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小学妹换掉我手术刀后,我杀疯了

老公小学妹换掉我手术刀后,我杀疯了

作者:馒头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你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馒头的一本新书《老公小学妹换掉我手术刀后,我杀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陆泽川月月。1全球瞩目的高难度手术上,天才主刀医师的老公站在手术台最前。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等待着手术成功。可他不知道,手术开始前,他的小学妹早已把他的手术刀换成了一把会发光的玩具刀。只要他伸手接过,他的职业生涯和...

1

全球瞩目的高难度手术上,天才主刀医师的老公站在手术台最前。

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等待着手术成功。

可他不知道,手术开始前,他的小学妹早已把他的手术刀换成了一把会发光的玩具刀。

只要他伸手接过,他的职业生涯和患者的性命都将结束。

上一世,我作为麻醉师,也参与了本次手术。

意外发现小学妹的偷换医疗器械的行为,我立刻选择上报。

万幸发现得及时,手术没受到影响。

最终,这场手术的完美进行,成功轰动了医学界。

小学妹却因此被医院开除。

她玻璃心发作,注射药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老公却把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头上!

他把我强行注入麻醉,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楚音,月月只是想和我开个玩笑,帮我缓解压力,你却心思歹毒,害她前途尽毁!”

“我看你就是嫉妒月月,你这毒妇,我要你给月月陪葬!”

话音未落,他掏出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朝我心脏捅来。

剧痛传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凑到我耳边低语:“你爸妈我也安排了人,很快就下去陪你。你们一家人都要给月月陪葬!”

我在绝望中咽了气。

再次睁眼,竟又回到了手术前!

1

“师兄,你今天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你永远是月月的骄傲。”

站在门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一阵反胃。

我推门而入,冷冷的看着他们。

林月一见我,瞬间变脸,委屈巴巴地站起身:“师兄,我还是先出去吧,师姐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陆泽川的脸瞬间冷下来:“楚音,谁让你进来的?进来就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月月的好心都被你当成驴肝肺了!”

“师姐,你别误会,我真的只是想为师兄加油。”

林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

周围的同事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天,她有病吧,控制欲这么强?”

“天天对着这么一张怨妇脸,难怪陆医生喜欢跟月月待在一起,她多善解人意啊。”

“就是,自己没本事讨丈夫欢心,就知道拿别人撒气。我要是陆哥,早离了”

林月从包里拿出一袋进口巧克力,挨个分给手术团队的同事,故意跳过了我。

“大家辛苦了,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请大家尝尝。”

“哇,月月你太贴心了!”

“还是月月想得周到,哪像有些人,只会摆脸色。”

“月月简直是我们的贴心小天使。”

林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哎呀,都怪我,忘了师姐管得严,连我给师兄带点东西都要看她脸色。下次我一定先征求师姐同意的。”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前世的我,会为了陆泽川的面子,卑微地道歉。

现在的我,只觉得恶心透顶。

“师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伸手想要拉我,我毫不留情地侧身避开,让她扑了个空。

“楚音!”陆泽川忍无可忍,一把将林月护在身后

“你发什么疯?月月这么给你面子,你非要在这里不依不饶,像个泼妇一样,丢不丢人?”

我没有说话,只觉得他们像一群小丑。

林月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师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让师姐这么难堪......”

“月月,你没错!”陆泽川心疼地为她擦眼泪,随即眼神冰冷地射向我,“是有些人心理阴暗,见不得别人好!”

周围的同事也开始帮腔。

“楚音,你太过分了!月月这么善良,你怎么忍心让她哭成这样?”

“就是,陆医生有这样的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默默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戏剧。

“师姐,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吧。”林月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

陆泽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命令的口吻对我吼道:“楚音,你聋了还是哑了?月月被你吓成这样,马上,给她道歉!”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群人。

我的沉默,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眼见气氛僵持不下,她眼珠一转,主动打破了这片死寂。

2

林月娇滴滴地提议:“师兄,要不我们玩会游戏吧,术前放松一下。”

陆泽川竟然点头同意了:“好主意,楚音你也一起。”

我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前世的我会为融入他们勉强参与。

现在的我只想离这群蠢货远一点。

“我还有事。”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月的声音:“师姐还是那么古板。”

同事们纷纷附和:“就是啊,工作再重要也要劳逸结合。”

“月月说得对,楚音你太无趣。”

我冷笑着推开门。

你们继续玩吧,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刚出门,护士长推着手术器械车从走廊经过。

我心中一动。

脚步一个踉跄,我假装没站稳,身体向器械车倾斜。

“小心!”护士长连忙扶住我。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头晕。”我对护士长歉意地笑笑。

听到门外的动静,陆泽川和林月冲了出来。

陆泽川的间黑如锅底,

他冲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就开骂。

“楚音!你疯了是吧?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要是真的碰倒了,我们整个手术器械都要被重新消毒!”

