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邀请函名额送给学弟后,我杀疯了

老婆把邀请函名额送给学弟后,我杀疯了

作者:迷迷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人公叫陈述安何以昕的小说老婆把邀请函名额送给学弟后,我杀疯了是由迷迷所著。1通宵半个月做出实验成就,我终于拿到两张诺贝尔奖获得者召开的学术研讨会邀请函。正要告诉老婆,她率先打来了电话,“邀请函给述安,他是高材生,年纪又小需要多见世面。”“你学历低参加了也是浪费名额,在家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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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半个月做出实验成就,我终于拿到两张诺贝尔奖获得者召开的学术研讨会邀请函。

正要告诉老婆,她率先打来了电话,

“邀请函给述安,他是高材生,年纪又小需要多见世面。”

“你学历低参加了也是浪费名额,在家煮饭等我回来就行。”

看着被篡改名字的邀请函,我心沉到谷底。

挂断电话后,给我妈拨去了电话,

“妈,你的这次学术会给我留个名额,我要当面问问坐我位置上的人,有什么学术成就。”

1.

“之前让你以我儿子身份出席你非说是走后门,要做实验成就拿邀请函。”

“怎么这回转性了?”

听筒内,妈的打趣声传来。

妈一句话确实就能让我去参加别人挤破头想进的学术会。

半月通宵做实验,不过是为了拿到与何以昕的双人邀请函。

想到这些,我颓唐不已,

“好了,妈,后天让你助理带我过去。”

电话刚挂断,何以昕回来了。

没有给我一个眼神,径直走向衣柜翻找我的西装。

“我记得五年前我送过你一套定制西装,尺码和述安一样。”

“他还是学生,买不起太贵的西装撑场面。”

“反正你也不喜欢,这套就送他了。”

那是五年前,我进入研究院,她花了半年工资给我定制的。

我心疼她工资被一套衣服打了水漂,势要退掉。

她却执意让我穿上,

“你这样会让我愧疚,没能给你最好的。”

“不用心疼我,我挣钱就是为了给你花的。”

后来,西装我每个月都会拿出来熨一次,崭新地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哪里是不喜欢?

是根本舍不得穿。

我攥住她的手,没克制住难忍的酸涩,问道,

“这半个月我都在通宵实验,就是为了拿到那两张邀请函。”

“是你说,想和我一起参加许教授的学术会的。”

何以昕皱了皱眉,不耐地甩开我的胳膊,

“谁去不是一样的?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实验成就还不是你的,别人又抢不走。”

“人家许教授可是诺贝尔奖获得者,学问高深,你确定以你的学历能听得懂?”

贬低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我心口好像被一双手狠狠攥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去述安学校造谣他,他差点因为你被学校开除了!”

“邀请函,是在弥补你给他带来的伤害。”

我觉得荒谬。

上次到陈述安学校,是因为何以昕已经一周没回家了。

研究院的人说,她每天都往学校去。

而我只是询问了陈述安,她的下落。

他立刻哭着给她打电话,说我误解了他们关系。

到学校大吵大闹,造谣他是小三。

那天何以昕让他和我道歉,解释都是误会。

我以为这事早就过去了。

没想到她一直记挂着,并且认为是我的错。

“我没有造谣过他。”

何以昕冷然扫视着我,垂眼看着手上的邀请函。

估计是怕学术会前我生事,口气软了下来。

“好了,述安知道你把名额让给了他,特别愧疚。”

“他答应了,会给你做份学术记录。”

“许教授肯定也是说些烂大街的演讲,你一向最讨厌这种会,就别和他争了。”

我盯着她,最后一次,为这段感情做挽留,

“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

她猛地甩开了我的手,怒斥着夺门而去,

“别给脸不要脸。”

“名额已经给述安了,自己在家等着看笔记吧。”

2.

