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男友劈腿后,我嫁给了京圈贵子

总裁男友劈腿后,我嫁给了京圈贵子

作者:飞天小熊猫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总裁男友劈腿后,我嫁给了京圈贵子的主角是盛景淮林晚棠,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飞天小熊猫。第1章 1做雇佣兵五年,我无心执行任务,反倒和雇主日日恩爱。在外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王,对我却温柔的不像样。后来,为了帮他顺利继承公司,我成为了他手中的利刃。他越来越忙,怕我多心,他告诉我:“不论外面再多...

第1章 1

做雇佣兵五年,我无心执行任务,反倒和雇主日日恩爱。

在外杀伐果断的冷面阎王,对我却温柔的不像样。

后来,为了帮他顺利继承公司,我成为了他手中的利刃。

他越来越忙,怕我多心,他告诉我:

“不论外面再多莺莺燕燕,我的心始终在你这。”

不久后,我彻底为他肃清了所有绊脚石。

那天,他的婚讯也在圈子里传开,可婚礼当天他却把我囚禁在了地下室。

盛景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新郎红花,歉疚地将我揽在怀里:

“澜夏,别怪我,你这辈子都无法生育,等晚棠的孩子过继给你之后,我们就结婚。”

原来他们早就厮混在一起。

脏了的东西,那我让给她就是。

1

地下室中,我执拗地别开头。

我从进入组织开始,就肩负着保护盛家继承人的任务,每年都要吃下一颗滑胎药。

想到过往,我泪眼看向他,颤抖着开口:

“盛景淮,我是突然间不能生育的吗?明明你之前还说不在乎我这些......”

见我泪水汹涌,盛景淮将我搂得更紧了。

他扯了扯我身上早就破烂不堪的衣服。

“澜夏,别哭,我把新婚夜补偿给你好不好?”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我的脸上,我狠狠将他推开,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盛景淮,我嫌恶心。

他被我咬得闷哼出声。

早就守在门口的林晚棠听到声音夺门而进,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保镖。

“景淮,怎么还没好?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她的话没说完,视线落在我和盛景淮的身上,顿时噤住了声,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滚出去!”

盛景淮厉声呵斥,转而快速从一旁扯过毯子,将我露在外的皮肤全部包裹,不断安抚。

我抬头看向林晚棠,女人一身洁白的婚纱,碎钻闪出星星点点的光,洁白闪耀和阴暗的地下室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她是盛景淮妻子的话,那我又算什么?

林晚棠哽咽着开口:

“盛景淮,她是谁?新婚夜你就把我丢下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盛景淮,也想知道在他眼里,我是谁。

盛景淮嘴唇嗫嚅着,还没等开口,枪声骤然响起。

林晚棠猛地蹲下身子捂住小腹,鲜血染红了婚纱,看起来很是骇人。

刚刚追出去的保镖此刻手中举着一个熟悉的弹壳,交给了盛景淮。

弹壳上面刻着的,正是我的代号。

2

一瞬间,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林晚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她甚至早有预谋,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也要陷害我,抹除我在盛景淮心里的地位。

盛景淮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弹壳,面色愈发阴沉。

我心中讥讽。

如果我真的要除掉林晚棠的孩子,一定会做的滴水不漏,又怎么会留下把柄。

可他还是信了。

他将林晚棠拦腰抱起,转头又朝我怒吼,眼中满是失望。

“澜夏,不管怎么说,晚棠怀的也是我的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我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泪无声流下,再开口,声音冷得像坚冰。

“对,我容不下。”

我直直望向盛景淮,一字一顿道:

“哪怕最后我只剩一口气,也要弄死你们的孩子。”

既然他坚信是我做的,那我就认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终于再度安静下来。

铁门被关上,整个空间没有一丝光亮,阴暗潮湿的霉味涌入我的鼻腔。

今天,我帮他肃清了最后一个对手,他成功拿到了家族继承权。

五年来,我为他做过不下百件见不得人的脏事。

可他还是不够了解我。

黑暗笼罩下,我用力折断了手腕,从绳索中脱身。

他关不住我的。

我销声匿迹了四个月的时间,身边有关林晚棠的消息不断。

“林晚棠失足落水,盛家新任继承人大手一挥下令填湖,爱情令人艳羡!”

“林晚棠食物中毒,盛家厨师一夜之间离奇消失!”

