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议论,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可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崩溃大哭,也没有慌乱地拼命解释。
只是死死地盯着婆婆手里那张假鉴定,心底一片冰凉。
看来婆婆是铁了心要我女儿死,所以早做了准备。
但亲子鉴定肯定是假的。
赵鑫泽本就因愤怒和屈辱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紫得发黑。
他抱着女儿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小小的婴儿被他勒得哇哇大哭,稚嫩的哭声听得我心都揪紧了。
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瞪着我。
“贱人!你和这个野种都别想好过!”
他本就好面子,在这么多亲戚面前被人嘲笑是绿毛龟,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
此刻又有“亲子鉴定”作为铁证,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婆婆见状,立刻扑上来,枯瘦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抠着我的肩膀,用力将我往旁边推搡。
“把她拉开!快把这个贱人拉开!儿子,你快把这个野种摔死!留着也是个祸害!我们老赵家丢不起这个脸!”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下撕扯都带着置我于死地的狠厉。
我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后腰狠狠撞在冰冷的桌角,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几乎让我直不起腰。
可我本顾不上疼,眼睛死死盯着赵鑫泽怀里的女儿。
那是我的命。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把孩子扔下楼,自己也撞在桌角,惨死当场。
那种绝望和痛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赵鑫泽已经被彻底激怒,被婆婆的话和所谓的“证据”冲昏了头脑,他抱着哭闹不止的女儿,一步步走向敞开的窗户。
窗外是十几层的高空,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窗帘,也吹得孩子小小的身体微微晃动。
只要他一松手,我的女儿就会和上辈子一样,粉身碎骨。
“不要!赵鑫泽你疯了!那是你的亲生女儿!”
6、
我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婆婆死死缠住。
她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不让我上前半步。
“摔死她!摔死这个野种!”
婆婆面目狰狞,嘴角挂着得意的笑,那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