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我七千万点天灯,我当场撕碎他的脸

他偷我七千万点天灯,我当场撕碎他的脸

作者:灯灯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经典热门小说《他偷我七千万点天灯,我当场撕碎他的脸》是大神级网文作者灯灯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段玉昌谢晓藤。1我意外在拍卖场看见失踪多年的十二生肖鼠首铜像,当即掏出黑卡准备买下。可刷卡时却显示余额不足。工作人员一脸怪异的望着我,“女士,您这张卡里连100块都没有呢。”我纳闷的打电话给老公,他却不耐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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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外在拍卖场看见失踪多年的十二生肖鼠首铜像,当即掏出黑卡准备买下。

可刷卡时却显示余额不足。

工作人员一脸怪异的望着我,“女士,您这张卡里连100块都没有呢。”

我纳闷的打电话给老公,他却不耐烦的回答。

“那个甲方老头胃口大得很,我之前也花了不少钱打点关系。”

“不好意思啊老婆,这次实在是急用才动了你的卡,委屈你了。”

我嘴上笑着说没事,挂了电话就直接让银行查老公的流水归属。

毕竟,他口中的甲方老头是我爸。

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是把钱花在谁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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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银行经理就给我发来了老公最近几天的全部流水。

最近一笔是十分钟前,正好在我所处的拍卖场。

就在我愣神之际,因为支付失败的鼠首铜像再一次被人重新叫价。

我抬头看向二楼的贵宾席位,果然看见了痛快刷卡的老公。

耳边传来议论声。

“看来段总夫妻俩都是爱国人士,这么宠老婆,难怪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呢!”

“段夫人也是知书达理,两人站在一块简直就是绝配!”

我看着他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们是夫妻?

那我算什么?一个笑话?

于是,我直接冲上了贵宾席位。

段玉昌正为他身边的女人戴上一条刚拍下的钻石项链。

在看清来人是我后,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他连忙放开那女人,随即快步迎上来。

“艳之,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先回家,我晚点就回去,到时候跟你解释好不好?”

他试图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我看着他,心头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希望这一切只是个误会。

“她是谁?”

见我固执地盯着他身后,段玉昌有些不耐烦。

“林艳之,你别闹!”

“这位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谢晓藤。”

“哄好了她,拿下盛世的单子,咱们家公司就能起死回生了!”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臂。

“哄客户需要你一个有妇之夫陪着来拍卖会?”

“还拿我的七千万给她点天灯?”

“段玉昌,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还是她一个大小姐,上赶着想当小三想疯了?”

段玉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别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捣乱的!”

那女人见状,终于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昌哥,这位大妈是谁呀?”

“她......她看我的眼神好凶哦,我有点害怕。”

我死死盯着她的手腕,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是我妈的遗物!

段玉昌说拿去保养的镯子,现在戴在别的女人手上!

我没理会这个女人,只是盯着段玉昌,一字一句地说。

“段玉昌,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我指着自己,声音都在发颤。

“告诉她,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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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昌的呼吸一滞,眼神慌乱地闪躲着,不敢与我对视。

“她是我的秘书,来给我送文件的。”

说完这番话,段玉昌又赶紧搂住谢晓藤。

“宝贝你先回去好不好,我跟她还有工作要交代。”

他身后的谢晓藤却像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着我。

“原来就是你啊。”

她语调轻蔑,目光落在我朴素的穿着上,眼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昌哥提过,公司里有个倒贴货,天天缠着他。”

“没想到脸皮这么厚,都追到这儿来了?”

心里那点仅存的希望,被这句话彻底碾碎。

我气得浑身冰冷,牙齿都在打颤。

对他死缠烂打的秘书?

为了让他能安心创业,我一直在家做他的贤内助。

隐瞒自己是盛世集团大小姐的身份,就是为了让段玉昌不要有太大压力。

原来这些年甘愿为他洗手作羹汤,在他眼里,就成了不要脸的倒贴货?

周围宾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身上。

“搞了半天是个倒贴的啊,啧啧,真不要脸。”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段总跟谢小姐一看就是门当户对,她算个什么东西?”