学术会的召开阵仗很大。

学术界不少知名大佬都赶来参加这次学术会。

快递把我的“特别邀请函”送了过来,我刚拆开。

开门声响了。

陈述安穿着我的高定西装,模样神气得不得了。

何以昕特地定制了条和他色系相同的情侣装,亲昵地挽着她胳膊。

两人宛若多年夫妻。

倒是我这个正牌老公,像是个外人。

陈述安理着衣襟,故意炫耀着衣着,

“垣哥,感谢你借我这套西装,还有以昕姐这么漂亮的女伴。”

“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礼物,学生没什么钱,千万别嫌便宜哦。”

陈述安把拎着的黑色塑料袋扔下,传出一股腐臭味。

我垂目,袋子里的是烂得发臭的鱼虾。

他讥笑,故作懵懂地发问,

“以昕姐说你最喜欢吃海鲜呢,是我买得太便宜了,入不了你的眼?”

明眼人谁看不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可偏偏,何以昕冷眼看向我,斥责我不够大度。

“有没有教养?人家送礼不会说谢谢?”

我一脚将黑色袋子踹开,语气不虞,

“我还没到需要吃这种烂货的地步,拿走。”

何以昕眼中冒着盛怒的火,刚要开口呵斥。

陈述安拉住了她,假惺惺劝慰,

“我抢了垣哥的名额,他心底有气,让他发泄吧。”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想借你的车开去学术会。”

“今天来的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吧......”

他连忙做出一个极其为难的表情。

就好像真的是事出无奈,被逼求我帮忙。

我无动于衷,嗤笑了两声,

“人家是去讨论学术的,谁在乎你开什么车?”

“少虚荣点,就不会有难处了。”

何以昕脸色骤然黑了下来,眼神比万年寒冰更要冷,

“述安已经够卑微了,你怎么这么咄咄逼人?”

“赶紧把你那辆宝马的钥匙拿过来,学术会马上就开始了。”

毫无商量的命令,听得人不悦极了。

陈述安看得得意,炫耀两个字都快写脸上了。

我还就不让两人如愿了,拿起钥匙快步出门,

“不行,今天我要出门,车,谁都不借。”

陈述安挤出几滴眼泪,要把西装脱了,

“没有宝马的车,这西装我也不敢穿了,学术会......”

“我还是不去了。”

“西装是名牌,配不上好车别人指不定怎么议论我,学校的风言风语我受够了!”

何以昕连忙按住他的手,耐心安抚他,

“别哭,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出现在学术会的。”

那温柔的模样,从没对我展现过。

她猛地从我手中夺过钥匙,带着陈述安把他放驾驶位塞。

“你出去买菜开这么好的车干什么?家里不是还有个杂牌车。”

“学术会才是头等要事,别耽误我们时间!”

话说出,容不得我拒绝。

她让陈述安启动车子,两人扬长而去。

没过二十分钟,学术会采访新闻上出现了两人的面孔。

陈述安的确是风风光光到的现场。

记者将两人簇拥,有人认出了何以昕。

对于两人夫妻关系的猜测。

她挽着陈述安的胳膊,不否认。

只是用着甜蜜的笑容,回答,

“我和我男朋友一直仰慕许教授,这次是特地陪他来参加学术会的。”

“为了拿到邀请函,他通宵一个月泡在实验室呢。”

陈述安被这么一夸,整个人脸上大写着得意两个字。

对着镜头说,

“为了拿到我和我女朋友的邀请函,我做实验几次进医院,希望能让我们俩学到东西。”

记者们不禁赞叹,连夸两人般配。

看这采访,我只觉得讽刺。

陈述安是她男朋友,我又是什么?

她说,不想太多人议论自己感情。

于是,我和她隐婚多年,从未同时在大众视线出现过。

这一刻我才明白。

她只是不愿意坦诚和我的关系而已。

关闭新闻,我打开了妈的对话框。

【学术会要开始了,我让助理来接你。】

【好】

我倒要在学术会当着众人亲自问问。

陈述安,你到底做出了什么实验成就。

3.

刚到达学术会,张助理特地来接我。

“程少,许教授等会才来,让我带您先进去。”

我跟着张助理往会厅走。

何以昕打来了电话,像是在命令下人,

“去买点茶叶送过来,说不定今天可以给述安拓宽一下人脉。”

“记得要五十万一两的贵茶,里面塞张购物卡,许教授肯定会收。”

我皱着眉,鄙夷不已,

“你从前不是最讨厌这一套?我没功夫买。”

随之,挂断了电话。

这次会议秩序森严,为了防止有太过激动的粉丝。

在进会议室前,有两次搜身。

每一次都必须核对邀请函上的名字。

而我完全不需要检查。

张助理带着我绕过几十个正在过安检的人,直接到了会议室门口。

陈述安眼尖,冲着我的方向大喊一声,

“怎么有人插队啊?这人好像是程垣哥。”

“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教授,这点素质都没有?”