“我们根本没有这个时间,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月在一边说道:“师兄你别生气,师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太不小心了!”

“师姐,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这可是关系到师兄的前途啊,你怎么能拿这个开玩笑?”

“不小心?”陆泽川狠狠盯着我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在办公室里给我摆面色还不够。”

“楚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心肠歹毒到这种地步!”

周围闻声而来的同事也开始对我开骂。

“我的天,她就是嫉妒!嫉妒陆医生和我们月月关系好,故意使绊子呢!”

“简直毫无医德!为了点私人恩怨就想拉着整个医院下水。!”

“赶紧让她滚出我们科室吧,有这种同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还好护士长给力,不然我们今天全完了”

我没有理会这群跳梁小丑的叫骂,只是看了一眼手表。

“手术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我淡淡地开口

“与其在这里冲我狂吠,不如留点精力给手术吧。”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了手术室。

3

我站在助手位置,看着陆泽川享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电视那头,全国顶尖的心外专家都在观摩这台手术。

患者躺在手术台上,胸腔已经打开。

国家级功勋科学家。

这台手术的成功与否,关系到一个传奇人物的生死。

陆泽川意气风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自信。

他就爱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每个动作都行云流水。

观摩室里传来赞叹声,陆泽川脸上充满了得意。

手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病人心脏上有一根血管,细得跟头发丝一样。

这是最难的地方,也正是陆泽川最想炫耀他技术的时候。

“准备处理那根最细的血管。”

陆泽川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外面的专家们全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这一下要是手抖了,病人当场就没命了。

陆泽川伸出手:“1号手术刀。”

护士把消过毒的器械包递给他。

我的心开始狂跳。

陆泽川撕开包装,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和掌声了。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陆泽川从袋子里拿出来的一把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塑料玩具刀。

全场死寂。

观摩室里,所有专家都惊得站了起来。

“胡闹!”“这就是你们医院的水平?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

一位老专家气得浑身发抖:“疯了!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这是给我们整个医学界抹黑!!”

“立刻中止手术!把负责人叫来!”

“查!给我彻查!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放过!”

坐在最前排的领导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目光死死盯着陆泽川。

4

手术室瞬间炸开了锅。

“快!备用主刀医生!”

“立刻更换器械!”

“患者血压下降!心率不稳!”

各种警报声此起彼伏,整个手术室乱成一团。

陆泽川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把塑料玩具刀,脸色惨白。

我作为麻醉师,在这种混乱中反而显得格外冷静。

“患者血压85/50,心率110,调整用药剂量。”

我的声音在嘈杂中清晰响起。

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在我的控制下逐渐稳定。

备用主刀医生匆忙赶到,接过手术刀重新开始。

整个过程中,陆泽川就呆呆的杵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

观摩室里的专家们从愤怒转为紧张。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抢救。

两个小时后,手术终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患者被推出手术室时,生命体征平稳。

但这场医疗事故的丑闻已经传遍了全国。

我刚走出手术室,还没来得及换下手术服,就被陆泽川那帮狐朋狗友围住了。

“楚音!是不是你干的!”

“你和陆哥好歹夫妻一场!你见不得陆哥好对不对!”

“陆哥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在背后捅刀子!”

“你就是个疯子!为了报复连病人的命都不要了!”

他们群情激愤,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住口!”

我回头,看见爸妈匆匆赶来。

妈妈脸色铁青,爸爸更是怒不可遏。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爸爸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我女儿刚刚救了病人的命,你们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

妈妈也站到我身边:“一群不知羞耻的东西!出了事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来污蔑别人!”

那群人看见我父母气势汹汹,顿时怂了不少,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

“叔叔阿姨,您不知道,楚音她…”

“闭嘴!”爸爸一声怒吼,“再敢胡说八道,我告你们诽谤!”

