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府回来清账

我从地府回来清账

作者:佚名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傅砚礼杜若薇小说我从地府回来清账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佚名。第一章我死后,老公带着小秘来我坟前烧纸。烧完两个人还表演了一场活春宫,小秘对我满嘴嘲讽,“砚礼哥的尺寸我用着特别合适,未免你孤单寂寞,我还特地给你烧了全套的玩具,你在下面好好玩儿…”连地府管理员都看不...

第一章

我死后,老公带着小秘来我坟前烧纸。

烧完两个人还表演了一场活春宫,小秘对我满嘴嘲讽,“砚礼哥的尺寸我用着特别合适,未免你孤单寂寞,我还特地给你烧了全套的玩具,你在下面好好玩儿…”

连地府管理员都看不过去眼,“这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啊?”

“第一次感觉收钱收礼物这么憋屈的。”

“你给我回去,好好治治这对儿野鸳鸯,不行你就把他们都带下来,我帮你治…”

1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发现老公出轨,谋夺家产之前。

死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疯狂闪过,我从父亲手中接过家族资金,全力支持傅砚礼创业。

之后安心退居幕后,做了对他百分百信任的全职太太。

一次无意中发现他与杜若薇的暧昧短信,他对我发誓,绝对没有出轨,只是几条调剂生活的信息,无伤大雅。

我心软相信后,他们反而变本加厉,让我撞个正着。

我怒不可遏,决定收回所有股份,将他赶出公司......

可是傅砚礼早就防备我有这一手,拿出了我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签的。唯一有印象的一次就是在鼎盛招标的前夕,傅砚礼让我签过一份授权。

我忍不下这口气,正准备材料控告他文件造假的时候,就出了意外。

然后,就没了然后,我遭遇了车祸,死得透透的。

再睁眼就回到了现在,撞破他出轨的当晚。

死过一回,就算再蠢,我也明白那场车祸绝非意外!

肯定是傅砚礼!

是他和那个杜若薇,为了吞掉我苏家的一切,对我下了黑手!

正在我飞速盘算着该如何收拾这对狗男女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笑声。

“砚礼哥,这次竞标这么重要,真是辛苦你了,还要熬夜准备。”

“没办法,为了公司发展嘛。晚晚在家,她会帮我们准备夜宵茶水的。”

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腾的戾气,我推门而出,正好和上楼的他们撞在一起。

傅砚礼一副精英人士的模样,身后跟着杜若薇。

他看到我,语气一派颐指气使,“我和雨薇今晚要通宵讨论鼎盛集团的竞标方案,你去准备些提神的茶和咖啡,再弄点夜宵......”

杜若薇对我露出一个看似谦逊实则挑衅的眼神,“辛苦晚晚姐了,我喜欢吃甜一点的…。”

我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好,你们先去书房忙,我这就去准备。”

转身进了厨房,心里的小人已经抄起了四十米长刀,恨不得直接砍了这对儿狗男女。

但现实里的我,却咬牙切齿地磨着咖啡,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鼎盛这个标,可是块流油的大肥肉,关乎到公司整年的利润。

傅砚礼别的不行,搞业务拉关系确实有一手。

姑奶奶我就再忍你们几天,等标书拿下,利润进账,再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哼,敢拿我当佣人使唤,到时候我让你们扫厕所都得竞争上岗!

煮好咖啡,又配了几块儿快过期的糕点,我端着托盘走向书房。

推开门的瞬间,正好看见杜若薇贴到傅砚礼身上,手指在电脑屏幕上指指点点,声音嗲得能拧出蜜来,“砚礼哥,你看这里,我觉得这样改会不会更好呀......”