最后,盛景淮放下手头所有事,日日守在林晚棠身边,还在暗网发布了我的悬赏令。

他以为林晚棠遭遇的所有事都是我做的。

林晚棠再一次受伤后,盛景淮终于找到了我。

他将我栖身的废弃工厂围了个水泄不通。

盛景淮满脸悲痛,看向我的目光陌生无比。

“澜夏,晚棠已经因为你没了孩子,难道你还不肯放过她吗?”

我不肯放过他?

我心中讥讽。

明明是林晚棠不肯放过我。

她不惜多次伤害自己,将所有过错引到我身上,偏偏盛景淮还深信不疑。

“盛景淮,你这么蠢的人,如果没有我,你觉得能走到今天的高位吗?”

盛景淮身形一顿,有些恼怒,但转而他又软下了声音。

“澜夏,别耍脾气了,我给你的承诺还不够好吗?”

我不语,静静擦着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映照出我的眼。

盛景淮面色彻底阴沉下来,浓得像一滩化不开的墨。

他吩咐身后的保镖。

“澜夏,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将你带回去了。”

我心中一凛,挣扎着想要抵挡,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3

我又被他关进了地下室。

时隔多日,盛景淮来看我时,是因为林晚棠又一次食物中毒。

门口的保镖小声议论着:

“这次林晚棠身边的那个保姆可惨了,听说老大把她的手指和舌头都割下来了!”

盛景淮终于发现将我错怪,可此时我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我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一双眼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熟悉的冷杉香再度将我包裹,盛景淮轻轻将我扶起来,颤声道:

“我明明告诉他们只要关着你就好,他们为什么把你伤成这样?!”

盛景淮不知道,他没来的这段日子里,林晚棠到过数次。

每一次都让我生不如死。

盛景淮眼尾泛着红,心疼地恨不能替我受苦。

“澜夏,你怎么这么傻?明明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你还......”

我别开头,用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推开。

“放我离开。”

盛景淮心中对我有愧,此时有求必应,他忙不迭地为我松绑。

离开后,我准备回到城郊那栋别墅。

曾经在那里,我和盛景淮度过了最美好的五年,留下了很多回忆。

那里是我的家,可却不是他的家了。

我们的猫还在别墅,我要把它带到身边。

我一边走,盛景淮紧紧跟在身后。

他不敢上前,却又舍不得离开,只是不断承诺着:

“澜夏,等这边都安顿好,我就娶你好不好?”

可我早就不在乎他娶不娶我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我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贺宴泽,我在组织里的搭档,也是京中贵子。

他见到了我身上的伤,面上瞬间被怒气笼罩,急匆匆下车。

“澜夏,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盛景淮此时也紧追了上来。

当年,如果不是被强制保护盛景淮,和我相伴余生的人就是贺宴泽。

曾经盛景淮和我承诺,未来一定会娶我,给我一个家。

我信了。

可我信错了人。

盛景淮不顾我身上的伤,将我拽回他的怀里,死死将我锢住。

“澜夏,你不能跟他走!”

“你们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4

他双目赤红,恨不能将贺宴泽生吞活剥。

我彻底没了耐心,取出匕首抵在他的小腹上。

盛景淮不退反进,血顷刻间渗了出来。

他声音悲切。

“澜夏,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回心转意的话,我愿意。”

我心中凄楚,眼里满是讥讽。

选择背叛的人是他,恳求原谅的人也是他。

我们的五年,早就散了。

我抬手,将匕首对准颈间,随后削下一缕头发。

“今日削发为誓,盛景淮,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断发落在地上,没激起一丝灰尘。

我在贺宴泽的搀扶下坐进车中。

身后,盛景淮狼狈地追赶,口中不断呼喊:

“澜夏,只要你一天不肯回头,我就日日蚕食贺家的势力!”

眼泪簌簌掉落,可我再没回头。

如果他真的坚定选择我,又怎么会选择背叛。

曾经和盛景淮在一起的画面不断闪回,脑中一阵昏沉,我突然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是在贺宴泽家中。

“我怎么晕了?”

