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谢你救了贺闻一命,所以忍到现在。”
“既然我看得见你,那你在我这里就是一个普通女性,你现在就是那个破坏我们感情的第三者。”
“事到如今,如果你们还想继续搞人鬼情未了这一出,请便,但我不想奉陪了。”
“离婚事宜我后续会找律师跟进,贺闻你记得配合。”
我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或许是让贺闻感受到我是认真的。
尤其是当他听见“忘记生”的事之后,眼里更是闪过一点慌乱。
但他不想在我面前第一头,也不希望身边的小学妹看扁了。
依旧硬气地站在那里嘲讽我。
“你在搞笑吗?你以什么理由提请离婚?”
“谁会相信你说的?”
我看着他。
“总会有办法的。”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们终究是不欢而散。
贺闻或许是为了气我,也完全不再拒绝钟绮梦对他的示好。
钟绮梦像个挂件一样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悄悄说话。
也借着所有人都看不见她的优势,她不止一次在贺闻开会时直接坐进他的怀里。
甚至到后来,钟绮梦甚至会在贺闻讲话时忽然亲他一下。
我坐在一旁,几乎能看见贺闻某个部位微妙的变化。
偏偏他还像是为了气我一般,瞥我一眼。
我却依旧面无表情,有条不紊地处理工作。
每到这个时候,贺闻就会眼神一暗,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会变低,我就知道,他的组员又要承担无端的怒火了。
有一次,他在散会后拦住我。
“祁盈,看到我们这样,你后悔了吗?”
“只要你收回离婚的话,我既往不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对钟绮梦一点感觉都没有?”
贺闻一愣,下意识看向眼含期待的钟绮梦。
停了一下,还是说:“你是我的妻子,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钟绮梦也有些失望。
但我觉得有些想笑,伸手指了指他的下半身。
“你说的话能不能和你的身体一样诚实?三分男?”
“合着你性爱分离是吧?”
“对鬼都能,你什么毛病啊?”
贺闻下意识遮住裤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瞟了一眼周围探究的同事,还是没有发作,只是从嘴巴缝里挤出一句。
“祁盈,你够可以的。”
“希望你别后悔。”
我是后悔。
没有早点提出离婚。
让我不开心的感情,无论缘由,就该远离。
但之前贺闻说得也没错。
明面上看,我跟贺闻的感情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很恩爱。
他的出轨对象是在现实中连身份都没有的人。
如果我以这个理由提出离婚,别人只会觉得我疯了。
可我并不想一辈子都跟他们栓在一起。
贺闻并不配合离婚,我只能和律师努力搜寻各种资料。
有一次,我的律师在梳理资料的时候,她忽然问我:“您丈夫出车祸的这件事,为什么我们两的内容对不上?”
“嗯?”
“您丈夫出事的那天,同一时段发生了两起车祸。一起就是贺先生的,另一起是醉驾飙车。”
我接过资料,翻了两页,手指忽然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