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怀孕想让我接盘?我直接提分手

女友怀孕想让我接盘?我直接提分手

作者:土小草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4
主人公梁玉璐陆川小说《女友怀孕想让我接盘?我直接提分手》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精品故事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土小草。1我和梁玉璐订婚五年,却始终没能娶她过门。只因她身为美术协会主席的母亲放话。我必须拿下艺术金奖,才有资格做她的女婿。第一次,参赛画作莫名丢失,我无缘决赛。第二次,作品被指控抄袭,我被迫取消参赛资格;第...

1

我和梁玉璐订婚五年,却始终没能娶她过门。

只因她身为美术协会主席的母亲放话。

我必须拿下艺术金奖,才有资格做她的女婿。

第一次,参赛画作莫名丢失,我无缘决赛。

第二次,作品被指控抄袭,我被迫取消参赛资格;

第三次,我被超载的货车撞上,因抢救错过比赛。

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梁玉璐,嘲笑我是个没天赋的废物。

她却总在人前维护我:「阿彦是最好的,我相信他。」

直到第六年,我总算夺冠。

我捧着奖杯冲下台,却在后台听到她的男助理质问她。

「玉璐,为什么这次你没有动手?」

「我怀孕了,总要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爹。」

「我爱的人是你,只是我欠秦彦太多,只能嫁给他。」

我这才恍然,这些年的失败都是她动的手脚。

1.

身后有人叫我,角落的两个人慌忙拉开距离。

梁玉璐快步走过来,手臂自然地挽上我,语气娇嗔:

「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叫我。」

她看着我手里的金奖奖杯,脸上漾开笑容。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这次妈妈肯定没话说了。」

我喉咙里像被灌满了水泥,又干又涩。

恋爱第三年,我就想结婚了。

可她的母亲只同意订婚,并扔下一个荒唐的条件。

我必须拿到世界绘画大赛金奖。

我大学主修的是音乐,绘画只是业余爱好。

我想放弃。

但梁玉璐在我面前不吃不喝,把自己折磨得脱了形,求我别走。

「信泽,再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

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心软了,点头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要求。

转头就扎进了画室,像个疯子一样没日没夜地练习。

为了调整握笔姿势,我的手指关节几乎变形。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我的腰椎也出了问题,直到现在都不能做剧烈运动。

中间我也拿过一些小比赛的奖项,以为胜利在望。

可每一次冲击金奖,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失败。

我也想过算了。

可每当我泄气时,梁玉璐总会用最温柔的声音给我打气,说她永远相信我。

我不想辜负她,更不想辜负这段多年的感情。

可今天我才明白,六年来的执着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时她为了陆川,一次又一次把我当猴耍。

我猛地松开手。

金色的奖杯直直坠落。

梁玉璐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在奖杯落地前捞住了它。

她抱着奖杯,像抱着我们虚假爱情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对我蹙眉: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太累了?」

「走,我带你回家休息,晚上我们好好庆祝。」

她一口气报出几十道菜名,都是我爱吃的,柔声问我今晚想吃什么她来做。

我有些恍惚。

她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为了给我打气,她才去学的厨艺。

一道道菜,都是她爱我的证明。

如果她不爱我,为什么又能装得这么真?

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那些笨拙的爱心餐,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刚想开口问个明白。

身后,陆川虚弱声音响起:「玉璐,我胃疼......」

下一秒,梁玉璐慌张地松开我的手,转身就要过去。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解释:

「小川有胃出血的老毛病,我得赶紧送他去医院,晚点回来接你,好不好?」

我一把拉住她,执拗地开口:

「他可以自己打车。你今天要是选择送他,我们就分手。」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神情里闪过犹豫和挣扎,可当她的目光触及陆川的脸时,那丝犹豫瞬间化为乌有。

她甩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训斥:

「姜信泽,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

「就一会儿的事,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陆川往外走。

陆川靠在她肩上,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惨然一笑。

原来,无论重来多少次,她的选择永远是陆川。

我拿出手机,点开导师的对话框,回复了那条我迟迟未回的消息。

「导师,我愿意去法国深造音乐。」

因为梁玉璐浪费的六年,如今我也该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了。

2.

