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错认救命恩人,我冷笑离开

妻子错认救命恩人,我冷笑离开

作者:小金蝉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妻子错认救命恩人,我冷笑离开》,它的作者是小金蝉,主角是霍雪婷冯晨。第1章 1三年前,我救下霍氏集团的老总裁。当晚,他亲自带着孙女上门,和我结亲。那是我暗恋了七年的姑娘,我答应了。结婚三年,我与老婆恩爱情浓,无人不羡慕。直到我无意间撞见,老婆靠在别的男人怀里。“我毕竟...

第1章 1

三年前,我救下霍氏集团的老总裁。

当晚,他亲自带着孙女上门,和我结亲。

那是我暗恋了七年的姑娘,我答应了。

结婚三年,我与老婆恩爱情浓,无人不羡慕。

直到我无意间撞见,老婆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我毕竟是个女人,只有和郑青结婚,爷爷才会将公司的继承权给我。当然,我也可以不要继承权,现在就嫁给你。”

男人笑道,“我不着急,我更希望你以霍家继承人的身份嫁给我,只要你别对他动心就好。”

老婆语声温柔:“七年前是你把我从火海里救出来,我当时就说过,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

我顿时如坠冰窖。

一是因为她对我从未有过真心。

二是因为,七年前救她的人,其实是我。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朋友江原来医院照顾我,气得咬牙切齿,“霍雪婷就是个眼瞎心盲的货色,七年前,你为了救她伤了手臂,直接断送了钢琴梦,璀璨前途尽毁,结果她居然把冯晨当成恩人?”

“她处心积虑和你结婚,居然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想拿到继承权、和别人在一起!气死我了,她有种永远别知道真相,不然,有她后悔的那天!”

说完,他望着我的眼里露出不忍。

“出院手续我帮你办了,你的机票我也帮你定好了,霍家毕竟是豪门,霍雪婷也确实有点本事,你确定不用我陪你离婚?”

我笑了笑,“不用了,这几天都是你陪着我,跟她离婚的事,就让我自己处理吧。”

江原叹了口气,“有事随时找我,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江原离开病房后,我收拾东西出院。

医院大厅里,我却迎面撞见了霍雪婷。

她身上穿的是之前我买给她的黑色长裙,漂亮艳丽,白皙的手挽着冯晨,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我心头一窒,脚步慢了下来。

冯晨看见我,眸色倏地一动,“郑哥,真巧啊,你也在这里。”

随即,霍雪婷抬头看我,眉梢不易察觉的一皱。

“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淡声道:“朋友生病了,我来看看他。”

冯晨不在意地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郑哥你生病了呢,我今天吃芒果吃过敏了,其实没什么大事,但雪婷担心我,非要带着我来医院看看。”

说罢,他抬手去摸霍雪婷的脸。

我注意到冯晨手上的腕表。

他觉察了我的视线,得意一笑。

“郑哥是在看我的腕表吗?这是雪婷亲手设计的,七年前我从火场里救了她,她非要送我答谢礼,我说她太客套,不过我还很喜欢的,怎么样,腕表是不是很好看?”

岂止好看,腕表上的每一颗钻石都精细打磨过,足见用心。

去年我看见这条腕表时,还以为是她送给我的礼物。

我伸手想要拿过腕表看看,一向性子淡漠的霍雪婷竟罕见动怒,呵斥了我,最后冷着脸将腕表收好了。

如今,我算是知道这条腕表的主人究竟是谁。

只是,如果霍雪婷知道,我才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她的爱给错了人,她的腕表也给错了人,会是什么表情?

霍雪婷的声音将我拉回神。

“郑青,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我对上了她充满担忧的目光,有些怔楞。

她刚刚和我结婚的时候,肉眼可见的喜悦与兴奋,甚至红了眼睛,紧紧抱着我。

“郑青,我是你的妻子了。”

我也满目柔情,以为她跟我一样,都是新婚的喜悦。

可现在才知,她高兴只是因为和我结婚后,她就能得到霍家的继承权罢了。

如今,她这般担忧的看着我,究竟是跟我演戏时不小心掺杂了一点真心,还是怕我出问题,影响到她拿到继承权、和冯晨在一起?