其他排队的人不满,七嘴八舌说着我没素质。

何以昕看到我时,做出一副脸被我丢尽的模样。

出了队伍,拽着我的胳膊,压低声训斥,

“我让你买的茶叶呢?!茶叶没买,跑到这来插队丢人!”

“我告诉你,今天是大场合,丢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脸!”

“没点规矩,自己滚回家去!”

合着她以为,我是专程来找她的。

我淡漠睨着她,

“我不是来找你的,是来参加学术会的。”

陈述安也出了队伍,宣誓主权般的挽住了何以昕的手臂。

拿着邀请函,高高在上地打量我,

“你连邀请函都没有,还想参加学术会?”

“这种场合不是随便有个职称就能参加的,你有什么学术成就?”

“别等待会许教授到了,雷霆震怒轰你离开,趁早走吧。”

何以昕也是用着极其厌烦的眼神看着我,呵斥,

“不请自来,真是没家教!赶紧走!”

我嗤笑了声,和陈述安冷冷对视,

“我不需要邀请函,就凭我这张脸。”

陈述安嘲笑了一大声,站在队伍面前,和人指着我笑话,

“你们听听,他说凭他这张脸能进去。”

“难不成他觉得凭他的姿色,许教授会看上他,能做个小白脸?”

“学术会是最神圣的地方,你那些龌龊心思收起来吧,脏了这地盘!”

队伍里的其他教授们,目光扫视在我身上。

带着猜忌、鄙夷。

何以昕抱臂,不屑地说,

“别装了,我知道你想让大家误解你是许教授的儿子。”

“许教授是手拿诺北京奖的大人物,你呢,野鸡大学毕业。”

“就这资历,凤凰还能生出野鸡来?”

野鸡大学?

我笑了。

我读的是最高级别的军校,身份信息都做了保密处理。

逢人都说,是个不入流的学校。

没想到何以昕因为我的学历,如此唾弃我。

张助理是我妈的心腹,哪儿容忍有人这样说我。

为我说话,“还想参加会议就赶紧排队过安检去,他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

陈述安却叫嚷,让保安押我离开。

几个保安涌上来,刚架住我。

下一秒,十几个保镖在人群中间开出一条道来。

众人看向走来的女人,恭敬地喊着,

“许教授。”

女人朝我这边走来,摘下墨镜,问道,

“张助理,怎么还没带我儿子进去?”

2

4.

刚才还对我叫骂着赶出会厅的人,全部脸色僵硬住了。

“许教授,这就是贵子?”

“是我们有眼无珠啊!竟然没认出来!”

“许小公子,您快请进去!刚才多有冒犯了。”

我挣了挣保镖,对上陈述安心虚惶恐的眼神,

“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我就是今天的特邀嘉宾。”

我展示出特别邀请函,挑眉问,

“现在,还有人觉得我没资格进去吗?”

何以昕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但在我妈面前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许教授怎么会是你母亲?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程垣,你别不是像述安说的,被她包养了。”

“为了保持面子,让她和你一起撒谎的。”

她声音已经很刻意压得很低了。

但因为常年对我的态度高高在上,质问声又能小到哪里去?

尖锐的声音传到了我妈耳中,她站在我们中间,拖我到身后,

“我当年就说过,不认可你和小垣在一起。”

“今天看到你这样的态度,更加让我确定想法的正确。”

和何以昕结婚之前,我是想带着她回家和妈妈见一面的。

但她三推四阻。

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和上一辈没有关系。

还说我思想迂腐,想让她受婆媳矛盾。

结婚之后,她都没去拜访给我妈一次。

我妈对她的印象一直都不好,觉得她配不上我。

现在看来,当初确实该听我妈的决定。

何以昕和陈述安来的可谓是风光,那新闻采访人人都看到了的。

听到我妈这样的话,不禁议论起来,

“许教授这话是什么意思?何以昕不是陈述安的老婆吗?”