傅砚礼一脸受用,根本没注意到我进来。

“咖啡好了,还有点心,你们先吃点儿…”

杜若薇像是才看到我,端起咖啡就抿了一口,而后夸张地蹙起眉,“哎呀,晚晚姐,这咖啡......是不是煮得太浓了?有点苦呢。砚礼哥胃不好,喝太浓的会不舒服。”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傅砚礼一眼。

傅砚礼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开始数落我,“苏晚,你怎么回事?咖啡都煮不好,我跟若薇在这里拼死拼活,你连本职内的事情都做不好吗?!”

什么叫本职内的事情?厨娘吗?还是佣人?

2

我真想把手里的咖啡壶直接扣他脑袋上,让他知道知道谁才应该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心里憋着一股火,但我到底还是忍下了,“哎呀,是我疏忽了。光想着提神效果要好,忘了顾及你的胃了,怪我怪我。”

“我这就去给你换一壶淡一点的,再加点温牛奶养养胃。”

嫌苦是吧?行,等着。

回到厨房,我直接拿着咖啡壶,挤了一大坨洗洁精进去,用勺子搅和搅和,嗯,然后又倒了一杯牛奶进去。看着的确丝滑了。

重新走进书房,我的笑容特别真诚,“砚礼,快尝尝,这次肯定不苦了,还养胃。”

傅砚礼正和杜若薇头碰头地看着屏幕,闻言头都没抬,随手接过就喝了一大口,然后抿抿唇,

“嗯,闻着怎么一股花香味儿,还挺丝滑的,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我随口扯了一个谎,“就是用煮过的桂花水冲的,怎么?你喜欢这个味道?”

傅砚礼特别赞同的点点头,“嗯,不错,以后就这么冲......”

我:“......”

“好,一定!”喝不死你!

我正打算功成身退,杜若薇却不乐意了。

她见傅砚礼居然夸了我的咖啡,那股子争宠的酸劲儿立刻上来了,“砚礼哥,要不......让晚晚姐先出去休息吧?我们这里讨论的都是核心机密,晚晚姐一个家庭主妇,也听不明白。”

好家伙,这就开始赶人了?我特么是这家的女主人,公司最大的股东!

杜若薇这绿茶段位可以啊,一边彰显自己对傅砚礼的了解,一边给我上眼药,暗示我身份低不配听他们的机密。

傅砚礼大概也觉得我这个“厨娘”杵在这里碍事,影响他和杜若薇深入交流工作。

像赶垃圾一样的挥挥手,“苏晚,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行,我走,我给你们腾地方,尽情发挥!

“好,那你们专心工作,我就不打扰了。”

果然,我刚把书房的监控调出来,就看到画面里两个人已经抱在了一起。

傅砚礼一定想不到,我当时迷恋他工作的样子,特意在书房装了微型摄像头,就是为了不打扰他的时候还能偷偷看他。

看我当时的恋爱脑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此时就派上用场。

杜若薇的声音透着欲拒还迎,“砚礼哥......别......她会不会进来啊......”

“怕什么......她不敢进来的......”

“那个黄脸婆,除了会做点家务还能干什么......还是我的若薇好,又能干......又解风情......”

黄脸婆?!

我摸了摸自己水嫩光滑的脸,再想想杜若薇那层厚重的粉底,差点气笑。

行,傅砚礼,你不仅心瞎,眼也瞎!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傅砚礼完全没有顾忌我的存在。

上一世,我也是因为听到动静才撞破了他们之间的奸情。

若是前世的我,此刻怕是已经心碎欲裂,冲进去撕打了吧?但现在,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给他们计个时。

两个人终于闹够了,结束了战斗,又开始商讨鼎盛的投标。

上一世鼎盛的标也是被傅砚礼拿下的,看在他们这么卖命帮我赚钱的份上,我就当欣赏一场现场版春宫图。

短暂的平静后,杜若薇慵懒的靠在傅砚礼身上,“砚礼哥,鼎盛这个标,我们一定要拿下。”

傅砚礼点了一支事后烟,语气笃定,“放心,准备这么充分,十拿九稳。”

“可是......”

