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用假结婚证骗我后,我娶了她的死对头

老婆用假结婚证骗我后,我娶了她的死对头

作者:樱桃泡泡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人公叫沈玥周奇的小说《老婆用假结婚证骗我后,我娶了她的死对头》是著名网文作者樱桃泡泡所著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第1章 1“程烨先生,您这本结婚证是伪造的。”“系统显示,沈玥女士的配偶名叫周奇,他们名下有个六岁的儿子。”鲜红色的小本被工作人员递回,结婚证三个字晃得我眼酸。我抱着女儿,耳朵里嗡嗡作响。下一秒手机振...

第1章 1

“程烨先生,您这本结婚证是伪造的。”

“系统显示,沈玥女士的配偶名叫周奇,他们名下有个六岁的儿子。”

鲜红色的小本被工作人员递回,结婚证三个字晃得我眼酸。

我抱着女儿,耳朵里嗡嗡作响。

下一秒手机振动,是沈玥的助理、也是她合法老公周奇发来的信息。

“程烨,我老婆沈玥在参加我儿子的家长会,没空去给你那私生女上户口。”

我攥着手机盯着短信,泪水模糊了双眼。

原来这场婚姻里,我才是插足者。

当年声势浩大的婚礼,这些年的如胶似漆,我引以为傲的婚姻,都是假的。

回家的路上,我给沈玥最恨的死对头拨去一通电话。

“我目前单身,如果你还愿意,五天后我娶你。”

1.

走出派出所时,我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玥发来的消息。

【老公,今天终于出月子啦,晚点来接我好不好?】

看到“老公”两个字,我只觉得可笑。

结婚这些年,沈玥每天都这样喊我,出门要报备,回家要拥抱,那些细致入微的温柔,此刻想起来只剩密密麻麻的讽刺。

豪门夫妻大多各有心思,可沈玥曾是那个例外。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次体检乌龙。

护士拿错报告,说我得了肾衰竭,沈玥当场红了眼,死死攥着医生的白大褂嘶吼:

“把我的肾给他!两个都摘走也行!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后来发现是搞错了,这个素来娇生惯养的财阀千金,竟蹲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

身边总有人提醒我,沈玥生意越做越大,身边肯定少不了对她有心思的人。

但她对我那么好,让我根本生不出半分怀疑。

可为什么偏偏是周奇呢?

沈玥以前明明最瞧不上他。

周奇曾是沈家的司机,有次故意勾引沈玥。

沈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这辈子只爱程烨,你这种脏东西,以后别再在我眼前晃。”

周奇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后来沈玥把他招进公司当私人助理时跟我说:

“程烨,他丢了工作后债主要把他卖到缅北,我权当做件好事,为我们以后的宝宝祈福。”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起来,我们结婚之前,沈玥曾在国外出差了一整年。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偷偷跟周奇生了孩子。

我坐在车里,心口像被钝刀割着,浑浑噩噩地开回了家。

晚上我假装无事发生,去月子中心接沈玥。

沈玥见我来时眼睛亮了亮。

“老公今天带宝宝累不累?”

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女儿上户口的事......”

“户口的事我改天去办,你别瞎操心!”

沈玥的语气陡然严厉,见我脸色不对,又立刻放缓了声音:

“老公,咱们都没好好亲近过,今天......”

我胃里一阵翻涌,刚要开口,沈玥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心虚地瞥了我一眼接起了电话,挂断后语气变得焦急:

“公司突然有急事,我过去一趟。”

我没有拆穿,看着她出门,很快也悄悄开车跟了出去。

沈玥的车缓缓停在一栋隐秘别墅门口。

没几分钟,周奇坐进副驾,车身随即剧烈晃动起来,里面的动静昭然若揭。

我点开手机里的监听软件。

真是讽刺,当初装窃听器是怕她应酬出意外,如今却成了捉奸的工具。

“亏你说文文发烧骗我过来,不然今晚还得在家装样子。”

沈玥的声音传来,“你这腹肌摸着就是不一样,程烨那身材我看着都倒胃口。”

周奇不断发力:“那你今晚就别回去了。”

两人在车里没尽兴,没多久周奇抱着沈玥进了别墅。

我在车里枯坐了一夜,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说爱我如命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回家的路上,我给沈玥的死对头打去了电话。

“我还是单身,只要你还愿意,五天后,我娶你吧。”

2.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清点我在沈氏的股份和项目。

发现我负责的「护航项目」被转到了周奇名下。

这是父亲生前最看重的智能仿生义肢开发项目。

沈玥怀孕期间,我一边没日没夜地照顾她,一边强撑着跟进了几个月。

直到沈玥生产前项目步入正轨,我才稍稍松了手,没想到沈玥一出月子就架空我!