我没有等她回来,独自回到我们同居的房子。

客厅的墙上,挂满了这几年我为她画的像,每一幅都曾是我爱意的凝聚。

我走到墙边,想取下那幅我送给她的第一张素描。

画框拿下的一瞬间,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从画框背面掉了出来。

我俯身捡起,是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还不等我找到第二个,门被暴力推开,梁玉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你,你在找什么?」

她开口,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心虚。

我全明白了。

这屋里所有的画,都是梁玉璐让陆川拿去装裱的。

陆川当时把画送回来时,笑着对我说:

「信泽哥,玉璐这么好看,这画可得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才能好好『看』呢。」

原来,他说的「看」,是这个意思。

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头。

我冲进卧室,拿下正对着我们双人床的那幅油画。

我的手指在木质画框的边缘疯狂摸索。

然后,我摸到了一个摄像头。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我想和她亲热时,陆川的电话总会不合时宜地打来。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举到梁玉璐面前:

「你知道的,对不对?」

梁玉璐的辩解理直气壮:「这个只是为了防止小偷,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冷笑:「防小偷还是防我,你心里清楚!」

话音刚落,陆川就从门口冲了进来,一脸焦急:

「信泽哥你别骂玉璐,摄像头是我放的,不要吵架!」

梁玉璐柔声安慰他:

「没事,他就是画画多了,有点神经兮兮的。」

陆川捂着嘴,紧紧抱住她的手臂:

「啊,那他不会伤害我们吧?要不送他去精神病院看看?」

我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讥讽道:

「先送你去演艺圈才是正经事,别浪费了好演技。」

「你怎么说话的!给小川道歉!」

梁玉璐怒吼着扬手要扇我。

我一把接住,声音冷得像冰:「梁玉璐,我们分手吧。」

「你疯了吗?我们都要结婚了,你就为了这点小事分手?」

我嘲讽:「被人时刻监视也算小事?」

陆川委屈巴巴地开口:

「玉璐经常出差,当初也是不放心你会发生什么事才装的,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我气笑了:「你识好歹,不如装在你家,说不准还能看到更多『好事』呢。」

他当场红了眼眶,哽咽着说:「玉璐我辞职吧,我没法接受别人这么侮辱我!」

说完,他捂着脸跑了出去。

「陆川!」

梁玉璐尖叫一声,她抬脚一脚把我踹到墙角。

「分手就分手!」

「姜信泽,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追着陆川跑了出去,我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我本就不太好的腰椎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痛得我眼前一黑。

3.

「师哥,你还好吗?」

小师妹周晚晚扶着我,脸上写满担忧。

我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撑着对她笑了笑:

「谢谢你,晚晚,麻烦你陪我来医院。」

她连忙摆手,「没事师哥。」

「你这腰伤得可不轻。对了,听说你要去法国了?」

我点点头。

「那太好了!」

她眼睛一亮,「这次我也申请通过了,咱们正好结个伴。」

我扶着墙,在她的帮助下慢慢走出诊室。

没想到刚到走廊,就被一个身影拦住。

陆川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开口:

「好啊,姜信泽,你居然偷情。」

我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果然龌蹉的人看什么都龌蹉。」

他气得脸都涨红了,扬手就要打我。

可那只手挥到半空,却狠狠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在我诧异的目光中,他捂着脸大喊:

「信泽哥!出轨是你不对,你怎么能打我!」

「姜信泽!你居然背着我又和这个贱人在一起!」

梁玉璐愤怒的声音从我背后炸开。

下一秒,一个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脸上。

周晚晚急了,一把推开梁玉璐:

「你干什么打人!」

梁玉璐被推得一个踉跄,更加怒不可遏:

「好啊!怪不得你死活要分手,原来是跟她旧情复燃了!」

「你放屁!我......」

周晚晚还想解释,我却不想再牵连她。

我拉住她,对她摇摇头:「晚晚,你先走。」

之前梁玉璐就因为周晚晚经常吃没影的飞醋。

周晚晚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咬着唇离开了。

我撑着墙,冷冷地看着梁玉璐:

「晚晚师妹只是扶我来医院,我们之间没什么。」

梁玉璐冷哼:「骗谁呢,什么病非要她扶着来?」

陆川捂着脸,在一旁火上浇油:

「就是啊玉璐,刚才我不过是说了那个女的一句,信泽哥就动手打我。」

梁玉璐的怒火被他彻底点燃。

「他打你哪了?你给我还回去!」

我看着这对颠倒黑白的男女,胸口一阵翻涌。

「梁玉璐,你的眼睛如果没用,可以捐了。」

「我为什么来医院?因为我的腰那天被你一脚踹伤了!没人扶我怎么走?」

「还有,陆川脸上的巴掌是他自己打的,不信你可以去看医院的监控!」

可梁玉璐根本不信。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话精。

陆川得意洋洋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你还看不明白吗?在玉璐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带着令人作呕的炫耀。

我猛地转头。

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陆川另一边脸上。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对上梁玉璐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对她说:

「看清楚,这才是我打出来的。」

「好,好得很,姜信泽。」

她指挥着身后的保镖把我按倒跪下。

我本就剧痛的腰部被他们粗暴的动作一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梁玉璐,看在我们五年感情的份上,你别这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冷漠,

「你一次又一次地欺负陆川,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今天非要给你个教训!」

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打得我头晕眼花,耳鸣不止。

喉头一阵翻涌,一口血喷了出来,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四周一片漆黑。

腰部的剧痛和脸上的肿痛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像酷刑。

密闭,没有光。

我患有幽闭恐惧症,这件事梁玉璐比谁都清楚。

心脏开始疯狂擂动,呼吸变得急促,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梁玉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疯了一样大叫。

头顶的喇叭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接着,是梁玉璐漫不经心的声音:

「姜信泽,为了惩罚你的不乖,你就乖乖待到我们婚礼那天吧。」

「你疯了!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待在没有光的密闭空间!」

我嘶吼着,声音里全是恐惧。

喇叭里传来陆川的轻笑。

「信泽哥,什么幽闭恐惧症,那都是小说里的情节。」

「你要是真的害怕,多待几天,习惯习惯就好了。」

梁玉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宠溺:

「听见没?要不是陆川大度,替你求情,今天的惩罚可就没这么轻了。」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腰部的剧痛让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没有关掉喇叭。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男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压抑又暧昧的喘息纠缠。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趴在地上干呕。

我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微光,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源。

我颤抖着解锁,满屏都是推送的新闻。

视频里,是我在医院走廊甩陆川巴掌的画面,角度刁钻,配上耸动的标题:

《金奖得主恃才傲物,医院内无故掌掴他人》

评论区里,全是铺天盖地的辱骂。

「拿了个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垃圾!」

「这种人品,画画得再好有什么用?」

「心疼那个小哥哥,被打得好惨。」

我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梁玉璐的手笔。

以前她为了保护我,哪怕是一条似是而非的黑料。

她都会在第一时间动用所有关系删得干干净净。

而现在,她亲手将我推向了深渊。

心,彻底冷了,也彻底死了。

我点开那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发去一条信息。

「来接我吧,我撑不下去了。」

2

4.