妈妈拉着我的手,心疼地上下打量:“音音,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妈。”

“陆泽川呢?”我问。

“已经被医院董事会带走隔离审查了。”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解气,“这种医疗事故,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我点点头,心里毫无波澜。

前世的我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却是背叛。

这一世,他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

看着父母担忧又愤怒的脸,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开口:

“爸,妈,联系我们家的律师。”

“我要离婚。”

2

5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起草离婚协议。

我要他净身出户。

律师是爸爸的老朋友,听完我的要求后,询问道

“楚音,你确定要这样做?按照你们的财产状况,他名下的房产、车辆、股票投资…”

“全部要回来。”

我打断他,“包括我父母当初给的彩礼钱,还有我这些年的工资收入。”

律师点点头,开始拟定条款。

期间,几个关系好的同事打来电话,纷纷告诉我早就看陆泽川和林月不对劲。

“楚音,我早就想告诉你了!”

急诊科的王护士压低声音,“有一次科室聚餐,我亲眼看到陆泽川在桌子底下握着林月的手!当时你去洗手间了,他们以为没人注意。”

“还有次我值夜班,”

ICU的李医生愤愤不平,“撞见他们俩在主任办公室里抱在一起!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想真是恶心!”

“楚音姐,你知道吗?林月那个小贱人经常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配不上陆泽川,说你就是个花瓶!”

我冷静地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前世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这么明显的事情我都没发现。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正当我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

林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冲了进来,身后跟着那群气势汹汹的医生。

“楚音师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林月的眼泪说来就来,“陆师兄为了你都已经被调查了,你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办离婚!”

“就是!楚音,你太过分了!”

“陆哥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背叛他!”

他们七嘴八舌地指责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我放下笔,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群人。

“背叛?”我轻笑一声,“请问,是谁在婚姻期间出轨的?”

林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楚音师姐,你别血口喷人!我和陆师兄清清白白!”

“清白?”我掏出手机,“刚才有同事已经告诉我他们两个那些破事了,要不要我让你们对峙一下?”

那群男医生面面相觑,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但很快,他们又找到了新的理由。

“就算陆哥有错,但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啊!”

“对!现在陆哥被调查,前途未卜,你作为妻子应该支持他!”

“你这样做,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们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想要强行把我拖走。

“走!我们带你去医院,你必须去给陆哥顶罪!”

“对!这件事明明就是你搞的鬼,凭什么让陆哥一个人承担!”

6

“放开我!”我挣扎着,手肘狠狠撞向身后的人。

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冷眼扫视这群疯狗。

“住手!”一声暴喝。

我爸带着医院纪律委员会的几位领导和保安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

那群医生瞬间松开手。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他们,现在一个个面如土色。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行凶!”

纪委主任脸色铁青,“你们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都被狗吃了吗?”

林月反应极快,立刻扑到纪委领导面前哭诉。

“领导,你们要为陆师兄做主啊!一定是楚音,是她嫉妒师兄,才在手术中搞鬼!现在还要趁火打劫,逼师兄净身出户!”

纪委主任面无表情地推开她:“所有人,包括楚音医生,全部带回医院会议室,配合调查。”

警察上前,给那几个动手的医生戴上手铐:“涉嫌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的!我们只是想劝她!”

“劝人需要动手吗?”警察冷笑,“到局里慢慢解释。”

回到医院,我们被带进最大的会议室。

陆泽川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的。

他看到我,疯了一样扑过来:“楚音!是你!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

保安死死将他按住,他还在拼命挣扎。

“陆泽川,注意你的言辞。”

纪委主任敲了敲桌子,“现在是调查阶段,不是你发疯的时候。”

林月见状,再次将矛头指向我:“我亲眼看见!手术前她在器械车旁边鬼鬼祟祟,肯定是她调换了手术刀!”

“她就是想害死病人,然后嫁祸给陆师兄!”

陆泽立刻配合着林月道:“没错!领导我们夫妻感情一直不和,她就是想看我过得不好,彻底毁了我!”

林月见状,哭得更大声了:“各位领导,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楚音她心狠手辣,为了报复出轨,连病人的命都不顾!”

在场的医生们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指控我。

我迎着所有质疑的目光,平静地对纪委主任说:“我申请播放一段录像。”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7

林月脸色一白,但仍嘴硬:“你又想用什么合成的录音来骗人?”

我没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工作人员:“手术前,我假装头晕撞向器械车,其实是在车体隐蔽处,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此话一出,林月顿时脸色变得惨白。

我淡淡一笑:“我老公偷人,小三还想栽赃陷害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把我生吞活剥了吧?”