我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周奇匆匆赶来拦在我面前。

“没有沈总的命令,您不能进去!”

我亮出项目产品被周奇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的文件:“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嫌犯罪,我会报警。"

话音刚落,一个小身影猛地撞向我。

“大坏蛋,不许欺负我爸爸!妈妈,你快打死他!”

是沈文文,身后跟着沈玥。

我被撞得闷哼一声,脸色霎时惨白。

周奇慌忙将沈文文拉到身边,假意呵斥:"文文,怎么这么没礼貌?快跟叔叔道歉!"

不等我说话,沈玥已先一步说道:"别凶孩子。你先带他回去,我会跟程烨解释。"

我定定地望着沈玥的眼睛:"解释什么?解释他为什么叫你妈妈?"

沈玥伸手想碰我的头发,"我,我要出差几天,回来就......"

我懒得再应付这对渣男贱女,转身就往公司外走。

回家后我把手里的资源和股份清点完毕,直接订了三天后飞杭城的机票。

婴儿房突然传来一阵揪心的哭声,我冲进房间查看,妍忻腿上竟然被刀片划了几道口子。

我疯了似的抱着女儿往医院赶去。

医生拿着报告单沉声说:“这是凝血功能障碍,必须立刻输血。”

我嘴唇颤抖着:“大夫,输我的!我是她爸爸......”

"父母不能直接给孩子输血,您女儿是 RH 阴性血,我们得先查一下血库库存。"

十几分钟后,护士匆匆跑进来:“程先生,大股东沈总的儿子急需输血,把库里所有的熊猫血都调去 VIP 病房了。”

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把我最后一丝理智敲得粉碎。

我把妍忻交给护士,转身就往顶层 VIP 病房冲去。

病房的门被我一脚踹开时,周奇正坐在床边,陪着病床上的沈文文打游戏。

那孩子膝盖上蹭破的那点皮,连创可贴都显得多余。

这一幕像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忍不住嘶吼出声:

“把血给我女儿!”

周奇被我吓了一跳,看我就要冲上来,急得跺脚,“保安!这有个疯子!赶紧把他拖走!”

我被赶来的保安拖拽着出了病房,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破喉咙:

“医院的血明明够用,是他非要霸着不放!我现在就给沈玥打电话!”

被惊动的院长听见这句,顿时眉头紧皱:“你们到底谁是沈总的丈夫啊?”

下一秒,周奇扬着手机亮出电子版的结婚证。

“看清楚!我才是沈玥的老公,民政局登记过的!文文才是她亲儿子!”

他眼角的余光淬着毒扫过我:“他那个女儿只是个野种。”

3.

我心痛如绞,想到抢救室里女儿惨白的小脸,对着周奇跪了下去。

“我求你,救救我女儿......”

周奇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点开沈玥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对着听筒嘶吼,“沈玥!妍忻被割伤了,她有凝血障碍必须立刻输血!不然她真的会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沈玥不耐烦的声音:

“程烨,血是我让人调给文文的。你别无理取闹。”

“刚出生的孩子哪来的凝血障碍?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咒吗?”

我的眼泪唰地砸下来,“你的亲生骨肉快要死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旁边的院长突然凑近手机,语气谄媚:

“沈总,这人一口咬定是您丈夫......”

那边的沈玥声音冷得像冰:

“我丈夫是周奇,他在照顾我儿子文文。”

“我......没有女儿。”

众人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看疯子的鄙夷。

周奇突然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将血狠狠摔在地上。

“你捡来的野种也配用这种血?”

他用鞋跟碾了碾那滩血,字字淬毒,“我就是倒了喂狗也不会给你。”

那一刻,我觉得心脏被生生攥碎了,连呼吸都带着疼。

我踉跄着回到妍忻的病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

绝望正一点点将我淹没时,手机屏幕亮了。

周奇又发了朋友圈。

配图是沈玥刚转的 52000 块,备注写着:“好好照顾儿子。”

我盯着那张图,浑身的血都凉透了,怀里的妍忻呼吸也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一个清冽的男声突然在门口响起:

“你好,我是 RH 阴性血,可以给你女儿输血。”

4.