3

杜若薇话锋一转,声音带着蛊惑,“砚礼哥,你想过没有,就算这次标拿下了,赚再多的钱,公司最大的股东还是苏晚。我们辛辛苦苦,到头来都是给她赚钱。你甘心吗?”

傅砚礼抽烟的动作都停了,没说话。

杜若薇趁热打铁,又贴近了几分,“趁这次准备标书,需要授权签字,不如......我们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也混进去,让苏晚一起签了?”

听到这里,我眼神一凛,来了,就是这份协议!

前世我就是栽在这上面,屏住呼吸,我紧紧盯着屏幕。

傅砚礼皱了皱眉,“万一她察觉了怎么办?”

杜若薇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谁让你明说是股权转让了?你就说是为了竞标需要,补充的授权文件,条款写得复杂点,专业术语堆一堆,她一个整天围着锅台转的家庭主妇,能看懂什么?”

“你再多催她几句,说时间紧,鼎盛招标等着要,她那么信任你,肯定会签的。”

好恶毒的女人,竟然给我下这样的套。上一世,我就是栽在她手里。

傅砚礼似乎还在犹豫,沉默地抽着烟。

杜若薇见状,使出了杀手锏。

她抓住傅砚礼的手,按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砚礼哥,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等得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

“难道你想让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

“你想一辈子都活在苏晚的阴影下吗?只有拿到公司,我们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杜若薇竟然怀孕了!难怪前世他们那么急着要对我下手,原来不只是为了钱。

傅砚礼听说杜若薇怀孕,神情异常欣喜。

他赶紧掐灭烟头,“可是......就算离婚,按照法律,她也能分走一半家产。那也不是个小数目。”

“分家产?”杜若薇嗤笑一声,眼神阴冷,“等她签了字,公司成了我们的,她还有什么资本分家产?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如果她识相,就给她点钱打发走。如果她不识相......”

杜若薇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恶毒的语气,让我隔着屏幕都感到一阵寒意。

前世那场车祸,果然是他们精心策划的!

上一世,我被骗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傅砚礼就提出了离婚,我坚决不同意,还在一心和傅砚礼打股权官司,这才是他们对我下狠手的根本原因,狗急跳墙让我腾位置。

傅砚礼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将杜若薇搂进怀里,“好,就按你说的办。为了我们的孩子,不能再拖了。”

我怒火中烧,所有的时间点都对上了。

杜若薇的怀孕,是催化剂。

看来那份要命的授权文件,很快就会送到我面前。

很好。

傅砚礼,杜若薇,你们不是想要公司吗?

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姑奶奶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这次,我看看到底是谁,给谁做了嫁衣!

谁,又能把谁送进地狱!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对于那晚书房的动静,我仿佛毫无察觉,依旧尽心尽力地扮演着贤内助的角色。

我知道,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文件摆在我面前。

鼎盛集团竞标前三天,傅砚礼急匆匆的回了家。

“苏晚,我这里有份授权需要你签字。”

4

我心里冷笑,终于来了,面上却不露分毫,“怎么了?是竞标的事情不顺利吗?”

“不是,方案很顺利。”他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到我面前,“这是竞标需要的一些补充授权文件,鼎盛那边要的比较紧,你赶快签字,我好送过去给人家审核。”

一眼看去,封面确实是标准的商业授权文件。

若我还是前世那个对他全心信任的苏晚,恐怕在他的催促下看都不会看就会草草签字。

但这一次,我装模作样地就要翻开......

傅砚礼见我要翻开,立刻不耐烦的催促,“快签字呀!鼎盛那边还等着呢,签完字我好给人家送过去。”

我表情为难,“砚礼,这怎么感觉......和一般的授权不太一样啊?”

傅砚礼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亲密地揽住我的肩,“这些文件你一个家庭主妇怎么看得懂?就是一样的,快签字吧!那边还等着呢!”

