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乱嚼舌,你老婆孩子能不能出门,我说了算。”
说完抬头扫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子,刮得人皮肤发紧。
老周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钱明的裤腿。
“钱哥,我真没说什么!你饶了我吧!”
钱明一脚踹开他:
“废物,跟我走。”
老周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跟在钱明身后。
两人走到门口,钱明丢下一句:
“别给自己找麻烦,也别给你身边的人找麻烦。”
门关上,咖啡馆里的气氛才松了点。
我拿起手机,点开录音,钱明的威胁声清晰入耳,一字不落。
我攥着手机,指腹磨得发烫,连带着虎口的疤都跟着跳着疼。
十年的委屈终于有了第一个实锤,鼻尖发酸却嘴角上扬。
钱明,这只是开始,你的好子到头了。
我攥着录音,指尖发紧。
老护士那边得赶紧问,晚了说不定就被钱明堵嘴了。
我喝光杯里的冷咖啡,起身走出咖啡馆。
阳光洒在身上,我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存了十年的号码,指尖按下拨号键。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
3
电话接通,老护士的声音带着苍老的疑惑。
我说明身份,开门见山。
“阿姨,我想问问我妈当年住院的事,她的用药,还有最后那段时间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老护士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恐惧。
“姑娘,这事过去这么久了,别再查了。钱明那人不好惹,当年医院里的人都被他打过招呼,我劝你赶紧收手,别引火烧身。”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给我再问的机会。
我捏着手机,心里更确定了。
医院里,一定藏着关键证据。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母亲当年就诊的市立医院。
我要调她的病历和用药记录,这是查明她死因的核心。
到了医务科,我走到窗口,把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当年的缴费单据递进去。
“你好,我要调取我母亲赵芳十年前的病历和用药记录,麻烦帮我查一下。”
护士在电脑上点了半天,抬头摇了摇头,眼神闪烁。
“不好意思,时间太久了,系统里查不到,纸质档案也清理了。”
“清理了?”
我看着她,语气冷了下来。
“医院的病历保存年限至少30年,你说清理了,就是伪造档案,涉嫌妨害司法。”
“钱明给你的好处费,银行流水一查一个准,你想跟他一起坐牢?”
护士脸色瞬间白了,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是医务科主任。
他板着脸,故作威严。
“你这人怎么回事?都说了没有,还在这儿纠缠?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规矩大过法?”
我往前一步,声音放沉。
“我妈当年是非正常死亡,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我调病历是配合办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