投影屏幕上,清晰地播放了U盘里面的内容。

画面里,林月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熟练地撕开一个已消毒的手术刀包装的封口。

她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闪着彩光的玩具刀,迅速与真刀调换。

更令人发指的是,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手持封口机,将包装重新加热封好,做得天衣无缝。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纪委主任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已经不是医疗事故了,这是蓄意谋杀!”

林月朝我嘶吼道:“假的!楚音,是你伪造的!你这个贱人,为了陷害我,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陆泽川此刻才如梦初醒。

双目赤红地咆哮:“林月!你他妈是疯了吗!你换刀是想让我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你想让我死?!”

林月被他骇人的模样吓得浑身一抖。

委屈地哭着解释:“不!不是的!泽川,我不是想害你!”

“我......我只是看你那天太紧张了,想......想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我以为你马上就会发现的!我真的没想过会出事,你相信我!”

我爸冰冷的声音响起:“视频的真伪,技术部门一验便知。但你这件事,我们楚家绝对不会罢休!”

陆泽川死死盯着屏幕上林月那张得意的脸,再看看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却仍在狡辩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8

铁证面前,林月被保安当场控制,她还在疯狂尖叫,咒骂我不得好死。

纪委主任冷冷宣读处罚决定:“陆泽川,鉴于你在手术中的严重失职,以及与林月共同污蔑楚音的恶性事件。”

“医院决定立即解除你的职务,并将此案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陆泽川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丢了工作,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突然,他挣脱了身边的人,“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音音,我错了,我被猪油蒙了心!”

他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围观的医生们纷纷侧目,鄙夷和厌恶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

“啧啧,活该!当初跟林月在科室里眉来眼去、乱搞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何止是出轨,这可是谋杀未遂!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简直丧心病狂!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可不是嘛,平时在院里人五人六的,对我们这些小医生呼来喝去,”

“现在你看他那副德行,真恶心。心疼楚医生,幸好她吉人天相,不然就被这对狗男女害死了。”

“还男人?他也配?为了小三害老婆,现在又下跪求饶,把脏水全泼给别人,简直是医学界的耻辱!丢尽了我们所有男人的脸!”

陆泽川充耳不闻,开始疯狂扇自己耳光,啪啪作响:“音音,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跟他们说,我不知情,我是被她骗了!求你了!”

他的脸很快肿了起来,但他还在继续打,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换刀!我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音音,你救救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尊严的男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抬起脚,一脚将他的手从我裤腿上踹开。

他错愕地抬头,眼中还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泽川,你下跪的样子,真的招笑。”

更有人直接拍手叫好:“楚医生说得对!对这种渣滓就不能心软!”

陆泽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我的律师说:“离婚协议加一条,我要求他赔偿我巨额精神损失费。”

“既然他这么喜欢跪,就让他跪着还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律师点头:“明白,我会按照最高标准起诉。”

9

我爸妈直接把我接回了家,我妈抱着我,眼泪无声地流。

“妈,别哭了。”我轻抚着她的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张,启动所有商业狙击方案,我要陆泽川他们家在一周内,一无所有。”

陆泽川一直不知道,我爸不仅仅是富商,更是国内医疗科技领域的隐形巨头。

陆泽川家那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一直是我家的下游供应商。

“楚总,需要动用哪些资源?”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所有。”我爸的声音冰冷,“断掉他们所有的供应链,撤销所有合作,让银行收回贷款,我要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我妈则打给了国家卫生部的领导:“王部长,这件事性质太过恶劣,我要求全国医疗系统,永久封杀陆泽川和林月,让他们再无翻身可能。”

“楚夫人,您放心,这种败类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祸害病人。”

“还有,”我妈补充道,“林月那个护士资格证,一并吊销。她连做护工的资格都不配有。”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席卷了网络,陆家和林家的所有信息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网友们彻底炸了锅。

“我靠,婚内出轨还不够,还要联手小三污蔑原配?这俩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吧!”

“陆泽川这个烂货,祝下半辈子在贫民窟捡垃圾!他爹妈怎么生出这种绝子绝孙的玩意儿!”

“更恐怖的是那个林月!她是个护士啊!拿病人的生命当儿戏,这种人不枪毙留着过年吗?”

更要命的是,有人匿名扒出林月的黑历史,她曾经在其他医院也做过手脚,只是运气好没闹出人命。

这条爆料让舆论彻底引爆:

“天啊,她是个惯犯!这得查查她经手过的所有病人。简直细思极恐!”