我心中冷笑连连,拿起笔…

傅砚礼紧紧盯着我手中的笔,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笔尖即将落到签名处的刹那,我忽然又停了下来,“砚礼,我突然想起来,我爸之前提醒过我,说需要我签字的文件,最好让律师先看一眼。”

“要不......我现在拿去给张律师看看?他经验丰富,很快的,应该不会耽误提交。”

傅砚礼一听我要找律师,声音立刻沉了下来,“苏晚!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是吗?!”

他指着那份文件,语气咄咄逼人,“这就是个简单的授权文件!鼎盛那边都催得火烧眉毛了!你这时候找律师?等律师看完,黄花菜都凉了!标黄了,公司损失有多大你知道吗?”

他越说越激动,“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应酬客户,打理公司,累得像条狗,你呢?你在家舒舒服服当你的太太,现在连签个字都不愿意配合,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我确实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我装出委屈的样子,“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就是......”

傅砚礼不耐烦地打断我,“晚晚,我会害你吗?这真的是为了公司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快点签了!”

戏演得差不多了。

我再挣扎下去,恐怕他会狗急跳墙。

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好,我签,你别生气了,我相信你......”

我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苏晚”两个字。

傅砚礼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在我抬头的瞬间又很好的掩饰过去了。

他心情大好,还虚伪地拍了拍我的背,“你放心,等项目成了,我带你去欧洲度假,好好补偿你。”

傅砚礼,你现在一定觉得胜券在握了吧?

觉得公司很快就要改姓傅,你和你的小三、野种就能登堂入室了?

可惜啊,你高兴得太早了。

你们很快就会被赶出公司,一无所有。

第二章

5

他迫不及待地起身,借口要立刻将文件送去鼎盛集团,就匆匆走了。

我看着傅砚礼的车子离去,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晚晚?是有什么事吗?”

“秦叔叔,我签了。”

他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兄弟,也是商场上的老狐狸,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好,等鼎盛的中标结果出来,就可以收网了。”

重生回来,彻底看清傅砚礼的嘴脸后,我就绝不会坐以待毙。

傅砚礼在公司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我若贸然回去夺权,必然困难重重,甚至可能打草惊蛇,再次引来杀身之祸。

我必须有一招釜底抽薪。

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秦远山。

他在得知傅砚礼的所作所为后,勃然大怒,毫不犹豫地答应帮我。

我已经将我所有的公司股权,以象征性的一元价格,转让给了秦远山控制的一家离岸公司。

这份转让协议,签署时间远在傅砚礼那份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之前。

在法律上,具有绝对的优先效力。

换句话说,傅砚礼处心积虑骗我签下的那份文件,根本就是一张废纸!

他以为自己拿到的是金库的钥匙,殊不知,金库早就搬空了,连大门都换了锁。

“好。”秦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肃杀,“晚晚,你放心。叔叔绝对不会让你爸的心血落在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手里。”

“谢谢秦叔叔。”我真心实意地道谢。有他出手,傅砚礼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不会有。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傅砚礼,杜若薇,你们就尽情地狂欢吧,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

鼎盛集团的竞标结果毫无悬念地公布了,傅砚礼代表的公司成功中标。

傅砚礼志得意满,在公司里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接受着下属们的恭维,杜若薇更是像只骄傲的孔雀,紧紧跟在他身边,俨然一副老板娘的姿态。

我作为公司的真正东家,自然也要出席。

傅砚礼被众人簇拥在中心,满面红光。

“傅总年轻有为,拿下鼎盛,公司前途无量啊!”

“杜秘书也是功不可没,真是郎才女貌!”

我倒要看看,这对野鸳鸯还能得意到几时。

杜若薇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接受恭维。满场搜寻我,直到将目光锁定我,径直朝我走来。

“像你这样的家庭主妇,是不配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我挑眉,杜若薇这是要张狂了?

“我不配,难道你配吗?”

她神情得意,“那当然,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杜若薇见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脸上的得意僵了僵。

她逼近一步,语气嘲讽又恶毒,“你就是个失败者,砚礼哥早就厌倦了你这个木头一样的女人!他现在爱的人是我,我们才是一家人!”

