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咱们谢家是体面人家。
“你青天白地就把男人往自己屋里带算怎么回事?
“小小年纪便这般放浪轻浮。
“看来这谢家祠堂你还是跪得少了!”
我冷笑一声,目光玩味地看向这个老虔婆。
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祖母不待见我,她找借口罚我也只能受着。
如今我已经知道自己是皇帝的女儿。
从此后谢家谁敢动我!
一个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妇人又凭什么罚我!
不过一家子软骨头罢了!
当年皇帝微服出巡来家里做客的时候你们是何等殷勤谄媚!
他酒后乱性与谢夫人春风一度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敢阻拦!
现在孩子生了,你们倒是找到出气筒了是吧?
孝道礼法在上,我不好直接对祖母出手。
但一个奴才也敢跳到我面前来放肆,就怪不得我鸡儆猴了!
“来人!把她给我按进水缸里,洗洗嘴巴!”
两名御龙卫听令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扣住赵嬷嬷的肩膀。
一把将她的头按进了养着睡莲的大水缸。
片刻之后,我摆摆手,让御龙卫放松力道。
赵嬷嬷挣扎着站起来,对我破口大骂。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越来越多的谢家人闻讯赶来。
然后我当着全家人的面,让御龙卫把赵嬷嬷活活沁死在了水缸之中。
此事在谢家彻底闹大,众人这才发现对我无计可施。
赵嬷嬷虽然是祖母的人,但毕竟是奴才。
放眼京城,也没有谁家奴才敢指着鼻子骂自家小姐放浪轻浮的。
况且人的是御龙卫,他们代陛下行事,三司都奈何不得。
我就这么在光天化、众目睽睽之下,了祖母的陪嫁嬷嬷。
那次之后,谢家的天就变了。
祖母被我气得大病了一场,后来脆随二叔一家去了江南。
父亲做不到疼爱我,但也觉得愧对我,脆对我放任不管。
母亲倒是一如既往,待我比几个兄姐更多几分私心。
彼时的大姐姐已经出嫁。
二哥、三哥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家这个小妹妹真是厉害。
本以为自此之后,我再不会受人欺负。
没想到我那八字没一撇的未婚夫倒是喜欢自寻死路。
5、
陈帆与我并无婚约,只是陈家一直有意结亲谢家。
如今谢家待嫁的女儿只有我和二叔家的堂妹。
可堂妹远在江南,所有人便觉得陈家必是要娶我无疑了。
陈家是武将世家,陈帆平里多在军中,也是吃了消息闭塞的亏。
他但凡提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性子,都不该招惹挑衅。
今年的上巳节活动,陈帆大放厥词。
“京中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最是矫情做作。
“平里恨不能拿绣花针都嫌累手。
“倒是不如我军中的巾帼豪杰。
“和男儿一般无二地英勇无畏。
“大丈夫若要娶妻,自然要选这般和自己相配之人。”
我原本拿着扇子站在一旁乘凉呢,无缘无故被人骂到了脸上。
拿针都嫌累手?谁?我吗?
听陈帆这么说,应当是对军中的女性同僚动心了。
话说两家一没下定,二没过礼,你想娶谁便去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