怎么想都是后者,可惜了,我不能如她所愿。

我可以失去爱情,但是,不能是工具人。

我强压着心底细密的刺痛感,“我没事,可能是着凉了,有些感冒。”

霍雪婷朝我走来,“冯晨的检查做完了,我看你脸色不对,要么就在医院看,要么我们回家,我让人来给你看看。”

我还没有开口,冯晨忽然踉跄了几步,摔到了霍雪婷身边。

“对不起啊雪婷,刚刚我的腿抽痛了一下,估计是当年那场大火落下的病根又犯了,我不好意思再耽搁你送郑哥回家,能麻烦你再帮我挂个号吗?我自己去检查。”

他一副善良隐忍的模样,我忍不住出声,“当年那场火灾那么严峻,你还救出了她,想必受了不少苦吧,身上留疤了吗?”

冯晨想也没想地露出身上的疤痕,“是留疤了,确实不太好看对不对,不过雪婷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救她!”

我微微诧异,没想到他为了顶替救命恩人的身份,居然连烫伤疤都做出来了。

“七年前的那场火那么凶猛,不少人死了,你那会才初中,年纪小,力气也小,是怎么将她从火场里救出来的?”

冯晨眸色躲闪,回答不出来,一脸无辜地看向霍雪婷。

“雪婷,郑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救不了你吗?是不是因为你对我太好所以郑哥吃醋了,所以才老是挑拨离间、针对我?”

霍雪婷不悦地看向我,“行了,不要再问了,当年他拼死救我,是我的恩人,我希望你不要为难他。”

冯晨皱着一张脸,“雪婷,我现在很不舒服,你带我去看医生,好吗?”

“好,我带你去看医生。”霍雪婷伸手扶住他,转头看向我,“我看你的话挺多,挺会为难人,看来真的只是感冒,那就先回家休息吧。”

我心头刺痛,已经到喉间的真相又慢慢地压了下去。

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乎冯晨,至于七年前的真相是什么,我想,她应该不在意了。

“霍小姐,我想我们不太合适继续过下去,你也有喜欢的人,我们离婚,各自安好吧。”

她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我的话,扶着冯晨往急诊走,眉头紧蹙。

“有什么事之后说,我先送他去看医生,一会让秘书送你回家。”

我的心又是一沉,沉默了下来,苦笑一声。

她顾不上我提出的离婚,她的眼里只有冯晨。

我深呼一口气,往外走,秘书的车停在路边,为我开车门,“先生,霍总让我送您回家,请上车吧。”

我坐到后座,旁边摆了一盒精致的糕点。

秘书笑着道:“您爱吃这款糕点,所以霍总今天中午专程跑去为您买来的,只是冯晨少爷出了事,所以才不能亲自拿给你。”

我把视线从糕点上挪开,合上眼没有回答。

倘若是不久前,我还会因为霍雪婷为我做的这些小事而感动。

如今,我的心连涟漪都掀不起来了。

见我没有回答,秘书自顾自道,“先生,霍总很在意你的,昨晚您一晚上没回家,她派人到处找您......”

“嗯,知道了,回家吧。”

我开口打断秘书的话,秘书这才悻悻闭上嘴。

回到家,打印好离婚协议后,我收拾明天飞机的行李,随即坐在客厅里等霍雪婷。

然而外面的天蒙蒙亮了,她也没有回来。

恰好此刻,大门被人推开,从别墅外进来的人不是霍雪婷,而是冯晨。

他抬起头,朝我得逞的扬起嘴角。

“呀郑哥,你不会一夜没睡吧,啧啧,在等雪婷呢?可惜她一晚上都没回来呢,我简单装了个病她就陪了我一个晚上,这些事都足以说明,我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我拧起眉梢,“所以呢?”

冯晨一改往日在霍雪婷面前善良的模样,讥讽的笑出声。

“所以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赶紧从她的身边滚开!我知道,当年救了霍雪婷的人是你,你还为此右手受伤断送了钢琴梦,你爸妈也因为你这个累赘自杀了。但那又如何,现在她只认定我是她的恩人。”

闻言,我的瞳孔骤然一缩,右手止不住的颤抖。

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

当年老师说我是最有天赋的学生,一定能在音乐圈里闯出来,可为了救下霍雪婷,我的右手被烧伤,伤到经脉落下病根。

从此我一碰钢琴,手就止不住的发抖,父母砸锅卖铁四处求医也无法治好,最后,我只能被迫放弃了钢琴梦。

爸爸背上巨大债务压力,最后疾病缠身而死,妈妈受不了打击,自杀随爸爸而去。

后来在无数个右手隐隐作痛的夜晚,我都会想起这段痛苦的日子。

这是我的心头刺,从未和任何人提起。

没想到,冯晨对一切真相了如指掌。

“你知道救命恩人是我,你还抢?”