段玉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了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又很快坚定起来。

他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拖出贵宾室,压低了声音说。

“艳之,算我求你了,你先回家行不行?”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非要为了这点事,在这里毁了我们的一切吗?”

“公司的未来,我们的未来,都在你一念之间。你先回家,好不好?”

我甩开他的手,心凉地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愧疚,他只是怕我毁了他的生意。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捏成了碎片。

见我站着不动,段玉昌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最后的哀求变成了恼羞成怒的威胁,甩开我的手,抛出了他自以为的杀手锏。

“你再不走,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信不信我让你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气红的双眼,忽然想起他跟我求婚的那天,眼睛也是这么红

那时候他的公司刚起步。

他熬了一个礼拜,才接到第一笔订单。

他激动地拉着我在出租屋里转圈,然后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用易拉罐环做成的简陋戒指。

“艳之,等我挣了大钱,就给你买最大的钻石,办最风光的婚礼!”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永远不会跟你提‘离婚’那两个字,让你受半点伤心。”

昔日的誓言犹在耳畔,如今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得我灵魂都在疼。

而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那么轻易地就把这两个字当成了威胁我的武器。

我收回目光,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

“好啊,”我闭了闭眼睛,强忍住汹涌的泪意,“那就离婚。”

3

段玉昌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上前一步想抓住我,语气都软了下来。

“艳之,我那是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

“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能真的说离就离呢,你听话,别闹了......”

我看着他这副急于挽回的虚伪模样,只觉得恶心。

贵宾室的门被敲响,拍卖行经理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段玉昌面前。

“段总,这是‘点天灯’的协议,请您过目签字。”

谢晓藤立刻得意地挺直了腰板,得意地看向我。

“看到了吗?七千万,他为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段玉昌下笔的手有一丝颤抖。

但他终究没有说一个字,低下头,在那份协议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经理收回协议,立刻满脸堆笑地转身,用洪亮的声音向全场宣布。

“段玉昌先生为谢晓藤小姐一掷千金,今晚的拍品都归谢晓藤小姐所有!”

话音落下,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艳羡的祝福。

“段总和谢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太浪漫了!这才是神仙爱情啊!”

谢晓藤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她从限量款的爱马仕包里抽出一打百元大钞,轻飘飘地扔在我的脚下。

纸币在光洁的地板上打了个旋,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拿着,赏你的。”

“别说我们昌哥对员工太抠,连打车费都不给。”

冰冷的羞辱感瞬间冲上头顶,我却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钱,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她。

“你说你是就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千金?”

谢晓藤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更加嚣张地扬起下巴。

以为我终于认清了我们之间的云泥之别。

她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警告。

“知道我是谁,就该看清自己是什么东西。”

“再不滚,我让你从这里爬着回去!”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是盛世集团的千金,怪不得段总这么上心。”

“这女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敢跟盛世的大小姐抢男人。”

一句句贬低和嘲讽像利刃般刺来

我却怒极反笑了。

在谢晓藤和段玉昌困惑的注视下,我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男声。

“喂?”

看着谢晓藤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我放大声音,让所有人都听清我说的话。

“爸,我在嘉德拍卖行三楼的贵宾厅。”

“这里有个自称是你私生女的,你现在过来一趟吧。”

4

电话那头瞬间无语。

而我面前,谢晓藤脸上的嚣张也僵住了。

她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慌乱。

“你......你跟谁打电话?你胡说八道什么!”

段玉昌却皱紧了眉头,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挂断,怒斥道:

“林艳之,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你什么背景我不知道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家庭主妇,在这里装什么大小姐!”

为了嫁给当时还是穷小子的段玉昌,我隐瞒了身份。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我毫无背景,只能依附他生活。

听到段玉昌的话,谢晓藤瞬间又找回了底气,她嗤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原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女人啊,怪不得这么死皮赖脸。”

她娇嗔地靠在段玉昌身上,满脸的优越感。

“昌哥,你以前是多饿,才会啃这种烂货?”

“还敢冒充我爸的女儿?她也配?”