转运的私人飞机上,周晚晚担忧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我。

「师哥,还撑得住吗?」

我脸色惨白,虚弱地对她摇摇头:「没事。」

被小师妹和管家带人救出来时,我几乎只剩半条命。

她本想直接送我去医院。

但我不想再给梁玉璐任何找到我的机会,便提议带伤直接去法国。

一旁的管家一脸紧张:

「小少爷您别怕,医生已经在机场等候了,老夫人也来了。」

小少爷?老夫人?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也好久没见到母亲了。

小时候总觉得母亲管得太多。

大学时,我叛逆地无视了她为我铺好的金融管理之路,一头扎进了音乐系。

为此,我和她大吵一架,离家出走时还撂下狠话,说再也不要她管了。

现在想来,自己那些年的不懂事,该有多让她伤心。

愧疚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飞机刚一落地,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梁玉璐。

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从一开始气急败坏地质问我去了哪里。

到最后放下狠话。

最后一条是:「好,你不出现是吧?」

「那我就在婚礼上嫁给陆川,让你一辈子都当个笑话!」

我平静地看了一眼,回了过去。

「无所谓你嫁给谁,我们之间再无关系。」

发送成功后,我取出电话卡,递给周晚晚:

「帮我扔了吧。」

一抬头,我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我的母亲正站在那里,眼眶红润。

她快步向我走来,那个商场上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哭得像个孩子。

她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哽咽: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母亲一向强势,我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对不起,妈妈,以前是我不对。」

我抬起还能动的手,擦去她的眼泪。

在法国的顶级私立医院,我拥有了最安静的一段时光。

纯白色的病房,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空气里是消毒水和新鲜花束混合的味道。

母亲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看我,带来亲手熬的汤,削好一块块的苹果。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愧疚就越深。

周晚晚倒是我的「情报官」,她每天会抱着平板电脑过来,小声汇报国内艺术圈的动态。

「师哥,梁玉璐那边开始有动作了。」

她把平板递给我,屏幕上是梁玉璐和陆川的专访。

报道里,梁玉璐梨花带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未婚夫在婚前无故抛弃的受害者。

她言语间充满暗示,说我「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私下里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才导致我们五年的感情走向终结。

陆川则像个护花使者,全程搂着她的肩,满眼心疼。

他对着镜头承诺,会用一生来治愈梁玉璐受到的伤害。

一出深情大戏,演得惟妙惟肖。

评论区里,我的名字早已和「渣男」、「白眼狼」、「品行败坏」这些词牢牢锁死。

周晚晚气得小脸通红:「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颠倒黑白!」

我滑动着屏幕,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内心平静无波。

这些舆论攻击,不过是梁玉璐的老套路。

也好。

闹得越大,摔得才越惨。

我抬眼看向周晚晚:

「帮我个忙,婚礼那天,我要送她一份大礼。」

......

婚礼当天,我靠在病床上,看着平板里的现场直播。

梁玉璐穿着上百万的定制婚纱,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游离和心不在焉。

她挽着陆川的胳膊走上红毯,甚至没注意脚下,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陆川不悦地扯了她一下,压低声音:「玉璐,走过头了。」

梁玉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笑。

对主持人解释说自己昨晚太兴奋,没睡好。

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宴会厅门口瞟。

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主持人的祝词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偶尔侧头看一眼身边笑得合不拢嘴的陆川,她情带着一丝嫌弃。

她总觉得那身昂贵的西装穿在陆川身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局促和滑稽。

完全姜信泽没有穿出来的那种清贵感。

姜信泽除了古板无趣,其他方面,其实是个完美的丈夫人选。

她又一次看向门口,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陆川显然也察觉了她的走神,脸色沉了沉,但还是强撑着笑。

拿起话筒,开始他深情款款的告白。

「玉璐,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他话音未落,背后巨大的LED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原本滚动播放的甜蜜婚纱照,瞬间切换成一段光线昏暗的视频。

画面里,正是比赛后台,梁玉璐和陆川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全场哗然。

宾客们交头接耳,闪光灯疯狂闪烁。

梁玉璐的脸惨白如纸,她尖叫着回头:

「关掉!快给我关掉!」

可已经晚了。

视频被掐断,现场的音响里,却响起了更要命的东西。

那是他们那天的对话录音,清晰无比。

「玉璐,为什么这次你没有动手?」

「我怀孕了,总要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爹。」

「我爱的人是你,只是我欠秦彦太多,只能嫁给他......」

现场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天呐,所以姜信泽是被他们俩联手耍了六年?」

「怪不得他年年参加国际大赛都出事,原来是内鬼搞的鬼!」

「这两人也太恶心了,把人害成这样,还要给人扣屎盆子。」

梁玉璐浑身发抖,她抢过话筒,故作镇定地嘶吼: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恶意合成的!」