幸亏那位好心人献的血,女儿的命总算保住了。

多讽刺啊!

生母不肯给女儿分一滴血;

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献了血连联系方都没留就离开了。

回家后,保姆捏着几片锋利的美工刀片给我看:

“先生,这是在宝宝丝绒床单的褶皱里发现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婴儿床是沈玥坐月子时让周奇这个助理买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浑身发冷。

周奇想害死女儿,沈玥知道吗?

就算知道了,她会为女儿主持公道吗??

我抱着怀里的女儿,闭上眼喃喃道:“妍忻别怕。”

好在,还有两天,我就能带着女儿奔向新生了。

沈玥出差回来就劈头盖脸地指责我,“程烨,你太任性了!”

瞥了眼我怀里熟睡的女儿,眉头皱得更紧:“居然拿女儿胡闹,你太让我失......”

“沈玥,我们结束了。”我冷声打断她。

沈玥猛地一僵,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什么结束?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你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小题大做!”

她还好意思提十几年的感情?

我心头像被针扎:“你不是说周奇是你丈夫,沈文文是你儿子吗?”

沈玥心虚地别过脸,“那是紧急情况!”

我刚想揭穿我们根本没有夫妻之名的事实,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玥看了眼来电显示,丢下句 “你在家好好反省”,就匆匆离开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眼泪汹涌而出。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股权转让款到账的提示。

我胡乱抹掉眼泪,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明天,我们就能彻底离开这个泥潭了。

5.

我连夜清理掉所有生活痕迹,天刚亮就抱着女儿上了预约好的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紧绷的神经刚放松,鼻尖忽然钻进一股刺鼻的乙醚味。

再次睁眼时,车停在荒郊的废弃工厂外。

沈玥正背对着我打电话,怀里抱着妍忻。

她挂了电话看到我醒来,眉头拧紧,“醒了?”

我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红痕,挣扎着起身,“沈玥,你想做什么?放了我女儿!”

“文文被绑架了,绑匪点名要我沈玥的亲骨肉,他们把文文当成了我唯一的孩子。”

“所以你就想用妍忻去换?”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才刚满月啊!你疯了吗?!”

沈玥避开我的目光,“绑匪说了,必须亲自看到孩子才能放人。文文已经六岁了,记事了,这次绑架会毁了他一辈子。”

“妍忻还小,什么都不懂,不会留下阴影。”

她的语气异常地冷静。

仓库里传来沈文文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妈!我怕!”

沈玥脸色一沉,抱着妍忻就要往仓库走。

我死死抓着她的脚踝,声音嘶哑,“她也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沈玥回头看了眼我通红的眼眶,轻叹了一声。

“对不起。”

下一秒,一根针头突然刺入我的脖子。

“等你醒来,我保证...... 女儿会毫发无损的。”

药劲涌上来,我的眼前阵阵发黑。

再次睁眼时,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猛咳起来。

耳边传来沈玥清冷的声音:“醒了?”

“妍忻!”

我猛地坐起身,疯了似的要掀被子下床。

沈玥连忙按住我:“你别急,宝宝没事。”

我一把推开她,“滚!”

沈玥的脸色沉了沉:“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但文文被绑架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就拿我女儿去填命?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沈玥的语气添了几分不耐,“你真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行,我走,等你想通了再给我打电话。”

她摔门而去,留下满室寂静。

没等我缓过神,周奇推门进来,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你女儿在育婴室,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沈玥面前,我就让你带走她。”

我抬眼:“你儿子被绑架,是你自导自演的吧。”

周奇挑眉,毫不掩饰:“算你聪明。我就是想让你看清,在她心里,我和文文才是一家人。”

我不再多言。

护士把妍忻抱来时,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

周奇看着这一幕,忽然叹了口气:“我以前也觉得她爱你。我们第一次是意外,她躲了我大半年,直到意识到自己怀孕才联系我。”

“但人心易变,她或许爱过你,但现在爱的是我。”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换成你在我这个位置,未必比我清高。”