她刻意抚摸了下平坦的小腹,意味明显,“看见了吗?我这里已经有砚礼哥期待的继承人了。而你,苏晚,你除了占着傅太太这个名分,还有什么?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迟早要被扫地出门。”

6

就在这时,傅砚礼也端着酒杯走过来。他下意识地将杜若薇圈在怀里,语气责备,“苏晚,你对若薇说什么了?她怀着孕,情绪不能激动!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就不能安分一点,让大家好好高兴高兴吗?”

杜若薇立刻抓住机会,“砚礼哥,刚刚晚晚姐说我是小三......”

这副白莲花的作态,引得傅砚礼一瞬间心疼。

我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傅砚礼,你不装了?”

他脸上都是得意后的膨胀,“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禁问出了一直盘桓在我心中的问题,“傅砚礼,这多年,我有哪点儿对不起你?”

“我将苏家的资金,人脉,都交给你打理,让你如鱼得水,如今你取得了一点儿成绩。就背着我跟杜若薇搞在一起,你对的起我吗?”

傅砚礼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你是没有对不起我,可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永远屈居于女人之下呢?我想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原来如此。一切只不过是欲望膨胀在作祟。

“杜若薇,你除了靠着几分姿色和肚子里的孩子摇尾乞怜,还有什么本事?你就是一个靠插足别人婚姻上位的第三者。”

“你!”杜若薇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痛呼出声,“怎么?被戳到痛处,就想动手?”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省省吧,别忘了你现在是个孕妇,万一摔一跤,没了依仗,你身边这位傅总,还会不会要你,可就难说了。”

“苏晚!你太过分了!”傅砚礼护住杜若薇,眼神阴鸷,“你再胡言乱语,诋毁若薇,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请出去!”

“请我出去?”

“傅砚礼,你有没有搞错,我才是公司的东家,你只不过就是个打工的。”

傅砚礼得意的抿了口酒,“很快你就不是这个公司的东家了。”

傅砚礼终于图穷匕见了。

他当场宣布要召开股东大会。

第二天,他带着他的律师团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我的面前,不再是往日虚伪的温柔,而是撕下了所有伪装。

他将两份文件扔在桌上,“看看吧,这是你亲自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

“从现在起,公司所有的股份,都归我所有。念在夫妻一场,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拿着钱,离开吧。”

杜若薇站在他身后,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晚晚姐,砚礼哥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家庭主妇,拿着公司股份也没什么用,不如拿钱实在,找个地方安度晚年多好。”

我看着桌上那两份文件,一份是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是离婚协议。真是......迫不及待啊。

“好,离婚协议我签。”

我迅速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傅砚礼都吃惊于我无声无息就同意签字离婚,甚至没有和他闹。

“傅砚礼,你就这么确定,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有效?”

7

傅砚礼嗤笑一声,“白纸黑字,有你亲笔签名,苏晚,别挣扎了,体面一点对大家都好。”

我抬起眼,看向他身后的律师团,“那如果我说,早在你这份协议签署之前,我名下的股权,就已经不属于我了呢?”

傅砚礼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秦远山带着一群气场更加强大的律师和助理,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傅砚礼一眼,直接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

“傅总,好久不见。”

“关于苏晚女士名下股权的归属问题,我想,由我来解释更合适。”

他身后的律师立刻将一份文件递给傅砚礼。

“苏晚女士将其名下全部股权,已经转让给‘启明资本’,签署日期是一个月前,已经完成了一切法律手续,并在相关部门备案。”

“启明资本,由我全权代表。所以,傅总,你手上那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签署的文件,恐怕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傅砚礼一把抢过文件,飞快地翻看,越看脸色越白,最后几乎毫无血色。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苏晚!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算计我?!”

杜若薇也慌了神,“这不可能!这文件肯定是假的!苏晚,你伪造文件!”