宾客席里,一个年轻女孩举着手机,石破天惊地大喊了一声:

「天呐!你们快看微博!」

屏幕里,梁玉璐和陆川的表情瞬间凝固。

热搜第一,是鲜红的「爆」字。

#姜信泽梁玉璐陆川#

点进去,是我用小号发布的所有证据。

这六年,他们每一次幽会的开房记录、聊天截图、转账流水。

还有我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那段医院走廊的完整版监控录像。

视频里,陆川那些自导自演,和梁玉璐对我的折磨清晰可见。

所有真相,一览无余。

我平静地看着直播画面里。

梁玉璐腿一软,瘫倒在地的狼狈模样。

然后,关掉了平板。

我对守在一旁的母亲和周晚晚笑了笑。

「今天该出院了吧?我们走吧。」

5.

陆川看着台下宾客们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冷汗浸湿了昂贵礼服的后背。

「玉璐,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

梁玉璐没有理他。

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循环播放着那段完整的走廊监控。

画面里,陆川自导自演扇自己巴掌,而姜信泽从头到尾都站着没动。

「你不是说姜信泽打你吗?」

「这明明是你自己打的!」

陆川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人家只是嫉妒他能得到你,才撒了个小谎。」

「玉璐,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爱你了......」

梁玉璐她气得浑身发抖,一个耳光甩在陆川脸上。

「说谎精!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说谎精!」

「你以前说信泽偷你的设计稿,说他排挤你,说他害你受伤......」

「那些事是不是也都是假的?」

陆川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本就被众人嘲讽得无地自容,此刻又被最亲密的爱人当众掌掴。

他心里那点脆弱的自尊瞬间崩塌。

一股邪火冲上头顶,他捂着脸,冲着梁玉璐大吼:

「真的假的又怎么样!你不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明明是你先不信他的!是你觉得他古板无趣配不上你!」

梁玉璐的脸色瞬间僵住。

是啊,她何尝不是帮凶。

每一次陆川添油加醋地抱怨,她都选择了全盘接收。

因为那些话恰好印证了她对姜信泽「无趣」的偏见。

众人看好戏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像是在围观一场精彩绝伦的闹剧。

她受不了了。

再待下去,她会疯的。

梁玉璐提起裙摆,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狼狈地冲了出去。

陆川也想跑,却被几个举着手机的小主播团团围住。

「陆先生,请问您作为男小三,是怎么做到一边勾搭别人女友,一边陷害正牌男友的?」

「您和梁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您这种自残陷害的行为是预谋已久的吗?就是为了拆散他们?」

犀利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捅过来。

陆川气急败坏,面目狰狞地嘶吼:「滚!都给我滚!」

梁玉璐一路狂奔,躲进昏暗的消防通道。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着拨打我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我甚至不屑于拉黑她,而是直接注销了号码,抹去了与她有关的一切联系方式。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转而拨通了母亲助理的电话,语气急切:

「李叔,你快帮我查查,姜信泽现在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声音。

「你,马上给我滚回家。」

母亲的声音异常疲惫,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疏离。

梁玉璐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敢不从。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一个挟着风声的耳光迎面。

她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麻木,嘴角渗出血丝。

梁母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满是滔天的怒火和失望。

「我真是太宠你了,居然让你变得这么无法无天!」

梁玉璐捂着脸,惊恐地连连后退。

「妈......」

「别叫我妈!」

梁母厉声打断她,将一叠厚厚的文件资料狠狠摔在她脚下,纸张散落一地。

「我告诉你梁玉璐,马上想办法去求姜信泽原谅你,让他回心转意!」

「否则,我们母女俩就等着一起完蛋!」

梁玉璐怔住了,不就是一场订婚宴被毁了吗?

