爆了傅承洲扭曲的自尊心。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又疯狂的笑容。

“童谣,你以为你是谁?傅太太的位置,你想坐就坐,想走就走?”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眼里的疯狂让我不寒而栗。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后退一步,对还在发愣的林妙妙命令道:“愣着干什么?把摄像机架起来!”

林妙妙不明所以,但还是哆哆嗦嗦地从角落里拖出了一个专业摄像机和三脚架。

傅承洲指着江月初的遗体,对林妙妙说:“我要你,拍下我对她进行‘艺术改造’的全过程。”

他的目光转向我,充满了恶毒的报复快感。

“光拍视频怎么够?”

“我要让全世界都‘欣赏’我的杰作。”

他对着那两个高大的保镖示意。

“把她的衣服脱了。”

他们要拍江月初的裸照!

这不仅仅是亵渎!

这是对一位刚刚逝去的公众人物,最极致的、最恶毒的侮辱!

“傅承洲!你敢!”

我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被迫正对着江月初的遗体,被迫观看这地狱般的一幕。

我的身体不再挣扎了。

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我只是用一种浸满了血泪和无尽恨意的眼神,死死地,死死地盯着傅承洲和林妙妙。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们早已被我千刀万剐。

林妙妙在傅承洲的催促下,双手颤抖着,伸向了江月初寿衣的衣扣。

她的脸上,既有恐惧,又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傅承洲则举起了他的手机,对准了江月初,脸上是病态的狂热和报复的快感。

他要亲手记录下这“艺术”的诞生。

也记录下我这个妻子,最崩溃、最绝望的瞬间。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林妙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第一颗盘扣。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前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工作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扇沉重的门板,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的巨响让整个空间都在震颤!

漫天的灰尘在逆光中飞舞。

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独自站在门口。

他没有带任何人。

2

05

来人,正是江月初的丈夫,司夜辰。

傅承洲并不认识他这张脸。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断了“雅兴”,恼羞成怒地呵斥道:“谁让你闯进来的?没看到这里正在工作吗?滚出去!”

司夜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扫过全场。

扫过嚣张的傅承洲,扫过惊慌失措的林妙妙,扫过被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我。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他妻子的遗体上。

定格在那张被画得面目全非的脸上。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江月初的身边,动作轻柔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外套。

然后,他轻轻地,轻轻地,将外套盖在了妻子的身上,遮住了那份不堪。

那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林妙妙吓得脸色惨白,还想狡辩。

“我......我没有恶意!我是月初姐的粉丝,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向她致敬!”

“致敬?”

司夜辰缓缓转过身。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压垮一切的千钧之力。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傅承洲的脸上。

傅承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他本能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该惹的人。

他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发白。

司夜辰却没有对他说话。

他转向瑟瑟发抖的林妙妙,从唇间,吐出两个字。

“那张脸,洗掉。”

话音刚落。

门外无声地走进来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他们一左一右,上前架住林妙妙,将她死死按在洗手台前。

其中一人拿起一块最粗糙的毛巾,打开冷水龙头,就那么硬生生地,一下一下地,把林妙妙脸上那层厚厚的网红浓妆,全部擦掉!

没有卸妆水,只有冰冷的自来水和粗粝的摩擦。

林妙妙发出痛苦的惨叫,但被黑衣人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很快,一张被搓得通红、沾着泪水和鼻涕的惊恐素颜,暴露在空气中。

司夜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冷冷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现在,告诉我。”

“你,拿什么致敬我的妻子?”

06

极致的恐惧之下,傅承洲反而冷静下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绝不可能善了。

但他不能认!

一旦认了,他不光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更是整个A市最大的笑话!

他猛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司夜辰面前。

“司先生是吧?我想您误会了。”

视频是经过他精心剪辑过的监控。

画面里,只有我“情绪失控”,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林妙妙的场景。

而林妙妙则是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不断后退。

傅承洲开始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童谣是我的妻子,但她一直对我签下林妙妙心存不满,认为妙妙抢了她的风头。”

“今天,她因爱生恨,嫉妒妙妙能够完美复刻江月初小姐生前的风采,所以故意破坏我为江月初小姐准备的‘追思仪式’!”