我扯了扯嘴角,懒得争辩。

离开前,我去公司最后核查了一遍护航项目的生产记录。

将周奇偷换廉价供应商、侵吞差价的证据整理成加密文件。

老天有眼,这些埋下的雷,迟早会炸。

我倒要看看,真到那一天,沈玥还能不能护着这个贪婪的 “老公”。

抱着女儿登上飞机,我给沈玥的死对头发了条消息:「抱歉耽误了,我出发了。」

那头秒回:「我等多久都值得。」

鼻尖一酸,我又刷到了周奇的朋友圈。

照片里沈文文戴着生日帽,沈玥和周奇一左一右亲他的脸颊,配文:「小寿星七岁啦,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下一秒,沈玥的消息跳了出来:

「程烨,公司有点急事。」

「等我回来就给女儿上户口。」

「我永远爱你。」

我嗤笑一声,拉黑了她和周奇的所有联系方式。

“以后,女儿要管你最恨的人叫妈妈了。沈玥,好好期待吧。”

第2章 2

6.

沈玥陪着周奇父子在游乐场玩了整整三天,只觉得头大。

原本听周奇说文文刚经历绑架,肯定留下心理阴影,她才特意推掉所有工作陪玩。

可这小子精力旺盛得像头小野兽,没有半分受惊的样子。

“文文,我们已经玩了三天了,该回去了。”

她抽出被攥得发疼的手,语气带着疲惫。

而且回去之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

那就是和周奇离婚。

这两天,她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离开病房那天,我那破碎的眼神,心中就莫名一阵刺痛。

当年意外怀孕时,她确实纠结了很久。

直到羊水检测时查出是个儿子,周奇跪在地上求她。

“沈总,我这辈子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求你给我留个后!”

“这可是个儿子啊,等你生下来,我会带着他离你们远远的,绝不出现在您和程先生面前!”

她一时心软就点了头。

可后来呢?

周奇先是以 “孩子总不能是黑户” 为由求她上户口,又以 “文文需要母爱才能长好” 为由黏在她身边,一步步蚕食着她的底线,直到那张荒唐的结婚证摆在面前。

如今文文都要上小学了,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她觉得也该回到我身边,用余生去弥补。

车刚驶离游乐场,沈玥就频频摸出手机。

这两天给我发的消息像沉进了深海,再点发送时,屏幕赫然跳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沈玥加快了车速。

将周奇父子送到别墅门口后,他没理会周奇的挽留,脚下的油门越踩越深。

可推开家门的瞬间,预想中我笑着迎上来的画面并未出现。

她楼上楼下找了个遍,各个房间都空无一人。

拉开我的衣柜,挂着的衣服明显少了大半,衣帽间角落里那两个常用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沈玥心头嗤笑一声。

觉得我是闹脾气呢带着女儿躲出去了。

下一秒,她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这三天在游乐场陪着沈文文胡吃海塞,她老毛病又犯了。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沈玥手忙脚乱地去翻药箱。

可平时总被我填得满满当当的药盒,此刻空空如也。

以前每次胃疼,不等他皱眉,我就会端着温水和药片过来。

此刻,沈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想念那个总是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我。

隔天一大早,她给周奇发了条消息:“文文生日已经过完了,我们离婚。带上你的身份证和结婚证,半小时后民政局门口见。”

她要先跟周奇了断干净,再尽快给女儿落户,到时候程烨总会消气的。

可这条消息迟迟没回,沈玥打电话过去,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沈玥眉头紧皱。

以往周奇对他的电话向来是秒接,更别说敢关机了。

他心头一动,点开银行 APP 查看副卡流水,瞳孔猛地一缩。

周奇那张副卡,三个月内竟然刷走了一千多万!

沈玥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立刻驱车赶往别墅。

7.

刚推开门,就看到玄关处散落着男女衣物,从门口一路丢到卧室方向,凌乱得刺目。

走到虚掩的卧室门边,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顺着门缝钻出来。

透过门缝望去,白花花的肉体正在大床上疯狂纠缠。

而那个女人,竟然是当初绑架沈文文的绑匪头目!

“周奇,这么久没见,想姐姐了吧?”

周奇满脸潮红,气喘吁吁道:“还是姐姐厉害...... 沈玥生过两个孩子,身材早就走样了,跟她上床简直没劲透了!”

“等再捞她一大笔钱后,我们就走人,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周奇得意地笑出声。

“沈玥自己以为聪明,根本不知道当初她生下的是个死胎,早就被我用咱们的儿子偷梁换柱了。她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文文是她的种,宝贝得紧呢。”

“等彻底站稳脚跟,我再好好讨好她,让她把公司股份都转到我和儿子名下......”

“那沈玥也不傻,你这招能行吗?”