“是阿,刚才还在记者面前,说两人隐婚多年。”

“我怎么听着这话,何以昕好像和许教授儿子有什么关系?”

何以昕脸一沉在沉,犹如一滩能溺死的死水。

她拽着我,厉声道,

“我告诉你,别在今天生事。”

“许教授是公私分明的人,你别和她乱说话,述安还得和她求问几个学术问题呢。”

“车钥匙还你,赶紧回家去!”

她将车钥匙塞到我手上,眼神警告我别乱说话。

我嗤笑了声,

“我都说了,我是特别邀请,为什么要走?”

“倒是你们两个......”

我看向他们手中的邀请函,目光意味深长。

陈述安生怕我把他们邀请函来的不正当告诉许教授,晃着何以昕的手要走,

“以昕姐,还是咱们走吧!”

“万一他把邀请函都事情告诉许教授,以后学术会我们就再也参加不了了!”

何以昕站着没动,盯着我,忽然冷笑,

“放心述安,他不敢。”

对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被她死死掌握在手中的宠物一般。

“要是想和我继续过日子,他就不会说。”

“他爱我爱得要死,会看着我身上有任何污点?”

她这自信的样子,让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当然不会赶他们离开,也不会再现在拆穿他们两个。

学术会有摄像记录,视频会上传到网上。

我妈手拿诺贝尔奖这么大名号,一旦上传,点击率一定会爆。

我要在所有人面前拆穿他们。

让他们两个一点退路都不剩下。

我笑了笑,附和道,

“留下吧,学术会的名额可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

“今天这么多大佬,你以昕姐还等着给你结识人脉呢。”

看着我一味单=点头的样子,两人还以为是我妥协了。

吃了颗心定丸,往队伍中去。

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妈身后跟了个律师,递了个U盘给我,

“程公子,按照许教授的吩咐,您要的证据我们都已经整理好了。”

我接过,拉着我妈的手往里走,

“趁着会议没开始,快跟我讲讲这次的研究方向。”

我妈笑着跟在我身后,

“这么大了,还是这个样,上次打电话给你说,还不乐意呢。”

会议开始,妈妈在台上发言了半个小时。

为了给我介绍人脉,特地留了五分钟的发言时间给我。

我拿起话筒,先是说了自己最近的研究方向。

表示希望能找个好团队。

说完正事之后,我看向陈述安的方向,笑着问道,

“我有个特别想不通的问题,学术会到场的人都是在学术界有名有姓的人。”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成就?”

“或者我问得直接一点.......”

陈述安显然是知道我要说什么。

心虚得不断咽口水,额头冷汗不停在冒,攥着会议本急声辩驳,

“普通人就不能参加学术会了吗?!又没有说,这是个高端人士才能参加的会议!”

我笑了笑,继续发出致命一击,

“不好意思,今天的学术会还就是只有实验做出成就的人才有资格拿到邀请函。”

“所以,你的邀请函是怎么来的?”

5.

全场哗然。

坐在的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甚至,有人已经在查起来他的身份。

“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毛头小子能来参加学术会?”

“学术会可是下达过的,必须要有三个实验成就,才能申请邀请函。”

“实验班是偷来的吧?在大门口还想让保安把程公子赶走,做贼心虚了吧。”

记录此次会议的人员,不明所以示意妈妈。

要不要继续录下去。

妈妈抬抬手,示意继续,起身严肃道,

“学术界最在意的就是公平公正、不窃取他人的成果。”

“你这个座位的申请者,分明是我儿子程垣。”

“邀请函怎么变成了你的名字,让你进入的现场?”

陈述安慌了,眼泪蓄满在眼眶中。

拉着何以昕的手发问,

“以昕姐,怎么办,你快点帮我说话,帮我解释啊!”

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还是我妈这样大人物的质问。

这就跟被定了罪一样,让他慌张的不打自招。

何以昕倒是还算镇定,护着他在身后,冷冷地和我对视,

“你报复心可真够强的,一边说自己不记恨,一边想尽办法让述安出丑!”

“程垣,在外面的话我不是在威胁你。”

“述安的前途要是毁在这儿了,咱们也就别过了!”

我冷笑了声,完全不惧她这威胁,

“那就不过了,正好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何教授脚踏两条船的嘴脸。”

一时间,会议室内全是议论声。

“程垣才是何以昕的老公?陈述安是那个小三?”