我捂着脑袋,口中干渴无比,胃里阵阵翻涌。

贺宴泽面色复杂,看着我欲言又止。

“澜夏,你有身孕了。”

我猛然僵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贺宴泽似是看穿了我心中想法,他垂眸,声音听不出起伏。

“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你最近情绪波动大,安心养胎,跟我回京港吧。”

话落,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孩子生下来上我的户口。”

泪猝不及防地落下。

那晚的新婚夜,我还是没躲过。

或许是我为盛景淮作恶太多,上天才会这样惩罚我。

这孩子绝对不能留。

刚准备买药,手机就响起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是城郊别墅的监控传来的。

画面中,浓烟四起,火焰蔓延了整个镜头。

一只橘猫在别墅里四处逃窜,惊叫不止。

最终,它闪躲不及,被烧着的房梁砸到地面,再也逃脱不出。

凄厉的惨叫透过手机屏幕,声声刺入我的耳膜。

到最后,猫渐渐没了声息,监控也被彻底烧毁。

我只觉浑身上下都被一双巨手紧紧攥住,身体酸胀的快要炸开,恨不能将所见全部事物吞噬殆尽。

“别墅防火措施一向很好,是谁蓄意放火?!”

我嘶吼出声,嗓子扯得剧痛无比,眼泪成串落下。

小黄今年十岁,是个很长寿的猫猫,从我进组织那一天起就陪着我,我和盛景淮的五年,也有它的参与。

可我没想到,还没等我将它带到身边,就再也见不到它了。

贺宴泽的助理敲响了门,急急忙忙赶进来。

“贺总,不好了,江小姐城郊的那栋别墅被林晚棠放火烧了,屋子里那只猫我们没救出来,只找到了这个。”

说着,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焦黑的铃铛。

我接过铃铛,哭到失声。

又是林晚棠。

我死死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痛。

杀了我的猫,那就用命偿。

5

我不顾贺宴泽的阻拦,夺过他的车钥匙,一路疾驰到林晚棠住处。

推门进去,就见林晚棠腻在盛景淮怀里。

巨大的推门声吸引了两人注意,盛景淮回头,见是我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他快步向我走来,还没等开口就被我一把推开。

我直直冲向林晚棠,拿出别在后腰上的匕首。

可还不等刀落下,身子就猛然被一股巨力撞走。

盛景淮将林晚棠搂在怀里,如今面上惊喜不再,只剩愤怒。

他朝着我怒吼:

“江澜夏,你发什么疯?!”

“到了现在你还是容不下晚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听我的话?!”

别墅的保镖将我按在地上,我本就受了伤,再加上一路奔波,此时早就没了力气。

私人医生将林晚棠围了一圈,盛景淮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的偏过头,眼泪混合着血水被甩到地上。

“江澜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总想挑战我的底线。”

我抬眼,面无表情地轻声开口:

“盛景淮,从现在开始,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安生。”

肚子猛然传来剧痛,我被他踹的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身下渐渐有血流出,盛景淮却像是没看到。

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声音寒得彻骨,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

“江澜夏,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别总想着忤逆我,我对你的耐心快要到头了。”

“只要你乖乖的,别再去找晚棠的事,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

他话没说完,就被紧追而来的贺宴泽一脚踹翻在地。

贺宴泽将我抱起,招呼着身后的医生上前,红着眼朝盛景淮嘶吼:

“盛景淮!澜夏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孩子!”

第2章 2

8

这话一说,盛景淮顿时愣住了。

他震惊的看向我,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澜夏居然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

盛景淮面上闪过一丝狂喜,但转而又变得无比后怕,他踉踉跄跄扑到我身边。

“澜夏,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孩子的爸爸,难道你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说着,他又心疼地抚上我的小腹。

“怪我,我不该一时情急对你下这么重的脚的,痛不痛?是我不好。”

见我依旧久久不语,他伸手狂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直到盛景淮的面皮扭曲变形,口中血沫翻飞,我依旧没说话。

盛景淮声泪俱下跪在地上:

“澜夏,你理理我好不好?你理理我......”

“我们不等了,我们明天就结婚好不好?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家!”

曾经,盛景淮也是像现在这样信誓旦旦地说要给我一个家。

可最终的结果,是他背叛我,转投林晚棠的怀抱。

现在在得知我有身孕,他依旧是这样骗我,可我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医生有条不紊地将我抬上担架进行急救,半晌,他们叹了一口气。

“盛总,我们尽力了,江小姐本就胎相不稳,需要安心静养,可她刚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又一路奔波,被你那样伤害......胎儿没保住。”

医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嘱咐我几句后开了几副药,离开了。

盛景淮像是被无声惊雷劈住,他定定地看着我的肚子,随后视线转向血泊。

刚才就是他狠狠踢了我一脚,才让我身下流出了许多血。

我躺在担架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随后缓缓笑出了声,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下。

“盛景淮,是你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虽然我没想着将孩子留下,可心中依然带有一丝期盼。

“我想着把小黄接上,我就和贺宴泽回京,如果他的家里同意,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当做我们的孩子抚养。”

“是你替我做了选择。”

“是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盛景淮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双手按在血泊中。

血液的余温早就消失,只剩冰凉一片。

他颤抖着抬手,眼中满是刺目的红。

像是想到了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懊悔地哭出了声。

泪水落在地面上,溅起了血。

“孩子,我的孩子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为什么连我和澜夏的孩子也要夺走!”