“怎么不行?” 周奇笑得更得意了,“她连那场绑架是咱们自导自演的都没看出来,还为了我亲手把她男人气走了,哈哈哈......”

沈玥浑身的血液疯狂翻涌,直接踹开门冲了进去。

“贱人!”

刚刚还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吓了一跳,慌忙分开。

看沈玥红着眼睛盯着他,周奇吓得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着她的腿磕头。

他当然知道沈玥的手段。

去年有个客户得罪了她,被打断肋骨扔在巷子里;还有个女人开玩笑说要包养程烨,就被送进了缅北的诈骗园区,至今杳无音信。

“舒儿,你听我解释......”周奇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

“啪!”

沈玥又一脚踹在他的下体:“这些年我在你和你那野种身上扔了多少钱?我沈玥不是冤大头,欺骗我的下场,你该掂量掂量。”

“我错了!舒儿我真的错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玥冷眼旁观,拨通了王助理的电话:“把沈文文从幼儿园接回来,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她低头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奇,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欠我的,今天该一笔一笔清算了。”

一小时后。

沈文文抱着奥特曼玩具走进别墅,看到客厅里跪着的两人,顿时愣住了。

“爸爸?你怎么了?”他跑过去想扯掉胶布,“妈妈呢?”

看到沈玥也在,沈文文突然指着那个女人喊:“爸爸,你不是说两个妈妈不能同时出现吗?”

话音刚落,沈玥抬脚就朝他胸口踹去!

这一脚又快又狠,直接把沈文文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周奇发出绝望的呜咽,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这一脚,是替我女儿讨的。”沈玥一步步走过去,“谁让你那个爸害我女儿流血的。”

她蹲下身,抓起沈文文的衣领,左右开弓又是两巴掌。

“啪!啪!”

“小小年纪就这么毒,真是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文文被打得口鼻流血,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手脚并用地扑过来。

“你这个坏人!我要打死你!爸爸妈妈快来帮我打死她!”

周奇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哀鸣,拼命扭动着身子,眼底满是哀求。

沈玥走过去,一把撕掉他嘴上的胶布。

“沈玥!你放过文文!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他没关系!”

沈玥抬脚狠狠踹向周奇的下腹,对身后的保镖冷冷下令:“挑断他的手脚筋,好好‘陪’他玩玩,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转身就走,关门的瞬间,身后传来周奇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像极了妍忻出生那天。

沈玥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全身。

手机震动了下,助理发来了一条消息:

沈总,智能仿生义肢项目爆了大雷!

周奇贪便宜,偷偷换了劣质材料,导致试用者频频出现漏电情况。

这次更严重,一个左腿截肢的用户直接被电晕,送进医院抢救,至今还在ICU没醒。

更要命的是,公司里一个被竞争对手安插的卧底,直接把这事捅到了网上。

沈氏集团股价暴跌,好几个待开发的项目被截胡,一天之内就损失了几千万。

沈玥看着报表上触目惊心的数字,悲愤得想砸东西。

以前程烨在的时候,项目从来都是井井有条,连个小数点的错都不会出。

自从她被猪油蒙了心,把项目交给周奇那个蠢货,一切就全乱了套!

她攥紧拳头,郑重地对着空无一人的雨幕发誓:

“程烨,你等着。伤害过你和女儿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9.

三天后,沈玥拿着刚到手的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眼底没有半分轻松。

周奇名下的资产全被冻结,沈文文的户口被迁出沈家。

甚至连他偷偷转移的钱款,都被沈玥一一追回,还反手给他安了个 “挪用公司资金” 的罪名,让他背上了天文数字的债务,余生只能在监狱度过。

他那个情人,沈玥则直接下令将她买去了缅北,

沈文文也被送进了孤儿院,但他性格恶劣,以后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可就算处理了周奇他们,沈玥心里还是很空。

他脑海中我的身影也总是挥之不去。

我煮的醒酒汤,我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我看他时眼里的光......

王助理查遍了所有出入境记录,却发现我走之前买了几十张机票,北京、巴黎、悉尼......

天南地北,显然是故意不想让他找到。

“沈总,” 王助理犹豫着开口,“程先生有没有可能带着孩子回家了?”

沈玥像是被点醒,手抖着拨通了我妈的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妈,程烨是不是在您那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我妈愤怒的声音:“沈玥,你还有脸找程烨?”

“我儿子被你骗了七年,现在总算清醒了!你别再祸害他了!”