“那刚才在记者面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外界传学术界乱,都是被这种人败坏了名声!”

陈述安被人打量,用着‘小三’、‘插足者’唾骂。

他急哭了,一遍遍解释不是这样的。

可在坐的人都不是傻子。

他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能参加学术会,还是用的我的名义。

那只有可能是何以昕和我有关系。

抢了我的名额,送给了他。

何以昕拧着眉,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回家在说吗?!”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掉述安的前途的!”

我坐回座位,冷笑,

“你抢走我名额的时候,有想过给我留下体面?”

“不好意思,保安,麻烦请这两人出去!”

保安冲进来,何以昕猛地一拍桌,吼道,

“陈述安的邀请函的确不是他的,但是这个名额是该属于他的!”

“程垣的实验都是压榨述安给他做的,他那些实验成就都是抢来的!”

“我不过是做了一件公道正义的事情,把名额还给了述安而已!”

陈述安甩开保安,整个人缩在何以昕的身上。

带着哽咽的泪腔,极力附和着,

“对!程垣和我们学校的教授关系好,用毕业来逼迫我为他做实验。”

“以昕姐看不下去了,帮我主持了公道而已。”

接着,他详细地念出了我的实验方向。

几乎每个字都和我的实验报告上一致。

还展示出自己的高学历,和我的学历相对比。

更加证明了,他更能做出这些实验。

何以昕握着他的手,抚去他的眼泪,竭声道,

“今天,我还要学术界这些污秽的事实让所有人看到!”

“程垣,根本不配做到现在教授的位置!”

众人的眼光又偏向了陈述安的方向。

当着妈妈的面上,却不敢对我议论。

背地里都快把手机扣冒烟了。

我只是淡然一笑,随即和妈妈对视。

妈妈和她身后的律师点头,从容地问何以昕,

“你是我儿子的老婆,这种场合诬陷我儿子,包庇一个偷窃者。”

“你确定要这么做?”

何以昕拉紧了陈述的安手,目光坚定,带着浓重的恨意,

“别以为你有权就能欺压我们!今天,我就是要为述安要个公道!”

“程垣,趁早承认吧。”

“或许我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向上面举报你,让你少受个处分,但是网民的谩骂你一句也别想少!”

我抚掌,笑道,

“是吗?那我问问实验时间是九月中旬到九月底,这个时间陈述安在哪里?”

她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说,

“自然是在实验室做实验!”

下一刻,大屏幕上亮出一个视频。

6.

时间是九月二十三号,一个行车记录仪的拍摄。

何以昕和陈述安正在法国度假,两人在车前拥吻。

还有二十四号、二十六号......

两人双出双入,到处去度假,都有着监控记录。

能证明陈述安这段时间,根本没在实验室!

我冷笑,

“以为背了几句实验报告,就能把我的成就偷走?”

“陈述安,你还不够格!”

这下两人迎来了彻底的声讨声。

座上的其他人,直接起身要轰他们出去。

妈妈带来的律师上前,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了何以昕,

“何女生,根据法律规定,您是这段感情的出轨方,需要净身出户。”

“这是我的名片,签好字之后麻烦联系我,不要去打扰程先生。”

一场小闹剧之后,学术会继续。

我看着U盘里这些照片,心冷无比。

参会名额被抢走那天,我就告诉妈妈,想离婚了。

妈妈找私家侦探和律师,专程为我去调查这些证据。

原以为只会用在离婚上。

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

学术会的记录视频被发到了网上。

如我猜测的那般,有妈妈的名声在,这段记录视频的点击率爆了。

不少人都看到了何以昕为了小三污蔑我。

两人出轨的证据,展现在众人面前。

任凭她想怎么解释,清白都没有作用。

何以昕因为网上的舆论声太大,被学校降了职位,停职了。

这一停职就是整整一年的时间。

现在她是学校的风光人物,可一年之后就说不定了。

她能再回到学校,也只会是个边缘人物。

大名鼎鼎的何教授,从今天开始跌入了谷底。

陈述安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听说网友扒出了他的身份和地址,在校园论坛上大骂他知三当三。

