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秘书直播将我丢进太平间,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老公为秘书直播将我丢进太平间,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作者:酥卷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老公为秘书直播将我丢进太平间,我离开后他悔疯了的主角是周叙白沈青禾,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酥卷。第1章 1我天生福运,是商业大拿们求之不得的冲喜新娘。下嫁进周家以后,双腿瘫痪的周叙白竟奇迹般地康复,一夜要了我七次。第二天一早,他那向来清冷的女秘书却向我哭诉:“夫人,我爸他老人家快不行了,求你也和...

第1章 1

我天生福运,是商业大拿们求之不得的冲喜新娘。

下嫁进周家以后,双腿瘫痪的周叙白竟奇迹般地康复,一夜要了我七次。

第二天一早,他那向来清冷的女秘书却向我哭诉:

“夫人,我爸他老人家快不行了,求你也和我爸圆房,救他一命!”

我只觉荒谬,冷声拒绝。

女秘书正要下跪,却被周叙白拦住:“小禾,你别闹了,她是我的老婆。”

我心生感动,当晚又和周叙白一夜激情。

谁知第二天醒来,我却身处太平间。

窗户全都被封死,只剩下一具具死尸和周叙白发来的消息:

【明知道小禾有抑郁症,还要刺激她!】

【你不是厉害吗?那就和这些死人睡,太平间里什么时候有人活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1.

狭小的空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稍微一动,便能碰到对面的尸体。

额前冒出细密的冷汗,我颤抖着手给周叙白发去消息:

【周叙白,你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这样不行的。】

【你放我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周叙白始终没有回复。

从前,只要是我发去的消息,哪怕是凌晨三点,周叙白也会立马认真回复。

昨天沈青禾求我和她八旬的父亲圆房,被拒绝后便闹着要自杀。

周叙白二话不说便将我丢进私人医院的太平间。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我在黑暗中死死扒住被锁死的房门。

可十指血肉模糊,也没能打开一丝缝隙。

胸口传来刺痛,我强撑着给周叙白打去电话。

——可电话铃声竟然在我身前响起!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听着门外的铃声。

一刹那,四周明亮起来。

透过窗户,我看清门外面带嘲讽的一群人。

“所以......这一个小时,你都在门外!?”

我死死咬住下唇,颤声质问周叙白。

他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又将怀中的沈青禾抱紧了几分:

“怎么?只允许你给小禾难堪,今天换成你就不乐意了?”

话音落下,他身边的兄弟们便笑了起来。

沈青禾脸上划过稍纵即逝的笑意,又清了清嗓子,道:

“周总,夫人昨天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愿意原谅她了,快放她出来吧。”

话是这么说,可她眼眶微红,故作坚强的神色着实激起了周叙白的保护欲。

暗暗握了握拳头,周叙白轻嗤一声:

“要么老老实实给小禾父亲冲喜,要么就跪下给小禾磕三个头,给小禾道歉!”

说完,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其实作为商业联姻的对象,周家远远不够格。

可他从高中开始,无微不至地追了我十年,一点点撬开了我的心门。

连一向高傲的父亲也放心将我交给了他,松口同意我下嫁给周家。

可父亲刚去世半个月,周叙白便将身边的女秘书带回了家:

“小禾身体不好,又知道那么多机密,不带在身边,我不放心。”

想起从前和周叙白甜蜜的种种,我选择相信他。

可没想到这却成了我噩梦的开端!

我忍住作呕的冲动,眼角含泪,看向周叙白。

见我难受得蜷缩在角落不断发抖,周叙白的眉头微微蹙起,刚要开口,却被哥们打断:

“哈哈,白哥说得对啊!我看不如我亲自过去治治嫂子!”

男人下流的语气让周叙白心中下意识地不舒服,他向门把手伸出胳膊——

却在半空中调转方向,接住了踉跄的沈青禾。

见周叙白没有反对,那男人便直接闯了进来,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的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早就僵住,只能任人摆布。

周叙白的双肩微微颤抖,他咬了咬牙,一把推开怀里的沈青禾,将手放上门把手。

2.

“周总,你看看,夫人都不带挣扎的呢。”

言外之意,我自己也享受得很,是个天生的浪蹄子。

思及我天生的冲喜体质,周叙白原先的几分愧疚荡然无存。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松开手,冷哼一声:

“既然喜欢,就让你多尝尝!”

太平间的尸体被那几个兄弟拉出来,掀开白布,一具又一具地往我身旁丢:

“嫂子,你看看喜欢哪个啊?喜欢什么姿势,哥几个都给你摆!”