段玉昌不愿多说,搂着她柔声安抚:

“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降低了你的身份。”

“我们走,别被她扫了兴。”

他们转身想走,我却冷冷地开口。

“段玉昌,你确定现在要走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不肯陪我回娘家就算了,现在更是连自己的岳父都不认识了?”

”盛世公司的董事长和妻子琴瑟和鸣,他姓林,他的妻子姓王。哪里来的姓谢的女儿!“

我看着谢晓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爸这人,最讨厌别人冒充他的家人。”

“尤其是,顶着他女儿的名头,在外面给他丢人现眼。”

“怕是连趴着回家,也难了。”

谢晓藤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贵宾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身形挺拔、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贵宾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段玉昌看到来人,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口中那个“胃口大得很”的甲方老头,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而我,缓缓走到男人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爸,你总算来了。”

2

段玉昌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去。

“林董!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叫段玉昌,今天下午咱们刚见过的!”

他伸出手,又不敢,只能停在半空中。

谢晓藤想甩开段玉昌的手,往人群后躲去。

却被段玉昌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

然而我爸,盛世集团的董事长林正国,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只是轻拍着我的手。

当他看到地上散落的钞票时,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拍卖行的经理跟在他身后,腿有些发软。

“林董,这......”

我爸指着满地狼藉。

“谁敢欺负我女儿!”

段玉昌和谢晓藤都愣住了。

段玉昌连忙上前一步,指着我。

“林董!您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女人是我老婆。”

“她刚才还在这里大吵大闹,说您是她爸!真是太可笑了!”

“您的女儿不是这位谢晓藤吗?”

谢晓藤被段玉昌强行推到人前,只能强忍着恐惧咬牙笑着。

“爸......好久不见啊。”

我爸抿嘴笑了笑,样子甚是慈祥。

我却知道,这小老头心里早气疯了。

谢晓藤见我爸表情温和,不由得放松了些,讨好地小声说道。

“林董,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您饶过我这一次吧,毕竟您也没什么损失。”

“误会?损失?”

我爸正色道。

“这些话你留着跟警察说吧!”

“经理呢!”

拍卖行经理连忙点头哈腰地上前。

“立刻报警,调查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我怀疑她是商业间谍,与我司最近的项目方案失踪案有关。”

“给我细细的查,要是结果我不满意,我连你们拍卖行一起告上法庭!”

拍卖行经理已经抖如筛糠。

我爸又走到段玉昌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私自转走我女儿七千万,还当众羞辱她。”

“现在,你还要用这笔钱,去给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点天灯’?”

5

段玉昌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像被一道天雷劈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女儿?

林董的女儿?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我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林董......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她怎么可能是您女儿......她明明是......”

他想说“她明明是我那个一无是处的老婆”,可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谢晓藤也傻眼了,她脸上的得意和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极度的恐惧。

她看看我,又看看段玉昌,颤抖着声音问:“昌......昌哥,现在怎么办啊?”

拍卖行经理倒是第一个行动的。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爸面前,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两个耳光。

“林董!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理不善!我不知道这位就是林小姐啊!”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我爸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

“把他们两个,给我‘请’出去。”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盗窃诈骗犯也一起送进公安局!”

“是,林董。”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发愣的段玉昌和谢晓藤。

段玉昌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剧烈地挣扎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不!林董!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我,声音凄厉地喊道:

“老婆!老婆你快跟爸说句话啊!我们是夫妻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谢晓藤这个贱人勾引我的!”

“她说只要我和她在一起她就帮我大儒盛世集团,我一时鬼迷心窍才......”

被他点名的谢晓藤,尖叫一声,也扑了过来。

“段玉昌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跟老婆离婚娶我!”

“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还是不是男人!”

“林小姐!林董!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段玉昌!是他骗我的!”

两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咬起来,互相推卸着责任。

我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保镖面无表情地将他们两个拖了出去,贵宾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经理连忙向我爸表忠心。

“林董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和林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个段玉昌,还有那个女人,我保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还有这鼠首铜像,我......我个人出资,赠予林小姐,就当是给您赔罪了!”