秦远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注意你的言辞。文件的真伪,自有法律裁定。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各位,这家公司现在最大的股东,已经是启明资本。傅砚礼先生,在竞标成功后,你这个总经理,已经没用了,你被免职了。”

傅砚礼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了一步,眼神怨毒得像要喷出火来,“苏晚!你好狠毒的心机!”

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让我想起他和杜若薇在坟前得意的模样,心中只剩快意。

“比起你们联手骗我签字,还想要我的命,我这点自保的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我转向秦远山,微微颔首,“秦叔叔,这里就交给您了。”

我无视身后傅砚礼的咆哮和杜若薇的崩溃,我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秦远山的动作雷厉风行。

当天,傅砚礼就被赶出了公司,他那些心腹也迅速被清理。

我收回了父亲留下的一切,傅砚礼被我从别墅里赶了出去。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大雨滂沱。

我正准备休息,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透过监控,我看到傅砚礼浑身湿透站在铁门外,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得意。

“晚晚......晚晚我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杜若薇那个贱人勾引我!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声嘶力竭地忏悔着,我却无动于衷。

一个想要我命的男人,我傻了才会再原谅他。

我透过监控,嗤笑一声,“傅砚礼,收起你这套吧。你现在一无所有了,才想起我的好?是不是太晚了点?”

“不晚!不晚的!”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然后呢?等你东山再起,再找下一个杜若薇,给我致命一击?”

8

傅砚礼瞬间哑口无言。

“你走吧。我们之间,早在你和她合谋骗我签字的时候,就彻底结束了。法律上,我们很快也会是陌生人。别再来找我,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苏晚!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没再理他,直接通知了园区的保安将他请走。

傅砚礼一计不成,迅速露出了更不堪的一面。

他开始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如何冷酷无情,如何设计陷害他,甚至找小报记者爆料。

他可以爆料,我当然也可以反击,我将他和杜若薇在书房的春宫现场发给媒体,舆论迅速一边倒,骂他是大渣男。

而杜若薇,在经历了从准老板娘到一无所有的巨大落差,又被傅砚礼迅速抛弃后,彻底疯了。

她几次三番想来公司和我住处闹事,都被保安拦下。

她开始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

我加强了身边的安保,并未理会这些疯狗般的狂吠。

我深知,一个陷入绝望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果然,在一个我外出办事返回的下午,变故发生了。

车子刚到小区门口,杜若薇就从旁边绿化带里冲了出来,直扑我的车门。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透明的瓶子。

“苏晚!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她拧开瓶盖,朝着刚下车的我就泼了过来!

早有防备的保镖反应极快,飞起一脚就踢中了杜若薇。

瓶子脱手飞出,里面的大部分液体都泼洒在了她自己脸上。

杜若薇在地上打滚尖叫,显然被烧的不轻,这张脸恐怕是毁掉了。

“报警。”我平静地对闻讯赶来的物业经理说道。

证据确凿,小区监控清晰记录了她蓄意伤害的全过程。

加上之前她多次骚扰威胁的证据,以及秦远山聘请的顶级律师团队运作,杜若薇因故意杀人被提起公诉,最终被判处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她的人生,彻底葬送在了自己的贪婪和疯狂里。

然而,我与傅砚礼之间的法律纠葛,才刚刚开始。

傅砚礼在失去一切之后,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我们还没有解除的婚姻关系。

他反悔了。按照离婚协议,他现在不但要净身出户,还要赔我钱,他选择了垂死挣扎。拒绝在最初的离婚协议上签字。

可是我手中掌握的证据就能锤死他,我有他和杜若薇在书房鬼混的视频。

就是共同居住的别墅也是婚前财产,公司的股权早就卖了,卖来的钱用于日常生活买菜了。

最后法院判决我们离婚,离婚协议有效,傅砚礼要赔付我一大笔钱。

我终于摆脱了这个男人,而他也在离婚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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