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我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自己像是被活埋,泥土已经塞满口鼻,每一次挣扎都让窒息感更甚。

见我没有反应,有喝上头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嫂子,要不要尝尝我的?保证让你满意!”

话音未落,周叙白便冲了进来,一拳打倒身前的那个男人。

“混蛋!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那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太平间,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心脏在胸腔狂跳,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周叙白俯下身,将大衣披在我的肩上,放缓语气:

“玥玥,你说你,总是这么倔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大发慈悲般开口:

“要不这样,你就给小禾道个歉,这个事,我就不追究了。”

呼吸在听见这句话的那一刻停滞,我不敢相信身前站着的竟然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父亲去世的这三个月里,周叙白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哄我签下股份转让协议,又让我心甘情愿地照顾患有抑郁症的沈青禾。

我不止一次地想要离婚,彻底离开周叙白。

可每当夜幕降临,看着周叙白那只因救我而失明的左眼,我又无法开口。

如今,我后悔没在他将沈青禾带回家的那天便提出离婚了。

良久,我虚弱地开口:

“我......我没错,凭什么要我给沈青禾道歉!”

周叙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的语气陡然变冷,高声道:

“继续,我倒要看看她能看中哪个尸体!”

闻言,方才大气不敢出的男人们又恢复了先前嘲讽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来。

周叙白起身欲走,求生的本能却让我下意识拽住他的衣袖:

“周叙白,不要......我会死的......”

他的脚步倏然顿住。

3.

听着我哀求的语气,周叙白轻叹一声:

“你跟我走吧,我......”

“周总,不好了!沈小姐的躯体化发作,手又开始发抖了!”

闻言,周叙白脸色一变,一把甩开我的手,大步冲向门外。

我看着他的背影,几近崩溃。

心脏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炸裂,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濒死的剧痛。

耳边又传来男人下流的调戏:

“嫂子身材不错啊,干嘛要用外套挡着?”

“诶,这还有个黑人,听说黑人猛,嫂子绝对喜欢!”

他们笑着将冰冷的尸体扔过来,沉沉压在我的身上。

我感到身体一阵发麻,眼前发黑,快要支撑不住。

将要失去意识时,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瞬间将我拉回现实。

沈青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一脸无辜地开口:

“不要这样做了,玥玥姐会受不了的......我不想闹出人命!”

说着,手臂又开始刻意地发抖。

周叙白却心疼地抱住沈青禾,沉声道:

“没关系的,玥玥天生福运,一定不会出事的。”

“昨天她差点把你害死,今天不肯认错,又害得你躯体化,是该好好治治她这性子了!”

说完,周叙白有些心虚地看向我。

我的嘴唇已然发紫,冷汗浸湿单薄的衣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几个男人不断拉扯着我和那个尸体,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断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叙白循声望去,一时顿住。

那是他向我表白时送我的定制手链,几年来我一直戴在手腕上,寸步不离。

周叙白的内心有些动摇,看见我惨白的脸,犹豫一瞬便慌忙向前。

“玥玥,你就乖一点,给小禾道个歉好不好?”

他的语气几近恳求,轻轻摇着我的肩。

我只觉得讽刺。

“周叙白,我只是福运体质,并不是不死之身......”

话还没说完,我便呕出鲜血。

他瞬间惶恐起来,抱着我便要离开太平间,却又被沈青禾拦住。

“周总,您现在不立威,以后怎么管好偌大的林家呢?”

周叙白又停住脚步,有些茫然地看着我颤动的眼睫。

“是啊,周哥,这林老爷子死了,林家都是你的啊!”

“就是,而且嫂子这体质你也不是不知道,当初你那个腿......多少神医来了都不行,偏嫂子能!”

“唉,林老爷子有手段,这不给林氏立个下马威,以后怎么让他们手底下的人服你?”

周叙白脸色涨红,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微弱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像是凌迟他的刀子。

半晌,周叙白还是将我扔回尸堆:

“是啊!林老爷子死了,这林家以后归我管!”

“就算是以前风光无限的林大小姐,现在不也得乖乖任我宰割?”

那份股份转让协议,是我心甘情愿签下的,只因为我相信这个和我相爱十年的男人。

我撑着最后几丝力气,红着眼看向周叙白。

周叙白的声音发颤,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带着愧疚,又似乎是心虚。

半晌,他高声道:

“——来人,把设备拿进来,直播林大小姐和尸体的激情!”

4.