不少同学都知道了这事,集体去找校领导。

要求开除他。

校领导也考虑到,他影响到了学校的面貌。

把开除他的通告发布在了网上。

陈述安的父母到学校来,跪在地上求校领导别开除他。

偏偏这陈述安,觉得自己未来大有作为。

根本不在乎这个学历。

还放大话,说自己未来拿到奖项的时候,让校领导别来求他。

他爸妈当场起身,给了他两巴掌。

说再也没有这儿子,要和他断绝关系。

学业和父母双失,陈述安浑浑噩噩去了网吧打工。

这两人双双都得到了出轨的代价,简直痛快人心。

学术会结束之后,妈妈也让我好好想想之后的路。

我是从高级军校出来的,不可能永远待在学校做个教授。

正巧,妈妈手上有个研究方向,可以交给我去干。

只要能接下来,用不了几年肯定能获奖。

我同意之后,妈妈带着我去招募团队。

和她一起获得诺贝尔奖的心腹,几乎都来参加了。

“小垣,你的实力我们都是知道的,进入团队不仅仅是因为你妈妈。”

“我们到了这个年纪,自然也想往上走,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只有跟对团队,你带着我们做出成就来。”

前辈的话无疑让我压力更大了。

我自然知道,这些前辈肯跟着我做事,除了和妈妈的关系之外。

还有能不能靠我拿奖的私心。

犹豫了几天,还是妈妈的一番话鼓动了我。

“律师说,何以昕那边已经签字了,接下来在走离婚的流程。”

“她一直说想要见你一面,但是我不同意。”

“你在她身上都浪费了整整六年了,还要继续浪费下去吗?”

在看到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我决定带着团队开始新实验。

这项实验时间会很长,光是靠这些前辈是远远不够的。

我想要加入更加新鲜的血液,提供更多的想法。

于是,去了校园招募。

报名的人数不胜数,我按着条件一个一个筛选。

结果第二天,同门的马教授却告诉我,

“人选都定下来了,你还挑什么?”

“昨天你老婆过来,说是你已经定好一个叫陈什么的人了,他们都在让他接手实验了。”

我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老婆?那个男的是不是叫做陈述安?!”

马教授看我脸色不太对,试探问,

“她不是你老婆?可她昨天和我们说得信誓旦旦,还说你爱她得很呢......”

这何以昕,都离婚了还阴魂不散。

我简直气炸了,急匆匆回了实验室。

陈述安还真的在实验室里。

五个成员围着给他讲解实验项目,他听不懂专业知识,几次提问。

惹得成员都不耐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给他讲下去。

一旁的何以昕抱着双臂,好像她才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人。

“你们耐心点行不行?述安以后是要和你们共事几年的,拿奖可是大家一起拿的!”

“这样的态度进行下去,都别干了,全部收拾东西走人!”

大家想着她是我老婆的身份,全部都敢怒不敢言。

我沉着脸走入,冷声发问,

“这个实验室的人能不能干下去,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决定了?!”

7.

何以昕背影一僵,回头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老公,你来了,我有话对你说。”

“咱们出去吧!”

说着,她就疯狂把我往外面拽,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她一个没站稳撞到了实验器材上。

捂着的腰腹泛出血迹,红着眼看着我。

“老公,你还在和我闹脾气吗?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冷眼看着她,

“老公?你现在该叫前夫!谁准你带着陈述安到这儿来的?”

“给我滚!这间实验室不欢迎你们!”

听到这话,其他成员也就知道陈述安的身份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客气。

“原来是小三和渣女啊!还有脸到这里来,冒充着组长老婆的身份!”

“脸皮真厚,没看见组长对你不耐烦吗?”

“赶紧走,别再这里找晦气!”

陈述安被其他成员针对,瞬间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去当服务员,原本高傲的自尊心被人按在地上踩了几个月。

崩溃的情绪这一刻,瞬间爆发了。

他盯着何以昕,哭着咆哮,

“他们在欺负我,你看不到吗?!”

“你不是说了,要一辈子护着我吗?我因为你被开除,现在没有工作,还处处被人瞧不起!”

“何以昕,我真后悔跟了你,你把我的人生全毁了!”

他哭哭啼啼地冲出实验室。

可这次,何以昕没有再追。

不耐烦地对着他背影,烦躁地怒吼,

“你被学校开除那是因为你做小三,是我逼着你和我在一起的吗?!”