或许这也是上天对盛景淮的惩罚吧。

但这代价太大了。

趁他失神之际,贺宴泽将我抱起,接回了家。

回到家后,我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心里想着我死去的猫,死去的孩子。

我又想起了和盛景淮的曾经初见。

那时我们都是孩子。

他是盛家不受宠的旁支,我则是组织里不受人待见的成员。

命运让我们相遇,阴差阳错下,在我成年那天,他成了我的雇主。

“澜夏,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年少一别,我心里一直装着你,我想尽办法才找到了你的信息。”

“我知道你从小没有家,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为我肃清所有人,帮助我彻底掌握盛家,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生活!”

那时他看着我,眸子中满是认真。

再加上组织里的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被雇主选中,我也就顺理成章的跟了他走。

这一走就是五年,我兢兢业业为他付出一切,暗地里为他做了许多脏事儿。

他解决不了的人,我去处理。

到最后结了几十个仇家,暗网上我的通缉令高高悬在榜首,每天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可为了盛景淮,我不后悔。

他说过会给我一个家,我们也会有一个孩子。

他会让我停止喝绝子汤,我会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他说等到他彻底继承家族,就娶我做他的妻子。

他会给我让世人都艳羡的爱情。

他说了很多,可却没有一样是做到的。

靠着他的空头支票,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

可他终究是负了我。

鼻尖传来一股饭香,寻着香气来源,我看像贺宴泽手里端着的饭。

“吃点儿吧,你都一天没吃饭了,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向前看的。”“先把饭吃了,乖。”

他细心地将面吹到适宜的温度,随后一口一口喂到我嘴里。

我没有胃口不想吃,可也架不住贺宴泽一直催促。

味道依旧是印象中的那般好。

我强撑起一个笑容。

“你的手艺还是这么棒。”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怜惜道:

“谁叫你小时候总是不爱吃饭,这是我专门和组织里的师傅学的,我学做饭就是为了你。以后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

我轻嗯一声,心里却没有掀起多少波澜,

许是盛景淮曾经对我的承诺太多,但一个也没有做到的缘故,此时我对任何一个人的承诺都不甚看重了。

似乎是看穿了我心里的想法,贺宴泽正色道:

“澜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的为人,从小我对你的心意就没有掩饰过,可我们阴差阳错的被迫拆散,现在苦尽甘来,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我心下微暖,道了声谢。

贺宴泽腼腆一笑,拿出药箱开始为我上药。

“谢什么,都多少年了,怎么还对我这么客气?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回京好不好?”

“好,我们回京。”

我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五年的时间,我已经受够了。

也是时候换一个地方生活,忘记过去了。

又过了一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来,我足不出户,家庭医生每天都来为我做检查,上药换药,身子好的很快。

再加上贺宴泽每天变着花样的做给我吃,伤已经好了大半。

只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这辈子很难受孕。

“这样也好,省的你再受苦。”

贺宴泽将我揽在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脑袋上,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我点点头,静静被他圈在怀里。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可以领养一个孩子,把我们学的都教给他,也算是后继有人。”

盛景淮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

“我们澜夏总是想的这样长远,和你的二人世界我还没过够呢。”

一时间,屋内气氛大好,我笑出了声。

多日来的阴郁似乎也一扫而光。

房门突然被敲响。

我和贺宴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家里打扰。

打开门一看,发现居然是盛景淮和林晚棠。

林晚棠站在盛景淮身后,面上满是不愉。

盛景淮见门被打开,有些惊喜,只是见到我和贺宴泽十指相扣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顿了顿,他斟酌着开口:

“澜夏,我们能谈谈吗?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我看向林晚棠意,有所指道:

“不太好吧,现在你我各自有了家室,有什么想说的,当面说就好,没必要单独谈,我怕宴泽误会,想必林晚棠也不愿见你我二人单独呆在一个空间。”

闻言,林晚棠面色扭曲一瞬,张了张嘴,可出乎意料的,她却说道:

“没事,毕竟你们相处多年,我相信景淮,而且你们确实也该好好谈谈,我没意见。”

我没想到林晚棠那么善妒的一个人,此刻居然会开口答应盛景淮单独和我相处。

但也仅仅只是惊讶一瞬。

我将视线落在满是期盼的盛景淮身上,声音淡淡:

“盛景淮,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有事就在这说,没事就离开我家门口,如果你真的念及旧情,那就别来打扰我的新生活。”

“澜夏,我......”