林妙妙也立刻反应过来,哭哭啼啼地附和。

“是啊,司先生!童谣姐她......她一直威胁我,不许我靠近月初姐的遗体,说我这种十八线小艺人,不配碰她......”

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他们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我的身上。

司夜辰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转向了我。

我没有开口辩解。

我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平静地走到江月初的身边。

我对着司夜辰,行了一个标准的、我们童家传承百年的入殓师礼。

然后,我伸出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地、珍重地托起了江月初的左手。

我对司夜辰说:“司先生,您太太的左手无名指,因为常年佩戴婚戒,留下了一圈浅浅的戒痕。”

“车祸导致她的指节有些微肿胀,这圈痕迹几乎看不见了。”

“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用我们童家秘传的冷敷和按摩手法,才为她消了肿。”

“为的,就是让这圈对您而言,意义非凡的痕迹,能够重新显现出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而他们,”我抬手指着脸色剧变的林妙妙和傅承洲,“为了追求他们口中所谓的‘完美无瑕’,只想用最厚的粉底,去遮盖这一切。”

司夜辰的眼神猛地一凛。

他快步上前,从我手中,接过了妻子的手。

当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那道虽然浅淡、却无比熟悉的戒痕时,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

那圈痕迹,是他亲手为她戴上婚戒的证明。

是他们爱情的烙印。

我看着傅承洲,继续说道:“入殓师的最高原则,是修复与还原,让逝者带着生前最真实、最体面的样子离开。”

“而不是用虚假的材料,去遮盖与伪装。”

“谁在尊重,谁在亵渎,一目了然。”

傅承洲和林妙妙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07

真相,已然大白。

司夜辰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傅家在A市的所有项目,三分钟内,全部停掉。”

“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给我不计成本地砸。”

“一个叫林妙妙的艺人,通知整个行业,永久封杀。”

傅承洲和林妙妙瞬间瘫软在地。

他们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然而,司夜辰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妻子是一名演员,她最懂什么是表演。”

“今天,我也让你们,演一出戏。”

他对手下示意。

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把已经吓傻的林妙妙,按在了那张堆满廉价化妆品的化妆台前。

司夜辰指着傅承洲,对林妙妙下令。

“把你脸上这套妆,给你身边的这位傅总,一模一样地,画一遍。”

什么?

傅承洲和林妙妙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不要......”傅承洲惊恐地后退。

但两个黑衣人,将他死死按在椅子上。

在司夜辰冰冷的注视下,林妙妙颤抖着手,拿起眉笔、眼影、口红......

在傅承洲那张写满屈辱和恐惧的脸上,画上了和她自己同款的、拙劣的网红妆。

很快,一个顶着滑稽妆容的傅承洲,出现在众人面前。

司夜辰的手下拿出手机,对着傅承洲“咔嚓咔嚓”拍下照片。

司夜辰淡淡地吩咐:“发给A市所有的主流媒体。”

“标题就叫——傅氏继承人深夜cosplay,深情致敬顶流女星江月初。”

奇耻大辱!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惩罚!

傅承洲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一把推开林妙妙,像疯狗一样嘶吼着:“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出的主意!跟我没关系!”

林妙妙也尖叫着反驳:“傅承洲你不是人!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干的!你说你爱江月初!你说你要一个她的复制品!”

两人当场狗咬狗,丑态百出,将人性最卑劣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承洲的父亲,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傅董,闻讯赶来了。

他一进门,看到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那副鬼样子,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我以为,他是来救他儿子的。

可没想到,傅董竟看都没看傅承洲一眼,而是径直冲到了我的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竟然对我,跪下了。

“童谣!我的好儿媳!求求你!求求你跟司先生求个情吧!”

“我们傅家,不能没有你啊!”

08

傅董的这一跪,让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傅承洲。

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跪她干什么!你快起来!让她给我求情?她算什么东西!”

“你闭嘴!”

