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回来了!”
慕楚渊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喜悦之情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无法抑制。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形成一个大大的弧度,仿佛要咧到耳根处。
看着照片,女人穿着医生服,心中疑惑,初香雪怎么会当医生?
心中钝痛不已,因为不够了解,对她误解。
等一切真相大白,他想弥补,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哪家医院?!】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慕楚渊心急如焚。
陆廷笑的露出大白牙,【京市医院,生殖科。】
慕楚渊看着陆廷的信息,再也不淡定了,“嗖”站起身。
旋转椅因为他的动作,滚到一边。
【慕哥,你前妻手段真狠,我现在那儿还疼着呢!】
【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宽阔的马路上,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轰鸣着,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过,宛如一只雄鹰展翅翱翔于苍穹之间。
路过的社会车辆纷纷躲避,有些司机骂骂咧咧。
“有钱了不起呀!”
“草泥马!”
慕楚渊恨不得把轿车当飞机开,握着方向盘的手抖的跟筛糠一样,内心激动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陆廷颤颤巍巍走到门口,看到慕楚渊一阵风似的冲他跑了过来,眼里浮现狠戾,下颚线紧绷。
完了!
果然,下一秒他的左脸被狗男人捶了一拳,嘴角瞬间冒出血丝。
慕楚渊对自己在乎的人和事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今天他那里被他老婆看了,挨一拳都是看在他们的关系。
“慕哥~”
捂着脸,眼睛瞪的像蛤蟆眼,心里委屈,“干嘛呀!”
现在下面疼上面也疼他招谁惹谁了?
慕楚渊看了一眼他下面,活像夜里捕食的鹰,眼睛透着危险的光芒。
陆廷屈腿,手下意识捂住,“有话好好说啊!它可没得罪你。”
“没有男大夫?”慕楚渊阴森的吐出几个字?
“我靠!我病了就医天经地义。”
“我哪知道挂的号是你前妻。”
“你因为吃醋居然打我,要不是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挤猫尿呢!”
慕楚渊抬臂作势又要打人,陆廷立马认怂,“慕哥,我错了,就这一次。”
瞥了一眼对方,“一天天瞎搞,兄弟终于不堪重负歇菜了吧!”
“你!!”陆廷气的咬牙切齿。
黑着脸的男人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进了医院。
陆廷抬手摸摸自己的嘴角,疼倒吸一口凉气,“嘶,下手真狠。”
转身肩膀一不小心撞到从外面跑进来的医护人员,“你们一个个的发什么神经!?”
医生赶忙道歉,“不好意思。”
慕楚渊站在三楼男科2诊室门口,屈指想敲门,又停顿在半空中。
嘴巴抿了抿,眼里有期盼,内心抑制不住的狂跳。
颤抖的手用力握紧,脚步一转想离开,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初香雪。
“这样疼吗?”
“不疼。”
“这样呢?”
“啊!!疼疼!!”
或许是隔音不好,又或许男人对初香雪的声音敏感。
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砰!!”
温婷看着闯进来的人,“喂!你谁呀?!”
还没来得及阻拦,慕楚渊冲进隔断帘子。
初香雪就感觉一阵风吹起自己的碎发,伴随着一股怒气。
慕楚渊不由分说就朝躺着的男人一拳砸过去,“啊!!!”
男人疼的滋哇乱叫,慕楚渊眼底通红,拎着男人衣领提起来抛到地上。
男人人高马大,浑身裹着滔天怒火,手臂青筋暴起,一双桃花眸迸发出嗜血阴森。
“你踏马谁呀?!”男人捂着头承受慕楚渊雨点般的拳头。
“我要投诉!”
慕楚渊失去理智,对着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脸色铁青,力度加重,整个人就像阎罗殿出来的阎王爷,浑身散发冰冷的戾气。
初香雪还在发呆,看着面前暴力的男人背影,心脏某处泛起酸楚。
本以为隔了三年不再爱了,她彻底把他忘了,可这猝不及防的见面让她失了方寸,彻底击碎了她筑起来的坚固城墙。
初香雪眼睛猩红,或许别人说的对,爱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瞬间,忘记一个人也许要用一辈子。
“啊!救命啊!”
求救声让初香雪混沌的脑子清醒过来,跑过去抱着男人的后背用力往外扯,“慕楚渊,你有病啊!!”
男人后背传来温热的身体,还有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消毒水味,狠戾的眼神暗了下去,转而浮现温柔的神色。
转身将女人抱个满怀,“雪儿,你回来了,真好。”声音低沉好听,细听还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
男人抱着失而复得的女人,眼角留下一颗清泪。
圈着她腰肢的手越来越紧。
一直站在旁边不敢劝架的温婷连忙扶起伤者。
初香雪突然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愣住了,结婚两年,离婚三年,这还是男人第一次抱她,还是自愿的。
心脏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锤了下,砰砰直跳。
思绪回拢,收回眼底的情绪,猛地一把推开他,语气生疏不悦,“慕总,请自重。”
男人突然被推开,脚步不由得后退两步,神色受伤,一瞬不瞬的盯着发怒的女人。
女人戴着黑色半框眼镜,巴掌大的小脸依旧很漂亮,医生服衬托的她小脸更加白皙,三年前他就知道初香雪漂亮的如百合仙子,不染尘埃那种。
几年过去了,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成熟一些,性格变的暴躁了些,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变。
哦,还有一样变了,他从她眼里看不到爱慕了,不过没关系他爱她就好。
伸手想拉她的手,初香雪侧身躲开,“慕总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的病人,一会儿你自己跟院长解释去。”
温婷大眼睛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荡,心里窃喜,般配!又有CP可以磕了。
慕楚渊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他让你碰了,该打!”语气还有些委屈。
初香雪听到这个理由,气的想笑,“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医生,他是病人,我不碰怎么检查他的病在哪?”
“再说你有什么权利管我?!”
慕楚渊被女人怼也不生气,相反嘴角一直扬起,“不行!你不能碰别人。”
“有毛病,你也跟你那个兄弟一样歧视女医生?”
慕楚渊快速摇头,“没有。”
初香雪不想跟他废话,“给我滚出去。”
真正的爱是克制,慕楚渊见女人生气了,顺从答应,“你别生气,我滚。”
初香雪:“……”
还是那种委屈的神色和语气,初香雪都觉得今天见到的慕楚渊是假的。
和三年前那个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被魂穿?
可是刚刚他打人的时候明明还是以前的他,暴躁,狠戾,恨不得把人打死。
夫妻两年,初香雪还是第一次在男人脸上看到温和服软的情绪。
想不通初香雪把原因归到慕楚渊有精神病,或者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