盛景淮声音哽咽,看向我的目光满是悲切,到最后还是贺宴泽看不下去。

他捏了捏我的指尖,轻声对我说:

“去吧,和他谈一谈,你们也确实该有个了结。”

我一愣,目光复杂地看向贺宴泽,他却是鼓励的点点头。

见此,我长叹一口气,随后看向盛景淮: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走。”

我带他来到了楼下的一家咖啡馆。

只是坐了半晌,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

就当我不耐烦地想要离开时,盛景淮急忙说道:

“澜夏!别走......”

他的尾音都染上了乞求,我还从没有见过盛景淮这样狼狈过。

印象中,无论什么状况,他都是一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样子。

可现在。

我仔细将他上下打量一遍。

刚才在门口看的不是很清楚,此刻借着灯光,我才发现,他的下巴已经布满胡茬,眼眶青黑,眼球血丝遍布,就连身形都瘦削了很多。

以往他是最在乎自己身体的。

可现在,他却任由自己这样颓废。

只是,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甚至他所遭受的一切,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我定定看向他,盛景淮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瓣,轻声道:

“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林晚棠放火烧了我们的别墅,还害的小黄葬身火海。你那么爱它,甚至将它看作自己的家人,一定很伤心吧......因此才会奋不身也要杀了林晚棠。”

“可我当时不明事情真相,一时情急,对你拳打脚踢......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忏悔的嘴脸,心中激不起半分波澜。

小黄死了,我的孩子也没了,不是他一句道歉就能解决和抚慰的。

如果真的诚心忏悔,那就把我经历的全都经历一个遍。

想到这儿,我冷声开口: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盛景淮,我和你相处多年,你不会不知道我的为人,我根本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曾经如果不是你下令,我手上不会沾染那么多的鲜血。”

“而现在我也不会因为妒忌对一个人痛下杀手,如果不是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会那样发狂。”

“可你不分青红皂白,甚至不听我的解释,将我踹倒在地,甚至眼睁睁看我身下流出鲜血,也不闻不问,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的利益。”

“现在你求我回头,也不过是因为曾经我是你手里最好用的刀,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也不是林晚棠,而是你自己。”

盛景淮的面色愈发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到最后,他颤抖着开口:

“不是的澜夏,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是林晚棠放火烧了我们的别墅!我的印象中林晚棠一直都很温柔,大方体贴,她从来不会做这样子的事!”

“我当时想着一定是你搞错了,或者是有人把这些事嫁祸给林晚棠,这才让你失了分寸,可我没想到,一切竟然都是林晚棠在暗中作梗!”

“她在我面前营造那样乖顺的形象,就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还有她在养伤期间发生的那些事,无论是食物中毒还是失足落水,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和你没有半分关系!可她却误导我,让我将你想的那样不堪——”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所以你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林晚棠骗你,对吗?那你身为成年人的判断力去哪里了呢?你身为盛家的掌权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的脑子去哪里了呢?轻易的就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那样相信她。”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其实是个没有任何本事的酒囊饭袋,如果没有我一步一步为你肃清和你对立的人,你甚至都走不出旁。”

盛景淮被我戳到了痛处,他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随后缓声说道:

“澜夏,曾经那些是我不对,可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要我怎样?”

“我要你彻底离开我的视线,彻底离开我的世界,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和林晚棠,也不要让我再听到任何和你有关的消息!”

“你对我而言,早就是过去式了,盛景淮,我早就和你说过,我这个人有洁癖,东西一样,人也是一样,你脏了,那我就不要你了。”

“我一想到曾经你用和林晚棠欢好过的身子和我亲热,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想吐。”

“这都是你带给我的,盛景淮,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留下这句话后,我转身大步离开,家里,贺宴泽早就等候多时。

见我回来,他轻声细语地向前问道:

“都谈好了?”