清醒了?

沈玥浑身一颤。

难道程烨早就知道了周奇的事?知道了她这些年的欺骗?

她想追问,可电话已经被挂断。

心中越发不安,沈玥疯了似的驱车赶往附近的派出所,冲进户籍办理窗口,“我要查一个人!程烨!他最近有没有来给孩子落户?孩子叫沈妍忻!”

“半个月前确实有个叫程烨的男人来办过落户,给他女儿上的户口,姓程,叫程妍忻。”

“当时他还特意强调,孩子跟母亲那边没关系,只随父姓。”

轰——

沈玥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声惊雷。

回神后,她麻木地拿出手机,点开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程烨,你别生我气了,所有事我都能跟你解释清楚」

「你回来好不好?求你了,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消息发出去,依旧没有回复。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沈玥像疯了一样找我。

她亲自跑遍了南方的大小城市,让王助理带队搜北方,可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点踪迹都没有。

10.

我和白微婚礼当天,南城的顶级酒店被装点得如梦似幻。

全南城的名流几乎都到齐了。

我穿着一身全世界仅此一件手工高定西装,缓缓走上红毯。

尽头处,白微穿着镶满钻石华美的婚纱,眼神温柔地望着我。

宾客席上响起阵阵赞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半分犹豫地伸出手,与白微紧紧相握。

比起当年沈玥那场敷衍的婚礼,眼前的一切,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安稳。

婚礼进行到宣誓环节,司仪温和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程烨先生,你愿意娶白微小姐为妻,无论......”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程烨!”

一声嘶哑的呼喊划破了温馨的氛围,沈玥疯了似的冲进来,眼神猩红地盯着红毯尽头的两人。

“你怎么能跟她结婚?你是我的老公啊!”

沈玥死死盯着我的脸,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平静。

不过半月未见,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泛着青黑,头发乱糟糟的。

“沈玥,”我缓缓开口,语气疏离,“你刚才的话我听不懂。我什么时候成你的老公了?”

“我和微微已经领了证,是法律认可的夫妻。”

我微微抬眼,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至于你的老公,不是那位和你在民政局登记过的周奇吗?”

沈玥急得上前一步,被保镖拦住时还在拼命挣扎,“不!我已经和周奇离婚了!程烨,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我是来接你和女儿回家的,跟我走好不好?”

“程烨,我是被骗了!”

“周奇用外面的野种掉包了我当初生的孩子,我才会跟他领证的!我爱的人始终是你,从来没变过......”

“程烨,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总该给我一个辩白的机会。”

沈玥红了眼,声音哽咽,“不管你信不信,这些年我爱的只有你。”

我轻叹一声。

“爱我?沈玥,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我,又为什么会出轨?又为什么能和别人生孩子,为什么能连眼都不眨骗了我七年?”

“你让周奇夺走我的项目成果,想过你爱我吗?”

“纵容他抢走女儿血包的时候你想过爱我吗?”

“说到底,你就是既要又要。你从来不爱任何人,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一字一句,像是重拳,狠狠砸在沈玥心上。

“沈玥,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你该去陪你的丈夫周奇,你的儿子沈文文。”

沈玥看着我和白微站在一起的模样,心疼得几乎窒息。

她踉跄着站直身体,“为什么你要选她?为什么偏偏是白微!”

“你根本不爱她对不对?你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要娶她的!”

沈玥从小就活在白微的阴影里。

两家是世交,家世相当,年纪相仿,可无论学业还是品行,白微永远是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嫉妒了二十多年,当年得知白微暗恋我,她几乎是抢着追到了我。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比白微强。

可现在,连我都成了白微的丈夫。

她输得一败涂地!

“白微你这个贱人!”

沈玥尖叫起来。

“怎么又是你,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你抢走我的东西,你到底有完没完!”

