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满地的狼藉,还有小腹处不断传来的剧痛。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120,眼泪掉了下来。
到医院处理完伤口已经深夜。
医生告诉我,伤口二次撕裂,要是再晚点送来,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而且可能留下病。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点开朋友圈,顾泽更新了一条动态。
【还是好兄弟懂我,某些人真该学学什么叫温柔体贴。】
配图是一张在料店的照片。
顾泽搂着林潇潇的肩膀,两人笑着,桌上摆着刺身和清酒。
林潇潇身上披着的,正是我怀孕时顾泽送我的那条爱马仕披肩。
那是他送我的唯一一件奢侈品,我平时都舍不得用。
现在却搭在别的女人身上。
林潇潇还在底下评论:【阿泽哥最好了,不像某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害羞.jpg】
顾泽秒回:【那是她不配,以后哥只疼你。】
我胃里一阵恶心。
这就是我深爱了三年的丈夫,这就是口口声声说把林潇潇当“好兄弟”的男人。
好一个兄弟,好一个疼你!
我反手点了个赞,然后在下面评论:
【确实挺配的,物以类聚,垃圾就该一起待在垃圾桶里。】
发完这条,我直接拉黑了这对男女。
刚想放下手机,顾泽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通。
“江宁!你他妈什么意思?在朋友圈阴阳怪气给谁看呢!”
顾泽的咆哮声震得我耳膜疼。
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林潇潇委屈的哭腔。
“阿泽哥,嫂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呀?我是不是不该穿她的披肩……”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他。
“顾泽,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嘲笑声。
“离婚?哈哈哈哈!江宁,你脑子被门挤了吧?”
“就你现在这副肥猪样,离了我谁还要你?带着个拖油瓶,以后去要饭吗?”
“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女儿你也带走,我顾家不养赔钱货!”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语气平静。
“好,这可是你说的。”
“希望你到时候,别跪在地上求我。”
挂断电话,我立刻联系了律师。
“王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另外,通知银行,冻结顾泽公司所有的贷款授信。”
“还有,查一下林潇潇的底细。”
顾泽引以为傲的公司,全靠我娘家“”在背后的资金支持。
他拿下的那些“大单”,也都是看在我这个江家大小姐的面子上才签的。
他真以为自己是商业奇才?
可笑。
离了我,他顾泽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一早,我拖着未愈的身体回到家收拾东西。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酒瓶扔得到处都是。
沙发上,两具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林潇潇穿着我的真丝睡裙,大腿搭在顾泽的腰上。
听到开门声,两人吓了一跳,慌乱地扯过被子遮住身体。
林潇潇尖叫:“啊!嫂子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敲门啊!吓死人了!”
顾泽则一脸不爽,着上身坐起来,不耐烦地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