“陈述安,你没实力没背景,没有我能走到今天吗?!”

“我早就受够你了,矫情得要死!”

叫骂完,她看向我,强力压着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你也看到了,我和他就这样了,以后不会有往来了。”

“我本来想说,要是你补偿他,让他留下来做实验,也算是弥补了他被开除了,我不欠他什么了。”

“现在好了,不需要给他了,白眼狼一个,还是你好。”

说着,她就主动的攀上我的手臂。

一副亲昵讨好的模样,问我什么时候一起回家。

全然已经忘记了,我和她早就离婚了。

我满眼荒谬,带着嫌恶的看着她,

“何以昕,我和你已经离婚了,律师应该提醒过你,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意识过来我的话是认真了。

用着愣然又诧异的语气,问我,

“你来真的?离婚不是为了气我?”

我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我从来不会拿离婚来开玩笑,何以昕,我和你之间早就结束了。”

“别把我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再出现在我的生活,我会起诉你骚扰。”

何以昕似乎是不信我说的离婚是认真的。

那次狠话之后,她隔三差五会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有时是说,找我说几句话。

有时是来给我送饭,求着保安放她进去。

还有一次情人节,她捧着一束花在实验室外站了整整一天。

等我们做完实验,她都被吹风吹得高烧,晕倒了。

保安怕弄出人命来,把她送到医院去。

在医院各种好言相劝,让她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可她就是不死心,让保安给我拖话,求我去看看她。

我当然是没有去的。

她这种人,压根不值得。

我不仅不去,还趁着这个时候把起诉律师函送给了她。

连带一同送到了学校,让校领导也知道了她骚扰我的事情。

校方正愁没理由开除她呢。

收到我的律师函之后,马上给我回复了消息。

说会严重处理这件事。

第二天,何以昕因为被人起诉,影响到学校面貌被开除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实验室的大家都为我喝彩。

消息都传到妈妈耳里了,她特地到实验室来查看我的成果,为我们做指点。

看到实验成就,对我很是欣慰,

“比我想象的效率更要高,最多一年之后,应该就能申奖了。”

我笑了笑,“这多亏了妈妈给我介绍的团队,没有他们,我做不出这么大的成就。”

妈妈笑着睨我,

“现在知道当妈的好了?当初说,让你靠我,非说不想走后门。”

“对了,你离婚的事情,你爷爷知道了,说有个很适合你的女生让你认识一下。”

我看了爷爷发过来的照片。

那上面的人竟然是我中学时期的死对头李梦。

我和她见了面,两人相谈甚欢,也解开了过去的误会。

在双方亲人的撮合下,我和她在一起了。

这段感情倒是顺利,没有任何坎坷,我们订婚、扯证。

一切如流水般一气呵成。

一年过后,我的实验申了奖,获得了专利。

业内到处都在说,我这么年轻能拿到这个奖,未来肯定能拿到诺贝尔奖。

我只是笑着说,我未来的路还长呢,不知道得走多少年才能赶得上我妈。

去领奖这天,我见到了何以昕。

她过得很不好,曾经她的衣服、鞋子......全部都得要高级定制。

随随便便一顿饭都是上千块钱。

最在乎体面的她,却当起了一个擦鞋的女工。

在商场外我和她遇到时,她下意识将头埋下,整个佝偻了下去。

如果不是她手上那枚婚戒太熟悉,我恐怕都认不出来那是她。

我挽着李梦的手,与她擦肩而过时回头看了一眼。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还留着那枚戒指。

那好像我,我们在一起那天,亲手刻的。

被她扔了好几次,我都捡回来了。

真可笑,曾经我如实珍宝,她却弃如敝履。

现在我不再珍惜,她却捧在了手中。

我讽刺地勾起唇,要往前走。

何以昕突然冲了上来,摘下戒指塞到我手中。

扔下一句,极轻、微弱的话,

“对不起。”

李梦看着手中的戒指,问道,

“她怎么突然把这个给你?是你的戒指?”

我摇摇头,

“不认识,垃圾而已。”

然后,随手就戒指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一如我丢下当初与何以昕的感情。

脚步轻快,步伐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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