我爸冷哼一声:“我的女儿,还没落魄到需要别人送东西的地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我。

“去吧,把你喜欢的东西,亲手买回来。”

我接过卡,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爸。”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慈爱。

“傻孩子,跟爸客气什么。”

“以后,别再让任何人欺负了去。”

“谁敢让你受委屈,爸就让他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6

段玉昌和谢晓藤因为涉嫌巨额诈骗和职务侵占,被警方刑事拘留。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们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我爸动用了关系,确保了这件事会得到最公正,也是最严厉的判决。

段玉昌的公司,也因为他的原因,很快进入破产清算阶段。

他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栋他引以为傲的别墅和几辆豪车,全都被法院查封拍卖,用来抵债。

短短几天,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总,就成了个一无所有的阶下囚。

开庭那天,我去了。

段玉昌穿着囚服,戴着手铐,站在被告席上。

不过短短半个月,他就像老了二十岁。

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形容枯槁,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当他看到旁听席上的我时,忽然用力挣脱束缚想向我扑来。

他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艳之!你去求求你爸!”

“咱们十几年的夫妻感情,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了他。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从他在拍卖行,将那沓钞票扔在我脚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

法庭上,段玉昌为了减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谢晓藤。

他说谢晓藤是为了钱才主动勾引他,用各种手段欺骗他,才让他犯下了大错。

而谢晓藤,也彻底撕下了伪装。

她哭诉着说段玉昌欺骗了她的感情,承诺会娶她,结果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

两人在法庭上互相攀咬,丑态毕露,引得旁听席上一阵阵嗤笑。

最终,法院宣判。

段玉昌作为主犯,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谢晓藤作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段玉昌彻底崩溃了。

他瘫倒在地,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和谢晓藤。

而谢晓藤,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呆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她的豪门梦,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庭审结束后,段玉昌的父母把我堵在法院门口。

他们衣着朴素,满脸风霜,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

“林艳之!你凭什么不救我儿子!”

段玉昌的父亲指着我的鼻子,满脸怒气。

“你这个扫把星!害得我儿子坐牢!你满意了?”

他母亲则扑上来,想要撕打我。

“你还我儿子!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我们段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他!”

我身边的保镖立刻将他们拦住。

我看着他们,想起了结婚前,我第一次跟段玉昌回家的场景。

那时,他们也是用这样嫌恶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不过是出身好点,配不上他们有出息的儿子。

结婚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找我要钱,把我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如今,他们的好儿子倒了,他们又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的头上。

我冷笑一声:“你们的儿子,是咎由自取。”

“他花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他?”

“现在东窗事发了,倒来怪我了?”

“你们有时间在这里撒泼,不如好好想想,下半辈子该怎么过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哭嚎和咒骂,转身坐进了车里。

从今往后,段家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7

处理完段玉昌的事情后,我的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我自己的名义,重新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

凭借我爸的人脉和我的专业能力,公司很快就步入了正轨,并且发展势头迅猛。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男人身后,默默付出的家庭主妇。

而是穿上职业装,画上精致的妆容,重新找回了那个自信、果断的自己。

偶尔,我也会从一些小道消息里,听到关于段家人的近况。

段玉昌入狱后,他父母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

他们之前被段玉昌惯坏了,花钱大手大脚,根本没有积蓄。

别墅被拍卖后,他们只能租住在一个破旧的老小区里。

因为段玉昌的事情,他们在老家也待不下去了,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据说,段玉昌的父亲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在床。

段玉昌的母亲,一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阔太太”。

如今不得不每天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靠着政府的低保,勉强度日。

每当听到这些,我心中都毫无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助理小张敲门走了进来。

“林总,有位女士找您,她说她叫谢晓藤。”

谢晓藤?

我愣了一下,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个几乎被我遗忘的名字。

算算时间,她也该出狱了。

“让她进来吧。”

几分钟后,一个瘦削憔悴的女人,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脸上布满了沧桑。

如果不是那张依稀还能看出几分轮廓的脸,我几乎认不出,她就是三年前那个在拍卖行里,对我耀武扬威的谢晓藤。

“林小姐。”

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乞求。

“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林小姐,对不起!三年前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知廉耻,是我错了!”