林氏家大业大,身为林老爷子的独生女,我自小便是深城舆论的中心。

那些为热度不择手段的媒体让我形成了对镜头天然的恐惧。

如今周叙白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呼吸一滞,唯有沈青禾低低笑了一声:

“好的,周总,请问还要不要请些记者来?”

周叙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向呆若木鸡的哥们怒吼:

“你们都是废物吗?连小禾都知道要帮我做事!”

他们大气不敢出,纷纷掏出电话,努力为这场闹剧火上浇油。

关于我的新闻本就求之不得,何况这个话题又如此敏感劲爆。

记者们很快扛着摄像机来到现场,将镜头对准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

闪光灯不断,恐惧像是有形的怪物,把冰冷的绝望注入每一根血管。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越来越近,几乎要喘不过气,却还是下意识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沈青禾强硬地将我遮羞的手拿开,又毫不留情地扯掉我所剩无几的衣物:

“哈哈,这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林大小姐吗?现在都沦落到要给尸体冲喜了?”

“不过是个靠老爹吃饭的赔钱货而已!”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周叙白俯下身时,沈青禾又换上那副清冷无辜的面容:

“周总,我看够了。一切事情我自己都可以消化的,不要再折磨夫人了。”

我拼命想要开口告诉他沈青禾的真面目,可惊恐发作,让我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有些嫌弃地瞥了眼我吐出的鲜血,又轻声安抚沈青禾:

“没关系的,我这也是为了玥玥好。如果连这种小委屈都受不了,未来怎么做好我周家的夫人?”

沈青禾动作一顿,声音弱了下去:

“周总,您觉得我能力怎么样?其实我不只是想做......”

她的话停在这里,可却能让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只剩下不断的嗡嗡声。

好不容易看清周叙白脸部的轮廓,我又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年。

他毫不犹豫地为我挡下坠落的房梁,告诉我我比他的生命重要:

“玥玥,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也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沉默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半晌,周叙白哑声开口:

“好......既然玥玥不肯道歉,那么这就是给她最后的惩罚!”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此刻我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没等我再有力气质问,周叙白便撤走了记者,独留先前的几人。

——可关于我的桃色新闻已然上了热搜。

最后关上门前,周叙白再次垂眸看向我,缓缓开口:

“玥玥,只要你肯说一句对不起,你依旧是我唯一的妻子。”

他说出的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刺在我的心口上。

求生的本能让我想要开口,可喉咙像被焊死,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周叙白连半分耐心都没有再留给我,拉着沈青禾径直离开了太平间。

几个原先吊儿郎当的兄弟都安静了下来,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我拼命想要往房门处爬,可尸体沉沉压在本就虚弱的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砰——”

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让我彻底绝望。

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我眼神涣散,无意识地重重倒向墙边。

——却忽然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接住。

我撑起最后一丝力气,看清了那个苍白俊美的容颜。

第2章 2

离开太平间以后,周叙白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看清手机上各大头条推送的新闻,他莫名有股无名火。

——可这分明是他自己亲手做的事情。

沈青禾端着一杯咖啡进来:

“周总,您已经连续工作八个小时了,休息一会吧。”

他抿了一口咖啡,却被苦得紧皱起眉头。

从前他忙着工作,总是林玥亲自为他端进一杯咖啡。

半杯牛奶、三勺糖,她把自己的口味记得很清楚。

半晌,周叙白哑着嗓子开口:

“玥玥怎么样了?”

沈青禾动作一顿,又轻轻一笑:

“放心吧,周总。夫人她没有大碍,只是还不认错。”

闻言,周叙白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摆谱拿乔:

“嗯,我好好治治玥玥的大小姐脾性。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沈青禾咽了咽口水,轻声开口:

“周总,您刚刚不是说要和我......”

“闭嘴!”周叙白冷声打断她,“当着玥玥的面给她个教训,你还真以为自己够格做我的夫人?”

“我告诉你,我可以有很多莺莺燕燕,可我这辈子只会有玥玥这一个妻子!”

沈青禾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甚至开始口不择言:

“妻子?你对林玥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你凭什么以为她会原谅你!?”

话音刚落,下一秒周叙白的巴掌便落到了沈青禾脸上:

“我舍不得对玥玥动手,但别把你自己放在和玥玥同样的位置上!”

跟了周叙白两个月,他什么时候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火?

