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管，你在说什么胡话。单子是客户自己的，腿长在客户身上。”
“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命子！你把它带走，周总会了我的！酒店现在我交十一万的房费，我拿不出钱啊！”
她崩溃地大喊。
我笑了。
“十一万？林主管平时买个包都不止这个数吧。”
“江瑶！你别太过分！大家同事一场，你非要把人死吗？！”
她还在试图道德绑架。
我眼神彻底冷下来。
“同事一场？”
“我胃出血躺在急诊室的时候，你问我要客户微信。”
“我没没夜加班跑数据，你拿我的提成去三亚装大款。”
“你让全组人孤立我，骂我是废物。”
“林曼。”
我顿了顿，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你就在三亚的沙滩上，好好享受你用命换来的海风吧。”
我挂断电话。
顺手把她拉黑。
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6
第二天上午九点。
原公司大楼。
林曼不知道是怎么凑齐那十一万房费的。
或许是办了网贷。
或许是着她那个未婚夫转的账。
总之，她带着那群灰头土脸的团队成员，赶回了公司。
没有了朋友圈里的光鲜亮丽。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和恐慌。
林曼推开销售一部的玻璃门。
直奔我的工位。
她大概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从我的电脑里找出一星半点的客户资料。
就算王总的单子飞了。
只要还有其他核心客户的联系方式，她就能在周总面前将功补过。
她冲到我的办公桌前。
愣住了。
桌面上净净。
没有水杯，没有文件，连一笔都没留下。
只有一台冰冷的电脑显示器。
她猛地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
输入密码。
进入桌面。
她疯狂地点击D盘。
空空如也。
她不信邪，又点开回收站。
什么都没有。
整个硬盘被格式化得净净。
连浏览器的历史记录都没留下一条。
“江瑶……你个贱人！”
林曼一巴掌拍在键盘上。
指甲断了一。
渗出几滴血。
苏小果站在她身后，吓得缩着脖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曼姐……我们怎么办啊？周总说九点半开会……”
“哭什么哭！丧门星！”
林曼转头冲她咆哮。
张强站在一旁，阴沉着脸没说话。
李莉则是在偷偷给猎头发微信，准备找下家。
大难临头各自飞。
九点半。
周总的办公室。
林曼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周总把一份财务报表狠狠砸在她脸上。
纸页散落一地。
“你还有脸回来？！”
周总气得直拍桌子。
“王总的单子被星辉截胡了！李总今天早上打电话说要终止！赵总也说要考虑考虑！你到底了什么？！”
林曼浑身发抖。
“周总……是江瑶……她把资料全删了，客户全带走了……”
“你还有脸提江瑶？！”
周总指着她的鼻子骂。
“她连续三年销冠！你把她走？你用她的提成带人去三亚旅游？！你真当我是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