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吧。」
「那他们知道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吗？」沈浅浅声音有点哽咽。
我低下头，看着那五个依偎在我身边的小身影。
「知道的，」我轻声说，「因为我也在替他们看着你们啊。」
突然，那个只会弹字幕的系统又诈尸了。
【警告：检测到关键剧情点。】
【剧情预告：在科技馆，龙傲天沈野会因为想念生母而走丢，被反派诱拐，开启黑化之路。】
这次警告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心悸，我眼前黑了一瞬，差点栽倒。
我下意识地死死拽紧了手里的绳子，指关节发白。
「沈野？」我声音有点抖。
「嘛？」黄帽子的小孩就在我左手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我松了口气，还在。
「没事，就是看看绳子松没松。」
「幼稚。」他哼了一声，但我明显感觉到，连着他的那绳子，被他默默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
我们在科技馆待了一整天，直到闭馆广播响起。
本没有什么反派诱拐，也没有什么走丢。
也是，我都把他们拴裤腰带上了，这还能丢，那我这二十四年白活了。
走出科技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沈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科技馆的大门。
「怎么了？」我问。
「小姨，」他指着远处的一座高楼，「以后我要把那里买下来，建成最大的游乐场，只给你一个人玩。」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市中心的CBD。
童言无忌，但我还是被感动到了。
「好啊，」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手感不错，「那小姨等着。」
「我也要！」沈炎不甘示弱，「我要拿金牌给小姨挂脖子上！」
「我会做最厉害的机器人帮小姨做家务，」沈沉说，「你就不用请阿姨了。」
「我会写很多很多书，把小姨写进故事里。」
「我会赚很多钱给小姨买漂亮裙子。」
五个孩子争先恐后地向我许诺未来。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管他什么剧情，什么炮灰。
只要我还在，我就一定要护着他们长大。
哪怕我是个瞎子，也要给他们把路照亮。
4
时间过得很快，快得像开了倍速。
一转眼，那几个小豆丁都抽条成了少年少女。
沈野和沈炎长得最高，已经超过了我，沈沉虽然瘦，但也挺拔，沈浅浅和沈小鹿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这一年，他们初中毕业。
我送了他们每人一部最新款手机作为升学礼物。
「省着点用，摔坏了不补。」我把手机发下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给他们都买了最高级的碎屏险。
五个孩子拿到手机，第一件事就是拉了个群。
群名：「沈家护卫队」。
我：「……这是什么中二名字？」
「很贴切啊，」沈炎正在设置头像，「我们要保护小姨嘛。」
他们的头像清一色都是那天在科技馆的合影，我是中间那个被五绳子拴着的章鱼，他们是五个颜色鲜艳的小蘑菇。
我想换掉，被全票否决。
「这是家族徽章，」沈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能换。」
行吧，反正我也看不清，随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