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凛夜穿着一袭黑金长袍，神色冷峻地走来。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向了秦若兰。
“兰儿，怎么到这种污秽的地方来了？”
秦若兰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顺势挽住凛夜的手臂。
“大人，我听说妹妹也流落到了这里，想来看看能不能帮帮她。”
她转过头，装作痛心的样子看着我。
“可惜妹妹她……好像偷了宫里的灵药，正被罚在这里洗兽皮呢。”
我猛地抬头：“我没有！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凛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冰刺般扎在我身上。
“偷东西？”
他走到我面前，强大的威压让我几乎窒息。
“本君最厌恶手脚不净的人类。”
秦若兰在旁边煽风点火：“大人息怒，妹妹她以前在家里就手脚不净，想必是看这里的灵药珍贵，才动了歪念头。”
我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
“我真的没有，我连灵药房在哪都不知道……”
“闭嘴。”
凛夜厌恶地打断我的话。
“既然是兰儿的妹妹，本君便留你一命。”
他转头对身后的魔将下令：“将她发配到万蛇窟附近，负责清理蛇蜕，没有命令，不得踏出一步。”
秦若兰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笑。
万蛇窟，那是魔界最阴冷的地方，常年不见阳光，且毒气弥漫。
“多谢大人恩典。”
秦若兰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跟着凛夜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手指死死扣进泥土里。
凛夜，你还是和前世一样，从来不屑于听一个弱者的辩解。
你以为秦若兰是你的救命恩人，却不知道，她现在每晚都在承受同生契的反噬。
我能感觉到，秦若兰身上的气息虽然强盛，但内里已经开始溃散。
她为了维持圣女的体面，一定在偷偷吸食妖兽的精血。
而我，被发配到万蛇窟，正合我意。
因为那里，藏着我娘当年留下的真正底牌。
第4章：盛典前的极致羞辱
在万蛇窟的子，比洗血池还要艰难百倍。
这里的蛇蜕带着剧毒的黏液，稍微碰触就会让皮肤溃烂生脓。
我每天穿着破烂的麻衣，在阴暗湿的地洞里爬行，收集那些令人作呕的皮屑。
转眼，便到了魔君回归的百盛典。
秦若兰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特意下旨，让所有奴隶都要去广场跪拜。
她还要我这个“亲妹妹”，亲自为她牵马。
盛典当天，魔宫广场旌旗招展，万魔齐聚。
我跪在汉白玉的台阶下，手里拽着缰绳，头压得很低。
秦若兰坐在高大的独角兽背上，穿着纯白的圣女法袍，头戴金冠。
“秦月瑶，把头抬起来。”
她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语气轻蔑。
“让大家都看看，圣女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周围传来阵阵哄笑声，魔族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偷东西的废物？”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没用的凡人。”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秦若兰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道：“秦月瑶，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