“强烈要求判死刑!这种社会败类,存在一天都是对我们所有人的威胁!让他们牢底坐穿!”

“就这对狗男女,活该被千刀万!”

陆泽川的父母带着礼物到我家别墅门口,长跪不起,请求我爸妈高抬贵手。

“楚先生,楚夫人,求求您们放过我们吧!”

陆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泽川他糊涂,但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陆父也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我们愿意倾家荡产赔偿,只求您们手下留情!”

我透过窗户看着他们,心里毫无波澜。

前世,就是这两个人,在我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现在倒是知道求饶了。

“爸,让保安赶走他们吧。”我淡淡开口,“地板脏了不好清理。”

我爸冷笑:“想得美,你们儿子出轨还想害我女儿,现在跪几下就想了事?”

10

一周时间,陆家的公司股票变成废纸,宣布破产。

所有房产资产被法院查封拍卖。

陆母打电话给我妈,声音里带着哭腔:“楚夫人,求求您手下留情,我们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妈冷冷回应:“当初你儿子污蔑我女儿的时候,可没有手下留情。”

法院的判决也下来了,林月因“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当法官宣读判决时,她瘫软在被告席上,整个人都崩溃了。

陆泽川作为帮凶,知情不报,企图嫁祸于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所有荣誉和资格。

他被带走时,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音音,我真的爱你…”

我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医院召开全院大会,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公开道歉:“楚医生,医院对您遭受的不公深表歉意。”

台下窃窃私语声不断,有人说:“早就该这样了。”“楚医生受了这么大委屈。”

院长继续宣布:“鉴于楚医生在危机中表现出的卓越专业素养和冷静判断,医院决定破格提拔她为麻醉科行政主任。”

掌声雷动,我站起身,点头致意。

那些曾经帮着林月和陆泽川踩我的同事,全部被调离核心岗位或直接劝退。

有的同事着来找我道歉:“楚主任,我当时真的是被蒙蔽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有些人,不值得浪费时间。

律师事务所里,我签署了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拿回了所有属于我的财产,包括他家当初给的彩礼和这些年我为家庭的全部投入。

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楚女士,这是陆泽川需要支付给您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八位数。”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毫无波澜。

钱能买到很多东西,但买不回逝去的青春和信任。

我去探望了那位康复中的功勋科学家

老人的眼中满含泪水:“如果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交代在手术台上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轻声回答。

老人摇摇头:“不,你做的远超职责。在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冷静和专业,这份品格比什么都珍贵。”

走出病房,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重生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11

一年后,我带领的麻醉科不仅成为了全国的标杆科室

每个月都有其他医院的同行来参观学习,我建立的危机预案和管理制度被多家三甲医院采纳。

科室里的氛围焕然一新,年轻医生们干劲十足。

小张最近考过了主治医师,兴奋地请我吃饭:“楚主任,多亏了您的指导。”

“好好干,以后机会多着呢。”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一个周末,我正在家里整理论文资料,电视里突然播报了监狱新闻。

画面里的陆泽川瘸着一条腿被人搀扶着走,他因为和狱友抢夺伙食,在斗殴中摔断了腿骨。

短短一年,他就像老了二十岁,脸上的褶皱和沧桑让人认不出这曾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外科主任。

我关掉电视,继续写我的论文。

“楚音,你知道林月现在什么样吗?”

闺蜜小雨约我喝咖啡时说,“她被诊断出妄想型精神分裂,整天对着墙喊'师兄救我',已经转去精神病监狱了。”

“她活该。”小雨啜了口咖啡,“谁让她干那些缺德事。”

我没接话,翻看着手机里那位功勋科学家发来的邀请函——参加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颁奖典礼。

会场内灯光璀璨,觥筹交错间,我穿着一袭藏青色长裙,优雅从容地与各界精英交谈。

“楚主任,久仰大名。”一位年轻的院士走到我面前,“您那篇论文,我读了不下十遍。”

“李院士过奖了,论文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不,您的观点很有创见。”

他眼中闪着求知的光芒,“尤其是关于应激反应控制的部分,我们可以深入探讨。”

我们聊得投机,从麻醉学发展到医疗改革,又谈到最新的研究方向。

期间有不少人过来敬酒,都被我婉言谢绝。

“楚主任,要不要考虑来我们研究所做个项目?”

临别时,李院士递来一张名片。

“容我考虑考虑。”我接过名片,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走出会场,夜色正浓。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看着满天繁星。

这一年,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未来,还有更多可能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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