冯晨冷笑,“就要抢,抢了,雪婷才能属于我啊,反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是当年救她的人!”

“不过要我说啊,你父母真是蠢的无可救药,居然当年还相信你的手能治好,能救的了你这条烂命,死的真是活该......”

他话没说完,我猛然一脚踹上去。

冯晨摔在地上,他刚要大骂,可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时眼里蓄满了惊恐。

“郑哥,是我不好,不该让雪婷昨晚陪着我,你打死我吧,只要你不要生气,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皱眉,身后霍雪婷含着怒意的声音响起:“郑青,你真的过分了。”

霍雪婷走上前,一把拉起地上的冯晨,嗓音冰冷的开口。

“昨天冯晨的手臂痛了一整晚,那是当年他救我时落下的病根!我守了他一夜,他的病情才稍有缓和,你却这样伤害他?你脾气这么大,连我的救命恩人都容不下?郑青,你的心肠为什么这么歹毒?”

她气怒不已,将手里的蛋糕扔到地上。

上面用奶油写下的“三周年纪念日快乐”,也在落地的顷刻化为一坨。

今天是我和霍雪婷结婚纪念日。

我已经忘了,没想到她还记得。我压抑住心头的酸涩,对上她冰冷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她。

“霍雪婷,你就这么确定七年前救了你的人是冯晨吗?如果我告诉你,当年其实......”

“雪婷!”冯晨皱眉,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刚刚被郑哥踹了好几脚,这会儿很不舒服......”

霍雪婷看向我时,眼里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我先送冯晨去医院,你哪里也不准去,在家等我回来。”

说罢,她扶着冯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扯起嘴角,攥紧了手中的离婚协议。

霍雪婷说我心肠歹毒,可她却不知道,我用自己的梦想换来了她的平安。

我的家人因为我,全都出事了。

我回了房间,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枚戒指。

这是当年我从那场火灾拼命救出霍雪婷时,她用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塞给我的谢礼。

冯晨说我没有证据证明,我是霍雪婷的救命恩人。

然而这枚我保管了七年的戒指,就是证据。

只是我知道霍雪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从未想用这份恩情来逼迫她爱我。

以前我以为她对我有真心,没想到是一场骗局。

如今,真心与否,恩情与否,都不重要了。

我要跟她,一刀两断。

我拿起戒指,带好离婚协议往外走。

霍雪婷的秘书正好上门,我把离婚协议和戒指递给他。

“这些东西麻烦你转交给霍雪婷,替我告诉她,七年前她送我的戒指,我还给她了,以后,我跟她不必再见!”

秘书接过去,诧异的翻了两页文件后,脸色猛然一变。

再抬起头时,我早已不见踪影。

秘书吓得赶紧前往医院。

“霍总!大事不好了!先生签了离婚协议,现在往机场的方向去了!”

他冲进病房,对上霍雪婷倏然冰冷的神色后,递出戒指,拔高音量道:“先生还说,七年前你送他的戒指,他还给你了,以后,不再相见——”

第2章 2

霍雪婷猛然起身,被她扶着的冯晨险些摔倒。

霍雪婷上前两步接过那枚戒指,看清的瞬间神色猛然一僵。

这正是七年前的那场大火里,她送出去的那枚戒指!

曾经她也和冯晨询问起过这枚戒指的去向,冯晨却支支吾吾的说被他弄丢了。

霍雪婷也不好多言,只能安慰他,之后再送他一条更漂亮的腕表。

可如今,这枚戒指却完好无损的躺在她的掌心里。

霍雪婷猛然回过神,立刻掏出手机拨了我的号码。

然而无论打多少个电话,我却始终没有接通。

霍雪婷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最后她扭头对身旁的秘书命令道。

“现在立刻出发,带我去找郑青。”

说罢,霍雪婷当即转身往外走。

冯晨下意识的拉住她的衣角,又要装模作样卖惨时,抬头却撞上霍雪婷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

霍雪婷冷声对身旁的秘书下令,“你马上找几个人来看好冯晨,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擅自离开半步。”

说罢,霍雪婷一把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出了医院,霍雪婷抬腿迈上车。

秘书一边查询我的行踪,一边开车往机场的方向赶。

“霍总,查到了,先生乘坐的是五分钟后飞往伦敦的航班,我们恐怕来不及了。”

霍雪婷冷声道,“再快一点,我今天必须拦住他。”

秘书咬咬牙,只好猛的一踩油门。

车子抵达机场时,飞往伦敦的航班已经起飞好几分钟了。

霍雪婷刚抬腿迈下车,忽然身旁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骚动。

“你们听说了吗?刚刚那趟飞往伦敦的航班出事了!”