梁家虽然比不上顶级豪门,但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丑闻就完蛋吧?

她疑惑地低下头,颤巍巍地捡起几张散落的文件。

纸张的顶端,是她经常听闻的顶级豪门——玉氏财团。

当她的目光落在法人代表和唯一继承人那一栏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三个字:姜信泽。

怎么可能?

那个在她眼里,除了天赋一无所有、无父无母、孤僻清高的姜信泽。

竟然是那个足以撼动整个商界的庞然大物,玉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

梁玉璐手一软,文件从指间滑落。

她以为他是一块可以被随意拿捏的璞玉,只要等自己玩够了。

再回头施舍一点温柔,他就会感恩戴德地回到自己身边。

原来,她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6.

我和周晚晚在巴黎的画廊里看展,结束后来到塞纳河畔的露天咖啡馆。

暖阳洒在身上,我给她讲着画派的历史。

她像个学生一样托着下巴,听得入神。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安宁。

直到一声尖锐的、夹杂着狂喜和不敢置信的呼喊刺破了这份宁静。

「姜信泽!」

我循声望去。

梁玉璐站在不远处,头发凌乱,风衣上沾着污渍,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奔波。

她想朝我冲过来,保镖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梁玉璐被拦住,急得在原地跳脚,冲我大喊:

「姜信泽!让他们滚开!你快让他们滚开!」

我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周晚晚顺势靠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头轻轻枕在我肩上。

梁玉璐的目光像是被灼伤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们紧贴的身体。

她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姜信泽!你居然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背叛我!」

「背叛?」

「梁玉璐,你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说这两个字的人。」

周晚晚直起身,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甜美笑容,对着梁玉璐歪了歪头。

「梁小姐,我还得谢谢你的不嫁之恩呢。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和师兄在一起?」

她说着,故意抬起自己被我牵着的手,阳光下,一枚戒指闪闪发光。

「哦对了,我们订婚了哦。」

梁玉璐的视线瞬间被那枚戒指钉住。

她的瞳孔一点点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那枚戒指她再熟悉不过。

是我们当年订婚时,我花光积蓄,亲手设计打磨送给她的。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阿泽,这种不是名牌的东西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你先收起来吧。」

她不屑一顾随手丢开的东西。

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视若珍宝地戴在手上,宣示着主权。

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信泽,你真的不能再原谅我了?」

她哭着问,声音里满是哀求。

我的目光从她哭泣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即便穿着宽大风衣也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我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

「不好意思,我并不打算接手二手的。」

「毕竟,不爱当便宜爹。」

梁玉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对旁边的保镖递了个眼色。

「把她弄走。」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臂。

梁玉璐还想挣扎,她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脸上的绝望瞬间被一种新的恐惧所取代。

「妈,我马上回国!我马上就回!」

她挂断电话,被保镖推搡着。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浓烈的不甘。

我视若无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晚风微凉,咖啡正好。

再听到梁玉璐的消息,是我和周晚晚的婚礼上。

一位过去相熟的画廊老板端着酒杯过来,和我碰了一下。

「信泽,恭喜恭喜啊!你现在可真是今非昔比了。」

寒暄过后,他压低声音,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你听说了吗?关于梁玉璐的事......」

我摇晃着酒杯,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她妈进去了,贪污受贿,数目大得吓人。」

「被人翻出了不少早年贪污受贿的黑料,证据确凿,估计下半辈子都出不来了。」

「她爸吓破了胆,生怕被玉氏报复,急着撇清关系。」

「转头就把梁玉璐嫁给了黑市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富二代,就为了换点庇护。」

他啧啧两声,脸上带着唏嘘和一丝畏惧。

「人也被折磨得不轻,前几天有人看见她在大街上乱逛,嘴里胡言乱语的,已经疯疯癫癫了。」

我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不远处,穿着洁白婚纱的周晚晚正被伴娘们簇拥着。

她回头看到我,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灿烂又明媚。

我也笑了,举起酒杯,向她遥遥致意。

身后的一切,都已是前尘旧事,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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