白微语气嘲讽:“程烨是人,不是你口中的东西。”

“另外,你的手段有多不光彩你清楚,原本程烨喜欢的也应该是我。”

瞬间,沈玥脸色变了。

我注意到他的脸色后,心中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在白微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想起来。

八年前有一次豪门举办的假面舞会,当时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砸了下来。

我当时正好站在吊灯正下方,千钧一发之际,我被一个戴着金色小鸟面具的女人推开。

而吊灯正正好好砸在那女人的左肩,水晶砸碎了一地。

女人的疼得直接跪倒在地上,被主办人请去休息室处理伤口。

那时我惊魂未定,想跟那人道谢,又不方便进休息室查看情况,就只好等在外面。

没想到那人临时有事提前走了,我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记得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

隔天一大早,沈玥主动找上门来卖惨。

“程烨,昨晚我提前走了,没能和你跳一支舞,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等我肩膀好了,一定陪你跳一整天。”

她特意露出肩膀上的纱布,让我以为当晚救了我的人是她。

也就是在那天之后,我和沈玥确认了关系。

白微得知这件事之后,只留下一句祝我幸福,便飞往国外发展事业去了。

“所以,当时救了我的人是微微你?”

白微苦笑一声:“是啊,我那段时间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吃中药,被砸伤后又恰好被我父亲叫走,这才没和你相认。”

沈玥又羞又气:“那又怎么样,当时我只是离你比较远而已,要是我就站在你身边,也一定会毫不犹豫......”

“够了!”

我满眼鄙夷,抬手打了沈玥一巴掌。

“满口谎言,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当初就该离你远远的!”

我红着眼把白微抱在怀里,声音哽咽。

“微微对不起,我应该好好查清楚的,害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

“原来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白微温柔地安抚我。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

“我在国外的时候也一直在等你,我这人宁缺毋滥,不是什么人扑上来都要。”

听出她的话里意有所指,沈玥尖叫一声。

“程烨,再怎么我们也有个女儿。她早晚会认回我这个母亲,而不是姓安的!”

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沈玥,你脸皮可真厚,女儿从出生到现在你没有管过她一天,甚至差点害死她,你怎么还有脸让女儿认你?”

“白微会是个好妈妈,而我永远都不会让女儿知道你的存在。”

沈玥满脸不可置信。

“程烨你什么意思,你不让我女儿认我?”

“沈玥,闹够了就滚。”我妈站到我身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的戏演完了,也该退场了。”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另外,我宣布——从今日起,程氏集团将终止与沈氏的所有合作,望各位周知!”

“不要,程烨,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玥崩溃了,但还不等她靠近我。

下一秒,两名保镖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把她架起赶出了婚礼现场。

沈玥却没有放弃,而是在婚礼结束后楚楚可怜地守在了我新房的门前一夜。

12.

第二天一大早,佣人匆匆来报。

“不好了先生,那人昏倒了!”

我穿好衣服出去看,发现沈玥在外面等了一整晚。

她发烧了,浑身滚烫,昏倒在地。

我让人把她送去了医院。

沈玥醒来后一把抓住我的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程烨,你把我送到医院,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抽出手,轻轻摇摇头。

“我把你送过来,只是怕你死在我家门口。”

“沈玥,我已经不想和你再有半点联系了,我已经朝前看了,希望你也朝前看。”

沈玥又叫住我。

“以后,我可不可以去看女儿,我保证是要看看她就满足了。”

我脚步一顿,点点头。

“那毕竟也是你女儿,如果你只是看她,不打扰我们的生活的话,可以。”

说完,我离开了病房。

白微站在病房门口等我,给我披上外套。

看着我们恩爱的模样,沈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终于明白,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

一晃,三年过去了。

我成了颇有名气的企业家,常上电视接受采访。

日子过得挺安稳,女儿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了。

这期间,我没再收到过沈玥的任何消息,好像这个人从没在我生活里出现过一样。

这天早上,我带着妍忻在别墅花园里荡秋千,远远看见门外站着个熟悉的人影。

是王助理。

“程哥,” 王助理手里拿着个文件袋,表情有点不自在,“这是沈总的一点心意,她说...... 您一定要收下。”

文件袋里是份血库捐赠协议。

沈玥以程妍忻的名字,在全国顶尖的血液病中心建了个备用血库,配了三十份同型血,还请了专人长期维护。

她大概是还记着妍忻有凝血障碍,怕她再出什么紧急情况。

我眼神暗了暗,指尖划过协议上 “程妍忻” 三个字,语气平平地说:“替我谢谢他。不过我女儿,我自己会照顾好,不用她费心。”

我抱起妍忻,对女儿说:“妍忻,跟王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 妍忻的声音软软的。

王助理尴尬地笑了笑,看着我们父女走进别墅,才掏出一直通着话的手机:“沈总,您都听见了吧。”

“程哥把孩子养得挺好的。”

电话那头,沈玥轻轻叹了口气。

从今往后,我们再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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