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像个无头苍蝇,拿着出生证明和结婚证到处碰壁,因为他们早已篡改了所有**数据。
这一次,我必须再找到其他物理证据。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念念生,罗琪带他去一家私人儿童摄影馆拍了一套两周岁照。
那家摄影馆规模不大,老板是个很文艺的青年,所有的客户底片都存在他自己加密的移动硬盘里,从不上传云端,说是为了保护客户隐私。
**数据可以改,但私人的硬盘,他们未必能想到,也未必来得及处理!
我立刻驱车,赶往那家摄影馆。
摄影馆名叫“拾光记忆”,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老街上。
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
老板周然正坐在电脑前修图,见我进来,抬头笑了笑:“你好,需要拍照吗?”
“我叫陈烁,去年在我这里给儿子拍过照,你还有印象吗?”我开门见山。
周然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你儿子特别可爱,叫念念是吧?怎么了,是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我想麻烦你,把我们当时拍的所有底片都拷贝一份给我,急用。”
周然有些为难:“这个……按照惯例,底片是不外传的。”
“我加钱,”我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现金,拍在桌上,“两万,够不够?”
周然愣住了,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我焦急的神情,犹豫道:“大哥,你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搞得跟……”
“你别问,”我打断他,“这对我很重要,甚至可以救命。
我只要电子版,你拷贝给我,我立刻就走。”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凝重,周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移动硬盘,连接到电脑上,熟练地作起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拜托,一定要有。
“找到了,文件夹名字叫‘念念小天使’。”
老板点开鼠标,“正在拷贝,大哥你稍等。”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眶一热。
“快,拷贝给我。”
我催促道。
文件开始传输,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移动,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陈浩打来的。
我直接挂断。
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接着,是罗琪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陈烁,你在哪儿?阿浩都到家里了,说要接我们去灯会,怎么你人不见了?”罗琪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
“我……公司临时有点急事,马上就回去。”
我撒了个谎。
“那你快点啊,念念都等不及了。”
“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上还剩一半的进度条,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外面的街道突然响起警笛声。
风铃声再次响起,清脆,却又刺耳。
我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三名巡捕,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我弟弟陈浩。
我心里咯噔一下。
“巡捕同志,这就是我哥!”
陈浩指着我,满脸沉痛与焦急,“他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他非说自己结了婚,还产生幻觉有个老婆孩子,现在到处扰别人,求你们帮我把他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