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说。
冬天，有天下雨了。
我没带伞，站在摊子下面，看着雨发愁。
雨很大，风也大，把我摊子的棚子都吹歪了。
王建国来了，手里拿着一把伞，淋湿了。
“老板，下雨了，给你伞。”他说。
“谢谢。”我说，接过伞。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老板，你一个人带孩子，真不容易。”
“习惯了。”我说，勉强笑了笑。
他看着我，没说话，眼神里有些心疼。
第二天，我生病了，发烧，但还是出来摆摊。
因为我不摆摊，就没有收入。
他看到了，说：”老板，你发烧了，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我说，脸色很白。
“药我买了，你吃吧。”他说，递给我一盒退烧药。
“谢谢。”我说，接过药。
我拿着药，他转身走了，没多说一句话。
他每天都来吃早餐，有时候还帮我卖。
我累的时候，他说：”老板，你去休息，我帮你卖。”
“谢谢。”我说。
有一天，他跟我说：”小雨，你真不容易，我心疼你。”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什么？”我说。
“我说，你真不容易，我心疼你。”他说，眼神很真诚。
我没说话，心里突然很暖。
离婚后，第一次有人说心疼我。
“小雨，”他说，”我能不能追你？”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离婚了，还有个孩子。”我说，低头。
“没关系。”他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
我想了很久。
第一次婚姻，刘强不知道我有多累，他只知道自己要赚钱，要朋友聚会，要玩游戏。
但王建国说，他心疼我。
“好。”我说。
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亲戚朋友。
婚后不久，我怀孕了。
王建国很高兴，抱着我说：”小雨，我们要有孩子了。”
他说：”小雨，你在家好好养胎，我赚钱养家。”
我以为这次遇到了真爱，安心在家养胎。
我以为，这次会不一样。
04
晚上，王建国回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心里很复杂。
他换了鞋，走到我面前，脸色很白。
“小雨，”他说，声音很小，”今天…对不起。”
我没说话。
“你婚前的20万赌债，什么时候还清？”我问，声音很冷。
他愣住了，脸色变了。
“什么？”他说。
“我看到了，”我说，”你藏在抽屉里的借条。”
“20万，婚前就欠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脸色变得更白了，嘴唇颤抖。
“小雨，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打断他。
“你欠20万赌债，不告诉我。”
“现在，你又出轨。”
“王建国，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他沉默，不敢看我，头低了下去。
“小雨，我会还的。”他说，声音很小。
“我会努力赚钱，慢慢还。”
“你一个月赚5000，要还40个月。”我说，”你还要吃，还要花，你什么时候能还清？”
“我…我努力赚。”他说，声音在发抖。
“怎么努力？”我说，语气很冷。
“去偷？去抢？”
“还是再去赌？”
他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