傅董回头,给了傅承洲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嘴角再次见了血。

傅董声泪俱下,几乎是匍匐在地上,对我道出了那个惊天的真相。

傅氏集团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史无前例的文娱综合体项目。

这个项目,是傅家未来十年的命脉,是他们能否跻身顶级豪门的唯一希望。

而这个项目的背后,唯一的、也是匿名的投资人,正是司夜辰。

傅家费尽了心机,想搭上这条线,却始终找不到门路。

直到他们偶然得知,司夜辰的妻子江月初,生前对中国传统的入殓文化非常感兴趣,尤其对我们传承百年的童家入殓技艺,极为尊重。

司夜辰爱妻如命,他投资的唯一条件,就是项目必须与他认可的、真正懂得“尊重”二字的文化伙伴合作。

于是,傅家策划了这场联姻。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傅家为了利用我的家族声誉,和我“童家入殓师”的身份,去攀附司夜辰这棵大树的骗局。

而我,就是他们献祭给司夜辰的“投名状”。

傅承洲听到这个真相,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父亲,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百般嫌弃、视为附属品的妻子,他那个“守着破店一辈子”的晦气老婆。

竟然,才是他们傅家全家唯一的救命稻草。

多么讽刺。

我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傅董,和那个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傅承洲。

心中再无波澜。

连嘲讽,都觉得多余。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转身,拿起我的工具箱,走到江月初的身边。

我用最柔软的棉片,沾上最温和的清洁液,一点一点,无比细致地卸去那侮辱性的妆容。

擦掉那拙劣的眼线,拭去那刺眼的口红。

让她恢复了生前最宁静,也最美丽的模样。

我的工作,终于完成了。

当我放下工具时,司夜辰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童小姐,谢谢你。”

“谢谢你,守住了她最后的尊严。”

09

傅董还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试图抓住我的裤脚,被我侧身躲开。

“童谣,看在我们过去三年一家人的份上,你帮帮傅家,帮帮你爸爸!”

他竟然有脸自称“爸爸”。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傅董,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傅家能不能活,不是我说了算,是你们自己作的。”

“从你们决定利用我的那一刻起,傅家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儿子身上。

“傅承洲一直看不起我的职业,觉得我晦气。”

“可他不知道,我每天面对的,是生命的终点和人性的终点。”

“我见过的告别,比他参加过的晚宴还多。”

“我见过痛失所爱的悲恸,见过久病床前的解脱,也见过......无数像你们这样,直到最后一刻,还在算计的人。”

傅承洲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童谣......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知道。”

“因为真正高贵的人,从不把别人当成垫脚石。”

“真正有底气的人,也从不需要靠一场婚姻去换取项目。”

“说到底,是你们自己,从骨子里就看不起自己。”

傅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不再理会他们父子俩的垂死挣扎。

我走到司夜辰面前,微微颔首:“司先生,这里已经处理完了,我先告辞。”

司夜辰的目光从他妻子的脸上移开,看向我,眼神里是真诚的感激。

“童小姐,我派人送你。”

“不必了。”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回家的路,我自己走,更踏实。”

我拿起我的工具箱,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见证了人性最丑陋一面的地方。

身后的哀嚎和咒骂,都与我再无关系。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午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

我自由了。

10

一周后,律师将离婚协议送到了傅承洲的面前。

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的包间里。

傅承洲来的时候,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自负到不可一世的傅家继承人,此刻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换过。

他看到我,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童谣!”

他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被我的律师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傅先生,请您冷静。”

我安然地坐在他对面,平静地看着他。

“签了吧。”

我将协议推到他面前。

财产分割很简单,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

傅承洲看着协议上的“离婚”二字,眼圈瞬间就红了。

“谣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竟然也学着他父亲的样子,给我跪下了。

引得包间外的侍者频频侧目。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们重新开始!”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见林妙妙了!我把她送走!送得远远的!”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像是在看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傅承洲,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我开口,打断了他的忏悔。

“你错的,不是爱上江月初,也不是去找林妙妙当替身。”

“你错在,你从来没有尊重过任何人。”

“你没有尊重过你的白月光江月初,所以你想占有她的遗体。”

“你没有尊重过你的妻子我,所以你把我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利用和丢弃的工具。”