“这趟航班八百年都没出过事,怎么偏偏撞上今天,那个航班上的人也是可怜,也不知道他们的家人得伤心成什么样子......”

闻言,霍雪婷的心高高悬起,一把拉住人群中的其中一人。

“你说是飞往伦敦的航班出事了?确定吗?”

那人被她忽然拉住吓了一跳,随即怜悯的点头。

“是啊,太可惜了,你是航班上的人的家属吗?现在可以去里面找工作人员核对一下信息,节哀。”

霍雪婷轻轻松开她,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浑浑噩噩的朝机场里面走去,忽然脚下一个踉跄,被赶来的工作人员急忙扶住。

“霍总,您没事吧,要不我扶您到旁边的休息室去坐坐?”

霍雪婷忽然怒从心头,向来冷静的她一把抓住对方衣领怒斥道。

“那趟航班飞机为什么会出事,你们这群饭桶在做什么!现在居然还有脸笑?”

对方被霍雪婷的声音吓的浑身一抖,连忙解释道。

“霍总,您......您冷静,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很遗憾,我们这边已经派人去进行救援了。”

霍雪婷红了眼,手上的劲逐渐加大,工作人员被她掐的脸颊通红。

与此同时,秘书从不远处急匆匆跑来。

“霍总,先生还活着!先生乘坐的是去往巴黎的航班,只是伦敦航班上碰巧有一位和先生同名同姓的人!”

霍雪婷一把松开手,工作人员身子一瘫,猛的摔到地上。

助理急忙把我乘坐的航班信息递给霍雪婷,她接过来,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眼里泛起止不住的欣喜。

“他没事,太好了!”

紧接着,霍雪婷就被狠狠地拉了一把。

冯晨蹙眉,眼里写满不满。

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霍雪婷看完那枚戒指后,就忽然发了疯一样的去找郑青,甚至还下令派人来看住他!

掉在病房地上的那份文件,是离婚协议。

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由着郑青在霍雪婷身边,就是为了让霍雪婷拿到继承权,和他在一起。

现在好了,这俩人离婚后,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冯晨现在气的要发疯,恨不得扒了郑青的皮抽了他的筋。

冯晨愤愤的咬紧牙关,“都怪这个蠢男人毁了我们的计划,现在还得你连继承权也拿不到,等我找到他,非要扒了他的皮......”

然而话音未落,霍雪婷忽然抬手,一耳光重重扇到他的脸上。

冯晨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她。

“雪婷,你......你打我?”

霍雪婷收回手,看向他时目光冰冷彻骨,让人不寒而栗。

“刚刚我手里的戒指,是当年那场火灾里,我亲手送给救命恩人的那枚。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对吧?”

冯晨身子猛的一僵,随即破罐子破摔。

“对,不是我,但我怎么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我知道他喜欢你,平日里仗着会弹几首钢琴,就讨了你的欢心,真够不要脸的。我怎么可能把你让给他!”

霍雪婷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讥讽的笑出声。

“倒是我小看你了,冯晨。来人,把他送回老宅,这次给我看严实了,哪怕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老宅里。”

看见霍雪婷动了真格,冯晨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不,不要!我不要去那个又脏又破的地方,雪婷,我错了!”

几个保镖一把按住冯晨,他满眼惊恐,拼命的挣扎却无能为力,最后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车里。

霍雪婷回过头,对着身旁的秘书冷声道。

“立刻给我订去巴黎的机票,我要去找郑青。”

而另一边,我刚下飞机,身旁的江原顺手帮我拎过行李箱。

我有些愧疚的开口道,“真是麻烦你了,江原,现在居然还让你陪我来巴黎创业。”

江原扬起嘴角,忽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

“想什么呢?这是我自愿来的,况且我早就想发展海外企业了,总不能让霍雪婷她一家独大吧?”