沈青禾捂住自己发烫的右脸,噙着泪吼道:

“林玥早就该死了!你这么折磨她,还真当她是什么玩不死的神仙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来不及去追沈青禾,周叙白慌忙拿起手机调用太平间的监控。

却发现画面是一片黑暗。

他又马不停蹄地驱车回到私人医院。

再推开门,里面依旧是一片狼藉,却独独没有林玥的身影。

周叙白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自欺欺人地给林玥打去电话。

始终无人接听。

他发了疯一样回到林家老宅,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他和林玥曾经的回忆。

墙上还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林玥笑得灿烂,仿佛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不知觉中,眼泪糊了满面。

周叙白疯狂地找人压下新闻,派出所有人手去寻找周夫人的下落。

他自己在这幅婚纱照前喝了一瓶又一瓶烈酒,颤抖着手摩挲着照片上的林玥:

“玥玥,你好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把沈青禾带回家,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周叙白也是有能力的,这不是我的初衷......”

周叙白呜咽着,哭喊声回荡在偌大的别墅,却没有任何人再回应他。

6.

再睁开眼时,看见的是洁白无瑕的天花板。

正当我以为自己到了极乐世界时,身旁忽然有人开口:

“醒了?”

我倏然起身,与那人对上视线,背后却冒出一身冷汗。

这是那晚在太平间接住我的尸体!

见我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那人噗嗤一笑,温声开口:

“怕什么?我是活人。幸会,我叫傅瑾深。”

我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见我状态好了许多,傅瑾深终于娓娓道来:

“家里二位催婚催得紧,各处都派了人看着我去相亲。”

“吞了安眠药,就睡太平间里当尸体了。”

我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不敢相信这就是傅大公子能做出来的事。

而他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笑意重又开口:

“那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思及周叙白对我做的一切,我下意识地回避有关情爱的字眼。

见我沉默,傅瑾深正色起来:

“周家那个蠢货正在到处找你,如果你不想被发现,在我这里躲一辈子也无所谓。”

我攥紧被子一角,最终开口:

“我想明白了,林家的东西不论如何都该是我的。属于我的东西,我迟早要拿回来。”

话音落下,我便掀开被子,冲傅瑾深扬起一笑:

“谢了。”

傅瑾深也歪头笑了声,目送我离开。

他说得果真没错,我从傅家地盘出来的第二天,消息便传进了周叙白的耳朵里。

周叙白马不停蹄地回到林家找我。

看着他眼底抹不去的乌青与发红的双眼,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而周叙白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溃不成军:

“玥玥,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我已经把沈青禾送去国外,安排人好好‘照顾’她了,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说着便低声呜咽起来,再抬眸看向我时已然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换作先前,我一定会心软,并警告他下次不许再犯错。

可这次我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冷声开口:

“还有事吗?”

周叙白眼神里的悔恨快要溢出来,他倏然在我面前跪下,拉住我的胳膊:

“玥玥......我是真心想要替岳父管理好林家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

“那毕竟也是你的家产啊......”

我只愣了一瞬,便清楚是傅瑾深在背后做了手脚。

而周叙白却打心底觉得是我在给他使绊子。

我嗤笑一声,俯下身子,凑到周叙白耳边,轻声开口——

7.

“周叙白,既然知道这是我林玥的东西,就趁早还给我。”

语气中的淡漠,是这十年来从未有过的。

周叙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僵住:

“玥玥......你在说什么......当初不是说好了,把股份让给我吗?”

我一脸鄙夷地甩开手,冷冷道:

“当初那份协议上写的是什么,我提醒你回去好好看看。”

签股份转让协议之前,周叙白已经厚颜无耻地在我面前和沈青禾卿卿我我。

父亲生前便一直带着让我管理林家的念头,经商之道倒是没少告诉我。

于是在那份协议书上,我留了后手,只给周叙白一个月的管理权。

如今一个月期限到,林家也该回到我的手里了。

我转身欲走,周叙白却慌忙扯开自己的衣领,将胸口处的纹身展露出来。

“玥玥,别走,你看!”

胸口上新新旧旧,都纹着我的名字。

他眼角含泪,无力地叫着我的名字:

“玥玥,这些年走过来,难道你都忘了吗?”

