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是刚结婚时，我给他做的。
他以为我喜欢吃，其实是因为他喜欢，我才做的。
“好吃吗？”他期待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嗯。”
“那就好。”他笑了，“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我看着他，没说话。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我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收拾完，坐到我旁边，靠在我肩上。
“小满。”他轻声说，“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我没动。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抬起头看我。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没生气。”
“那你怎么——”
“林知序。”我打断他，“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他愣了愣，然后深吸一口气：“我想说……以前是我不对。我太自私了，只顾自己，没考虑你的感受。你跟许南乔较劲，我总觉得是你小心眼，后来我才发现，是我没边界感。”
我看着他，没说话。
“她是我大学时喜欢过的人，这你知道。后来她出国，我们断了联系。我以为再见面，我能坦坦荡荡，只是朋友。”
他垂下眼，“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我心里动了一下。
这是要坦白了吗？
“那天吃饭，她跟我表白，说她当年后悔没选我，现在想弥补。”
他抬起头，“我拒绝了。”
我看着他。
“程满，我拒绝她了。”
他眼眶有点红，“因为我发现，听到她那些话，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我想的只有你。”
我沉默。
他握住我的手：“小满，给我个机会。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改。我保证，再也不见她了，电话微信全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三年来很少牵我。
现在握着，很紧，像是怕我跑掉。
但我想跑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没什么感觉。
没有感动，没有心软，没有“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像是看一场戏，看到高部分，心里想的是：哦，原来剧本是这样写的。
“林知序。”
我抽回手，“你说完了？”
他愣住。
“说完了，我去睡了。”我站起来。
“程满！”
他拉住我，“你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他。
“你这些话，三年前就该说。”
我轻笑，“现在说，晚了。”
那之后，林知序更努力了。
每天早起做早餐，晚上准时回家做饭。
周末带我出去逛街、看电影、爬山。
他甚至把许南乔的微信当着我面删了。
但我没什么反应。
他越努力，我越平静。
有时候看他忙前忙后，我会想：早嘛去了？
但也只是想想，不生气，不难过，无所谓。
直到那天，许南乔找到公司来。
“程满。”她站在我公司楼下，“我们聊聊？”
我看看表，午休时间，正好没事。
“行。”
楼下咖啡厅，面对面坐着。
“知序把事都跟我说了。”
她开门见山，“他说他选你，让我别再找他。”
我没说话。
“我挺不服气的。”
她笑笑，“论条件，我不比你差。论感情，我跟他认识比你早。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