“这三年的牢狱之灾,让我彻底醒悟了。我不该破坏您的家庭,更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求求您,看在我已经受到惩罚的份上,原谅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原谅?

说得轻巧。

她毁掉的,是我曾经视若珍宝的青春和爱情。

这笔账,岂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的?

见我无动于衷,谢晓藤更加急切了。

“林小姐,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父母也跟我断绝了关系。”

“我找不到工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一条活路吧!”

“只要您肯帮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我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我爸及时出现,那跪在地上求饶的,恐怕就是我了。

8

我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谢晓藤,你觉得,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求得我的原谅吗?”

谢晓藤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不,你不是。”

“你只是走投无路了,又想从我这里,捞到一点好处罢了。”

“就像三年前,你攀附段玉昌一样。”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最后的伪装。

谢晓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没有......”

“没有?”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出狱后,去找过段玉昌的父母吗?”

谢晓藤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去告诉他们,你曾经为段玉昌生过一个孩子,想要以此为要挟,从他们那里敲诈一笔钱。”

“只可惜,他们现在比你还穷,你什么都没捞到,反而被他们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所以,你才想到了我,对吗?”

“你觉得我心软,好骗,只要你装得足够可怜,我就会给你钱,帮你安排工作,让你重新过上好日子。”

谢晓藤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竟然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不是......我没有......”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直起身,重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语气冰冷。

“谢晓藤,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吧,对我没用。”

“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谢晓藤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就在她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时,我忽然又开口了。

“等一下。”

谢晓藤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冀。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到她面前。

“城西有一家清洁公司,正在招保洁员。你去报我的名字,他们会收你。”

“工资不高,但至少,能让你凭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苏-菲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名片,又看看我。

“林小姐,您......”

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直接按下了内线电话。

“小张,送客。”

助理很快走了进来,将失魂落魄的谢晓藤“请”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9

十几年过去,我的公司已经成为业内翘楚。

而我,也成了别人口中,那个杀伐果断,手腕强硬的“冰山女王”。

我再也没有谈过感情。

被沈浩伤过一次后,我便对所谓的爱情,彻底失去了信心。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只有不断创造的价值和不断增长的财富,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这天,我代表公司,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宴会上,我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商界名流,政界要员,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我端着一杯香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和每一个上前攀谈的人,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就在我准备去休息区透口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是段玉昌。

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掩不住眼角的皱纹和满身的疲惫。

他成了一个侍应生,现在正端着托盘,在宴会厅里穿梭,恭敬地为客人们送上酒水和点心。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羞辱,有不甘,还有一丝......畏惧。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他身边的领班,一把拉住。

“段玉昌!你磨蹭什么呢?没看到那边的林总杯子空了吗?还不赶紧过去添酒!”

领班指着我的方向,呵斥道。

段玉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着头,端着托盘,一步一步,艰难地朝我走来。

周围的宾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有人听到了段玉昌的名字,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是林总的前夫吗?听说之前也是开公司的,怎么沦落到在这里当服务员了?”

“你还不知道?他当年把外面的野狐狸认成了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就是眼前这位林总,还为那野女人偷了林总七千万,被送进去了。前不久刚出来。”

“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想当初他多风光啊,现在......”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段玉昌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不敢看我,只是颤抖着手,拿起酒瓶,往我的杯子里倒酒。

因为紧张,酒水洒了一些出来,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蹙眉。

“对......对不起!林总!我不是故意的!”

段玉昌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放下酒瓶,拿起餐巾,就要来擦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

“不用了。”

我抽出纸巾,自己擦干了手,然后将空杯子,放回了他的托盘。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对他,我早已没有任何情绪。

无视,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我转身离开,留下段玉昌一个人僵在原地。

走出宴会厅,晚风微凉。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明亮而皎洁。

心中一片宁静。

过去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

而我的明天,只会更加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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