声泪俱下,好不动人。

可正因为我清楚地记得这十年来他对我的好,才更加深了我离开的决心。

那个会因为我一个擦伤便慌忙叫来私人医生的男人早就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能亲眼看着我濒临死亡的罗刹。

见我没有反应,周叙白咬咬牙,往自己的脸上重重扇了巴掌。

他的右脸即刻肿胀起来,见我不语,便一个接一个地往自己脸上扇。

我停下脚步,叫来身为传媒公司副总的闺蜜。

她很快带人赶来,而周叙白还在死死哀求我不要离开。

聚光灯打在周叙白身上的时候,他彻底傻了眼。

周叙白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被闺蜜带的人堵了回去。

而我趁乱离开,和闺蜜在包间喝着咖啡,聊了起来。

将前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后,陈瑜一拍桌子,气到耳根发红:

“沈青禾敢动老娘的人?看我不给这对狗男女点颜色看看!”

我噗嗤一笑,忙拉住陈瑜:

“好了,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林家。”

父亲去世后,林家很快归周叙白管,可无奈他的能力不行,这一个月以来营业额直线下滑。

我翻了翻助理递来的资料,心下已经有了主意。

听完我的想法,陈瑜也点点头。

正要离开,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周叙白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流下鲜血,一副可怜的样子。

一看见我,他便慌忙过来,想要抱住我:

“玥玥!你不要这么对我!把新闻撤掉好不好?这对林氏会有很大影响......”

“影响个狗屁!”

陈瑜一巴掌将周叙白扇趴了下去,冷哼一声:

“玥玥施舍给你体验几天大股东,还真把自己当林氏的继承人了?”

“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初玥玥心软,现在你连给玥玥提鞋都不配!”

周叙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发现陈瑜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于是他立刻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玥玥,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你救救我......”

我却厌恶地皱起眉头,冷声开口:

“别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我,我林玥最不缺的就是送上门来的男人。”

“——还有,这些记者是我打电话叫来的,别费劲求我救你了。”

说完,我便将离婚协议书甩到了周叙白的脸上:

“如果你现在不签下这份协议书,我就让周家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8.

周叙白的双手颤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玥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玥玥以前是哪样啊?死渣男,离林玥远一点!”

陈瑜将包包甩到周叙白脸上,不客气地赶人。

尽管周叙白还想死皮赖脸地缠着我,但思及我刚刚的威胁,他还是不情不愿地签下了协议书。

而我拉着陈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间。

只是刚一到门口,便见眼前停着一辆迈巴赫。

车窗降下,车内的傅瑾深轻轻勾起一笑:

“不知二位小姐能不能赏个脸吃顿饭?”

陈瑜看看我,又看看傅瑾深,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她露出一笑,将我推进副驾驶:

“我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恕不奉陪了。”

说完,陈瑜便转头开着跑车疾驰而去,留我一个人在副驾驶发懵。

迈巴赫平稳行驶,手机响起提示音,是陈瑜发来的消息:

【玥玥,这就是高中的时候问你要联系方式的男生啊。】

【这十几年你跟那个贱男人好上了,人家一直没敢打扰你,可是在我这可一直没放弃。】

【简直是小说里的天使男二!亲闺蜜认证,可谈!】

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给陈瑜暂时设置了免打扰。

很快到了餐厅,到菜上齐傅瑾深都没有让我操半分心。

——从餐厅到菜式的选择,全部都是照着我的口味来。

“费心了。”

我切下一小块牛排,对傅瑾深笑了笑。

他却摇了摇头:

“应该的。不过我这次来,是想和林小姐谈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傅瑾深:

“你想说什么?”

“吞并周家——不知林小姐意向如何?”

他狡黠一笑,有些幼稚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我顺着他的意思,将手轻轻置于傅瑾深的掌心:

“那么,合作愉快。”

吃完晚饭,已经将近十一点。

傅瑾深抽空打了一通电话,便开车送我回家。

只是不巧,深城忽然下起倾盆大雨,视线被大雨遮挡,寸步难行。

我让管家收拾出客房,顺理成章地将傅瑾深留在了林家。

这一夜电闪雷鸣,我的心却如此宁静。

老房子里有关周叙白的一切都早已被阿姨丢了出去,唯有那张我压在枕头底下的照片。

这是我和周叙白的第一张合照。

那时周叙白红着脸,声音细小得像蚊子,羞涩地问我可不可以和我合张照。

我看着那时青涩的我们,心中一阵怅然。

一道闪电划过,而我将照片从中间撕开,彻底向我的过去道别。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便听见管家匆匆敲响门:

“大小姐,不好了!”

9.

我皱起眉,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便打开门:

“怎么了?”

“那个不要脸的周先生,在林家门前自残了!”

我心头一跳,却还是镇定下来,让管家先送周叙白去医院。

经过客房时,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不去打扰傅瑾深。

谁知下一秒,房门便倏然被打开。

西装革履的傅瑾深站在我面前,对我微微一笑:

“林总要去处理什么急事,不知道能不能顺路捎上我?”