我点点头。

他放心地笑了笑,随后抛给我一个消息。

“你的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刚刚组织里给我来消息了,只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我们就能彻底脱离组织了。”

彻底脱离组织,这诱惑太大了,我忙问是什么任务。

“和之前的保护任务不一样,这次是个刺杀任务,盛家马上会举行一场海上派对,我们乔装打扮进入游轮,然后杀掉江北徐家的话事人徐杉原。”

“他作恶多端,黑白两道通吃,但是权势滔天,在悬赏令也排到了前十的位置,高居不下。”“对了,组织还说了,如果能够干完这一次任务,他就把我们两个的悬赏令在暗网上面撤下来。”

我身为雇佣兵杀手,得罪了不少人。

组织出面撤掉悬赏,还能脱离组织,这样两个大饼砸在身上,让我有些起疑。

但出于对组织的信任,我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任务有些艰难。

但再难也要去做。

身上的伤彻底好了之后,我和贺宴泽接下了这个任务。

4月20日这天,天气很好,盛家一年一度的大海上大会也即将开始。

这一天,全国各地的企业名流都会来到这里,能参加这场大会的人,随便单拎出来一个都是名震一方的存在。

任务的对象徐杉原,则是北方地区最大的龙头。

不知道惹到了谁,要这样费尽心机的除掉他,不惜让组织开出这样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我假扮成了舞会上的女伴,贺宴泽则伪装成了游轮上的侍者。

徐杉原周围保镖很多,很难近身,但他生性好色,借着这一特点,我成功混在了徐杉原身边。

贺宴泽时不时的在大厅里穿梭,借着和客人传递酒水,摸清了整个游轮的结构,制定好了逃跑路线。

当晚凌晨一点,众人陆陆续续散场,游轮突然断电,整艘船陷入一片黑暗,危险的气息弥漫。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身边的徐杉原拽着我的手腕将我扔给他的保镖。

“要是有什么不对,把这个女人扔出去顶替,必要时刻杀了她。”

我心中冷笑。

徐杉原还不知道,我就是那个来杀他的人。

他的话音刚一落下,我就趁着黑暗挣脱束缚,拿起别在腰后的消音手枪,抵上了徐杉原的额头。

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他。

借着海面上的月光,我看清了徐杉原临死前不可置信的双眼。

随后,我快速脱身,跟着贺宴泽一起潜入了海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回到了岸上,畅快的大笑起来。

今天过后,我们终于自由了。

可还不等我们细想今晚任务我为什么完成的这样轻松,身后就被一片冰凉抵上。

组织首领冷眼看着我们两个,声音戏谑:

“你们这两把刀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呢?”

“你们自小跟在组织长大,如果离开,难道不会说出什么,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死。”

我大脑顿时空白一片,怎么也没有想到组织会选择将我清除。

明明说好做完这最后一个任务,就放我和贺宴泽离开的。

但我来不及细想,转身和贺宴泽再度潜入了海里,却被早有准备的首领又打捞了上来。

绝望之际,盛景淮突然出现,他手中拿着匕首,趁首领不注意,竟直直刺向他的脖颈。

盛景淮如今是盛家的掌权人,出现在这并不稀奇。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第一时间发现这里的情况,还将首领控制住。

“澜夏,你快跑!贺宴泽你快带澜夏离开这里!”

他声嘶力竭地朝着我们喊道。

“盛景淮,你居然敢背叛我?!”

盛景淮不说话,只一味的催促我和贺宴泽快走。

我心中复杂,最后被贺宴泽拖着离开了现场。

离开的路上,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光冲天,在漆黑的海面显得是那样的明亮赤红。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第二天,手机铺天盖地的新闻就占据了头条版面。

【盛家一年一度的邮轮大会状况频出,徐杉原被杀,盛家新任家主也在爆炸中不知所踪,生死不明!详情请点击......】

【盛氏夫妻感情至深,生死相随!据盛家知情人士所说,盛景淮妻子林晚棠在今日午时吊死在家中,只留下一条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生死相随......】

我看着这些新闻,心中复杂。

没想到我误以为的解脱,不过是组织的圈套;没想到在最后时刻,是盛景淮救了我和贺宴泽;更没想到林晚棠会选择跟随盛景淮而去......

盛景淮和林晚棠的葬礼上来了不少人,但每个人面上都带着幸灾乐祸。

到最后,我将一束白菊放在两人的墓碑前,轻声道了句谢谢。

我将整座墓园买了下来,种满了鲜花。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故人已死,曾经那些所有也化作云烟散去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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