“你甚至,没有尊重过你自己。所以你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场骗来的婚姻上。”

我的话,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尽。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闹脾气,不是在等他哄。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开始发抖,像是犯了毒瘾的瘾君子。

“谣谣......你不能这么对我......傅家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他哭得涕泗横流,毫无形象可言。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

他不是在忏悔对我的伤害。

他只是在哀悼他失去的荣华富贵。

“签字吧,傅承洲。”我最后说,“给你自己,留点体面。”

他最终还是签了字。

颤抖的手,将他的名字,签得歪歪扭扭,像一条绝望的蚯蚓。

走出咖啡厅,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11

第二天,傅承洲的照片,毫无意外地登上了A市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傅氏继承人深夜cosplay亡妻,致敬还是亵渎?#

标题旁,是他那张画着滑稽浓妆、表情惊恐屈辱的脸。

照片拍得极为高清,连他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血迹都清晰可见。

一夜之间,傅承洲从天之骄子,变成了全城最大的笑柄。

傅氏集团的股价应声跌停,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

曾经门庭若市的傅家别墅,如今冷清得如同鬼宅。

我从朋友口中得知,傅承洲彻底疯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只是对着满屋子江月初的海报,喃喃自语。

时而哭,时而笑。

嘴里念叨的,永远是那几句话。

“像,真像......”

“洲哥,为你复刻一个永恒的江月初......”

“童谣,我们离婚......”

他亲手导演了这场闹剧,最终,自己也成了戏里那个最可悲的角色。

而我,则彻底从这场风波中抽身。

我的工作室,非但没有因为傅家的事受到影响,反而声名更盛。

许多人通过这件事,真正了解了入殓师这个职业的意义。

预约单排到了三个月后。

我比以前更忙,但也更踏实。

我用赚来的钱,给我的工作室换了更好的设备,也给我的员工涨了薪水。

那个曾经被傅承洲视为“破店”的地方,如今窗明几净,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和温暖。

这天,我忙完最后一个工作,回到办公室。

桌上,静静地放着司夜辰送来的那个木盒。

我打开它,那套古董梳妆用具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我拿起其中一把小小的眉梳,木质的梳柄光滑温润,仿佛还带着时光的温度。

我想起司夜辰卡片上的那句话。

“尊重,是对爱最深沉的表达。”

他爱江月初,所以他尊重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死亡。

而傅承洲,他所谓的“爱”,不过是扭曲的、自私的占有欲。

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

第12章:新的开始

风波过后,生活重归平静。

我将那套古董梳妆用具,当作艺术品,陈列在了工作室最显眼的位置。

它像一个警钟,也像一个坐标。

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所坚守的,究竟是什么。

傅家的事,最终以破产清算收场。

傅董一夜白头,带着疯疯癫癫的傅承洲,搬离了A市,不知所踪。

这个曾经在A市呼风唤雨的家族,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这天,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

是司夜辰的特助打来的。

他说,司夜辰以江月初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致力于保护和传承中国濒危的传统手工艺。

他想邀请我,担任基金会的名誉理事。

并希望我们童家的入殓技艺,能作为第一个被“守护”的非遗项目。

电话里,特助转达了司夜辰的原话。

“司先生说,他希望这份对生命的尊重,能够被更多人看到,并传承下去。”

我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

我看到街角的咖啡店里,一对年轻的情侣在甜蜜地说笑。

我看到对面的写字楼里,无数个忙碌的身影在为了生活而奔波。

生与死,爱与恨,得到与失去,每天都在这座城市里上演。

而我,只是一个记录者,一个守护者。

我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照片上,是工作室里那面挂满了家属感谢信的墙。

墙的正中央,是我新挂上去的一幅字。

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尊重”。

我的手机很快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

“童小姐,我是司夜辰。”

我有些意外:“司先生,您好。”

“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写得很好。”

顿了顿,他像是随口一提。

“这个周末,有时间吗?基金会的一些细节,想当面和你聊聊。”

我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笑了。

“好啊。”

我知道,属于童谣的,那个被傅承洲的阴影笼罩的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一个全新的,充满阳光和尊重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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