我一愣,随即回以一笑:

“当然。”

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而助理正向我汇报关于周叙白的事情。

昨夜周家遭遇重创,据说是高层出了内鬼,给周氏造成了严重的损失。

而周叙白以为是我在背后做的手脚。

他冒雨来到林家,在雨中跪了一夜,只求我能见他一面。

可我早就睡下了。

他却不依不饶,硬生生撑到今天凌晨,甚至不惜用刀子划伤自己。

等到天亮,周叙白的身下已经是一滩半干半湿的血迹,他的手腕还在不断流着血。

据管家说,他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但嘴里还在喃喃着我的名字。

他吓坏了,忙跑回房间向我汇报。

等助理说得差不多了,手术室的灯恰好熄灭。

我点点头,示意助理退下,又缓缓起身看向医生:

“您好,请问病人怎么样了?”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术后评估。”

我轻声道了谢,便进了周叙白的病房。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颧骨高高凸起,眼睫不断颤动。

我叹了口气,确定周叙白没死,便要离开。

意识模糊的周叙白却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胳膊:

“玥玥......别走......玥玥!”

我嫌弃地甩开了他的手,周叙白恰好悠悠转醒。

见面前的人是我,他的眼睛倏然亮起:

“你来了!玥玥,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还有......”

“行了。”我皱着眉头打断周叙白的一番废话,“我来是告诉你,别费尽心思来讨好我了。”

“你接手以后,周家本就摇摇欲坠。被大企业吞并,是迟早的事。”

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眼泪又不自觉地盈满眼眶。

见我决绝的模样,周叙白攥紧被子一角,哑声开口:

“林玥......你难道忘了我的左眼这辈子都不能复明了吗?”

周叙白曾无数次用他失去的左眼道德绑架我,而我总会无数次地心软。

可现在,我只是勾起没有温度的微微一笑:

“你的左眼,我用双腿还给你了,我本就不欠你什么。”

“何况你敢说,当年冒死救我,不是因为周家需要林家的投资?”

这一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身上,周叙白嘴唇开开合合,终究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我转身离开,他也没有再说出半句挽留的话。

刚一出病房门,我便听见门口的傅瑾深低声开口:

“......是我做的。没经过你同意,你怪我吗?”

我一愣,随即噗嗤一笑:

“怪你做什么?夸你还来不及呢。”

他脸上的紧张肉眼可见地少了几分,冲我也扬起一笑:

“嗯,那往后的事情,还请林总多多指教。”

......

10.

昨天工作忙到半夜,今天本想睡个懒觉,却被陈瑜一个电话叫醒。

我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那头的陈瑜语气充满兴奋:

“玥玥,周家倒了!”

我清醒了几分。

距离周叙白住院,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曾经在深城占有一席之地的周家,就这么倒下了。

那些在工作室忙得不知昼夜的日日夜夜,此刻终于得到了回报。

我和陈瑜约好在她的私人餐厅吃饭。

她眉飞色舞地向我描述宣布周家破产的时候,周叙白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跟你说,那个周叙白还......”

说到这里,陈瑜顿了顿,有些迟疑。

半晌,她又弱弱地接上自己的话:

“还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摇晃着红酒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电话响起,来电人是傅瑾深:

“林总,你在哪里?现在方便见一面吗,有些急事。”

我还没开口,电话便被陈瑜抢了去:

“哎,玥玥没事!我的餐厅,进来报我名!”

我无奈地瞥了眼一脸姨母笑的陈瑜。

傅瑾深很快赶来,可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包厢里的我们愣住了:

“周叙白......自杀了。”

沉默半晌,陈瑜忽然大笑起来:

“我还愁法治社会不好弄死这个狗男人呢!这下好了,自己知道自己没脸再活下去了!”

说完,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我依旧摇晃着红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傅瑾深有些担忧的视线,我对他微微一笑:

“我没事。周叙白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傅瑾深在我身旁坐下,陪我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我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脸,忽然想起当年在高中的初见。

酒精上头,我忽然开口:

“傅瑾深,我们在一起吧。”

他拿起酒杯的手倏然顿住,良久,又垂眸道:

“我真的很想答应,可我不能趁人之危。”

“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和我认真谈一谈,好不好?”

傅瑾深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噗嗤一笑,却知道自己并没有醉。

可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以后。

我的未来光辉灿烂,我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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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公为秘书直播将我丢进太平间,我离开后他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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