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以后叫你妈妈,给你养老,等你走了还能给你摔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时,他怀里的小男孩开口了。
“爸爸,这个女人好凶啊。”
“我们直接弄死这个女人,让妈妈住进这个大房子里,好不好?”
看着那个小男孩一脸天真,却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我笑了。
“段曙明,你看,你怀里这个小畜生不小心把你们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段曙明立刻涨红了脸,大声反驳。
“苏月清,你真是无可救药,你自己弟弟死了,居然把气撒在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身上!”
“你认清楚现实吧,你们老苏家的人已经死光了,没人能给你撑腰!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守住苏家的财产!”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财产乖乖过户过来,不然,等外面的豺狼虎豹知道了苏家绝后的消息,都扑上来来想要分一杯羹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说完,他就抱着那个男孩,气急败坏地走了。
我摇摇头。
三天?三天后,我弟弟就回来了。
段曙明走后,我看着家里那块大大的“见义勇为功臣之家”的牌匾,心中充满自豪。
又看到段曙飞的骨灰盒,忍不住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段曙飞也跟在我后面叫了五年的“嫂子”。
虽然这个人不靠谱,但始终对我保持着恭敬讨好。
段曙明不愿意承认,但我这个当嫂子的,还是要给段曙飞一个该有的体面。
想到这里,我打电话给城里最好的殡仪馆。
安排了一场最高规格的追悼会,并把段曙飞的讣告发给各路亲戚朋友。
第二天,我身穿一身黑色长裙,抱着段曙飞的骨灰,来到殡仪馆。
花圈和挽联都已经安排好,仪式庄重肃穆。
追悼仪式进行到一半,大门被轰然踢开。
段曙飞带着小三林梦梦,牵着那个野种儿子,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我以为他终于认清了现实,准备来送他弟弟最后一程。
没想到他进门就冲到我面前,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苏月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明明是你弟弟死在外面,居然在这里给我弟弟摆这种恶心的灵堂!”
“小飞之前对你那么好,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你怎么忍心诅咒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扇倒在地,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段曙明!我到底要说多少次?死的真的是段曙飞,不是我弟弟!”
段曙明哈哈大笑。
“你当我傻吗?我昨天就打听过了,这种‘功臣之家’的牌匾,那可是相当于部队里的一等功!”
“一等功是什么概念?那都是拿命换来的!立下这种大功的人,有几个是能活着回来的?都是死人!”
“我弟弟是什么德行,我还不了解?他最贪生怕死了,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还见义勇为?”
“你现在立即把这个灵堂撤了,公开声明,给我弟弟道歉!”
他身后的林梦梦上前一步,柔弱地笑了笑。
“明哥,我知道这位苏姐姐在打什么算盘。”
“这是一种邪恶的仪式,她弟弟死了,她不甘心,就故意用活人的名字办丧事。”
“活人受祭,轻则大病一场,重则直接殒命替死呢!她这是想咒死小飞,好名正言顺地吞掉你们段家的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