江原的话音让我浑身轻松了几分,我也扬起一抹笑意。

“你说的对,江原,我会努力的,争取和你一起发展属于我们的海外市场。”

“这才对嘛,保持这样的精神,郑青,我相信你!”

当晚,我和江原一起搬进一个小别墅。

里面的风格很简约低调,一切都是按照我的喜好装修的。

我有些惊喜,江原扬起嘴角,自然的倒好一杯酒递给我,扬起酒杯和我碰了个杯。

“这是我送给来国外的你的第一份礼物,庆祝你摆脱泥潭,开始自己崭新的生活。”

我心里感动,哑着嗓音道:“谢谢你,江原,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走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报答你。”

“我不需要你报答我,郑青,我们是朋友,我只要你过好自己的人生。”

我张了张口,最后又释怀一笑。

“好,我明白了。”

次日,我跟着江原起了个大早。

江原的远光很长远,很久之前就在巴黎盘下了一家公司,如今略有起色,可惜依旧上不了台面。

而我的到来,就是协助江原把公司彻底搞起来。

由于太久没有工作,忽然过上这么快节奏的日子,难免有些不适应。

好在江原会为我做好工作规划,耐心的带我适应节奏。

于是我白天陪他在公司处理文件,晚上跟着他出去跑业务。

庆幸的是,我的工作效率相当高,先前跟着霍雪婷出席各种宴会也学了不少知识,应付职场绰绰有余。

于是一整天下来,我一个人做了平日里其他人三倍的工作量,连旁边的外国同事都竖起大拇指,操着蹩脚的中国口音夸了一句,“来自东亚的卷王。”

天色渐渐黯下来,公司的其他员工早已下班离开了。

江原坐在工位上,要我帮他泡一杯咖啡。

“我的效率比不上你,估计还要忙一阵,你先回家吧,顺路买两瓶酒,等我回来一起喝一杯。”

我把咖啡端给他,笑着应了声好。

我走出公司门时,天色已经黯了下来。

我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道黑影立刻转进墙角。

我不动声色的继续手,手指却悄悄伸进包里,捏紧里面的小刀。

人影离我越来越近,在即将触碰到我时,我猛然回头,刀尖猛然对准那人的颈部。

“是我,霍雪婷。”

我的刀尖一顿,抬眼看向她。

霍雪婷大概是一宿没睡,面容憔悴,整个人看起来疲倦不堪。

她的话音里多了几分愧疚,“抱歉,是我吓到你了吗?”

“在巴黎这个地方,一声不吭的来碰我,的确很吓人。”

我收好刀具,冷声问道:“所以,你来巴黎就是为了找我吗?”

霍雪婷没有否认,“对,那枚戒指我拿到了,当年,是你救了我对吧。”

我嗯了一声,“是我。”

“那你当年救了我,为什么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后来和我结婚了这么久,也不告诉我真相?”

我黯下眸光,轻声道,“当年我从火灾里救出你的那天,身上被烧的全身溃烂。因为情况太过危急,我连夜被送往京城的医院治疗,情况才有所好转。”

“只可惜右手的伤是永久不可逆的,从此我再也弹不了钢琴,后来父母怕我重回故地时情绪失落,索性就在京城定居了下来。”

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我的心又不可控的抽痛了几分。

见我脸色不好,霍雪婷大概也意识到触及到了我的伤心事,眼里染上了几分迟来的心疼。

“抱歉,如果当初我知道,就不会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郑青,谢谢你当初救了我。”

这一句晚来了七年的道谢,我终于在今天听到了。

可早就没有意义了。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家了。”

说罢,我转身要走,她伸手一把拉住我,嗓音里多了几分迫切。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冯晨我也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郑青,和我回家吧,这次,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霍雪婷话音里满是真诚,眸光看向我,迫切的想要得到我的回答。

“你说的,是真的吗?”

霍雪婷连忙承诺道,“都是真的,郑青,我绝对不会欺骗你!”

我轻笑一声,毫不留恋甩开她的手。

“你凭什么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掉你对我所有的伤害,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动容?”

霍雪婷愣在原地,“我......”

