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秘书,付乡一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一边笑着应和着说:“哎,家里的媳妇儿那还不是体恤我们工作辛苦,才想着变着花样让我们吃好点儿吗!”
沈擎听他这么一说,直接就看向了他。
心想,这跟他媳妇儿有什么关系?
付乡被沈擎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沈擎也不屑解释这么一点小事儿,就没再说了。
就是付乡刚才的一句话,让他觉得有点儿怀疑了。
林识月是主意大,还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媳……
不是。
人家是过来当小姨的。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一下子想岔了,沈擎暗自咳嗽了一声。
说是保姆,但人家确实是孩子的小姨。
小姨!
他昨天晚上喝了酒,不知道怎么踢人家的盆子
人家为了孩子健康着想,生一点闷气,那也情有可原。
再说了,人家这不主动打电话,拐弯抹角的跟他道歉了吗?
沈擎觉得自己也该大度一点儿,不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
就是想到林识月竟然嫌弃他用了那臭小子的洗屁股的盆子,沈擎的脸色多少有点儿难看。
但他到底是对付乡说:“你去附近看能不能买几个洗脸盆子,好一点儿的,先放到我车上去。”
听他们厂长竟然亲自置办家用,说买洗脸盆子这种小东西不说,还要买好几个。
看来他们厂长家里头确实有人了。
而且那人还能指使他们厂长干这些琐碎的小事儿!
怎么没听说过他们厂长娶媳妇儿了呀?
付乡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件大事,出去的时候还在一直想着。
这果然啊,娶媳妇就是娶了一个领导。
就连他们厂长都一样!
林识月挂了电话之后,就上楼,去了沈擎的书房。
看着桌子上摞着的文件之类的东西,林识月只是扫了一眼而已,刻意没有让自己留意。
她拿了一张信封纸,又从笔筒里头拿了一支钢笔,就开始写信。
一下笔,林识月就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流畅丝滑。
她朝着手上的笔看了一眼,暗叹了一句,真好用。
写好了这边的情况,林识月又往里头塞了四十块钱。
想了想,又把信给抽了出来,将这里的电话也给写上了。
将笔给放了回去,林识月出了书房,又关了书房的门。
可她走到楼梯口时候,却看到家里见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还一副打算开始做活的架势。
林识月猜想她应该是沈擎雇来打扫家里的,又觉得这人有一点儿熟悉,好像自己之前见过。
那个程姨明显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她看到这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儿,而且是刚从楼上下来的,也是觉得惊讶。
程姨在林识月走下去之后,问:“姑娘,你是?”
林识月下了楼,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记起来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
是上一世的时候,她在沈家老宅见过。
突然见到了上一世才会见到的人,林识月心里有点儿难以言说的感觉。
一时之间,上一世的种种惨剧也在她的脑子里头反复重复着。
林识月勉强才能不动声色,说:“我是过来照顾孩子的。”
程姨却觉得有点儿狐疑,心想,这过来照顾孩子的保姆,怎么会去二楼啊。
而且这么俊俏,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也不应该干这一行啊?
看出这个阿姨的狐疑,林识月稍微抬了一下手给她看,说:“刚才沈先生打电话过来,让我去书房拿一封信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