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立刻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春宫图册扔进火盆里烧成灰烬,然后兑了一碗灰水端到我面前。
我看着侍卫递过来的那碗黑乎乎的灰水,胃里一阵翻腾,但脸上还是笑得柔媚。
「督主大人赏的,奴家自然要喝。
」
我端起灰水,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饮而尽。
苦涩恶心难以下咽。
我捂着嘴跑出了园子。
一来我确实需要吐一下,二来也是为了借机溜号。
刚跑出后花园,就又撞见了前来送贺礼的陆少凛。
他看到我,脸色立刻变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这个纯情小可爱,我就忍不住调戏几句。
「陆大人,又见面了。
怎么,想我了?」
「你这妖女,赶紧滚出去。
」
陆少凛往后退,我就向前,直接将他到假山的死角,手不安分地在他口划过。
「陆大人,奴家刚才喝了脏水,心里难受得紧,你抱抱我好不好?」
陆少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想推开我,却又不敢用力。
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陆大人,你的心跳好快啊~」
「陆指挥使。
」
啧,这个变态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下,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出现。
身后的树影下,申屠渊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陆少凛立刻推开我,单膝跪地:「参见九千岁!」
申屠渊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沈长鱼,看来,咱家要亲自教教你规矩了。
」
「带走。
」
申屠渊一句话,我就被东厂的人绑回了督主府。
这个变态竟然在家里也有一间刑房,看着满屋子的刑具,我腿都软了。
「督主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申屠渊慢条斯理地挑起一条沾血的皮鞭,在手里掂了掂。
「错哪儿了?」
「我不该给太子献春宫图……」
「还有呢?」
「我不该调戏陆指挥使……」
「还有呢?」
「我不该……我不该到处勾引男人……」
啪!
皮鞭狠狠抽在地上,吓得我一个哆嗦。
申屠渊挑开我的衣襟,用鞭梢勾着领口。
「跪下,背《女诫》。
背错一个字,就脱一件衣服。
」
去他妈的女诫!
老娘可不是古代良家妇女,哪里背得出这些封建糟粕?
可是统子已经极有预见性地提前休眠了……
没有统子帮忙,我身上很快就只剩最后一件亵衣了。
申屠渊这才扔掉鞭子,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走向刑房后的内室。
「背得不错,作为奖励,今晚咱家会温柔一点。
」
这个疯批说的「温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这一夜,我又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我在督主府被申屠渊变着法子折磨了半个月。
白天背书,晚上「受刑」。
统子已经快急得宕机了。
「鱼姐,再不抓紧,任务就要超时了!」
我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我能怎么办?我现在连督主府的门都出不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