我转身要走,霍雪婷又不甘的伸手要拉住我时,忽然一个易拉罐从不远处飞来,不偏不倚的砸到她的手上。

霍雪婷吃痛的收回手,不远处,江原从阴影里走出来,慢吞吞的捡起地上的易拉罐,讥讽的笑出声。

“霍总,前几日冯晨少爷的聚会上还见你呼风唤雨,怎么才过几天,就变得这么卑微了。”

听见江原的阴阳怪气的话音,霍雪婷冷声道,“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来指指点点。”

江原挑眉,“可我怎么记得,郑青已经和你离婚了,这不算家事,这算故意骚扰。”

霍雪婷冷笑出声,“我不可能同意离婚。”

江原也笑了,“好啊,那我们就打官司,你知道我家的律所有多强,有勇气你可以和我试一试。现在,请你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几个保镖就挡在我和江原身前,隔绝掉霍雪婷的目光。

隔着间隙,霍雪婷深深和我对视一眼,最后转身离开。

送走霍雪婷后,江原把我全身上下检查一遍,确定我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受伤,看来之后我也得给你配两个保镖了。”

江原说到做到,第二天就给我也找了几个保镖,每天守在公司门口,只要我一出公司,就片刻不离的守着我。

这样的日子,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想要婉言拒绝,江原却分外严肃的开口道。

“万一霍雪婷又来骚扰你呢?等过段时间我确定她不会来了,我再收回你的保镖。”

我只能无奈作罢,任由他去了。

次日中午,我好不容易抓住一点保镖休息的空隙溜走,结果不巧又在咖啡厅里撞见了霍雪婷。

我下意识的转身想躲,身后却传来霍雪婷的声音。

“郑青,可以坐下聊聊吗?”

这次,我们的见面比上一次体面了许多。

只是她眼下的乌青又重了几分,看得出来心事重重。

“郑青,我们......”

“不可能。”

我斩钉截铁的打断她,霍雪婷落寞的垂下头,自嘲一笑。

“是啊,这么多年我都没认出来你才是当年的救命恩人,你肯定也很生气吧。”

我不作回答,霍雪婷自顾自的继续道。

“以前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只想着当年救了我的人是冯晨,所以理所应当的要满足他一切心愿。”

“可是如今你就走了,我才意识到,原来你的每个习惯都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才忽然意识到,原来我早就爱上了你。”

说罢,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递到我眼前。

“这是我连夜赶点设计的腕表,里面用的是世界上仅有一枚的顶级宝石,这是给你的礼物,郑青,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敲击着桌面,忽然视线从腕表上挪开。

“现在和我说这些,不觉得很迟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受的伤害,可以用一枚腕表抵清?”

霍雪婷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抱歉,是我伤害了你。”

我的手机屏幕忽然一亮,我瞥了一眼,是江原连着发来的好几条消息,都是问我去了哪里。

我把腕表推到她面前,关上手机屏幕起身。

“最后的道歉,就是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过自己的人生,霍雪婷,放过我吧。”

说罢,我头也没回的离开。

这一次,霍雪婷没有再追上来。

等我匆匆赶到公司时,江原气的把我责备了一顿。

“你一声不吭的溜走,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我只能连连道歉,发誓再也不会这样了。

当晚回到家,我收到一封信件。

信里只有一张黑卡,还有一封信。

信上是霍雪婷密密麻麻的歉意和爱意,说了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愧疚。

那张黑卡,是对我的弥补。

此后,她不会再来打扰我。

“哼,马后炮。”

江原不屑冷哼一声,又忽然一笑。

“不过黑卡你收着吧,这是你应该得的,正好可以用里面的钱来作为我们事业发备用金,既然霍雪婷伤害了你这么久,以后你也要踏着她的肩膀,去看更远的世界。”

我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江原全身心投入到事业里。

不到一个月,我们的盈收已经翻了三倍,在海外市场里也逐渐有了我们的一席之地。

那张黑卡最后依旧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我的能力足够让我达到目标。

匆匆过了半年,我和江原的公司在巴黎里名声大噪。

一切都在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某个晚上,我和江原早早忙完工作回家,在屋子里开了两瓶啤酒。

江原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的冯晨?”

我挑眉,“记得,他怎么了?”

江原轻笑一声,“听说他被关在老宅里,人都被关疯了,后来跑出来在大街上故意伤人,现在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没想到他最后会落得这个下场,我有些惊讶,最后又无奈摇头。

“也算是他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边说,我边举起啤酒,装模作样一笑,“来,江总,我们碰个杯吧。”

江原也笑了,抬起手和我碰了个杯。

“那就祝我们的事业和未来,都越来越好。”

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明天是休息日,我们一直喝到很晚。

第二天睁眼时,外面阳光正好,很温暖。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启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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