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看着那份报告,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心里一沉。
我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一招。
“不仅如此。”周文斌站了出来,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报复的,“我们住在那的时候,就觉得那面墙不对劲,摸上去都是烫的!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李华家的那场火灾,就和这面墙的异常高温有关!”
“你胡说!”我立刻反驳,“消防已经认定是电器使用不当!”
“消防认定的是直接原因。”张律师慢条斯理地说,“但墙体异常高温,作为一个环境因素,是否加速了电器的老化和短路?这一点,我们需要进一步的调查。许女士,现在我们不是在追究火灾的责任,而是在处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整栋楼的安全问题。”
李华在一旁帮腔:“对!现在不是我一家人的事了!是你,许静,威胁到了我们所有业主的安全!”
刘玉兰更是哭天抢地:“人不见血啊!这是想把我们一家老小都烧死在里面啊!”
一时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我。
我百口莫辩。
我承认我贴隔音棉是为了报复李华,但我从没想过会牵扯到什么“楼体安全”。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我冷冷地问。
“很简单。”张律师说,“第一,立刻、马上,拆除你墙内所有的隔音材料,恢复墙体原貌。”
“第二,”李华恶狠狠地接着说,“赔偿我的空调损失,一共一万两千八。”
“第三,”周文斌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求重新审查离婚协议。你在离婚前,就蓄意制造了这种安全隐患,并且对我们进行了隐瞒,这属于婚姻欺诈。我们要求重新分割财产!”
我看着眼前这几张丑恶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恶人联盟。
李华为了他的空调。
周文斌为了房子。
他们竟然联合起来,给我设了这么一个局。
用整栋楼的安全来绑架我。
物业经理看着我,一脸为难地说:“许女士,您看……这个事情,确实比较严重。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您那面墙……是不是先处理一下?”
我知道,我被将死了。
如果我不拆,他们就可以拿着这份报告去煽动其他业主,到时候我就成了全楼的公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好。”我说,“隔音棉,我可以拆。”
李华和周文斌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是,”我话锋一转,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