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晚些进了魏九昭的房间,帮他上了药。
出来的时候又止不住摇头。
“可怜人啊!”
太医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意味深长,“朱将军,老朽说句不该说的。”
“将军若是真的想对魏公公好,还是要给他一些尊重,有时候爱太热烈,也会灼伤人。”
那时我并未听进去,并不知我低估了魏九昭的心魔,自以为能靠温柔和爱,帮魏九昭驱散那些入骨的自卑。
半个月快到了,我让下人开始着手筹备婚礼。
魏九昭总说自己是没的男人,他无法战胜自己的自卑,那我帮他战胜。
我会用行动向他表明我的决心,我要给他一场大婚,要告诉全天下,我永远不会放弃他。
哪怕什么都不要,我也只要他。
五后,副将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违背我的命令,提剑冲进魏九昭的房间。
“你这个可耻的阉人,若是当真想对木槿好,就识趣些死在我的剑下。”
“否则,你的存在就是会连累她,彻底坏了她的名声!”
魏九昭连躲都没躲一下。
他释怀的笑了笑,“那就劳烦你了我吧。”
何褚冷笑一声,提起剑便朝着他的口刺去。
眼看锋利的剑尖,就要刺穿他的膛。
我及时冲过去,徒手接住了利刃。
“将军!”
何褚惊呼,蓦然瞪大眼睛,“你为什么要拦着末将?”
鲜红的血顺着我的指缝流出。
我连眼都不眨一下,冷冷看向他。
“何褚,我记得我曾说过,魏九昭是我的底线,谁都不准伤害他。”
所有人只知道,魏九昭是我的父仇人。
却不知为何他。
朱照山并非我的生父,他是我娘的义兄,在走投无路时娶了我娘。
他是个没良心的东西,靠着我娘发家后,成了贤王最忠实的走狗。
后来得知我没死,朱照山偷偷潜进了茅草屋,在我的茶水里下药。
我不慎喝下,全身绵软没了力气,朱照山一脸淫笑的朝我走来。
“花木槿,没想到这些年你没死成,还出落成了大美人,比你娘还漂亮百倍。”
“既然你不肯侍奉贤王,那就从了我吧……”
他将我的衣裙撕扯烂,正要图谋不轨时,一把匕首直刺他的心脏。
献血溅了我一脸,我于惊恐间抬头,对上魏九昭猩红的眼眸。
魏九昭向来胆小,这可是他第一次人啊。
沾满血的刀子,被他颤抖着手扔下。
“木槿,快跑!”
他知道贤王死了条走狗,肯定会很快追究,用了全部积蓄,让我离开上京去边疆。
“我有个好友,你去投奔他,定然能保住一条命。”
我不肯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魏九昭冷着脸未曾跟我解释,只是随手拔了我发际上的一枚簪子抵在脖子上。
“别废话,快滚!”
我心一横,跃上马背,任由眼泪流淌进嘴里,也从未回头。
后来我拜师学武,在机缘巧合下女扮男装参了军。
又屡建奇功,成了主帅最器重的女将军。
能有今天这一切,也全都是魏九昭用命来护的。
